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雪新娘 第九十四章
第九十四章
雨蓉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主子只覺得天旋地轉,為什麼每次出來都會發生一系列的狀況呢?看著旁邊那兩個悠閒自得的男人,就氣的牙根癢,現在不是自己發脾氣的時候,雨蓉匆匆打了一個招呼帶著醉雪火速離開。
“追雪公子,您要不要去送送我們可愛的小兄弟啊!”鸞慈打著哈哈為自己斟滿了一杯酒,銀笛追雪只是輕聲笑笑:“那鸞公子為何不去恭送一下呢?”隨著銀笛追雪的調侃,鸞慈的臉色微變,這次誰也沒有佔到便宜。
“看來追雪公子的傷勢已無大礙了!”鸞慈的眼眸忽然變了一下顏色,直直地盯著銀笛追雪的舉動,一杯酒穩穩地倒進了追雪的口中:“嗯,好酒,只不過是被小貓撓的傷,不必在意!”紅色的衣刺眼又奪目,像極了這個渾身充滿魅力的男人:“只不過鸞公子的傷勢要好好的養上一段時間吧!”一道凌厲的眸子彷彿不經意的一瞥,掃過了鸞慈那有些發白的唇。
“追雪公子果然是真人不露相,上次一戰你我可以說是平分秋色,但是我們的目標一致只是手段不同而已,追雪,追雪顧名思義,相對你我之間也無需挑明,但是這個人我是不會輕易放手的!”鸞慈抿緊了唇略顯憔悴的臉上依然掛著王者的霸氣:“好啊!那最後看看到底花落誰家!”銀笛追雪也從容不迫的接受著對麵人的挑戰。
“雖然你掩飾的滴水不漏,但是我一定會查出你到底是誰!”鸞慈的臉上揚起了勝利的笑容,彷彿一切都被他看透:“可惜你還是慢我一步,刺史堂左使大人!”銀笛追雪饒有興致地放下酒杯看著鸞慈那有些驚訝的臉,隨即眼睛裡充滿了笑意,這樣的笑是勝利在握的笑容,彷彿剛才那個醉酒的女子已經被他吃定,這樣危險的眸子傳達的資訊讓鸞慈也為之震撼,他果然不是一般人。
鸞慈手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果然還是不能太過於意氣用事,傷勢又開始隱隱作痛了,如果不是對方原本就帶傷而戰,恐怕自己的也不會這麼好端端的坐在這裡了,這次也算是僥倖,不過對面的那個人真的已經安然無事了嗎?
昨日的一幕幕還彷彿就在眼前,那柄明晃晃的軟劍猶如蛟龍出水,劍法的高明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銀光閃閃的面具讓他看不出對方的表情,不知道是得意還是不屑,但是那劍氣宛如長虹讓鸞慈感覺到了危機的存在,巨大的壓力迫使他拿出了自己的獨門暗器“九毒透骨釘”即使武功再為高強也無法躲過他的致命一擊,但是奇蹟還是出現了,讓鸞慈不相信事實的存在。
看著銀笛追雪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彷彿如同常人一般的說笑讓鸞慈滲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毒竟然被解了,到底這個面具人是何底細。
“想必鸞公子是在好奇在下是如何解的那‘九毒透骨釘’吧!”銀笛追雪看著鸞慈突變的臉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呵呵,我不得不佩服閣下了,真可謂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一直認為這夜寒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沒有想到你還勝他一籌,不單單是功夫最重要的是智慧!”鸞慈突然想明白了什麼?忍不住地哈哈大笑:“鸞公子,有什麼值得你如此的高興,就是因為有人能讓你吃癟!”銀笛追雪忍不住自己的好奇。
“吃癟,也是,果然天下第一的名號不是吹來的,那個集俊美和智慧與一身的絕世男子也就只有你一人能擔當起來,我怎麼就把你給遺忘了呢?換句話說是你贏得比賽,我甘拜下風,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不到最後我是不會放棄她的!”鸞慈會意式的笑了笑,他怎麼會把這個男人給忘記了,畢竟他們始終還是名義上的夫妻。
雨蓉坐在馬車裡好生地服侍著醉酒的醉雪,怎麼又喝成這樣啊!是什麼讓她好端端的喝那麼多酒,雨蓉略有些擔心的看著車外,怎麼還沒有回到蒼雲宮呢?馬車外一陣疾風讓雨蓉打了一個莫名的冷戰,殺氣。
果然,馬車自己停下了,馬兒不安地用蹄子踏著地面,發出一聲聲恐懼的嘶叫,趕車的馬伕已經跑遠了,看來無疑是被盯梢了,雨蓉看著還在醉酒的醉雪,這次可真的是棘手了,如果剛才讓那兩個自以為是的男人護送的話就不會那麼擔憂了。
車簾被外面的殺氣頂起,依稀能看到馬車外晃動著不安的因素,一個黑衣持劍站在車外冷冷地看著馬車內的人,雨蓉警惕的將手放在佩劍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外面人的動作,手卻已經微微地握出汗,如果是她自己一個人,大不了打不過就離開,但是畢竟現在自己的小主子還需要自己的保護,心不自覺的提到了嗓子眼。
一隻微溫的手搭在了雨蓉緊握佩劍的手上,雨蓉驚訝地看著醉雪俏皮的睜開一隻眼睛,自己忍不住地泛起了微笑,真的讓小姐給打敗了,頓時心中的顧慮全都消失了,隨即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閣下是刺史堂的人!”雨蓉挑開了車簾走到車下抱以微笑:“是!”一聲嬌弱女子的聲音從對面那個黑衣人的口中說出:“我能否問一下閣下為何要這樣窮追不捨的追殺我們,要知道我們冷闕宮是不會坐以待斃的!”雨蓉的聲音清冷動聽,卻絲毫不減弱骨子裡的傲氣。
“咯咯咯……”對方傳來了一陣嬌笑:“冷闕宮,哼,冷闕宮又怎樣如今這個小宮主不還是一隻醉貓,殺你們無需理由,只要是我們刺史堂的喜歡殺的人就沒有能活著的!”蒙面人的一雙美目泛著不屑的光,那層層的殺氣彷彿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她們命不久矣。
“等一下,我們就是死也要做個明白鬼,到底你們為什麼要非追殺我們的宮主!”雨蓉迫切地追問著,剛才醉雪的用意不就是想知道這柳一凡下追殺令的原因嗎?“咯咯咯……真的很抱歉,我的確什麼都不知道啊!你們也只能做冤死鬼了!”蒙面人咯咯的笑著,手中的劍一揮“給我上!”一句話變引出了埋伏在四周的黑衣人。
雨蓉清叱了一聲,早已經拔出手中的劍不得不佩服小姐的足智多謀,難怪小姐再三地叮囑自己這次外出的時候一定帶好佩劍,原來她早已經料到有人突襲,為首的黑衣人率領著眾多人一起攻擊著雨蓉,但是一旦交上手才發現這個看似不會功夫的女子竟然如此的難纏,一個人奮力迎戰著十幾人。雖然有些吃力但也讓他們無處下手。
幾番回合下來,為首的那個女子略顯有些急躁,每每刺進馬車裡的劍都被雨蓉輕而易舉的化解,如果再這樣拖延下去,一定會有更大的麻煩。
黑衣女子略皺眉頭,用劍劃了一個弧襯著避開雨蓉攻擊的時候跳出了迎戰圈外,自己拿著劍直直地向馬車裡醉睡的那個人兒刺去,一劍下去並沒有預期的那樣斃命,反而有種強大的吸力把自己牢牢的吸住往馬車裡拽,女子大吃一驚,恍然覺察出自己上當受騙:“快撤,我們上當了!”女子驚慌失策奮力躍出馬車的範圍,一個白色人影像鬼魅一樣得飛出車外,直直地逼向了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急忙用劍招架著。雖然有些慌張,但是劍法卻絲毫沒有一絲的凌亂,白衣如雪的人兒讚賞地笑了笑:“果然是刺史堂的玉面羅剎,百聞不如一見,不知道這面紗後面的臉是否熟知呢?”醉雪帶有深意地微微一笑,手卻極快地伸向了那臉上的黑紗。
玉面羅剎眼睛中已經看不到了驕傲,反而慌張的凌亂讓她看起來有些狼狽,對於眼前的這個白衣的人兒她是在是無法想象她的能力到底有多高,竟然可以使詐讓她自投羅網,一個慌神冷不防醉雪的摺扇已經劃過胸前,本能的用手一擋:“噝”的一聲摺扇劃破手臂,頓時血慢慢地滲了出來。
“撤……”黑衣女子顧不得自己的部下,一聲撤的命令自己率先離開,頓時人影消失後留下了那陽光寂寞的殘影。
“小姐,你真的是嚇死我了!”雨蓉回想起來就有些憂心未定,如果剛才醉雪真的是酣睡她就真的手足無策了:“不這樣做,怎麼能讓敵人露出馬腳呢?嘻嘻,我們回宮吧!”醉雪笑了笑,但是眼睛卻已經望向了遠方。
適才在翠湖的她真的是貪喝了幾杯,但是這樣才發現了自己心中的聲音,南陵軒她為什麼總是會想起他呢?那雙溫柔的手,那對精明的眼眸,那霸氣凌勝的脾氣讓她有了絲絲的懷念,他的傷勢還好嗎?
當日在極樂世界的最後一戰,她還是看見了他的傷,縱然當時她的眼裡全是紫鳶,但是那個熟悉挺拔的身影還是不經意之間闖入她的眼簾,她看到了他和秦風墨眼中的傷痕更多過身上的傷來的重,但是紫鳶她依然不想放棄,就在她丟棄掉忘憂水的時候她就明白自己是無法放棄任何一個人。
雖然她率先離開,但是他的那句“不必追了,她一定會再回來的!”還是被她聽到了,知她者莫若南陵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