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八四章 若水部族

秦時小說家·偶米粉·4,430·2026/3/23

第三二八四章 若水部族 辰國的事情? 辰國之地。 對於那裡,公孫麗知曉不多。 那裡原本是遼東塞外極遠處的一處偏僻之地,帝國輿圖上有其形體,僅僅一點點。 因箕子朝鮮之故,那裡逃去了許多人。 葉騰他們正在調集相當多的兵力對那裡進行剿滅,從戰況來看,一切是順利的。 甚至於高兒來鹹陽的書信中,也有提到那裡的事情。 如若陛下還在鹹陽,自己或可很快得知一些事情概況,現在,鹹陽這裡的訊息稍稍慢了一些。 於天明看過去,輕輕搖頭。 不過,果然那裡有事情發生,鹹陽這裡得知也不會晚的,因為那裡的訊息不算什麼帝國隱秘之事,也不會隱藏起來的。 除非葉騰他們在那裡吃了敗仗。 但! 從高兒以及少府那裡的諸多訊息來看,葉騰他們吃敗仗的可能性不大,尤其,這一次調動的力量非小。 “……” “天明,你是擔心那裡的……項氏一族?” “那個叫項籍的年輕人?” “他的事情,我所知還是有一些的,他多年來一直都在箕子朝鮮,也應該在辰國之地。” “無需擔心,項籍他是項氏一族的少主,辰國之地就算有危險,我想他們肯定會有退路的。” “那裡三面臨海,只要有船,若是戰局不好,直接就可抽身離去。” “……” 天明有些沉思,公孫麗再次輕語。 天明此刻心中所想,自己大體可以猜到一些事情,以天明現在的性情,應不至於十分關於辰國之地的戰局戰事。 無論是秦國贏了,還是那些人贏了,都是一樣。 除非裡面有不一樣的人和事。 心頭直接浮現一人。 那位項氏一族的少主,天明當年剛離開鹹陽,似乎就遇到了,後來……關係很好。 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 天明在諸夏間的朋友並不多。 自己對戰事不瞭解,對於那些人瞭解,真遇到危險,肯定不會拼死一戰的,否則,也不會放棄箕子朝鮮。 故而,肯定有退路的。 性命當無礙。 “麗姑娘所言是那般道理。” “天明,無需擔心。” “以那裡傳來的訊息看,估計這幾日就有結果了。” “無論是什麼結果,以項氏一族的力量,他肯定無恙的。” 殘劍以為然。 亦是看向此刻有些沉默不語的天明,寬慰著。 “我稍後吩咐少府的人,若有關於辰國之地的訊息,直接就送來,你也能快些知道那裡發生的事情。” 公孫麗頷首笑道。 “母親,我無礙的。” “以少羽的實力,自不會有礙,只是……想來會死不少人。” 天明一禮。 看向母親,看向殘劍大俠她們,在戰場上,以少羽現在的力量,絕對有千人敵、萬人敵的手段。 當然不會有事。 可。 大軍圍困,水陸夾擊,重兵剿滅,少羽他們的力量肯定會損失許多,在箕子朝鮮多年的積蓄……怕是會一朝消耗殆盡。 少羽他們……不知現在怎麼樣。 還有小虞姑娘、子期他們。 “天明師兄,安心。” 召水柔聲道。 自己也是有些擔心的,不過,對於他們的性命安危大體放心的。 “嗯。” 天明頷首。 發生了辰國之地的事情,也未必不好,起碼,少羽他們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大動靜。 這般。 許多事情也就不多了。 ****** “莫負。” “這裡的部族……也太蠻荒了吧。” “從他們的衣著、言語、禮儀來看……估計比大夏、大商都不如,難不成是從上古歲月以來,就一直這般的。” “這裡也太髒了,也太亂了。” “你們在這裡待了快五六天了?” “真是服了你們了!” “……” 從總督府跨乘鵬鳥它們西行,直接前往滇郡之地,雪兒姑娘她們的訊息中,關於河上二人最近的訊息便在滇郡。 以河上他們步行的行程,無論如何也該還在滇郡。 有異獸之力相助,沿著江水,順著輿圖,花費一個時辰左右,便是尋找到了目標。 鴻鵠它們現在的實力很強,河上行走在外,一身之力可以收斂,鴻鵠它們或許難以察覺。 但莫負如今還是化神之力,身上的清靜之氣,鴻鵠它們也是熟悉的。 很是偏僻。 若非自己手中的輿圖很是相近,怕是還得花費不短的時間尋找。 滇郡的若水之地,以西便是廣袤無垠的叢山峻嶺,從輿圖來看,由若水向西的話,都到了羌族之地。 那些部族更加蠻荒,甚至於是否存在還不好說。 更進一步,便是崑崙山的外圍區域,還有以南大雪山的外圍之地,山水交錯,地形多複雜。 也就是有鴻鵠它們在,若是讓自己和曦兒單獨去尋找。 還是別了。 除非自己和曦兒的實力皆更進一步,踏足玄關境界! 玄關層次,自己的修行其實也挺用心用力的,奈何……就是進步有些緩慢,同樣的修行,曦兒就快一些。 難道那就是資質? 就是悟性? 自己也不差好吧。 河上和莫負所在,是位於若水以西一處連綿大山的腳下,從輿圖來看,距離標註的城池很遠。 最近的一座小小城池都在三百里開外。 那還是輿圖上的三百里,若是真正行走前往的話,比平坦之地五六百里還要艱難一些。 這裡是一個小部族。 人倒是不少。 就是一個個的……怎麼就不知道穿上衣裳呢? 小孩子也就罷了,這個時節光著身子無礙,大人……也不能多穿一點衣裳?男子光著膀子……還行吧。 女子就不能多穿些? 實在是……有礙觀瞻。 不知羞恥? 好吧。 從這處部族的風華禮儀來看,也不像是知曉禮儀的樣子,河上和莫負怎麼來這裡了? 還在這裡停留不短時日了。 既然在這裡停留不斷時間了,就不能讓這些人好好的穿衣裳? 還是說河上想要看那些人光著身子? “他們說的話,也聽不懂。” “這裡的房屋……也很是粗糙,不為精緻,同先前在紫府山所見到的上古房舍相比,很是相像。” “但是,紫府山那裡更加規矩一些。” “如陽滋姐姐你所說,這處部族大可能是上古傳下來的,可惜,數千年來,沒有什麼變化。” “不過,這裡也能見到一些鐵器,還有一些鋒利的戈矛之物,還有一些青銅器皿,倒是不像上古之物。” “估計,數千年來,也有人到來這裡,或者,他們這處部族也有人出去,帶回來這些。” “……” 行在陽滋姐姐身邊,曦兒也是饒有興趣的端量四周,那些人的肌膚大都是有些黝黑。 若言天生黝黑,不至於,大可能是身上的衣裳太少,時間長了,沾染了風、水、大日……,就變得稍稍黝黑了。 果然穿上衣裳,說不定一段時間後,還能白皙許多。 這裡的人多披頭散髮,看上去很是髒亂,四周的氣息也不太好聞,隱隱約……還能嗅到一絲燒焦的氣息。 靈覺有動,看將過去。 那裡……有人在一處火堆上烤肉烤糊了? 自己在打量那些人,這個部族的更多人則是在打量自己和陽滋姐姐,這樣蠻荒的部族……第一次見。 以前有在江南見過風華禮儀很是落後的越人部族,已經覺那些人脫離諸夏風華太久。 現在。 也不好相比了。 “當初前來這裡,也是機緣。” “是為尋找一種藥材而來,途中發現這處部族,本不為在意,只是……見這個部族之內在用鮮活的嬰孩祭祀昊天。” “便是出手制止了。” “將藥材尋來了,便是在這個部族停留下來了。” “這裡的風華很是殘缺,幾乎沒有三代以來的諸夏印記,除了一些所用器物嶄新了些,其餘……多尋常。” “來這裡五六日了,稍稍出手,這些人就老實了。” “就安分了。” “當初也有想著改變這些人的風華禮儀。” “衣裳,短時間內難以弄來打量的布匹。” “吃食上,可以很快解決。” “以河上師兄的手段,做出來的東西,你們也都知道的,很好吃的,這些人自然也很是喜歡吃。” “可……不知為何,吃完河上師兄做的東西之後,這個部族的人……夜間死了數位。” “以至於這個部族直接驚恐、驚慌了,直接要對我和河上師兄動手。” “他們自然是沒有得逞。” “診斷那些身死之人後,才發現……那些人死的有些特殊。” “陽滋公主你們肯定猜不出來那些人是怎麼死的。” “……” 時隔數月,再見陽滋公主和曦兒,許莫負也是驚喜,實在是沒有想到陽滋公主她們會前來這裡。 連月來,隨同河上師兄行走諸多地方,大多數時候,身邊只有河上師兄,很少有別人。 雖說於修行而言,沒有外力侵擾,裨益良多。 自己的修行,也的確進步不少。 只是。 突見陽滋公主她們,一顆清靜的心還是有些跳動的。 這處部族……已經待了五六日了,陽滋公主她們現在看到的模樣很……很糟糕,其實…比起當初好多了。 真的好多了。 若非這個部族裡有一些病人在,自己與河上師兄已經離開了,這個部族固然特殊,實則,以滇郡之力,這裡納入諸夏風華,不會太久。 聽陽滋公主她們所言,許莫負也說著連日來的些許事。 “嗯?” “怎麼會?” “這裡的人吃了河上做的食物……死了?” “還死了不少人?” “河上你下毒了?” “……” 河上的庖廚自己,陽滋自然知道,自然是有數的,眼下諸夏諸郡的四方居,使用的菜譜……就是河上提供的。 賓客往來不斷,可明證河上的技藝。 莫負所言,這個部族的人吃了河上親手做的吃食,夜間死了?死了不少人?還有這回事? 第一感覺,就是河上做東西的時候,加了一些手段,下毒了,那些人吃了有毒的東西,自然會死。 當然。 以河上的手段……自然沒理由和心思做那件事,這裡的人……自己瞧著都不太會修行的樣子。 估計,自己稍稍出手,就能將他們全部擊潰。 下毒? 還別說,河上學的東西很多很雜很亂,醫書自然是學的,在南昌的時候,還跟著那個毒女學了一些手段。 說完,忍不住自己都樂了,銀鈴笑語盪漾開來,引得四周上古風華的部族之人不住看過去。 “……” “嘻嘻,陽滋姐姐你就會瞎說。” “我猜會不會這些人撐死了?” “你們看……那人烤一塊肉,都能烤的一塌糊塗,都能烤焦了,都黑乎乎的,估計都不能吃了。” “河上親手做的吃食,對於他們來說,肯定是一等一的好物,估計是從未吃過那樣好吃的,所以吃多了。” “醫書上可是說過的,驟然暴食飽腹之人,稍有不慎,臟腑有俱裂之危險,這些人身子骨看上去瘦瘦的,我猜……是撐死的。” “莫負,他們是不是撐死的?” “……” 曦兒也饒有興趣的談論那件事。 這些人吃河上親手做的東西,夜間死了?還有這樣的事情,第一次聽說呢。 至於陽滋姐姐所言是河上下毒所至,根本不能夠的時候,真要殺這些人,揮揮手就行了。 也無需浪費毒藥。 “撐死的?” “曦兒,我也正要說這個可能呢。“ 陽滋點點頭,於曦兒的肩頭拍了拍,不愧是自己的姊妹,自己也正要說的,果然想的都是一樣。 “非是下毒。” “也非撐死的,嗯,若說撐死的,應該也有一點點可能。” “但那個緣由不是主要的。” “你們肯定猜不出來。” “不過,若說中毒,也能這樣說。” “河上師兄做的東西,自然是無毒的,自然是美味的,只不過這些人數千年來茹毛飲血、吃生肉、吃生魚。” “烤肉都烤成那樣。” “平日裡喝水也非是潔淨之水。” “用飯的時候,也沒有潔淨禮儀。” “……” “是以,這些人數千年來已經有屬於他們自己的飲食之道,在咱們看來那些難以下嚥、難以入目的吃食,卻很適合他們的。” “咱們所覺很美味、很好吃的東西,對他們可能就是毒藥了。” “他們的腸胃一時之間難以承受,再加上可能吃的的確稍稍多了一些,結果……。” “根本就想不到會有那件事發生。” “所以,這幾日……也沒有對這裡的部族風華進行改變。” “欲要改變,非一蹴而就可成,真要十天半個月就要讓他們適應諸夏風華,怕是又會死不少人。” “這些人衣裳穿的不多,肌膚自有適應這裡的天候,真要讓他們穿上衣裳,說不定肌膚要出問題了。” “……”

第三二八四章 若水部族

辰國的事情?

辰國之地。

對於那裡,公孫麗知曉不多。

那裡原本是遼東塞外極遠處的一處偏僻之地,帝國輿圖上有其形體,僅僅一點點。

因箕子朝鮮之故,那裡逃去了許多人。

葉騰他們正在調集相當多的兵力對那裡進行剿滅,從戰況來看,一切是順利的。

甚至於高兒來鹹陽的書信中,也有提到那裡的事情。

如若陛下還在鹹陽,自己或可很快得知一些事情概況,現在,鹹陽這裡的訊息稍稍慢了一些。

於天明看過去,輕輕搖頭。

不過,果然那裡有事情發生,鹹陽這裡得知也不會晚的,因為那裡的訊息不算什麼帝國隱秘之事,也不會隱藏起來的。

除非葉騰他們在那裡吃了敗仗。

但!

從高兒以及少府那裡的諸多訊息來看,葉騰他們吃敗仗的可能性不大,尤其,這一次調動的力量非小。

“……”

“天明,你是擔心那裡的……項氏一族?”

“那個叫項籍的年輕人?”

“他的事情,我所知還是有一些的,他多年來一直都在箕子朝鮮,也應該在辰國之地。”

“無需擔心,項籍他是項氏一族的少主,辰國之地就算有危險,我想他們肯定會有退路的。”

“那裡三面臨海,只要有船,若是戰局不好,直接就可抽身離去。”

“……”

天明有些沉思,公孫麗再次輕語。

天明此刻心中所想,自己大體可以猜到一些事情,以天明現在的性情,應不至於十分關於辰國之地的戰局戰事。

無論是秦國贏了,還是那些人贏了,都是一樣。

除非裡面有不一樣的人和事。

心頭直接浮現一人。

那位項氏一族的少主,天明當年剛離開鹹陽,似乎就遇到了,後來……關係很好。

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

天明在諸夏間的朋友並不多。

自己對戰事不瞭解,對於那些人瞭解,真遇到危險,肯定不會拼死一戰的,否則,也不會放棄箕子朝鮮。

故而,肯定有退路的。

性命當無礙。

“麗姑娘所言是那般道理。”

“天明,無需擔心。”

“以那裡傳來的訊息看,估計這幾日就有結果了。”

“無論是什麼結果,以項氏一族的力量,他肯定無恙的。”

殘劍以為然。

亦是看向此刻有些沉默不語的天明,寬慰著。

“我稍後吩咐少府的人,若有關於辰國之地的訊息,直接就送來,你也能快些知道那裡發生的事情。”

公孫麗頷首笑道。

“母親,我無礙的。”

“以少羽的實力,自不會有礙,只是……想來會死不少人。”

天明一禮。

看向母親,看向殘劍大俠她們,在戰場上,以少羽現在的力量,絕對有千人敵、萬人敵的手段。

當然不會有事。

可。

大軍圍困,水陸夾擊,重兵剿滅,少羽他們的力量肯定會損失許多,在箕子朝鮮多年的積蓄……怕是會一朝消耗殆盡。

少羽他們……不知現在怎麼樣。

還有小虞姑娘、子期他們。

“天明師兄,安心。”

召水柔聲道。

自己也是有些擔心的,不過,對於他們的性命安危大體放心的。

“嗯。”

天明頷首。

發生了辰國之地的事情,也未必不好,起碼,少羽他們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大動靜。

這般。

許多事情也就不多了。

******

“莫負。”

“這裡的部族……也太蠻荒了吧。”

“從他們的衣著、言語、禮儀來看……估計比大夏、大商都不如,難不成是從上古歲月以來,就一直這般的。”

“這裡也太髒了,也太亂了。”

“你們在這裡待了快五六天了?”

“真是服了你們了!”

“……”

從總督府跨乘鵬鳥它們西行,直接前往滇郡之地,雪兒姑娘她們的訊息中,關於河上二人最近的訊息便在滇郡。

以河上他們步行的行程,無論如何也該還在滇郡。

有異獸之力相助,沿著江水,順著輿圖,花費一個時辰左右,便是尋找到了目標。

鴻鵠它們現在的實力很強,河上行走在外,一身之力可以收斂,鴻鵠它們或許難以察覺。

但莫負如今還是化神之力,身上的清靜之氣,鴻鵠它們也是熟悉的。

很是偏僻。

若非自己手中的輿圖很是相近,怕是還得花費不短的時間尋找。

滇郡的若水之地,以西便是廣袤無垠的叢山峻嶺,從輿圖來看,由若水向西的話,都到了羌族之地。

那些部族更加蠻荒,甚至於是否存在還不好說。

更進一步,便是崑崙山的外圍區域,還有以南大雪山的外圍之地,山水交錯,地形多複雜。

也就是有鴻鵠它們在,若是讓自己和曦兒單獨去尋找。

還是別了。

除非自己和曦兒的實力皆更進一步,踏足玄關境界!

玄關層次,自己的修行其實也挺用心用力的,奈何……就是進步有些緩慢,同樣的修行,曦兒就快一些。

難道那就是資質?

就是悟性?

自己也不差好吧。

河上和莫負所在,是位於若水以西一處連綿大山的腳下,從輿圖來看,距離標註的城池很遠。

最近的一座小小城池都在三百里開外。

那還是輿圖上的三百里,若是真正行走前往的話,比平坦之地五六百里還要艱難一些。

這裡是一個小部族。

人倒是不少。

就是一個個的……怎麼就不知道穿上衣裳呢?

小孩子也就罷了,這個時節光著身子無礙,大人……也不能多穿一點衣裳?男子光著膀子……還行吧。

女子就不能多穿些?

實在是……有礙觀瞻。

不知羞恥?

好吧。

從這處部族的風華禮儀來看,也不像是知曉禮儀的樣子,河上和莫負怎麼來這裡了?

還在這裡停留不短時日了。

既然在這裡停留不斷時間了,就不能讓這些人好好的穿衣裳?

還是說河上想要看那些人光著身子?

“他們說的話,也聽不懂。”

“這裡的房屋……也很是粗糙,不為精緻,同先前在紫府山所見到的上古房舍相比,很是相像。”

“但是,紫府山那裡更加規矩一些。”

“如陽滋姐姐你所說,這處部族大可能是上古傳下來的,可惜,數千年來,沒有什麼變化。”

“不過,這裡也能見到一些鐵器,還有一些鋒利的戈矛之物,還有一些青銅器皿,倒是不像上古之物。”

“估計,數千年來,也有人到來這裡,或者,他們這處部族也有人出去,帶回來這些。”

“……”

行在陽滋姐姐身邊,曦兒也是饒有興趣的端量四周,那些人的肌膚大都是有些黝黑。

若言天生黝黑,不至於,大可能是身上的衣裳太少,時間長了,沾染了風、水、大日……,就變得稍稍黝黑了。

果然穿上衣裳,說不定一段時間後,還能白皙許多。

這裡的人多披頭散髮,看上去很是髒亂,四周的氣息也不太好聞,隱隱約……還能嗅到一絲燒焦的氣息。

靈覺有動,看將過去。

那裡……有人在一處火堆上烤肉烤糊了?

自己在打量那些人,這個部族的更多人則是在打量自己和陽滋姐姐,這樣蠻荒的部族……第一次見。

以前有在江南見過風華禮儀很是落後的越人部族,已經覺那些人脫離諸夏風華太久。

現在。

也不好相比了。

“當初前來這裡,也是機緣。”

“是為尋找一種藥材而來,途中發現這處部族,本不為在意,只是……見這個部族之內在用鮮活的嬰孩祭祀昊天。”

“便是出手制止了。”

“將藥材尋來了,便是在這個部族停留下來了。”

“這裡的風華很是殘缺,幾乎沒有三代以來的諸夏印記,除了一些所用器物嶄新了些,其餘……多尋常。”

“來這裡五六日了,稍稍出手,這些人就老實了。”

“就安分了。”

“當初也有想著改變這些人的風華禮儀。”

“衣裳,短時間內難以弄來打量的布匹。”

“吃食上,可以很快解決。”

“以河上師兄的手段,做出來的東西,你們也都知道的,很好吃的,這些人自然也很是喜歡吃。”

“可……不知為何,吃完河上師兄做的東西之後,這個部族的人……夜間死了數位。”

“以至於這個部族直接驚恐、驚慌了,直接要對我和河上師兄動手。”

“他們自然是沒有得逞。”

“診斷那些身死之人後,才發現……那些人死的有些特殊。”

“陽滋公主你們肯定猜不出來那些人是怎麼死的。”

“……”

時隔數月,再見陽滋公主和曦兒,許莫負也是驚喜,實在是沒有想到陽滋公主她們會前來這裡。

連月來,隨同河上師兄行走諸多地方,大多數時候,身邊只有河上師兄,很少有別人。

雖說於修行而言,沒有外力侵擾,裨益良多。

自己的修行,也的確進步不少。

只是。

突見陽滋公主她們,一顆清靜的心還是有些跳動的。

這處部族……已經待了五六日了,陽滋公主她們現在看到的模樣很……很糟糕,其實…比起當初好多了。

真的好多了。

若非這個部族裡有一些病人在,自己與河上師兄已經離開了,這個部族固然特殊,實則,以滇郡之力,這裡納入諸夏風華,不會太久。

聽陽滋公主她們所言,許莫負也說著連日來的些許事。

“嗯?”

“怎麼會?”

“這裡的人吃了河上做的食物……死了?”

“還死了不少人?”

“河上你下毒了?”

“……”

河上的庖廚自己,陽滋自然知道,自然是有數的,眼下諸夏諸郡的四方居,使用的菜譜……就是河上提供的。

賓客往來不斷,可明證河上的技藝。

莫負所言,這個部族的人吃了河上親手做的吃食,夜間死了?死了不少人?還有這回事?

第一感覺,就是河上做東西的時候,加了一些手段,下毒了,那些人吃了有毒的東西,自然會死。

當然。

以河上的手段……自然沒理由和心思做那件事,這裡的人……自己瞧著都不太會修行的樣子。

估計,自己稍稍出手,就能將他們全部擊潰。

下毒?

還別說,河上學的東西很多很雜很亂,醫書自然是學的,在南昌的時候,還跟著那個毒女學了一些手段。

說完,忍不住自己都樂了,銀鈴笑語盪漾開來,引得四周上古風華的部族之人不住看過去。

“……”

“嘻嘻,陽滋姐姐你就會瞎說。”

“我猜會不會這些人撐死了?”

“你們看……那人烤一塊肉,都能烤的一塌糊塗,都能烤焦了,都黑乎乎的,估計都不能吃了。”

“河上親手做的吃食,對於他們來說,肯定是一等一的好物,估計是從未吃過那樣好吃的,所以吃多了。”

“醫書上可是說過的,驟然暴食飽腹之人,稍有不慎,臟腑有俱裂之危險,這些人身子骨看上去瘦瘦的,我猜……是撐死的。”

“莫負,他們是不是撐死的?”

“……”

曦兒也饒有興趣的談論那件事。

這些人吃河上親手做的東西,夜間死了?還有這樣的事情,第一次聽說呢。

至於陽滋姐姐所言是河上下毒所至,根本不能夠的時候,真要殺這些人,揮揮手就行了。

也無需浪費毒藥。

“撐死的?”

“曦兒,我也正要說這個可能呢。“

陽滋點點頭,於曦兒的肩頭拍了拍,不愧是自己的姊妹,自己也正要說的,果然想的都是一樣。

“非是下毒。”

“也非撐死的,嗯,若說撐死的,應該也有一點點可能。”

“但那個緣由不是主要的。”

“你們肯定猜不出來。”

“不過,若說中毒,也能這樣說。”

“河上師兄做的東西,自然是無毒的,自然是美味的,只不過這些人數千年來茹毛飲血、吃生肉、吃生魚。”

“烤肉都烤成那樣。”

“平日裡喝水也非是潔淨之水。”

“用飯的時候,也沒有潔淨禮儀。”

“……”

“是以,這些人數千年來已經有屬於他們自己的飲食之道,在咱們看來那些難以下嚥、難以入目的吃食,卻很適合他們的。”

“咱們所覺很美味、很好吃的東西,對他們可能就是毒藥了。”

“他們的腸胃一時之間難以承受,再加上可能吃的的確稍稍多了一些,結果……。”

“根本就想不到會有那件事發生。”

“所以,這幾日……也沒有對這裡的部族風華進行改變。”

“欲要改變,非一蹴而就可成,真要十天半個月就要讓他們適應諸夏風華,怕是又會死不少人。”

“這些人衣裳穿的不多,肌膚自有適應這裡的天候,真要讓他們穿上衣裳,說不定肌膚要出問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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