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生活:本色 全身每一根汗毛都在蠢蠢欲動(1)
全身每一根汗毛都在蠢蠢欲動(1)
每星期三,下午四點至六點,是秦鷹到奧體中心和他的球友打籃球的時間。不管多忙,到了這個時間,只要天氣好,有陽光的下午,他就會心癢癢,坐立不安,心神不寧,必去不可。
和陳紅相熟後,每一次他都要帶上陳紅。
他們打球的時候,陳紅就坐在籃球場四周的階梯看臺上,在陽光的照射下,和遠遠近近散落在看臺上的稀稀拉拉的幾個觀眾一起,安靜地看他們打球。
這個時候,打中鋒的他,總是顯得特別活躍,積極主動,投籃屢屢得中。
一場球下來,球友都笑他:秦鷹,你今天帶了發動機。
聽到這句話,秦鷹,總是羞澀,含蓄地一笑,邊笑,邊向陳紅坐著的方向走。
現在,她坐在陽光裡,安靜地看球場中一大群男人圍著一隻籃球搶、撲、跑、跳,閃轉騰挪,他們打得投入認真,雖已是深秋,但一個個汗流浹背,早脫了秋衣、外套,一個個光著膀子,光穿背心牛仔褲。
陳紅很奇怪,男人真是好鬥的動物,一個什麼價值也沒有的皮球,只因有人規定了玩的輸贏,玩的規則,就場場認真拼搶,投籃,永不厭倦,而且全世界一樣,女人是很難理解、領會這其中的奧妙的。
她想,也許是因為有了男人的這種爭鬥拼搶,才有了古今中外連綿不斷的大大小小的戰爭,衝突,女人是不會主動挑起爭鬥的,她們骨子裡需要的是安寧,平和,安逸。
她的目光追隨著秦鷹,鎖定在秦鷹身上。
秦鷹打的是中鋒,雖然在球隊中,他的個頭不是最高的,但他的身體組織結構好,勻稱修長,肌肉柔韌性好,彈跳好,接到球時,像只靈貓一樣,在人群的圍攻堵截下,閃躲,騰挪,衝撞,強行突破,起跳,出其不意投籃,扣籃,進球,乾淨利落。特別是他躍起投籃的那一瞬間,他背部、腰部、臀部的肌肉,收縮拉緊向上,雙腿併攏,和身體成一直線,身上的每一塊肌肉和手臂的大塊鼠肌強勁凸出,把他體形的優美、修長、力量,洩露無餘;像一隻優美矯健的雄豹,騰空躍起,帶著一道弧光,他的深褐色的皮膚,閃著汗水的光澤,分外性感,輕盈迅捷撲向目標。就在人們驚羨的一瞬,完成了他的投籃,進球,然後輕輕落地,不動聲色,微低了頭,轉身,進入下一次奔跑。
陳紅愛極了他奔跑,搶球,拼搶,閃躲,投籃時的樣子,愛極了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他組合得那麼完美,把一個雄性的力量,野心,機智,細心,不屈,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是那麼誘人,讓人心動,傾慕。
她一動不動地,靜靜地看著。
此時,沒有風,天地很靜,連樹上的鳥雀也停止了鳴叫,只有籃球落地,撞籃板,扣籃時,悶悶的“砰砰”聲;還有拼搶奔跑的男人,招呼同伴時短促果斷的低吼聲;像寂靜山谷中的猛獸,呼引,尋找同伴時發出的聲音。
秋日直射的燦爛陽光,照射著她。使她的身體,從內至外都覺得溫暖,周身的血液舒暢,歡快地湧流。
她追隨他身影的目光有些痴迷,看到精彩處,忍不住大叫一聲“好”或“真棒”,爾後,鼓掌。更高興的時候,陳紅會興奮地站起來,揮著雙臂,送他一飛吻。
這時候的秦鷹,是很大男人的,對她的叫喊,動作,飛吻,似乎視而不見,連往陳紅這方向看也不看一眼,不動聲色,繼續打球。
陳紅愛死了秦鷹這份大男人氣,每一次,喊完,叫完,她又自己乖乖地坐在一邊安安靜靜地看。但這時候,她往往發現,秦鷹奔跑得更快了,拚搶得更生猛了,投籃扣籃時彈跳也更高了┅┅
兩個小時下來,渾身被汗水溼透的秦鷹,和其他夥伴走向球場邊,拿起自己的挎包,四散開去。
陳紅早已拿著礦泉水,乾毛巾,站在他身邊,他一邊喝水,她一邊替他擦汗,溫柔細緻。
然後,他開車帶她回青年湖公寓。
回到青年湖公寓,秦鷹洗澡換衣服,陳紅在廚房做飯。這種時候,他們一般不在外面吃。
見他出汗太多,陳紅除了炒兩三個小菜外會做一鍋好湯,給他滋補。有的時候做羊肉白羅卜湯,或羊骨頭白羅卜湯,有時候是蘑菇肉片湯,有的時候是蝦米紫菜雞蛋湯,有時候,是水鴨枸杞清燉湯┅┅
兩人在小飯桌前相對而坐,吃菜喝湯,再喝一點紅酒。已是晚上7、8點鐘,外面的天,全黑了,屋裡極安靜,桔黃的燈光,溫暖地照映著他們。
他們一邊吃菜,一邊聊天,互相挾菜,盛湯,喝湯,喝得他們心裡暖融融的,那股暖流,漸漸又在各自的體內湧流,只覺下身灼燒,熱烘烘的,連腳心都是熱的,腳趾頭和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蠢蠢欲動,酥癢難耐。
洗澡後的秦鷹,乾淨清爽,神采奕奕,臉上更顯現著一種年輕青春明朗的光澤,他一邊吃菜喝湯,一邊目光灼灼地盯著陳紅看。
陳紅不敢接收他的目光,偶一相碰,又趕快躲閃過一邊。
陳紅到現在,和他獨處時還害羞,不敢正視他。
這讓他覺得有趣和可笑,這時,他總是心中一動,伸手握了對桌上她的手,反反覆覆撫摩著她的掌心,手背。
燈光下,陳紅的頭,愈來愈低。
“寶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