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蓋聶離莊,始皇之論

秦時:我在天宗誤入歧途·夜靜不語·1,404·2026/4/14

“大叔,我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一輛馬車上,天明有些好奇地出聲問道。 “一個很遠的地方。” 蓋聶坐在車轅那邊,手裡牽引著韁繩,眼神也變得極為悠遠。 醫者入世,濟世救人。 他還是頭一次對一件事兒有如此深刻的理解,一座鏡湖醫莊,寄託了多少人的希望。 馬車中,焰靈姬慵懶地躺在一旁,在她身邊還有一個小姑娘,此刻正愣愣地出神。 焰靈姬似乎是猜到了這個小姑娘的心思,輕聲開口說道:“思念是一種毒也是一種藥,當一個人痛苦的時候,思念便是一劑良藥,能夠幫助人度過苦難,可有時候,思念也是一種毒,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人們總是不受控制地去想一個人,那種孤獨我能理解。” 小姑娘聽到此話,下意識抬起頭。 眼前這個姑娘,她剛認識不久,但端木蓉告訴過她,對方不是一個壞人。 “焰靈姬姐姐也有思念的人嗎?” 焰靈姬伸手捏了捏這個小姑娘的小臉,物傷其類,兔死狐悲,命運相同的人,是能夠共情的。 “有~~” “有時候,我覺得清虛說的很對,造成一切苦難的根源並不是戰爭,而是一個人慾壑難填。” “在秦國一統七國之前,我們的國家就已經陷入了戰火之中,被楚國、韓國所滅,我的親人大部分都在那一戰中死了,只剩一個弟弟在混亂之中走散,家國破滅,百姓流離失所,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當時國家的慘狀並不比現在好到什麼地方去。” “六國的百姓都說暴秦無道,但對於那些弱小的國家,六國也在扮演著相同的角色。” 戰爭,從來都是一個沉重的話題,聽到焰靈姬的話,車內的小姑娘,還在駕車的蓋聶和待在外面的天明,神色都沉了下來。 “似乎所有人都是這麼走過來的,再往前細數百年千年,那時候的王朝也是如此。” 馬車外,天明眨了眨眼睛,關於這件事兒,他還是蠻好奇的,畢竟在他印象裡,只有嬴政是一個大壞蛋,但聽對方的意思,似乎七國的那些王都不是什麼好人。 “大叔,她說的是真的嗎?” 蓋聶緊了緊手中的韁繩,作為鬼谷的弟子,學的便是縱橫術,對於國家之間的紛爭,鬼谷有自己獨特的看法,天下不會一直都在安定之中,這是命數使然。 一個人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當一個人達成一個目標之後,那他便很快就會有一個新的目標。 就如同如今秦國的主宰——嬴政,他的征服之路,絕對沒有盡頭。 六國的一統一旦開始,便不會有停歇,也不會再有回頭之路,當年,道家天宗的那個少年曾跟他說過此事,很多事情,一旦開始,便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我當年曾經聽清虛大師說過,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之理,沒有一成不變的人,也不會有一成不變的世道,就算是如今的大秦也是一樣的。” “建立帝國的是一個人,一個肉體凡胎的普通人,一個有七情六慾的凡人,只要一個人有情感上的變化,那他就會有喜惡,所以很多事情,就會出現不可預料的變化。” “這樣的變化若是放在一般人的身上,或許只是一些悲歡離合,互訴衷腸,但出現在像嬴政這樣人的身上,造成的影響是巨大的。” “陰陽家能夠說服嬴政,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們能夠滿足嬴政的一些夙願.” 說到這裡,蓋聶的話音戛然而止,並未繼續深入。 東海之上的那座蜃樓,便是嬴政的一時心動,為了一個不可能的目標,不惜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勞民傷財。 地位不同,對整個國家和社會造成的影響也是不同的。這一點,蓋聶到了現在,已經深有體會了。 “蓋先生說的可是東海之上的那座蜃樓?” 蓋聶沒有繼續,不過此地還有一人,對外界事情瞭解的很多,於是對方便主動開口說起了此事。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大叔,我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一輛馬車上,天明有些好奇地出聲問道。 “一個很遠的地方。” 蓋聶坐在車轅那邊,手裡牽引著韁繩,眼神也變得極為悠遠。 醫者入世,濟世救人。 他還是頭一次對一件事兒有如此深刻的理解,一座鏡湖醫莊,寄託了多少人的希望。 馬車中,焰靈姬慵懶地躺在一旁,在她身邊還有一個小姑娘,此刻正愣愣地出神。 焰靈姬似乎是猜到了這個小姑娘的心思,輕聲開口說道:“思念是一種毒也是一種藥,當一個人痛苦的時候,思念便是一劑良藥,能夠幫助人度過苦難,可有時候,思念也是一種毒,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人們總是不受控制地去想一個人,那種孤獨我能理解。” 小姑娘聽到此話,下意識抬起頭。 眼前這個姑娘,她剛認識不久,但端木蓉告訴過她,對方不是一個壞人。 “焰靈姬姐姐也有思念的人嗎?” 焰靈姬伸手捏了捏這個小姑娘的小臉,物傷其類,兔死狐悲,命運相同的人,是能夠共情的。 “有~~” “有時候,我覺得清虛說的很對,造成一切苦難的根源並不是戰爭,而是一個人慾壑難填。” “在秦國一統七國之前,我們的國家就已經陷入了戰火之中,被楚國、韓國所滅,我的親人大部分都在那一戰中死了,只剩一個弟弟在混亂之中走散,家國破滅,百姓流離失所,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當時國家的慘狀並不比現在好到什麼地方去。” “六國的百姓都說暴秦無道,但對於那些弱小的國家,六國也在扮演著相同的角色。” 戰爭,從來都是一個沉重的話題,聽到焰靈姬的話,車內的小姑娘,還在駕車的蓋聶和待在外面的天明,神色都沉了下來。 “似乎所有人都是這麼走過來的,再往前細數百年千年,那時候的王朝也是如此。” 馬車外,天明眨了眨眼睛,關於這件事兒,他還是蠻好奇的,畢竟在他印象裡,只有嬴政是一個大壞蛋,但聽對方的意思,似乎七國的那些王都不是什麼好人。 “大叔,她說的是真的嗎?” 蓋聶緊了緊手中的韁繩,作為鬼谷的弟子,學的便是縱橫術,對於國家之間的紛爭,鬼谷有自己獨特的看法,天下不會一直都在安定之中,這是命數使然。 一個人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當一個人達成一個目標之後,那他便很快就會有一個新的目標。 就如同如今秦國的主宰——嬴政,他的征服之路,絕對沒有盡頭。 六國的一統一旦開始,便不會有停歇,也不會再有回頭之路,當年,道家天宗的那個少年曾跟他說過此事,很多事情,一旦開始,便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我當年曾經聽清虛大師說過,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之理,沒有一成不變的人,也不會有一成不變的世道,就算是如今的大秦也是一樣的。” “建立帝國的是一個人,一個肉體凡胎的普通人,一個有七情六慾的凡人,只要一個人有情感上的變化,那他就會有喜惡,所以很多事情,就會出現不可預料的變化。” “這樣的變化若是放在一般人的身上,或許只是一些悲歡離合,互訴衷腸,但出現在像嬴政這樣人的身上,造成的影響是巨大的。” “陰陽家能夠說服嬴政,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們能夠滿足嬴政的一些夙願.” 說到這裡,蓋聶的話音戛然而止,並未繼續深入。 東海之上的那座蜃樓,便是嬴政的一時心動,為了一個不可能的目標,不惜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勞民傷財。 地位不同,對整個國家和社會造成的影響也是不同的。這一點,蓋聶到了現在,已經深有體會了。 “蓋先生說的可是東海之上的那座蜃樓?” 蓋聶沒有繼續,不過此地還有一人,對外界事情瞭解的很多,於是對方便主動開口說起了此事。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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