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生活:本色 愛和性(3)
愛和性(3)
然後,又躲到一邊打電話,囑咐這,囑咐那。聽得出,是打給他現任在外拍戲的妻子和家裡的女保姆、孩子的。
七、八年前,陳紅認識他時,他是一個瀟灑、機智、敏銳、有才的男人。陳紅對他的評價是:第一是個好人,第二是個有能力的男人。他是陳紅敬重的少數人之一。
大廳蒸騰的氣霧,籠罩了他的臉,她看不清他的臉、他的表情。但她知道,此時,他的心,他的生活,一定和這個大廳一樣昏暗、嘈雜、混亂、辨不清方向。
再次見面時,陳紅已發現,沉重的生活,已使他的頭髮和鬃角花白,這個男人滿臉滄桑、疲憊、衰老得很快。
今晚他消沉如此,陳紅的心“兀”地生疼。
她不忍再聽下去,先告辭,打車回家。
坐在車內,看著夜晚燈火通明的街景,陳紅的腦中,耳中灌滿的全是那男人的聲音,“我愛曉萍、我愛曉萍、我愛曉萍、我愛、我愛、愛……”
另一件事,就是陳紅認識一位大姐,應該是個能幹的女人,她的前夫是某大集團的老闆。
認識她的那個晚上,她們和朋友一起,在南城的一家德式酒吧喝酒。陳紅見她論“米”喝酒(德式酒吧的喝法,一米長的木板上,放十紮啤酒,一次要一米,喝完一米,要再要一米),比男人酒量還大,還豪放,心中萬分訝異。想,這個女人,離婚後的多少時光,是靠沉溺在酒中度過的?這是一個落寞、失意、沒落、頹廢、渾身發散著黴腐味的女人。她的世界和人生已被她那個前夫籠罩,她註定一生也走不出這團籠罩的陰影了。其實她甚至也不想走出,在某種程度上,她還要靠販賣這層陰影生存,把陰影當光環炫耀,甚至把陰影當靠山來依賴,自欺欺人地度過時日。第一次見到她,陳紅就心驚,在心裡警告自己,一定要努力、堅強、自立,不要一不小心,成為這樣一個陳舊可憐的女人。
後來,回去的路上,同車的一個男人說,他老公之所以和她離婚,是因為她不願從後面幹。她丈夫要求時,她罵他丈夫是流氓。
現在陳紅想,這大概就是秦鷹說的,中國人在性上面沒有平常的心,不是神化得太高,就是看得太髒。這樣子,不知害死多少有情有意有愛的男男女女。
昔日風采難覓,他老得真快。
那晚,陳紅心中嘆息。
中國人都是一堆什麼樣的人啊!總是善於把人和事都妖魔化,或神話化,連性也不例外。
他們總是不能用平常心來看待和處理人和事。既造成了自己的傷痛,也一手製造了他(她)人的痛苦。
“你明知道,我等他,找他,你為什麼不阻止?你不愛我?”
陳紅望著秦鷹說。
“因為我愛你,紅紅,我不願意你痛苦,帶著陰影去生活。而且這陰影,完全是人為的。
說實話,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他要回來,你要見他。我早想好了,只要你好,哪怕你跟他嘗試著生活三兩個月,不好,你再回來,我照樣愛你。那時,我們之中就再沒有人橫亙在中間了。如果好,你就跟他,我祝福你,我也不願你這樣痛苦。這些年,你得到的關愛太少,太孤獨,對感情太飢渴。所以別人對你的一點點好,你全都記得,刻在心裡,你是個小可憐。”
秦鷹說到此,用手習慣性地颳了一下陳紅的鼻子。
陳紅低著頭,眼淚再一次滾湧流出。
“親愛的,我要告訴你,安寧、平和、溫馨、美好的生活,只有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才能營造,才能擁有。它是需要用愛心來小心細緻的呵護、澆灌、培育的。”
“你什麼時候,成了性學專家?”
陳紅調侃他。
“紅紅,你知道的,我失敗過。那事讓我感覺做人很失敗,我不允許自己再犯錯,才開始學習,研究這些問題。”
秦鷹認真地說。
“嫁給我,寶寶。”
秦鷹期待地說。
“為什麼??
陳紅此時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奇怪的地問。
“我愛你,寶寶,我要照顧你,永遠和你在一起。”
秦鷹誠懇地說。
“可是……”
陳紅猶疑地說。
“你是怕你結過婚,有孩子,比我小,是嗎?”
陳紅聽完這話,抬起頭,看著他,點點頭。
“傻瓜,世界上最偉大的男人,娶的都是結過婚、有孩子的女人。”
“真的嗎?”
陳紅半信半疑的問。
“真的。你看,曹操的老婆,是有兩個孩子後改嫁給他的;成吉思汗的老婆,是懷了他敵人的孩子後,嫁給他的,這個孩子叫兀朮,成為成吉思汗的大將;多爾袞娶了他哥的老婆,撫養大了順治;拿破崙、渥大維、凱撒、溫莎公爵等等,莫不如此。最近的還有挪威王儲哈康,他娶了單親媽媽瑪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