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結婚,再也不分開!(9千字)
續:結婚,再也不分開!(9千字)
一個冷靜理智的人之所以能保持鎮定,那不是真的代表她修煉到心如止水了,那一定是因為沒出現讓她激動的事情,可是此刻,蘭芷芯真的無法淡定了,渾身僵硬地站在辦公室門口,一隻手下意識地捂著嘴,就怕自己會驚叫出聲(總裁,先壞後愛9章)。
與亞撒上一次見面是他在成為國王之後第一次訪華時,兩人在機場外的房車上相聚,連吃飯都是在車子裡其他的時間,蘭芷芯只能從新聞報道中得到關於亞撒的一點訊息,還有就是他在百忙中抽空和她影片,有時打打電話。
昨晚睡覺前還通話三分鐘,他說自己在國外,跟一群官員和大使在一起的,怎麼現在卻會出現在這裡?
不不不一定是她太想念亞撒,所以才會覺得這個背影像他,實際上根本不是他?
可是這也太像了,蘭芷芯無法想象,那個一國之王怎會在恆悅公司的總裁辦公室?這太不可思議了!
蘭芷芯深深地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和心跳,但無可抑制的是鼻頭在發酸只是一個背影,已經勾起了她內心深處排山倒海的思念。
愛一個人愛到骨子裡了,可是在如此漫長的時間裡才能見一面,這種煎熬和痛苦,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愛有多深,思念就有多濃,痛苦便有多厚。
蘭芷芯手裡攥著的是一份初稿,特意拿過來給恆悅總裁過目的,也是下星期的現場採訪直播當中的內容。
她本該是公事公辦,可現在她的心思都被擾亂了,難以平靜。
就這麼怔怔地望了好一會兒,蘭芷芯才收回了心神,自嘲地暗笑:幹嘛這麼敏感呢,別忘了這是來工作的,不要讓工作的物件看到你這樣魂不守舍的樣子,要拿出專業的精神。
蘭芷芯勉強集中注意力,淡淡地開口說:您好,我可以進來嗎?
再一次禮貌地詢問,那個像極了亞撒的身影,這才緩緩轉過來
儘管蘭芷芯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在看到這張陌生的面孔時,心裡仍然忍不住一陣失落和失望真的不是亞撒。
這男人五官長相顯然不是中國人,輪廓深邃,鼻子略顯長,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蘭芷芯:怎麼?見我不是亞撒,所以很失望?呵呵聽說你是一個很受歡迎的電臺主持人,可你現在的表情和反應,不得不讓我懷疑你的工作專業程度啊。
這男人,語不驚人死不休,居然一語道破了蘭芷芯的心事。
蘭芷芯驚愕,對方居然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太奇怪了,分明這個人她沒見過,為何竟知道她和亞撒之間的事情?要知道,亞撒將她和嫣嫣保護得很好,至今她們未在媒體被公開出來,所以還能保持著相對平靜的生活,但眼前這男人是什麼情況?是不是知道得太多?
儘管心裡諸多疑問,但蘭芷芯還是迅速恢復了常態,清冷的目光審視著眼前的人:穆總,剛才是我失態了,請見諒,那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這個姓穆的男人見蘭芷芯已經恢復鎮定,不由得眼底掠過一絲讚許之色,但卻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玩味地說:主持人,為什麼避開我的問題呢?難道談起他撒,讓你如此緊張嗎?我現在坐的位置,曾經就是亞撒的位子,而你,據說以前當過他的助理,對於公司,你也該很熟悉了,亞撒身為你的前任上司,難道你不想回憶一下?
蘭芷芯細長的眉毛倏地皺起這男人是故意的!沒錯,她確定,他就是故意的。他知道得不少,想用亞撒的話題來擾亂她嗎?亦或是對方根本就對這次見面沒有誠意?所以才偏離了本該有的主題。
隱忍著沒發作,這是出於對客戶的尊重和禮貌,也是蘭芷芯個人修養和素質的體現。即使對方刻意想要看她表現異常的樣子,那麼,她就越不會讓對方如願。
蘭芷芯臉上帶著優雅的淺笑,職業而又淡定:呵呵穆總,你說笑了。既然你也知道亞撒這個人,自然也應該知道他現在不負責打理公司,而他現在在做什麼,想必你也有所瞭解。不知道你跟亞撒是什麼關係,但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將公事談妥了之後再聊聊其他的。
不愧是蘭芷芯啊,果然定力是夠深厚的。亞撒是她的軟肋,是她的心結,而她卻能保持清醒的頭腦,不為所動,始終以公事為重,這份意志力,讓穆總暗暗佩服。
好,我也不打岔了,我們開始。不過說到這裡,穆總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瞄了一眼角落那道門。
不過,我實在沒時間跟你談,那裡穆總指指那道門,神情淡然地說:裡邊有人會負責跟你談的,我現在有要緊事,不奉陪了。
這男人說完,根本不給蘭芷芯反應的時間,直接走向了辦公室的門。
這這也太過分了點?
你蘭芷芯慍怒地望著男人的背影,但對方腳步匆忙,早就消失在了轉角。
蘭芷芯縱然涵養再好,也禁不住被對方傲慢無禮的態度給刺激到了。
早就預約好了這個時候見面的,她要見的是總裁不是其他人,採訪物件也是總裁,可這個人居然跑了?
不想接受採訪就直說,幹嘛這樣耍人,太不尊重人了!
蘭芷芯氣憤,轉身就要離去,可是又忍不住瞥一眼那道門她知道那裡是一個休息室,以前亞撒在的時候,她進去過一次。
真的就這麼走掉嗎?兩手空空回去,就等於是沒有完成工作。
蘭芷芯氣歸氣,可她也在想,穆總叫她跟誰談呢?門裡邊是誰?難道是總裁的秘書?助理?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期的採訪目標任務已鎖定在恆悅集團,蘭芷芯才不會這麼退而求其次。如果實在無法跟穆總面對面談,那要不要見一見穆總指定的人?至少先接觸一下看看什麼情況,否則這一期的任務就泡湯了。
盡力而為。這也是蘭芷芯的工作態度。
有點不甘心地走到門前,抬手敲門,裡邊沒動靜。
蘭芷芯窩火,該不會是又被人耍了?實際上這兒根本沒人?
蘭芷芯愣神之際,只見這道門倏地開了,一隻男人的大手伸出來將她猛地拖進去,她的驚叫聲還未喊出來,雙唇已經被人封住,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息灌進來!
放開我!蘭芷芯的嘴被堵,只有在心裡狂喊,驚得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但這狂暴的男人卻絲毫不停,反而吻得更深了,加強了力道,就像是要她給吞了似的。
房間裡很黑,窗簾被拉上還故意不開燈,這是個陷阱!
蘭芷芯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但為時已晚,她已經被按在了沙發上
不甘受辱,蘭芷芯狠狠一咬牙頓時一股血腥味就在彼此唇齒間蔓延開來(總裁,先壞後愛9章)。為了反抗,她咬了對方的舌頭。
嘶哎喲,好狠的心啊男人吃痛地哀嚎,這語氣裡竟然還帶著幾分幽怨。
怎麼蘭芷芯驚呆了,這聲音這聲音就算相隔再久遠她都不可能忘記!
怎麼是你?真的是你?蘭芷芯呆若木雞,因為太驚喜了,所以一時間不敢確定,但她的聲音明顯在顫抖。
男人的身軀又靠了過來,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只是這一次,他溫柔了一些,不像剛才那麼猛烈了。
你呀,把我弄出血了,你看怎麼補償我?男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這時候還在討價還價。
我我蘭芷芯顫顫巍巍地哆嗦著身子,因為太激動而不知所措,在昏暗的光線裡,一雙美目緊緊盯著眼前的模糊的俊臉,然後,一拳頭打在他胸膛上
你太可惡了!誰讓你用這種方法出現的?只是咬你舌頭已經算是輕的,我現在要要揍你!太可惡了,居然耍我!蘭芷芯一邊說一邊使勁用力捶打著他結實的胸膛。
一滴,又一滴,滾燙的淚水落在了男人的手臂,他高大威猛的身軀也是突然就變成現實了,她怎能不狂喜?
亞撒深情地擁吻,充滿了濃濃的眷戀和愛意,趁她失神之際,他的大手已經不安分地佔領了她的要塞滾燙的火焰無聲地燃燒,濃情蜜意化為一簇簇情火蔓延開來他輕咬住她的耳垂,渾厚而又極致溫柔的聲線鑽進耳膜:是,我們都沒有在做夢是真的,這一次,再也不會分開了,我來找你了,你準備好迎接我了嗎?
亞撒這一語雙關,蘭芷芯如何能聽不出他的意圖。可此刻,她不想束縛自己,因為思念早就氾濫成河,唯有他才能將她治癒。
蘭芷芯一抹眼角的淚,噗嗤一下笑出聲,摟著他強健的身軀,呵氣如蘭:親愛的,我早就準備好了
這酥到骨子裡的一句話,讓亞撒隱忍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如一匹脫韁的野馬,狂野而又霸道地奔騰在這渴盼已久的沃土。
這休息室裡隱約有動人的喘氣聲傳出,但外邊辦公室沒人,不會有人知道這裡正愛意綿綿,比窗外的太陽還要火熱刺激
直到一起過蘭芷芯,鬧著要見一見,看看是怎樣的女人能俘虜亞撒表哥的心,所以才有了先前那一幕發生。而亞撒早就躲在休息室裡,等著蘭芷芯進去。
這些都不足以讓蘭芷芯吃驚,最讓她震撼的是
亞撒,為什麼這次可以不用分開呢?你是汶萊的蘇丹,難道國事都不理了嗎?到底發生什麼了?蘭芷芯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被吃幹抹淨之後,她也沒了力氣,但此刻的幸福卻是無與倫比的。
亞撒輕輕握著那隻在他胸前不安分的:其實很簡單,我不想當蘇丹了,所以讓位,現在我是親王,並且我哈吉哥哥下了命令,誰也不能強迫我娶妻,除非是我願意。
啊?蘭芷芯更驚愕了,這這雖然讓她欣喜若狂,但也太不可思議了。
是這樣的,我哈吉哥哥的身體狀況已經有了好轉,在國外的治療效果顯著,現在已經可以正常生活了,前幾天回到皇宮,我就對哥哥說,我要退位。說實話,我哥哥比我更適合當國王,我坐在那個位子上始終不自在,各種彆扭。既然我哥哥身體康復了,我當然要把王位再還給哥哥。其實我哥也不太想當國王了,他只想瀟灑快活地過下半生,所以我估計,不久之後我哥哥或許會將王位傳給我老爸,然後等我哥哥的兒子長大之後,我老爸再將王位交出去亞撒俊臉上的表情十分輕鬆,不管那最高政權掌握在皇室的誰手裡,總之不要再找他就行了。
汶萊就是世襲的君主制,最高政權始終都牢牢掌握在這個家族手中。
聽完亞撒的話,蘭芷芯這才真正的放心了,也更加開心喜悅。原來亞撒真的肯放棄王位!這個念頭,從前只是蘭芷芯會想想的,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了,才發覺內心的激動遠遠不止這點。
什麼叫做愛美人不愛江山?亞撒就是現代版活生生的例子。自古以來沒多少人能做得到,亞撒能在站到最高點時還能激流勇退,這份胸襟,舉世難有。
這個男人的愛,比山嶽還重,比大海還要遼闊,比寶石還要透亮晶瑩。
蘭芷芯緊緊抱著亞撒,粉紅的臉蛋洋溢著幸福和滿足:我我愛你
這尋常的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是如此美妙,讓他心頭一陣陣悸動,甜到骨子裡去了。
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帶著珍惜的味道說:我愛你很久了
此時此刻的濃情繾綣,已經深深地鐫刻在彼此的靈魂,永不磨滅。
蘭芷芯水潤的秋瞳裡含著醉人的情意,柔聲問:那你以後打算娶幾個老婆呢?你哥哥雖然下命令讓皇室的人不能強迫你娶妻,可沒說限制你只能娶一個啊。按照你們那邊的法律,你還是可以娶幾個的,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別以為蘭芷芯被男.色迷昏了頭,聽聽這話,分明是問到點子上了,這才是她現在最應該過問的事情。
呃這個嘛亞撒略顯猶豫,藍眸裡露出思索之色。
蘭芷芯見狀,頓時怒了,狠狠一把掐在他胳膊:你還猶豫不決?你難道想娶第二個第三個老婆?告訴你,門兒都沒有!你想當中國女人的丈夫,就必須一夫一妻,否則
哎喲,瞧著激動得快跳起來了?亞撒好整以暇地望著她,一臉燦笑。
蘭芷芯見到他眼中的戲謔,這才反應過來:你你剛才是故意逗我的?
我只是稍微試探了一下你對我的緊張程度和佔有慾,嘖嘖沒想到這麼強烈,可見你這輩子是非我不可了。這男人得瑟起來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蘭芷芯嬌嗔地瞪著他:那又怎樣?自己愛的男人,佔有慾那是必須的,總之你記住,你只能有我一個老婆!
這也不是不行,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嘛我們現在還沒領證呢,你就這樣迫不及待想要嫁給我嗎?不擔心皇室反對了?
果然,蘭芷芯欣喜的臉色頓時垮下來皇室的反對,是她的一塊心病。
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亞撒心疼,又再抱緊了一些,另一隻手卻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閃閃發亮的東西。
看看這是什麼?亞撒神秘的笑容裡含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這是蘭芷芯還真不知道,但是這樣的東西金光燦燦,似乎在哪裡見過?
這是一枚勳章,由汶萊蘇丹親自頒發的,只發給有功之臣,像邵擎,他就有一枚。現在,我哥哥再發一枚給你,你也就成了有功勳的人,在汶萊,就憑這勳章,你就已經是高人一等了,不再是平民。
什麼?勳章難怪呢,在你加冕儀式上,我也見過你胸前佩戴著這種東西,可我又沒為你們國家做過貢獻,怎麼會頒發給我?蘭芷芯越發不解了,這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亞撒的笑意更加濃烈,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口:你怎麼沒貢獻?我跟我哥說了,如果不是你出現,我就打算一輩子獨身主義,正是因為有你,我才會願意結婚,是你結束了一位親王的單身生活,這是你的功勞之一,還有啊,你生了嫣嫣,更是大功一件。你知道嗎,我哥哥可喜歡嫣嫣了,說嫣嫣將來一定會是皇室的榮耀,你是嫣嫣的媽媽,怎麼不是大功臣?
好,蘭芷芯承認,這樣的兩件功勳確實有點牽強,可既然是國王的意思,那她就收下了。
亞撒見蘭芷芯還沒明白這勳章的含義,不由得笑出聲,愛憐地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女人,有了這勳章,你在汶萊就不是平民了,你嫁給我,那就不會再有那麼多的阻力和反對的聲音,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去領結婚證了!
最後這句話,徹底驚到了蘭芷芯,她拿著勳章的手已經僵住,都想著呢。
寶貝亞撒緊張地蹲在嫣嫣面前,誘哄地說:我絕對沒欺負你.媽媽實際上我跟你.媽媽,馬上就要結婚了,她會穿上婚紗,成為最漂亮的新娘,到時候你就是咱們的花童,知道嗎?
結婚?嫣嫣驚訝地張著:寶貝,爸爸說得沒錯,因為爸爸要跟媽媽結婚了,所以我們一家人才可以一直都在一起,再也不分開,我們是該獎勵他一下,你就叫他一聲爸爸。
亞撒欣喜地衝蘭芷芯點頭他的女人跟他真有默契啊!
嫣嫣咬著得最多的感慨竟是——還是人間好啊!
水菡的肚子已經月份不出這斷續的音節。
洛琪珊一臉淡定,像是沒聽到似的,只是搖晃著手中明亮的手術刀,笑得十分燦爛:呵呵晏總,以前我沒告訴過你嗎?女人是不可以輕易得罪的,何況我還是個醫生呢。終於你也落在我手裡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晏錐最後的意識就只停留在洛琪珊的笑聲中,隨後便兩眼一黑不知是痛暈過去還是被她氣得背過去的這叫啥?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