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零四章 火魅靈散

秦時小說家·偶米粉·4,509·2026/3/23

第三四零四章 火魅靈散 “騙子?” “這年頭騙子越來越多了,什麼占卜卦象,什麼堪輿風水,什麼問卜人事,什麼陰陽天機……,說的跟真的一樣。” “上個月我家附近的街口,就遇到一個算卦的。” “我問他……你猜我有幾個兒子女兒!” “你們猜他怎麼說的?” “要不說現在騙子多!” “老子一共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那個算卦的收了老子兩枚半兩錢後,就開始算!” “結果,算出來老子有一兒一女。” “當時就把我氣笑了。” “狗東西!” “騙人都不眨眼的!” “真是騙子一個,當時就被我將錢要回來了,還將他攆走了。” “現在的騙子越來越多了。” “……” “你還好,才被騙了兩枚半兩錢!” “老子當初被騙了一百枚呢!” “老子出城,在道旁遇到一個算命天機的人,看上去像高人,老子好奇,就去瞧瞧了。” “也就算了一下。” “問了一下老子還能活多久,他說老子可以活一百歲,老子當時就開心了。” “一百歲!” “老子現在還不到三十,豈非還有七十多年好活。” “後來,老子又遇到他了,又算了幾次,錢給了不少,大體上,老子都很滿意!” “結果……有一次靠近了,聽到他給別人算命,問題和我問的幾個都差不多。” “你們誰敢相信……那個騙子說的都是一模一樣。” “也說那人可以活一百歲!” “一百歲!” “真是胡說八道,當時問詢他的那人生的和皮包骨頭了,老子看著都非長壽之象。” “能活三五年,都屬於昊天庇佑了!” “就那人還能活一百歲?” “其它的話,也都差不多!” “當時老子就惱了,直接把他攤子砸了!” “……” “騙子太多了。” “簡直就是啥也不會,就出來算卦。” “老子明明三兒一女,都能算錯,一點點本事都沒有,還想要學別人算卦賺錢!” “這人……估計也差不多,也騙別人了。” “現在被這人找上來了,聽上去虧了一百多金,嘖嘖,還真看不出來,挺有錢的。” “……” “這個……,我剛才想了一下,那個替你運算元女幾何的算卦之人,是否算準了?” “那個算卦的說你只有一兒一女,結果你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 “如果那算卦的說準了,是否說你那三個兒子裡面,有兩個不是你的?” “勿要動怒,勿要動怒!” “實在是我鄰居就有那樣的事情。” “明明生了兩個兒子了,結果……上個月事發了,是他女子偷人,生的都不是他的。” “這個……,勿要動怒!” “勿要動怒!” “我只是隨便……。” “哎呦,你……你怎麼打人!” “你怎麼打人?” “……” “打你!” “老子打的就是你!” “老子非得把你的臭嘴打爛。” “老子的兒子女兒都是親生的,都是親生的,不是偷人得來的,狗賊,別跑!” “看老子不把你的嘴巴撕爛!” “……” “嘖嘖,還別說……城中還真有那樣的事情,我都聽說過不少。” “那些騙子中,說不定就有一些真正的高人,只是不多罷了。” “……” “……”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問卜為事也都是順利的,結果……一個人突然前來,橫插一道,以至於此刻眼前的景象亂糟糟。 四周更是有一些看熱鬧的人走來,彼此言談,交錯一處,更為繁雜吵鬧了。 “師姐,這算什麼事!” 沫蘿盯著還僵持在一塊的兩個人。 又端量四周不住增多的圍觀看客,凝音成線,無言一語。 “這人該不會真是騙子吧?” 靈幻猜測道。 畢竟,那人的神情、語氣做不了假,很是憤怒,都已經動手了,都已經開打了。 騙人? 一百多金? 黑衣人真的是騙子? 可是,從他剛才的手段來看,不像假的。 “咱們怎麼辦?” 若沒有眼前的雜亂事,此刻應該問詢那個黑衣人,讓他幫忙占卜蓋先生的大致下落了。 騙子? 沫蘿也不好說。 畢竟,這二人自己都不認識,一個人說對方騙了自己,導致損失很大很大,另一個人說不認識對方,更別提更多的事情。 “要不……,你施展火魅術試試?” “看看此人是否騙子?” 徹底打起來了。 焦灼一塊了。 前來的那青年男子力氣很大,揪著那黑衣人,拳打腳踢的,絲毫不留情,真的在狠狠揍對方。 那黑衣人都有些鼻青臉腫了。 四周圍觀的人不嫌事大,不僅不幫著拉開,還在架橋撥火,靈幻搖搖頭,拉著身邊的沫蘿退到一旁。 亂糟糟的情景。 自己都有些懷疑那人是否有真本領了。 還是探一探吧。 沫蘿所修火魅術大成,效用非凡,絕對好用。 尤其,那人身上一絲絲修行的氣息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是以……不為難。 “火魅術?” “那我試試!” 沫蘿點點頭,也覺試試為好,若真是騙子,自己和師姐就能離開了,至於一枚紫金幣,也得拿回來。 那個錢是給真本領之人的。 而非坑蒙拐騙之人的。 火魅術! 自己很少主動使用,除非有人招惹自己。 師尊也說過,諸夏間的高人隱士很多,若是不小心觸怒別人,就麻煩了。 但! 火魅術很好用。 一路上從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身上得了許多錢財,自己留下了一點點,其餘全部散開了。 於師姐看了一眼,玄功運轉,碧眸生輝,赤焰之光湧動,施施然,便是一股無形之力盪開。 直接籠罩丈許開外的那黑衣人身上。 別真是騙子啊! 真是騙子的話,那就……該打,真是騙子的話,待會自己也準備踹他幾腳。 “騙子!” “狗東西!” “狗孃養的畜生!” “枉老子那般相信你,你竟然那樣害我!” “還不承認?” “還不承認!” “老子讓你嘴硬,還說不認識我,還裝作不認識我!收了老子那麼多錢,說不認識我?” “今兒非得打死你個畜生!” “老子辛辛苦苦行走千里賣瓷器,你就那樣騙老子的?你還有一點點良心?” “……” “……” “別打了,別打了!” “在下如何騙你了?” “如何騙你了?” “是在下讓你去恆山郡、廣陽郡的嗎?” “是在下讓你販賣瓷器的嗎?” “在下多收你錢了嗎?” “……” “嗯?” “該死的狗賊,現在怎麼認識你大父我了?” “怎麼不嘴硬了!” “嗯?還在嘴硬!” “如何不是你攛掇老子販賣瓷器的!” “現在還在狡辯?” “還不承認?” “……” “在下從未說過讓閣下販賣瓷器,也沒說過讓閣下去恆山郡、廣陽郡!” “一切都是閣下自己說的。” “鬆手!” “鬆手!” “鬆開!” “一切和在下無關,在下從未向閣下說過販賣瓷器以及前往恆山郡的話!” “閣下且自己想一想,在下如何說過那樣的話?” “……” “現在還不承認?” “還不承認?” “老子打死你個狗賊!” “……” “還打……,在下也是有火氣的。” “你這次營生損失很大,在下不和你計較,真以為在下是軟弱之人,在下有好友在官府的。” “你這人不識好歹!” “當初想要販賣瓷器去恆山郡、廣陽郡,是你自己的意思,是你自己說的,也是你自己從別人那裡打聽來的!” “後來,找我問詢販賣瓷器是否可行!” “在下從未說過可行的話。” “在下當時說的是新鮮自求珍,潔精其芳,君子攸行,所謂新鮮自求,光於己也,王本芳作方,行作臧,今從諸家。” “思中當晝,精潔其心,將以有為者也,不拘不掣……,在下當初是否那樣說的?” “在下為你解卦,只要有心,事情可成,新鮮自求,財貨淵源,是否如此?” “……” “狗賊!” “還有臉說那些?” “你還說你沒有攛掇我去恆山郡、廣陽郡行事?你這些話豈非如此?諸位也在這裡,可以知曉的。” “……” “有理,有理!” “算卦的,你這豈非是坑人?” “既然言道這位兄弟出行有所得,那麼,何以有那樣的後果,豈非騙人?豈非騙人?” “……” “就是,就是!” “最近城中的騙子越來越多了,許多都是中原來的。” “近月來,因中原水災之事,從東邊來了很多很多人!做什麼事情的都有!” “連累我們洛邑都亂糟糟的,就該將那些人全部攆走!” “不過,如果來的都是一些漂亮女子,嘿嘿,還是不錯的,如果價格在便宜一些就更好了。” “……” “你還動手?” “你那時根本就沒有聽我說完,就直接跑了。” “在下還有一些話沒說呢。” “是所謂不拘不掣,其體不全也。” “觸情而動,喪心虧體者也。” “見矢自升,利羽之朋,蓋戴車載!” “……” “那些話在下還沒說,你就走了,你根本不給在下說那些話的機會!” “那些話的意思就是你此行販賣瓷器去別的地方,猶如羽金朋合,而後乃飛,雖為上言,又有蜘蛛之務,無益於人!” “何為蜘蛛之務?” “便是天災人禍之事!” “正常情況下,你前往恆山郡、廣陽郡肯定有得賺。” “但是……據我所知,恆山郡和廣陽郡那裡發生了旱災之事,災情還不小。” “災情之下,那裡的人如何願意採買瓷器?” “就算你販賣糧草去那裡,也是一樣,只怕虧損的更加多。” “你那時根本就沒有聽我說那些,就走了!” “無論如何,在下是絕對沒有向閣下推薦販賣瓷器以及前往恆山郡、廣陽郡的!” “這一點,在下是可以發誓的!” “……” “……” “狗東西,現在又想要騙我?” “你那個時候,如何說那些話了?根本沒有。” “老子就是信你的話,覺得此行有利,便是前往了,誰曾想有那般後果!” “老子打死你!” “你今兒必須還錢,一百三十金!” “必須還回來。” “……” “……” “沫蘿,這是那人在火魅術影響下的所言?” “應是由心而出,應該不假!” “這人看來真有一點點本事。” “既然有真本事,那麼,將這裡的人趕走吧。” “也不耽擱正事!” 火魅術! 幻心永珍,無物不侵! 以沫蘿此刻的境界,就是化神層次也得受到極大的影響,何況眼前之人。 從他的一言一語來看,不似騙子。 說的一板一眼,還是有點本事的。 就是他說的那些卦象批語,頗有些聽不懂,那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看來咱們的運氣不錯。” 沫蘿欣然。 火魅術下,那人一切隨心隨性。 那人此刻有點慘,被那人按在地上打,揪著衣裳打,拽著頭髮打,身上的衣裳都破損了,四周的人,還在看熱鬧。 似乎對於結果並不關心,只對於眼前的熱鬧有興趣。 一念而覺,靈覺擴散,相融火魅術,又是一股股無形而又奇異的力量盪開,虛空上下,浸染方圓數丈區域內。 碧眸深處,火光大盛。 麻衣布裙的體表流轉一縷縷淺紅色的流光,一閃即逝,難以為人察覺。 順從火魅術的意志,下一刻……,耳邊的嘈雜之音徐徐散去,一道道腳步聲也向著遠方走去。 焰靈姑娘所言的手段,著實精妙。 聽焰靈姑娘說過,自己若是拜入她門下,還可得傳更為精妙的《天魔策》以及天魔力場。 相較於火魅術,完全就是脫胎換骨的玄妙真法。 拜入焰靈姑娘門下? 這個自然是不行的! 自己可是醫家的人,而非天魔宗的人! 不能修行那般法子,也沒有什麼,醫家也有不弱的真法,自己修行著還是順利的。 “火魅術果然強大,換成我的話,估計……只有強力將他們驅逐了。” 短短十個呼吸左右,靈幻便是看到前一刻還在此地大聲言談、喧譁、談笑的諸人紛紛四散而去。 在一股股莫名之力的引導下,一切盡去。 核心衝突的二人亦是如此。 那個突然出現的青年狂怒男子一身暴躁氣息不存,活絡手腳,放開黑衣人,立在原地,四周看了看。 又瞅了瞅面前的黑衣人,雙眸有些思索,又有些迷茫,遲疑一二,摸了摸腦袋,轉身離去。 “嗯?” “是你!” “是你個狗東西!” “是你!” “狗賊,狗孃養的,嗯?剛才應該將你……,怎麼……,今兒你必須還錢!” “還錢!” “一百三十金!” “少一枚半兩錢都不行!” “還錢!” “不還錢,老子今兒打死你個死騙子!” “……”

第三四零四章 火魅靈散

“騙子?”

“這年頭騙子越來越多了,什麼占卜卦象,什麼堪輿風水,什麼問卜人事,什麼陰陽天機……,說的跟真的一樣。”

“上個月我家附近的街口,就遇到一個算卦的。”

“我問他……你猜我有幾個兒子女兒!”

“你們猜他怎麼說的?”

“要不說現在騙子多!”

“老子一共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那個算卦的收了老子兩枚半兩錢後,就開始算!”

“結果,算出來老子有一兒一女。”

“當時就把我氣笑了。”

“狗東西!”

“騙人都不眨眼的!”

“真是騙子一個,當時就被我將錢要回來了,還將他攆走了。”

“現在的騙子越來越多了。”

“……”

“你還好,才被騙了兩枚半兩錢!”

“老子當初被騙了一百枚呢!”

“老子出城,在道旁遇到一個算命天機的人,看上去像高人,老子好奇,就去瞧瞧了。”

“也就算了一下。”

“問了一下老子還能活多久,他說老子可以活一百歲,老子當時就開心了。”

“一百歲!”

“老子現在還不到三十,豈非還有七十多年好活。”

“後來,老子又遇到他了,又算了幾次,錢給了不少,大體上,老子都很滿意!”

“結果……有一次靠近了,聽到他給別人算命,問題和我問的幾個都差不多。”

“你們誰敢相信……那個騙子說的都是一模一樣。”

“也說那人可以活一百歲!”

“一百歲!”

“真是胡說八道,當時問詢他的那人生的和皮包骨頭了,老子看著都非長壽之象。”

“能活三五年,都屬於昊天庇佑了!”

“就那人還能活一百歲?”

“其它的話,也都差不多!”

“當時老子就惱了,直接把他攤子砸了!”

“……”

“騙子太多了。”

“簡直就是啥也不會,就出來算卦。”

“老子明明三兒一女,都能算錯,一點點本事都沒有,還想要學別人算卦賺錢!”

“這人……估計也差不多,也騙別人了。”

“現在被這人找上來了,聽上去虧了一百多金,嘖嘖,還真看不出來,挺有錢的。”

“……”

“這個……,我剛才想了一下,那個替你運算元女幾何的算卦之人,是否算準了?”

“那個算卦的說你只有一兒一女,結果你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

“如果那算卦的說準了,是否說你那三個兒子裡面,有兩個不是你的?”

“勿要動怒,勿要動怒!”

“實在是我鄰居就有那樣的事情。”

“明明生了兩個兒子了,結果……上個月事發了,是他女子偷人,生的都不是他的。”

“這個……,勿要動怒!”

“勿要動怒!”

“我只是隨便……。”

“哎呦,你……你怎麼打人!”

“你怎麼打人?”

“……”

“打你!”

“老子打的就是你!”

“老子非得把你的臭嘴打爛。”

“老子的兒子女兒都是親生的,都是親生的,不是偷人得來的,狗賊,別跑!”

“看老子不把你的嘴巴撕爛!”

“……”

“嘖嘖,還別說……城中還真有那樣的事情,我都聽說過不少。”

“那些騙子中,說不定就有一些真正的高人,只是不多罷了。”

“……”

“……”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問卜為事也都是順利的,結果……一個人突然前來,橫插一道,以至於此刻眼前的景象亂糟糟。

四周更是有一些看熱鬧的人走來,彼此言談,交錯一處,更為繁雜吵鬧了。

“師姐,這算什麼事!”

沫蘿盯著還僵持在一塊的兩個人。

又端量四周不住增多的圍觀看客,凝音成線,無言一語。

“這人該不會真是騙子吧?”

靈幻猜測道。

畢竟,那人的神情、語氣做不了假,很是憤怒,都已經動手了,都已經開打了。

騙人?

一百多金?

黑衣人真的是騙子?

可是,從他剛才的手段來看,不像假的。

“咱們怎麼辦?”

若沒有眼前的雜亂事,此刻應該問詢那個黑衣人,讓他幫忙占卜蓋先生的大致下落了。

騙子?

沫蘿也不好說。

畢竟,這二人自己都不認識,一個人說對方騙了自己,導致損失很大很大,另一個人說不認識對方,更別提更多的事情。

“要不……,你施展火魅術試試?”

“看看此人是否騙子?”

徹底打起來了。

焦灼一塊了。

前來的那青年男子力氣很大,揪著那黑衣人,拳打腳踢的,絲毫不留情,真的在狠狠揍對方。

那黑衣人都有些鼻青臉腫了。

四周圍觀的人不嫌事大,不僅不幫著拉開,還在架橋撥火,靈幻搖搖頭,拉著身邊的沫蘿退到一旁。

亂糟糟的情景。

自己都有些懷疑那人是否有真本領了。

還是探一探吧。

沫蘿所修火魅術大成,效用非凡,絕對好用。

尤其,那人身上一絲絲修行的氣息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是以……不為難。

“火魅術?”

“那我試試!”

沫蘿點點頭,也覺試試為好,若真是騙子,自己和師姐就能離開了,至於一枚紫金幣,也得拿回來。

那個錢是給真本領之人的。

而非坑蒙拐騙之人的。

火魅術!

自己很少主動使用,除非有人招惹自己。

師尊也說過,諸夏間的高人隱士很多,若是不小心觸怒別人,就麻煩了。

但!

火魅術很好用。

一路上從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身上得了許多錢財,自己留下了一點點,其餘全部散開了。

於師姐看了一眼,玄功運轉,碧眸生輝,赤焰之光湧動,施施然,便是一股無形之力盪開。

直接籠罩丈許開外的那黑衣人身上。

別真是騙子啊!

真是騙子的話,那就……該打,真是騙子的話,待會自己也準備踹他幾腳。

“騙子!”

“狗東西!”

“狗孃養的畜生!”

“枉老子那般相信你,你竟然那樣害我!”

“還不承認?”

“還不承認!”

“老子讓你嘴硬,還說不認識我,還裝作不認識我!收了老子那麼多錢,說不認識我?”

“今兒非得打死你個畜生!”

“老子辛辛苦苦行走千里賣瓷器,你就那樣騙老子的?你還有一點點良心?”

“……”

“……”

“別打了,別打了!”

“在下如何騙你了?”

“如何騙你了?”

“是在下讓你去恆山郡、廣陽郡的嗎?”

“是在下讓你販賣瓷器的嗎?”

“在下多收你錢了嗎?”

“……”

“嗯?”

“該死的狗賊,現在怎麼認識你大父我了?”

“怎麼不嘴硬了!”

“嗯?還在嘴硬!”

“如何不是你攛掇老子販賣瓷器的!”

“現在還在狡辯?”

“還不承認?”

“……”

“在下從未說過讓閣下販賣瓷器,也沒說過讓閣下去恆山郡、廣陽郡!”

“一切都是閣下自己說的。”

“鬆手!”

“鬆手!”

“鬆開!”

“一切和在下無關,在下從未向閣下說過販賣瓷器以及前往恆山郡的話!”

“閣下且自己想一想,在下如何說過那樣的話?”

“……”

“現在還不承認?”

“還不承認?”

“老子打死你個狗賊!”

“……”

“還打……,在下也是有火氣的。”

“你這次營生損失很大,在下不和你計較,真以為在下是軟弱之人,在下有好友在官府的。”

“你這人不識好歹!”

“當初想要販賣瓷器去恆山郡、廣陽郡,是你自己的意思,是你自己說的,也是你自己從別人那裡打聽來的!”

“後來,找我問詢販賣瓷器是否可行!”

“在下從未說過可行的話。”

“在下當時說的是新鮮自求珍,潔精其芳,君子攸行,所謂新鮮自求,光於己也,王本芳作方,行作臧,今從諸家。”

“思中當晝,精潔其心,將以有為者也,不拘不掣……,在下當初是否那樣說的?”

“在下為你解卦,只要有心,事情可成,新鮮自求,財貨淵源,是否如此?”

“……”

“狗賊!”

“還有臉說那些?”

“你還說你沒有攛掇我去恆山郡、廣陽郡行事?你這些話豈非如此?諸位也在這裡,可以知曉的。”

“……”

“有理,有理!”

“算卦的,你這豈非是坑人?”

“既然言道這位兄弟出行有所得,那麼,何以有那樣的後果,豈非騙人?豈非騙人?”

“……”

“就是,就是!”

“最近城中的騙子越來越多了,許多都是中原來的。”

“近月來,因中原水災之事,從東邊來了很多很多人!做什麼事情的都有!”

“連累我們洛邑都亂糟糟的,就該將那些人全部攆走!”

“不過,如果來的都是一些漂亮女子,嘿嘿,還是不錯的,如果價格在便宜一些就更好了。”

“……”

“你還動手?”

“你那時根本就沒有聽我說完,就直接跑了。”

“在下還有一些話沒說呢。”

“是所謂不拘不掣,其體不全也。”

“觸情而動,喪心虧體者也。”

“見矢自升,利羽之朋,蓋戴車載!”

“……”

“那些話在下還沒說,你就走了,你根本不給在下說那些話的機會!”

“那些話的意思就是你此行販賣瓷器去別的地方,猶如羽金朋合,而後乃飛,雖為上言,又有蜘蛛之務,無益於人!”

“何為蜘蛛之務?”

“便是天災人禍之事!”

“正常情況下,你前往恆山郡、廣陽郡肯定有得賺。”

“但是……據我所知,恆山郡和廣陽郡那裡發生了旱災之事,災情還不小。”

“災情之下,那裡的人如何願意採買瓷器?”

“就算你販賣糧草去那裡,也是一樣,只怕虧損的更加多。”

“你那時根本就沒有聽我說那些,就走了!”

“無論如何,在下是絕對沒有向閣下推薦販賣瓷器以及前往恆山郡、廣陽郡的!”

“這一點,在下是可以發誓的!”

“……”

“……”

“狗東西,現在又想要騙我?”

“你那個時候,如何說那些話了?根本沒有。”

“老子就是信你的話,覺得此行有利,便是前往了,誰曾想有那般後果!”

“老子打死你!”

“你今兒必須還錢,一百三十金!”

“必須還回來。”

“……”

“……”

“沫蘿,這是那人在火魅術影響下的所言?”

“應是由心而出,應該不假!”

“這人看來真有一點點本事。”

“既然有真本事,那麼,將這裡的人趕走吧。”

“也不耽擱正事!”

火魅術!

幻心永珍,無物不侵!

以沫蘿此刻的境界,就是化神層次也得受到極大的影響,何況眼前之人。

從他的一言一語來看,不似騙子。

說的一板一眼,還是有點本事的。

就是他說的那些卦象批語,頗有些聽不懂,那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看來咱們的運氣不錯。”

沫蘿欣然。

火魅術下,那人一切隨心隨性。

那人此刻有點慘,被那人按在地上打,揪著衣裳打,拽著頭髮打,身上的衣裳都破損了,四周的人,還在看熱鬧。

似乎對於結果並不關心,只對於眼前的熱鬧有興趣。

一念而覺,靈覺擴散,相融火魅術,又是一股股無形而又奇異的力量盪開,虛空上下,浸染方圓數丈區域內。

碧眸深處,火光大盛。

麻衣布裙的體表流轉一縷縷淺紅色的流光,一閃即逝,難以為人察覺。

順從火魅術的意志,下一刻……,耳邊的嘈雜之音徐徐散去,一道道腳步聲也向著遠方走去。

焰靈姑娘所言的手段,著實精妙。

聽焰靈姑娘說過,自己若是拜入她門下,還可得傳更為精妙的《天魔策》以及天魔力場。

相較於火魅術,完全就是脫胎換骨的玄妙真法。

拜入焰靈姑娘門下?

這個自然是不行的!

自己可是醫家的人,而非天魔宗的人!

不能修行那般法子,也沒有什麼,醫家也有不弱的真法,自己修行著還是順利的。

“火魅術果然強大,換成我的話,估計……只有強力將他們驅逐了。”

短短十個呼吸左右,靈幻便是看到前一刻還在此地大聲言談、喧譁、談笑的諸人紛紛四散而去。

在一股股莫名之力的引導下,一切盡去。

核心衝突的二人亦是如此。

那個突然出現的青年狂怒男子一身暴躁氣息不存,活絡手腳,放開黑衣人,立在原地,四周看了看。

又瞅了瞅面前的黑衣人,雙眸有些思索,又有些迷茫,遲疑一二,摸了摸腦袋,轉身離去。

“嗯?”

“是你!”

“是你個狗東西!”

“是你!”

“狗賊,狗孃養的,嗯?剛才應該將你……,怎麼……,今兒你必須還錢!”

“還錢!”

“一百三十金!”

“少一枚半兩錢都不行!”

“還錢!”

“不還錢,老子今兒打死你個死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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