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生活:本色 腿上粗長卷 曲的黑色汗毛性感誘人(1)
腿上粗長卷 曲的黑色汗毛性感誘人(1)
他腳跨馬蹬,躍上馬背,騎上馬鞍的那一刻,陳紅感到一道弧光,帶起一股小風,掠過她的眼前。他上馬的動作利落瀟灑,端坐在馬上時收腹挺胸,雙膝夾緊馬肚,兩手自由地拉著韁繩。由於肌肉都繃緊了,直起腰脊坐在馬背上的他,立時英挺,強壯,高大起來,渾身發散著一股雄性的汗味,撲面而來。
他今天穿的是背心、帆布短褲,腿上粗長蜷曲的黑色汗毛,在夕陽的光影裡,泛著金色的光暈,根根可數,性感誘人。
陳紅痴迷地看著,忍不住走近兩步,伸手撫摸他的大腿、小腿,溫暖、結實、柔韌,她的心中頓生依賴,整個上身不由自主地貼了上去,摩蹭著。她仰頭柔情地看他,和他側身低頭柔情地看她的目光正好相遇。他們的心都像被一根柔軟的羽毛掃過,酥癢之感傳遍全身。她用食指輕輕劃過他的腿肚,來回劃圈,兩人靜默地體味著這片刻的溫情。
“寶寶,我走了,再這樣,我要受不了了。”
他俯身低頭,在她耳邊說。
陳紅醒過神來,本能地後退了一步,輕拍馬肚,他已重新坐直,收腹挺胸,雙膝夾緊馬肚,右手提了一下馬韁,馬向右轉,迎著夕陽的逆光,向鎔金一般燦爛的紅霞中馳去,場面十分壯觀。
陳紅的眼睛緊隨著那遠去的影子,一秒也不肯離開。
這是圓明園北邊的一個跑馬場,相當原始,只有幾排馬廄隱在深草雜樹林中。極目而望,黃土築成的馬場延展到很遠的地方。馬場周邊圍著圈木柵欄,木柵欄外是一人多高的蘆葦,雜草,還有各姿各態的樹木,生長茂盛,一片黛綠,延展向深處的草地,樹林,青霧,和遠山的夕陽相接,頗有幾分大漠孤煙直的蒼涼味道,她喜歡這蒼涼。
近處,馬廄旁,幾匹馬低頭悠然地吃草蹓躂,幾個騎師黝黑沉默,跟在馬旁。馬馴養得很好,毛色柔順純淨,沒有一根雜毛,皮膚油亮,肌肉緊緻有序,周身流淌著一種韻律。
諾大的一個跑馬場,竟然沒有一點其它的雜聲,連馬蹄的“得”“得”聲,也陷落隱沒在黃土裡,不見了。
這是一個神秘的世界。
陳紅自小愛騎馬,在她的記憶中,馬場都是喧囂,熱鬧,生氣勃勃的地方。
有一年,她和那個男人去蘆溝橋乾涸的河灘上騎馬,不知道為什麼,在她的記憶中,那乾涸的沙灘是白色的,而不是銀色的或褐色的。在白色的沙灘上,她騎在高高的馬背上,一股自豪開闊之氣油然而生。她記得那飛奔的馬,那沒有圍欄,邊際,向遠方無盡延伸的白色沙灘。一彎曉月掛在天邊,有一支蘆笛隱在遠處,遠遠吹來,斷斷續續孤獨淒涼得像一隻找不到歸宿舊巢的夜鳥。還有那在沙灘上亂竄的沒有掛擋的破吉普車,那自由,開心任意嬉鬧的時刻,一齊閃現在她腦中。
為什麼我總是在高興的時候,不經意地想起他?這讓她心生沉重,思緒陷入一種空白中。
“媽媽,你看叔叔跑得好快。”
樂樂拉著陳紅的手,站在圍欄入口處觀看,用手指點著遠處叫。
女兒的叫聲,把陳紅驚醒,她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望向西邊遠處,只見馬蹄所踏之處,揚起一團黃塵,坐在馬背上的他,俯身向前,像一個專業矯健的騎手,馬在飛奔,只一瞬,一陣疾風衝到陳紅面前。
他回頭向她們打個“ok”示意,給她們一個會心的微笑,又打馬衝向了前面。
他跑這麼快!
陳紅心裡”忽”地擔心起來,只怕狂跑中的馬,萬一受驚,出什麼意外。
“小心,秦鷹小心!”
陳紅忍不住衝著遠去的背影大叫。
風和黃塵帶走掩沒了她的聲音,她忽然又為自己剛才的失態害羞。
對著偌大一個空地,飛揚的塵土,遠去狂奔的馬喊,有什麼用呢?
自己為什麼盡擔心會有不好的事發生呢?
她意識到什麼,苦笑一下,自己搖搖頭。
“媽媽,我也要騎馬。”
樂樂搖著陳紅的手,撒嬌地叫。
陳紅低頭用手撫摸了一下女兒的背。
“樂樂,等一下,叔叔騎完了,帶你騎。”
陳紅安慰地說。
女兒溫順地答應了。
今天樂樂打扮得很漂亮,穿一件無袖純棉針織彈力連衣裙,上身是黑色,中間繡了一個籃底混金線的博士娃圖案,裙身是黑底白圓點,穿一雙白色短棉襪,配黑皮鞋,頭髮挽成一個髻,露出長長的優美的脖頸,像天鵝一樣。
這裙子清新神秘,映襯著她白嫩的肌膚,頗有幾分高貴的味道,陳紅只要一看女兒,就滿心歡喜。
“我要回家了。”
那天凌晨醒來,陳紅說。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