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生活:本色 邪惡之愛(3)
邪惡之愛(3)
為什麼?還用問嗎?!
她說不出話來,只會跟著他。
出了小區門,是三環路寬闊的馬路,路上很少車,馬路很靜,天上只有很少的幾顆星星,天氣寒涼。
現在是,陳紅愈走愈快,無法停住腳步,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知道往前走,不停地走,離這座籠罩在黑暗,覆蓋著陰影的可怕的沉重的高樓,越遠越好。
秦鷹跟在後面,不停地追,他們走過一個又一個的馬路出口,立交橋,不知走了多遠,秦鷹終於擋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抱住了她。
陳紅在他懷中掙扎,怒吼。
“滾,你給我滾,你這個流氓。”
話一出口,陳紅自己都嚇了一跳,怎麼會罵 出如此野蠻、粗口的話?
秦鷹不說話,只把她抱得更緊。
陳紅終於無力掙脫,一種睏倦、疲憊到了極點的感覺,襲擊了她,讓她在瞬間變得脆弱、酸楚,她什麼也不能思想,倒在他懷裡失聲痛哭。
他靜靜地站著,一手撫拍著她的背,一手摟緊她,讓她伏在他肩上,哭了一陣。路上有偶爾過路的行人,奇怪地向他們張望。
“紅紅,別哭了,好嗎?你看路過的人都在看咱們,快4點了,咱們回去好嗎?”
陳紅不說話,哭聲卻小了許多。
秦鷹小心地把她抱到路邊的人行道上一塊大石上坐下,拼搏爭鬥了整整一夜,用盡了她最後一點心力,她再也無力支撐,她伏在他腿上睡著了。
迷糊中,秦鷹抱她上了出租,又把她抱上了樓,抱進房中,抱上了他的床。
迷迷糊糊中,陳紅感到秦鷹在為她擦臉,擦頸,擦胸,擦背,擦手。剛才她哭的時候,是那種驚天動地,眼淚鼻涕一起飛濺的嚎哭,像個孩子似的,無所忌憚,和平日的矜持高貴,溫文爾雅,截然不同,讓人看了心驚又心疼。
她的眼淚鼻涕糊在臉上身上手上,到處都是粘呼呼的,害得秦鷹不得不溼了毛巾,替她擦洗。
陳紅躺在床上,任由秦鷹一遍又一遍,細緻而溫柔地撫摸她的髮絲,她的臉頰,她的手,有一種類似大哥撫慰小妹的溫情,她太累了睜不開眼睛。
陳紅平躺著,像一隻完全展開,躺臥在沙灘上,沒有自衛能力的蚌,嬌弱無力的樣子,散發出一種天然的性感光輝,深深打動了秦鷹的心,內心裡有一股溫熱的火焰在湧動,灼燒,直到他的下體。
由於這兩天工地事太多,體力太累,再加上連著兩天的性事,此時,他的陰莖,軟軟的像一隻無精打彩的小蟲,靜靜地臥趴在草叢中。他內心裡有些焦灼、懊惱。
今晚,他已有過一場性事,那是他一月兩次的義務。那個女人儲存一個月的荷爾蒙,只夠他兩天用的。
前天,陳紅打電話給他說,這兩天有事,不能來。趁空,他去找了那女人,沒想到陳紅突然又出現了,他頗為尷尬和懊惱。
看到一個原本鮮活,充滿生命力的女人,為自己一夜間,憔悴折磨成這樣,他的心又感動又心痛。
他知道,現在能令陳紅精神真正鬆弛下來,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他倆重新融合到一起,讓她在極度的愉悅中釋放,放鬆,讓她在肉慾的刺激中,重新感知他對她的愛。而此時,這樣做是不潔的,是對她的不尊重,他心中的罪惡感,也阻止了他的勃起。同時,他也擔心,不知自己這樣做,陳紅會如何反應?他怕自己傷她更深,不敢有更進一步的欲求,只有把滿腔的愛,轉為手心的溫暖,在她的身體上反覆撫摩。
忽然,陳紅的手,伸過來握住了軟軟的他。
他吃了一驚,望向陳紅。
陳紅大睜著眼睛,冷靜地看他,面無表情。
秦鷹心中慚愧,趕緊把眼光望向別處。
“你今晚,和那女人有過了?”
秦鷹不言語,停住了撫摸她的手。
“你這兩夜都有過了?”
秦鷹還是不言語,陳紅不再問,抬起身,抱住他,秦鷹不知她要幹什麼,心下驚疑,一動不敢動,坐在床沿。
陳紅不再說話,雙手捧著他的頭,嘴唇吻在他的額頭上,再吻在他的睫毛、眼瞼上,一種溼溼的癢癢的涼涼的感覺,襲上他的心房。陳紅輕柔地緩慢地,用舌尖在他的眼睫上反反覆覆輕輕撩撥、磨擦,癢癢地、麻麻地、酥酥地,他的心,他的肌膚,他的每一個細胞,似乎正被千萬只螞蟻在輕輕啃齧。又似仰躺在碧波輕漾的河面,順水漂流,被沿岸垂掛的柳條輕輕掃拂,或像微風撫過 ……
冒險和舒服混合在一起,緊張和放鬆交織在一起。在床上,被一個女人掌控引領,不知下一秒將會發生什麼,這種奇妙新奇的感覺刺激了他。他躺著微閉了雙眼,任由陳紅擺佈,他想看看這個被怒火、妒火焚燒的女人,究竟想幹什麼,能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