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李斯見韓非,修緣當說客

秦時:我在天宗誤入歧途·夜靜不語·1,729·2026/4/14

“鹹陽城!” 秦國,鹹陽城外,一個少年停下了腳步,看著城牆上的兩個字,他的目光變得很是悠遠,似乎在聆聽歲月中的歌聲。 有傳聞,其名源於地理位置,此地位於九嵕山之南、渭水之北,山水俱陽,故稱“鹹陽”。 整體城郭的規劃採用“象天法地”的理念,渭水穿城而過,形成“渭水貫都,以象天漢”的格局。 只是在後來,那位西楚霸王項羽攻入鹹陽,焚燬宮殿,大火三月不滅,一座古城最終化為廢墟。 伴隨著這座古城隕落的還有那個如彗星崛起而後急速隕落的朝代,秦朝,這個開歷史先河的朝代,只有兩世便滅亡了。 “前面的人,讓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街道的後方傳了過來,少年倒也沒有多話,腳步輕抬,讓出了路。 隨後便是數匹快馬一騎絕塵而去。 “是八百里加急,看來前線又傳來好消息了!!” “就是不知道這次傳來的消息是韓國那邊的還是趙國那邊的。” “我家老大去了韓國,這一次,定然也能撈個將軍噹噹。” “想得美,將軍哪裡那麼好當?” 看著快馬毫無阻礙衝進了鹹陽城,附近的老百姓臉上笑呵呵的,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對於戰爭,這些人看起來似乎並沒有那麼懼怕,對他們來說,戰爭是能夠改變現狀的最佳渠道。 聽到這些話,少年輕輕搖了搖頭。 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戰爭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殘酷的,絕對沒有他們想的這般美好,能夠封侯拜將的人,終究只是極少數。 一場戰爭結束,人們看到的只有凱旋迴朝,卻看不到更多的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有無數的家庭支離破碎。 在這場席捲七國的戰爭中,誰又會是幸運兒呢?就算是這裡的百姓,也不一定能夠完全躲開這場戰爭的迫害,前往戰場的那些男兒,誰敢保證自己一定能活著回來。 就像是之前那個老漢說的韓國戰場,他的大兒子若是真的想得軍功,那勢必會衝在最前面,到那時生死還能由自己說了算嗎? 少年抬起腳,踩在堅硬的青石路上,靜靜無言,作為秦國的都城,這裡的街道修的要比其他地方好很多。 不知何時,天空下起了雨。 時至秋季,這雨打在人的身上,多了幾分涼意。 “浴火的鳳凰,涅槃之後,迎來究竟是新生,還是毀滅?” 少年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戰爭,他是厭惡的,但對於戰爭,他又是尊重的。 因為戰爭就註定會死人,死很多人,可能不是千百人,而是數以萬計,數以百萬計。 但有些戰爭卻又是不得不打,必須要打的。 他腦海深處有一句話時常徘徊,說的是“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 對於這個時代來說,要想實現和平與安定,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雨滴落下,距離少年約半尺的地方,被輕輕彈開,雨幕之中,少年的身影忽然變得越來越淡,到最後竟是奇蹟般地消失在原地。 秦國的天牢之中,今天來了一位尊貴無比的大人物,如今已經執掌權柄的秦王嬴政屈身來到此地。 他待了足足兩個時辰,離開的時候,這位大秦的主人臉色非常難看。 大約又過了半日,相國府的馬車再度停在了天牢的入口處。 丞相李斯神色複雜地走了進來,跟隨獄卒,他來到了天牢的最深處,看著監牢中的那個年輕人,李斯久久無言。 許久,李斯才出聲說道:“韓非師兄,別來無恙?” 牢中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韓國的九公子韓非。 “是你啊!” 韓非本來還在假寐,聽到聲音傳來,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故人重逢,對他這位客人來說,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這位師弟,今天來看他,估計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當年師兄返回韓國,我選擇了秦國,當時我們曾約定要一較高下.” 說到這裡,李斯語氣一頓,語氣有些唏噓,縱然如今貴為秦國的丞相,他也依舊不敢小覷這位韓國的九公子。 作為嬴政身邊的寵臣,他知道那位秦國的王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看重。 韓非聽到對方的話,一擺手。 “很明顯,那場約定是你贏了。” 李斯聞言,心裡不由一愣。 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如此不在意自己輸了。 “師兄可否想過,若是當初你選的是大秦,那現在贏的人或許就是你,因為這場對弈中,博弈的並不是我們兩個人,而是兩個國家。” “大秦對於韓國來說,有著無法比擬的優勢,在這盤棋的對弈之初,我這邊早就有了半壁江山,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平局罷了!” 聽到對方的話,韓非嘴角一勾。 “師弟今天這是來嘲笑我的嗎?” 李斯搖頭。 “怎麼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鹹陽城!” 秦國,鹹陽城外,一個少年停下了腳步,看著城牆上的兩個字,他的目光變得很是悠遠,似乎在聆聽歲月中的歌聲。 有傳聞,其名源於地理位置,此地位於九嵕山之南、渭水之北,山水俱陽,故稱“鹹陽”。 整體城郭的規劃採用“象天法地”的理念,渭水穿城而過,形成“渭水貫都,以象天漢”的格局。 只是在後來,那位西楚霸王項羽攻入鹹陽,焚燬宮殿,大火三月不滅,一座古城最終化為廢墟。 伴隨著這座古城隕落的還有那個如彗星崛起而後急速隕落的朝代,秦朝,這個開歷史先河的朝代,只有兩世便滅亡了。 “前面的人,讓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街道的後方傳了過來,少年倒也沒有多話,腳步輕抬,讓出了路。 隨後便是數匹快馬一騎絕塵而去。 “是八百里加急,看來前線又傳來好消息了!!” “就是不知道這次傳來的消息是韓國那邊的還是趙國那邊的。” “我家老大去了韓國,這一次,定然也能撈個將軍噹噹。” “想得美,將軍哪裡那麼好當?” 看著快馬毫無阻礙衝進了鹹陽城,附近的老百姓臉上笑呵呵的,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對於戰爭,這些人看起來似乎並沒有那麼懼怕,對他們來說,戰爭是能夠改變現狀的最佳渠道。 聽到這些話,少年輕輕搖了搖頭。 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戰爭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殘酷的,絕對沒有他們想的這般美好,能夠封侯拜將的人,終究只是極少數。 一場戰爭結束,人們看到的只有凱旋迴朝,卻看不到更多的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有無數的家庭支離破碎。 在這場席捲七國的戰爭中,誰又會是幸運兒呢?就算是這裡的百姓,也不一定能夠完全躲開這場戰爭的迫害,前往戰場的那些男兒,誰敢保證自己一定能活著回來。 就像是之前那個老漢說的韓國戰場,他的大兒子若是真的想得軍功,那勢必會衝在最前面,到那時生死還能由自己說了算嗎? 少年抬起腳,踩在堅硬的青石路上,靜靜無言,作為秦國的都城,這裡的街道修的要比其他地方好很多。 不知何時,天空下起了雨。 時至秋季,這雨打在人的身上,多了幾分涼意。 “浴火的鳳凰,涅槃之後,迎來究竟是新生,還是毀滅?” 少年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戰爭,他是厭惡的,但對於戰爭,他又是尊重的。 因為戰爭就註定會死人,死很多人,可能不是千百人,而是數以萬計,數以百萬計。 但有些戰爭卻又是不得不打,必須要打的。 他腦海深處有一句話時常徘徊,說的是“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 對於這個時代來說,要想實現和平與安定,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雨滴落下,距離少年約半尺的地方,被輕輕彈開,雨幕之中,少年的身影忽然變得越來越淡,到最後竟是奇蹟般地消失在原地。 秦國的天牢之中,今天來了一位尊貴無比的大人物,如今已經執掌權柄的秦王嬴政屈身來到此地。 他待了足足兩個時辰,離開的時候,這位大秦的主人臉色非常難看。 大約又過了半日,相國府的馬車再度停在了天牢的入口處。 丞相李斯神色複雜地走了進來,跟隨獄卒,他來到了天牢的最深處,看著監牢中的那個年輕人,李斯久久無言。 許久,李斯才出聲說道:“韓非師兄,別來無恙?” 牢中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韓國的九公子韓非。 “是你啊!” 韓非本來還在假寐,聽到聲音傳來,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故人重逢,對他這位客人來說,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這位師弟,今天來看他,估計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當年師兄返回韓國,我選擇了秦國,當時我們曾約定要一較高下.” 說到這裡,李斯語氣一頓,語氣有些唏噓,縱然如今貴為秦國的丞相,他也依舊不敢小覷這位韓國的九公子。 作為嬴政身邊的寵臣,他知道那位秦國的王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看重。 韓非聽到對方的話,一擺手。 “很明顯,那場約定是你贏了。” 李斯聞言,心裡不由一愣。 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如此不在意自己輸了。 “師兄可否想過,若是當初你選的是大秦,那現在贏的人或許就是你,因為這場對弈中,博弈的並不是我們兩個人,而是兩個國家。” “大秦對於韓國來說,有著無法比擬的優勢,在這盤棋的對弈之初,我這邊早就有了半壁江山,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平局罷了!” 聽到對方的話,韓非嘴角一勾。 “師弟今天這是來嘲笑我的嗎?” 李斯搖頭。 “怎麼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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