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走劇情的清穿路

清朝土著奮鬥史·陌上閒雲·2,584·2026/3/27

覺羅氏一進來的這副做派成功的將李姨娘給鎮住了,嚥了咽口水看了看那婦人,好嘛,旗袍、兩把頭、花盆底……典型的旗裝,確定了,這絕對是清朝,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翹了翹,原來我是清穿女,真是太好了! 這邊覺羅氏心下正詫異,這李姨娘平時挺規矩的一個人,怎麼這會兒怪裡怪氣的,見到人也不知道請安,莫不是有了什麼倚仗?但是大夫明明沒有把出喜脈啊?心裡面轉了無數個念頭,面上卻沒有帶出來一星半點,抬手止住了旁邊吳嬤嬤想要喝問的舉動,施施然的在丫鬟搬來的黃花梨雕花靠背椅上坐下,面帶微笑的柔聲問道:“妹妹身上可好些了?且放寬了心好生休養。若是真的有人弄些個歪門邪道的把戲,被我查出來了自是不會輕饒了她。” 話雖如此,覺羅氏心裡其實很是不以為然,誰會傻缺的花功夫去對付一個過了氣的姨娘?八成是這李姨娘想要藉機邀寵,只不過這手段實在是不怎麼高明。都已經是大三十的人了,莫非還想老蚌懷珠不成?當然,等一個月後覺羅氏會發現還真有人老蚌懷珠,只不過那個人不是李姨娘而是她自己。 覺羅氏這麼一說,李姨娘還沒應聲,旁邊跟著過來的王姨娘、劉姨娘趕緊搶著上前表白了一番,再對著李姨娘冷嘲熱諷的說了些酸話。 李姨娘只見面前幾個婦人先是你來我往的說得正歡,再接著不知何故將矛頭對準了自己,嘰嘰喳喳個不停,奈何她完全聽不懂。正要招架不住的時候,突然聽到其中一個圓臉婦人帶了一句漢語出來。李姨娘頓時激動了,一把抓住那個圓臉婦人問道:“你剛才說了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 圓臉婦人王姨娘嚇了一大跳,這是要幹架還是怎麼地?想找我的茬當我好欺負呢,當即挺了挺胸傲然道:“怎麼的?難道妹妹我說的不對?姐姐但凡曉事些就不該胡亂攀咬他人……” 話還未了就被李姨娘詭異的舉動給打斷了,只見那李姨娘臉色激動得都有點變了形,口中喃喃著什麼“清穿女”“主角”之類的讓人聽不懂的話。 原來這費揚古是個地地道道的旗人武將,年輕時四處徵戰哪有功夫學漢語,等到在京師裡謀了職位安定了下來時年紀又不小了,想要將漢語當滿語一樣說得流利實在是難為了他,平時和漢臣們扯皮的時候,那都得帶著翻譯上陣的。在衙門裡辦公時那是沒辦法,回到自己的府邸當然不願意再難為自己,所以府裡上上下下的通用語是滿語,有時還說蒙語(覺羅氏的母親是蒙古人),只偶爾才夾上那麼幾句漢語,也難怪這李姨娘聽不懂。 既然說漢語不成問題,那麼一切就好辦了,李姨娘果斷選擇裝失憶。 於是一夜之間,李姨娘超越悍婦費婆子榮登府裡丫鬟僕婦口中八卦的第一人。 以前丫鬟僕婦私下閒談時,一個道:“聽說昨天費婆子又打她家男人啦?” 一個答:“打啦,花園灑掃上的劉婆子家的二兒媳婦的孃家侄女親眼看見的,用那麼長的板子抽了好幾十板呢!”使勁伸展雙手比了比長度…… 現在變成了一個神色詭秘的說:“聽說李姨娘藥裡被人做了手腳,差點被害啦!” 一個不削的撇了撇嘴:“你這訊息已經過時了,李姨娘的藥里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她是想借機邀寵呢,也不想想自己的歲數都能做祖母了,沒的讓人不尊重!” 旁邊一個插嘴道:“不是,聽說她是得了離魂之症,話也不會說,人也不認識,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啦!”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嬸子家的小女兒在正院裡當差呢,親耳聽見太太屋裡的人說的。還說這李姨娘連請安都不會呢,手裡拿著個帕子甩來甩去的。據說她回去後將自己的丫鬟狠罵了一頓,說她是別人派來的眼線,故意想看她丟醜來著。” …… 眾人口中議論紛紛的李姨娘此時已經有點焦頭爛額了,這情形怎麼和小說裡寫的完全不一樣呢? 先是語言不通一不留神被自己的丫鬟陰謀論了,好不容易解釋清楚了,她按照劇情裝失憶,心想這下總該順利了吧。 結果下午無人時一照鏡子,又悲催的發現這具身體居然已經是個臉上都起了褶子的大嬸了,再一打聽居然還是個做人小妾的二手貨! 這也就罷了,反正她還有金手指呢,自醒來後她就發現她的腦中多了一些東西,其中就有修真功法,待到功法有所小成便能施展移魂之術,這個應該可以用來解決身體的問題。 接著晚上由丫鬟帶著去請安的時候又出現新的問題了,這裡人請安居然都不甩帕子,太怪了!莫非是穿到了哪個作者胡編亂造的小說裡? 這還不算什麼,最最悲慘的是請安的時候看到了這家的男主人,居然是個鬚髮斑白的胖老頭!想到這具身體曾經被那個老頭這樣那樣過,李姨娘就噁心得想吐! 其實費揚古外表看起來沒那麼胖也沒那麼老,白頭髮、身形發福都是難免的,畢竟年紀放在那兒。但他是武將出身身形魁梧硬朗,腰板兒挺得筆直,又常年身居高位,自有一股平常人不能比的氣勢在。但在還擁有一顆少女心的李姨娘眼裡那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糟老頭! 想到這糟老頭說不定還要她去陪睡,李姨娘換身體的願望更加迫切了。其實,這倒是她多慮了,李姨娘已年過三十,古代女人上了三十都可以算是昨日黃花了,所以費揚古早在一年前就不怎麼登她的門了。 接下來幾天李姨娘四處打探訊息,自以為高明的從丫鬟僕婦的嘴裡邊套話,其實人家一聽就明白她想問什麼了,只不過一些無關緊要的也沒必要隱瞞不說就是了。所以李姨娘好歹弄清楚了現在是康熙十七年,也就是說康師傅家的數字軍團正在逐漸登場,想到以後能見著冷麵四、妖媚九的,她就止不住的想樂。 確定了朝代,現在擺在李姨娘面前的一個關鍵問題就是她要附到誰的身上去呢?暗自在心裡比較來比較去,胤禛的嫡福晉烏喇那拉氏雀屏中選。做正妻肯定比做側室好,至於烏喇那拉氏死兒子和生了長子以後就不育的問題,她相信憑著自己身為清穿女的手段,肯定能保下長子,說不定還能生下龍鳳胎、三胞胎的…… 然後問題又來了,這烏喇那拉氏的孃家到底在哪兒呀? 不怪她不知道她眼中的糟老頭正是未來四福晉的親阿瑪。府裡都是老爺太太的稱呼,誰沒事會說自己主子的名字,那不是犯忌諱麼?至於說姓,“烏喇那拉”那是音譯過來的,就像tom音譯成湯姆,但稍懂英文的人誰會沒事字正腔圓的讀成“湯姆”呢,都是用英文發音一帶而過的。所以,李姨娘問了也是白問,她根本不知道人家說的是“烏喇那拉”。所以說,學會一門外語那是很有必要的。 對於李姨娘種種不合規矩的言行舉止,覺羅氏沒怎麼放在心上,只叫她身邊的丫鬟重新給她講講禮儀規矩。只是當李姨娘開始打探什麼內大臣之類的官員訊息的時候,覺羅氏就再也不能放任不理了,果斷的將她關了禁閉,派了規矩最好的嚴嬤嬤過去教導禮儀規矩。 這規矩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學好的。因此,好不容易覺得一切上了正軌,剛陷入對未來美好生活幻想中的李姨娘又被殘酷的現實給狠狠的虐到了。

覺羅氏一進來的這副做派成功的將李姨娘給鎮住了,嚥了咽口水看了看那婦人,好嘛,旗袍、兩把頭、花盆底……典型的旗裝,確定了,這絕對是清朝,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翹了翹,原來我是清穿女,真是太好了!

這邊覺羅氏心下正詫異,這李姨娘平時挺規矩的一個人,怎麼這會兒怪裡怪氣的,見到人也不知道請安,莫不是有了什麼倚仗?但是大夫明明沒有把出喜脈啊?心裡面轉了無數個念頭,面上卻沒有帶出來一星半點,抬手止住了旁邊吳嬤嬤想要喝問的舉動,施施然的在丫鬟搬來的黃花梨雕花靠背椅上坐下,面帶微笑的柔聲問道:“妹妹身上可好些了?且放寬了心好生休養。若是真的有人弄些個歪門邪道的把戲,被我查出來了自是不會輕饒了她。”

話雖如此,覺羅氏心裡其實很是不以為然,誰會傻缺的花功夫去對付一個過了氣的姨娘?八成是這李姨娘想要藉機邀寵,只不過這手段實在是不怎麼高明。都已經是大三十的人了,莫非還想老蚌懷珠不成?當然,等一個月後覺羅氏會發現還真有人老蚌懷珠,只不過那個人不是李姨娘而是她自己。

覺羅氏這麼一說,李姨娘還沒應聲,旁邊跟著過來的王姨娘、劉姨娘趕緊搶著上前表白了一番,再對著李姨娘冷嘲熱諷的說了些酸話。

李姨娘只見面前幾個婦人先是你來我往的說得正歡,再接著不知何故將矛頭對準了自己,嘰嘰喳喳個不停,奈何她完全聽不懂。正要招架不住的時候,突然聽到其中一個圓臉婦人帶了一句漢語出來。李姨娘頓時激動了,一把抓住那個圓臉婦人問道:“你剛才說了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

圓臉婦人王姨娘嚇了一大跳,這是要幹架還是怎麼地?想找我的茬當我好欺負呢,當即挺了挺胸傲然道:“怎麼的?難道妹妹我說的不對?姐姐但凡曉事些就不該胡亂攀咬他人……”

話還未了就被李姨娘詭異的舉動給打斷了,只見那李姨娘臉色激動得都有點變了形,口中喃喃著什麼“清穿女”“主角”之類的讓人聽不懂的話。

原來這費揚古是個地地道道的旗人武將,年輕時四處徵戰哪有功夫學漢語,等到在京師裡謀了職位安定了下來時年紀又不小了,想要將漢語當滿語一樣說得流利實在是難為了他,平時和漢臣們扯皮的時候,那都得帶著翻譯上陣的。在衙門裡辦公時那是沒辦法,回到自己的府邸當然不願意再難為自己,所以府裡上上下下的通用語是滿語,有時還說蒙語(覺羅氏的母親是蒙古人),只偶爾才夾上那麼幾句漢語,也難怪這李姨娘聽不懂。

既然說漢語不成問題,那麼一切就好辦了,李姨娘果斷選擇裝失憶。

於是一夜之間,李姨娘超越悍婦費婆子榮登府裡丫鬟僕婦口中八卦的第一人。

以前丫鬟僕婦私下閒談時,一個道:“聽說昨天費婆子又打她家男人啦?”

一個答:“打啦,花園灑掃上的劉婆子家的二兒媳婦的孃家侄女親眼看見的,用那麼長的板子抽了好幾十板呢!”使勁伸展雙手比了比長度……

現在變成了一個神色詭秘的說:“聽說李姨娘藥裡被人做了手腳,差點被害啦!”

一個不削的撇了撇嘴:“你這訊息已經過時了,李姨娘的藥里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她是想借機邀寵呢,也不想想自己的歲數都能做祖母了,沒的讓人不尊重!”

旁邊一個插嘴道:“不是,聽說她是得了離魂之症,話也不會說,人也不認識,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啦!”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嬸子家的小女兒在正院裡當差呢,親耳聽見太太屋裡的人說的。還說這李姨娘連請安都不會呢,手裡拿著個帕子甩來甩去的。據說她回去後將自己的丫鬟狠罵了一頓,說她是別人派來的眼線,故意想看她丟醜來著。”

……

眾人口中議論紛紛的李姨娘此時已經有點焦頭爛額了,這情形怎麼和小說裡寫的完全不一樣呢?

先是語言不通一不留神被自己的丫鬟陰謀論了,好不容易解釋清楚了,她按照劇情裝失憶,心想這下總該順利了吧。

結果下午無人時一照鏡子,又悲催的發現這具身體居然已經是個臉上都起了褶子的大嬸了,再一打聽居然還是個做人小妾的二手貨!

這也就罷了,反正她還有金手指呢,自醒來後她就發現她的腦中多了一些東西,其中就有修真功法,待到功法有所小成便能施展移魂之術,這個應該可以用來解決身體的問題。

接著晚上由丫鬟帶著去請安的時候又出現新的問題了,這裡人請安居然都不甩帕子,太怪了!莫非是穿到了哪個作者胡編亂造的小說裡?

這還不算什麼,最最悲慘的是請安的時候看到了這家的男主人,居然是個鬚髮斑白的胖老頭!想到這具身體曾經被那個老頭這樣那樣過,李姨娘就噁心得想吐!

其實費揚古外表看起來沒那麼胖也沒那麼老,白頭髮、身形發福都是難免的,畢竟年紀放在那兒。但他是武將出身身形魁梧硬朗,腰板兒挺得筆直,又常年身居高位,自有一股平常人不能比的氣勢在。但在還擁有一顆少女心的李姨娘眼裡那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糟老頭!

想到這糟老頭說不定還要她去陪睡,李姨娘換身體的願望更加迫切了。其實,這倒是她多慮了,李姨娘已年過三十,古代女人上了三十都可以算是昨日黃花了,所以費揚古早在一年前就不怎麼登她的門了。

接下來幾天李姨娘四處打探訊息,自以為高明的從丫鬟僕婦的嘴裡邊套話,其實人家一聽就明白她想問什麼了,只不過一些無關緊要的也沒必要隱瞞不說就是了。所以李姨娘好歹弄清楚了現在是康熙十七年,也就是說康師傅家的數字軍團正在逐漸登場,想到以後能見著冷麵四、妖媚九的,她就止不住的想樂。

確定了朝代,現在擺在李姨娘面前的一個關鍵問題就是她要附到誰的身上去呢?暗自在心裡比較來比較去,胤禛的嫡福晉烏喇那拉氏雀屏中選。做正妻肯定比做側室好,至於烏喇那拉氏死兒子和生了長子以後就不育的問題,她相信憑著自己身為清穿女的手段,肯定能保下長子,說不定還能生下龍鳳胎、三胞胎的……

然後問題又來了,這烏喇那拉氏的孃家到底在哪兒呀?

不怪她不知道她眼中的糟老頭正是未來四福晉的親阿瑪。府裡都是老爺太太的稱呼,誰沒事會說自己主子的名字,那不是犯忌諱麼?至於說姓,“烏喇那拉”那是音譯過來的,就像tom音譯成湯姆,但稍懂英文的人誰會沒事字正腔圓的讀成“湯姆”呢,都是用英文發音一帶而過的。所以,李姨娘問了也是白問,她根本不知道人家說的是“烏喇那拉”。所以說,學會一門外語那是很有必要的。

對於李姨娘種種不合規矩的言行舉止,覺羅氏沒怎麼放在心上,只叫她身邊的丫鬟重新給她講講禮儀規矩。只是當李姨娘開始打探什麼內大臣之類的官員訊息的時候,覺羅氏就再也不能放任不理了,果斷的將她關了禁閉,派了規矩最好的嚴嬤嬤過去教導禮儀規矩。

這規矩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學好的。因此,好不容易覺得一切上了正軌,剛陷入對未來美好生活幻想中的李姨娘又被殘酷的現實給狠狠的虐到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