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陰影乍現

清朝土著奮鬥史·陌上閒雲·3,439·2026/3/27

翌日清晨,胤礽照例御前聽政,因心中有事再加上昨夜睡得太晚就有些心不焉了。 康熙看著胤礽稍顯睏倦的神色皺了皺眉,想著過會子要招來問一問胤礽最近的起居飲食了。 早朝結束之後,文武大臣們都退了下去,胤礽照例的留了下來,通常康熙都會早朝之後單獨跟他講解一些政事該怎麼進行處理。只是這次還不等康熙開口胤礽便略顯激動的說道:“汗阿瑪,兒子昨夜得了一樣東西,汗阿瑪一定要看一看。” “哦?是嗎?那朕就拭目以待了!”康熙頓時來了興趣,胤礽一年大似一年,已經很少有什麼東西能讓他露出這麼興奮激動的神情了。 “汗阿瑪請看。”胤礽召來太監將從佟佳氏那裡得來的雙面繡拿了過來,親手擺了康熙面前的桌案上。 康熙看見只是一件精美的刺繡原本還沒意,直到整幅草原畫卷平鋪了自己的眼前才和胤礽一樣震驚了起來。 “這些地形好像都很精準,難道是以輿圖為參照繡出來的?”康熙顯然和胤礽想到一塊兒去了。 “昨夜就將能找到的科爾沁蒙古的輿圖都找出來對照過了,奇怪的是這幅刺繡裡的地形竟是比所有的輿圖都要詳細精準,難道還有藏有比皇宮裡的還要好的輿圖?” 聽到此處康熙的神情凝重了起來,慎重的問道:“都仔細對照過了?” 胤礽點了點頭:“兒子昨夜查了一宿,就早上才稍睡了會子。” 康熙這才知道胤礽今日為何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眼下雖不是談論生活瑣事的時候但到底還是交待了一句“要保重身體,只有養足了精神才好做事”,然後話題還是接著那副刺繡展開,康熙翻看了一下雙面繡的另一面,眯了眯眼猜測道:“這是給皇太后準備的壽禮吧?倒是有心了。只不知這幅刺繡出自何之手,莫非是的側福晉佟佳氏?” 胤礽點頭:“正是那佟佳氏。只是她一個後宅女子也不知怎麼就能將沒見過的場景繡得分毫不差的,想來應該是有什麼畫作之類的作為參照才對。” 康熙贊同道:“嗯,說得沒錯,那有沒有問過她?” 胤礽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康熙見胤礽神情有些不對,腦子一轉就知道胤礽這是怕事情最後會牽扯到佟家身上,佟家畢竟是自己的舅家,胤礽先將事情上報給自己知道而不是冒然的出手查問也是對自己的尊重,這樣一想心裡甚是慰貼,是以語氣更是溫和了。 “沒關係,回去問一問佟佳氏,再叫她拿出原圖收上來,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朕估摸著這圖八成是那佟佳氏無意間得來的,想她一個後宅女子又哪裡懂得輿圖的重要性,是以才不知深淺的就照原樣繡上了。”康熙對自己的舅家還是很信任的,他看來若是佟家有如此詳盡的輿圖那肯定是會獻上來的,如今沒獻上來那肯定是兩個舅舅壓根就不知情的緣故。 胤礽又一次體會到了自己的汗阿瑪對佟家的無比的優待與信任,雖然他也不認為此事和佟家的兩個老大有關係,但聽見汗阿瑪連想都不想就一口認定了此事與佟家無關,他心裡也難免有些不好受了。汗阿瑪到底知不知道佟家對自己這個太子的態度並不怎麼熱切?還是汗阿瑪也認為這樣比較好?此時胤礽無法避免的想起了一心站自己身後的舅公索額圖,佟家連索額圖的一半都比不上。 胤礽有些被康熙對佟家的態度給刺激到了,是以對於查問輿圖之事就有些興味索然,只是到底是汗阿瑪的交待,又事關以後的行軍打仗,胤礽這個晚上還是耐著性子來到了佟佳氏的房裡。 佟佳氏看見胤礽過來了趕緊的上前去蹲身行禮,只是還沒等她站起身來胤礽便不耐煩的直接越過她大搖大擺的坐了上首的椅子上。 佟佳氏默默的按捺下心裡正升騰的怒火,轉過身笑靨如花的說道:“妾身給爺沏杯茶吧,爺要喝什麼?” 胤礽眼皮一抬道:“不用麻煩了,還有事要處理過會子就走。把昨日那件雙面繡的原圖找出來給。” 佟佳氏聞言一愣,怎麼又是那件雙面繡?難道昨日的繡件有什麼不妥之處?原圖?她哪裡有什麼原圖,這完全是她憑記憶畫出來。只是看胤礽的語氣這麼篤定,難道是有什麼原因使得他認定了自己是照著什麼畫作繡的? “怎麼?捨不得把原圖給爺?想要什麼賞賜就說,難道爺還會白要了的東西不成?”胤礽臉又沉了沉,語氣更是不好了。 佟佳氏當即回過神來笑道:“瞧爺您說的,妾身這不是尋思著那副繡件原本的畫作叫妾身放何處了嘛!那副草原繡圖還是妾身孃家的時候就繡好了的,是以妾身一時也想不起來那副畫作叫妾身放何處了,也不知有沒有帶進宮裡來。”佟佳氏雖然不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但既然胤礽說得如此肯定自己也不好反駁他說是自己憑印象畫出來的,且現想想一個從未去過蒙古草原的卻將草原上的種種畫得栩栩如生確實有些不妥,這樣一想佟佳氏就決定權且按照胤礽的意思承認有那樣一副畫作,大不了自己花時間偽造一副好了。 胤礽聽了佟佳氏的回答皺了皺眉,不滿道:“怎麼這麼一點子事都記不住!算了,告訴爺當初那幅畫是從哪兒得來的,爺叫奴才再去找一副送上來。”胤礽這卻是變相的打探畫作的來歷了。 佟佳氏心裡一緊,趕緊思量著怎麼搪塞過去才好,倉促之下也想不到什麼好的理由,只得說了個京中士耳熟能詳的賣古籍珍玩的鋪子,然後含糊道:“爺,妾身記得那副圖是夾一本古籍裡頭的,當時並沒有怎麼意,這也是妾身後來翻閱時才發現的。只是那古籍卻是妾身還小的時候就買來的,也不知店家還記不記得了。且那副畫作並不是什麼名家畫作,妾身也只是覺得那副圖畫得很是好看才留了下來。是以鋪子裡只怕是難以尋到同樣的畫作了,爺且別急,妾身明日就將帶過來的物件細細查詢一遍,一找著了就給爺您送過去。” 胤礽不甚滿意的說道:“也只好如此了。爺會叫去鋪子裡找找看,也仔細的想一想,找到了就給爺送過來吧。爺還有事,歇著吧。” 胤礽說完就抬腳走了,留下佟佳氏一邊暗惱於胤礽的無禮,一邊還要琢磨著怎麼偽造出一副草原圖出來。 東三所裡,淑慧正聽董鄂氏繪聲繪色的說著她那裡的宋氏最近又怎麼折騰了。 自從董鄂氏聽從淑慧的建議從榮妃那裡請了個嬤嬤回來,董鄂氏的日子就輕省多了。這一舉不僅減輕了自己正面面對宋氏的壓力還贏得了榮妃的好感。宋氏懷的畢竟是三阿哥的頭一個孩子,作為祖母的榮妃還是很看重的,雖然不會因此而抬舉宋氏打壓董鄂氏,但若是宋氏肚子裡的孩子真的董鄂氏的手裡出了什麼事,那榮妃對此是絕對會有意見的。 如今董鄂氏主動提出請嬤嬤來照顧宋氏,榮妃自是對此非常滿意,她不信任董鄂氏但絕對會信任自己派去的嬤嬤。董鄂氏也對此非常滿意,此舉一舉排除了自己下手對付宋氏的嫌疑,要不然以宋氏那個鬧騰勁兒不得折騰得叫以為自己怎麼虧待了她呢。 請了嬤嬤之後估計是宋氏也安心了些吧,倒是消停了幾天,只是幾日後又不知是怎麼的開始折騰起來了。飯食上挑三揀四的嫌這不好嫌那不好,言行舉止上很是輕狂,對於董鄂氏這個福晉還算恭敬,對於其他的妾侍們可就沒那麼客氣了,完全把她們當成了比她低一等的存,卻不想想她自己現也才是個格格呢,正經連個庶福晉都沒掙上。 “然後呢,她怎麼就把自己給折騰得流產了?那嬤嬤沒看著她麼麼?”淑慧很是疑惑,那宋氏之所以能這麼張揚不就是有肚子裡的那塊肉做倚仗麼,她怎麼反倒把自己的倚仗甚至是未來的依靠都給折騰沒了。 “那宋氏也不知是打哪兒聽來的說是院子裡多走走對孕婦和胎兒都好,就提出每日要院子裡走一圈。那嬤嬤自從被派過來算是見識到了宋氏的折騰勁兒,院子裡一向來往的她哪裡敢讓無事都要惹出事來的宋氏去,只讓宋氏屋子裡歇著,偏偏宋氏是個坐不住的,那天趁著嬤嬤不注意就帶著貼身丫鬟跑出去了,事發時正額娘那裡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聽到那嬤嬤說當她聽到呼喊聲跑出去時就見到宋氏跌坐地上已經小產了,而周圍除了那個嚇得只知道哭泣的宋氏的貼身丫鬟就再沒有旁了。”董鄂氏說起這件事心裡的感覺很是複雜,既有對宋氏的鄙視,還有對這個稱得上是慘烈的結果的唏噓,以及心裡面不可避免的幸災樂禍之情。 “照這麼看來是那宋氏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了?”淑慧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當時宋氏還未走遠,身邊又沒有旁,而那個丫鬟又是她的心腹,地上也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怎麼看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結果。”因那宋氏口口聲聲是被別害的,董鄂氏也怕是別的妾侍下的暗手,是以也派仔細的查過,只是到底是沒查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來。 “到底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只是可惜了那個還未出生的孩子,榮妃母和三哥定然很是痛心吧?”淑慧這卻是擔憂董鄂氏了,畢竟她才是管理後宅的主母,就怕榮妃和三阿哥會因此對董鄂氏不滿。 董鄂氏會意的一笑,目露感激的說道:“四弟妹不用憂心,額娘和爺雖然痛心那未出世的小阿哥,但更是惱火那輕狂不知所謂的宋氏。不僅額娘罰她給未出世的小阿哥抄寫佛經,就是爺也是不願意理會她的。” 一番閒談之後,淑慧送走了董鄂氏,雖然總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之處但也沒怎麼往心裡去,畢竟不是自己府上的事,要操心也輪不到自己,自己還是好好的服侍四阿哥要緊,那可是個不好伺候

翌日清晨,胤礽照例御前聽政,因心中有事再加上昨夜睡得太晚就有些心不焉了。

康熙看著胤礽稍顯睏倦的神色皺了皺眉,想著過會子要招來問一問胤礽最近的起居飲食了。

早朝結束之後,文武大臣們都退了下去,胤礽照例的留了下來,通常康熙都會早朝之後單獨跟他講解一些政事該怎麼進行處理。只是這次還不等康熙開口胤礽便略顯激動的說道:“汗阿瑪,兒子昨夜得了一樣東西,汗阿瑪一定要看一看。”

“哦?是嗎?那朕就拭目以待了!”康熙頓時來了興趣,胤礽一年大似一年,已經很少有什麼東西能讓他露出這麼興奮激動的神情了。

“汗阿瑪請看。”胤礽召來太監將從佟佳氏那裡得來的雙面繡拿了過來,親手擺了康熙面前的桌案上。

康熙看見只是一件精美的刺繡原本還沒意,直到整幅草原畫卷平鋪了自己的眼前才和胤礽一樣震驚了起來。

“這些地形好像都很精準,難道是以輿圖為參照繡出來的?”康熙顯然和胤礽想到一塊兒去了。

“昨夜就將能找到的科爾沁蒙古的輿圖都找出來對照過了,奇怪的是這幅刺繡裡的地形竟是比所有的輿圖都要詳細精準,難道還有藏有比皇宮裡的還要好的輿圖?”

聽到此處康熙的神情凝重了起來,慎重的問道:“都仔細對照過了?”

胤礽點了點頭:“兒子昨夜查了一宿,就早上才稍睡了會子。”

康熙這才知道胤礽今日為何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眼下雖不是談論生活瑣事的時候但到底還是交待了一句“要保重身體,只有養足了精神才好做事”,然後話題還是接著那副刺繡展開,康熙翻看了一下雙面繡的另一面,眯了眯眼猜測道:“這是給皇太后準備的壽禮吧?倒是有心了。只不知這幅刺繡出自何之手,莫非是的側福晉佟佳氏?”

胤礽點頭:“正是那佟佳氏。只是她一個後宅女子也不知怎麼就能將沒見過的場景繡得分毫不差的,想來應該是有什麼畫作之類的作為參照才對。”

康熙贊同道:“嗯,說得沒錯,那有沒有問過她?”

胤礽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康熙見胤礽神情有些不對,腦子一轉就知道胤礽這是怕事情最後會牽扯到佟家身上,佟家畢竟是自己的舅家,胤礽先將事情上報給自己知道而不是冒然的出手查問也是對自己的尊重,這樣一想心裡甚是慰貼,是以語氣更是溫和了。

“沒關係,回去問一問佟佳氏,再叫她拿出原圖收上來,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朕估摸著這圖八成是那佟佳氏無意間得來的,想她一個後宅女子又哪裡懂得輿圖的重要性,是以才不知深淺的就照原樣繡上了。”康熙對自己的舅家還是很信任的,他看來若是佟家有如此詳盡的輿圖那肯定是會獻上來的,如今沒獻上來那肯定是兩個舅舅壓根就不知情的緣故。

胤礽又一次體會到了自己的汗阿瑪對佟家的無比的優待與信任,雖然他也不認為此事和佟家的兩個老大有關係,但聽見汗阿瑪連想都不想就一口認定了此事與佟家無關,他心裡也難免有些不好受了。汗阿瑪到底知不知道佟家對自己這個太子的態度並不怎麼熱切?還是汗阿瑪也認為這樣比較好?此時胤礽無法避免的想起了一心站自己身後的舅公索額圖,佟家連索額圖的一半都比不上。

胤礽有些被康熙對佟家的態度給刺激到了,是以對於查問輿圖之事就有些興味索然,只是到底是汗阿瑪的交待,又事關以後的行軍打仗,胤礽這個晚上還是耐著性子來到了佟佳氏的房裡。

佟佳氏看見胤礽過來了趕緊的上前去蹲身行禮,只是還沒等她站起身來胤礽便不耐煩的直接越過她大搖大擺的坐了上首的椅子上。

佟佳氏默默的按捺下心裡正升騰的怒火,轉過身笑靨如花的說道:“妾身給爺沏杯茶吧,爺要喝什麼?”

胤礽眼皮一抬道:“不用麻煩了,還有事要處理過會子就走。把昨日那件雙面繡的原圖找出來給。”

佟佳氏聞言一愣,怎麼又是那件雙面繡?難道昨日的繡件有什麼不妥之處?原圖?她哪裡有什麼原圖,這完全是她憑記憶畫出來。只是看胤礽的語氣這麼篤定,難道是有什麼原因使得他認定了自己是照著什麼畫作繡的?

“怎麼?捨不得把原圖給爺?想要什麼賞賜就說,難道爺還會白要了的東西不成?”胤礽臉又沉了沉,語氣更是不好了。

佟佳氏當即回過神來笑道:“瞧爺您說的,妾身這不是尋思著那副繡件原本的畫作叫妾身放何處了嘛!那副草原繡圖還是妾身孃家的時候就繡好了的,是以妾身一時也想不起來那副畫作叫妾身放何處了,也不知有沒有帶進宮裡來。”佟佳氏雖然不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但既然胤礽說得如此肯定自己也不好反駁他說是自己憑印象畫出來的,且現想想一個從未去過蒙古草原的卻將草原上的種種畫得栩栩如生確實有些不妥,這樣一想佟佳氏就決定權且按照胤礽的意思承認有那樣一副畫作,大不了自己花時間偽造一副好了。

胤礽聽了佟佳氏的回答皺了皺眉,不滿道:“怎麼這麼一點子事都記不住!算了,告訴爺當初那幅畫是從哪兒得來的,爺叫奴才再去找一副送上來。”胤礽這卻是變相的打探畫作的來歷了。

佟佳氏心裡一緊,趕緊思量著怎麼搪塞過去才好,倉促之下也想不到什麼好的理由,只得說了個京中士耳熟能詳的賣古籍珍玩的鋪子,然後含糊道:“爺,妾身記得那副圖是夾一本古籍裡頭的,當時並沒有怎麼意,這也是妾身後來翻閱時才發現的。只是那古籍卻是妾身還小的時候就買來的,也不知店家還記不記得了。且那副畫作並不是什麼名家畫作,妾身也只是覺得那副圖畫得很是好看才留了下來。是以鋪子裡只怕是難以尋到同樣的畫作了,爺且別急,妾身明日就將帶過來的物件細細查詢一遍,一找著了就給爺您送過去。”

胤礽不甚滿意的說道:“也只好如此了。爺會叫去鋪子裡找找看,也仔細的想一想,找到了就給爺送過來吧。爺還有事,歇著吧。”

胤礽說完就抬腳走了,留下佟佳氏一邊暗惱於胤礽的無禮,一邊還要琢磨著怎麼偽造出一副草原圖出來。

東三所裡,淑慧正聽董鄂氏繪聲繪色的說著她那裡的宋氏最近又怎麼折騰了。

自從董鄂氏聽從淑慧的建議從榮妃那裡請了個嬤嬤回來,董鄂氏的日子就輕省多了。這一舉不僅減輕了自己正面面對宋氏的壓力還贏得了榮妃的好感。宋氏懷的畢竟是三阿哥的頭一個孩子,作為祖母的榮妃還是很看重的,雖然不會因此而抬舉宋氏打壓董鄂氏,但若是宋氏肚子裡的孩子真的董鄂氏的手裡出了什麼事,那榮妃對此是絕對會有意見的。

如今董鄂氏主動提出請嬤嬤來照顧宋氏,榮妃自是對此非常滿意,她不信任董鄂氏但絕對會信任自己派去的嬤嬤。董鄂氏也對此非常滿意,此舉一舉排除了自己下手對付宋氏的嫌疑,要不然以宋氏那個鬧騰勁兒不得折騰得叫以為自己怎麼虧待了她呢。

請了嬤嬤之後估計是宋氏也安心了些吧,倒是消停了幾天,只是幾日後又不知是怎麼的開始折騰起來了。飯食上挑三揀四的嫌這不好嫌那不好,言行舉止上很是輕狂,對於董鄂氏這個福晉還算恭敬,對於其他的妾侍們可就沒那麼客氣了,完全把她們當成了比她低一等的存,卻不想想她自己現也才是個格格呢,正經連個庶福晉都沒掙上。

“然後呢,她怎麼就把自己給折騰得流產了?那嬤嬤沒看著她麼麼?”淑慧很是疑惑,那宋氏之所以能這麼張揚不就是有肚子裡的那塊肉做倚仗麼,她怎麼反倒把自己的倚仗甚至是未來的依靠都給折騰沒了。

“那宋氏也不知是打哪兒聽來的說是院子裡多走走對孕婦和胎兒都好,就提出每日要院子裡走一圈。那嬤嬤自從被派過來算是見識到了宋氏的折騰勁兒,院子裡一向來往的她哪裡敢讓無事都要惹出事來的宋氏去,只讓宋氏屋子裡歇著,偏偏宋氏是個坐不住的,那天趁著嬤嬤不注意就帶著貼身丫鬟跑出去了,事發時正額娘那裡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聽到那嬤嬤說當她聽到呼喊聲跑出去時就見到宋氏跌坐地上已經小產了,而周圍除了那個嚇得只知道哭泣的宋氏的貼身丫鬟就再沒有旁了。”董鄂氏說起這件事心裡的感覺很是複雜,既有對宋氏的鄙視,還有對這個稱得上是慘烈的結果的唏噓,以及心裡面不可避免的幸災樂禍之情。

“照這麼看來是那宋氏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了?”淑慧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當時宋氏還未走遠,身邊又沒有旁,而那個丫鬟又是她的心腹,地上也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怎麼看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結果。”因那宋氏口口聲聲是被別害的,董鄂氏也怕是別的妾侍下的暗手,是以也派仔細的查過,只是到底是沒查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來。

“到底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只是可惜了那個還未出生的孩子,榮妃母和三哥定然很是痛心吧?”淑慧這卻是擔憂董鄂氏了,畢竟她才是管理後宅的主母,就怕榮妃和三阿哥會因此對董鄂氏不滿。

董鄂氏會意的一笑,目露感激的說道:“四弟妹不用憂心,額娘和爺雖然痛心那未出世的小阿哥,但更是惱火那輕狂不知所謂的宋氏。不僅額娘罰她給未出世的小阿哥抄寫佛經,就是爺也是不願意理會她的。”

一番閒談之後,淑慧送走了董鄂氏,雖然總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之處但也沒怎麼往心裡去,畢竟不是自己府上的事,要操心也輪不到自己,自己還是好好的服侍四阿哥要緊,那可是個不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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