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宮變(2)

傾城公主要選夫·靜若雨·3,520·2026/3/27

南宮洛璟望著風霖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凝著他消失的方向,心間便是滿滿的不安。 秦月能夠從風霖的手中逃脫麼,她知道秦月的武功已然算是高手,但是風霖的武功也是不容小覷的。 怕只怕,秦月即便是逃過了,也未必能夠安全脫身,總之還是有些擔心的。 望見她凝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而緊緊蹙起的眉頭,藍凌調侃道:“公主替別人擔心,怎地忘了也為自己的性命擔憂!” 斂回了眸,南宮洛璟瞥了一眼與自己並肩而立的男子,冷淡了回道:“對於王爺而言,洛璟現在還是一顆有用的棋子,洛璟何須為自己的性命擔憂!” 冷語砸下,抬眸之際,恰時她將眼眸自他身上移開,藍凌軒只是定定地望著身旁的女子。 “公主果真有見地,連本王的心思都看的那般的透徹!”一抹戲謔的笑爬上那俊逸的容顏,聽著藍凌緒的這一句話,南宮洛璟蹙起的眉頭又深鎖了幾分。 “這並非洛璟有見地,而是,這是顯而易見的事!”不改冷聲,南宮洛璟凝了一眼周圍顫微而立的宮人,他們深深垂下的眼眸竟連半毫都不敢抬起。 “公主覺得會是誰先從本王的手中將公主就走呢?”幽緩的聲線伴著那一陣從耳邊越過的耳際,那一抹似有似無的笑聲裡含著三分寒意,三分得意,還有四分不知名為何意的成分。 “不知王爺口中的誰會是指誰!” “公主真是明知故問,本王話中所指還會有誰!”南宮藍凌軒臉上的笑意愈加富有深意,讓南宮洛璟望的有些不安。 “卑鄙!”輕吟出聲,南宮洛璟狠狠地咬下了唇。 輕而切齒的聲音在身旁揚起,南宮靈有些擔憂地抬起了眼眸,定定地望著南宮洛璟,只見那雙唇猶如一朵綻開的罌粟妖豔而迷人,即便是生氣,她亦能這般地惹人憐愛。 藍凌緒抬眸望著南宮洛璟,沉吟一聲,便開了口道:“呵,說本王的卑鄙的人沒有活過今天的,公主這是在挑戰本王的耐心!”本以為藍凌緒會因此而生氣的南宮靈,聽到那聲線之中的隱忍,不禁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她不是沒有見過藍凌緒將一個犯了錯的宮人處以重型,然而面對南宮洛璟,縱然她是現下可以利用的棋子,但是她始終是冒犯了他,這個男子竟可以隱忍到這樣的程度,讓她不禁訝然。 “落盡無意挑戰王爺的耐心,只因,王爺似乎高估洛璟的能力,洛璟再厲害都不過是一個女子,試問誰會來救這樣一個無謂的女子!” “結果還未見到,公主何以這般自貶,孰是孰否,一切還都有待商榷,況且······”一個轉身,藍凌緒將身子擋在南宮洛璟遠眺的眸光前,又繼續說道:“美人與天下並非人人都愛那如畫的江山,公主何不與本王賭賭!” 迎上那如炬的光華,南宮洛璟只覺心間的思緒早已是亂了套。 美人,天下······ 從古至今,有幾個女子勝過那如畫的江山。 於他而言,她······與那如畫的江山何以能比。 既是無法比擬,便從此罷了,罷了······ 她南宮洛璟不求自己能夠成為那其中的一員,只求,這衛國的國運不會從此落入他人之手,還有,她的父王。 “王爺真是高估洛璟了,洛璟與這天下如何能比!”她倩兮一笑,將那絲絲翻湧的無邊的苦澀化作那帶了一絲媚,一絲柔的笑意,漾在瑰麗的唇邊:“王爺剛才說會讓安排洛璟與父王相見,此話還當真!” 望著那唇邊的一抹笑,藍凌緒不禁微微一怔,眼前的這個女子不禁不惱,反而將那容顏上的美與俏發揮到了極致。 “本王本想與公主再作閒話家常般地聊天的,但是公主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本王成全公主才是!” 衣袖輕揚,藍凌緒身後的侍衛得到主子的命令便立刻走上前來候命。 “帶公主去見王上!”冷聲落下,藍凌緒眼中的戲謔消失無蹤,剩下的便是滿眼的 “洛璟謝謝王爺的成全!”她揚眉,望了一眼藍凌緒,隨後才將眸光移向了站在藍凌緒身後的一言不發的南宮靈,心間的冷意襲上全身,失聲一嘆,王姐啊!王姐,骨肉至親你何以下得了手,你的心何在。 無比幽怨地眼眸透過藍凌緒落在南宮靈的身上,讓南宮靈再不想也不敢抬起眼眸,避開那無比幽怨的南宮靈側過身,可是心間的卻如潮湧般無可奈何地翻湧著。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犯下的是叛國的罪行,只是,再無回頭的機會了不是麼。 她的父王對她已然是失望徹底,若是衛國的子民知曉這幕後的真相,她當真是成了罪人。 這一切的一切她何嘗不知······ “是!”侍衛順從地拱手應道,南宮洛璟斂回眼眸,隨著侍衛而去,不再去看任何人,只是任著心間凌亂如麻地情緒將她一步一步吞噬。 “怎麼,動搖了!”一聲冷得徹底的聲音在耳畔落下,將南宮靈從自我的自責中掙脫出來,她無措地抬了眸。 “你該清楚,就算是你後悔了,你還是什麼也做不了,因為他們沒有人會原諒你!” 飄渺而虛無的聲線隨風落下,藍凌緒已然離她遠去,然而那一句話卻永久了迴響在了她的耳旁。 * “宮中的局勢已然是失去了控制,丞相大人還能沉得住氣麼,!” “誰知道呢?這局勢顯然已經向著黃成那邊倒去,若再不出擊,只怕到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是啊是啊······”(附和聲響起) 偌大的廳室之內,幾名身著官袍的官員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他一言你一句地正待討論得欲加激烈之時,忽地“咳、咳!”乾咳聲響起,讓廳室之內頓時變得鴉鵲無聲。 “下官拜見丞相大人!”眾人拱手齊呼,身子都面向著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丞相。 “免了,大家同是同僚,一朝為官,效忠於王上,何須行此大禮,為眾位大人沏茶!”丞相橫掃了一眼房內所站的官員,慈眉善目的面上掛著一抹充滿著大氣的笑,便朝著裡屋走去:“眾位大人請坐!” “下官謝過大人!” 言罷,相視之後,幾人便各自挑了位置坐了下來。 丞相凝了一眼在坐的眾人,頃刻,便露出了一抹笑意,望見丞相眼底的那抹笑意,眾人心虛地交換了一下眼睛,剛才他們所說的話,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丞相必是瞭然於心。 果不其然,在眾人心想之後,丞相便捋了捋鬍子,笑道:“剛才眾位大臣的擔憂本相都已牢記於心,眾位大人的心思本相併非不瞭解,只是,這朝廷之內,有許多事並非想做便可去做的,相信各位大人都明白本官的意思吧!” “大人說得是,下官明白!”一人爭先附和道。 “對,對······”眾人一同附和道,態度皆於方才的談論背道而馳。 “今日,本相召集各位大人來府,便是為了商討此事!”丞相臉上依舊是一抹淡然的笑:“讓本相聽聽眾位同僚的意見如何!” “相爺說笑了,下官們哪敢與相爺平起平坐,我們自知自己的能力不及相爺,所以還是相爺您來說吧!”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訕笑著說道。 一人言過,眾人皆一臉釋然地舒展開了眉頭。 “哦?眾位大人真的不說,本相當真是很想聽聽大人們的意見!”故作一副訝異的姿態,丞相凝著眼前的眾人,心中不禁嗤笑起來:“眾位大人何須如此謙遜,嚴大人,你來說如何!” 一眼瞥向一旁垂眸的男子,丞相眸間便多了一抹笑意。 聽到丞相大人的親口點名,眾人不禁紛紛將眸光投向那個嚴大人,心中不禁暗自嗤笑一番,方才講得最是大聲的人便是這個嚴大人。 “這······”被丞相當著眾人的麵點到了名的嚴大人吱唔地開了口,只覺額間的細汗已然伴隨著自己的這一聲“這······”慢慢地落下。 “丞相大人明鑑,下官方才並非有意在背後講丞相大人的不是,望大人明鑑啊······”顫音在廳室之內響起,任誰都無法忽視那顫音內隱隱顯露出的忐忑。 人人都以為這個被丞相欽點的男子會是怎樣的優秀,沒想到,這個嚴大人也不過是一個鼠輩,被一句話便嚇成了這樣。 然而,再想到今日能夠在云云官員之中被丞相大人欽點入府相談官員,論資質想必他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喲,不必如此,不必如此,這嚴大人是怎麼回事,本相不過是想大人說兩句,竟讓大人如此緊張了!”望著那個在廳間跪下的男子,丞相無奈地輕嘆了一聲,繼而又說道:“各位大人似乎很是拘謹,在本相面前直言便是,何須躲躲藏藏地將自己想要說的話放在心上呢?” 一邊說著,只見地上跪著的男子已然被丞相一把扶起。 望著眼前的一幕,眾人又不禁為自己捏一把冷汗。 不禁紛紛在心間感嘆道:方才那一幕,彷彿是自己的寫照,丞相那麼說那麼做只是為了殺雞儆猴而已,那麼說也不過是想嚇唬所有人,所以只要一不小心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啊······ 丞相捋了捋額下的那些長鬚“既然大家不說,那就由本相來開這個頭,如何!” “對,對······還是大人先說吧!” “還是大人說得對!”眾人齊聲附和道。 一聲起,百聲應,丞相轉身回到原先坐著的位置上,其他官員都分別依次坐在兩側。 正待丞相欲開口之時,門外嘈雜的聲響讓吸引了眾人的眸光。 只見,門外正退進兩名侍衛與另一個身著深藍色衣裳的男子。 門外進來的侍衛望了一眼眼前這些端坐著的官員,眼中頓時染起一陣懼意,立刻頜了首說道:“大、大人,是小的辦事不利!” 當丞相望見忽然闖入房內的男子,本擰起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只見來人一臉的正色,眉宇間深邃得讓人猜不透。 “下去吧!”只聽丞相冷冷地說了一聲。 “是!”侍衛應聲,隨後便出了房內。 隨著男子的忽然闖入,讓廳室之內的氣氛又顯得有些沉悶了起來。 只是沉浸片刻,房內便被一聲朗笑打破,眾人的眸光紛紛被男子的笑聲吸引了過去。

南宮洛璟望著風霖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凝著他消失的方向,心間便是滿滿的不安。

秦月能夠從風霖的手中逃脫麼,她知道秦月的武功已然算是高手,但是風霖的武功也是不容小覷的。

怕只怕,秦月即便是逃過了,也未必能夠安全脫身,總之還是有些擔心的。

望見她凝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而緊緊蹙起的眉頭,藍凌調侃道:“公主替別人擔心,怎地忘了也為自己的性命擔憂!”

斂回了眸,南宮洛璟瞥了一眼與自己並肩而立的男子,冷淡了回道:“對於王爺而言,洛璟現在還是一顆有用的棋子,洛璟何須為自己的性命擔憂!”

冷語砸下,抬眸之際,恰時她將眼眸自他身上移開,藍凌軒只是定定地望著身旁的女子。

“公主果真有見地,連本王的心思都看的那般的透徹!”一抹戲謔的笑爬上那俊逸的容顏,聽著藍凌緒的這一句話,南宮洛璟蹙起的眉頭又深鎖了幾分。

“這並非洛璟有見地,而是,這是顯而易見的事!”不改冷聲,南宮洛璟凝了一眼周圍顫微而立的宮人,他們深深垂下的眼眸竟連半毫都不敢抬起。

“公主覺得會是誰先從本王的手中將公主就走呢?”幽緩的聲線伴著那一陣從耳邊越過的耳際,那一抹似有似無的笑聲裡含著三分寒意,三分得意,還有四分不知名為何意的成分。

“不知王爺口中的誰會是指誰!”

“公主真是明知故問,本王話中所指還會有誰!”南宮藍凌軒臉上的笑意愈加富有深意,讓南宮洛璟望的有些不安。

“卑鄙!”輕吟出聲,南宮洛璟狠狠地咬下了唇。

輕而切齒的聲音在身旁揚起,南宮靈有些擔憂地抬起了眼眸,定定地望著南宮洛璟,只見那雙唇猶如一朵綻開的罌粟妖豔而迷人,即便是生氣,她亦能這般地惹人憐愛。

藍凌緒抬眸望著南宮洛璟,沉吟一聲,便開了口道:“呵,說本王的卑鄙的人沒有活過今天的,公主這是在挑戰本王的耐心!”本以為藍凌緒會因此而生氣的南宮靈,聽到那聲線之中的隱忍,不禁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她不是沒有見過藍凌緒將一個犯了錯的宮人處以重型,然而面對南宮洛璟,縱然她是現下可以利用的棋子,但是她始終是冒犯了他,這個男子竟可以隱忍到這樣的程度,讓她不禁訝然。

“落盡無意挑戰王爺的耐心,只因,王爺似乎高估洛璟的能力,洛璟再厲害都不過是一個女子,試問誰會來救這樣一個無謂的女子!”

“結果還未見到,公主何以這般自貶,孰是孰否,一切還都有待商榷,況且······”一個轉身,藍凌緒將身子擋在南宮洛璟遠眺的眸光前,又繼續說道:“美人與天下並非人人都愛那如畫的江山,公主何不與本王賭賭!”

迎上那如炬的光華,南宮洛璟只覺心間的思緒早已是亂了套。

美人,天下······

從古至今,有幾個女子勝過那如畫的江山。

於他而言,她······與那如畫的江山何以能比。

既是無法比擬,便從此罷了,罷了······

她南宮洛璟不求自己能夠成為那其中的一員,只求,這衛國的國運不會從此落入他人之手,還有,她的父王。

“王爺真是高估洛璟了,洛璟與這天下如何能比!”她倩兮一笑,將那絲絲翻湧的無邊的苦澀化作那帶了一絲媚,一絲柔的笑意,漾在瑰麗的唇邊:“王爺剛才說會讓安排洛璟與父王相見,此話還當真!”

望著那唇邊的一抹笑,藍凌緒不禁微微一怔,眼前的這個女子不禁不惱,反而將那容顏上的美與俏發揮到了極致。

“本王本想與公主再作閒話家常般地聊天的,但是公主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本王成全公主才是!”

衣袖輕揚,藍凌緒身後的侍衛得到主子的命令便立刻走上前來候命。

“帶公主去見王上!”冷聲落下,藍凌緒眼中的戲謔消失無蹤,剩下的便是滿眼的

“洛璟謝謝王爺的成全!”她揚眉,望了一眼藍凌緒,隨後才將眸光移向了站在藍凌緒身後的一言不發的南宮靈,心間的冷意襲上全身,失聲一嘆,王姐啊!王姐,骨肉至親你何以下得了手,你的心何在。

無比幽怨地眼眸透過藍凌緒落在南宮靈的身上,讓南宮靈再不想也不敢抬起眼眸,避開那無比幽怨的南宮靈側過身,可是心間的卻如潮湧般無可奈何地翻湧著。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犯下的是叛國的罪行,只是,再無回頭的機會了不是麼。

她的父王對她已然是失望徹底,若是衛國的子民知曉這幕後的真相,她當真是成了罪人。

這一切的一切她何嘗不知······

“是!”侍衛順從地拱手應道,南宮洛璟斂回眼眸,隨著侍衛而去,不再去看任何人,只是任著心間凌亂如麻地情緒將她一步一步吞噬。

“怎麼,動搖了!”一聲冷得徹底的聲音在耳畔落下,將南宮靈從自我的自責中掙脫出來,她無措地抬了眸。

“你該清楚,就算是你後悔了,你還是什麼也做不了,因為他們沒有人會原諒你!”

飄渺而虛無的聲線隨風落下,藍凌緒已然離她遠去,然而那一句話卻永久了迴響在了她的耳旁。

*

“宮中的局勢已然是失去了控制,丞相大人還能沉得住氣麼,!”

“誰知道呢?這局勢顯然已經向著黃成那邊倒去,若再不出擊,只怕到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是啊是啊······”(附和聲響起)

偌大的廳室之內,幾名身著官袍的官員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他一言你一句地正待討論得欲加激烈之時,忽地“咳、咳!”乾咳聲響起,讓廳室之內頓時變得鴉鵲無聲。

“下官拜見丞相大人!”眾人拱手齊呼,身子都面向著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丞相。

“免了,大家同是同僚,一朝為官,效忠於王上,何須行此大禮,為眾位大人沏茶!”丞相橫掃了一眼房內所站的官員,慈眉善目的面上掛著一抹充滿著大氣的笑,便朝著裡屋走去:“眾位大人請坐!”

“下官謝過大人!”

言罷,相視之後,幾人便各自挑了位置坐了下來。

丞相凝了一眼在坐的眾人,頃刻,便露出了一抹笑意,望見丞相眼底的那抹笑意,眾人心虛地交換了一下眼睛,剛才他們所說的話,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丞相必是瞭然於心。

果不其然,在眾人心想之後,丞相便捋了捋鬍子,笑道:“剛才眾位大臣的擔憂本相都已牢記於心,眾位大人的心思本相併非不瞭解,只是,這朝廷之內,有許多事並非想做便可去做的,相信各位大人都明白本官的意思吧!”

“大人說得是,下官明白!”一人爭先附和道。

“對,對······”眾人一同附和道,態度皆於方才的談論背道而馳。

“今日,本相召集各位大人來府,便是為了商討此事!”丞相臉上依舊是一抹淡然的笑:“讓本相聽聽眾位同僚的意見如何!”

“相爺說笑了,下官們哪敢與相爺平起平坐,我們自知自己的能力不及相爺,所以還是相爺您來說吧!”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訕笑著說道。

一人言過,眾人皆一臉釋然地舒展開了眉頭。

“哦?眾位大人真的不說,本相當真是很想聽聽大人們的意見!”故作一副訝異的姿態,丞相凝著眼前的眾人,心中不禁嗤笑起來:“眾位大人何須如此謙遜,嚴大人,你來說如何!”

一眼瞥向一旁垂眸的男子,丞相眸間便多了一抹笑意。

聽到丞相大人的親口點名,眾人不禁紛紛將眸光投向那個嚴大人,心中不禁暗自嗤笑一番,方才講得最是大聲的人便是這個嚴大人。

“這······”被丞相當著眾人的麵點到了名的嚴大人吱唔地開了口,只覺額間的細汗已然伴隨著自己的這一聲“這······”慢慢地落下。

“丞相大人明鑑,下官方才並非有意在背後講丞相大人的不是,望大人明鑑啊······”顫音在廳室之內響起,任誰都無法忽視那顫音內隱隱顯露出的忐忑。

人人都以為這個被丞相欽點的男子會是怎樣的優秀,沒想到,這個嚴大人也不過是一個鼠輩,被一句話便嚇成了這樣。

然而,再想到今日能夠在云云官員之中被丞相大人欽點入府相談官員,論資質想必他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喲,不必如此,不必如此,這嚴大人是怎麼回事,本相不過是想大人說兩句,竟讓大人如此緊張了!”望著那個在廳間跪下的男子,丞相無奈地輕嘆了一聲,繼而又說道:“各位大人似乎很是拘謹,在本相面前直言便是,何須躲躲藏藏地將自己想要說的話放在心上呢?”

一邊說著,只見地上跪著的男子已然被丞相一把扶起。

望著眼前的一幕,眾人又不禁為自己捏一把冷汗。

不禁紛紛在心間感嘆道:方才那一幕,彷彿是自己的寫照,丞相那麼說那麼做只是為了殺雞儆猴而已,那麼說也不過是想嚇唬所有人,所以只要一不小心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啊······

丞相捋了捋額下的那些長鬚“既然大家不說,那就由本相來開這個頭,如何!”

“對,對······還是大人先說吧!”

“還是大人說得對!”眾人齊聲附和道。

一聲起,百聲應,丞相轉身回到原先坐著的位置上,其他官員都分別依次坐在兩側。

正待丞相欲開口之時,門外嘈雜的聲響讓吸引了眾人的眸光。

只見,門外正退進兩名侍衛與另一個身著深藍色衣裳的男子。

門外進來的侍衛望了一眼眼前這些端坐著的官員,眼中頓時染起一陣懼意,立刻頜了首說道:“大、大人,是小的辦事不利!”

當丞相望見忽然闖入房內的男子,本擰起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只見來人一臉的正色,眉宇間深邃得讓人猜不透。

“下去吧!”只聽丞相冷冷地說了一聲。

“是!”侍衛應聲,隨後便出了房內。

隨著男子的忽然闖入,讓廳室之內的氣氛又顯得有些沉悶了起來。

只是沉浸片刻,房內便被一聲朗笑打破,眾人的眸光紛紛被男子的笑聲吸引了過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