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請燕武先生領死
“先天境!!” 魏國,大司空府邸的一處空院上,許地臉色陰沉,暗道一聲不妙。 儘管之前已經有所猜測,但當他真的確定對方是先天境的境界後,還是免不了一陣吃驚。 之後這位來自羅網的殺手,便是在心裡瘋狂暗罵,這個年紀的先天境,靠的絕對不只是宗門的加持,而是對方天賦秉異,這等驚才絕豔的天賦,放在任何門派,未來的成就都會不凡,當初羅網的人是眼瞎了嗎? 除了眼前的這個姑娘之外,還有那個躲在暗處的少年,一想起那個人,他不覺頭皮就是一陣發麻。 一個少年宗師,他都想問一問羅網高層,他們的心是真大,這樣的一個人,他們居然沒有半點消息,非要等道家再出一位大宗師才去管? 只是等他想起對方之前所說的話,心裡不由又有些絕望,掩日和玄翦兩位大人,都死在了對方的手上,若此事是真的,那就說明對方的實力,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恐怖。 這樣的水準,這樣的手段,對方如今已然乘風化龍,就算羅網再去管,恐怕也無能為力了。 一想到在之後的幾年,這個天下會多出一位年輕的大宗師,許地心底多了一絲無力感。 “你殺了魏庸.” “你知道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 手持短劍,許地目光頗為複雜地看向眼前這個銀髮的姑娘。 “李青也死了。” 曉夢目光平靜,自從她決定找那幾個幕後之人算一算陳家村的賬時,她便沒有再去想其他的後果。 “掩日已死,那兩百個秦軍也死了,如今李青和魏庸也走了,你是最後一個。” 聽到這話,許地忽然沉聲說道:“你也是魏國之人吧?你知道魏庸死了,會對魏國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魏庸是魏國的大司空,本身其勢力就盤根錯結,脈絡幾乎能夠延伸到魏國的邊邊角角,他一死,整個魏國都會引起動盪。” “若是這個時候秦國來攻,魏國一定會死傷慘重,屍橫遍野。” 聽到此話,曉夢神情依舊,不為所動。 她今日來了結因果,只為了了結因果,至於會發生什麼,那就不在她的考慮之內了,再者,如今的魏國也不值得她去救,就如當年的陳家村,又有誰會可憐呢? 時代的戰火燒光了一切,達官顯貴們依舊在醉生夢死,這不是她想要的魏國,也不是她想要的家園。 “我曾經懷念家鄉的曲子,但那個家鄉只存在於我的記憶之中。” “大梁不是我的家鄉,而是魏國的王都,那處被歲月埋葬的地方,消失不再的人們,才是我想要的地方。” “至於你說的那些人,或許死亡對他們來說,不一定會是一件壞事吧~~” 話音剛落,曉夢的身形一晃,再度消失在原地,許地眼角一跳,這個小姑娘身手不錯,從交手上來看,並不是那種只會橫衝直撞的江湖新人。 最麻煩的是對方這種淡漠至極的心態,不為情緒所左右,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做出最佳的選擇。 “嘶~~” 許地腳下一點,剛要動手,下一刻,他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倒不是被嚇得,而是體內經脈中的寒意已經徹底壓制不住。 見到對方如此,曉夢目光不變,手中木劍更是不曾有半點停頓,雖然她想親手報仇,但也不會拒絕別人的幫助,就像是修緣,從秦國來魏國,這一路上相伴,便早勝過一切。 “這不公平!!” 許地捂著被木劍劃傷的手臂,朝一邊跳開,語氣有些氣急敗壞。 “公平?” “我想要的只是一個結果,至於公不公平,我並不在意” 曉夢手中木劍翻飛,再度將許地擊飛,感受短劍上傳來的力道,許地眼睛一眯,這種明顯與鐵器不同的頓感,讓他下意識朝這個姑娘手中的長劍看去。 “木劍??” 許地眼底劃過一絲異樣,木劍?那是小孩子才會用的東西,當然,眼前這個姑娘看起來也並不大,而自己好歹是羅網的殺字級殺手,怎麼能夠死在這種東西上? 他看了看手中那柄斷玉分金的短劍,眼角閃過一抹冷意,或許今日的生機便在這把木劍上。 一想到此處,許地周身氣勢一爆,整個人如同一頭狼王,在絕境中展露自己的獠牙,開始了反擊。 只聽嗖的一聲,兩道身影再次撞到了一起,感受木劍上不斷提升的擊打頻率,曉夢似乎是猜到了什麼,動作之中多了一抹猶豫,桃花說到底是一把木劍,就算是有真氣的加持,也不一定能夠媲美對方手中斷玉分金的短刃。 就在這時,修緣的聲音再度在她心底響起。 “桃花雖然是一柄木劍,但其中有我道法加持,其堅韌程度遠超普通的神兵利器,硬碰硬的情況下,他那把短劍就算是掄斷了,桃花也不會斷。” 聽到這話,曉夢目光微微一凝,將桃花橫在身前,擋下了眼前這個羅網殺手的奮力一擊。 隨後她將桃劍拿到眼前,體內氣機流轉,感受了一下方才修緣所說的道法,下一刻,小姑娘目光陡然一亮,道家的秘法密密麻麻布滿了整個劍身,經過方才激烈的碰撞,這些根基未曾出現半點損壞。 看著再度衝過來的男人,曉夢眼底也不再有所猶豫,內力一吐,劍芒再起,一柄凡鐵,就算再堅韌,也是凡鐵,而她手中之劍,早已非凡塵。 小姑娘心頭一狠,不躲不避,木劍直直與許地手中的短劍橫斬而去,見到這一幕,許地心頭一喜,內力瘋狂湧動到手臂之上,只見半空之中,銀光一閃,其速再快三分。 “釘!!” 預料之中的咔嚓聲沒有聽到,反而是一聲鐵器被斬斷的聲音,鋒利的劍芒餘勢不減,直接在許地身前開了一個狹長的口子。 看著手中的斷劍,許地一副見了先人的表情,質量上乘的青銅劍,與一柄木劍相撞,現在木劍沒事兒,反倒自己手中的青銅劍被斬斷了? “我” 還不待許地從震驚中回過神,下一刻,他只覺得脖頸一痛,頓時天旋地轉,看著原地那具無頭屍體,這位縱橫大梁的羅網殺手這才意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