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東皇戰清虛,一招之約

秦時:我在天宗誤入歧途·夜靜不語·1,396·2026/4/14

“大師年紀雖小,但心境已經達到天宗的至高之境,應該知道‘應物如鏡,物去則空’的道理。” “世間萬物自有其規律,人生天地間,不過是其中的一份子,沒有人能夠逃過這個規律,生老病死不過是一種態度,絕非我們能夠改變。” 竹林之中,東皇太一氣息浮動間,猶如高山矗立,不見須彌。 舜君和湘夫人已經被他用內力拖拽到了自己身後,關於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嘴上雖然沒有明說,但心中卻極為忌憚。 道法自然,是修道最佳的姿態。 同樣,道法自然也是一門功法最可怕的一種狀態,就像是湘夫人,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中招了。 而萬川秋水與心若止水結合而成的那門功法便達到了這種狀態,在他看來,這門功法的危險程度甚至還要在天地失色之上。 “道法無為無不為,東皇閣下口中的生老病死,是命運不可逆轉,與這些人的死亡可不一樣。” 年輕人語氣幽幽一嘆。 一道氣息悄然間也升騰而起,其勢如同大江東去,一氣千里,卻又連綿不絕。 站在東皇太一身後的舜君和湘夫人臉色有些蒼白,外界都在傳大宗師的強大,不似凡人,可又有多少人真正感受過。 那些見識過山川浩蕩的人,可以隨口說出井底之蛙不知天大,因為他們已經看到了更廣闊的天空,可反過來講,那些身處井底的青蛙,是真的不想去看看井之外的天空嗎? 或許這個答案是否定的,深井有幾丈甚至十幾丈深,一隻青蛙在這裡,它是沒有能力從這裡出去的。 就像現在的東皇太一和清虛兩人,若舜君和湘夫人真的感受過這道超越常人的力量,在之前面對清虛的時候還會如此嗎? 無形的氣勢在虛空對撞,看著站在身前一動不動的年輕人,東皇太一聲音悠悠。 “恃霓裳兮凌九霄,舞長空兮恣輕狂,天道昭昭兮降寒霜!” 清虛聞言,冷冷一笑。 “因果早就築下,東皇閣下不必用言語相譏,做了錯的事情,就要承擔代價,這個道理在我十三歲時便已經懂了,若是閣下一味包庇,那就問過在下手中劍。” 對於這種文鄒鄒的話,清虛在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不過接觸的多了他便漸漸理解了。 東皇太一此言是在說自己恃強必招天懲,但此次行動錯可不在他,而在他身後的那兩人,若非這兩人肆意妄為,將天宗的弟子拐走,他也不會來趟這趟渾水。 聽到這裡,東皇太一倒也不好多說,畢竟從這個時代的眼光來看,錯終究還是在舜君和湘夫人。 當然,這也與清虛如今的實力有關,若清虛此刻只是一位宗師,又或是一位實力不強的大宗師,那東皇太一就不會如此好說話了。 在強者的眼中,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根本所在,這也是如今這個時代生存的最基本法則。 就如同那些死在湘夫人和舜君手底下的亡魂,沒有足夠的實力,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而那些江湖中人,又有誰會願意冒著死亡的危險,去招惹這兩位宗師境強者。 大多數人會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是一種生存之道,是在特定的環境之中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正要向大師討教一二。” 面對清虛的咄咄逼人,東皇太一自然也不會退縮,同為大宗師的境界,兩人的實際戰力相差並不大,若是沒有其他的插手,他們兩人要想在短時間內分出生死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但其中一位想走,另外一位也根本攔不住,這也是此刻兩人能站在這裡進行交涉的另一個原因。 “桃花!” 清虛目光一凜,輕喝一聲,身後一柄木劍嗖的一下飛了出來,而後懸停在他頭頂上空三尺處。 木劍高懸,但在場的三人卻沒有人敢小看這柄木劍,不僅僅是因為出劍之人是一位大宗師,還有這柄木劍在道家秘術的加持之下,已然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大師年紀雖小,但心境已經達到天宗的至高之境,應該知道‘應物如鏡,物去則空’的道理。” “世間萬物自有其規律,人生天地間,不過是其中的一份子,沒有人能夠逃過這個規律,生老病死不過是一種態度,絕非我們能夠改變。” 竹林之中,東皇太一氣息浮動間,猶如高山矗立,不見須彌。 舜君和湘夫人已經被他用內力拖拽到了自己身後,關於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嘴上雖然沒有明說,但心中卻極為忌憚。 道法自然,是修道最佳的姿態。 同樣,道法自然也是一門功法最可怕的一種狀態,就像是湘夫人,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中招了。 而萬川秋水與心若止水結合而成的那門功法便達到了這種狀態,在他看來,這門功法的危險程度甚至還要在天地失色之上。 “道法無為無不為,東皇閣下口中的生老病死,是命運不可逆轉,與這些人的死亡可不一樣。” 年輕人語氣幽幽一嘆。 一道氣息悄然間也升騰而起,其勢如同大江東去,一氣千里,卻又連綿不絕。 站在東皇太一身後的舜君和湘夫人臉色有些蒼白,外界都在傳大宗師的強大,不似凡人,可又有多少人真正感受過。 那些見識過山川浩蕩的人,可以隨口說出井底之蛙不知天大,因為他們已經看到了更廣闊的天空,可反過來講,那些身處井底的青蛙,是真的不想去看看井之外的天空嗎? 或許這個答案是否定的,深井有幾丈甚至十幾丈深,一隻青蛙在這裡,它是沒有能力從這裡出去的。 就像現在的東皇太一和清虛兩人,若舜君和湘夫人真的感受過這道超越常人的力量,在之前面對清虛的時候還會如此嗎? 無形的氣勢在虛空對撞,看著站在身前一動不動的年輕人,東皇太一聲音悠悠。 “恃霓裳兮凌九霄,舞長空兮恣輕狂,天道昭昭兮降寒霜!” 清虛聞言,冷冷一笑。 “因果早就築下,東皇閣下不必用言語相譏,做了錯的事情,就要承擔代價,這個道理在我十三歲時便已經懂了,若是閣下一味包庇,那就問過在下手中劍。” 對於這種文鄒鄒的話,清虛在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不過接觸的多了他便漸漸理解了。 東皇太一此言是在說自己恃強必招天懲,但此次行動錯可不在他,而在他身後的那兩人,若非這兩人肆意妄為,將天宗的弟子拐走,他也不會來趟這趟渾水。 聽到這裡,東皇太一倒也不好多說,畢竟從這個時代的眼光來看,錯終究還是在舜君和湘夫人。 當然,這也與清虛如今的實力有關,若清虛此刻只是一位宗師,又或是一位實力不強的大宗師,那東皇太一就不會如此好說話了。 在強者的眼中,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根本所在,這也是如今這個時代生存的最基本法則。 就如同那些死在湘夫人和舜君手底下的亡魂,沒有足夠的實力,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而那些江湖中人,又有誰會願意冒著死亡的危險,去招惹這兩位宗師境強者。 大多數人會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是一種生存之道,是在特定的環境之中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正要向大師討教一二。” 面對清虛的咄咄逼人,東皇太一自然也不會退縮,同為大宗師的境界,兩人的實際戰力相差並不大,若是沒有其他的插手,他們兩人要想在短時間內分出生死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但其中一位想走,另外一位也根本攔不住,這也是此刻兩人能站在這裡進行交涉的另一個原因。 “桃花!” 清虛目光一凜,輕喝一聲,身後一柄木劍嗖的一下飛了出來,而後懸停在他頭頂上空三尺處。 木劍高懸,但在場的三人卻沒有人敢小看這柄木劍,不僅僅是因為出劍之人是一位大宗師,還有這柄木劍在道家秘術的加持之下,已然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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