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生活:本色 唯一可信賴、依靠的男人要走了(3)
唯一可信賴、依靠的男人要走了(3)
葉琨望著她,握了她的手,注視著她,陳紅避開他的眼光,望向別處。
“跟我走,好嗎?紅紅。”
陳紅聞聽此言,幾乎是本能地縮回了手。
能嗎?
可能嗎?
跟他去上海,那他那個“很好”的妻子怎麼辦呢?
她不想傷害另一個女人,陷入無謂的爭端,她自身的負擔,已經夠煩的了。況且放棄北京已經漸漸開啟的市場,去依靠一個男人工作生活,也是她不敢想象和冒險的。
想走就走吧,她知道,只要男人想走,就是有千萬條繩索,也絆不住他別離的腳步,何況她和他什麼也不是。
葉琨走後,陳紅在很長一段時間,對自己感到氣憤,她覺得這世界上,彷彿誰都可以抬起腳就遠走他鄉,就可以逃離,只有她不能。
她也想走啊!
不,沒有一天,她不想逃離這混亂而巨大讓人感到壓迫而沉重的城市,沒有一天,她不想逃到一個遙遠的地方去。
可是她能嗎?
有時候,她真希望自己是一隻生長著一雙翅膀,會飛,可以隨處停歇的鳥。
可是她能嗎?
她有翅膀嗎?
後來葉琨真的走了,去了英國,開起了自己的公司,還掛了個外國招牌。在北京和上海都開了公司。他們如常聯絡,當然更多的時候是電話和e-mail。
葉琨終於成了他曾經羨慕和夢想的有錢人,起碼他找到了一條財路,並在這財路上,邁出了堅實的一大步。但他也越來越忙,應酬越來越多!回北京的時間越來越少,這次竟有半年未見。
有一天,陳紅接到一位女友發來的簡訊,上寫:
“成功的男人白天瞎雞巴忙,晚上雞巴瞎忙;失敗的男人,白天沒什麼鳥事,晚上鳥也沒事。”
陳紅看了,不覺哂然一笑。
她曾經翻來覆去想不明白的許多東西,被一個四句話的簡訊全點透了。
陳紅拿起聽筒撥葉琨在英國的電話,電話還在撥,就聽到聽筒裡的“沙沙”聲,她望了一眼桌上的計算機,明白是開著的計算機影響的,又走到客廳重撥,電話通了,響了半天也沒人接。
他不在屋中,他在哪裡呢?
她想,但轉而又想,他在哪?他在幹什麼,自己縱然知道又怎麼樣?有什麼用?
她沒有撥他的手機號,潛意識裡應該是並不想和他通話,只是想完成打電話這個程式,這個過程,這個帶有象徵性的姿勢、動作。
她曾經是那樣熱烈,激情地期待著他的聲音在手機、在座機中響起。
有一段時間,這是她生活中唯一的安慰和依靠。
今日卻淡了懶了。
她對自己的轉變感到吃驚。
她轉身敲了一下鍵盤空格,保護屏褪去,檔案檔整齊地呈現,在計算機屏上,陳紅移動滑鼠,點到了“e”這個單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