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生活:本色 Hard Rock(2)
Hard Rock(2)
這時她老公要求離婚,她卻死活不肯,沒辦法,此時,她確實從心裡覺得他老公魅力無窮。
後來,他老公就有半年不回家,又有半年談判離婚。終於她老公答應給她一百萬,一套三室兩廳的北大旁邊的房子,一輛本田雅各,她才簽了離婚協議書。
今天,是她的離婚三週年紀念日,每到這一天,她都要叫上一幫朋友到hard rock來喝酒,今天也不例外,九點半,她約的人陸續到全了。她們移到一長桌前,坐下喝酒。
“姐們,今晚我請客,大家可勁喝,想喝什麼喝什麼,不為別的,就為今晚的自由,乾杯!”
她仰頭一口乾了杯血樣的乾紅,杯中幾塊乾冰在“吱嘎”作響。
大家歡呼,舉杯,齊齊乾杯。
江怡又倒了大半杯酒,接著還要喝,陳紅怕她做出出格的事。說出不靠譜不著調的話,就伸手蓋住了她的杯口。
“行啦,喝得不少了,咱們看看臺上美國樂隊的演出吧。”
其實,江怡平時出手並不大方,大概在國外節省慣了,每一分每一毫的進出,都算得很仔細。只有每年的今晚是例外。陳紅知道,她需要在麻醉與刺激中,度過這心神不安的一夜。
離婚後,江怡有半年多沒找到工作,高不成,低不就,英文翻譯多如牛毛,到英語培訓學校當老師,收入還行,又嫌老師地位低,後來找到一家公關公司,當了公關部長,才算如意,每月五、六千元的收入,還能在工作中找到各式各樣的檔次不低的情人和性伴侶,公私兼顧。
她所在的公司正好在陳紅公司旁邊,和葉琨是同事,這樣她們就認識了,因為婚姻經歷相似,繼而成為朋友。
葉琨離開北京時,建議她們倆合作,讓江怡做陳紅的經紀人,陳紅答應了。
酒喝到一半時,陳紅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機屏,知是秦鷹打來的,她按了拒絕鍵。機屏再次閃亮,一閃一閃的,坐在一側的江怡俯身看了一眼陳紅。
“是他的?”江怡問。
陳紅點點頭。
“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哪!”
江怡有點淫邪地說。
陳紅搖了搖頭
“為什麼?”
“好像有點怕,不知為什麼,好像有點戀愛的感覺。”
陳紅微皺了眉說。
“怕什麼?怕你自己吧!怕你愛上他?”
“不知以後會怎麼樣呢?”
“你傻呀?蠢丫頭,快去,過好今晚再說,哪有那麼多以後,男人可以同時愛上幾個女人,甚至更多,女人為什麼不可以同時愛上幾個男人?何況你那個王八蛋已走了那麼久,那麼遠了。我每愛一個男人,都有初戀的感覺,那麼興奮,那麼美好。我現在有四個男人,每個男人,他們從不同方面,給予我不同的幫助,我需要誰,誰就會在我身邊,而我不用對他們負任何責任,回到家,我又是我自己。換男人就像換衣服一樣,舊了,不喜歡了,不合身了,就換一件新的,我自己曾喜歡過一個男人,翻開多年前的信,那麼多信,寫那麼多,我都懷疑那會是自己寫的。好在當時沒有寄出,寫的都是如何想他,愛他。回憶兩人在一起的種種美好的事情、細節,設想他離婚後,兩人在一起成家,將會如何如何的好。女人明明看見了結果,卻不願正視它,承認它。遠離或扔掉,已經沒有前途的感情,或已過去的感情,這畢竟是人生很小的一部分,安身立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沒有錢,那才是最可憐,真可憐。他能說出那些話來,能走得那麼遠,就說明他已不在乎你,他不重視你。那你根本影響不了他。既然這樣,你還要他幹嗎?找一份新的感情,溫暖滋潤一下自己寂寞的生命吧!我們女人要學會愛自己一點,自信一點。不用某個男人肯定,更不用他們來否定。寶貝,堅強一點,自信一點。”
江怡推她走。陳紅這才遲疑地告辭,站起身來。
走到hard rock門外,此時,雖然她還不太懂,不太明白,江怡的話,還有許多的不懂,但她心裡感激江怡這個精明、自我,清醒的女人,對她說如此知心、坦誠、溫暖、鼓勵的話。
原來江怡也愛過,也是從愛的傷痛中清醒走過來的。
“你真偉大,江怡,謝謝你。”
陳紅回頭認真地說。
“傻。”
陳紅的身後留下了江怡的嗔怪聲。
陳紅沒給秦鷹回電話。因為,她再次聽到了她心底生髮出的那種聲音,讓她心悸害怕。
她曾經用全身心去愛過的一個男人,但他卻傷她傷得那樣慘。難道自己還要再重犯一次那樣的錯?再讓身心遭受那樣的煎熬?
不,決不!她在心中命令自己。
在夜風和燈影裡兀自站了一會,她鎮定了一下自己,一輛計程車開過來,停在她的旁邊等她,她拉開車門,跨上了車。
回到華陽小區自己的家中,她脫了鞋,穿上室內拖鞋,換上寬鬆的家居服,衝了澡。一身清爽後,坐在了計算機前,開啟計算機,再開啟“信函”資料夾,開始從頭看這三年來筆記、散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