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零二章 相馬之術

秦時小說家·偶米粉·4,487·2026/3/23

第三五零二章 相馬之術 聽得少主言及破陣槍牽引的目的地所在,虞子期多奇異。 陽穀地宮,還真不陌生。 當年,就去過那處地方。 少主還在其中習得《戰神圖》,受益匪淺。 可惜,少主當時之力不為強,再加上其它的緣故,地宮的好處被別人弄走了。 破陣槍的指引是一座神秘古殿! ——戰神殿! 疑似上古蚩尤留下的古殿。 其內還有極其珍貴的寶物。 少主都將殿門推開一道縫隙了,正要全部推開的時候,被異獸所阻?多可惜! 墨家的高漸離也在其中,還關聯至尊武器。 至尊武器和少主的破陣槍,的確同源。 道家的逍遙先生也去了。 那處地宮匯聚的人很多,都想要爭奪裡面的寶物,單單聽著少主簡言,都能一感那日的風起雲湧氣息。 蚩尤! 戰神殿! 蜀山一族。 虞淵護衛。 數千年來,一直鎮壓的虞淵封印也是和蚩尤有關,如果小時候自己沒記錯的話,是那樣。 具體如何有關? 就不是很清楚了。 也許蜀山之內還有一些參與的卷宗有記載,也許,蜀山遺留的一些人還知道。 蜀山。 都已經離開蜀山許多年了,不知道是否還能回去。 眼下的蜀山。 已經劃歸於那位道家玄清子的封地了,這些年來,他一直在蜀山大興土木,建造殿閣,似乎想要將蜀山作為修行之地。 玄清子! 他! 實力很強。 地位很高。 戰神殿的開啟,都可能和他有關,他進入戰神殿了?得到裡面的好東西? 百家有傳,他的實力早已經臻至絕巔了,早已經齊肩百家先賢前輩了,縱然得到戰神殿的好處,於自己來說,沒啥區別。 只是,他真的得到了? 少主和墨家高統領他們也不確定。 糾結那些也無用。 倒是想不到少主會在陽穀地宮遇到那般玄奇莫測的事情,蚩尤在諸夏間還有那樣的古殿傳承。 這個秘密,怕是很多很多人都不知道。 “《戰神殿》!” “裡面有什麼,也看不到。” “想來不過是那些修行之法,是那些天材地寶,或者一些其它的珍奇之物。” “於咱們,助力非很大。” “你們沒事,就好!” “接下來修整兩日,再行為事。” “從中原回來的途中,也有所聞一些亂象之事,相對於楚地,中原開始亂了。” “也是那些人自找的。” “秦國之力,明顯摻和其中了。” “楚地,怕是也已經有秦國之力暗地裡攪動風雲了。” “接下來的行事,要謹慎許多了。” “……” 將陽穀地宮發生的事情大致一言,項羽沒有在那個問題上多做停留。 一個秘藏之地,於項氏一族而言,助力不是很大。 縱然有精妙的修行之法,也不見得有人可以有所成,否則,諸子百家早就高手雲集了。 天材地寶有用,也容易引來麻煩。 將其煉製成丹,倒是可以讓項氏一族多出幾個玄關強者,一些時候,一些事情,更加安心。 上古的財貨之物,在今世又不能使用。 那樣的秘藏之地,對於百家而言,吸引力會更大。 還在地宮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高統領對其有很強烈的興趣,逍遙先生亦是希望進去一觀。 結果! 已經過去了。 眼前和接下來的事情更加緊要。 思忖中原之事,對比楚地之事,一些策略似乎要調整一下,要重新佈置一下。 英布他們那裡也是一樣。 “少主,中原的事情,都已經傳到楚地了。” “我想楚地的一些人,也會有準備的。” “多多少少也會有些動靜的。” “或許,就是機會!” 龍且點點頭。 因時而變,因地制宜,那也是兵法的謀略。 合當如此。 這幾日,自己在一些地方走動,也收集了不少訊息,也注意到一些人的動靜。 “就怕他們沒有動靜。” “有動靜了,才會出現機會。” “一些事情施為起來,才會簡單些。” 中原震盪,楚地不可避免的也會有一些餘韻浸染。 原本定下的一些法子,要調整一下了,一些事情,要提前做了,一些目標,可能會提前達成。 總體而言,是一件好事。 “少主,楚地有動,對咱們是機會。” “對於秦國,可能也是機會。” “咱們是否要先觀望一段時間?” 機會。 的確要出現了。 是他們的機會,於另外一些人來說,同樣是機會,虞子期心神有動,小聲一言。 “秦國!” “中原的亂象,無論是什麼結果,對秦國來說,似乎都是好處。” “楚地,也差不多。” “靜待以觀,是需要的。” “且看看那些人會如何做!” 各方都要壯大己身之力,又有楚國王族血脈的引子,又有一些人要悖逆楚國,秦國又要施展小動靜。 秦國! 鹹陽之內,不動如山。 中原楚地,已是潮湧不斷了。 嬴政。 他倒是安坐高位了。 早晚有一日,要將家國之仇還回去! ****** “胡亥,坐!” “還好,還好!” “去歲外出為事,歷時半年多的時間,一晃……還真快。” “事情做了不少,有不錯的,也有尋常的,也有不足的,幸而……父皇沒有苛責之言。” “還落下不少獎賞。” “胡亥,一路上若是無你,諸事還真不好說。” “那些獎賞……我已經讓人挑選出一半了,待會直接送到你府上!” “……” 歸於鹹陽,途中是有些忐忑的。 不知道父皇會對自己此行有什麼評價,是誇讚?是責備?是其它一些事? 難猜! 著實不好猜。 自覺……齊魯之事,做的還不錯,若非中原之事,齊魯之事可以做的更好,當可肅清整個齊魯。 將扶蘇當年沒有做到的事情做好。 做的圓滿。 誰曾想,中原突然出現那樣的大水,還釀成莫大災禍,波及大半個中原之地。 諸多郡縣都陷入汪洋水勢之中。 自己! 根本沒有料到會有那樣大的災情,尤其還持續那麼長的時間,以至於前期做的一些規劃,可用不多。 以至於耽擱了不少事。 以至於釀成了一些不好後果。 …… 然! 後來,自己調整過來了,同那些郡守將郡縣之地一一梳理著,結果是向好的。 總算是將災情穩住了。 隨著雨勢的停歇,救災治災也在有力推進。 為了保證中原治災的貫徹,自己甚至都不敢提前回鹹陽,哪怕是帝國新歲到了,都沒有提前回去。 直到可以安心了,才緩緩回去。 胡亥,還專門滯留中原數日,將另外一些事情安排妥當。 胡亥! 這一路上,若是沒有他,自己許多事情絕對不會推進那般順利,絕對不會那麼輕鬆。 胡亥。 真是自己的臂膀。 甚好! 甚好! 自己沒有看錯人,他真的很不錯。 這一次回鹹陽,父皇對自己還是有一些誇讚的,苛責、訓斥並無,心中更為安穩。 尤其,從母親那裡有聞,父皇對自己在中原的手段,總體還是滿意的,面對中原災情,非真正歷事的老城幹練之人不可速速為之。 雖有不足,後面補上了。 就怕知道不足,還不知進益。 此般,一顆心更為順暢些。 對於少府落下的獎賞之物,合該有胡亥一份,當有他的一份。 “嘿嘿,那是我份內之事,兄弟太客氣了。” “太客氣了。” “隨兄弟外出為事,沾兄弟的光耀,我也得了一些獎賞。” “至於兄弟你所得的那些獎賞,不可大肆開銷,當花在更為關鍵的地方。” “兄弟你身邊的可用之人還是不多,若可……當在兩大學宮、鹹陽蒐羅一些人才為用。” “那時,就需要財貨了。” “咱們在中原蒐羅的一些人,小才之人不少,大才不多。” “而大才之人,才是更加重要的。” “兄弟的財貨,當花在那些人身上!” “……” 坐於鹹陽城南市的烏氏居中,案上擺滿各式美味吃食,雖不如天然居,也比以前好多了。 天然居,人太多了。 這裡相對安靜一些。 親自為公子高斟倒一杯酒水,胡亥笑語不斷。 獎賞之物分給自己一半? 連忙搖搖頭,繼而左右看了一眼,勸說一事。 “哈哈,無妨!” “無妨!” “有功必賞,這是必須之事。” “胡亥,不得推辭。” “不能推辭!” “至於財貨之物,我還是有一些的,陽滋姐姐前兒還送了我一箱子好物。” “陽滋姐姐的東西,你知道的。” “比少府的東西還好。” “我也挑選了幾件,匯入獎賞,一併送你。” “……” “人才!” “身邊有得力之人,的確好處多多。” “帝國當年一統天下,父皇身邊的才學之士,數不勝數,齊心合力,方將山東攻滅。” “大才?” “大才難得。” “如你所言,中原之行雖得了一些人才,不為大才,也就可用。” “真正的韜略大才,我身邊除了你之外,還真無第二個人。” “大才!” “說起來,國府的那個蕭何……近年來竄的挺快,聽人評語,其人頗有李斯當年的才幹,甚至於更勝李斯當年。” “父皇都有讚譽過此人。” “蕭何!” “他……。” “胡亥,你說……有沒有機會將此人給……。” 從胡亥手中接過接水,輕嗅之,氣息很不錯。 這些年來,帝國諸郡出現了許多酒水,都是嶄新釀造的,因各地穀物、天候、原材不同,酒水的滋味也各不一樣。 手中的酒水……喝過。 是琅琊之地的酒水,其名——玉臺春,酒水的氣息很是醇厚,喝起來別有香氣。 只不過,不能多喝。 喝多了,容易醉人。 今兒無事,多喝一些倒是無礙。 為上者,要獎罰分明,這一點是必須的。 胡亥跟著自己一塊出鹹陽,一塊歷經齊魯、中原諸事,辛勞有,苦勞有,功勞更有。 無論如何,也該有獎賞。 父皇賜予的,是父皇之事。 自己的心意,是自己之事。 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至於蒐羅人才之事,胡亥先前就說過,自己也一直放在心中,眼下在鹹陽還能待上一段時間,當好好的找一找。 希望自己運氣不錯。 人才! 不太好找。 若只是尋找普通的人才,兩大學宮乃至於諸郡郡學,都是一抓一把,用來辦事,是完全可以勝任的。 而那些人不稀有,不罕見。 不難得到。 大才。 乾坤大才! 才是稀世之物! 只不過,那樣的大才……若是有名氣了,很容易就被人發現了,很難輪到自己。 若是沒有名氣。 那就需要有相馬師一樣的本領,從一眾不起眼的馬兒中,將真正的良駒駿馬挑選出來。 那就有些難了。 就有些耗費時間了,希望接下來可以有所得。 大才! 倒是不自想起一個人。 國府的那個蕭何,近年來名氣不小,之前沒有外放為事的時候,就有注意到那人。 今歲以來,其人之名又有聞。 可比李斯,那無疑就是大才了。 蕭何。 當年在泗水郡,僅僅一介微末之人,被扶蘇看中了,方有今日,他倒是運氣好。 一個可比李斯的大才,讓人不注意都難。 這樣一個大才,很明顯不會為自己所用的。 不能為所用,在某些時候,可能就是自己的敵人,就是自己的對手,若能提前解決,再好不過。 如何解決? 暫時還沒有什麼好法子。 胡亥向來點子多,不知他是否有主意! “兄弟盛情,我若推辭,反倒不恭了。” “多謝,多謝。” “陽滋姐姐的海域大珍珠,可是鹹陽有名的,得一枚都足以傳家傳世!” “兄弟,請!” “請!” “……” “天下間的大才,應該不少。” “只是,想要將他們挖掘出來,就有些難了。” “就不易了。” “蕭何!” “那人的確不俗,在國府竄的的確快,都已經升到主事了,距離接任國府一脈行署都不遠了。” “他當年是扶蘇兄長引薦入國府的,是扶蘇兄長的人,在鹹陽之內,不是秘密。” “兄弟之意,要……要解決此人?” “要將此人抹去?” “……” 拱手深深一禮,沒有拒絕公子高的好意。 財貨獎賞是外物,正經事才是為上。 蕭何! 對其人,胡亥不陌生,瞭解許多。 聽公子高的意思,是希望將此人一勞永逸的解決掉?以免將來成為麻煩? 那人竄的很快,再有一二年、二三年,單獨執掌一直行署為事,絕對不難! 將來成為領國府事的相邦? 單論其才,絕對有那個可能性。 公子高行事倒是乾脆,胡亥遲疑一二,壓低聲音,左右看了一眼,儘管無人,還是多警惕。 放下手中酒水,自案後起身,上半身靠近些許,迎著公子高的目光,劃手成刀,輕輕落下。

第三五零二章 相馬之術

聽得少主言及破陣槍牽引的目的地所在,虞子期多奇異。

陽穀地宮,還真不陌生。

當年,就去過那處地方。

少主還在其中習得《戰神圖》,受益匪淺。

可惜,少主當時之力不為強,再加上其它的緣故,地宮的好處被別人弄走了。

破陣槍的指引是一座神秘古殿!

——戰神殿!

疑似上古蚩尤留下的古殿。

其內還有極其珍貴的寶物。

少主都將殿門推開一道縫隙了,正要全部推開的時候,被異獸所阻?多可惜!

墨家的高漸離也在其中,還關聯至尊武器。

至尊武器和少主的破陣槍,的確同源。

道家的逍遙先生也去了。

那處地宮匯聚的人很多,都想要爭奪裡面的寶物,單單聽著少主簡言,都能一感那日的風起雲湧氣息。

蚩尤!

戰神殿!

蜀山一族。

虞淵護衛。

數千年來,一直鎮壓的虞淵封印也是和蚩尤有關,如果小時候自己沒記錯的話,是那樣。

具體如何有關?

就不是很清楚了。

也許蜀山之內還有一些參與的卷宗有記載,也許,蜀山遺留的一些人還知道。

蜀山。

都已經離開蜀山許多年了,不知道是否還能回去。

眼下的蜀山。

已經劃歸於那位道家玄清子的封地了,這些年來,他一直在蜀山大興土木,建造殿閣,似乎想要將蜀山作為修行之地。

玄清子!

他!

實力很強。

地位很高。

戰神殿的開啟,都可能和他有關,他進入戰神殿了?得到裡面的好東西?

百家有傳,他的實力早已經臻至絕巔了,早已經齊肩百家先賢前輩了,縱然得到戰神殿的好處,於自己來說,沒啥區別。

只是,他真的得到了?

少主和墨家高統領他們也不確定。

糾結那些也無用。

倒是想不到少主會在陽穀地宮遇到那般玄奇莫測的事情,蚩尤在諸夏間還有那樣的古殿傳承。

這個秘密,怕是很多很多人都不知道。

“《戰神殿》!”

“裡面有什麼,也看不到。”

“想來不過是那些修行之法,是那些天材地寶,或者一些其它的珍奇之物。”

“於咱們,助力非很大。”

“你們沒事,就好!”

“接下來修整兩日,再行為事。”

“從中原回來的途中,也有所聞一些亂象之事,相對於楚地,中原開始亂了。”

“也是那些人自找的。”

“秦國之力,明顯摻和其中了。”

“楚地,怕是也已經有秦國之力暗地裡攪動風雲了。”

“接下來的行事,要謹慎許多了。”

“……”

將陽穀地宮發生的事情大致一言,項羽沒有在那個問題上多做停留。

一個秘藏之地,於項氏一族而言,助力不是很大。

縱然有精妙的修行之法,也不見得有人可以有所成,否則,諸子百家早就高手雲集了。

天材地寶有用,也容易引來麻煩。

將其煉製成丹,倒是可以讓項氏一族多出幾個玄關強者,一些時候,一些事情,更加安心。

上古的財貨之物,在今世又不能使用。

那樣的秘藏之地,對於百家而言,吸引力會更大。

還在地宮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高統領對其有很強烈的興趣,逍遙先生亦是希望進去一觀。

結果!

已經過去了。

眼前和接下來的事情更加緊要。

思忖中原之事,對比楚地之事,一些策略似乎要調整一下,要重新佈置一下。

英布他們那裡也是一樣。

“少主,中原的事情,都已經傳到楚地了。”

“我想楚地的一些人,也會有準備的。”

“多多少少也會有些動靜的。”

“或許,就是機會!”

龍且點點頭。

因時而變,因地制宜,那也是兵法的謀略。

合當如此。

這幾日,自己在一些地方走動,也收集了不少訊息,也注意到一些人的動靜。

“就怕他們沒有動靜。”

“有動靜了,才會出現機會。”

“一些事情施為起來,才會簡單些。”

中原震盪,楚地不可避免的也會有一些餘韻浸染。

原本定下的一些法子,要調整一下了,一些事情,要提前做了,一些目標,可能會提前達成。

總體而言,是一件好事。

“少主,楚地有動,對咱們是機會。”

“對於秦國,可能也是機會。”

“咱們是否要先觀望一段時間?”

機會。

的確要出現了。

是他們的機會,於另外一些人來說,同樣是機會,虞子期心神有動,小聲一言。

“秦國!”

“中原的亂象,無論是什麼結果,對秦國來說,似乎都是好處。”

“楚地,也差不多。”

“靜待以觀,是需要的。”

“且看看那些人會如何做!”

各方都要壯大己身之力,又有楚國王族血脈的引子,又有一些人要悖逆楚國,秦國又要施展小動靜。

秦國!

鹹陽之內,不動如山。

中原楚地,已是潮湧不斷了。

嬴政。

他倒是安坐高位了。

早晚有一日,要將家國之仇還回去!

******

“胡亥,坐!”

“還好,還好!”

“去歲外出為事,歷時半年多的時間,一晃……還真快。”

“事情做了不少,有不錯的,也有尋常的,也有不足的,幸而……父皇沒有苛責之言。”

“還落下不少獎賞。”

“胡亥,一路上若是無你,諸事還真不好說。”

“那些獎賞……我已經讓人挑選出一半了,待會直接送到你府上!”

“……”

歸於鹹陽,途中是有些忐忑的。

不知道父皇會對自己此行有什麼評價,是誇讚?是責備?是其它一些事?

難猜!

著實不好猜。

自覺……齊魯之事,做的還不錯,若非中原之事,齊魯之事可以做的更好,當可肅清整個齊魯。

將扶蘇當年沒有做到的事情做好。

做的圓滿。

誰曾想,中原突然出現那樣的大水,還釀成莫大災禍,波及大半個中原之地。

諸多郡縣都陷入汪洋水勢之中。

自己!

根本沒有料到會有那樣大的災情,尤其還持續那麼長的時間,以至於前期做的一些規劃,可用不多。

以至於耽擱了不少事。

以至於釀成了一些不好後果。

……

然!

後來,自己調整過來了,同那些郡守將郡縣之地一一梳理著,結果是向好的。

總算是將災情穩住了。

隨著雨勢的停歇,救災治災也在有力推進。

為了保證中原治災的貫徹,自己甚至都不敢提前回鹹陽,哪怕是帝國新歲到了,都沒有提前回去。

直到可以安心了,才緩緩回去。

胡亥,還專門滯留中原數日,將另外一些事情安排妥當。

胡亥!

這一路上,若是沒有他,自己許多事情絕對不會推進那般順利,絕對不會那麼輕鬆。

胡亥。

真是自己的臂膀。

甚好!

甚好!

自己沒有看錯人,他真的很不錯。

這一次回鹹陽,父皇對自己還是有一些誇讚的,苛責、訓斥並無,心中更為安穩。

尤其,從母親那裡有聞,父皇對自己在中原的手段,總體還是滿意的,面對中原災情,非真正歷事的老城幹練之人不可速速為之。

雖有不足,後面補上了。

就怕知道不足,還不知進益。

此般,一顆心更為順暢些。

對於少府落下的獎賞之物,合該有胡亥一份,當有他的一份。

“嘿嘿,那是我份內之事,兄弟太客氣了。”

“太客氣了。”

“隨兄弟外出為事,沾兄弟的光耀,我也得了一些獎賞。”

“至於兄弟你所得的那些獎賞,不可大肆開銷,當花在更為關鍵的地方。”

“兄弟你身邊的可用之人還是不多,若可……當在兩大學宮、鹹陽蒐羅一些人才為用。”

“那時,就需要財貨了。”

“咱們在中原蒐羅的一些人,小才之人不少,大才不多。”

“而大才之人,才是更加重要的。”

“兄弟的財貨,當花在那些人身上!”

“……”

坐於鹹陽城南市的烏氏居中,案上擺滿各式美味吃食,雖不如天然居,也比以前好多了。

天然居,人太多了。

這裡相對安靜一些。

親自為公子高斟倒一杯酒水,胡亥笑語不斷。

獎賞之物分給自己一半?

連忙搖搖頭,繼而左右看了一眼,勸說一事。

“哈哈,無妨!”

“無妨!”

“有功必賞,這是必須之事。”

“胡亥,不得推辭。”

“不能推辭!”

“至於財貨之物,我還是有一些的,陽滋姐姐前兒還送了我一箱子好物。”

“陽滋姐姐的東西,你知道的。”

“比少府的東西還好。”

“我也挑選了幾件,匯入獎賞,一併送你。”

“……”

“人才!”

“身邊有得力之人,的確好處多多。”

“帝國當年一統天下,父皇身邊的才學之士,數不勝數,齊心合力,方將山東攻滅。”

“大才?”

“大才難得。”

“如你所言,中原之行雖得了一些人才,不為大才,也就可用。”

“真正的韜略大才,我身邊除了你之外,還真無第二個人。”

“大才!”

“說起來,國府的那個蕭何……近年來竄的挺快,聽人評語,其人頗有李斯當年的才幹,甚至於更勝李斯當年。”

“父皇都有讚譽過此人。”

“蕭何!”

“他……。”

“胡亥,你說……有沒有機會將此人給……。”

從胡亥手中接過接水,輕嗅之,氣息很不錯。

這些年來,帝國諸郡出現了許多酒水,都是嶄新釀造的,因各地穀物、天候、原材不同,酒水的滋味也各不一樣。

手中的酒水……喝過。

是琅琊之地的酒水,其名——玉臺春,酒水的氣息很是醇厚,喝起來別有香氣。

只不過,不能多喝。

喝多了,容易醉人。

今兒無事,多喝一些倒是無礙。

為上者,要獎罰分明,這一點是必須的。

胡亥跟著自己一塊出鹹陽,一塊歷經齊魯、中原諸事,辛勞有,苦勞有,功勞更有。

無論如何,也該有獎賞。

父皇賜予的,是父皇之事。

自己的心意,是自己之事。

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至於蒐羅人才之事,胡亥先前就說過,自己也一直放在心中,眼下在鹹陽還能待上一段時間,當好好的找一找。

希望自己運氣不錯。

人才!

不太好找。

若只是尋找普通的人才,兩大學宮乃至於諸郡郡學,都是一抓一把,用來辦事,是完全可以勝任的。

而那些人不稀有,不罕見。

不難得到。

大才。

乾坤大才!

才是稀世之物!

只不過,那樣的大才……若是有名氣了,很容易就被人發現了,很難輪到自己。

若是沒有名氣。

那就需要有相馬師一樣的本領,從一眾不起眼的馬兒中,將真正的良駒駿馬挑選出來。

那就有些難了。

就有些耗費時間了,希望接下來可以有所得。

大才!

倒是不自想起一個人。

國府的那個蕭何,近年來名氣不小,之前沒有外放為事的時候,就有注意到那人。

今歲以來,其人之名又有聞。

可比李斯,那無疑就是大才了。

蕭何。

當年在泗水郡,僅僅一介微末之人,被扶蘇看中了,方有今日,他倒是運氣好。

一個可比李斯的大才,讓人不注意都難。

這樣一個大才,很明顯不會為自己所用的。

不能為所用,在某些時候,可能就是自己的敵人,就是自己的對手,若能提前解決,再好不過。

如何解決?

暫時還沒有什麼好法子。

胡亥向來點子多,不知他是否有主意!

“兄弟盛情,我若推辭,反倒不恭了。”

“多謝,多謝。”

“陽滋姐姐的海域大珍珠,可是鹹陽有名的,得一枚都足以傳家傳世!”

“兄弟,請!”

“請!”

“……”

“天下間的大才,應該不少。”

“只是,想要將他們挖掘出來,就有些難了。”

“就不易了。”

“蕭何!”

“那人的確不俗,在國府竄的的確快,都已經升到主事了,距離接任國府一脈行署都不遠了。”

“他當年是扶蘇兄長引薦入國府的,是扶蘇兄長的人,在鹹陽之內,不是秘密。”

“兄弟之意,要……要解決此人?”

“要將此人抹去?”

“……”

拱手深深一禮,沒有拒絕公子高的好意。

財貨獎賞是外物,正經事才是為上。

蕭何!

對其人,胡亥不陌生,瞭解許多。

聽公子高的意思,是希望將此人一勞永逸的解決掉?以免將來成為麻煩?

那人竄的很快,再有一二年、二三年,單獨執掌一直行署為事,絕對不難!

將來成為領國府事的相邦?

單論其才,絕對有那個可能性。

公子高行事倒是乾脆,胡亥遲疑一二,壓低聲音,左右看了一眼,儘管無人,還是多警惕。

放下手中酒水,自案後起身,上半身靠近些許,迎著公子高的目光,劃手成刀,輕輕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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