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四五章 佳釀有毒

秦時小說家·偶米粉·4,461·2026/3/23

第三四四五章 佳釀有毒 當地的官府因力量所限,對那些荒野部族難有垂順的管理,也沒有太多的強力,只能以夷制夷,以土製土,以荒制荒……。 不過,若是因此覺得當地官府孱弱無力,那些荒野部族可以任意為之,就大錯特錯了。 那些荒野部族若然識趣,若是聽之,若是順之,雙方皆無憂,若是不耐,以滇郡駐守的兵力,足可掃蕩一切。 倘若真的興起兵戈,則是下下策了。 時間長了,以諸夏風華緩緩將那些人移風易俗的改變之,許多事情和麻煩也就解決了。 但。 自己來看,以土製土的法子還是隻能緩解,只能是權宜之策,真正入根入本的解決之法,眼下難以找到。 滇郡之地,民力缺少,帝國和官府的力量本就不佔優。 也許,等百年之後,遷入滇郡的民力數目超過那些部族,如此,再解決起來,就輕鬆容易許多了。 師尊之言,在那裡尋找一二好苗子,授予道家正統之法,這個也是不難,也是有助力的。 那裡的部族繁多,風華各異,外道傳承手段說強不算強,就是對普通人而言,多棘手了一些。 有一部分詭異的傳承對化神層次都有不小的威脅,對玄關層次的威脅……暫時還沒有碰到。 若是諸夏間的普通遊俠前往,或有莫測的危險。 以合適之力,傳授道家手段,應可有些助力,以後,說不定就會出現一二出類拔萃之人。 隨著那裡的歸化,自會有人摒棄外道,歸於正道! 接下來自己會注意的。 江南諸郡! 已經改變許多了。 雪師孃以前說過,江南諸郡初始開闢的時候,就算是南昌所在的廬江郡,都有相當多的蠻荒部族。 那時的處事也比較乾脆,為儘快將整個江南納入帝國掌控,若是不臣服,就只有一條路了。 在投誠投降那一點上,蠻荒部族還是明智的,十餘年來,許多部族都有不小的改變。 滇郡,更顯偏僻,若然臨近廬江郡,臨近東方海域,想來先前和莫負看到的那般情形當鮮矣! “行走諸夏這般長的時間,你的所思所想所悟還是不錯的。” “許多事,道理不為難,欲要為之,欲要達成目標,就非容易之事了。” “道家所傳《道德》二經,便是那般。” “滇池之地,景色很是秀美,靈韻多有內蘊,待你和莫負的江南之行結束後,修整一段時間,就去那裡做一段時間的官吧。” “天心。” “大道。” “人慾。” “永珍。” “則可領略的更加齊整。” “……” 非親歷之,難有契真之言。 河上的修行,不需要擔心,另外一些事情,還要加強之,知易行難,坐鎮紫府山更難。 “做官?” “這……,是,師尊!” 河上訝然。 讓自己去做官?還是去剛才說的古滇國之地? 自己還真沒有做過官,如何做官?自己還真不會。 師尊讓自己去做官,是要將那些地方整頓一下嗎?有些……有些不易吧? 就算自己智謀滔天,就算自己算無遺策,就算可以短時間做到那些,待自己離去? 又當如何? 做官! 嗯。 待那日到來,再來問道師尊,眼下倒也不著急。 …… …… “公子,如您前些日子所言,中原之地……真的開始有動靜了。” “一些訊息多散亂,欲要得到確切的訊息,怕是還需要再等等。” “公子高!” “他還真長進了不少,若是中原動靜有成,他在始皇帝陛下心中,當大有改觀!” “……” 河上和莫負回來了,一個個小傢伙更為興奮歡喜了。 戰神殿即將開啟,於河上他們也是機緣,希望他們入內之後,可以有所得。 同公子簡單說完江南諸郡的一些事,都非大事,都是常見的事情,閒著無事,一處言談還是有趣的。 繼而,提及江南之外的一些事。 這幾日就有一些相關的訊息,今兒傳來的訊息更為驚人一些,也更令人側目。 白芊紅承認,之前是有些小瞧小看公子高了。 實在是……公子高一開始給自己的感覺只是尋常,當然,較之尋常人而言,還是要出色許多的。 然則。 於自己看來,公子高展現的才能、智慧、心胸、大略……遠遠不到帝國繼承人的地步。 就算是扶蘇公子,都不太夠。 扶蘇公子雖不太夠,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帝國邊地,從諸多戰事來看,其人還是進益許多的。 公子高! 年歲之故。 歷練不足之故。 …… 他在鹹陽的所作所為,雖然都不錯,並不能夠代表什麼,換成另外一位公子,或許,也能做好。 去歲在關中治理災情。 從結果來看,是不錯的,整體上也是可圈可點的,大體上還是知人善用,還是懂得虛心納諫的。 還是懂得斷謀取捨的。 惜哉。 那件事和中原水災的事情不一樣。 雪災之事,就在關中,就在鹹陽外面,公子高身邊還有不少人助力,許多事情都有慣例可循。 再加上蓋聶那些人的力量,冰災、雪災安穩的梳理,是正常的結果。 中原水災,屬於突發之事,屬於突然之事,屬於莫大之事,屬於陌生之事,屬於己身獨扛之事。 水災之初,公子高的表現是慌亂的,隱隱有些無從下手的模樣,後來才緩緩的將事情一一捋順。 而那! 是相當嚴重的事情。 如帝國當年一天下的時候,倘若始皇帝陛下也多遲疑不決,也多舉棋不定,也多貽誤戰機,帝國一天下不會那般順利。 後面的事情。 公子高應該是恢復心緒了,也清醒過來了,一應諸般,還是順利的,做的還是不錯的。 不出意外,當圓滿結束。 遍觀對於中原水災的處理,若是讓自己評價的話,頂多算是尚可,不算差,也絕對說不上好。 於始皇帝陛下而言,應該也是那般。 水災結束,可以離開了。 又隱隱內藏一個不錯的機會,也是中原那些人自己弄出來的,公子高是否能抓住? 在沒有相關的訊息傳回之事,多難料。 近幾日,可以肯定了。 公子高,有些內秀之謀了。 就看中原後續境況如何了。 一件事,制定謀略其實不算難,難的是如何將謀略完整完美的落實下去,那才是見證才能的時刻。 從中原傳來的一些零碎事情來看,好像還不錯。 “一些事,有其必然。” “也有其意外。” “公子高!” “中原之事,還是有趣的。” “十餘年過去了,一些人希望有新的選擇,不……,是他們所有人,都希望有新的選擇。” “變則通,通則久,久就有了等待的時間。” “時間!” “時間是寶貴的。” “戰神殿,不知是否會給本侯驚喜。” “你個小傢伙,又開始不老實了,想要偷喝,等你的實力踏足化神大成再說!” “……” 從雪兒手中接過以真元調配好的瓊漿酒水,單單嗅著,就已經萬分怡人入心了。 品之,回味醇苷,甚好。 芊紅之言,這幾日也有關注。 中原有變化。 看似意外,看似巧合,又是註定會發生的一些事。 天地之間,人心難料。 諸國淪亡多年,許多人仍舊想念故國故地,也不可避免會有不少人希望擺脫身上的枷鎖,開始嶄新的日子。 就算沒有這場水災,他們那些人內部也會出現問題。 藉著這次水災,則是順勢明面化了。 論來,也不為大事,相對於中原那些人,還是鹹陽更為緊要,還是諸郡安穩更為重要。 帝國統御秩序愈發穩固,那些人就算沒有雜亂心思,也不會有什麼大動靜的。 話音未落,抬手將身邊探頭探腦的一個小丫頭拉入懷中,覺小傢伙腦袋靠近手中的杯盞,頓有悅然。 手中的酒水,是雪兒專門調配的,沒有足夠的實力品飲,無異於穿腸毒藥。 當然。 有自己在身邊,小傢伙人就算偷喝,也不至於有事,總之,不喝最好,雪兒為她們調配的也有。 偏偏,小傢伙非盯上自己手中的酒水了。 “嘻嘻,父親,我就喝一小口,就一小口。” “好好喝的,喝完之後,臟腑百脈都暖暖的。” “真的很舒服的。” 在父親懷中扭了扭身子,巧兒撒嬌不已。 母親偏心。 給父親調配的酒水很好喝,給她們調配的酒水……也好喝,可是,不一樣的。 儘管都好喝,喝著是不一樣的。 喝上一口,都能比得上自己修煉一個月呢,而且,酒水帶來的靈韻遊走渾身上下,整個人都無比舒服的。 “你個小東西,又開始不老實了。” “這種酒水不是你能喝的,都與你說過了,還不聽!” “待會非得好好收拾你!” “……” 雪兒沒好氣的凌空用手一抓,將小傢伙攝至跟前,三天不收拾,就討打! 當即,伸手在小傢伙的屁股上拍了兩下。 以自己對小傢伙的瞭解,小東西想喝公子的酒水是假,想要偷懶為真。 公子的酒水為自己以真元洗練過,以河上眼下的修行,都不能品飲太多,頂多一杯! 莫負頂多三口,還是三小口。 一個個小傢伙,就不用想了,一口入肚,酒水內蘊的力量非她們能夠壓制和煉化。 還會引得一體本源失衡,內力錯亂,弱小的靈覺都會遭受強大的衝擊,宛若致命毒藥。 沒有外在之力相助撫順,後果難料。 小傢伙上次喝了一小口,不過數息,整個人就不對勁了,幸而弄玉姐姐發現的及時。 連忙以真元之力將小傢伙身上的一樣壓下,危險之事才消弭一空,後果就是小傢伙憑白得了好處。 內力精進許多,三元得到洗練,無異於省卻數月之功。 估計小傢伙自己琢磨過來了。 平日裡的修行,性子就有些懶散和怠惰,總想著取巧和耍滑,莫不是還想要如法炮製? 還想要突飛猛進? 想都別想! 修行修煉的是一顆心,不是內力,不是天地元氣,耍滑習慣了,再想要安穩修行,就無比艱難了。 “母親,不要嘛!” “我不喝就是了,勿要動手。” “所謂君子有禮,女子賢淑,母親您怎麼就知道打人呢,怎麼這般野蠻呢,父親,您看看母……。” “哎呦!” “母親您……,住手,住手!” “……” 巧兒搖晃著小腦袋,母親真是的,自己就快要功成了,自己都已經在父親懷中了。 只要趁著父親不在意,就能小小的喝一口,說不定還能喝兩口。 就怪母親。 明明是好東西,怎麼就不讓自己喝呢? 喝一口,省自己一個月苦修呢,多喝兩口,今歲自己的修行就能輕鬆了。 母親真是的,有好東西,都不給自己喝。 現在又要打自己了。 越來越蠻橫了。 越來越可惡了。 越來越不溫柔了。 以前的母親多好,現在的母親……都換了一個人似的。 剛要向父親訴苦,屁股上又來了幾下,巧兒大怒,亮晶晶的明靈之眸直視母親。 太粗魯了。 太殘暴了。 父親就不管管母親嗎? 就不能也將母親揍一頓嗎? 就不能替自己出出氣嗎? “哈哈哈,小傢伙都會講道理了。” “不錯,有長進了。” “不錯。” “這種酒水你們暫時還不能喝,以後再喝也不晚。” “嗯。” “我記得當年咱們行走崑崙的時候,從異獸百族那裡得了一些好東西,裡面有幾塊很大的寒玉吧?” “雪兒,你們可有印象?是收到蜀山了,還是在總督府?” “……” 一個個小傢伙,隨著年歲有長,性子也逐步明晰了。 龍生九子,尚且各個不同。 自己膝下的一個個小傢伙,也是一樣。 各有各的小性子,巧兒則是其中相當跳脫的,如今都開始和雪兒講道理了,令人莞爾。 小傢伙的心思,自己又如何看不出來了。 淨想著偷懶了,不只是巧兒,盈兒、衝兒他們也隱隱偷懶的心思,估計是傳染的,相較於整日裡玩耍玩樂,枯燥的打坐修行總歸是無趣的。 其實,每日裡讓小傢伙們打坐修行的時間也不長,也就早起晨練的一個時辰,還有晚間的一個時辰。 固定的兩個時辰一定要有的,其餘時間,有心思了,可以自行打坐精進,若是無心思,就不需要理會。 寧兒! 多沐浴清靜,修行之事於他多尋常,晚間多有打坐到子時,平日裡空閒了,也有主動修行的心。 巧兒,就不用想了。 連每日兩個時辰的固定修行都想著偷懶。 實則,兩個時辰不多的。 歸心入靈,施化流通,呼吸往返,乘雲履水,秉混元一氣,得一絲清靜,一兩個時辰就很快過去了。 兩個時辰修行,兩個時辰學習百家精要,其餘時間隨意小傢伙們打發,這都開始動小心思了?

第三四四五章 佳釀有毒

當地的官府因力量所限,對那些荒野部族難有垂順的管理,也沒有太多的強力,只能以夷制夷,以土製土,以荒制荒……。

不過,若是因此覺得當地官府孱弱無力,那些荒野部族可以任意為之,就大錯特錯了。

那些荒野部族若然識趣,若是聽之,若是順之,雙方皆無憂,若是不耐,以滇郡駐守的兵力,足可掃蕩一切。

倘若真的興起兵戈,則是下下策了。

時間長了,以諸夏風華緩緩將那些人移風易俗的改變之,許多事情和麻煩也就解決了。

但。

自己來看,以土製土的法子還是隻能緩解,只能是權宜之策,真正入根入本的解決之法,眼下難以找到。

滇郡之地,民力缺少,帝國和官府的力量本就不佔優。

也許,等百年之後,遷入滇郡的民力數目超過那些部族,如此,再解決起來,就輕鬆容易許多了。

師尊之言,在那裡尋找一二好苗子,授予道家正統之法,這個也是不難,也是有助力的。

那裡的部族繁多,風華各異,外道傳承手段說強不算強,就是對普通人而言,多棘手了一些。

有一部分詭異的傳承對化神層次都有不小的威脅,對玄關層次的威脅……暫時還沒有碰到。

若是諸夏間的普通遊俠前往,或有莫測的危險。

以合適之力,傳授道家手段,應可有些助力,以後,說不定就會出現一二出類拔萃之人。

隨著那裡的歸化,自會有人摒棄外道,歸於正道!

接下來自己會注意的。

江南諸郡!

已經改變許多了。

雪師孃以前說過,江南諸郡初始開闢的時候,就算是南昌所在的廬江郡,都有相當多的蠻荒部族。

那時的處事也比較乾脆,為儘快將整個江南納入帝國掌控,若是不臣服,就只有一條路了。

在投誠投降那一點上,蠻荒部族還是明智的,十餘年來,許多部族都有不小的改變。

滇郡,更顯偏僻,若然臨近廬江郡,臨近東方海域,想來先前和莫負看到的那般情形當鮮矣!

“行走諸夏這般長的時間,你的所思所想所悟還是不錯的。”

“許多事,道理不為難,欲要為之,欲要達成目標,就非容易之事了。”

“道家所傳《道德》二經,便是那般。”

“滇池之地,景色很是秀美,靈韻多有內蘊,待你和莫負的江南之行結束後,修整一段時間,就去那裡做一段時間的官吧。”

“天心。”

“大道。”

“人慾。”

“永珍。”

“則可領略的更加齊整。”

“……”

非親歷之,難有契真之言。

河上的修行,不需要擔心,另外一些事情,還要加強之,知易行難,坐鎮紫府山更難。

“做官?”

“這……,是,師尊!”

河上訝然。

讓自己去做官?還是去剛才說的古滇國之地?

自己還真沒有做過官,如何做官?自己還真不會。

師尊讓自己去做官,是要將那些地方整頓一下嗎?有些……有些不易吧?

就算自己智謀滔天,就算自己算無遺策,就算可以短時間做到那些,待自己離去?

又當如何?

做官!

嗯。

待那日到來,再來問道師尊,眼下倒也不著急。

……

……

“公子,如您前些日子所言,中原之地……真的開始有動靜了。”

“一些訊息多散亂,欲要得到確切的訊息,怕是還需要再等等。”

“公子高!”

“他還真長進了不少,若是中原動靜有成,他在始皇帝陛下心中,當大有改觀!”

“……”

河上和莫負回來了,一個個小傢伙更為興奮歡喜了。

戰神殿即將開啟,於河上他們也是機緣,希望他們入內之後,可以有所得。

同公子簡單說完江南諸郡的一些事,都非大事,都是常見的事情,閒著無事,一處言談還是有趣的。

繼而,提及江南之外的一些事。

這幾日就有一些相關的訊息,今兒傳來的訊息更為驚人一些,也更令人側目。

白芊紅承認,之前是有些小瞧小看公子高了。

實在是……公子高一開始給自己的感覺只是尋常,當然,較之尋常人而言,還是要出色許多的。

然則。

於自己看來,公子高展現的才能、智慧、心胸、大略……遠遠不到帝國繼承人的地步。

就算是扶蘇公子,都不太夠。

扶蘇公子雖不太夠,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帝國邊地,從諸多戰事來看,其人還是進益許多的。

公子高!

年歲之故。

歷練不足之故。

……

他在鹹陽的所作所為,雖然都不錯,並不能夠代表什麼,換成另外一位公子,或許,也能做好。

去歲在關中治理災情。

從結果來看,是不錯的,整體上也是可圈可點的,大體上還是知人善用,還是懂得虛心納諫的。

還是懂得斷謀取捨的。

惜哉。

那件事和中原水災的事情不一樣。

雪災之事,就在關中,就在鹹陽外面,公子高身邊還有不少人助力,許多事情都有慣例可循。

再加上蓋聶那些人的力量,冰災、雪災安穩的梳理,是正常的結果。

中原水災,屬於突發之事,屬於突然之事,屬於莫大之事,屬於陌生之事,屬於己身獨扛之事。

水災之初,公子高的表現是慌亂的,隱隱有些無從下手的模樣,後來才緩緩的將事情一一捋順。

而那!

是相當嚴重的事情。

如帝國當年一天下的時候,倘若始皇帝陛下也多遲疑不決,也多舉棋不定,也多貽誤戰機,帝國一天下不會那般順利。

後面的事情。

公子高應該是恢復心緒了,也清醒過來了,一應諸般,還是順利的,做的還是不錯的。

不出意外,當圓滿結束。

遍觀對於中原水災的處理,若是讓自己評價的話,頂多算是尚可,不算差,也絕對說不上好。

於始皇帝陛下而言,應該也是那般。

水災結束,可以離開了。

又隱隱內藏一個不錯的機會,也是中原那些人自己弄出來的,公子高是否能抓住?

在沒有相關的訊息傳回之事,多難料。

近幾日,可以肯定了。

公子高,有些內秀之謀了。

就看中原後續境況如何了。

一件事,制定謀略其實不算難,難的是如何將謀略完整完美的落實下去,那才是見證才能的時刻。

從中原傳來的一些零碎事情來看,好像還不錯。

“一些事,有其必然。”

“也有其意外。”

“公子高!”

“中原之事,還是有趣的。”

“十餘年過去了,一些人希望有新的選擇,不……,是他們所有人,都希望有新的選擇。”

“變則通,通則久,久就有了等待的時間。”

“時間!”

“時間是寶貴的。”

“戰神殿,不知是否會給本侯驚喜。”

“你個小傢伙,又開始不老實了,想要偷喝,等你的實力踏足化神大成再說!”

“……”

從雪兒手中接過以真元調配好的瓊漿酒水,單單嗅著,就已經萬分怡人入心了。

品之,回味醇苷,甚好。

芊紅之言,這幾日也有關注。

中原有變化。

看似意外,看似巧合,又是註定會發生的一些事。

天地之間,人心難料。

諸國淪亡多年,許多人仍舊想念故國故地,也不可避免會有不少人希望擺脫身上的枷鎖,開始嶄新的日子。

就算沒有這場水災,他們那些人內部也會出現問題。

藉著這次水災,則是順勢明面化了。

論來,也不為大事,相對於中原那些人,還是鹹陽更為緊要,還是諸郡安穩更為重要。

帝國統御秩序愈發穩固,那些人就算沒有雜亂心思,也不會有什麼大動靜的。

話音未落,抬手將身邊探頭探腦的一個小丫頭拉入懷中,覺小傢伙腦袋靠近手中的杯盞,頓有悅然。

手中的酒水,是雪兒專門調配的,沒有足夠的實力品飲,無異於穿腸毒藥。

當然。

有自己在身邊,小傢伙人就算偷喝,也不至於有事,總之,不喝最好,雪兒為她們調配的也有。

偏偏,小傢伙非盯上自己手中的酒水了。

“嘻嘻,父親,我就喝一小口,就一小口。”

“好好喝的,喝完之後,臟腑百脈都暖暖的。”

“真的很舒服的。”

在父親懷中扭了扭身子,巧兒撒嬌不已。

母親偏心。

給父親調配的酒水很好喝,給她們調配的酒水……也好喝,可是,不一樣的。

儘管都好喝,喝著是不一樣的。

喝上一口,都能比得上自己修煉一個月呢,而且,酒水帶來的靈韻遊走渾身上下,整個人都無比舒服的。

“你個小東西,又開始不老實了。”

“這種酒水不是你能喝的,都與你說過了,還不聽!”

“待會非得好好收拾你!”

“……”

雪兒沒好氣的凌空用手一抓,將小傢伙攝至跟前,三天不收拾,就討打!

當即,伸手在小傢伙的屁股上拍了兩下。

以自己對小傢伙的瞭解,小東西想喝公子的酒水是假,想要偷懶為真。

公子的酒水為自己以真元洗練過,以河上眼下的修行,都不能品飲太多,頂多一杯!

莫負頂多三口,還是三小口。

一個個小傢伙,就不用想了,一口入肚,酒水內蘊的力量非她們能夠壓制和煉化。

還會引得一體本源失衡,內力錯亂,弱小的靈覺都會遭受強大的衝擊,宛若致命毒藥。

沒有外在之力相助撫順,後果難料。

小傢伙上次喝了一小口,不過數息,整個人就不對勁了,幸而弄玉姐姐發現的及時。

連忙以真元之力將小傢伙身上的一樣壓下,危險之事才消弭一空,後果就是小傢伙憑白得了好處。

內力精進許多,三元得到洗練,無異於省卻數月之功。

估計小傢伙自己琢磨過來了。

平日裡的修行,性子就有些懶散和怠惰,總想著取巧和耍滑,莫不是還想要如法炮製?

還想要突飛猛進?

想都別想!

修行修煉的是一顆心,不是內力,不是天地元氣,耍滑習慣了,再想要安穩修行,就無比艱難了。

“母親,不要嘛!”

“我不喝就是了,勿要動手。”

“所謂君子有禮,女子賢淑,母親您怎麼就知道打人呢,怎麼這般野蠻呢,父親,您看看母……。”

“哎呦!”

“母親您……,住手,住手!”

“……”

巧兒搖晃著小腦袋,母親真是的,自己就快要功成了,自己都已經在父親懷中了。

只要趁著父親不在意,就能小小的喝一口,說不定還能喝兩口。

就怪母親。

明明是好東西,怎麼就不讓自己喝呢?

喝一口,省自己一個月苦修呢,多喝兩口,今歲自己的修行就能輕鬆了。

母親真是的,有好東西,都不給自己喝。

現在又要打自己了。

越來越蠻橫了。

越來越可惡了。

越來越不溫柔了。

以前的母親多好,現在的母親……都換了一個人似的。

剛要向父親訴苦,屁股上又來了幾下,巧兒大怒,亮晶晶的明靈之眸直視母親。

太粗魯了。

太殘暴了。

父親就不管管母親嗎?

就不能也將母親揍一頓嗎?

就不能替自己出出氣嗎?

“哈哈哈,小傢伙都會講道理了。”

“不錯,有長進了。”

“不錯。”

“這種酒水你們暫時還不能喝,以後再喝也不晚。”

“嗯。”

“我記得當年咱們行走崑崙的時候,從異獸百族那裡得了一些好東西,裡面有幾塊很大的寒玉吧?”

“雪兒,你們可有印象?是收到蜀山了,還是在總督府?”

“……”

一個個小傢伙,隨著年歲有長,性子也逐步明晰了。

龍生九子,尚且各個不同。

自己膝下的一個個小傢伙,也是一樣。

各有各的小性子,巧兒則是其中相當跳脫的,如今都開始和雪兒講道理了,令人莞爾。

小傢伙的心思,自己又如何看不出來了。

淨想著偷懶了,不只是巧兒,盈兒、衝兒他們也隱隱偷懶的心思,估計是傳染的,相較於整日裡玩耍玩樂,枯燥的打坐修行總歸是無趣的。

其實,每日裡讓小傢伙們打坐修行的時間也不長,也就早起晨練的一個時辰,還有晚間的一個時辰。

固定的兩個時辰一定要有的,其餘時間,有心思了,可以自行打坐精進,若是無心思,就不需要理會。

寧兒!

多沐浴清靜,修行之事於他多尋常,晚間多有打坐到子時,平日裡空閒了,也有主動修行的心。

巧兒,就不用想了。

連每日兩個時辰的固定修行都想著偷懶。

實則,兩個時辰不多的。

歸心入靈,施化流通,呼吸往返,乘雲履水,秉混元一氣,得一絲清靜,一兩個時辰就很快過去了。

兩個時辰修行,兩個時辰學習百家精要,其餘時間隨意小傢伙們打發,這都開始動小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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