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二七章 好孩子

秦時小說家·偶米粉·4,557·2026/3/23

第三零二七章 好孩子 “……” “哇,好大的雹子!” “這麼大的冰雹子!” “父親,車頂上的聲音好大啊,越來越大了,是不是冰雹子也越來越大了。” “……” “母親不是說有雨雪嗎?怎麼下起冰雹子了?” “海域的時候,見過冰雹子,也有很大的,可是……那些冰雹子直接就落入海中了,也看不到什麼。” “這裡的冰雹子也不小。” “……” “母親,這麼大的冰雹子,現在肯定不能出去吧,若是出去了,冰雹子落在頭上,估計頭上都要砸起一個包!” “……” “我覺那些冰雹子砸在身上,可能會把人砸死,那麼大的冰雹子呢,比牛牛的腦袋還要大!” “又來了,車頂的聲音又大了一個,母親,那些冰雹子會不會將車頂砸壞?” “……” “這些冰雹子的確不小,海域之時,那些冰雹子也就一會兒就過去了,雨雪就會落下。” “現在怎麼還沒有雨雪!” “……” “……” 原本還在一處嬉鬧玩樂的小傢伙也被越來越大的車頂動靜吸引,將各自的一顆顆珍珠收起來,進而起身,走向車窗之地。 探著小腦袋,端量外面的情形。 入目處,臨近的馳道,遠處的山林曠野,都能明顯看到一塊塊、一顆顆、一片片白色的冰雹子。 此時此刻,還有源源不斷的冰雹子有空而落。 有些冰雹子很小,也就雞子、柑橘大小,落在大地上,動靜不顯,有些冰雹子直接將大地砸出一個個小坑。 落於遠處的落葉樹木上,都能親眼看到將一株株樹木的枝幹打落,還有一株樹木形體有礙,直接被一顆大大的冰雹子砸斷了。 冰雹子……力量也太大了。 耳邊更為清晰傳來一道道沉悶響亮的聲音,不用猜都知道是冰雹子,若只是小的冰雹子,聲音也不會很大。 “這樣的場面!” “本侯……也是第一次見到。” “冰雹子的天候,在關中、河西不為罕見。” “往往都夾雜雨雪一起落下,雨雪由虛空落下的時候,天地間是有一股溫熱之氣的。” “是以,雨雪剛有落地,很快就會消融!” “那些冰雹子也因此不能夠存留,雨雪越大,冰雹子越是不可能存在。” “冰雹子欲要存在,非有天象有礙,那一股股溫熱之氣被霜寒之氣壓制,那……後果就麻煩了許多。” “……” “這些是療傷的丹藥,弄玉,你們將它們分發下去,突如其來的冰雹子,車駕之人受傷不少。” “馬兒也在其中。” “從天象雲層來看,鹹陽……也被籠罩其中了,咱們這裡有這麼多的冰雹子,鹹陽……怕是也難逃。” “關中……的確遭劫了。” “冰雹子落下,尋常的庶民房舍都扛不住。” “那些田畝中的禾苗!” “……” “河上,研墨。” “為師要寫一份文書了,一些事情要提前準備了。” “……” 一個個小傢伙大呼小叫的聲音在耳邊繚繞,天象異樣,周清更為看的清楚,看的明晰。 靈覺擴散。 車外的天地間,幾乎不能夠駐足尋常人,稍有不慎,冰雹子砸在身上,輕傷、重傷、被砸死……都是選擇。 待在家裡? 尋常的黔首庶民房屋,都是木製的,屋頂也大多是茅草堆積而成,縱然奢侈一些,也就木板木瓦鋪就。 面對尋常的冰雹子,自然可以攔阻。 這等冰雹子! 鹹陽宮的殿閣屋頂都扛不住。 一顆牛牛腦袋大小的冰雹子從雲層落下,若是沒有任何虛空阻力,就算是一位化神武者都扛不住。 都會被直接砸死! 隨行的車駕人員,冰雹子落下的短短時間,已經有不少人受傷了,還有不少人重傷。 被砸死的? 暫時沒有。 揮手間,一隻只丹瓶出現,於弄玉她們吩咐一聲,踏步行至車內的條案後。 “……” 河上點點頭,也走了過去。 “我來,我來!” “河上,你去外面看看情況吧!” “身為叔父的弟子,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偷懶,你的醫道還是不錯的,去幫那些人瞧瞧。” “嘻嘻,叔父,我來給您研墨。” “……” 陽滋也快速將目光從車外收回來,一躍而起,對於研墨……自己可是專業的。 可是精通的。 河上! 他會啥? 快速語落,搶先一步,行至書案前,熟練的取過硯臺,加了一點點茶水,嘿嘿一笑,便是持墨錠落下! “……” “師尊,那我先隨弄玉姑娘她們出去了。” 河上有些無言。 卻也習慣了。 很是無奈。 不過,陽滋公主所言……也不無道理,自己待在車內也沒啥事,以自己的實力,那些冰雹子也傷不了自己。 隨行車駕中,受傷的人不少。 這裡都如此,整個關中其它地方? 鹹陽! 師尊說鹹陽也在其中,鹹陽那裡估計更麻煩,因為那裡的房屋更多,居住的人更多。 鹹陽宮。 說不定也會損傷很多。 冰雹子的天候是這樣的? 好像不太像! 之前同宗全師兄在塞外行走的時候,那裡……也歷經許多霜雪凌冽的天候,都沒有眼前的場面。 “叔父,鹹陽和鹹陽宮也會落下這麼大的冰雹子嗎?” “若真是那樣,鹹陽宮怕是也要受傷很多人,運氣不好,被冰雹子砸死就不好了。” “……” “真是的,連叔父都沒有碰到的事情,那就是數十年來都沒有出現過,現在怎麼突然降下這般天候異象了。” “外面的冰雹子還在落下。” “叔父,關中這一次要麻煩了。” “父皇!” “父皇估計要操心了,近年來,每每遇到一些麻煩事的時候,父皇就會頭痛。” “估計這一次又要頭痛了。” “……” “叔父,鹹陽城的人很多很多,這一次下這麼大的冰雹子,會不會……會不會受傷很多很多人?” “這……。” “還有鹹陽周圍的一些小城池,還有許多熱鬧的地方,那裡的人也有很多。” “渭南許多地方也很熱鬧。” “……” “叔父,叔父,您……您道理通玄,功參造化,能不能直接將外面的天象化去?” “若是可以化去,豈非可以省去很多很多麻煩。” “……” 手上動作不絕,硯臺上已然出現一小灘墨汁,看著叔父提筆蘸墨,陽滋不住語落。 這場冰雹子太奇特了。 出現的也太突然的。 沒有任何預兆,早上的時候,自己想著也就一場雨雪,而今……是如此天候。 叔父還說了,這場冰雹子的覆蓋範圍很大,鹹陽都在其中,足足方圓數百里的。 甚至於更廣闊的區域。 那……,整個關中之地,就屬鹹陽以及鹹陽周圍數百人的人最多,冰雹子落下,豈不是註定那些人遭殃? 鹹陽宮! 鹹陽宮的人也要受傷很多? 母親。 還有月裳妹妹她們,還有後宮其她一些熟悉的人,她們會不會被冰雹子砸中?會不會受傷? 父皇! 這一次的關中出現這等天候異象,一粒粒冰雹子也太大了,車頂的聲音還沒停,意味著冰雹子還在繼續。 田畝的禾苗都要被砸死! 一處處房屋被砸壞! 許多水利溝渠損傷! 鹹陽宮的一處處殿閣也難料。 …… 父皇怕是要頭大了,要頭痛了,要頭疼了。 叔父! 叔父的實力可以通玄,符篆之力可以變換風雲,蜃樓東行的時候,叔父還施展過的。 一念之間,風雲動,雷霆聲,雪雨落。 又是一念間,雲消雨散,雪後初晴! …… 如此,叔父可否出手? 也儘可能將這場災劫化去? “以叔父現在的修行,施展符篆手段,倒是有可能……將這場冰雹子雨雪天候化去。” “但……你個小丫頭可知道後果?” 將蘸墨的毫筆落於紙張上,一枚枚文字揮筆而成。 事情已經發生了,冰雹子還在繼續,當想著補救之法,想著解決之法,小丫頭……提議可行。 卻也不可行。 毫筆動作不停,於小丫頭看了一眼。 “後果?” “父親,會有什麼後果?” “是昊天的反噬嗎?” “師尊以前說過,天地永珍,一應種種,自有定數,若是將其改變,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倘若改變小的事情,代價則不大。” “若是很大的代價,那就有很大的反噬,說不定還會直接殞命。” “父親,是那樣嗎?” “……” 曦兒相隨在側,雙手托腮,一邊看著陽滋姐姐研墨,一邊看著父親落筆文字。 陽滋姐姐研墨還真快,一會兒就研墨一大堆了。 陽滋姐姐說以父親的實力,可以嘗試將這場冰雹子天候化去,似乎……可行。 父親的實力通天。 以前就可以輕易做到將天象變換。 現在,實力更強了。 當可以做的更好。 後果? 父親說道那樣做的後果? 會有什麼後果? 略有所覺,師尊以前彷彿提過一些事情,若是強行改變一些事情,會對己身的修行有很大影響? “後果?” “叔父,會有什麼後果?” “會損傷叔父您的修行嗎?” “還是其它?” “……” 陽滋放緩手中研墨的速度,研墨的太多,硯臺裡的墨汁太多,叔父一時間也用不完。 曦兒所言,似乎以前也聽師尊說過,都很早了。 曦兒小丫頭記得倒是清楚。 的確有那個反噬之事。 叔父將外面的天象處理,會受傷?很重的傷勢?還會影響修行?甚至於更嚴重的後果? 那……,那就不太好了。 可。 外面的冰雹子雨雪天候也太可惡了,短短片刻,只怕就已經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了。 “父親,父親,您可以將外面的冰雹子天候化去嗎?” “……” “父親,車頂的聲音又大了一些,冰雹子還在。” “……” “……” 一個個小傢伙也直接跟了歸來,圍坐書案四周,一道道清眸眨動,落於父親身上,多有期待。 父親的實力很高的。 很強的。 若是父親可將外面的冰雹子天候化去,就太好了。 剛才父親他們所言,都聽著的,冰雹子天候會砸死人,還會讓很多人重傷、手上。 還會砸壞許多人家的房屋。 鹹陽宮的殿閣也躲不過去。 …… “你個小丫頭懂得不少,你師尊所言多是在占星一道上。” “占星推演,莫測天機,強行為之,會有反噬!” “與其說反噬,不如說是自尋那個結果。” “欲要強行窺得天機,就需要窺得更深的道理玄妙,代價很大,以曉夢的實力,前段時間都受重傷了。” “陽滋所言,是逆轉天象,化去眼前的冰雹子雨雪天象,以符篆之法,引動天地之力,將方圓數十里、數百里的天象化去。” “為父施展全力,大體可以做到!” “嗯,鹹陽宮還有鹹陽的一些冰雹子天候不好處理。” “至於反噬?” “並不存在,頂多本源損耗的多一些,過段時間就能恢復。” “……“ “為父所言的後果,是將冰雹子天候化去之後的事情。“ “此時此刻的關中數千裡之地,正處於酷寒極寒的時節。” “天地之氣,溫暖和煦則輕盈上升,滾動於九霄之中,寒冷陰沉則落於山澤大地,流淌於九幽內外。” “雨雪的成形,便是寒熱交替,雲霧橫生,再有凝結一處,風霜雪雨就不遠了。” “冰雹子也在其中。” “叔父將方圓數百里的冰雹子雨雪天候化去,到時候,這裡就憑空暖和很多。” “關中森寒密佈,平坦開闊,空出來這麼一大片暖和之地,不出意外,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寒氣襲來,快速將這裡的暖氣驅逐出去。“ “而這裡充盈暖意。” “彼此碰撞,會形成更大、更廣、更厚的雲層,聲勢會比現在大數倍以上。” “那個時候,無論是落下冰雹子,還是落下雨雪,都是一場災難!” “……” “為父先前化去天候異象,演化狂風暴雨、和風細雨、霜雪紛飛……,都只是很小的範圍。” “縱如此,也有不小的變化,只是影響不大,後續的動靜也不大,不為麻煩的後果。” “這場冰雹子天候如若只有方圓數十里,叔父剛才就將它驅散了。” “……” “說來,也是叔父的實力不足夠強。” “若是夠強,便可以將整個關中、隴西的天候變化脈絡納入掌控,不費很大的力量,就可將其化去。” “也不會產生嚴重後果。” “現在,叔父還做不到!” “……” 手上動作不停,紙上的文字一枚枚增多,周清看向一個個小傢伙,又看向曦兒、陽滋。 她們的心意可感。 希望突如其來的冰雹子天候消失,不希望關中之地有很大的災劫落下,不希望有悲慘的事情發生。 都是一個個好孩子。 自己。 極力而為,可以化去眼前的冰雹子天候。 但! 河圖在心,後果就是一場覆蓋範圍更大的雨雪落下,寒熱劇烈碰撞,冰雹子也一定會出現。 更大的麻煩! 眼前的麻煩! 抉擇? 答案已經有了!

第三零二七章 好孩子

“……”

“哇,好大的雹子!”

“這麼大的冰雹子!”

“父親,車頂上的聲音好大啊,越來越大了,是不是冰雹子也越來越大了。”

“……”

“母親不是說有雨雪嗎?怎麼下起冰雹子了?”

“海域的時候,見過冰雹子,也有很大的,可是……那些冰雹子直接就落入海中了,也看不到什麼。”

“這裡的冰雹子也不小。”

“……”

“母親,這麼大的冰雹子,現在肯定不能出去吧,若是出去了,冰雹子落在頭上,估計頭上都要砸起一個包!”

“……”

“我覺那些冰雹子砸在身上,可能會把人砸死,那麼大的冰雹子呢,比牛牛的腦袋還要大!”

“又來了,車頂的聲音又大了一個,母親,那些冰雹子會不會將車頂砸壞?”

“……”

“這些冰雹子的確不小,海域之時,那些冰雹子也就一會兒就過去了,雨雪就會落下。”

“現在怎麼還沒有雨雪!”

“……”

“……”

原本還在一處嬉鬧玩樂的小傢伙也被越來越大的車頂動靜吸引,將各自的一顆顆珍珠收起來,進而起身,走向車窗之地。

探著小腦袋,端量外面的情形。

入目處,臨近的馳道,遠處的山林曠野,都能明顯看到一塊塊、一顆顆、一片片白色的冰雹子。

此時此刻,還有源源不斷的冰雹子有空而落。

有些冰雹子很小,也就雞子、柑橘大小,落在大地上,動靜不顯,有些冰雹子直接將大地砸出一個個小坑。

落於遠處的落葉樹木上,都能親眼看到將一株株樹木的枝幹打落,還有一株樹木形體有礙,直接被一顆大大的冰雹子砸斷了。

冰雹子……力量也太大了。

耳邊更為清晰傳來一道道沉悶響亮的聲音,不用猜都知道是冰雹子,若只是小的冰雹子,聲音也不會很大。

“這樣的場面!”

“本侯……也是第一次見到。”

“冰雹子的天候,在關中、河西不為罕見。”

“往往都夾雜雨雪一起落下,雨雪由虛空落下的時候,天地間是有一股溫熱之氣的。”

“是以,雨雪剛有落地,很快就會消融!”

“那些冰雹子也因此不能夠存留,雨雪越大,冰雹子越是不可能存在。”

“冰雹子欲要存在,非有天象有礙,那一股股溫熱之氣被霜寒之氣壓制,那……後果就麻煩了許多。”

“……”

“這些是療傷的丹藥,弄玉,你們將它們分發下去,突如其來的冰雹子,車駕之人受傷不少。”

“馬兒也在其中。”

“從天象雲層來看,鹹陽……也被籠罩其中了,咱們這裡有這麼多的冰雹子,鹹陽……怕是也難逃。”

“關中……的確遭劫了。”

“冰雹子落下,尋常的庶民房舍都扛不住。”

“那些田畝中的禾苗!”

“……”

“河上,研墨。”

“為師要寫一份文書了,一些事情要提前準備了。”

“……”

一個個小傢伙大呼小叫的聲音在耳邊繚繞,天象異樣,周清更為看的清楚,看的明晰。

靈覺擴散。

車外的天地間,幾乎不能夠駐足尋常人,稍有不慎,冰雹子砸在身上,輕傷、重傷、被砸死……都是選擇。

待在家裡?

尋常的黔首庶民房屋,都是木製的,屋頂也大多是茅草堆積而成,縱然奢侈一些,也就木板木瓦鋪就。

面對尋常的冰雹子,自然可以攔阻。

這等冰雹子!

鹹陽宮的殿閣屋頂都扛不住。

一顆牛牛腦袋大小的冰雹子從雲層落下,若是沒有任何虛空阻力,就算是一位化神武者都扛不住。

都會被直接砸死!

隨行的車駕人員,冰雹子落下的短短時間,已經有不少人受傷了,還有不少人重傷。

被砸死的?

暫時沒有。

揮手間,一隻只丹瓶出現,於弄玉她們吩咐一聲,踏步行至車內的條案後。

“……”

河上點點頭,也走了過去。

“我來,我來!”

“河上,你去外面看看情況吧!”

“身為叔父的弟子,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偷懶,你的醫道還是不錯的,去幫那些人瞧瞧。”

“嘻嘻,叔父,我來給您研墨。”

“……”

陽滋也快速將目光從車外收回來,一躍而起,對於研墨……自己可是專業的。

可是精通的。

河上!

他會啥?

快速語落,搶先一步,行至書案前,熟練的取過硯臺,加了一點點茶水,嘿嘿一笑,便是持墨錠落下!

“……”

“師尊,那我先隨弄玉姑娘她們出去了。”

河上有些無言。

卻也習慣了。

很是無奈。

不過,陽滋公主所言……也不無道理,自己待在車內也沒啥事,以自己的實力,那些冰雹子也傷不了自己。

隨行車駕中,受傷的人不少。

這裡都如此,整個關中其它地方?

鹹陽!

師尊說鹹陽也在其中,鹹陽那裡估計更麻煩,因為那裡的房屋更多,居住的人更多。

鹹陽宮。

說不定也會損傷很多。

冰雹子的天候是這樣的?

好像不太像!

之前同宗全師兄在塞外行走的時候,那裡……也歷經許多霜雪凌冽的天候,都沒有眼前的場面。

“叔父,鹹陽和鹹陽宮也會落下這麼大的冰雹子嗎?”

“若真是那樣,鹹陽宮怕是也要受傷很多人,運氣不好,被冰雹子砸死就不好了。”

“……”

“真是的,連叔父都沒有碰到的事情,那就是數十年來都沒有出現過,現在怎麼突然降下這般天候異象了。”

“外面的冰雹子還在落下。”

“叔父,關中這一次要麻煩了。”

“父皇!”

“父皇估計要操心了,近年來,每每遇到一些麻煩事的時候,父皇就會頭痛。”

“估計這一次又要頭痛了。”

“……”

“叔父,鹹陽城的人很多很多,這一次下這麼大的冰雹子,會不會……會不會受傷很多很多人?”

“這……。”

“還有鹹陽周圍的一些小城池,還有許多熱鬧的地方,那裡的人也有很多。”

“渭南許多地方也很熱鬧。”

“……”

“叔父,叔父,您……您道理通玄,功參造化,能不能直接將外面的天象化去?”

“若是可以化去,豈非可以省去很多很多麻煩。”

“……”

手上動作不絕,硯臺上已然出現一小灘墨汁,看著叔父提筆蘸墨,陽滋不住語落。

這場冰雹子太奇特了。

出現的也太突然的。

沒有任何預兆,早上的時候,自己想著也就一場雨雪,而今……是如此天候。

叔父還說了,這場冰雹子的覆蓋範圍很大,鹹陽都在其中,足足方圓數百里的。

甚至於更廣闊的區域。

那……,整個關中之地,就屬鹹陽以及鹹陽周圍數百人的人最多,冰雹子落下,豈不是註定那些人遭殃?

鹹陽宮!

鹹陽宮的人也要受傷很多?

母親。

還有月裳妹妹她們,還有後宮其她一些熟悉的人,她們會不會被冰雹子砸中?會不會受傷?

父皇!

這一次的關中出現這等天候異象,一粒粒冰雹子也太大了,車頂的聲音還沒停,意味著冰雹子還在繼續。

田畝的禾苗都要被砸死!

一處處房屋被砸壞!

許多水利溝渠損傷!

鹹陽宮的一處處殿閣也難料。

……

父皇怕是要頭大了,要頭痛了,要頭疼了。

叔父!

叔父的實力可以通玄,符篆之力可以變換風雲,蜃樓東行的時候,叔父還施展過的。

一念之間,風雲動,雷霆聲,雪雨落。

又是一念間,雲消雨散,雪後初晴!

……

如此,叔父可否出手?

也儘可能將這場災劫化去?

“以叔父現在的修行,施展符篆手段,倒是有可能……將這場冰雹子雨雪天候化去。”

“但……你個小丫頭可知道後果?”

將蘸墨的毫筆落於紙張上,一枚枚文字揮筆而成。

事情已經發生了,冰雹子還在繼續,當想著補救之法,想著解決之法,小丫頭……提議可行。

卻也不可行。

毫筆動作不停,於小丫頭看了一眼。

“後果?”

“父親,會有什麼後果?”

“是昊天的反噬嗎?”

“師尊以前說過,天地永珍,一應種種,自有定數,若是將其改變,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倘若改變小的事情,代價則不大。”

“若是很大的代價,那就有很大的反噬,說不定還會直接殞命。”

“父親,是那樣嗎?”

“……”

曦兒相隨在側,雙手托腮,一邊看著陽滋姐姐研墨,一邊看著父親落筆文字。

陽滋姐姐研墨還真快,一會兒就研墨一大堆了。

陽滋姐姐說以父親的實力,可以嘗試將這場冰雹子天候化去,似乎……可行。

父親的實力通天。

以前就可以輕易做到將天象變換。

現在,實力更強了。

當可以做的更好。

後果?

父親說道那樣做的後果?

會有什麼後果?

略有所覺,師尊以前彷彿提過一些事情,若是強行改變一些事情,會對己身的修行有很大影響?

“後果?”

“叔父,會有什麼後果?”

“會損傷叔父您的修行嗎?”

“還是其它?”

“……”

陽滋放緩手中研墨的速度,研墨的太多,硯臺裡的墨汁太多,叔父一時間也用不完。

曦兒所言,似乎以前也聽師尊說過,都很早了。

曦兒小丫頭記得倒是清楚。

的確有那個反噬之事。

叔父將外面的天象處理,會受傷?很重的傷勢?還會影響修行?甚至於更嚴重的後果?

那……,那就不太好了。

可。

外面的冰雹子雨雪天候也太可惡了,短短片刻,只怕就已經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了。

“父親,父親,您可以將外面的冰雹子天候化去嗎?”

“……”

“父親,車頂的聲音又大了一些,冰雹子還在。”

“……”

“……”

一個個小傢伙也直接跟了歸來,圍坐書案四周,一道道清眸眨動,落於父親身上,多有期待。

父親的實力很高的。

很強的。

若是父親可將外面的冰雹子天候化去,就太好了。

剛才父親他們所言,都聽著的,冰雹子天候會砸死人,還會讓很多人重傷、手上。

還會砸壞許多人家的房屋。

鹹陽宮的殿閣也躲不過去。

……

“你個小丫頭懂得不少,你師尊所言多是在占星一道上。”

“占星推演,莫測天機,強行為之,會有反噬!”

“與其說反噬,不如說是自尋那個結果。”

“欲要強行窺得天機,就需要窺得更深的道理玄妙,代價很大,以曉夢的實力,前段時間都受重傷了。”

“陽滋所言,是逆轉天象,化去眼前的冰雹子雨雪天象,以符篆之法,引動天地之力,將方圓數十里、數百里的天象化去。”

“為父施展全力,大體可以做到!”

“嗯,鹹陽宮還有鹹陽的一些冰雹子天候不好處理。”

“至於反噬?”

“並不存在,頂多本源損耗的多一些,過段時間就能恢復。”

“……“

“為父所言的後果,是將冰雹子天候化去之後的事情。“

“此時此刻的關中數千裡之地,正處於酷寒極寒的時節。”

“天地之氣,溫暖和煦則輕盈上升,滾動於九霄之中,寒冷陰沉則落於山澤大地,流淌於九幽內外。”

“雨雪的成形,便是寒熱交替,雲霧橫生,再有凝結一處,風霜雪雨就不遠了。”

“冰雹子也在其中。”

“叔父將方圓數百里的冰雹子雨雪天候化去,到時候,這裡就憑空暖和很多。”

“關中森寒密佈,平坦開闊,空出來這麼一大片暖和之地,不出意外,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寒氣襲來,快速將這裡的暖氣驅逐出去。“

“而這裡充盈暖意。”

“彼此碰撞,會形成更大、更廣、更厚的雲層,聲勢會比現在大數倍以上。”

“那個時候,無論是落下冰雹子,還是落下雨雪,都是一場災難!”

“……”

“為父先前化去天候異象,演化狂風暴雨、和風細雨、霜雪紛飛……,都只是很小的範圍。”

“縱如此,也有不小的變化,只是影響不大,後續的動靜也不大,不為麻煩的後果。”

“這場冰雹子天候如若只有方圓數十里,叔父剛才就將它驅散了。”

“……”

“說來,也是叔父的實力不足夠強。”

“若是夠強,便可以將整個關中、隴西的天候變化脈絡納入掌控,不費很大的力量,就可將其化去。”

“也不會產生嚴重後果。”

“現在,叔父還做不到!”

“……”

手上動作不停,紙上的文字一枚枚增多,周清看向一個個小傢伙,又看向曦兒、陽滋。

她們的心意可感。

希望突如其來的冰雹子天候消失,不希望關中之地有很大的災劫落下,不希望有悲慘的事情發生。

都是一個個好孩子。

自己。

極力而為,可以化去眼前的冰雹子天候。

但!

河圖在心,後果就是一場覆蓋範圍更大的雨雪落下,寒熱劇烈碰撞,冰雹子也一定會出現。

更大的麻煩!

眼前的麻煩!

抉擇?

答案已經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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