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五零章 魁隗寒蟬

秦時小說家·偶米粉·4,599·2026/3/23

第二二五零章 魁隗寒蟬 “六賢冢那邊來了不少人,你解決好了?” “以本座的性情,若非那些人在六堂還有些份量,若非牽連之人有些多,直接就一掌鎮殺了。” 泗水郡! 真正的安靜了。 真正的安穩了。 泗水郡以北,自秦國統御此地之初,便是安穩如舊, 唯有泗水郡以南廣闊複雜區域混雜。 然……至今日,亦是安穩了。 俠魁不存,六堂安穩,沒有了後續的廝殺,也沒有了後續的爭鬥,更沒有彼此的針鋒相對。 不過,於蒼璩而言,還是有一些麻煩的。 好在,那些麻煩也就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想要解決非常容易,不過大地上多沾染一些鮮血罷了。 閒逸的待在往日神農堂核心之地,這裡……近日來已經被重新修正一番,看起來更為奢華和雅緻。 臨水高臺,懷抱美人,隨意的喝著酒水,品味著佳餚,這種感覺……好極了。 如果懷中的美人換成身側的這位柔弱美人,就更好了,嗯,也許她並不柔弱, 可在自己眼中就是柔弱的。 “六賢冢的力量不弱,非你為玄關層次的修為, 以你近來的行動,已然被廢掉堂主之位。” “你接下來欲要如何?” 著白色的披風,柔順的青絲隨意綰起,不為濃妝,清麗有神,在高臺上靜靜站著,雙眸閃爍絲絲玄光,眺望極遠處的山水盛景。 要不了多久,就是秋日了。 那時的景色會不一樣的。 不遠處,三娘她們在等待著。 “那你接下來欲要如何?” “三堂已經是本座的了,沒有人可以拿走。” “六賢冢還不夠資格。” “數十年來,農家一直有內亂,諸子百家的暗子很多,羅網的暗子也有很多,本座這段時間清理掉的人超過五百。” “傳遞資訊的。” “居心叵測的。” “身心兩處的。” “……” “盡皆該殺,尤其儒家的暗子不少,卻是那些暗子不聰明,本座略施小計,真假訊息參雜,便是一一暴露。” “都是讀書人, 還有這般的手段,接下來輪到他們倒黴了,本座會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的。” 寬大的黑衣長衫隨風而動,懷中的美人非田蜜,而是田蜜獻上來的魁隗堂美人。 姿色還是不錯的,就是性情不喜,好在三兩日就扔掉了,舒緩一下心情而已。 自美人手中接過酒樽,一飲而盡。 別說……朱家那矮胖子的珍藏不少,好酒不少,自己這段時間覺得做堂主真不錯。 權勢! 這也是權勢的一部分! 妙哉! 妙哉! 連日來,殺伐隨心,一令下達,便是有一顆顆上好的頭顱不存,這種感覺很妙。 從未感覺過。 這就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力量? 念及如今的始皇帝陛下,以其權勢,只怕超越自己千百倍,真正的天子之怒,伏屍百萬。 自己還差得遠。 自己所掌握的農家三堂,自然有用處,待將那些暗子一一清理掉,整肅一番,就會有新的動作。 接下來,自己不缺時間。 而且,也能夠從一些事挑選出自己欣賞之人,比如……紫蘭軒流沙那邊,比如……佛家浮屠那邊。 尤其是浮屠! 尤其是紫蘭軒的那個光頭! 沒有他,衛莊早被自己殺了,浮屠的傳承,該死,佛家的傳承……不應該存在。 種玉功之妙,隱約不為在浮屠的傳承發揮極大妙處,那種傳承就應該徹底抹去。 “農家!” “農家會一直存在的。” “接下來我便是要前往沛縣了,和扶蘇之間的約定也該更進一步了。” 田言輕輕道,雙手交握身前,隨意踱步,變換著眼前盛景,農家如今的局勢,是自己所料,也非自己所料。 大體上,還在自己掌控之中。 “扶蘇!” “那我也派人和你同往。” “嗯,田蜜吧,她足以為本座的使者。” “農家還是願意臣服的。” “不是嗎?” “扶蘇……他想要駕馭農家六堂,就別想了,他還沒有那個資格,他也沒有那個能力。” “不是看在武真郡侯的份上,本侯都懶得搭理他。” “何況,接下來的鹹陽,他自己也是麻煩。” 把玩著懷中的美人,聽著美人的嬌媚之音,蒼璩更為歡悅,沛縣的扶蘇……按照道理,自己也是要派人前往的。 臣服嘛。 不丟人。 扶蘇明白這一點就行了。 如若想要有更多的動作,就不太好了,對大家都不好。 “鹹陽。” “扶蘇!” “公子……那些同我等關係不大。” “田蜜!” “想不到你審問那個老金會有那般的收穫,魁隗堂的原總管吳曠——田蜜之意如何?” 扶蘇在泗水郡的責任便是農家,現在農家之事瞭解,和扶蘇之間自然要有一個交代。 秦國。 是必須要臣服的。 扶蘇。 也是要臣服的。 至於其它的細節,需要好好商榷。 掃著蒼璩和那女子的動靜,田言秀眉微蹙,視線再次眺望遠處,真不知道蒼璩這般性情如何修煉到這般地步的。 提及田蜜。 田言話鋒一轉,又落在一人身上。 共工堂的老金。 因田仲身死被關押,而後蒼璩親自審問,想要收服此人為所用,畢竟老金的一身實力還是不錯的。 種玉功下,身份有了變化。 羅網之人。 噤若寒蟬! 農家故人。 魁隗總管! 陳勝、吳曠、田蜜……當初那件事在農家還是很轟動的,想不到一晃多年過去。 三人均有了不小的變化。 惜哉,一切都變了。 想要歸於最開始的模樣不可能了。 “田蜜?” “自然是想要殺了他,只是……本座以為他還是有些作用的,若是接下來仍不為所用,會有安排。” “最近那些人又聯絡你了?” “有沒有想好?” “只要從了本座,那些人的麻煩本座親自為你解決,越王八劍又算得了什麼。” “區區一個車府令又算得了什麼。” 老金! 吳曠! 田蜜之意要將他直接殺了,奈何……自己收到一份密信,老金還殺不了,罷了,就給他一個面子。 畢竟,農家三堂自己佔據了一半,收穫滿滿的。 俯首香了懷中的美人數息,甚為暢快的笑言,魁隗堂、共工堂、神農堂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反而是田言。 需要作出的抉擇不少。 自己可一直等著的。 對於這個小美人,自己一直很期待將她駕馭的。 這樣的人若可以駕馭,受益極大,於自己將來所謀,也會受益極大,偏偏……這樣的人不好駕馭。 除非她心服口服。 除非她心甘情願。 眼下就有一個不錯的機會。 “一些事情,不是說退出就可以退出的。” “他們的力量很強。” “你雖然不弱,還不足以對抗它。” “它藉助帝國的力量,變得更強了。” 田言輕嘆一聲,搖搖頭,沿著高臺臨水走去,俯覽而下奔騰呼嘯的急流,凝視許久。 “它的確有些份量。” “可……你覺得它是上下一體一心的嗎?” “他在諸子百家安插了不少暗子和人手,難道諸子百家就沒人在裡面安插人手?” “只要你順從本座,農家六堂之力歸一,有你的手段,農家會很快恢復元氣,甚至於變得更強大。” “羅網那種力量……早晚會出事的,因為帝國法道推進,光明大盛,屬於黑暗的必將受到擠壓。” “它們可不會願意受到限制。” “只要你自身很有分量,區區外在之力又如何?” 蒼璩不覺得羅網有什麼威脅。 也許先前自己孤身一人,無懼任何外在。 然……以前如此,以後也是如此。 甚至於自己也欣賞羅網的力量,天地陰陽,光暗有序,有光明,就註定有黑暗。 純粹的光明不會存在。 純粹的黑暗亦是如此。 楊朱一脈所修便是道的另一面,天人二宗所言道是超凡物外,清淨無暇的,楊朱所言道是保性全真的。 孰對孰錯? 都是道! 自己想要庇護的人,羅網想要動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順從你,如田蜜一般?” 田言身軀一轉,體內玄功一轉,三元震顫,體表玄光若隱若現,自己現在已經有了對抗的資格和力量。 “哈哈哈,順從本座,你還是農家的女管仲。” “更是本座的女管仲。” “諸夏間,能令本座這般有興趣的女子,你是第二個。” 蒼璩大笑,再次從懷中美人的手中接過一盞酒水,一飲而盡,順從自己有什麼不好? 是自己生的不夠俊俏? 還是自己的實力不夠強大? “蘭陵城紫蘭軒的紫女姑娘?” “你如果可以將她征服駕馭,那麼,我會考慮順從你的。” “怎麼樣?” 田言精緻的嘴角輕揚。 “紫女!” “那個美人……她必將屬於本座。” “待本座接下來修行大進,一定要踏平紫蘭軒,狼神……本座必殺,鬼谷衛莊,就算本座不找他,他也會找本座的。” 紫蘭軒的那個美人。 蒼璩心念意動,尋常女子如何入自己之眼? 那個美人就不一樣。 自己很欣賞。 就是手段太詭異,性情歸於剛烈,想要將她征服駕馭,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兩日後。” “我會前往沛縣。” 田言踏步離開這處臨水高臺。 “你前往沛縣。” “那本座就抽空前往河西一趟,從那裡傳來訊息,好像有什麼龍魂的爭奪。” “龍魂,擁有傳聞中龍族血脈的異獸。” “還有涉及什麼寶藏之類。” 兩日後? 時間足夠充分,田蜜那邊也會準備的很好,卻是……自己也可以趁著這個時間離開泗水郡一趟。 “你此刻離開?” “不怕三堂有違?” 田言腳步未停,落下一語。 “你猜本座怕不怕?” 蒼璩又是朗朗大笑。 三堂! 果然有人繼續生事,那就繼續殺。 如果有人不怕死,那就繼續殺。 田言沒有回應,行至遠處,會和一直等待的梅三娘翩然離去。 “剛才本座和田言的談話,你都聽到了?” 蒼璩再次把玩著懷中的美人。 “大人剛才說了什麼?” 那美人嬌媚的低語,明眸閃爍,抬首看向蒼璩。 “你是一個聰明人。” “可惜……本座覺得一個人保守秘密最好的方式就是永遠不開口,兩日來,本座也給了你無盡的歡快。” “你……足夠了。” 蒼璩抬首屈指一點,落於懷中美人的眉心正中。 下一刻。 隨著美人驟然不可思議的嬌容神色凝滯,渾身上下的三元氣息潰散,生命氣息不存。 “讓這條江河之水永遠陪伴你吧。” 萬物一體,無間波動,蒼璩懷中的美人被一道黑色的玄光包裹,沒入高臺下的滔滔水域之中。 “來人。” “讓田蜜堂主前來,本座有要事相商。” 抓過一隻酒壺,深深的喝了一大口,隨即下令。 “是,堂主!” 高臺臨近,一人躬身一禮。 …… …… “大小姐,蒼璩此人為農家堂主,就是農家的災難。” “這幾日他處死的三堂弟子都有五六百了,有聞還在繼續下令殺戮異心之人。” “真這樣下去,三堂就算有再多的弟子,也不夠他殺的。” 於蒼璩,梅三娘一直看不上眼。 此人就是敗類。 就是楊朱一脈的敗類。 可……就是這樣一個敗類,眼下是農家三堂掌控者,己身實力又相當強大,又令人無可奈何。 真不知道世事為何如此! 而大小姐現在又隱隱的和此人聯手,亦是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實則,以烈山堂、蚩尤堂、四嶽堂之力,加起來絲毫不遜色蒼璩之力的。 “三娘。” “蒼璩的事情,我等也是無能為力。” “在秦國的壓力下,農家有如此局面,已然難得,六堂勉強安穩了,現在蒼璩……不算是我們的敵人。” “和他交惡,只會六堂再亂。” “三娘,兩日之後,我會帶人前往沛縣一趟,你和阿賜、啞奴他們留在堂口便可。” 田言微微笑道。 無論三娘是否看蒼璩順眼,眼下也難以動他,有他在……農家的一些事情會不一樣的。 起碼,羅網的人會很頭疼。 “大小姐,我和你一起去,一路之上也可好好保護你。” 梅三娘不可置否,大小姐所言固然是對的,卻是……自己就是看蒼璩不順眼。 更有讓自己和阿賜他們留在烈山堂? 這如何能行! 自己不放心大小姐一路上的安全。 “三娘坐鎮烈山堂,我放心。” 田言擺擺手。 “可是……大小姐,此去沛縣路途遙遠,還有沛縣之內的形勢複雜,我擔心你。” 梅三娘也是連忙搖搖頭。 “放心吧。” “比起你……更有人不會讓我出事的。” “會有人保護我的。” “三娘,我不在的時候,多關注一下四嶽堂那邊的行動,司徒萬裡有些不安分了。” “若是繼續上躥下跳,待我從沛縣回來,解決四嶽堂的事情。” “司徒萬裡!” “這些年如草一般隨風而動,也該定下心神了。” 田言柔聲笑道。 迎著三娘關切萬分的神態,再次寬慰著,此行前往沛縣,會發生不少事情,三娘不適合牽扯進來。 留在堂口,才會有更大的用處。

第二二五零章 魁隗寒蟬

“六賢冢那邊來了不少人,你解決好了?”

“以本座的性情,若非那些人在六堂還有些份量,若非牽連之人有些多,直接就一掌鎮殺了。”

泗水郡!

真正的安靜了。

真正的安穩了。

泗水郡以北,自秦國統御此地之初,便是安穩如舊, 唯有泗水郡以南廣闊複雜區域混雜。

然……至今日,亦是安穩了。

俠魁不存,六堂安穩,沒有了後續的廝殺,也沒有了後續的爭鬥,更沒有彼此的針鋒相對。

不過,於蒼璩而言,還是有一些麻煩的。

好在,那些麻煩也就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想要解決非常容易,不過大地上多沾染一些鮮血罷了。

閒逸的待在往日神農堂核心之地,這裡……近日來已經被重新修正一番,看起來更為奢華和雅緻。

臨水高臺,懷抱美人,隨意的喝著酒水,品味著佳餚,這種感覺……好極了。

如果懷中的美人換成身側的這位柔弱美人,就更好了,嗯,也許她並不柔弱, 可在自己眼中就是柔弱的。

“六賢冢的力量不弱,非你為玄關層次的修為, 以你近來的行動,已然被廢掉堂主之位。”

“你接下來欲要如何?”

著白色的披風,柔順的青絲隨意綰起,不為濃妝,清麗有神,在高臺上靜靜站著,雙眸閃爍絲絲玄光,眺望極遠處的山水盛景。

要不了多久,就是秋日了。

那時的景色會不一樣的。

不遠處,三娘她們在等待著。

“那你接下來欲要如何?”

“三堂已經是本座的了,沒有人可以拿走。”

“六賢冢還不夠資格。”

“數十年來,農家一直有內亂,諸子百家的暗子很多,羅網的暗子也有很多,本座這段時間清理掉的人超過五百。”

“傳遞資訊的。”

“居心叵測的。”

“身心兩處的。”

“……”

“盡皆該殺,尤其儒家的暗子不少,卻是那些暗子不聰明,本座略施小計,真假訊息參雜,便是一一暴露。”

“都是讀書人, 還有這般的手段,接下來輪到他們倒黴了,本座會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的。”

寬大的黑衣長衫隨風而動,懷中的美人非田蜜,而是田蜜獻上來的魁隗堂美人。

姿色還是不錯的,就是性情不喜,好在三兩日就扔掉了,舒緩一下心情而已。

自美人手中接過酒樽,一飲而盡。

別說……朱家那矮胖子的珍藏不少,好酒不少,自己這段時間覺得做堂主真不錯。

權勢!

這也是權勢的一部分!

妙哉!

妙哉!

連日來,殺伐隨心,一令下達,便是有一顆顆上好的頭顱不存,這種感覺很妙。

從未感覺過。

這就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力量?

念及如今的始皇帝陛下,以其權勢,只怕超越自己千百倍,真正的天子之怒,伏屍百萬。

自己還差得遠。

自己所掌握的農家三堂,自然有用處,待將那些暗子一一清理掉,整肅一番,就會有新的動作。

接下來,自己不缺時間。

而且,也能夠從一些事挑選出自己欣賞之人,比如……紫蘭軒流沙那邊,比如……佛家浮屠那邊。

尤其是浮屠!

尤其是紫蘭軒的那個光頭!

沒有他,衛莊早被自己殺了,浮屠的傳承,該死,佛家的傳承……不應該存在。

種玉功之妙,隱約不為在浮屠的傳承發揮極大妙處,那種傳承就應該徹底抹去。

“農家!”

“農家會一直存在的。”

“接下來我便是要前往沛縣了,和扶蘇之間的約定也該更進一步了。”

田言輕輕道,雙手交握身前,隨意踱步,變換著眼前盛景,農家如今的局勢,是自己所料,也非自己所料。

大體上,還在自己掌控之中。

“扶蘇!”

“那我也派人和你同往。”

“嗯,田蜜吧,她足以為本座的使者。”

“農家還是願意臣服的。”

“不是嗎?”

“扶蘇……他想要駕馭農家六堂,就別想了,他還沒有那個資格,他也沒有那個能力。”

“不是看在武真郡侯的份上,本侯都懶得搭理他。”

“何況,接下來的鹹陽,他自己也是麻煩。”

把玩著懷中的美人,聽著美人的嬌媚之音,蒼璩更為歡悅,沛縣的扶蘇……按照道理,自己也是要派人前往的。

臣服嘛。

不丟人。

扶蘇明白這一點就行了。

如若想要有更多的動作,就不太好了,對大家都不好。

“鹹陽。”

“扶蘇!”

“公子……那些同我等關係不大。”

“田蜜!”

“想不到你審問那個老金會有那般的收穫,魁隗堂的原總管吳曠——田蜜之意如何?”

扶蘇在泗水郡的責任便是農家,現在農家之事瞭解,和扶蘇之間自然要有一個交代。

秦國。

是必須要臣服的。

扶蘇。

也是要臣服的。

至於其它的細節,需要好好商榷。

掃著蒼璩和那女子的動靜,田言秀眉微蹙,視線再次眺望遠處,真不知道蒼璩這般性情如何修煉到這般地步的。

提及田蜜。

田言話鋒一轉,又落在一人身上。

共工堂的老金。

因田仲身死被關押,而後蒼璩親自審問,想要收服此人為所用,畢竟老金的一身實力還是不錯的。

種玉功下,身份有了變化。

羅網之人。

噤若寒蟬!

農家故人。

魁隗總管!

陳勝、吳曠、田蜜……當初那件事在農家還是很轟動的,想不到一晃多年過去。

三人均有了不小的變化。

惜哉,一切都變了。

想要歸於最開始的模樣不可能了。

“田蜜?”

“自然是想要殺了他,只是……本座以為他還是有些作用的,若是接下來仍不為所用,會有安排。”

“最近那些人又聯絡你了?”

“有沒有想好?”

“只要從了本座,那些人的麻煩本座親自為你解決,越王八劍又算得了什麼。”

“區區一個車府令又算得了什麼。”

老金!

吳曠!

田蜜之意要將他直接殺了,奈何……自己收到一份密信,老金還殺不了,罷了,就給他一個面子。

畢竟,農家三堂自己佔據了一半,收穫滿滿的。

俯首香了懷中的美人數息,甚為暢快的笑言,魁隗堂、共工堂、神農堂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反而是田言。

需要作出的抉擇不少。

自己可一直等著的。

對於這個小美人,自己一直很期待將她駕馭的。

這樣的人若可以駕馭,受益極大,於自己將來所謀,也會受益極大,偏偏……這樣的人不好駕馭。

除非她心服口服。

除非她心甘情願。

眼下就有一個不錯的機會。

“一些事情,不是說退出就可以退出的。”

“他們的力量很強。”

“你雖然不弱,還不足以對抗它。”

“它藉助帝國的力量,變得更強了。”

田言輕嘆一聲,搖搖頭,沿著高臺臨水走去,俯覽而下奔騰呼嘯的急流,凝視許久。

“它的確有些份量。”

“可……你覺得它是上下一體一心的嗎?”

“他在諸子百家安插了不少暗子和人手,難道諸子百家就沒人在裡面安插人手?”

“只要你順從本座,農家六堂之力歸一,有你的手段,農家會很快恢復元氣,甚至於變得更強大。”

“羅網那種力量……早晚會出事的,因為帝國法道推進,光明大盛,屬於黑暗的必將受到擠壓。”

“它們可不會願意受到限制。”

“只要你自身很有分量,區區外在之力又如何?”

蒼璩不覺得羅網有什麼威脅。

也許先前自己孤身一人,無懼任何外在。

然……以前如此,以後也是如此。

甚至於自己也欣賞羅網的力量,天地陰陽,光暗有序,有光明,就註定有黑暗。

純粹的光明不會存在。

純粹的黑暗亦是如此。

楊朱一脈所修便是道的另一面,天人二宗所言道是超凡物外,清淨無暇的,楊朱所言道是保性全真的。

孰對孰錯?

都是道!

自己想要庇護的人,羅網想要動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順從你,如田蜜一般?”

田言身軀一轉,體內玄功一轉,三元震顫,體表玄光若隱若現,自己現在已經有了對抗的資格和力量。

“哈哈哈,順從本座,你還是農家的女管仲。”

“更是本座的女管仲。”

“諸夏間,能令本座這般有興趣的女子,你是第二個。”

蒼璩大笑,再次從懷中美人的手中接過一盞酒水,一飲而盡,順從自己有什麼不好?

是自己生的不夠俊俏?

還是自己的實力不夠強大?

“蘭陵城紫蘭軒的紫女姑娘?”

“你如果可以將她征服駕馭,那麼,我會考慮順從你的。”

“怎麼樣?”

田言精緻的嘴角輕揚。

“紫女!”

“那個美人……她必將屬於本座。”

“待本座接下來修行大進,一定要踏平紫蘭軒,狼神……本座必殺,鬼谷衛莊,就算本座不找他,他也會找本座的。”

紫蘭軒的那個美人。

蒼璩心念意動,尋常女子如何入自己之眼?

那個美人就不一樣。

自己很欣賞。

就是手段太詭異,性情歸於剛烈,想要將她征服駕馭,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兩日後。”

“我會前往沛縣。”

田言踏步離開這處臨水高臺。

“你前往沛縣。”

“那本座就抽空前往河西一趟,從那裡傳來訊息,好像有什麼龍魂的爭奪。”

“龍魂,擁有傳聞中龍族血脈的異獸。”

“還有涉及什麼寶藏之類。”

兩日後?

時間足夠充分,田蜜那邊也會準備的很好,卻是……自己也可以趁著這個時間離開泗水郡一趟。

“你此刻離開?”

“不怕三堂有違?”

田言腳步未停,落下一語。

“你猜本座怕不怕?”

蒼璩又是朗朗大笑。

三堂!

果然有人繼續生事,那就繼續殺。

如果有人不怕死,那就繼續殺。

田言沒有回應,行至遠處,會和一直等待的梅三娘翩然離去。

“剛才本座和田言的談話,你都聽到了?”

蒼璩再次把玩著懷中的美人。

“大人剛才說了什麼?”

那美人嬌媚的低語,明眸閃爍,抬首看向蒼璩。

“你是一個聰明人。”

“可惜……本座覺得一個人保守秘密最好的方式就是永遠不開口,兩日來,本座也給了你無盡的歡快。”

“你……足夠了。”

蒼璩抬首屈指一點,落於懷中美人的眉心正中。

下一刻。

隨著美人驟然不可思議的嬌容神色凝滯,渾身上下的三元氣息潰散,生命氣息不存。

“讓這條江河之水永遠陪伴你吧。”

萬物一體,無間波動,蒼璩懷中的美人被一道黑色的玄光包裹,沒入高臺下的滔滔水域之中。

“來人。”

“讓田蜜堂主前來,本座有要事相商。”

抓過一隻酒壺,深深的喝了一大口,隨即下令。

“是,堂主!”

高臺臨近,一人躬身一禮。

……

……

“大小姐,蒼璩此人為農家堂主,就是農家的災難。”

“這幾日他處死的三堂弟子都有五六百了,有聞還在繼續下令殺戮異心之人。”

“真這樣下去,三堂就算有再多的弟子,也不夠他殺的。”

於蒼璩,梅三娘一直看不上眼。

此人就是敗類。

就是楊朱一脈的敗類。

可……就是這樣一個敗類,眼下是農家三堂掌控者,己身實力又相當強大,又令人無可奈何。

真不知道世事為何如此!

而大小姐現在又隱隱的和此人聯手,亦是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實則,以烈山堂、蚩尤堂、四嶽堂之力,加起來絲毫不遜色蒼璩之力的。

“三娘。”

“蒼璩的事情,我等也是無能為力。”

“在秦國的壓力下,農家有如此局面,已然難得,六堂勉強安穩了,現在蒼璩……不算是我們的敵人。”

“和他交惡,只會六堂再亂。”

“三娘,兩日之後,我會帶人前往沛縣一趟,你和阿賜、啞奴他們留在堂口便可。”

田言微微笑道。

無論三娘是否看蒼璩順眼,眼下也難以動他,有他在……農家的一些事情會不一樣的。

起碼,羅網的人會很頭疼。

“大小姐,我和你一起去,一路之上也可好好保護你。”

梅三娘不可置否,大小姐所言固然是對的,卻是……自己就是看蒼璩不順眼。

更有讓自己和阿賜他們留在烈山堂?

這如何能行!

自己不放心大小姐一路上的安全。

“三娘坐鎮烈山堂,我放心。”

田言擺擺手。

“可是……大小姐,此去沛縣路途遙遠,還有沛縣之內的形勢複雜,我擔心你。”

梅三娘也是連忙搖搖頭。

“放心吧。”

“比起你……更有人不會讓我出事的。”

“會有人保護我的。”

“三娘,我不在的時候,多關注一下四嶽堂那邊的行動,司徒萬裡有些不安分了。”

“若是繼續上躥下跳,待我從沛縣回來,解決四嶽堂的事情。”

“司徒萬裡!”

“這些年如草一般隨風而動,也該定下心神了。”

田言柔聲笑道。

迎著三娘關切萬分的神態,再次寬慰著,此行前往沛縣,會發生不少事情,三娘不適合牽扯進來。

留在堂口,才會有更大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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