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拜師?被耍!

傾城國醫·風梧·4,761·2026/3/23

第一百二十章 拜師?被耍! 空間裡有了廣袤的深林,蘇青便把原本隔離出來的農牧場裡的動物全都放了進去。 這些雞鴨牛羊,有了更多的活動空間,想必肉質會更鮮美,口感更好。 而出現的一望無垠,連接著天際,碧藍的大海,剛好可以放置靈泉裡養著的魚蝦。 這並不是說,靈泉水養出的魚蝦不好,而是太好,蘊含的靈氣太足,經常食用,普通人的肉體那會承受得了,吸收不了的那部分,對身體反而是一種負擔。 譬如,沒有任何功力在身的母親。 所以,空間裡的魚蝦,她也只是偶爾拿出來,家裡吃的,大多都是在從市場上買回來的。 而生活在大海里的魚蝦,體內也只是附帶著淡淡的靈氣,食用後,不用再擔心,家人的身體負荷不了,長期使用,不但有益於改善身體,還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說到延年益壽,蘇青想起了心裡一直擔憂的事情,那就是壽命! 她自修煉青蓮功法以來,時間在她的身上似乎不曾留下痕跡,緩慢地幾乎看不出來,二十幾歲的人了,外表看起來,仍舊像是十八九歲的模樣。 蘇紅每次見到她,就此問題,總要唏噓兩句句,說蘇青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跟她站在一起,反而她看起來更像是老女人,哀嘆天道不公! 蘇青說,“女人在青春期發育,可謂是一次重生,而生完孩子可謂又是一次重生,很多女人都是在生完孩子之後,才散發出女人獨有的魅力。” 蘇紅不信,“生了孩子,又是小肚子,又是各種妊娠斑,又是各種遺留症,對了,外加照顧孩子,整夜的不能休息,只會朝著憔悴老女人的方向前進,你當是傻子啊,鄉下鄰居那些生完孩子的婦女,我又不是沒見過。 就說,我們家隔壁的阿玲,比我還小,十八九歲就結婚生孩子了,這次過年回去,在路上偶然碰到,我當時愣是沒認出來,她在後面喊我,我回頭一看,心想,這位大嫂是誰啊?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以前沒見過此人啊,等到了眼前,她說他是阿玲,我才算是從眉眼上,掰扯了半天給認出來,她就是以前經常找我玩,鄰居家的阿玲。 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忘性大,實在是,好傢伙,太可怕了,變化也忒大了,嘖嘖!看起來就跟我媽那麼大的年紀似的,遇到她以後,回到家的當天晚上,我愣是做了一晚上的噩夢,老夢見,自己變成了大媽的模樣,驚出了一身的汗,自此,我得出一個結論,時間他麼的就是把殺豬刀,尤其是生完孩子的女人。” 蘇青笑問,“難不成你準備獨身,一輩子不結婚,不生孩子?” 蘇紅認真地想了半天,點頭,“目前是沒那個打算,我這還沒從噩夢中緩過來呢。” 蘇青揚眉,“那你什麼緩過來?” 蘇紅搖頭,“不知道。” 蘇青嘆氣,“這甘旭,還真夠可憐的,居然找了個不願意結婚生孩子的女朋友,這是耍流氓的節湊啊!” 蘇紅瞪眼跳起,“說誰呢?誰耍流氓了?” 蘇青看了她一眼,“不都說,男人不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就是耍流氓嘛,那女人不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就不是耍流氓了?” 蘇紅吭哧半天,“這怎麼能一樣,男女在一起,吃虧的是女人好不好,即使我們不結婚,那吃虧的還是我,你這個妮子,你到底是誰的妹妹啊?天天幫著外人說話,胳膊肘居然給我往外拐,看我不收拾你……” 蘇紅上前,對蘇青上下其手,專挑她身上的敏感點撓,蘇青笑的差點喘不過氣來,小的時候,她們也沒少這麼鬧。 鬧了一陣子,蘇紅累的不行,住手回到了座位上,蘇青立馬就恢復了體力,而蘇紅還在張著嘴巴,喘的像條狗。 喝了口茶水,蘇青放下杯子,“其實,男女相處,吃虧並不是看性別而定,甘旭對你怎麼樣,你應該心裡有數,付出感情越多的一方,吃虧就越多,再說,像甘旭這樣優秀的男人,外邊大把的女人等著轟搶呢,你要是不打算結婚,乾脆就放了人家,傷一個愛你的男人,這不是我們蘇家人的做事原則?” 蘇紅雖然比她晚一屆,可專業是四年制的,今年也要畢業了,與甘旭處的還算可以,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大城市那些結婚,又離婚,找小三,搞婚外情,那些亂七八糟的刺激。 膽子縮在了烏龜殼裡,人家甘旭求婚的意思很明顯了,可她愣是沒反應,推三堵四的,急壞了二嬸,年前就跟她提了好幾次,讓她勸勸蘇紅。 你說,大學也快畢業了,年紀也不小了,人家甘旭各種條件都不錯,你還在扭捏個什麼勁,再扭捏人就跑沒影了,那個男人願意陪著你玩這些幼稚小孩子的遊戲啊。 被家人逼婚,干涉感情的事,不管是不是處於好心,但心裡總覺得不舒服,蘇青自己親身體會過一次,本不該插手,可蘇紅這丫頭,跟別人不一樣,看似大大咧咧,風風火火,其實,心最膽小。 人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是屬於那種,沒被蛇咬都能這樣的人,照她這烏龜殼的個性,難保不會將甘旭的耐心磨光,最後發生什麼不可收拾的局面,那就不好了。 旁敲側擊,還是要的。 看到蘇紅一會愧疚,一會咬牙,一會落寞悲傷猶豫不決,蘇青無聲地笑了,小妮子也不是像表面說的那麼輕鬆,看來是即將好事近了。 這人純粹是鄉下的老牛,你不打就不走的那種,非等到你鞭子抽到身上,她才動一動,還是二嬸瞭解自己的閨女,況且,那個疼孩子的父母,會將孩子往火坑裡推? 言歸正傳,所以,蘇青深切地懷疑,修了青蓮功法的她,壽命可能延長不少,至於多少,眼下還不得而知。 而蘇夏他們這些修煉古武的,壽命比著普通人,相應地也會延長,而且,隨著功力的不斷進展,尤其是過了古武九級,進入化天境,壽命可能會延長數倍。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國外的,以及國內的古武者,都想找到那些大能的遺址,期望找出突破古武九級的辦法。 若是這樣,沒有任何修煉功法的母親,可能就會早早地離開他們。 雖說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可她還是無法接受,要是能有什麼延長壽命的辦法就好了。 “嗷嗚”一聲,拉回了蘇青的神智。 就見興奮的葡萄,躍至空中,轉眼間,化作了一頭威風凜凜的銀狼,圍在他哥哥的身邊,來回地磨蹭撒歡,又是拉衣角,又是啃手指,又是搖尾巴,希望他哥哥跟他一起,去深林中玩耍。 小白被他這些小動作,鬧的沒脾氣,瞪他,他樂,罵他,他撒橋,推開他,馬上又貼過來,只得化了形,帶他去玩。 正準備走,回頭看到妹妹希冀的目光,不忍,又掉頭回來,示意妹妹爬上去。 橙子高興地爬上了哥哥的背上,趴上去,摟著他的脖子。 孔銘揚看見,“你給我照顧好妹妹,摔了,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白不屑,回頭冷嗤一聲,口水居然噴了他老子一臉。 木然地摸了把臉,二爺的臉,陰雲密佈,“你個兔崽子,你給回來,尊老愛幼,懂不?” 前面那還有人影,早消失於深林之中。 “見天的吼,你也不嫌累。”蘇青瞥了他一眼。 二爺委屈,“我那不也是擔心閨女,囑咐了句嘛,可你看看那小子,居然朝我噴口水。” “他沒朝你噴毒藥就夠好了,他不比你少疼橙子一分,豈能摔著她?行了,過來看看這石頭,上次在山洞,聽何故提到,這不知質地的石頭,有可能不是地球的東西,你覺得呢?” 孔銘揚雖然對何故不感冒,但也不得不贊同他的說法,“那老傢伙雖然老不正經,但見識還是有些,所說應該錯不了,一方面,我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另一方面,能引起空間發生這麼大的變化,裡面的能量該有多駭人,可想而知。” 蘇青點頭,“昨天龍局打電話來,還問及石頭的事情,說派了研究所的人過去卻一塊都沒找到……” 孔銘揚神情一凜,“他懷疑你?” “應該不是,人一觸碰立馬被吸成肉乾,他是知道的,只是,他大概挺看重這幾塊石頭的價值,希望我們能幫著尋找。” “怎能不看重?能吸成人幹,想也知道,裡面必定蘊含了可怕的能量,經過有些部門的研究,說不定就能研究出點什麼,一點的成就放出來,就夠轟動了,不是曾有傳聞,隕石什麼的,都被特殊部門保護起來了嘛?” “這不是傳聞嘛,難不成是真的?這塊東西真是來自外星球?” “難說。” “好在我們這次回去湊巧碰到,要不然肯定已經落在別人的手裡了。”蘇青慶幸。 孔銘揚挑眉,攔著媳婦的腰,望著那塊美麗耀眼的石頭,“我看不是湊巧,這幾塊石頭本身就是專一等著我們去取的,別人想拿也拿不走啊。” 蘇青白了一眼他那拽樣,“一會兒不嘚瑟,會死啊。” “這不叫嘚瑟,這叫物有所歸,山洞裡死了那麼多的人,再加上,那些國外的古武者,饒了那麼大一圈子,都沒有找到,我看,最有價值的東西,估計就是這些能殺人於無形的石頭了,至於被人颳走的那些金錢之類,相比之下,才是庸俗之物,丟了個西瓜,撿了個芝麻,不過,這不也不能怪他們眼戳,誰叫他們沒有個這麼逆天的媳婦。”說著趴到蘇青的身上,在脖子裡時輕時重地輕吻起來。 被蘇青一把推開,杏眼圓瞪。 二爺不敢有進一步地行為,明白孩子們隨時都會回來,只得在媳婦身上曾來曾去,不住重複,“回房間,回房間,回房間……” “你特麼的是復讀機啊!” “我是智能唱片機,得不到回房間的指令,我就一直不停地念叨。” 蘇青被這人氣樂了,“行,回房間。” 二爺大為驚喜,逮著媳婦的嘴唇,狠狠親了一口,“媳婦真乖,回房間,入洞房拉……”走出半天,沒見媳婦跟來,“不是回房間嘛?” “是啊,是你回房間啊,你不是智能的嘛,得到指令,你還不趕快執行,好走不送!”蘇青朝他擺手。 二爺那個鬱悶啊!他一個人回房間,有毛用,躲在房間裡哭嘛! “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隔壁院子正在陸陸續續搬東西,好像換了一家新住戶。”從外面回來的母親說。 “換了一家?”蘇青疑惑,“在京市,這帶的四合院可以說最搶手了,四周的環境,還有房屋保護,基本上算是最好的了,又是位於保護區,誰會捨得出手?” “誰說不是,不過,也許這家新住戶更有本事也說不定,出的價錢高唄,現在有錢優勢的人多了去了。”母親將東西放到廚房。 過不多久,這位被母親稱為有錢有勢的人,主動登門拜訪了。 不是別人,正是提前離開蘇村的何故。 “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還望多多照應,多多走動,不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嘛……”何故上門自來熟地打著招呼。 “前輩怎麼會想到定居在這裡?上次,您不是說喜歡到處雲遊?”客人上門,蘇青招待茶水問。 “現在不同以往了,有了徒弟就要用心教,為了方便,我專一選了個離你們家最近的院子,這樣子也方便孩子們以後進進出出。” 何故想的可真周到,剛進門的孔銘揚聽到這話,臉頓時黑了,挑眉,“誰是你徒弟?你徒弟怎麼可能在我家?” 何故聞言跳起,“你怎能反悔?在山洞裡,你可是親口答應過我,讓三個娃娃拜我為師的。” 孔銘揚慢條細理,“我當時說了嘛?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說,只要我打破了那堵牆,你就考慮讓娃娃們拜我為師。”何故耐心性子,重複道。 孔銘揚抬起眼皮子,“你也說考慮了,我現在考慮好了,正式通知你,還是不能讓孩子們拜你為師。” “你……”何故氣的跳腳,“你太過分了,你這是故意的……” 蘇青見這人被孔銘揚氣的直翻白眼,忍不住扶額。 這何故巴巴地買了他們附近的房子,正想著大展才華之時,卻被告知,上了人家言語上的圈套,不暴跳如雷才怪。 “前輩,你先不要急,這拜師確實不是個小事情,容我們再商量商量。” “哼!”何故冷哼一聲,“那我明天再來。” 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上門討債呢。 “身份不明的人,他就是神仙下凡,我也不會將孩子交到他們手裡。”孔銘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蘇青何嘗不是如初想,“這何故如此心急上心,看來是真看上了孩子們。” “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是誰的孩子。”二爺的尾巴又翹起來了。 蘇青白了他一眼,沉思道:“這何故的身份神秘,是敵是友不太好說,呆在眼皮地下,倒是更容易暴露,我覺得可以趁此機會,讓孩子們拜他為師,從中還可以試探一二,另外也可以讓他們學點東西,收收性子。” 孔銘揚想想媳婦說的也沒錯,儘管心裡極不情願,但卻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意見達成一致,蘇青和孔銘揚來到空間,準備問問小傢伙們的意見。 自從空間有了大變化之後,孩子們有事沒事,就喜歡呆在裡面,這裡對於他們來說,更暢快自由。 “你們在種什麼?”兩人遠遠地看到,三個小傢伙蹲在地上,一人挖坑,一人提著小桶,一人準備朝裡埋東西。 “是這個拉。”葡萄鬆開手,掌心放置著從山洞裡帶回來的琥珀。 ----

第一百二十章 拜師?被耍!

空間裡有了廣袤的深林,蘇青便把原本隔離出來的農牧場裡的動物全都放了進去。

這些雞鴨牛羊,有了更多的活動空間,想必肉質會更鮮美,口感更好。

而出現的一望無垠,連接著天際,碧藍的大海,剛好可以放置靈泉裡養著的魚蝦。

這並不是說,靈泉水養出的魚蝦不好,而是太好,蘊含的靈氣太足,經常食用,普通人的肉體那會承受得了,吸收不了的那部分,對身體反而是一種負擔。

譬如,沒有任何功力在身的母親。

所以,空間裡的魚蝦,她也只是偶爾拿出來,家裡吃的,大多都是在從市場上買回來的。

而生活在大海里的魚蝦,體內也只是附帶著淡淡的靈氣,食用後,不用再擔心,家人的身體負荷不了,長期使用,不但有益於改善身體,還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說到延年益壽,蘇青想起了心裡一直擔憂的事情,那就是壽命!

她自修煉青蓮功法以來,時間在她的身上似乎不曾留下痕跡,緩慢地幾乎看不出來,二十幾歲的人了,外表看起來,仍舊像是十八九歲的模樣。

蘇紅每次見到她,就此問題,總要唏噓兩句句,說蘇青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跟她站在一起,反而她看起來更像是老女人,哀嘆天道不公!

蘇青說,“女人在青春期發育,可謂是一次重生,而生完孩子可謂又是一次重生,很多女人都是在生完孩子之後,才散發出女人獨有的魅力。”

蘇紅不信,“生了孩子,又是小肚子,又是各種妊娠斑,又是各種遺留症,對了,外加照顧孩子,整夜的不能休息,只會朝著憔悴老女人的方向前進,你當是傻子啊,鄉下鄰居那些生完孩子的婦女,我又不是沒見過。

就說,我們家隔壁的阿玲,比我還小,十八九歲就結婚生孩子了,這次過年回去,在路上偶然碰到,我當時愣是沒認出來,她在後面喊我,我回頭一看,心想,這位大嫂是誰啊?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以前沒見過此人啊,等到了眼前,她說他是阿玲,我才算是從眉眼上,掰扯了半天給認出來,她就是以前經常找我玩,鄰居家的阿玲。

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忘性大,實在是,好傢伙,太可怕了,變化也忒大了,嘖嘖!看起來就跟我媽那麼大的年紀似的,遇到她以後,回到家的當天晚上,我愣是做了一晚上的噩夢,老夢見,自己變成了大媽的模樣,驚出了一身的汗,自此,我得出一個結論,時間他麼的就是把殺豬刀,尤其是生完孩子的女人。”

蘇青笑問,“難不成你準備獨身,一輩子不結婚,不生孩子?”

蘇紅認真地想了半天,點頭,“目前是沒那個打算,我這還沒從噩夢中緩過來呢。”

蘇青揚眉,“那你什麼緩過來?”

蘇紅搖頭,“不知道。”

蘇青嘆氣,“這甘旭,還真夠可憐的,居然找了個不願意結婚生孩子的女朋友,這是耍流氓的節湊啊!”

蘇紅瞪眼跳起,“說誰呢?誰耍流氓了?”

蘇青看了她一眼,“不都說,男人不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就是耍流氓嘛,那女人不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就不是耍流氓了?”

蘇紅吭哧半天,“這怎麼能一樣,男女在一起,吃虧的是女人好不好,即使我們不結婚,那吃虧的還是我,你這個妮子,你到底是誰的妹妹啊?天天幫著外人說話,胳膊肘居然給我往外拐,看我不收拾你……”

蘇紅上前,對蘇青上下其手,專挑她身上的敏感點撓,蘇青笑的差點喘不過氣來,小的時候,她們也沒少這麼鬧。

鬧了一陣子,蘇紅累的不行,住手回到了座位上,蘇青立馬就恢復了體力,而蘇紅還在張著嘴巴,喘的像條狗。

喝了口茶水,蘇青放下杯子,“其實,男女相處,吃虧並不是看性別而定,甘旭對你怎麼樣,你應該心裡有數,付出感情越多的一方,吃虧就越多,再說,像甘旭這樣優秀的男人,外邊大把的女人等著轟搶呢,你要是不打算結婚,乾脆就放了人家,傷一個愛你的男人,這不是我們蘇家人的做事原則?”

蘇紅雖然比她晚一屆,可專業是四年制的,今年也要畢業了,與甘旭處的還算可以,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大城市那些結婚,又離婚,找小三,搞婚外情,那些亂七八糟的刺激。

膽子縮在了烏龜殼裡,人家甘旭求婚的意思很明顯了,可她愣是沒反應,推三堵四的,急壞了二嬸,年前就跟她提了好幾次,讓她勸勸蘇紅。

你說,大學也快畢業了,年紀也不小了,人家甘旭各種條件都不錯,你還在扭捏個什麼勁,再扭捏人就跑沒影了,那個男人願意陪著你玩這些幼稚小孩子的遊戲啊。

被家人逼婚,干涉感情的事,不管是不是處於好心,但心裡總覺得不舒服,蘇青自己親身體會過一次,本不該插手,可蘇紅這丫頭,跟別人不一樣,看似大大咧咧,風風火火,其實,心最膽小。

人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是屬於那種,沒被蛇咬都能這樣的人,照她這烏龜殼的個性,難保不會將甘旭的耐心磨光,最後發生什麼不可收拾的局面,那就不好了。

旁敲側擊,還是要的。

看到蘇紅一會愧疚,一會咬牙,一會落寞悲傷猶豫不決,蘇青無聲地笑了,小妮子也不是像表面說的那麼輕鬆,看來是即將好事近了。

這人純粹是鄉下的老牛,你不打就不走的那種,非等到你鞭子抽到身上,她才動一動,還是二嬸瞭解自己的閨女,況且,那個疼孩子的父母,會將孩子往火坑裡推?

言歸正傳,所以,蘇青深切地懷疑,修了青蓮功法的她,壽命可能延長不少,至於多少,眼下還不得而知。

而蘇夏他們這些修煉古武的,壽命比著普通人,相應地也會延長,而且,隨著功力的不斷進展,尤其是過了古武九級,進入化天境,壽命可能會延長數倍。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國外的,以及國內的古武者,都想找到那些大能的遺址,期望找出突破古武九級的辦法。

若是這樣,沒有任何修煉功法的母親,可能就會早早地離開他們。

雖說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可她還是無法接受,要是能有什麼延長壽命的辦法就好了。

“嗷嗚”一聲,拉回了蘇青的神智。

就見興奮的葡萄,躍至空中,轉眼間,化作了一頭威風凜凜的銀狼,圍在他哥哥的身邊,來回地磨蹭撒歡,又是拉衣角,又是啃手指,又是搖尾巴,希望他哥哥跟他一起,去深林中玩耍。

小白被他這些小動作,鬧的沒脾氣,瞪他,他樂,罵他,他撒橋,推開他,馬上又貼過來,只得化了形,帶他去玩。

正準備走,回頭看到妹妹希冀的目光,不忍,又掉頭回來,示意妹妹爬上去。

橙子高興地爬上了哥哥的背上,趴上去,摟著他的脖子。

孔銘揚看見,“你給我照顧好妹妹,摔了,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白不屑,回頭冷嗤一聲,口水居然噴了他老子一臉。

木然地摸了把臉,二爺的臉,陰雲密佈,“你個兔崽子,你給回來,尊老愛幼,懂不?”

前面那還有人影,早消失於深林之中。

“見天的吼,你也不嫌累。”蘇青瞥了他一眼。

二爺委屈,“我那不也是擔心閨女,囑咐了句嘛,可你看看那小子,居然朝我噴口水。”

“他沒朝你噴毒藥就夠好了,他不比你少疼橙子一分,豈能摔著她?行了,過來看看這石頭,上次在山洞,聽何故提到,這不知質地的石頭,有可能不是地球的東西,你覺得呢?”

孔銘揚雖然對何故不感冒,但也不得不贊同他的說法,“那老傢伙雖然老不正經,但見識還是有些,所說應該錯不了,一方面,我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另一方面,能引起空間發生這麼大的變化,裡面的能量該有多駭人,可想而知。”

蘇青點頭,“昨天龍局打電話來,還問及石頭的事情,說派了研究所的人過去卻一塊都沒找到……”

孔銘揚神情一凜,“他懷疑你?”

“應該不是,人一觸碰立馬被吸成肉乾,他是知道的,只是,他大概挺看重這幾塊石頭的價值,希望我們能幫著尋找。”

“怎能不看重?能吸成人幹,想也知道,裡面必定蘊含了可怕的能量,經過有些部門的研究,說不定就能研究出點什麼,一點的成就放出來,就夠轟動了,不是曾有傳聞,隕石什麼的,都被特殊部門保護起來了嘛?”

“這不是傳聞嘛,難不成是真的?這塊東西真是來自外星球?”

“難說。”

“好在我們這次回去湊巧碰到,要不然肯定已經落在別人的手裡了。”蘇青慶幸。

孔銘揚挑眉,攔著媳婦的腰,望著那塊美麗耀眼的石頭,“我看不是湊巧,這幾塊石頭本身就是專一等著我們去取的,別人想拿也拿不走啊。”

蘇青白了一眼他那拽樣,“一會兒不嘚瑟,會死啊。”

“這不叫嘚瑟,這叫物有所歸,山洞裡死了那麼多的人,再加上,那些國外的古武者,饒了那麼大一圈子,都沒有找到,我看,最有價值的東西,估計就是這些能殺人於無形的石頭了,至於被人颳走的那些金錢之類,相比之下,才是庸俗之物,丟了個西瓜,撿了個芝麻,不過,這不也不能怪他們眼戳,誰叫他們沒有個這麼逆天的媳婦。”說著趴到蘇青的身上,在脖子裡時輕時重地輕吻起來。

被蘇青一把推開,杏眼圓瞪。

二爺不敢有進一步地行為,明白孩子們隨時都會回來,只得在媳婦身上曾來曾去,不住重複,“回房間,回房間,回房間……”

“你特麼的是復讀機啊!”

“我是智能唱片機,得不到回房間的指令,我就一直不停地念叨。”

蘇青被這人氣樂了,“行,回房間。”

二爺大為驚喜,逮著媳婦的嘴唇,狠狠親了一口,“媳婦真乖,回房間,入洞房拉……”走出半天,沒見媳婦跟來,“不是回房間嘛?”

“是啊,是你回房間啊,你不是智能的嘛,得到指令,你還不趕快執行,好走不送!”蘇青朝他擺手。

二爺那個鬱悶啊!他一個人回房間,有毛用,躲在房間裡哭嘛!

“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隔壁院子正在陸陸續續搬東西,好像換了一家新住戶。”從外面回來的母親說。

“換了一家?”蘇青疑惑,“在京市,這帶的四合院可以說最搶手了,四周的環境,還有房屋保護,基本上算是最好的了,又是位於保護區,誰會捨得出手?”

“誰說不是,不過,也許這家新住戶更有本事也說不定,出的價錢高唄,現在有錢優勢的人多了去了。”母親將東西放到廚房。

過不多久,這位被母親稱為有錢有勢的人,主動登門拜訪了。

不是別人,正是提前離開蘇村的何故。

“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還望多多照應,多多走動,不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嘛……”何故上門自來熟地打著招呼。

“前輩怎麼會想到定居在這裡?上次,您不是說喜歡到處雲遊?”客人上門,蘇青招待茶水問。

“現在不同以往了,有了徒弟就要用心教,為了方便,我專一選了個離你們家最近的院子,這樣子也方便孩子們以後進進出出。”

何故想的可真周到,剛進門的孔銘揚聽到這話,臉頓時黑了,挑眉,“誰是你徒弟?你徒弟怎麼可能在我家?”

何故聞言跳起,“你怎能反悔?在山洞裡,你可是親口答應過我,讓三個娃娃拜我為師的。”

孔銘揚慢條細理,“我當時說了嘛?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說,只要我打破了那堵牆,你就考慮讓娃娃們拜我為師。”何故耐心性子,重複道。

孔銘揚抬起眼皮子,“你也說考慮了,我現在考慮好了,正式通知你,還是不能讓孩子們拜你為師。”

“你……”何故氣的跳腳,“你太過分了,你這是故意的……”

蘇青見這人被孔銘揚氣的直翻白眼,忍不住扶額。

這何故巴巴地買了他們附近的房子,正想著大展才華之時,卻被告知,上了人家言語上的圈套,不暴跳如雷才怪。

“前輩,你先不要急,這拜師確實不是個小事情,容我們再商量商量。”

“哼!”何故冷哼一聲,“那我明天再來。”

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上門討債呢。

“身份不明的人,他就是神仙下凡,我也不會將孩子交到他們手裡。”孔銘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蘇青何嘗不是如初想,“這何故如此心急上心,看來是真看上了孩子們。”

“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是誰的孩子。”二爺的尾巴又翹起來了。

蘇青白了他一眼,沉思道:“這何故的身份神秘,是敵是友不太好說,呆在眼皮地下,倒是更容易暴露,我覺得可以趁此機會,讓孩子們拜他為師,從中還可以試探一二,另外也可以讓他們學點東西,收收性子。”

孔銘揚想想媳婦說的也沒錯,儘管心裡極不情願,但卻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意見達成一致,蘇青和孔銘揚來到空間,準備問問小傢伙們的意見。

自從空間有了大變化之後,孩子們有事沒事,就喜歡呆在裡面,這裡對於他們來說,更暢快自由。

“你們在種什麼?”兩人遠遠地看到,三個小傢伙蹲在地上,一人挖坑,一人提著小桶,一人準備朝裡埋東西。

“是這個拉。”葡萄鬆開手,掌心放置著從山洞裡帶回來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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