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酸溜溜的夫妻倆(5千字)
續:酸溜溜的夫妻倆(5千字)
習慣了一個人睡,洛琪珊還一時沒從一個人的生活適應到兩個人的夫妻生活,此刻睡得迷迷糊糊的,潛意識就是感覺怎麼chuang變得這麼:你你幹嘛這種眼神看著我?有事嗎?
晏錐一聽這話,很不給面子地翻翻白眼:還好意思問?剛才你用腳蹬我,怎麼這麼快你就忘記了?你睡覺也太不安分了,你這樣,我還怎麼睡?
晏錐臉色不好,這也難怪,剛一上來就被蹬幾腳,心情是不太美麗(總裁,先壞後愛5章)。
洛琪珊愕然,很努力地回想自己真的有蹬他嗎?
或許可能是我習慣了一個人睡,一下子對於身邊出現的異物會產生本能的排斥,所以洛琪珊試著解釋,畢竟是自己蹬了他。
不說還好,這一說,晏錐的臉從黑變成綠了什麼?異物?你說我是異物?你再說一次?
晏錐的眼神聚成兩道冷光,盯得人心頭髮毛。
洛琪珊也發覺自己用詞不當,但她沒打算糾正這個男人,她幹嘛要對他那麼客氣,他能做到對她家的事情不過問,她難道還要對他笑臉相迎?
哼好話不說二遍我要睡覺了。洛琪珊說著就縮回了被子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得,又將後腦勺留給了晏錐。
晏錐那雙黑亮的眸子翻卷著暗色的火焰,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今天在警局門口看到洛琪珊和一個男人貌似很親暱?感覺有點眼熟,似乎是在哪裡見過?
晏錐靈光一現,想起來了,在度假村的時候,不就是那個男人在洛琪珊身邊?
呵呵晏錐冷笑:在外邊就跟男人親親我我,回家來就衝我擺臉色,還把被子全都霸佔完了,成心不讓我睡是?你搞清楚,這是我的chuang,你不會安分的睡覺就去外邊沙發睡。
靜靜的,晏錐感覺到洛琪珊的背脊僵了僵
他說的男人,難道是藍澤輝?洛琪珊心裡窩火,藍澤輝不過是幫她撥了撥頭髮上的落葉,怎麼就成了親親我我?
不服氣,堅決不服氣!
洛琪珊驀地轉過身來,氣呼呼地看著晏錐:你還說我?那你在辦公室裡跟女人摟摟抱抱又算是什麼?你看我不順眼就直說,何必故意挑刺?不就是讓我出去睡沙發嗎,以為我還真稀罕跟你睡?哼!
洛琪珊手一抬,被子一掀,很乾脆地下去了,抱起枕頭,但剛走了兩步又停下,兩隻手都出動了,拉住被子往懷裡一拖
睡沙發也需要蓋被子的,我就不客氣了,你自己想辦法!g上立刻變得空蕩蕩的。
晏錐心裡那個氣啊,這女人居然把被子拿走?這個家裡哪件東西不是他的現在卻被她霸佔了?豈有此理!這是對他的挑釁!
晏錐此刻的感覺就像是被人侵略了屬於自己的領土並且還一陣搜刮這冷颼颼的,沒被子怎麼過?
幸好,櫃子裡還有被子,他不至於挨凍,但是,這明兩人在彼此的心裡都是造成了衝擊的(總裁,先壞後愛5章)。
讓女人睡沙發,女人搶走被子這兩件事都是晏錐和洛琪珊萬萬想不到自己會做的。
此刻,洛琪珊躺在沙發上,鼓著腮望著天花板,心裡還在憋氣:臭男人,讓我睡沙發,好啊,我以後就睡這裡,懶得看你那副黑臉!我睡沙發我自在!
晏錐剛拿了被子,面朝臥室門躺著,暗暗咬牙,腹誹:該死的女人,總是有惹怒我的本事!
他沒發覺自己說到那個男人時,屋子裡會飄起酸味兒,而洛琪珊也沒察覺自己在說到那個女人時,有種淡淡的醋意。
人有時就是後知後覺,當時不知道,蹬時過境遷才回過神來,不知是否還來得及。
洛家所發生的事,由於藍覃有意地煽動,所以媒體新聞報道不少,現在全城都在議論著凱旋集團,洛凱旋,洛家流言蜚語如同長了翅膀一樣的四處擴散。
凱旋集團的股價也受到影響,連帶著炎月的股票也在下跌。
可藍覃根本不在乎,他的目的不在於撈錢,他就是純粹為了報復,滿足復仇的心理。看著洛家摔得慘,他就越開心。
而洛凱旋夫婦也是儘量低調,精力都會花在尋找證據上,對於外界的傳言,現在即使站出來也無法澄清,只會越描越黑,有時候,沉默也不失為一種保護自我的方式。
但發生了這些事,總會有人受到波及的,想躲都躲不掉。
洛琪珊在請假兩天之後開始上班了,可今天在醫院,她剛去不久就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氛,科室裡的幾個同事,領導,包括護士,病人,大家看她的眼光都發生了變化。
最明顯的就是,人們不再對洛琪珊笑臉相迎,尤其是某些同事,平時見到洛琪珊總是會去巴結討好,可現在,見到了也不打招呼,就像是陌生人一樣,揹著洛琪珊還會流露出十分不屑的表情。
彷彿周圍的人都在用一種有色眼光看她,好像她是多麼怪異,好像她不該出現在這裡。
洛琪珊當然也不是米頭人,對於這些,她有感覺,可她沒有去問別人,她默默承受著,告訴自己只要專心工作就好。
吃過午飯,洛琪珊回到科室裡休息,打算,她能受得了麼,當然心裡不爽了,只不過礙於面子,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洛家衰敗了,她老爸指不定還要坐牢呢,以前咱醫院裡,男同事都說她是一朵花,現在我看啊,那些以前圍著她轉的男人,現在一個個都偃旗息鼓了,一定是知道了她家發生的事,都巴不得離她遠點,以免惹禍上身!
瞧她平時多高冷啊,大富豪的女兒,現在嘛,呵呵呵
兩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在背地裡說著閒言閒語,不知道這是積壓了多久的妒嫉爆發出來。洛家沒出事的時候她們是萬萬不會這樣說的,甚至還會拍馬屁,可如今,全都是幸災樂禍。
洛琪珊在醫院裡的人緣是不太好,因為她從來不會刻意去討好誰,她最精通的是自己學到的醫學知識,而不是精通人際關係的經營。她有才華,她無須討好誰,她做事認真,對工作一絲不苟,態度嚴謹,以至於醫院的同事和護士們很多都覺得她這個人脾氣怪,不好相處。
實際上不是她的人品有問題,而是那些人習慣了懶散,敷衍,甚至是昧著良心,可洛琪珊卻不肯與他們同流合汙,她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和不被汙染的心。所以,一旦她家出事,有的人就落井下石,挖苦諷刺幸災樂禍。說白了就是對洛琪珊長期以來的嫉妒。
洛琪珊站在門背後,將這些話全都聽在耳裡,但她沒有發火,只是臉色不太好。誰會在聽到別人說那些話之後還無動於衷呢,總會有點不舒服的。
但她不打算就此退縮,這是她工作的地方,中午話了。
洛琪珊心裡冷笑一群悲哀的弱者,只會在人背後說風涼話。
洛琪珊一言不發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靠著椅背,閉上眼睛假寐。
兩個女人見狀,紛紛扁扁嘴,一臉不屑,見洛琪珊既然不吭聲,那她們就繼續八卦了,只是沒再談論洛家的話題。
這是給科室裡的醫生休息的地方,但現在卻吵得很,因為兩個女人在那嘰嘰喳喳就像是蒼蠅在亂飛,著就影響到了洛琪珊,她想安靜一會兒都不行。
洛琪珊蹙著眉頭,忍心想或許她們一會兒就不再說話了。
可她想錯了,這兩個女人越說越來勁,說完八卦說緋聞,說完家常說理短。平時若是看見洛琪珊在休息,她們不會這樣吵的,可現在卻當她是透明的一樣,真是勢利到了極點,就因為洛家不行了,所以她們不再收斂。
洛琪珊實在忍無可忍,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清冷的目光望著那幾個正眉飛色舞的女人,冷冷地說:你們不知道這裡是供人休息的嗎?要閒聊就去外邊,不要打擾別人。
這話,立刻引來幾個八婆的側目,其中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醫生開腔了。
洛琪珊,你口氣也太大了,這地方又不是專為你一個人設的,我們在這兒聊天又怎麼了,你要休息那是你的事,我們聊天你也管?不嫌管得太寬?這位短髮女醫生陰陽怪氣的聲音,還一副她挺有理的架勢。
說得是啊,我們怎麼就不能聊天了,切
聊天都不行?這是哪門子的規定,你以為你是誰啊?
倆女人極盡諷刺,嘲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嘴臉多醜陋。她們平時休息時也沒人故意在旁邊發噪音,可現在卻說得自己很有理。對洛琪珊的嫉妒由來已久,現在終於是找著機會發洩出來了。
洛琪珊望著眼前這兩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只覺得一陣陣噁心反胃就這素質嗎?起碼的道德都沒有。
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洛家垮了嘛這兩個女人,還曾經總愛跟洛琪珊套近乎,目的是想得到一點關於股市的內幕消息,可每次都失望,現在卻又對她冷嘲熱諷。
洛琪珊冷哼一聲,凌厲的目光鎖住那個短髮女人:你們可以不出去,但如果你們再發噪音影響我休息,別怪我不念大家同事一場。
洛琪珊不發火的時候那個美呀,臉蛋可迷人了,可她一發火就有種狠厲的架勢,自然從骨子裡散發出來,令這幾個女人有些發怵沒見過洛琪珊發火,今天她是要與大家為敵嗎?
惱羞成怒的八婆們,立刻像打了雞血似的激動。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太過份了!
你什麼意思?欺壓我們?
洛琪珊不答話,坐下來重新閉目養神。她在等,也是在給這些人機會,如果她們不吵鬧了,那洛琪珊也不會故意挑事,就當這事沒發生。
但是,事實證明,八婆就是八婆,閒得蛋疼,不吵鬧就不舒服似的。
洛琪珊沒開腔了,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可這兩個女人還在喋喋不休,說話越來越過份,越來越大聲
洛琪珊下午兩點就有一個手術要做,她趁中午這一會兒的時間休息半有多重要?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砰——!洛琪珊一怒之下拍案而起!
兩個女人驚詫地望著她,卻見她一步步走來,這氣勢猶如女金剛一般。
你你要幹什麼?
洛琪珊冷眼一掃這兩個女人,面無表情,下一秒,她已經抓起那個短髮女人的衣領,大力將對方從椅子上扯起來,然後狠狠地,推出門外!
緊接著,另一個女人也被洛琪珊用同樣的方法推出去!
門被關了起來,兩個女人在外邊使勁拍門,不服氣地罵聲,可洛琪珊全不在意了,拍拍手,悠閒地坐到椅子上
嗯,終於清靜了。洛琪珊露出微笑,喃喃地說。
半這個實習醫生因急性腸胃炎發作,所以今天跟臺的實習醫生人員有變動。
換成了誰?洛琪珊在看到人時,不由得也是一愣原來竟是先前在科室裡被她推出門的其中一個年輕女孩兒。
洛琪珊很敬業,不會因私人情緒影響工作。在她看來,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都不能帶到手術中去,她會盡力帶好這個實習醫生。
可對方是否也這麼想呢?
那個年輕的女孩子進手術室去了,不但是實習觀摩,她還會負責擔任一部分助理的工作,看到洛琪珊就是自己今天要跟的醫生,這女孩子心裡就開始打鼓了。而洛琪珊也不會料到午休時的小插曲會成為一根刺在別人心裡,導致她在一個危險的手術中差點背上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