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五七章 鄭姓之人

秦時小說家·偶米粉·4,575·2026/3/23

第三四五七章 鄭姓之人 “更深的秘密?” “更大的秘密!” “這……,聽盧兄你這般所言,似乎還真有些道理!” “地宮!” “堪輿家!” “諸夏間一下子出現許多地宮,本就令人稀奇,令人好奇,當非尋常手段可以做到。” “一株株天材地寶,還有一些玄功妙法,還有那些令牌……,嗯,盧兄這次前來莫非就是想要探清地宮更深處的秘密?” “……” 韓終聆聽之。 不住頷首。 盧敖所言,頗有道理的。 地宮之事,自己也親歷,就是當初沒有親自參與過,陽穀這裡的一座地宮,非獨立唯一的。 諸夏間其它地方,還有類似的地宮。 一起出現。 一塊出現! 若是將整個諸夏當做陣勢來不知,卻有可能達到類似手段,自己是神仙家的人,其餘百家之道也瞭解不少的。 果然有那樣的佈置。 定非普通人可以做到。 是修行超凡入聖的一些人為之? 可能性很大。 那些人是強大的,專門佈下一處處地宮,專門留下一株株天材地寶?琢磨起來,的確怪異。 …… 更深處的秘密? 會是什麼呢? 會是更加珍貴的天材地寶? 會是更加無與倫比強大的傳承嗎? 還是一些寶藏之地,內藏富可敵國的財貨珠寶之物? 這個……,上古歲月的錢財和如今不一樣吧,有聞上古歲月多用一些貝類、粗糙的珠玉之物、獸骨之物……為財貨。 那些東西在如今之世,相當一部分都無用了。 想不通。 也想不出來。 “……” 隨行的馬姓三人也一步步行進著,側耳靜聽著,比起前輩的經歷,他們還差的遠。 “哈哈,有那個心思。” “不過,多年來,對於諸夏一處處地宮的隱秘,許多人也有探察,也有覺地宮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惜哉,一無所得。” “我雖有心,並不抱什麼希望。” “嘖嘖,這裡又有一個地洞,比起剛才的那個地洞還要大一些。” “堪輿家的前輩所言,就算一處處地宮關聯更大的秘密,欲要開啟,欲要見到,也非尋常手段可以做到。” “我等不過先天,對於陣法、祭祀之道有所知,不為多,無所用。” “不強求。” “……” 盧敖擺擺手。 找到隱匿於地宮深處的大秘密,自是所想。 然! 自家人知曉自家事。 自己實力尋常,手段也說不上極好,別人都找不到,自己能找到?自己是天命之子? 是昊天氣運所鍾之人? 不是! “關於那些地宮,去歲在臨淄的時候,有聞那一枚枚黑白食鐵獸模樣的令牌中有秘密。” 忽而,同行者有一語。 “食鐵獸模樣的令牌!” “食鐵令!” “的確,地宮之中除了天材地寶和玄功妙法之外,便是隻有那個東西了。” “那個東西非金非玉,非木非石,堅不可摧,鐵熔不化,是一枚枚制式一般模樣的食鐵獸模樣令牌!” “有人曾擁有過食鐵令,卻沒有什麼所得。” “江南的那位道家玄清子更是花大代價收集過食鐵令,有聞收集那位玄清子收集了許多。” “每一枚食鐵令,都能換取一株天材地寶,或是一卷極其高深的修行之法,還有別的一些好處。” “……” “只不過,食鐵令的事情,後來漸漸不顯了。” “地宮更深的秘密,也只是猜測了。” “呼……,越向裡走,氣息越難聞了。” “真是一些無禮之人,肚子不舒服,就不能去外面,非要將醃臢之物留在這裡?” “平白汙人眼睛。” “有損鼻息!” “……” 於馬小友身邊的石生看了一眼,盧敖點點頭。 食鐵令! 那個東西,隨著地宮一塊出現的,許多人也在鑽研其中之秘密,奈何,一無所得。 有人說,需要匯聚所有的食鐵令,才能得到秘密。 但! 誰也沒有收集齊全。 江南總督府那位玄清子也在收集,似乎收集了一些,具體更多的訊息,則是不清楚。 其實,倒也希望有人可以將地宮隱藏的秘密找出來,也能讓自己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當然。 若是能夠己身將地宮的秘密發現,就更好了。 那個可能? 應不大! 自己的運氣……不好也不壞,雖有暢想,也只是多想,更多的……就算了。 話語間,剛要踏出嶄新一步,不自覺身形輕輕一躍,直接邁過身前的一堆醃臢物。 拂袖掩嘴鼻息,手中火把掃了掃那處區域,多有怒罵。 太無禮了。 “哈哈,盧兄,淡然之,淡然之。” 於那些醃臢之物,韓終有所觀,只能屏住一二呼吸,只能……少說話吧。 地宮現世多年了,前來這裡的人不知多少,有些人有禮,有些人就算了。 “這裡太殘破了。” “地面都被颳去一層了,走路都不平順。” “原本這裡應該有一根粗壯的鐵柱,現在……也沒了,換成樹幹撐持,難以長久!” “地宮深處有一處高臺的,不知是否還存在。” “……” 一步高,一步低,一步踏出還有踩中醃臢物的可能,著實鬧心,盧敖神情多不滿。 衣袖掩嘴,不住的話語再出。 多可惜了。 若是這般下去,地宮在諸夏存在不了多久的,倘若再遇到一些人取走樹幹當柴火,那就……完了。 …… …… “陽穀這裡的地宮太殘破了一些。” “地宮!” “寶物!” “食鐵令!” “當年一處處地宮現世,引得諸夏很多人蜂擁而入,四方遊俠多爭搶內部機緣,多有殺伐之事。” “後來,因食鐵令的事情,又引出許多殺戮之事。” “……” 持火把,一位在明黃之光照耀下的年輕人步步深入,腳步輕盈,玄功運轉,靈覺護體,以應對此方晦暗無比的地宮! 於走在前方的一群人看了一眼,靈覺探了過去,便是沒有多做注意,那些人都是先天層次,氣息不為渾厚。 只是想不到這個時間,也有人前來地宮,還在他們前面。 也算有緣。 持手中火把,左右揮了揮,映照之,多有參差嶙峋之感,比起自己見過的幾處地宮差遠了。 是因為地處中原,人太多的緣故? 還是一些人太無聊了? 可能都有。 地宮! 當年,自家便是因地宮之物遭劫,以至於家破人亡,若非運道,若非遇到河上師兄,自己說不定也死了。 一晃便是數年過去,回首再看,不住唏噓。 因水災之事,便是離了宗門,和兩位師兄弟來中原走動,本要離開了,又收到師尊的訊息,多逗留了一二。 和這裡宮觀的人交流、論道、切磋之。 諸事順利,也無坎坷。 這兩日無大事,興趣之故,便在宮觀師兄的引領下,一行人來到距離宮觀數十里之遙的這處地宮。 “若非附近的官府對地宮有一二修繕,陽穀這裡的地宮會更加殘破,說不定都塌陷了。” “這裡的地勢稍稍高一些,不然,水災之下,怕是已經被淹沒了。” “水災之後,我也算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從地面來看,那場大雨對地宮的損傷不為很大,還好還好。” “果然損毀了,的確可惜。” “就是這裡的氣息不太好聞。” “……” 一語笑言。 地宮的寶物都已經沒了,這些年前來地宮的人多為碰運氣,希望可以找到地宮隱匿起來的寶物。 從一道道訊息來看,那些人很明顯沒有找到。 “地宮現世,一株株天材地寶動人心。” “這些年來,諸夏間出了不少強者。” 又是一人言道,其聲稍洪亮了一些。 “鄭師弟,這處地宮現在看起來很殘破,當初剛被發現的時候,前來這裡的強者有很多很多。” “鬼谷的衛莊!” “雅湖小築的紀嫣然!” “還有墨家、農家那些大家顯學的人!” “還有諸國一些貴戚家族的好手!” “還有其餘一些百家之人!” “整個一處極其朗闊的地宮人滿為患,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火把之光將整個地宮照耀如白晝了。” “……” 先前出言之人再道。 陽穀這處地宮剛開啟的時候,自己沒來,師尊來了,奈何無力,唯有看著。 從師尊提及的熱鬧場面來看,已然令人嚮往。 後來,自己再來的時候,雖說也有一些人,和師尊所說的境況來看,已是相差太遠太原。 而今。 基本上沒人了? 此刻的地宮,也就前面的幾個人,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那次的爭鬥,雅湖小築紀嫣然力壓群雄,奪得最大的好處!” “鬼谷都吃虧了。” 接著前言,語落那次大事件的結果。 “雅湖小築!” “陰陽家智者一脈,諸夏間成名已久的前輩高人。” 鄭姓男子輕聲道。 “雅湖小築!” “聽師尊所言,雅湖小築和魔宗蒼璩關係匪淺。” “魔宗這些年的勢力擴張很快,實力也很強!” “魔宗蒼璩!” “三川郡之地,一人之力對抗鬼谷兩位強者,都沒有敗落,實力還真強!” 雅湖小築身處中原。 修行在中原宮觀,對其自然有所知。 雅湖小築是陰陽家智者一脈的傳承,算是陰陽家,又和陰陽家不太一樣。 這些年來,雅湖小築名聲還是不弱的。 “魔宗蒼璩!” “實力的確驚人,年歲上,好像和師尊差不多,一身實力卻那般強大!” “不過,和我道相比,還是不如的。” “宮觀立在中原,魔宗雖勢大,卻無膽量侵擾我等!” “……” 無論雅湖小築,亦或者魔宗,還是名聲更大的鬼谷,那些勢力雖不錯,然……道者宮觀不弱之。 諸子百家,行走江湖者,誰人不知道宮觀的背後是誰? “分教開宗,宮觀立下。” “齊魯那裡的一些宮觀讓師叔多有失望。” 鄭姓男子嘆道。 “……” 語出。 隨行諸人一時沉默。 “齊魯之地的宮觀,些許事也有傳來。” “那些人辜負了師伯的期待,該有此劫!” “中原之地,若說沒有那般事情,難料。” 一語遲疑,思忖之,還是忐忑落下。 “毛師兄,無需多想,我只是有感而已。” “宮觀入世,一些事情是難免的。” “若言和天宗一般,反而不太可能了。” “若說徹底化入世俗,又不合宮觀本意。” “人宗之道,還是可取的。” “魔宗的保性全真,也是可取的。” “世俗之氣,紅塵之象,煉入一心,淬鍊清靜,自可得天人之法,妙悟無上玄機。” “塵世多七情六慾,引人心神,若沉入其中,若墮入其中,欲要回復清明,非容易之事。” “……” 鄭姓男子擺擺手,自己所言好像引得毛師兄他們有些緊張了,非自己本意。 宮觀之事,天宗不會插手的。 玄清師叔會處理的。 也一定會處理的。 齊魯就是先例。 諸夏諸郡其餘地方,一個也跑不掉的。 “鄭師弟,所言甚是。” “慚愧,為兄入宮觀雖早,雖修行多年,同鄭師弟相比,相差太多太多。” “鄭師弟不愧是天宗英傑弟子。” “接下來還要好好請教之!” 毛姓師兄道禮。 鄭師弟年歲不如自己大,一身修行已入化神,比師尊還要強,這幾日在宮觀論道,更是折服許多人。 自己是遠遠不如的。 關鍵,鄭師弟入天宗也就數年時間,實在是驚才絕豔,不愧是天宗高徒。 有聞,鄭師弟接下來還要入鹹陽宮為大事。 更令人欽羨了。 但! 那些事羨慕不得。 天宗之地,弟子也是不少,鄭師弟可以脫穎而出,已然明證不凡。 “毛師兄多禮。” “道理萬千,我所得不過一縷,毛師兄所修與我不一樣,同師兄論道,也當所得,也當受益。” “李師弟似乎對三術之法頗有興趣,那些道理,我所得不為多,若有暇,李師弟可以前來天宗問道。” “天宗之內,還是有不少弟子修習三術之道的。” 鄭姓男子拂手,一股柔和的勁力將毛姓男子托起。 毛師兄也只是比自己大一些,聞道有先後,所修有不同,一路論道,與自己也裨益良多的。 “多謝師兄!” 旁邊的一位年輕人歡喜道。 三術之法。 宮觀之內,傳承不多,師尊和師叔他們也不精通,自己有所得,難有精進。 鄭師兄多自謙,這幾日同鄭師兄言談三術,已然大開眼界,也許鄭師兄不擅長三術。 實則,鄭師兄在三術上的造詣也遠超自己。 天宗! 自己有心前往,卻不好前往。 天宗是天宗。 宮觀是宮觀。 還是不太一樣的。 現在得了鄭師兄這句話,心中穩矣! “三術之法。” “《太乙》、《六壬》、《奇門遁甲》……,鄭師兄,有聞《奇門遁甲》是鬼谷秘傳,天宗也有那樣的傳承嗎?” “還有《六壬》之術,師尊說過那是陰陽家一脈相承的手段,天宗也有嗎?” “……” 若然可以前往天宗,定不負機緣。 不過,對於天宗的三術傳承詳略,自己還真沒有詢問過,現在……不知鄭師兄可否說到一二。 也好讓自己心中有數。

第三四五七章 鄭姓之人

“更深的秘密?”

“更大的秘密!”

“這……,聽盧兄你這般所言,似乎還真有些道理!”

“地宮!”

“堪輿家!”

“諸夏間一下子出現許多地宮,本就令人稀奇,令人好奇,當非尋常手段可以做到。”

“一株株天材地寶,還有一些玄功妙法,還有那些令牌……,嗯,盧兄這次前來莫非就是想要探清地宮更深處的秘密?”

“……”

韓終聆聽之。

不住頷首。

盧敖所言,頗有道理的。

地宮之事,自己也親歷,就是當初沒有親自參與過,陽穀這裡的一座地宮,非獨立唯一的。

諸夏間其它地方,還有類似的地宮。

一起出現。

一塊出現!

若是將整個諸夏當做陣勢來不知,卻有可能達到類似手段,自己是神仙家的人,其餘百家之道也瞭解不少的。

果然有那樣的佈置。

定非普通人可以做到。

是修行超凡入聖的一些人為之?

可能性很大。

那些人是強大的,專門佈下一處處地宮,專門留下一株株天材地寶?琢磨起來,的確怪異。

……

更深處的秘密?

會是什麼呢?

會是更加珍貴的天材地寶?

會是更加無與倫比強大的傳承嗎?

還是一些寶藏之地,內藏富可敵國的財貨珠寶之物?

這個……,上古歲月的錢財和如今不一樣吧,有聞上古歲月多用一些貝類、粗糙的珠玉之物、獸骨之物……為財貨。

那些東西在如今之世,相當一部分都無用了。

想不通。

也想不出來。

“……”

隨行的馬姓三人也一步步行進著,側耳靜聽著,比起前輩的經歷,他們還差的遠。

“哈哈,有那個心思。”

“不過,多年來,對於諸夏一處處地宮的隱秘,許多人也有探察,也有覺地宮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惜哉,一無所得。”

“我雖有心,並不抱什麼希望。”

“嘖嘖,這裡又有一個地洞,比起剛才的那個地洞還要大一些。”

“堪輿家的前輩所言,就算一處處地宮關聯更大的秘密,欲要開啟,欲要見到,也非尋常手段可以做到。”

“我等不過先天,對於陣法、祭祀之道有所知,不為多,無所用。”

“不強求。”

“……”

盧敖擺擺手。

找到隱匿於地宮深處的大秘密,自是所想。

然!

自家人知曉自家事。

自己實力尋常,手段也說不上極好,別人都找不到,自己能找到?自己是天命之子?

是昊天氣運所鍾之人?

不是!

“關於那些地宮,去歲在臨淄的時候,有聞那一枚枚黑白食鐵獸模樣的令牌中有秘密。”

忽而,同行者有一語。

“食鐵獸模樣的令牌!”

“食鐵令!”

“的確,地宮之中除了天材地寶和玄功妙法之外,便是隻有那個東西了。”

“那個東西非金非玉,非木非石,堅不可摧,鐵熔不化,是一枚枚制式一般模樣的食鐵獸模樣令牌!”

“有人曾擁有過食鐵令,卻沒有什麼所得。”

“江南的那位道家玄清子更是花大代價收集過食鐵令,有聞收集那位玄清子收集了許多。”

“每一枚食鐵令,都能換取一株天材地寶,或是一卷極其高深的修行之法,還有別的一些好處。”

“……”

“只不過,食鐵令的事情,後來漸漸不顯了。”

“地宮更深的秘密,也只是猜測了。”

“呼……,越向裡走,氣息越難聞了。”

“真是一些無禮之人,肚子不舒服,就不能去外面,非要將醃臢之物留在這裡?”

“平白汙人眼睛。”

“有損鼻息!”

“……”

於馬小友身邊的石生看了一眼,盧敖點點頭。

食鐵令!

那個東西,隨著地宮一塊出現的,許多人也在鑽研其中之秘密,奈何,一無所得。

有人說,需要匯聚所有的食鐵令,才能得到秘密。

但!

誰也沒有收集齊全。

江南總督府那位玄清子也在收集,似乎收集了一些,具體更多的訊息,則是不清楚。

其實,倒也希望有人可以將地宮隱藏的秘密找出來,也能讓自己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當然。

若是能夠己身將地宮的秘密發現,就更好了。

那個可能?

應不大!

自己的運氣……不好也不壞,雖有暢想,也只是多想,更多的……就算了。

話語間,剛要踏出嶄新一步,不自覺身形輕輕一躍,直接邁過身前的一堆醃臢物。

拂袖掩嘴鼻息,手中火把掃了掃那處區域,多有怒罵。

太無禮了。

“哈哈,盧兄,淡然之,淡然之。”

於那些醃臢之物,韓終有所觀,只能屏住一二呼吸,只能……少說話吧。

地宮現世多年了,前來這裡的人不知多少,有些人有禮,有些人就算了。

“這裡太殘破了。”

“地面都被颳去一層了,走路都不平順。”

“原本這裡應該有一根粗壯的鐵柱,現在……也沒了,換成樹幹撐持,難以長久!”

“地宮深處有一處高臺的,不知是否還存在。”

“……”

一步高,一步低,一步踏出還有踩中醃臢物的可能,著實鬧心,盧敖神情多不滿。

衣袖掩嘴,不住的話語再出。

多可惜了。

若是這般下去,地宮在諸夏存在不了多久的,倘若再遇到一些人取走樹幹當柴火,那就……完了。

……

……

“陽穀這裡的地宮太殘破了一些。”

“地宮!”

“寶物!”

“食鐵令!”

“當年一處處地宮現世,引得諸夏很多人蜂擁而入,四方遊俠多爭搶內部機緣,多有殺伐之事。”

“後來,因食鐵令的事情,又引出許多殺戮之事。”

“……”

持火把,一位在明黃之光照耀下的年輕人步步深入,腳步輕盈,玄功運轉,靈覺護體,以應對此方晦暗無比的地宮!

於走在前方的一群人看了一眼,靈覺探了過去,便是沒有多做注意,那些人都是先天層次,氣息不為渾厚。

只是想不到這個時間,也有人前來地宮,還在他們前面。

也算有緣。

持手中火把,左右揮了揮,映照之,多有參差嶙峋之感,比起自己見過的幾處地宮差遠了。

是因為地處中原,人太多的緣故?

還是一些人太無聊了?

可能都有。

地宮!

當年,自家便是因地宮之物遭劫,以至於家破人亡,若非運道,若非遇到河上師兄,自己說不定也死了。

一晃便是數年過去,回首再看,不住唏噓。

因水災之事,便是離了宗門,和兩位師兄弟來中原走動,本要離開了,又收到師尊的訊息,多逗留了一二。

和這裡宮觀的人交流、論道、切磋之。

諸事順利,也無坎坷。

這兩日無大事,興趣之故,便在宮觀師兄的引領下,一行人來到距離宮觀數十里之遙的這處地宮。

“若非附近的官府對地宮有一二修繕,陽穀這裡的地宮會更加殘破,說不定都塌陷了。”

“這裡的地勢稍稍高一些,不然,水災之下,怕是已經被淹沒了。”

“水災之後,我也算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從地面來看,那場大雨對地宮的損傷不為很大,還好還好。”

“果然損毀了,的確可惜。”

“就是這裡的氣息不太好聞。”

“……”

一語笑言。

地宮的寶物都已經沒了,這些年前來地宮的人多為碰運氣,希望可以找到地宮隱匿起來的寶物。

從一道道訊息來看,那些人很明顯沒有找到。

“地宮現世,一株株天材地寶動人心。”

“這些年來,諸夏間出了不少強者。”

又是一人言道,其聲稍洪亮了一些。

“鄭師弟,這處地宮現在看起來很殘破,當初剛被發現的時候,前來這裡的強者有很多很多。”

“鬼谷的衛莊!”

“雅湖小築的紀嫣然!”

“還有墨家、農家那些大家顯學的人!”

“還有諸國一些貴戚家族的好手!”

“還有其餘一些百家之人!”

“整個一處極其朗闊的地宮人滿為患,密密麻麻的都是人,火把之光將整個地宮照耀如白晝了。”

“……”

先前出言之人再道。

陽穀這處地宮剛開啟的時候,自己沒來,師尊來了,奈何無力,唯有看著。

從師尊提及的熱鬧場面來看,已然令人嚮往。

後來,自己再來的時候,雖說也有一些人,和師尊所說的境況來看,已是相差太遠太原。

而今。

基本上沒人了?

此刻的地宮,也就前面的幾個人,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那次的爭鬥,雅湖小築紀嫣然力壓群雄,奪得最大的好處!”

“鬼谷都吃虧了。”

接著前言,語落那次大事件的結果。

“雅湖小築!”

“陰陽家智者一脈,諸夏間成名已久的前輩高人。”

鄭姓男子輕聲道。

“雅湖小築!”

“聽師尊所言,雅湖小築和魔宗蒼璩關係匪淺。”

“魔宗這些年的勢力擴張很快,實力也很強!”

“魔宗蒼璩!”

“三川郡之地,一人之力對抗鬼谷兩位強者,都沒有敗落,實力還真強!”

雅湖小築身處中原。

修行在中原宮觀,對其自然有所知。

雅湖小築是陰陽家智者一脈的傳承,算是陰陽家,又和陰陽家不太一樣。

這些年來,雅湖小築名聲還是不弱的。

“魔宗蒼璩!”

“實力的確驚人,年歲上,好像和師尊差不多,一身實力卻那般強大!”

“不過,和我道相比,還是不如的。”

“宮觀立在中原,魔宗雖勢大,卻無膽量侵擾我等!”

“……”

無論雅湖小築,亦或者魔宗,還是名聲更大的鬼谷,那些勢力雖不錯,然……道者宮觀不弱之。

諸子百家,行走江湖者,誰人不知道宮觀的背後是誰?

“分教開宗,宮觀立下。”

“齊魯那裡的一些宮觀讓師叔多有失望。”

鄭姓男子嘆道。

“……”

語出。

隨行諸人一時沉默。

“齊魯之地的宮觀,些許事也有傳來。”

“那些人辜負了師伯的期待,該有此劫!”

“中原之地,若說沒有那般事情,難料。”

一語遲疑,思忖之,還是忐忑落下。

“毛師兄,無需多想,我只是有感而已。”

“宮觀入世,一些事情是難免的。”

“若言和天宗一般,反而不太可能了。”

“若說徹底化入世俗,又不合宮觀本意。”

“人宗之道,還是可取的。”

“魔宗的保性全真,也是可取的。”

“世俗之氣,紅塵之象,煉入一心,淬鍊清靜,自可得天人之法,妙悟無上玄機。”

“塵世多七情六慾,引人心神,若沉入其中,若墮入其中,欲要回復清明,非容易之事。”

“……”

鄭姓男子擺擺手,自己所言好像引得毛師兄他們有些緊張了,非自己本意。

宮觀之事,天宗不會插手的。

玄清師叔會處理的。

也一定會處理的。

齊魯就是先例。

諸夏諸郡其餘地方,一個也跑不掉的。

“鄭師弟,所言甚是。”

“慚愧,為兄入宮觀雖早,雖修行多年,同鄭師弟相比,相差太多太多。”

“鄭師弟不愧是天宗英傑弟子。”

“接下來還要好好請教之!”

毛姓師兄道禮。

鄭師弟年歲不如自己大,一身修行已入化神,比師尊還要強,這幾日在宮觀論道,更是折服許多人。

自己是遠遠不如的。

關鍵,鄭師弟入天宗也就數年時間,實在是驚才絕豔,不愧是天宗高徒。

有聞,鄭師弟接下來還要入鹹陽宮為大事。

更令人欽羨了。

但!

那些事羨慕不得。

天宗之地,弟子也是不少,鄭師弟可以脫穎而出,已然明證不凡。

“毛師兄多禮。”

“道理萬千,我所得不過一縷,毛師兄所修與我不一樣,同師兄論道,也當所得,也當受益。”

“李師弟似乎對三術之法頗有興趣,那些道理,我所得不為多,若有暇,李師弟可以前來天宗問道。”

“天宗之內,還是有不少弟子修習三術之道的。”

鄭姓男子拂手,一股柔和的勁力將毛姓男子托起。

毛師兄也只是比自己大一些,聞道有先後,所修有不同,一路論道,與自己也裨益良多的。

“多謝師兄!”

旁邊的一位年輕人歡喜道。

三術之法。

宮觀之內,傳承不多,師尊和師叔他們也不精通,自己有所得,難有精進。

鄭師兄多自謙,這幾日同鄭師兄言談三術,已然大開眼界,也許鄭師兄不擅長三術。

實則,鄭師兄在三術上的造詣也遠超自己。

天宗!

自己有心前往,卻不好前往。

天宗是天宗。

宮觀是宮觀。

還是不太一樣的。

現在得了鄭師兄這句話,心中穩矣!

“三術之法。”

“《太乙》、《六壬》、《奇門遁甲》……,鄭師兄,有聞《奇門遁甲》是鬼谷秘傳,天宗也有那樣的傳承嗎?”

“還有《六壬》之術,師尊說過那是陰陽家一脈相承的手段,天宗也有嗎?”

“……”

若然可以前往天宗,定不負機緣。

不過,對於天宗的三術傳承詳略,自己還真沒有詢問過,現在……不知鄭師兄可否說到一二。

也好讓自己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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