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請求他的原諒(6千字!)

親親總裁,先上後愛·禾千千·5,269·2026/3/23

續:請求他的原諒(6千字!) 當晏錐彎腰撿起藥盒的時候,陳嫂緊張的神色變成了無奈,還帶著幾分惋惜(總裁,先壞後愛6章)。因為,她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 晏錐的臉色沉沉的,微微眯起的雙眸裡盡是一片冷冽,壓抑的憤怒,預示著他心裡已經有個呼之欲出的答案。 這棟什麼才好沈蓉吩咐陳嫂將晏錐他們的被子單都換過,陳嫂就將衣櫃裡的那一張被子也拿出來了,琢磨著等明天要拿去曬曬,但是她沒想到會在少衣櫃裡發現避孕藥。 陳嫂在晏家伺候多年了,對晏家的每一個人,她都是當自己的家人一般盡心對待。當看到避孕藥時,她幾乎是可以肯定這藥少奶奶瞞著少爺在吃。這可不是件是冥冥中註定了該來的逃也逃不掉。 二少爺陳嫂焦急,可面對這樣的情況,她也無能為力了:二少爺,您別生氣,這個藥這個藥 晏錐冷冷地抬眸:是少,我沒說錯吧。 陳嫂語塞,默認了。 二少爺,少奶奶還年輕,可能有些自己的想法,您就跟少奶奶好好談談。 晏錐冷笑兩聲,將手裡的盒子扔進垃圾袋,沒有責怪陳嫂,只是淡淡地說:這件事不要告訴爺爺和我媽,我自己會處理。 陳嫂聞言,忙不迭地點頭:是是是,我不會說的,二少爺請放心。 嗯,沒事了,你下去吧。晏錐說完已經轉身走上樓,可是這背影卻透著一絲落寞的氣息。 陳嫂嘆息不已,她當然不會將這件事告訴老爺子和沈蓉了,她知道這家裡的人是有多麼渴望著少奶奶早點懷上,可誰知道少奶奶原來在吃著避孕藥。儘管現在說少奶奶要半年之後才可以懷孕,因為在金虹一號上曾被下毒,為了不影響胎兒的健康,還需要再等半年。 雖說這半年不再提懷孕的事了,但在這之前,她就在吃避孕藥,這事被老爺子和沈蓉知道了,豈不是要大為失望和心痛? 陳嫂本著息事寧人的想法,覺得還是將這件事隱瞞下來吧 但是晏錐呢?他會怎麼想,他會怎麼做 樓上臥室,晏錐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冷風嗖嗖,風寒露重,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他腦子裡只有一件東西——避孕藥。 他的手,緊緊抓住陽臺欄杆,心情難以平靜,耳邊還回響著洛琪珊說的那些話說她也喜歡孩子,說她也想有孩子。 可是,到頭來,他卻發現,這都是騙人的! 她說謊! 如果她真的想懷上寶寶,怎麼會吃避孕藥?難怪前段時間他那麼辛勤耕耘可她的肚皮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原來竟是因為避孕藥! 可笑又可悲,全家人都在巴望著他和她的好消息,但現在看來,家裡人都是一群被她愚弄的傻子麼? 她表面裝著一副很想要懷孕的樣子,可背地裡卻偷偷吃避孕藥!該死的避孕藥! 晏錐的憤怒可想而知,他記得爺爺和母親在將補湯端給他和洛琪珊吃的時候,他們那充滿渴盼的眼神,每次談到孩子時,他們的欣喜和興奮爺爺老了,八十幾歲了,唯一的放不下的心事就是想看著他和洛琪珊生孩子,看著又一個家庭成員的誕生。 而他的母親也是想抱孫子想了很多年,直到現在才有了希望。如今,一盒避孕藥,卻讓晏錐感到被戲弄,被欺騙,同時也對爺爺和母親充滿了負罪感。 是不是最近跟她的感情發展不錯,所以他才會被甜蜜衝昏了頭腦,被她表現出來的樣子給矇騙了。實際上她根本不想生孩子? 失望憤怒心痛晏錐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覺得胸口處火燒火燎的,如果洛琪珊現在在眼前,他一定會將她痛罵一頓! 陰差陽錯,避孕藥被陳嫂發現了繼而被晏錐知道,可他不知道的是洛琪珊已經沒有吃避孕藥了以前吃的時候是跟他感情還不明確和穩定,加上想著自己還年輕,應該多花時間和經歷鑽研醫學。所以她才會吃藥,但在瑞士時,她就堅定了想法,不吃藥了那後來她所說的喜歡孩子,想要生孩子,都是真話。 驀地,這寂靜的夜晚突然被一陣急切的喊聲打破了,是陳嫂 二少爺!二少爺快來老爺子暈倒了! 晏錐猛地一驚,急忙衝下樓去,直奔聲音傳來的方向在晏鴻章的臥室,剛才陳嫂就是打開窗戶在喊晏錐,由於是晚上很安靜,聲音一出就傳得老遠,晏錐聽得很清楚,心裡怦怦直跳,緊張萬分。 沈蓉也已經在老爺子房裡了,剛叫了救護車。 晏錐一腳跨進臥室,焦急地問:爺爺怎麼樣了?怎麼回事?爺爺怎麼會暈倒的? g上,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呼吸微弱,唇色更是如死灰一般,誰見了都會揪心。 陳嫂哽咽著說:是剛才我從二少爺那邊下來,撞見了老爺子,我才知道,原來我跟二少爺在樓梯口說的話,全都被老爺子聽到了。 什麼?晏錐心頭一窒糟糕,爺爺知道洛琪珊吃避孕藥的事了? 陳嫂緊接著又說:老爺子很失望,也很生氣,回到房裡就說不舒服,我剛想給老爺子吃藥,可是老爺子已經暈倒了 陳嫂是想瞞著那件事,可事與願違,還是被晏鴻章知道,現在,連沈蓉也知道了。 沈蓉臉色鐵青,憤憤地說:老爺子是被氣得犯了病,本來都已經是八十幾歲的人了,醫生都說過不能刺激老爺子的,可現在晏錐,你也太糊塗了,連自己老婆吃避孕藥都不知道!全家都巴望著她懷孕,她還吃避孕藥,你爺爺對她寄望太多,他能不生氣嗎? 母親的責罵,晏錐只有默默承受是的,他也有錯,他沒能早點發現洛琪珊吃避孕藥,現在事情一暴露卻讓爺爺知道了,爺爺受不了刺激,氣得暈過去,他覺得自己也有責任。 救護車很快來了,晏鴻章被送到醫院,他的主治醫生杜澤濤也接到了晏錐的通知,立刻從家裡趕去,隨行的還有杜橙。 晏季勻也匆匆往醫院趕,水菡沒去,在家照顧孩子,但也擔心爺爺的病情,等著老公的電話。 晏家這一晚是註定不得安寧的,晏鴻章本已是高齡,說得現實一點,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多活一天都是賺到的,而一旦出現狀況,就是對他原本已風燭殘年的身體多了一次傷害,即使不死,也會大傷元氣(總裁,先壞後愛6章)。 到了這個年紀的老人,一進了醫院都會讓人擔心,還能出得來嗎? 救護車上,晏錐和沈蓉守著晏鴻章,看著老人戴著氧氣罩,他們的心越發揪緊了,這時,晏鴻章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晏錐時,他眼底一縷光芒稍縱即逝,吃力地發出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珊珊不願意生孩子我們對她那麼好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老人斷斷續續發出破碎的音節,雖然很低很微弱,可晏錐還是聽得很清楚。 面對爺爺的質問,晏錐痛苦地握著爺爺的手,卻是一個字都答不上來,只能哽咽著聲音說:對不起爺爺對不起 可是,晏鴻章又重新閉上了眼睛,聽不到晏錐說對不起了。 但即使聽到又怎樣,老人內心的失望,豈是一句對不起就能釋懷的? 剛到醫院幾分鐘,杜澤濤和杜橙就趕到了。 晏家的人一個個都緊張得很,杜橙也被這氣氛感染了,只能暗暗祈禱老爺子順利度過這一關他老爸還在裡邊搶救呢,老爸是晏鴻章的主治醫生,希望這次也能讓老爺子平安無事。 所幸的是,晏鴻章有驚無險,很快就從搶救室轉移到了病房,但人還沒醒過來,預計會在第二天早上醒。 雖然晏鴻章沒事了,但大家都不禁要為老人捏一把汗,這一次是幸運,但下一次呢?再下下次呢? 杜澤濤一再地叮囑,不可以讓晏鴻章受刺激,他前幾年做了心臟搭橋手術,可畢竟年事已高,身體各種機能都在衰退,不僅僅是心臟,還會陸續有其他的病。對老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別受刺激,別動怒別生氣,否則更是給身體器官加重了負擔。 杜澤濤說的話,讓大家的心情更加沉重,又一次地感受到老人需要更的話都記在心裡了,也就更加自責,覺得爺爺這次入院,跟他有脫不了的干係,洛琪珊是她老婆,無論如何,責任他都有一半。 杜橙和他父親臨走時,晏錐送他們出去,順便還請教了杜橙一些問題,等他回到病房時,臉色更加難看了。 晏季勻悄悄將晏錐拉到一邊,勸他不要動怒,等洛琪珊明天回家來,好好問清楚,說不定避孕藥的事另有隱情。 晏少目光如炬,猜得不錯,可晏錐現在哪裡靜得下心來 一家人折騰到半夜,這才陸續回去了,晏錐留下來守著因為他知道,即使回家去也睡不著,加上對爺爺的擔心和愧疚,他必須要守在這裡。 這特護病房,半夜裡靜得出奇,連呼吸聲都很明顯,也就讓他的心痛毫無保留地攤開來是啊,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那該死的避孕藥! 晏鴻章入院,被氣的,這件事就讓晏錐心裡滋生出了對洛琪珊的怨。他珍惜與家人在一起的時間,尤其是爺爺,年紀這麼大了,他真的害怕哪天爺爺就那麼走掉,再也不醒來 失去的恐懼,沒嘗過就不會知道多痛。晏錐在很,晏鴻章即是爺爺,同時又扮演者嚴父的角色。無論是晏季勻還是晏錐,他們的優秀與光環,歸根到底都與晏鴻章的教育和栽培分不開。 在這兩兄弟的心裡,爺爺就是一座神峰,是他們這輩子最崇敬的人,他們內心是多麼渴望著爺爺能多活久一些,可其實他們也知道,爺爺都這把年紀了,說不準哪個時候就離開他們,而他們能做的就是儘量讓爺爺活得快樂而即使他們付出所有,都及不上爺爺對他們所付出的心血,所以,如果爺爺的身體因為某個人而出了問題,可以想象,他們該是怎樣的憤怒? 晏季勻畢竟不是晏錐,他雖然也很不贊同洛琪珊吃避孕藥這個事,爺爺病倒了他也氣憤,可他還能清醒地意識到這個事情也許洛琪珊有其他苦衷。 而晏錐,他是當事人,這一切都跟他深深相聯,是他老婆惹出來的事,他的心情比晏季勻沉重太多了。 這,晏錐沒有睡,到早上,他的下巴長出了淺淺的鬍渣,眼裡泛著血絲,人看起來很憔悴。 晏鴻章醒了,第一眼看到晏錐在身邊,老人渾濁的眼神漸漸有了一點光亮,只是隨後便一聲嘆息,什麼都沒說。 晏錐急忙湊到爺爺跟前,關切地問:爺爺,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晏鴻章搖搖頭,佈滿皺紋的臉上顯得更加蒼老,精神萎靡,彷彿隨時都可能一口氣上不來。 這時,病房門開了,是陳嫂送早餐來,身後跟著一個人,居然是洛琪珊! 晏錐愕然,想不到洛琪珊會和陳嫂一起來,她回得這麼早。可他眼裡,更多的是冰冷。 g,卻在即將接近時,被晏錐一把拽住! 爺爺剛醒,你來做什麼?嫌刺激得還不夠?晏錐岑冷的聲音透著陌生與疏離,硬棒棒的,生生刺痛了洛琪珊的心。 洛琪珊已經從陳嫂口中知道了事情緣由,她自責,內疚,她是想來跟爺爺和晏錐道歉的,可晏錐的態度其實不也是她意料中的麼? 我我對不起洛琪珊艱澀的從喉嚨裡吐出幾個字,痛惜的神情,充滿歉意,但晏錐已經視而不見了。 g前,這架勢就是不讓洛琪珊接近晏鴻章,怕爺爺又受到刺激。 陳嫂已經放下保溫桶,悄悄出去了 洛琪珊,你來得真早,但是可惜,爺爺不需要你來看望,你走吧。晏錐冰冷的目光猶如刀子戳在人心上,他的冷酷,永遠都是這麼傷人。 洛琪珊蒼白的面容泛起紅暈,激動所致。她當然不可能這麼走掉,她有話要說,她必須為自己辯解,她不能讓誤會破壞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和信任! 不晏錐爺爺,你們聽我說,避孕藥的事,不是我最近在吃的,那是以前吃的! 晏錐眸光一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爺爺氣得病倒,就是因為這個事,你還要提? 洛琪珊一愣,被晏錐這種狠厲的眼神注視著,她的心如刀絞,可是他會知道嗎?還會在意嗎?避孕藥,她知道讓他失望了,但至少也要給她一個為自己申辯的機會吧? 洛琪珊強忍著眼底的溼意,帶著乞求的語氣說:晏錐,請你聽我解釋好嗎?給我兩分鐘時間,我說完就走,可以嗎? 洛琪珊從未如此低聲下氣過,只差沒拉著他的袖子哀求了,她眼裡的晶瑩,曾有那麼一秒觸動他的心房,疼痛但很快就被他趕走,只剩下一片冷硬,看著病倒的爺爺,他此刻真的不想見到洛琪珊。 晏錐洛琪珊上前一步拉著他的胳膊,紅著眼眶略顯哽咽的聲音說:我剛和你結婚那時候,確實是不想要孩子的,所以我吃了避孕藥因為我想著自己還年輕,我要追求醫學事業,不想那麼早就當媽,加上那時我跟你不像現在這樣相愛這些原因,就是我當時不想要孩子的理由,可我在瑞士的時候改變想法了,我愛你,我知道你也愛我,我願意為了我們的家庭付出,我願意生孩子,真的,你相信我啊我從在瑞士開始就沒吃避孕藥了!我想要孩子,我對你說過的,我沒有騙你!說到這,洛琪珊衝著病上的老人激動地喊 爺爺爺爺您聽到了嗎?我說的都是真的,您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您快點好起來洛琪珊心裡的痠疼到了極點,她看著晏鴻章病倒,她也心痛,恨不得自己能代替爺爺躺在那裡,代替爺爺受罪。 洛琪珊說完了,可晏錐還是反應冷漠,因為,對於他來說,洛琪珊是什麼時候開始吃避孕藥和現在沒有吃避孕藥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那樣的行為並且爺爺因此而氣得病倒,全家人都因為這件事而染上陰霾,即使她解釋清楚了,可傷害已經造成,有些東西難以追回了比如她和晏錐之間的恩愛甜蜜。 晏錐的冷漠,讓洛琪珊的心越發往下沉,渾身冰涼,她不願相信自己與他的感情就這麼斷送了嗎?回不去了嗎? 晏錐老公你說說話好嗎?洛琪珊輕聲祈求,她最怕的就是他這樣的沉默。 哎一聲低沉的嘆息,是晏鴻章。他衝著這邊擺擺手,蒼老的聲音說:算了我總算知道珊珊不是有意要欺騙我們的她也是情有可原阿錐,不要再責怪她了我沒事,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聽到老人這些話,洛琪珊鼻頭一酸,難以抑制的酸脹差點就奪眶而出。這就是爺爺啊,不是親爺爺卻勝似親生,如此體諒她,包容她,即使她將他氣得病倒,他都能原諒她。她又怎能不為之動容,怎能不更加自責? 爺爺洛琪珊快要哭了,眼睛裡全都溼潤了。 就在這時,晏錐卻將她往門口推 該說的都說了,爺爺已經原諒你,你可以走了!晏錐漠然的表情帶著一絲狠,硬是將洛琪珊拽了出去,然後,砰——關上房門。 這重重的關門聲,猶如一道悶雷劈下來,將夫妻倆隔斷,一個在門內,一個在門外,彷彿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續:請求他的原諒(6千字!)

當晏錐彎腰撿起藥盒的時候,陳嫂緊張的神色變成了無奈,還帶著幾分惋惜(總裁,先壞後愛6章)。因為,她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了。

晏錐的臉色沉沉的,微微眯起的雙眸裡盡是一片冷冽,壓抑的憤怒,預示著他心裡已經有個呼之欲出的答案。

這棟什麼才好沈蓉吩咐陳嫂將晏錐他們的被子單都換過,陳嫂就將衣櫃裡的那一張被子也拿出來了,琢磨著等明天要拿去曬曬,但是她沒想到會在少衣櫃裡發現避孕藥。

陳嫂在晏家伺候多年了,對晏家的每一個人,她都是當自己的家人一般盡心對待。當看到避孕藥時,她幾乎是可以肯定這藥少奶奶瞞著少爺在吃。這可不是件是冥冥中註定了該來的逃也逃不掉。

二少爺陳嫂焦急,可面對這樣的情況,她也無能為力了:二少爺,您別生氣,這個藥這個藥

晏錐冷冷地抬眸:是少,我沒說錯吧。

陳嫂語塞,默認了。

二少爺,少奶奶還年輕,可能有些自己的想法,您就跟少奶奶好好談談。

晏錐冷笑兩聲,將手裡的盒子扔進垃圾袋,沒有責怪陳嫂,只是淡淡地說:這件事不要告訴爺爺和我媽,我自己會處理。

陳嫂聞言,忙不迭地點頭:是是是,我不會說的,二少爺請放心。

嗯,沒事了,你下去吧。晏錐說完已經轉身走上樓,可是這背影卻透著一絲落寞的氣息。

陳嫂嘆息不已,她當然不會將這件事告訴老爺子和沈蓉了,她知道這家裡的人是有多麼渴望著少奶奶早點懷上,可誰知道少奶奶原來在吃著避孕藥。儘管現在說少奶奶要半年之後才可以懷孕,因為在金虹一號上曾被下毒,為了不影響胎兒的健康,還需要再等半年。

雖說這半年不再提懷孕的事了,但在這之前,她就在吃避孕藥,這事被老爺子和沈蓉知道了,豈不是要大為失望和心痛?

陳嫂本著息事寧人的想法,覺得還是將這件事隱瞞下來吧

但是晏錐呢?他會怎麼想,他會怎麼做

樓上臥室,晏錐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冷風嗖嗖,風寒露重,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他腦子裡只有一件東西——避孕藥。

他的手,緊緊抓住陽臺欄杆,心情難以平靜,耳邊還回響著洛琪珊說的那些話說她也喜歡孩子,說她也想有孩子。

可是,到頭來,他卻發現,這都是騙人的!

她說謊!

如果她真的想懷上寶寶,怎麼會吃避孕藥?難怪前段時間他那麼辛勤耕耘可她的肚皮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原來竟是因為避孕藥!

可笑又可悲,全家人都在巴望著他和她的好消息,但現在看來,家裡人都是一群被她愚弄的傻子麼?

她表面裝著一副很想要懷孕的樣子,可背地裡卻偷偷吃避孕藥!該死的避孕藥!

晏錐的憤怒可想而知,他記得爺爺和母親在將補湯端給他和洛琪珊吃的時候,他們那充滿渴盼的眼神,每次談到孩子時,他們的欣喜和興奮爺爺老了,八十幾歲了,唯一的放不下的心事就是想看著他和洛琪珊生孩子,看著又一個家庭成員的誕生。

而他的母親也是想抱孫子想了很多年,直到現在才有了希望。如今,一盒避孕藥,卻讓晏錐感到被戲弄,被欺騙,同時也對爺爺和母親充滿了負罪感。

是不是最近跟她的感情發展不錯,所以他才會被甜蜜衝昏了頭腦,被她表現出來的樣子給矇騙了。實際上她根本不想生孩子?

失望憤怒心痛晏錐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覺得胸口處火燒火燎的,如果洛琪珊現在在眼前,他一定會將她痛罵一頓!

陰差陽錯,避孕藥被陳嫂發現了繼而被晏錐知道,可他不知道的是洛琪珊已經沒有吃避孕藥了以前吃的時候是跟他感情還不明確和穩定,加上想著自己還年輕,應該多花時間和經歷鑽研醫學。所以她才會吃藥,但在瑞士時,她就堅定了想法,不吃藥了那後來她所說的喜歡孩子,想要生孩子,都是真話。

驀地,這寂靜的夜晚突然被一陣急切的喊聲打破了,是陳嫂

二少爺!二少爺快來老爺子暈倒了!

晏錐猛地一驚,急忙衝下樓去,直奔聲音傳來的方向在晏鴻章的臥室,剛才陳嫂就是打開窗戶在喊晏錐,由於是晚上很安靜,聲音一出就傳得老遠,晏錐聽得很清楚,心裡怦怦直跳,緊張萬分。

沈蓉也已經在老爺子房裡了,剛叫了救護車。

晏錐一腳跨進臥室,焦急地問:爺爺怎麼樣了?怎麼回事?爺爺怎麼會暈倒的?

g上,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呼吸微弱,唇色更是如死灰一般,誰見了都會揪心。

陳嫂哽咽著說:是剛才我從二少爺那邊下來,撞見了老爺子,我才知道,原來我跟二少爺在樓梯口說的話,全都被老爺子聽到了。

什麼?晏錐心頭一窒糟糕,爺爺知道洛琪珊吃避孕藥的事了?

陳嫂緊接著又說:老爺子很失望,也很生氣,回到房裡就說不舒服,我剛想給老爺子吃藥,可是老爺子已經暈倒了

陳嫂是想瞞著那件事,可事與願違,還是被晏鴻章知道,現在,連沈蓉也知道了。

沈蓉臉色鐵青,憤憤地說:老爺子是被氣得犯了病,本來都已經是八十幾歲的人了,醫生都說過不能刺激老爺子的,可現在晏錐,你也太糊塗了,連自己老婆吃避孕藥都不知道!全家都巴望著她懷孕,她還吃避孕藥,你爺爺對她寄望太多,他能不生氣嗎?

母親的責罵,晏錐只有默默承受是的,他也有錯,他沒能早點發現洛琪珊吃避孕藥,現在事情一暴露卻讓爺爺知道了,爺爺受不了刺激,氣得暈過去,他覺得自己也有責任。

救護車很快來了,晏鴻章被送到醫院,他的主治醫生杜澤濤也接到了晏錐的通知,立刻從家裡趕去,隨行的還有杜橙。

晏季勻也匆匆往醫院趕,水菡沒去,在家照顧孩子,但也擔心爺爺的病情,等著老公的電話。

晏家這一晚是註定不得安寧的,晏鴻章本已是高齡,說得現實一點,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多活一天都是賺到的,而一旦出現狀況,就是對他原本已風燭殘年的身體多了一次傷害,即使不死,也會大傷元氣(總裁,先壞後愛6章)。

到了這個年紀的老人,一進了醫院都會讓人擔心,還能出得來嗎?

救護車上,晏錐和沈蓉守著晏鴻章,看著老人戴著氧氣罩,他們的心越發揪緊了,這時,晏鴻章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晏錐時,他眼底一縷光芒稍縱即逝,吃力地發出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珊珊不願意生孩子我們對她那麼好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老人斷斷續續發出破碎的音節,雖然很低很微弱,可晏錐還是聽得很清楚。

面對爺爺的質問,晏錐痛苦地握著爺爺的手,卻是一個字都答不上來,只能哽咽著聲音說:對不起爺爺對不起

可是,晏鴻章又重新閉上了眼睛,聽不到晏錐說對不起了。

但即使聽到又怎樣,老人內心的失望,豈是一句對不起就能釋懷的?

剛到醫院幾分鐘,杜澤濤和杜橙就趕到了。

晏家的人一個個都緊張得很,杜橙也被這氣氛感染了,只能暗暗祈禱老爺子順利度過這一關他老爸還在裡邊搶救呢,老爸是晏鴻章的主治醫生,希望這次也能讓老爺子平安無事。

所幸的是,晏鴻章有驚無險,很快就從搶救室轉移到了病房,但人還沒醒過來,預計會在第二天早上醒。

雖然晏鴻章沒事了,但大家都不禁要為老人捏一把汗,這一次是幸運,但下一次呢?再下下次呢?

杜澤濤一再地叮囑,不可以讓晏鴻章受刺激,他前幾年做了心臟搭橋手術,可畢竟年事已高,身體各種機能都在衰退,不僅僅是心臟,還會陸續有其他的病。對老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別受刺激,別動怒別生氣,否則更是給身體器官加重了負擔。

杜澤濤說的話,讓大家的心情更加沉重,又一次地感受到老人需要更的話都記在心裡了,也就更加自責,覺得爺爺這次入院,跟他有脫不了的干係,洛琪珊是她老婆,無論如何,責任他都有一半。

杜橙和他父親臨走時,晏錐送他們出去,順便還請教了杜橙一些問題,等他回到病房時,臉色更加難看了。

晏季勻悄悄將晏錐拉到一邊,勸他不要動怒,等洛琪珊明天回家來,好好問清楚,說不定避孕藥的事另有隱情。

晏少目光如炬,猜得不錯,可晏錐現在哪裡靜得下心來

一家人折騰到半夜,這才陸續回去了,晏錐留下來守著因為他知道,即使回家去也睡不著,加上對爺爺的擔心和愧疚,他必須要守在這裡。

這特護病房,半夜裡靜得出奇,連呼吸聲都很明顯,也就讓他的心痛毫無保留地攤開來是啊,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那該死的避孕藥!

晏鴻章入院,被氣的,這件事就讓晏錐心裡滋生出了對洛琪珊的怨。他珍惜與家人在一起的時間,尤其是爺爺,年紀這麼大了,他真的害怕哪天爺爺就那麼走掉,再也不醒來

失去的恐懼,沒嘗過就不會知道多痛。晏錐在很,晏鴻章即是爺爺,同時又扮演者嚴父的角色。無論是晏季勻還是晏錐,他們的優秀與光環,歸根到底都與晏鴻章的教育和栽培分不開。

在這兩兄弟的心裡,爺爺就是一座神峰,是他們這輩子最崇敬的人,他們內心是多麼渴望著爺爺能多活久一些,可其實他們也知道,爺爺都這把年紀了,說不準哪個時候就離開他們,而他們能做的就是儘量讓爺爺活得快樂而即使他們付出所有,都及不上爺爺對他們所付出的心血,所以,如果爺爺的身體因為某個人而出了問題,可以想象,他們該是怎樣的憤怒?

晏季勻畢竟不是晏錐,他雖然也很不贊同洛琪珊吃避孕藥這個事,爺爺病倒了他也氣憤,可他還能清醒地意識到這個事情也許洛琪珊有其他苦衷。

而晏錐,他是當事人,這一切都跟他深深相聯,是他老婆惹出來的事,他的心情比晏季勻沉重太多了。

這,晏錐沒有睡,到早上,他的下巴長出了淺淺的鬍渣,眼裡泛著血絲,人看起來很憔悴。

晏鴻章醒了,第一眼看到晏錐在身邊,老人渾濁的眼神漸漸有了一點光亮,只是隨後便一聲嘆息,什麼都沒說。

晏錐急忙湊到爺爺跟前,關切地問:爺爺,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晏鴻章搖搖頭,佈滿皺紋的臉上顯得更加蒼老,精神萎靡,彷彿隨時都可能一口氣上不來。

這時,病房門開了,是陳嫂送早餐來,身後跟著一個人,居然是洛琪珊!

晏錐愕然,想不到洛琪珊會和陳嫂一起來,她回得這麼早。可他眼裡,更多的是冰冷。

g,卻在即將接近時,被晏錐一把拽住!

爺爺剛醒,你來做什麼?嫌刺激得還不夠?晏錐岑冷的聲音透著陌生與疏離,硬棒棒的,生生刺痛了洛琪珊的心。

洛琪珊已經從陳嫂口中知道了事情緣由,她自責,內疚,她是想來跟爺爺和晏錐道歉的,可晏錐的態度其實不也是她意料中的麼?

我我對不起洛琪珊艱澀的從喉嚨裡吐出幾個字,痛惜的神情,充滿歉意,但晏錐已經視而不見了。

g前,這架勢就是不讓洛琪珊接近晏鴻章,怕爺爺又受到刺激。

陳嫂已經放下保溫桶,悄悄出去了

洛琪珊,你來得真早,但是可惜,爺爺不需要你來看望,你走吧。晏錐冰冷的目光猶如刀子戳在人心上,他的冷酷,永遠都是這麼傷人。

洛琪珊蒼白的面容泛起紅暈,激動所致。她當然不可能這麼走掉,她有話要說,她必須為自己辯解,她不能讓誤會破壞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和信任!

不晏錐爺爺,你們聽我說,避孕藥的事,不是我最近在吃的,那是以前吃的!

晏錐眸光一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爺爺氣得病倒,就是因為這個事,你還要提?

洛琪珊一愣,被晏錐這種狠厲的眼神注視著,她的心如刀絞,可是他會知道嗎?還會在意嗎?避孕藥,她知道讓他失望了,但至少也要給她一個為自己申辯的機會吧?

洛琪珊強忍著眼底的溼意,帶著乞求的語氣說:晏錐,請你聽我解釋好嗎?給我兩分鐘時間,我說完就走,可以嗎?

洛琪珊從未如此低聲下氣過,只差沒拉著他的袖子哀求了,她眼裡的晶瑩,曾有那麼一秒觸動他的心房,疼痛但很快就被他趕走,只剩下一片冷硬,看著病倒的爺爺,他此刻真的不想見到洛琪珊。

晏錐洛琪珊上前一步拉著他的胳膊,紅著眼眶略顯哽咽的聲音說:我剛和你結婚那時候,確實是不想要孩子的,所以我吃了避孕藥因為我想著自己還年輕,我要追求醫學事業,不想那麼早就當媽,加上那時我跟你不像現在這樣相愛這些原因,就是我當時不想要孩子的理由,可我在瑞士的時候改變想法了,我愛你,我知道你也愛我,我願意為了我們的家庭付出,我願意生孩子,真的,你相信我啊我從在瑞士開始就沒吃避孕藥了!我想要孩子,我對你說過的,我沒有騙你!說到這,洛琪珊衝著病上的老人激動地喊

爺爺爺爺您聽到了嗎?我說的都是真的,您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您快點好起來洛琪珊心裡的痠疼到了極點,她看著晏鴻章病倒,她也心痛,恨不得自己能代替爺爺躺在那裡,代替爺爺受罪。

洛琪珊說完了,可晏錐還是反應冷漠,因為,對於他來說,洛琪珊是什麼時候開始吃避孕藥和現在沒有吃避孕藥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那樣的行為並且爺爺因此而氣得病倒,全家人都因為這件事而染上陰霾,即使她解釋清楚了,可傷害已經造成,有些東西難以追回了比如她和晏錐之間的恩愛甜蜜。

晏錐的冷漠,讓洛琪珊的心越發往下沉,渾身冰涼,她不願相信自己與他的感情就這麼斷送了嗎?回不去了嗎?

晏錐老公你說說話好嗎?洛琪珊輕聲祈求,她最怕的就是他這樣的沉默。

哎一聲低沉的嘆息,是晏鴻章。他衝著這邊擺擺手,蒼老的聲音說:算了我總算知道珊珊不是有意要欺騙我們的她也是情有可原阿錐,不要再責怪她了我沒事,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聽到老人這些話,洛琪珊鼻頭一酸,難以抑制的酸脹差點就奪眶而出。這就是爺爺啊,不是親爺爺卻勝似親生,如此體諒她,包容她,即使她將他氣得病倒,他都能原諒她。她又怎能不為之動容,怎能不更加自責?

爺爺洛琪珊快要哭了,眼睛裡全都溼潤了。

就在這時,晏錐卻將她往門口推

該說的都說了,爺爺已經原諒你,你可以走了!晏錐漠然的表情帶著一絲狠,硬是將洛琪珊拽了出去,然後,砰——關上房門。

這重重的關門聲,猶如一道悶雷劈下來,將夫妻倆隔斷,一個在門內,一個在門外,彷彿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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