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四一章 三傷劍法

秦時小說家·偶米粉·4,488·2026/3/23

第三四四一章 三傷劍法 “彭越,訊息如何?” “那些人可有找到?” “可有抓到一些人?” “……” 鉅野澤水陸區域,是彭越的根基之地,武臣等人還是放心的,之前匯聚一處的兄弟,身死的都已經收殮了。 有傷的,醫者郎中也都診斷診治了,都已經服過湯藥了。 傷勢尋常如自己和申陽兄弟的,則是一直在等彭越那邊的訊息,這裡是鉅野澤,如果彭越沒有任何訊息,則……太無能了。 彭越,必須有訊息。 至於些許內情,諸般猜測皆無用,非有細細探查一番才能清楚,才能知曉真正的內情。 一個時辰多一些的時間,彭越回來了。 武臣沒有遲疑,當面一問。 若非在水域出現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現在都已經受用美人了,現在……一點點心思都沒了。 “這……。” “諸位兄弟坐!” “坐!” “聽我慢慢到來。” “喝茶!” “喝茶!” “……” 彭越抱拳一禮,於武臣等人先後看去,話語一頓,沒有直接言語,近前數步,於身邊之人不住吩咐著。 “彭越,別廢話。” “無論什麼結果,趕緊到來!” 司馬卯不滿。 都這個時候,誰在乎一杯茶,誰在乎一個美人。 看彭越這個意思,是沒有所得?是一無所得?不會吧,這裡可是鉅野澤,別人也就罷了。 “彭越,快快到來!” 武臣同樣忍不住了,等不及了。 “這……。” “唉!” “鉅野澤之地,那些人有蹤跡留下,我當即就派出人手了。” “也抓了五六個人,可惜,那些人很是乾脆的直接自盡了,都是服毒自盡。” “還有一些人在追擊之中。” “只怕……,也難以抓到活口。” “此外,從那些人身上也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應該是做好萬全準備前來的。” “從他們的口音判斷,也都是中原人。” “一擊不成,直接服毒自盡,大可能就是死士。” “一次派出那麼多的人手,大略計數了一下,超過五十人,這樣的陣仗,非尋常人可有。” “具體的,武臣兄弟,你們隨我來的,他們的屍體我都吩咐人弄在一處了,你們也瞧瞧,或許可以有所得。” “唉!” “我……,我暫時無所得。” “有愧於諸位。” “有愧於諸位!” “……” 彭越深深的嘆息一口氣,於武臣等人先後看過去,再一次深深一禮,自己無用,有所得,又等於無所得。 抓到了一些人,那些人紛紛自盡了。 一個個身上也都身無長物。 只有口音還有兵刃器械留下。 除此之外,實在是無所得。 “該死,該死!” “死士之人,有那般所為,非短時間可成。” “超過五十人,更非尋常小勢力可以做到,培養訓練一位死士需要付出的代價很大。” “服毒自盡!” “一群該死的雜碎,我非得瞧瞧那些人是誰!” “五十人!” “超過五十人,中原人!” “那樣的陣勢,單單查詢照身貼都能有所得。” “那麼多人手的調動,郡縣之內,肯定會有蹤跡的。” “彭越,鉅野澤之內,他們肯定會有痕跡留下的,那些就靠你了。” “司馬兄弟,咱們去瞧瞧那些人,或許有所得,果然如我等先前猜測,也許,他們身上或許有一些特別的痕跡。” “……” 申陽一腳踏地,怒罵不已。 那些人陣勢畜生,就算對他們之前所行之事不滿,也該是那些大人們之間的談話。 這就開始對他們動手了? 真是一群畜生! 一群雜碎! 還服毒自盡? 怎麼不直接將他們自己一劍捅死! 彭越也是一個沒用的,就算他所言都對,可……在鉅野澤之地發生這樣的事情,就是和他有關。 他必須給出交代。 至於那些服毒自盡的人,死士之人?超過五十位? 中原之地的大小勢力之人,能夠一口氣拿出五十名死士的,屈指可數,當然,也可能是多方之力匯入一處。 他們的口音相仿,都是中原之地,是一些大人聯手所為? 這到底為啥啊? 數月來,他們辦事也沒有什麼出格的,都是按照大人們吩咐的,也不敢鬧出什麼亂子。 現在……怎麼就這樣了? 死士之人? 刺客? 無論是哪一種,一下子出動那些人,諸郡之地,不會沒有痕跡留下,就算他們所行山林也是一樣。 死士之人。 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訓練,一位位先天武者,更是需要投入不菲的財貨之力。 那些人身上找不到什麼東西? 是正常的。 若是彭越找到一些東西,反而不正常了。 屍體? 死士之人,各家各方實力訓練的手段法子不一樣,身上會有不一樣的痕跡,也許,能夠有所得。 “諸位兄弟放心,我已經加派人手了。” “接下來定然會有所得。” 彭越連忙道。 “先去看看那些人吧。” 於捧茶近前的人擺擺手,自己現在沒有心思細細喝茶,先去看看那些殺手的屍體吧。 自己是農家出身,於中原之地一些勢力還是有所知曉的。 一如農家六堂。 六堂子弟的武道修習之法都不一樣,長年累月之下,六堂弟子於一處,縱然不出手,也能夠看出一二痕跡,繼而將他們辨識出來。 一個個都服毒自盡了。 一個個都身無長物。 倘若,屍體上也找不到什麼特別之處,就更加鬧心了。 …… …… “這群雜碎,一群該五馬分屍的,該千刀萬剮的,該全部扔河裡餵魚的。” “……” 一具具蒙面黑衣人的屍體,一一正面仍在草地上,面上的遮掩已經全部拉下來了,露出一張張陌生的面孔。 加起來,足有三十人上下。 全部身死了。 全部被殺死了。 瞅著這些人,武臣便是忍不住一腳踩在腿邊的一具屍體胸膛上,“咔嚓”相隨,那具屍體的胸前直接塌陷。 一腳不足,又是一腳腳踏出。 十個呼吸之後,那具屍體的手腳各處皆被踩斷,連帶一顆上好的頭顱都被踩爛,各種醃臢彩色濃漿之物迸出。 縱如此。 也不解氣。 這人已經死了,諸般痛苦,他都察覺感知不到了,就算以世間最嚴苛的刑罰落在他身上,又有何用? 服毒自盡! 他們倒是乾脆了。 “這些兵器沒有什麼特殊的。” 司馬卯強撐著體內的傷勢,站在一堆錯亂堆積的兵器前,各式兵器都有,以長劍居多,其餘則是短劍、長刀、短刀、斧鉞、匕首之類……。 伸手拿起幾件,快速掃了一眼,以自己的眼力,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 多是一些尋常的兵器,表面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標識。 “將他們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 “……” 申陽手中持劍,將腳邊一具屍體的黑衣全部挑碎,一覽其肉身上下的痕跡。 中原之地,每一家的死士刺客都不一樣的,自家大人麾下也有死士,所修所用同別人不一樣。 少焉。 一覽面前那一具具徹底身無長物的屍體,武臣等人皺眉之,掩鼻之,搖頭之,只得儘可能辨識。 “這些人的雙手都有明顯的厚繭,常用刀劍的手指也多有痕跡。” “是常年習武之人。” “……” “你說的都是廢話,他們肯定是常年習武之人。” “……” “根據大人所言,死士、刺客所修習的功法多有特殊。” “有些外顯於身軀各處。” “有一些特殊的功法,修煉的過程中,傷敵傷己,手足各處會有不少痕跡,臟腑也會有極大的損傷。” “非如此,不足以在短時間有極大的進益。” “這具屍體的腿部較為粗壯,莫不是習練了腿法?可惜,我對於武道不為精通,武臣兄,我等之中,也就你最為合適了。” “除非是一些比較明顯的症狀,否則,還真不好看。” “……” “我?” “我雖是農家的人,對於武道通曉的也不多。” “我農家弟子所修功法,皆不一樣。” “這些人所修看起來還都不太一樣,難道非一個人所派?而是多人?” 武臣慚言。 自己是農家的人。 百家之中,農家多遊俠,按理對於武道多精通,實則,還真不是,自己就是一個例外。 一眼掃過那些屍體,忍著心中的不適,武臣捂著鼻子,儘可能觀察著,儘可能希望有所得。 “嗯,這幾個人的雙臂都有明顯的傷痕,看上去像是劍器所傷,你們所知,可有一些法子應徵?” 忽而。 一人一言,迎著看過來的道道目光,伸手一指幾個人,他們的手臂、肩頭都有傷勢。 粗看也就罷了,細觀之,傷勢多有相仿。 這就非意外了。 而是共同所有。 是否可用? “嗯?” “這般的傷勢?” “手臂和肩頭都有,位置都幾乎一模一樣了,有些熟悉,嗯,將他們的身子翻過來,看看他們的脊背!” “這……,風門穴下第三節,都有傷勢!” “這……,怎麼會……,難道是那門劍法?” “不應該才是!” “……” “司馬老兄,你怎麼了?” “莫不是你認識這些傷勢?” “你有所得?” 武臣等人連忙看過去。 暫時都一無所得,司馬卯偏偏有這般奇特之言,聽上去都非尋常,有所得了? “這……。” “這些傷勢如果如我所見過的那些,那麼,應該是《三傷劍法》所至了。” “《三傷劍法》!” “我家大人麾下的死士就有習練,還有另外一些大人也有,卻也應該不多。” “這門劍法傳自大周王室,後來,諸國王族也有,一些大族也有,這門劍法講究速成。” “三傷劍法,傷神損壽,須有三傷,三傷之後,劍法方可有成。” “三傷非外人三傷,而是己身三傷。” “一傷在手之三陽,大體是手之太陽、少陽、陽明三條經絡,將其傷之,習練此劍。” “隨著傷勢恢復,劍法便是初成,劍法施展起來,會相當疾速,很是凌厲!” “其後便是二傷,二傷在督脈三焦之處!” “督脈三焦,脊椎九龍,五臟六腑,三龍一節,三節一損,三損一傷,撐過去,便可無礙,撐不過去,非死即殘。” “若成,便可很快積蓄內力,以撐持劍法的威力,同時貫通督脈,內力更加渾厚。” “三傷,則是落於足之三陰,修行之法,如前面兩傷,若是有成,步法、身法會相當快。” “這幾人身上的傷勢,很像前面兩傷有成的症狀,兩傷有成,實力堪為先天好手了,距離先天頂尖好手,只差一步!” “若是三傷有成,一身手段,則會直接逼近化神!” “據傳《三傷劍法》不全,其上還有六傷、七傷、九傷之法,若成,實力會更加強大。” “大人所言,能夠扛過三傷的,已經百不存一,後續之法,所需的錢財、珍寶更多,也無那般必要。” “但!” “《三傷劍法》修行起來很快,若是運氣好,一年之內,可能就能有所成,比起尋常武者,快了很多很多。” “這幾人身上的傷勢,很像那門劍法所留。” “應該一模一樣!” “別的地方是否有這門劍法不知道,但……中原有。” 司馬卯面色很不好看,手持一柄劍器,指著那幾具屍體身上的傷痕印記,別的傷勢也就罷了,《三傷劍法》造成的傷勢,自己還真見過。 還可以對上。 那門劍法,中原之地,不算極其罕見,一些勢力是有的。 是以,就算自己辨識出來了,好像也無用。 也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如何。 “《三傷劍法》,有過耳聞,具體就不清楚了。” “是一門速成的功法!” 武臣簡言之。 “司馬老兄,以你之意,這些人是中原一些大人派來的?” “……” “不知道,不要問我,我不知道。” “我只能確定這幾個人身上的傷勢來自於《三傷劍法》,其餘就不知道了。” “諸夏間,《三傷劍法》不算罕見。” “……” “再找找吧,也許還能找到一些痕跡。” “這些人都有些陌生,我是一個都不認識,不知道透過照身貼是否可以查一查。” “難道真是中原一些大人動手?” “他們就不怕我等大人?” “此事是他們一起定下的,若是不滿,大人們商榷之就好了,何必要殺我等!” “還有彭越!” “你……,鉅野澤方圓十里、百里,一定有他們留下的痕跡,若可找到,或許就能找到他們的根本地。” “……” “諸位兄弟放心,我這就吩咐下去,鉅野澤附近,他們還有一些人在逃竄,我會派人一直盯著他們的。” “也許也能有所得。” “我也會派出人手,儘可能將他們的行蹤摸索出來,除非他們是直接飛過來的,不然,一定會有結果!” “一定會有結果!”

第三四四一章 三傷劍法

“彭越,訊息如何?”

“那些人可有找到?”

“可有抓到一些人?”

“……”

鉅野澤水陸區域,是彭越的根基之地,武臣等人還是放心的,之前匯聚一處的兄弟,身死的都已經收殮了。

有傷的,醫者郎中也都診斷診治了,都已經服過湯藥了。

傷勢尋常如自己和申陽兄弟的,則是一直在等彭越那邊的訊息,這裡是鉅野澤,如果彭越沒有任何訊息,則……太無能了。

彭越,必須有訊息。

至於些許內情,諸般猜測皆無用,非有細細探查一番才能清楚,才能知曉真正的內情。

一個時辰多一些的時間,彭越回來了。

武臣沒有遲疑,當面一問。

若非在水域出現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現在都已經受用美人了,現在……一點點心思都沒了。

“這……。”

“諸位兄弟坐!”

“坐!”

“聽我慢慢到來。”

“喝茶!”

“喝茶!”

“……”

彭越抱拳一禮,於武臣等人先後看去,話語一頓,沒有直接言語,近前數步,於身邊之人不住吩咐著。

“彭越,別廢話。”

“無論什麼結果,趕緊到來!”

司馬卯不滿。

都這個時候,誰在乎一杯茶,誰在乎一個美人。

看彭越這個意思,是沒有所得?是一無所得?不會吧,這裡可是鉅野澤,別人也就罷了。

“彭越,快快到來!”

武臣同樣忍不住了,等不及了。

“這……。”

“唉!”

“鉅野澤之地,那些人有蹤跡留下,我當即就派出人手了。”

“也抓了五六個人,可惜,那些人很是乾脆的直接自盡了,都是服毒自盡。”

“還有一些人在追擊之中。”

“只怕……,也難以抓到活口。”

“此外,從那些人身上也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應該是做好萬全準備前來的。”

“從他們的口音判斷,也都是中原人。”

“一擊不成,直接服毒自盡,大可能就是死士。”

“一次派出那麼多的人手,大略計數了一下,超過五十人,這樣的陣仗,非尋常人可有。”

“具體的,武臣兄弟,你們隨我來的,他們的屍體我都吩咐人弄在一處了,你們也瞧瞧,或許可以有所得。”

“唉!”

“我……,我暫時無所得。”

“有愧於諸位。”

“有愧於諸位!”

“……”

彭越深深的嘆息一口氣,於武臣等人先後看過去,再一次深深一禮,自己無用,有所得,又等於無所得。

抓到了一些人,那些人紛紛自盡了。

一個個身上也都身無長物。

只有口音還有兵刃器械留下。

除此之外,實在是無所得。

“該死,該死!”

“死士之人,有那般所為,非短時間可成。”

“超過五十人,更非尋常小勢力可以做到,培養訓練一位死士需要付出的代價很大。”

“服毒自盡!”

“一群該死的雜碎,我非得瞧瞧那些人是誰!”

“五十人!”

“超過五十人,中原人!”

“那樣的陣勢,單單查詢照身貼都能有所得。”

“那麼多人手的調動,郡縣之內,肯定會有蹤跡的。”

“彭越,鉅野澤之內,他們肯定會有痕跡留下的,那些就靠你了。”

“司馬兄弟,咱們去瞧瞧那些人,或許有所得,果然如我等先前猜測,也許,他們身上或許有一些特別的痕跡。”

“……”

申陽一腳踏地,怒罵不已。

那些人陣勢畜生,就算對他們之前所行之事不滿,也該是那些大人們之間的談話。

這就開始對他們動手了?

真是一群畜生!

一群雜碎!

還服毒自盡?

怎麼不直接將他們自己一劍捅死!

彭越也是一個沒用的,就算他所言都對,可……在鉅野澤之地發生這樣的事情,就是和他有關。

他必須給出交代。

至於那些服毒自盡的人,死士之人?超過五十位?

中原之地的大小勢力之人,能夠一口氣拿出五十名死士的,屈指可數,當然,也可能是多方之力匯入一處。

他們的口音相仿,都是中原之地,是一些大人聯手所為?

這到底為啥啊?

數月來,他們辦事也沒有什麼出格的,都是按照大人們吩咐的,也不敢鬧出什麼亂子。

現在……怎麼就這樣了?

死士之人?

刺客?

無論是哪一種,一下子出動那些人,諸郡之地,不會沒有痕跡留下,就算他們所行山林也是一樣。

死士之人。

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訓練,一位位先天武者,更是需要投入不菲的財貨之力。

那些人身上找不到什麼東西?

是正常的。

若是彭越找到一些東西,反而不正常了。

屍體?

死士之人,各家各方實力訓練的手段法子不一樣,身上會有不一樣的痕跡,也許,能夠有所得。

“諸位兄弟放心,我已經加派人手了。”

“接下來定然會有所得。”

彭越連忙道。

“先去看看那些人吧。”

於捧茶近前的人擺擺手,自己現在沒有心思細細喝茶,先去看看那些殺手的屍體吧。

自己是農家出身,於中原之地一些勢力還是有所知曉的。

一如農家六堂。

六堂子弟的武道修習之法都不一樣,長年累月之下,六堂弟子於一處,縱然不出手,也能夠看出一二痕跡,繼而將他們辨識出來。

一個個都服毒自盡了。

一個個都身無長物。

倘若,屍體上也找不到什麼特別之處,就更加鬧心了。

……

……

“這群雜碎,一群該五馬分屍的,該千刀萬剮的,該全部扔河裡餵魚的。”

“……”

一具具蒙面黑衣人的屍體,一一正面仍在草地上,面上的遮掩已經全部拉下來了,露出一張張陌生的面孔。

加起來,足有三十人上下。

全部身死了。

全部被殺死了。

瞅著這些人,武臣便是忍不住一腳踩在腿邊的一具屍體胸膛上,“咔嚓”相隨,那具屍體的胸前直接塌陷。

一腳不足,又是一腳腳踏出。

十個呼吸之後,那具屍體的手腳各處皆被踩斷,連帶一顆上好的頭顱都被踩爛,各種醃臢彩色濃漿之物迸出。

縱如此。

也不解氣。

這人已經死了,諸般痛苦,他都察覺感知不到了,就算以世間最嚴苛的刑罰落在他身上,又有何用?

服毒自盡!

他們倒是乾脆了。

“這些兵器沒有什麼特殊的。”

司馬卯強撐著體內的傷勢,站在一堆錯亂堆積的兵器前,各式兵器都有,以長劍居多,其餘則是短劍、長刀、短刀、斧鉞、匕首之類……。

伸手拿起幾件,快速掃了一眼,以自己的眼力,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

多是一些尋常的兵器,表面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標識。

“將他們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

“……”

申陽手中持劍,將腳邊一具屍體的黑衣全部挑碎,一覽其肉身上下的痕跡。

中原之地,每一家的死士刺客都不一樣的,自家大人麾下也有死士,所修所用同別人不一樣。

少焉。

一覽面前那一具具徹底身無長物的屍體,武臣等人皺眉之,掩鼻之,搖頭之,只得儘可能辨識。

“這些人的雙手都有明顯的厚繭,常用刀劍的手指也多有痕跡。”

“是常年習武之人。”

“……”

“你說的都是廢話,他們肯定是常年習武之人。”

“……”

“根據大人所言,死士、刺客所修習的功法多有特殊。”

“有些外顯於身軀各處。”

“有一些特殊的功法,修煉的過程中,傷敵傷己,手足各處會有不少痕跡,臟腑也會有極大的損傷。”

“非如此,不足以在短時間有極大的進益。”

“這具屍體的腿部較為粗壯,莫不是習練了腿法?可惜,我對於武道不為精通,武臣兄,我等之中,也就你最為合適了。”

“除非是一些比較明顯的症狀,否則,還真不好看。”

“……”

“我?”

“我雖是農家的人,對於武道通曉的也不多。”

“我農家弟子所修功法,皆不一樣。”

“這些人所修看起來還都不太一樣,難道非一個人所派?而是多人?”

武臣慚言。

自己是農家的人。

百家之中,農家多遊俠,按理對於武道多精通,實則,還真不是,自己就是一個例外。

一眼掃過那些屍體,忍著心中的不適,武臣捂著鼻子,儘可能觀察著,儘可能希望有所得。

“嗯,這幾個人的雙臂都有明顯的傷痕,看上去像是劍器所傷,你們所知,可有一些法子應徵?”

忽而。

一人一言,迎著看過來的道道目光,伸手一指幾個人,他們的手臂、肩頭都有傷勢。

粗看也就罷了,細觀之,傷勢多有相仿。

這就非意外了。

而是共同所有。

是否可用?

“嗯?”

“這般的傷勢?”

“手臂和肩頭都有,位置都幾乎一模一樣了,有些熟悉,嗯,將他們的身子翻過來,看看他們的脊背!”

“這……,風門穴下第三節,都有傷勢!”

“這……,怎麼會……,難道是那門劍法?”

“不應該才是!”

“……”

“司馬老兄,你怎麼了?”

“莫不是你認識這些傷勢?”

“你有所得?”

武臣等人連忙看過去。

暫時都一無所得,司馬卯偏偏有這般奇特之言,聽上去都非尋常,有所得了?

“這……。”

“這些傷勢如果如我所見過的那些,那麼,應該是《三傷劍法》所至了。”

“《三傷劍法》!”

“我家大人麾下的死士就有習練,還有另外一些大人也有,卻也應該不多。”

“這門劍法傳自大周王室,後來,諸國王族也有,一些大族也有,這門劍法講究速成。”

“三傷劍法,傷神損壽,須有三傷,三傷之後,劍法方可有成。”

“三傷非外人三傷,而是己身三傷。”

“一傷在手之三陽,大體是手之太陽、少陽、陽明三條經絡,將其傷之,習練此劍。”

“隨著傷勢恢復,劍法便是初成,劍法施展起來,會相當疾速,很是凌厲!”

“其後便是二傷,二傷在督脈三焦之處!”

“督脈三焦,脊椎九龍,五臟六腑,三龍一節,三節一損,三損一傷,撐過去,便可無礙,撐不過去,非死即殘。”

“若成,便可很快積蓄內力,以撐持劍法的威力,同時貫通督脈,內力更加渾厚。”

“三傷,則是落於足之三陰,修行之法,如前面兩傷,若是有成,步法、身法會相當快。”

“這幾人身上的傷勢,很像前面兩傷有成的症狀,兩傷有成,實力堪為先天好手了,距離先天頂尖好手,只差一步!”

“若是三傷有成,一身手段,則會直接逼近化神!”

“據傳《三傷劍法》不全,其上還有六傷、七傷、九傷之法,若成,實力會更加強大。”

“大人所言,能夠扛過三傷的,已經百不存一,後續之法,所需的錢財、珍寶更多,也無那般必要。”

“但!”

“《三傷劍法》修行起來很快,若是運氣好,一年之內,可能就能有所成,比起尋常武者,快了很多很多。”

“這幾人身上的傷勢,很像那門劍法所留。”

“應該一模一樣!”

“別的地方是否有這門劍法不知道,但……中原有。”

司馬卯面色很不好看,手持一柄劍器,指著那幾具屍體身上的傷痕印記,別的傷勢也就罷了,《三傷劍法》造成的傷勢,自己還真見過。

還可以對上。

那門劍法,中原之地,不算極其罕見,一些勢力是有的。

是以,就算自己辨識出來了,好像也無用。

也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如何。

“《三傷劍法》,有過耳聞,具體就不清楚了。”

“是一門速成的功法!”

武臣簡言之。

“司馬老兄,以你之意,這些人是中原一些大人派來的?”

“……”

“不知道,不要問我,我不知道。”

“我只能確定這幾個人身上的傷勢來自於《三傷劍法》,其餘就不知道了。”

“諸夏間,《三傷劍法》不算罕見。”

“……”

“再找找吧,也許還能找到一些痕跡。”

“這些人都有些陌生,我是一個都不認識,不知道透過照身貼是否可以查一查。”

“難道真是中原一些大人動手?”

“他們就不怕我等大人?”

“此事是他們一起定下的,若是不滿,大人們商榷之就好了,何必要殺我等!”

“還有彭越!”

“你……,鉅野澤方圓十里、百里,一定有他們留下的痕跡,若可找到,或許就能找到他們的根本地。”

“……”

“諸位兄弟放心,我這就吩咐下去,鉅野澤附近,他們還有一些人在逃竄,我會派人一直盯著他們的。”

“也許也能有所得。”

“我也會派出人手,儘可能將他們的行蹤摸索出來,除非他們是直接飛過來的,不然,一定會有結果!”

“一定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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