第64章:將水菡嫁給晏錐!
第64章:將水菡嫁給晏錐!
可就在晏季勻有所動作之前,莫名的,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了一個纖細的身影……水菡比起眼前這女人的,簡直太青澀了,但不知為何,晏季勻居然覺得,眼前的女人很油膩……
如果這女人知道晏季勻此刻的想法,一定會氣得跳腳。[燃^文^書庫][].[774][buy].[com] ( . . )你腦子沒問題吧?
確實,晏季勻腦子卡住了,在一眾人驚詫的目光中,他搭在女人腰間的大手竟然將她推開了。
“橙,我累了,先走……今晚我買單,你隨意玩兒。”晏季勻渾厚磁性的聲音輕輕的,那淡漠的神情就是在說:真無聊,不好玩。
剛才那女人此刻就像是吞下一隻死蒼蠅似的,尷尬,羞惱,撞牆的心都有了。這還是男人嗎?到這份上居然將她推開?
其餘幾個女人看向晏季勻的目光裡也多了一點怪異……
別人怎麼看,晏季勻全然不在乎,跟杜橙簡單交代幾句就走了。
杜橙跟在後邊大呼:“兄弟,等我啊!一起!”
杜橙見晏季勻都沒心思玩兒,他哪裡還有興致。
晏季勻為什麼沒心思?杜橙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啦。
這倆貨走出夜店,杜橙一臉無奈地拍著晏季勻的肩膀,無比同情的眼神望著他:“晏大少爺,敢情我這一晚上為了逗你開心,我是白忙活了?得……我看你是被那隻小*物給影響了,如果不然,你現在都該摟著女人去酒店了。”
晏季勻聞言,一個白眼甩過來……杜橙你小子知道還故意說出來!
“呵呵……我們的晏大少爺終於是又有了糾結的時候,真是期待啊……你會怎麼處理你的小*物和你們的寶寶呢?”
“去你的!”晏季勻橫了他一眼,這貨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怪不得杜橙,實在是晏季勻如今的遭遇,太稀罕了,很久沒見到他為女人糾結,杜橙抱著萬分好奇的心情等著看好兄弟的表現。
“哈哈,我閃啦,88!”杜橙陶侃一番就溜了,晏季勻的臉那麼黑,還不溜的話,等他真正發火的時候,杜橙怕自己又要被拉去某個角落裡被迫陪晏季勻打上一場來洩憤……
晏季勻望著杜橙消失的背影,內心其實還是很清楚,這損友雖然有時嘴上愛說笑,實際上是真心為他擔憂的。兩人的交情都已經二十多年了,比親兄弟還親,杜橙說什麼,晏季勻不會真計較,今晚反而是有點感覺掃興了,人家杜橙是特意為讓他開心才陪著來的。
又剩下一個人了,陌生而又熟悉的寂寞爬上心頭,晏季勻看著眼前這五彩繽紛的夜景,一時之間竟然僵住……他該去哪裡?
夜深了,他累了一天本該休息,可他不想回別墅,也不想回晏家大宅……
高大的身軀在夜幕下顯得有些清冷而神秘,手指間夾著的香菸發出點點星火,吞吐著的白霧如夢如幻,似煙波迷離,惑人的魅力又被渲染得更濃烈了……
晏季勻狠狠地吸了幾口煙,煩躁的心情還是沒有完全壓下去。他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他已經被某個小丫頭影響了情緒。
向來都是佔據主導地位的男人,向來只有他影響別人,習慣掌控,可不曾想會被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頭給牽動了情緒。
晏季勻鑽進了車裡,洪戰靜候著吩咐,可好半晌不見晏季勻說話,洪戰只好問:“大少爺,我們現在去哪兒?”
晏季勻的眉頭擰成了小山,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明早你去辦一件事……”
洪戰恭敬地聽著應著,表面上沒有露出異色,可心裡卻是驚異的……大少爺真是神通啊,人不在的時候都能知道水菡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還知道是誰欺負了她。
晏季勻怎會不知道呢,他更記得先前見到水菡時,她臉上的紅腫特別讓他感覺刺眼,不就是被人給打的麼……
第二天。名都大學。
校園裡環境優美,內部以及周邊配套設施一應俱全,就像是一座小小的城市,置身在這裡,從視覺感官上是一種享受。只不過門檻是挺高,像水菡這樣被看成是“外星生物入侵地球”似的存在,如果拋開同學們嚴重的階級觀念,這大學就近乎完美了。
學校裡這幾天議論得最多的事就是晏季勻和水菡了。對於這兩人是怎樣認識的,怎樣會上.*的,甚至連個中細節都傳得繪聲繪色。【XS8 首發,更新更快,章節內容無錯,無廣告,請百度“XS8”】不明真相的童鞋們中間流傳著各種版本,而他們最最猜不到的是水菡將會被晏家怎樣處置。
學校老師和領導們都知道這件事,可全都裝傻充愣,不聞不問。他們早就得到了校長的指示,不許過問水菡的事。即使是學生未婚先孕了,但這所大學本就是特殊的,跟富豪官員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晏家更是地位超然,哪個老師吃飽了沒事撐著去管晏家的事呢,裝作啥都不知道,對他們來說才是明哲保身的做法。
水菡處於輿.論風暴的中心,在童霏的提醒下,水菡今天上學的時候還戴了一副墨鏡。雖然只是她以前花了二十塊錢買來的便宜貨,但還是能遮住半邊臉。不然走在路上還真是不太安全的。
進入學校水菡就摘下。因為……整個學校上上下下,連看門的保安都認識她了,她進來再戴墨鏡已經沒有作用。
戴墨鏡來上學的還不止水菡一個。出奇的,詹穎也一大早地戴個墨鏡來上學了。
詹穎平時在學校也挺張揚的,父母都是開公司的,夫妻倆都是富豪,並且還都跟炎月集團同屬一個商會。但是今天,詹穎顯得有些奇怪,異常低調,甚至有點躲躲藏藏的進了學校進了教室。
詹穎那天欺負水菡,同學們暗地裡都在揣測詹穎會不會因此而發生什麼,也有的人認為水菡不過是晏季勻一時興起的玩物,還不夠資格讓晏家為她出頭收拾誰。
詹穎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低著頭,用頭髮遮住自己的臉,但即使這樣也還是沒有逃過眼尖的人……
“咦,詹穎怎麼好像臉是腫的?”
“原來你也發現啦?我還以為只有我才這麼覺得呢……”
“真是腫的啊……好像嘴角有點血?”
“。。。。。。”
幾個女同學在旁邊小聲嘀咕著,很想上來問問,但是詹穎那臉色沉得能擰出水來。
一大早地就這麼丟人現眼,詹穎恨不得能撕爛這些人的嘴,可人家也都是千金小姐公子哥兒的,她壓不下去,她也就能欺負欺負水菡。
詹穎心裡火燒火燎的,最終還是坐不住了,小跑著去了頂樓天台。
天台上一個人都沒有,詹穎不用再憋著自己,仰頭對著天空大吼了幾聲,然後撥通了鄧嘉瑜的電話。
“嘉瑜姐……我……我被人欺負了……”詹穎的聲音滿是委屈和憤怒。
鄧嘉瑜還在睡夢中就被電話吵醒,有點不耐煩地說:“怎麼回事?”
“今天早上……我被晏季勻派來的人打耳光,臉都腫了……對方還說讓我不可以不來學校,要我必須來學校讓水菡看到我……嗚嗚嗚,嘉瑜姐,那個死踐貨在報復我……一定是她讓晏季勻這麼做的……”
鄧嘉瑜的睡意陡然全無……什麼情況?詹穎被人打了?
擺明瞭這是有人在為水菡出頭,替她教訓詹穎。居然還威脅詹穎必須來學校,不準在家龜縮著,就為了讓水菡看到她被打的臉?
詹穎吃個啞巴虧,不敢造次,只能忍著,她可不敢得罪晏季勻。哪怕現在被同學嘲笑,很丟臉,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了。
“我知道了……詹穎,這幾天委屈你了,我會去看你的。你放心,我和晏季勻以前合作過,還有些交情,我會跟他說說,讓他別再為難你……你……沒有在他派去的人面前多說什麼吧?”
“我沒有!嘉瑜姐,我不會說是你指示我去欺負水菡的。”
“嗯,這就好……呵呵……詹穎真是個貼心的小夥伴啊,今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鄧嘉瑜心裡微寬,詹穎還算機靈,如果供出她,她才不會讓詹穎好過呢。
詹穎聽鄧嘉瑜這麼說,頓時高興起來。能跟鄧行長的千金成為“自己人”,真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啊,回家去告訴爸媽,也算是功勞一件。
這學校裡的富豪子弟們也真悲哀,讀書是次要了,首要的任務都是建立人脈……
午飯後。
操場的階梯座位一直往上去就是一條靜謐的石子路,幾張長椅在散佈在路上,這裡是閒暇時休憩的好地方。背後是草坪,前邊就是寬廣的操場,一些年輕的身影在操場上活躍著,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水菡今天的午飯又被她吐了出來,這兩天害喜越發明顯,胃部時常不適。加上一連串的打擊和傷痛,她現在的情緒十分糟糕。可即使是痛得快死了,她還是堅持來學校上課。她不想浪費這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
蒼白的小臉,秀氣的眉毛緊緊皺著,原來靈動的眸子裡也少了幾分光澤,變得暗淡了許多。相由心生。一個人的精神萎靡了,自然就反應到臉上。
“水菡,原來你在這兒啊,可叫我好找!”童霏的聲音響起,一屁股坐在水菡身邊。
水菡怔怔地回神,見童霏手裡拿著一個麵包。
“水菡,你剛才吃過飯又吐了,吃了都等於沒吃……這個麵包給你,很新鮮,我剛去外邊給你買的!”童霏紅通通的蘋果臉上露出關切的微笑。
水菡心裡一熱,感激地看著童霏:“謝……”
“不準說謝謝!”童霏佯裝兇惡地瞪著水菡,順便將麵包往她嘴裡塞去。
水菡張口咬住……嗯,味道還不錯,她的胃也沒有在抗議,可以吃下去了。
水菡一邊咀嚼著麵包,心裡卻是痠疼極了……在她最最孤單無助的時候,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只有童霏在身邊,還細心地為她買來麵包充飢。
優美如畫的景色中,一個清純的十八歲女生在大口大口地啃著麵包,小嘴微脹鼓鼓的,時不時嘟噥著:“嗯……不錯,真好吃……”
這本該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面,只是童霏卻有點鼻酸……水菡是孕婦啊,才十八歲就懷孕了,她的青春太沉重。而那個叫晏季勻的男人應該照顧她才對。
童霏看水菡強顏歡笑的樣子實在令人心疼,她也是無奈,自己幫不了水菡太多,晏家的事,外人是插不了手的。水菡將來的命運如何,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菡菡,你看到詹穎了嗎?聽說是今天早上被人打了。”童霏的語氣輕快,她是在為水菡感到高興。
水菡一愕:“嗯,我看到了,她還戴了墨鏡,但臉是腫的。”
“我猜啊,一定是晏季勻派人乾的,他是在為你出氣呢!”
呃?晏季勻?水菡的腦子一下就停頓了……不會吧?晏季勻不是還沒消氣嗎,還在誤會她,怎麼會幫她出氣?
“或許不是晏季勻吧,說不定是詹穎得罪了其他什麼人……”水菡糯糯地說,其實她心裡隱隱有期待,希望真是晏季勻在暗中維護她。
童霏也迷茫了,適時岔開話題。
“水菡,你喜歡他嗎?”童霏忍不住問了這麼一句。
水菡差點被面包噎到,圓圓的杏眸盯著童霏,臉蛋倏然緋紅如霞……
“你不說話,那就是喜歡咯?”童霏衝著水菡眨眨眼睛,露出好奇。
水菡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唉,瞧你這純情小白兔,你一定沒跟他表白過吧?你還在暗戀?”
水菡一愣,扁著小嘴,又點點頭。
童霏的心都揪緊了,水菡這麼乖巧可愛的人,怎麼會有人捨得傷害她呢?真是可惡!
“菡菡啊……那個……做那種事是什麼感覺啊?”童霏語不驚人誓不休。
好在水菡已經把最後一口麵包吞下去了,不然還得噎著。
水菡的臉紅更紅了,半天說不出來。她臉皮太薄了。
童霏雖然是比水菡大一歲,思維也稍成熟些,可是童霏對於男女之間的事還是一片空白……這方面,水菡是領先了,因為她已經和晏季勻有過很多次歡愛,還懷孕了。
“算了算了,我不難為你了,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那個……男人的那個東東,是不是真的很嚇人啊?”
水菡的臉要滴血了,腦袋都垂到了胸口。
“哈哈哈……看你羞成這樣!”童霏放聲大笑。
“。。。。。。”
水菡也被童霏感染了,跟著笑起來。
有個朋友在你最難過的時候會逗你笑,這也是一種幸福。
在十八歲的年紀,在這個美麗的校園,操場邊,藍天白雲下,清脆的笑聲飛揚,乘著青春的翅膀……
不管現實幾多艱難,能暫時的一刻忘卻煩惱也是好的。
=====================呆萌分割線====================
難熬的一天又過去,水菡放學了。戴上墨鏡走出校門,朝著公車站的方向走去。
順著學校圍牆走,拐個彎,水菡差點被迎面而來的人撞上。抬眸一看,水菡臉色陡然變了……
一個戴著太陽帽的女人站在面前,齊耳短髮,赫然正是彭娟。
“侄女,好久不見,你氣色不錯嘛。”彭娟紅豔的嘴唇裡說的話當真是皮厚到了極點。
水菡那雙清澈的明眸裡泛起絲絲慍怒:“我不是你的侄女,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個女人有多卑鄙無恥,水菡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真不知道為何對方會突然出現的。
彭娟臉色一僵,但她沒有發作,而是堆著滿臉笑意,甚至有點諂媚地拽著水菡的胳膊:“侄女啊,幹嘛說得這麼見外呢……小姨我可是每天都在惦記著你。走走走,我們去旁邊說話!”
她還真好意思說出口,惦記?惦記著從人家身上撈好處!
“你放開,我跟你沒什麼可說的!”水菡掙扎,可彭娟的力氣也不小。這又是校門口,水菡不想鬧出太大動靜,不想更引人注意了。
水菡氣呼呼地被拽到一邊,彭娟一臉歉意地說:“菡菡,過去的事,是小姨不對,請你原諒我好嗎?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嘛,你媽媽將你託付給我,如今你又懷孕了,我怎麼能坐視不理呢。你放心,這次小姨一定會站在你這邊,就算對方是炎月集團的總裁,小姨也不怕得罪,只要你點頭,小姨一定去為你討個公道!”
嘖嘖,這番話說得多麼動聽呢,還有幾分正氣凜然的樣子。如果是換做以前,水菡或許真的就信了,可是因為已經見識過彭娟的真面目,水菡現在只覺得……這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水菡再遲鈍也還是明白了,彭娟一定是因為看了那篇新聞才來的,否則,她怎會如此客氣?如此“正義”?彭娟的意思是想借著她懷孕的事去找上晏季勻,目的,當然不會是出於親情,而是……利用。
利用了你,還得說表現的像是為你著想。
水菡怒視著彭娟:“你不用費心了,我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牽扯,你走吧。”
彭娟聞言,真想掐水菡脖子啊,但她不能。她必須忍,現在水菡懷了晏季勻的孩子,彭娟再怎麼膽大也要收斂著。
剛才那一計不成,彭娟還有另計。
“菡菡,你現在懷孕了,可你母親不在這裡,你身邊也沒個貼心的人照顧……呵呵……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把現在的工作辭了,搬去跟你住,方便每天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啊,我不要任何報酬都行,全當是我對你的補償,你看,可好?”彭娟隱忍著沒發火,心裡可是將水菡罵了遍。
可好麼?
水菡真是不明白了,一個人居然能厚顏無恥到如此境界,也算是極品了。
“彭娟,你說什麼都沒用。我的事與你無關,別再裝出假惺惺的樣子。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水菡說完,再不管彭娟是何反應,冷冷地瞥了一眼,轉身,走過斑馬線,去對面坐車了。
水菡回答得乾脆,走得也乾脆。彭娟氣得臉都綠了,衝著水菡的背影,她嘴裡冒出一連串咒罵的聲音……
彭娟來找水菡,無非是想利用水菡,從晏季勻那裡撈得好處,可水菡卻沒讓她的如意算盤得逞。彭娟感覺很沒面子,回去可怎麼跟林燁交代啊。
林燁這混混,對於這件事也是很上心的,哪裡還會等彭娟回家,他早就在對面馬路看到剛才那一幕了,現在正跑過來。
“。。。。。。”
“什麼?你居然連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沒用的婆娘!”林燁鄙夷地瞪著彭娟。
彭娟正在氣頭上呢,被林燁這麼一激,更加惱了,狠狠一咬牙:“你T別隻顧著說風涼話,水菡那邊指望不了,老孃會再想其他辦法。能有一個水菡,就會有第二個!”
“你什麼意思?”林燁見彭娟似乎很有把握的樣子,不由得又來了精神。
彭娟得意地一笑:“水菡現在跟晏季勻在一起,那又怎樣?瞧她呆呆傻傻的樣子,哪懂得把握男人的心啊……只要有年輕女孩子肯努力,並且還是處.女,我們再好好策劃策劃,指不定就能取代水菡的位置,不管是當晏季勻的*也好,老婆也好,只要是我們的人就行。到時候,我們就等著數錢吧!”
林燁的眼睛已經在發亮了,恍然大悟般,摟著彭娟的肩膀,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哈哈,婆娘,咱們一起發大財!”
“那是當然,走著瞧!”彭娟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多噁心。
可彭娟心裡也是有幾分驚訝的。今天水菡的表現,出乎她意料。她想不到,一向乖巧溫順的水菡會那麼毫不猶豫地拒絕她。她原本以為只要假裝道歉,低聲下氣,水菡就會心軟,可她顯然錯了。水菡跟過去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水菡在經歷了不少的挫折和磨難之後,當然也會吸取教訓的。這就叫做成長。
====================呆萌分割線===================
晏季勻沒回來別墅,轉眼就過去幾天了。水菡每天都在煎熬中度過。這傻丫頭還是抱著一點希望……希望晏季勻消氣了就回來,希望他回來能聽她解釋,希望還能跟他像以前那樣生活著……
希望很美,像漂浮在雲端的花,即使摸不到,但只要存著那樣的念頭,才能支撐著自己,否則,水菡真的會崩潰的。
又是一個人回家,一個人的晚餐,一個人睡覺……
水菡躺在*上,一沾到枕頭就感覺瞌睡,不會兒就進入夢鄉。
也不知是夢到了什麼,她時而會皺著眉頭,時而會嘟嘟小嘴……夢裡都不安生,小手還攥著被子。這睡姿顯示她缺乏安全感,配上她純淨的睡顏,怎能叫人不為之心疼呢……
晏季勻不在的時候,水菡睡覺不敢關燈。住在這麼大的別墅裡,一個人,當然會害怕啦。
燈光被調得很暗,靜謐的夜晚冷清得令人窒息。
以前,這大*上時常都是有著一對*的身體在做著運動,*的聲音,粗重的喘息,還有他看似霸道卻溫柔的話語……現在,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室孤寂落寞。彷彿曾經的一切都只是夢幻。
悄悄的,臥室門有了鬆動,閃進一個高大的身影,跟做賊似的。
暗沉的光線,看不清楚男人的臉,但那挺拔的身姿卻是眼熟。只可惜水菡睡著了,看不到。
男人靜靜地站在窗前,垂眸凝視著*上那一抹小身影。她睡得不好嗎?
男人蹙著眉,大手不自覺地抬起,輕輕地,將她露在外邊的手臂放進了被子裡。
肌膚相觸那一霎,男人指尖傳來熟悉的觸感,不由得心顫了一分。原本只是想看一眼就走,可是腳步有點不聽使喚……目光就像是在她臉上生了根一樣的不想挪開。
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他現在才發覺,自己低估了這小東西對他的影響力,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看著她蒼白的小臉,脆弱無助,他心裡最柔軟的部分猶在開始發疼了,漫漫溢位一絲一縷的疼惜。
神差鬼使的,他的意志力鬆動了,低頭吻上她那兩片誘人的粉唇……這一秒,熟悉的柔軟讓他一顫。
真不知道她怎能這麼吸引他?不是大美人,只是小清新,青澀笨拙,可他就是像著魔似的。吻了就了吧,這味道是他念念不忘的清甜。此刻,他不願去想太多……嗜睡的孕婦十分吃力地想要睜開眼睛,當她嘴裡發出一聲嚶嚀。
“啊……你……”水菡睜眼就看到晏季勻這張熟悉的俊臉,緊張地縮著身子。
水菡現在整個人都混亂了,她驚喜他的出現,她恨不得能盡情釋放自己對他的思念,但是,她天生害羞,難於啟齒…………【省略N字……】
這一秒,水菡恍惚間呆了呆,她看到他眼中熟悉的神色,是疼愛嗎?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消氣了,已經原諒她了?
激.情過後,水菡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嬌豔欲滴,軟弱無力地躺在*上,試圖平復著心情。
“晏季勻……今晚……不走了嗎?”她軟糯的嗓音略帶一絲慵懶,黑髮鋪開在潔白的枕頭上,媚眼如絲,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這小丫頭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引人犯罪,有著別樣的惑人風情,晏季勻瞄了一眼竟然差點蠢動。
硬生生別開視線,晏季勻起身,下g……
水菡一驚,從*上坐了起來:“你要走?”
“嗯。”淡淡的一個字從他鼻子裡哼出來。
聞言,剛才還滿懷驚喜的她,一瞬間就被潑了冷水。驚喜變成悲傷,還有失望。
水菡望著他的背影,近在眼前,她只要一伸手就能觸及,可是,她卻感覺他好像越來越遠,越來越不真實了……
這還是剛才那個與她*的男人嗎?他剛才還喚她“小東西”,那麼曖.昧而親暱,她和他,剛才還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為何現在他能如此冷靜淡漠,彷彿剛才那個男人不是他……
極致的火熱,極致的冰冷,兩種極端的態度,讓水菡那顆不堪重負的心,深深地刺痛著,一股羞辱感爬上心頭……
“晏季勻,對你來說,我到底算是什麼?外邊很多人都在說我是你的玩具,等你玩膩了那一天就會把我扔掉……如果……如果真是這樣,你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膩了?是不是巴不得我離開永遠不要在出現?”水菡顫顫巍巍地說出這番話,已經痛得難以呼吸,每個字,都是她心碎的聲音。
晏季勻的背脊微微一僵,卻沒有回頭看她。只是胸前正在扣紐扣的手,攥得特別緊。在水菡的目光無法企及的角度,晏季勻嘴角勾起一絲複雜的淺笑:“這些問題,你如果還有一點腦子,就自己去想,別來問我。”
涔冷的口吻,有著不易察覺的矛盾和糾結,這樣含糊不清的回答也算回答嗎?可偏偏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要什麼?水菡對他來說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他沒有想過,他沒有答案。
水菡呆了呆,忽地從*上下來,直衝進浴室裡,緊接著,晏季勻就聽到裡邊傳來異樣的聲音……她是害喜吧。
下意識的,晏季勻面色一緊,走向浴室,可他只是推開門,沒有進去。
水菡的臉色難看極了,煞白煞白的,紅紅的眸子,腮邊掛著淚滴,手捂著肚子喘氣……
害喜的痛苦和折磨,男人不會懷孕,所以也不會真的體驗到。
水菡望著門口的他,心都在滴血……他竟然就這麼眼看著她那麼受罪,卻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問都不問一聲。他究竟是有多狠心才能做到的?
是啊,她怎麼忘記了,他是不要這個孩子的,他怎會心疼她這個孕婦呢?
水菡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扶著牆壁,淚眼婆娑,哆嗦著嘴唇:“晏季勻……可不可以,把你的狠心,分一半給我?”
靜默,可怕的靜默……彷彿時間空間都不再,彷彿空氣都停止了流動。這一秒,晏季勻恍然聽到心底某個角落悄然裂開一條縫,生生地灌進一股淒冷的風。
“將你的狠分我一半。”這是要痛成什麼樣才說得出來呢?如果真的可以分我一半,我便可以像你那樣灑脫了……
晏季勻緊抿的鼻唇鬆開,動了動,似是想說點什麼,可終究還是咬牙,沉默,轉身……
這種時候,水菡最怕的就是他的沉默啊。那是傷人的利劍。
他走了,一如他來時那麼突然,乾脆。硬生生來,輕飄飄走。
出了別墅,晏季勻在車子駛出大門的一刻,回頭看了看,臥室的陽臺上,隱約有個小身影,在夜風中,就像是隨時會被吹走的一片落葉。
心,還是抑制不住的抽搐了。他真能做到絕對的冷酷嗎?可知他也煎熬著,他想要回來拿的東西一點都不重要,他不過是給自己一個藉口回來看她而已。
但他始終無法釋懷她的“欺騙”,這是他的禁忌。
“洪戰,去機場吧。”
“是。”
“。。。。。。”
原來,晏季勻是要去機場接人的。對方是夜機。假如不是這個原因,或許,他真的會留下。
看似今晚的一幕是令人傷感的,但其實在晏季勻心裡,也對水菡多出了一分不捨。
===================呆萌分割線==================
又過去了兩天,外界的輿.論依舊火熱,晏季勻和水菡牢牢佔據了近期的“八卦”首位。流言蜚語,各方雲動,一場風波還沒有停歇的趨勢。只因為晏家的態度不明確,外界還都在猜測中。
一個豪門大戶中的繼承者,一個大財團的總裁,他跟哪個女人有關係,這一定是很多人感興趣的話題,大家都想看看這件事最後將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收場。
有人等著看笑話,有人想要取代水菡的位置,有人想要趁混亂搞鬼……總之這件事,在晏家公開態度或處理方式之前,輿.論是不會罷休的。
大家都很奇怪,為何晏鴻章那邊沒動靜了?晏季勻不表態也就算了,可晏鴻章身為一家之主,董事長,難道也不管了麼?
當然不是了。
晏鴻章自有他的主張。
莊重大氣的書房裡,端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他正在翻看剛送來的資料。
剛開始,晏鴻章並沒有什麼表情,但越是看到後邊就越不淡定了,紅潤的臉色也開始泛白……表情從淡然到震驚,再到痛苦……
這太奇怪了。能讓晏鴻章在短短幾分鐘之內情緒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實在太稀罕。必定是有什麼極為特殊的事件發生了!
這一份資料是水菡的。
其實晏鴻章早在知道晏季勻與一個疑似未成年少女在酒店過.夜之後,他就已經對水菡調查過了。當時查得並不深,所以也就知道水菡和她母親相依為命,而她的父親不詳。她的背景是再簡單不過了。
可是就在晏鴻章前幾天去見過水菡之後,他就派人對水菡做了更深入的調查。連祖宗八代都翻出來了,有什麼秘密都無所遁形。
晏鴻章想不到的是,水菡她,居然會是那個女人的外孫女!
那個女人是誰?當然就是晏鴻章這輩子最大的遺憾,過了幾十年都還無法釋懷的初戀,是他記憶中,曾在櫻花樹下與他訣別,之後再沒見過的那個她……現在,她早已經病逝了……
“董事長,您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秦川輕聲地問,心裡急啊,董事長怎麼如此反常?
晏鴻章聞言,眸色一暗,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激動,緩緩說:“沒事,你先出去吧,”
“是。”秦川恭敬地應道,出了書房,將門關好。
只剩下晏鴻章一個人在書房了,他這才又再一次地翻看著水菡的資料,翻湧的情緒久久不能平靜。
晏鴻章良久才幽幽地一嘆,難怪,當他去別墅見水菡時,水菡嘴裡說出的話,讓他聽著那麼耳熟,原來竟是那個人的外孫女。水菡骨子裡的倔犟不屈,當時是讓晏鴻章驚異的,現在知道她外婆是誰,晏鴻章忽然覺得一點都不奇怪了。
她的孫女遺傳到了她的脾性,連說話的語氣都那麼像。
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這份資料意味著什麼,曾經的初戀對他意味著什麼……
命運,就是這麼愛開玩笑,先前晏鴻章是巴不得水菡離開,他也不承認她肚子裡的寶寶,而現在,因為水菡的資料,他知道了她是誰的後代,一切都將不一樣了。
“玉蓮……今生我負了你,也曾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可知道這些年來,我每每想起都會於心難安,越是年紀大了,越是感覺自己年輕時候犯了多大的錯,我愧對你。現在,一定是上天給我這個贖罪的機會,我不會錯過的……玉蓮,如果你在天有靈,和我一起祈禱,希望季勻不會反對我的決定。”晏鴻章喃喃自語,眼中盡是決絕。
晏鴻章也是個行動派的,雷厲風行的風格。
一個小時後。炎月集團總部。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一老一少面對面坐著,氣氛似乎不大對勁。晏季勻的臉色比碳還要黑,額頭上青筋暴跳,鳳眸中翻卷著怒浪……
門外,洪戰已經為晏鴻章沏好了茶,剛準備敲門,忽聽一陣低沉的吼聲:“爺爺,我說過,我的婚姻我做主,你為什麼非要干涉呢?晏家的人,難道個個都要被你操控嗎?我不會做任何人的傀儡,不會像父親那樣連婚姻都要受人擺佈!爺爺,您讓我娶水菡,我,辦不到!”
濃濃的火藥味,就連站在門外的人都不禁為之一顫……
辦公室裡,兩個男人,爺孫倆,一個十足的威嚴,一個誓不妥協,兩強相撞,互不相讓,硬生生地破壞了剛才那看似平靜的氣氛。
晏季勻的態度如此堅決強勢地跟爺爺槓上,將這頭髮花白年逾七十的老人氣得臉色發青。儘管晏季勻一直就不是一個會被牽著鼻子走的人,但不管怎樣,晏鴻章也是長輩,哪裡受得了這樣的頂撞,當即就拍著桌子吼起來,而晏季勻又強硬地頂回去……
這一老一少,長期以來矛盾的根源就在於……老的想要為小的鋪好一條人生的路,掌控著他走下去,而小的就死命掙扎,堅定著“我的人生我做主”的原則。老的習慣獨斷專橫,小的堅持要反抗被操縱。
小事,晏季勻可以不在乎,但關係到他的婚姻,他絕不會含糊。
晏鴻章也被激怒了,蒼老的聲音低吼:“你為什麼不能娶水菡?你們不是在一起*嗎?如果你對她沒感情,為什麼要將她留在身邊,報紙上刊登了你和她的新聞,你卻沒有將她趕走,還不能說明你心裡有她?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對著幹才甘心?想氣死我這把老骨頭你才滿意!”
晏季勻一愣,高大的身軀微微一僵……他對水菡的感情是什麼?這是他最不想去思考的問題,何況現在他還認為水菡欺騙了他,擺了他一道,他哪裡還能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心,只有對她的失望。
想到這,晏季勻心裡的火氣更旺了,鳳眸裡翻卷著怒浪:“爺爺,你的獨.裁要到什麼時候才會罷休?只要不順著你的意,就是想要氣死你?難道你子孫後代都要成為你的傀儡才算是孝順?我父母被你的獨.裁害得還不夠嗎?晏家現在那幾房,有哪個不是你安排的婚姻?他們選擇順從,我不會!”
晏季勻一怒之下提到了自己的父母,這是晏鴻章的痛處,是他的忌諱,平時晏家人都不會當著面提到的,可現在……
晏鴻章氣得發抖,臉色由青轉紅,由紅變白,手捂著胸口,呼吸不穩,那雙凌厲的眼睛迸射出兩道寒光直刺在晏季勻身上,猶如一頭隨時會撕人的獅子……
晏季勻也不好受,從小就看慣了父母之間的矛盾衝突,打架吵架時常鬧得雞犬不寧,他心裡有陰影,最為憎惡的就是這樣被人安排操控的婚姻。不管女方什麼條件背景,只要不是他主動主張的婚姻,他都深惡痛絕。晏家人的悲哀就是,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偏偏晏季勻骨子裡流的是叛逆的血,越是想要操控他,他越反抗得厲害。
晏季勻在等著晏鴻章的咆哮,但奇怪的是,晏鴻章在盛怒之下竟然沉默了。
他的臉色是難看到了極點,可他的憤怒達到頂點時又陡然回落,兇悍的神情一滯……晏季勻太像年輕時候的自己了,他看到這孫兒的眼神和那種堅定不屈的精神,心底潛藏的意念被擊中,遠去的記憶再次襲來……假如在幾十年前,在遇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他能像晏季勻這麼堅持,或許,他就能不顧一切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她就不會絕望離去,也不會嫁給那個姓水的男人……
只是,人生只有一次,每過去一秒鐘都是不可重複的,一旦錯過,只能遺憾終生。怪只怪自己當時沒有晏季勻這樣的決心和勇氣。
“唉……”晏鴻章幽幽的嘆氣,心酸地垂下頭,氣勢陡然變得弱了很多,就好像頭頂上的神光褪去了一樣。
剛才那強勁的氣勢散去,晏鴻章蒼白而佈滿皺紋的臉上有著一絲苦笑,這一刻,他再不是高高在上的商界霸主,他只是一個懺悔的老人。
“季勻,你先坐下。”晏鴻章的聲音格外沙啞,晏季勻不由得一怔,爺爺怎麼看起來怪怪的,眼睛有點泛紅?
晏季勻記憶中,沒有見過爺爺這樣。他只記得爺爺無論什麼時候都像君王一般強勢逼人,而現在,怎麼像是受刺激了?
晏鴻章難得地露出柔和的表情,微微發紅的眸子凝重地望著晏季勻:“唉……爺爺老了,也累了,真的不想跟你吵架。先不說你和水菡的婚事,爺爺先講個故事給你聽……”
講故事?
晏季勻愕然,一下子從吵架變成聽故事?
精明如他,立刻想到,這故事必然是跟爺爺有關的,並且關係到爺爺為何會突然逼婚的原因……
晏季勻垂眸,緊抿著薄唇,不再言語。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故事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影響力。爺爺是堅持要他娶個豪門千金,已有目標人選鄧嘉瑜,卻怎麼舍鄧家於不顧,改變主意讓他娶水菡?除非是有極為重大而特殊的事,否則無法解釋。而不管爺爺安排他娶誰,他都對與不是自己做主的婚姻反感。他曾說不會跟不愛的人結婚,對於水菡的感情,或許是有那麼一些,但要讓晏季勻死心塌地愛上一個女人甚至想要與她過一輩子,太難了。或許他的心,早在幾年前就遺落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
外門的洪戰漸漸聽不清楚裡邊的動靜了。這樣也好,想必是老爺子和大少爺之間的怒火平息了嗎?
晏鴻章的聲音很低,回憶起往事,心緒飄忽,混亂。他講故事的水平很一般,但這是他自己的親身經歷,所以就顯得格外地真實。
剛開始晏季勻還只是聽到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但後來,當晏季勻聽到某一部分時,他也淡定不起來了,所受到的震撼足以顛覆了他對自己家族的認知……
只有這爺孫倆才知道的談話內容,除去感情的部分,更重要的是,這故事隱藏著一個驚天的秘密,一個一旦曝光就能讓晏家聲譽掃地的秘密。晏季勻聽完之後,心情比鉛還重……
晏鴻章說完已是有些喘了,好像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他知道,這個秘密被孫兒知道了,他在孫兒面前的威嚴將不復存在,但是他被這秘密壓了幾十年,也真是太沉重了,說出來反而輕鬆了那麼一點。至少,不用再一個人扛著這個驚世駭俗的秘密。
“季勻,你不喜歡爺爺為你安排婚事,但是,你可知道,身為一個豪門望族的繼承人,跟普通人比起來,雖然得到很多,可同時也需要揹負責任,不能像普通人那樣自由,因為,你所代表的,不只是你一個人,你還代表整個晏家,炎月集團……家族的使命感榮譽感,始終都是第一位的。誰都不能只顧著自己而犧牲整個家族上百年的聲譽。娶水菡,或許你覺得我是自私地想讓你來為我年輕時候煩的錯,贖罪,但其實不是的……你想想,如果那個秘密被外界曝光,我們晏家,炎月集團,將會名譽掃地!你不能做家族的罪人啊!只要娶了水菡,將來即使有人不小心挖出那個秘密,我們也能自圓其說,能保住家族和公司的聲譽。你是聰明人,想想是不是這個理?”晏鴻章殷切的眼神中含著幾分痛惜,語氣更是幾乎低聲下氣地在勸說了,可想而知他多麼重視這件事。
為了讓晏季勻答應娶水菡,晏鴻章甚至不惜將陳年往事翻起,將自己的傷口攤開來給人看,即使這秘密會毀壞他的形象,但為了家族和公司,他也豁出去了。
爺爺的坦誠,讓晏季勻又驚又怒。他內心極度排斥這個事實,可由不得他不信。晏家今日的風光,多半都是源自於這個秘密。這其中的份量和輕重,晏季勻清楚地知道了,可他憎惡的是……身在所謂的豪門望族,就是這麼身不由己的麼?為了家族聲譽和利益,隨時都要準備犧牲自己,奉獻自己?他就不能簡單地為自己而活嗎?
討厭自己的婚姻被套上這麼厚重的枷鎖,討厭有些事情怎麼變得越來越複雜……
晏季勻英俊的面容被蒙上一層陰霾,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每個人都不會喜歡自己被人擺佈,尤其是婚姻大事。即便是對水菡有些感情,可都在晏鴻章的逼迫下,在巨大的壓力下,碾碎了,只剩下不甘和憤然。
晏鴻章雖然和晏季勻之間的相處並不愉快,這個孫兒還時常惹他生氣,脾氣性格都很強硬,但晏鴻章卻是對晏季勻有著一定的瞭解,眼看著孫兒還不點頭,他連天大的秘密都說了還沒收到效果,他只能使出最後一招殺手鐧……
“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水菡,執意不肯娶她,爺爺也不逼你了……但為了保住那個秘密,為了家族聲譽,爺爺只好將讓晏錐娶了水菡,這樣,她也能成為晏家的人。晏錐對女孩子,可比你溫柔多了,長相也不比你差多少,人也有能力,想必水菡會喜歡上他的,反正,只要她嫁進晏家,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至於是誰娶了她,你都不在乎,爺爺又何必在意?”晏鴻章的語氣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只是那雙飽經歲月洗禮的眼眸中,明擺著是威脅,以退為進。
讓水菡嫁給晏錐?
“爺爺……”晏季勻眸光一狠,氣得攥緊了拳頭。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後,你要麼就答應娶水菡,否則她就是晏錐的女人。”晏鴻章說完,果斷地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這叫什麼?薑還是老的辣啊!晏季勻到底該如何抉擇?【是什麼秘密呢,慢慢會揭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