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尋找比仙女還漂亮的女子

傾城太后哀家不侍寢·淺夏芸·7,658·2026/3/26

149尋找比仙女還漂亮的女子 看著慕容摯漸漸恢復血色的面龐,沐妖玥終於放寬了心,還好這次他沒有出什麼事情,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似乎是聽到了沐妖玥的聲音,原本很焦躁不安的慕容摯瞬間變得安靜了,他的呼吸均勻,面部也不像剛才那麼緊張了. 看到慕容摯又恢復了平靜,沐妖玥也就沒有打擾他了,她替他掖了掖被子,其實旁邊還有一張靠椅軟榻的,但是她沒有過去,依然又坐在了慕容摯床邊的地上. 雖然慕容摯現在沒有什麼大礙了,但是她想守著他,親眼看到他醒過來她才能真正的安心! 因為剛才的那一場夢,沐妖玥感到筋疲力盡,她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了,然後就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睡過去了. 這一次沐妖玥睡的很安穩,呼吸均勻,整個房間裡只有兩人輕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教纏在一起,寧靜的氛圍在他們之間圍繞,靜靜的守護著他們! 雖然是趴在床邊睡的,但是因為沐妖玥實在是累極了,所以這一覺她睡的甚是香甜,直到第二天天亮她仍是沒有醒來. "......" 床上的慕容摯有了微微的動靜,他的眉頭先是緊緊的皺著,睫毛輕輕的顫了顫,然後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璀璨的星眸一睜開,令天地都黯然失色,他的眼眸是世界上最好看,最純淨的眸子,彷彿透過他的眼眸中可以看出這個世界上一切不美好的全都是不存在的. 剛剛醒來,大腦有些混沌,他茫然的看著上方,一切都是陌生的環境,這是什麼地方,後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眸中的困惑立時變成了緊張. 他的腦海裡面停留的還是沐妖玥遇到危險的那一刻,他的臉色驟然一變,瞳孔慕然放大,妖妖,輕輕的低喃著沐妖玥的名字,然後就在他準備掙扎著爬起身的時候,右手似乎碰到了什麼. 他不解的側過頭,這才發現自己很擔心的人兒就趴在那裡睡的香甜,看到沐妖玥熟睡的樣子,慕容摯緊張的情緒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的躺下去,然後翻個身子,面對著沐妖玥,看著她的樣子,慕容摯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熟睡的沐妖玥並不知道有人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就這樣趴著手臂上睡的很香,時不時的還叭咂了一下小嘴,看起來可愛極了. 慕容摯輕笑一聲,然後輕輕的伸出自己的左手,放在她柔軟的黑髮上,輕柔的撫摸著,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她,他就已經很開心了,想到之後的每一天,他都可以和她在一起,他的心裡止不住的雀躍. 而且,他還慶幸自己這次受傷了,若是沒有這次的受傷,他感覺他和沐妖玥之間的距離還是很遠,但是經過這次之後,他感覺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變得更好了,沐妖玥對他毫不掩飾的關心還有擔心,都讓他的心裡很甜,很甜! "唔......"沐妖玥突然皺了一下眉頭,一縷髮絲因為慕容摯的觸碰調皮的滑到了沐妖玥的臉頰上,她感覺有些癢癢的,就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又繼續睡了. 看著沐妖玥就跟小孩子一樣的動作的時候,慕容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是當看到她掌心中的紅痕的時候,他的嘴角瞬間僵硬了. 這......慕容摯的眼眸一凝,然後輕柔的將沐妖玥的左手拿在手中,當看到那一條條交錯的傷痕的時候,他的眼中盡是心疼. 怎麼會這樣,什麼時候受的傷,為什麼他一點也不知情,沒有時間思考這麼多,慕容摯從懷中掏出一個圓形的盒子,開啟之後,一股清涼香甜的香味飄揚在整個房間,使人聞了神清氣爽. 攤開沐妖玥的掌心,慕容摯小心翼翼的將指尖上的藥膏均勻的抹在沐妖玥掌心的紅痕處,當全部抹勻之後,他又開啟了另一隻手,同樣的,全是交錯的紅痕. 這傷到底是怎麼造成的?慕容摯的眼眸中又是心疼又是困惑,他一邊抹著藥膏,一邊觀察著傷口,突然他發現沐妖玥的傷口看起來很是眼熟,像是繩子之類摩擦的. 繩子......? 慕容摯很快的陷入了沉思,他記得他是在上了馬背之後昏迷過去的,當時沐妖玥是坐在他身前的, 可是,他醒來的時候卻在這裡了,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是綠溪,但是如果憑腳步,根本就不可能來到綠溪,除非騎馬,可是妖妖根本就不會騎馬. 難道.......像是想到了什麼可能性,慕容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沐妖玥,他真沒想到她居然有這樣的堅持,一個不會騎馬的人居然可以帶著他來到了這裡,其中的千辛萬苦猜也能猜到. 她受傷的傷痕應該就是為了怕摔下馬,然後雙手緊緊的拽住馬韁繩,所以導致雙手全都受傷了. "妖妖,很痛吧......"慕容摯喃喃的說道,當時的妖妖為了把他帶到綠溪,一定是受了不少的苦,可是當時的他卻什麼也沒有辦法做. "妖妖,對不起!" 對不起讓她一個人面對這些困難,對不起讓她受傷了,慕容摯一瞬不瞬的看著沐妖玥的容顏,然後拿起她的左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 看到沐妖玥沒有要醒來的跡象,慕容摯輕輕的放下她的手,然後從旁邊拿了一個小毯子蓋在了沐妖玥的身上,之後,他就這樣靜靜的凝視著她,好像怎麼看也看不夠似的. 她的眉,她的雙眸,她的輪廓,就算是閉上眼睛,他也能描繪出來,可是儘管這樣,他還是想要每時每刻都能看見,以前他總覺得見她一面那都是奢侈的,可是現在,他居然醒來也能看見她,是上天的恩賜嗎? 就在這時,沐妖玥的眼珠動了動,她總感覺有聲音在不停的說著話,好一會,她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因為剛醒來,沐妖玥還沒有精神,就這樣趴了一會,她才慢慢的清醒過來了. 當她抬起頭,看到慕容摯已經醒了,而且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她高興的都愣住了,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她興奮的彎起了紅唇,高興的說道:"慕容摯,你醒了!" 太好了,慕容摯終於醒來了,她終於不再是自己一個人了,沒有人知道,當慕容摯昏迷的時候,她感覺整個天地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她害怕,她無助,可是卻找不到可以幫助的人! "妖妖,你受苦了!"慕容摯原本有很多話想要說,可是千言萬語只化作了這麼幾個簡單的字,但是卻包含了他所有的心. "我一點也不苦!"沐妖玥猛烈的搖了搖頭,她現在的心裡只有一種心思,那就是慕容摯醒了,她真的很開心. 後來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故意板著臉說道:"慕容摯,你說,你為什麼暈倒了,你身上的傷口裂開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說到這裡,沐妖玥就真的有點生氣了,他的傷口裂開了這麼嚴重,卻不告訴她,反而還隱瞞著她. 雖然她知道他不告訴自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擔心,可是他知不知道,他越是在這樣,她只會越擔心,若是他沒有昏迷的話,她還不知道他已經這麼嚴重了,若是拖得時間久了,他真的會出事的. 看著沐妖玥這氣急敗壞的樣子,慕容摯沒有生氣,反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樣看著沐妖玥,一直傻傻的笑著. 原來被自己喜歡的人所訓斥也是一種幸福的事情! "你笑什麼,你做錯了事情還不反省,有什麼好笑的."沐妖玥跐溜一下站起身,然後怒瞪著慕容摯. 真是的,都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心情笑,難道他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身上的傷嗎? "妖妖,我笑是因為你,因為你的擔心讓我開心,所以我情不自禁的想笑."慕容摯就像繞口令一樣說出了這句話,沐妖玥聽到後,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然後又故作兇悍的說道. "誰擔心你了啊,我是怕到時候沒有人帶我去玄傲國." 沐妖玥嘴硬的說道,眼神四處亂看,就是不往慕容摯這個方向看. 見到沐妖玥這彆扭的樣子,慕容摯輕笑了一聲,也沒有和她爭辯,然後他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 "你慢點!" 看到慕容摯的動作,沐妖玥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腳已經迅速的有了動作,她主動的彎下腰,用雙手扶著他,然後在他的背後塞了一個枕頭. 之後,她就看到了慕容摯那一抹笑容的時候,她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又在笑什麼啊." 她現在真是懷疑他傷到的地方不是背後,而是腦袋了,不然為什麼從他醒來到現在除了笑還是笑,都沒有其他的表情呢. "妖妖,你剛才不是說不擔心我嗎,那你剛才的舉動算什麼!" 沐妖玥被慕容摯的這個問題問的一愣,她現在可以百分百的確定他傷到的就是腦子,不然沒事盡說這些廢話幹什麼.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他,然後擠出了一抹笑容,美眸瞪得大大的盯著他說道:"本姑娘樂意,你管得著嗎你!" 看著沐妖玥這揚著小腦袋的樣子,慕容摯輕笑不已,當他看到沐妖玥雙手的時候,那些交錯的紅痕立馬就出現在他的腦海裡面了. "妖妖,你的手......"沒有繼續說下去了,慕容摯小心翼翼的執起她滿是傷痕的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眼中滿是心疼. 這些傷口始終是他的心結,要不是因為他,她也不會受傷,這些傷痕在她柔嫩的掌心中肯定很痛的. 慕容摯突然變得嚴肅的樣子讓沐妖玥有些不適應,她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後笑著說道:"我的手沒事了,過幾天就會好了,夷......" 當感到掌心中一片清涼的時候,沐妖玥低下頭,這才看到傷痕處早已塗上了藥膏,難怪到現在她都沒有感覺到什麼疼痛. "慕容摯,你幫我上藥了,真是夠意思."這裡除了慕容摯就只有她自己了,不是慕容摯給她上的藥,難不成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理會沐妖玥的嬉皮笑臉,慕容摯沉聲的問道:"妖妖,傷口還痛嗎?" "早就不痛了,你的藥膏都那麼的神奇,怎麼可能還痛啊."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沐妖玥的眼珠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之前的黑衣人,她好奇的問道:"對了,那些黑衣人都是些什麼人啊,好像要把你趕盡殺絕似的." 可不是嗎,招招致命,臉上的陰狠表情就算那些人蒙著面也可以感覺的到,而且還能感受到那無盡的殺意. 到是是什麼樣的仇人,居然會這麼恨他! 沐妖玥的這句話剛落,就看見慕容摯的表情一下變了,變得陰森寒冷,他周身圍繞的全是駭人冰冷的氣息,整個人就像是從地獄而來的修羅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慕容摯沒有說話,他瑰紅的薄唇危險的抿成了一道直線,雙拳不自覺的握緊,青筋暴起,由此可見此時他心中的憤怒. 慕容旭他們這麼想自己死,好登上太子之位,他要是再沒有一點表示的話,豈不是看不起他們? 沐妖玥小心翼翼的看著慕容摯的臉色,當看到他憤怒的樣子,她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她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幹嘛要這麼多事. 就在她懊惱不已的時候,慕容摯很快的就恢復了正常的表情,他對著沐妖玥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沒什麼,只是一些小嘍囉." 不是他不想告訴她實話,只是實在是怕她擔心,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若是慕容旭他們想死,把歪腦筋動到了沐妖玥的身上,就不要怪他翻臉不認人了讓沐妖玥受傷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之後兩人聊了一會之後,昨天的那個大夫又走了進來,當看到慕容摯已經醒來的時候,他捋著鬍子笑了笑,然後走到了床前. "年輕人,醒了就好啊,怎麼樣,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大夫上前示意他翻過身,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他的後背,然後又換上了新藥,藥上好之後,纏了整整一圈的繃帶. "你的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在修養幾天就會痊癒了." "謝謝大夫!"慕容摯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客氣的道謝著. "要謝就謝謝你妹妹,你不知道她昨天多辛苦的把你帶到了這裡,還擔心的都要哭了." 大夫說的其實也是實話,昨天沐妖玥來的時候表情就像是要哭了一樣,不過她一直都隱忍著. "妹妹?"慕容摯的眉頭輕輕的皺著,性感的薄唇微微張合著,他的語氣有些不解,怎麼他一醒來就多了一個妹妹呢. 看到慕容摯這疑惑的樣子,沐妖玥猛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跟他說他們之間對外的身份呢,為了不被拆穿,她輕咳了兩聲,然後故作不開心的說道. "哥,你這是睡糊塗了嗎,怎麼一覺醒來連我這個妹妹都不認識了."沐妖玥將'我這個妹妹'這幾個字咬得極重,就是為了提醒他. 其實她發現若是兄妹相稱的話在外面行走還比較方便一點,不然她一個女子整天跟一個男子在一起的話肯定會惹人非議的. 不得不說,沐妖玥現在的思想是越來越古板了,以前在現代的她哪會顧及到這些,一般都是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有時候和陸浩宇勾肩搭背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是現在,她考慮的越來越多了. 慕容摯很聰明,一點就通,他看著沐妖玥在一旁擠眉弄眼的樣子,差點就笑出來了,他輕咳兩聲,忍住了快要溢位口的笑聲. "咳咳,沒錯,妖妖,哥哥怎麼會忘了你呢."沒辦法,慕容摯也只能陪著她一起演戲了. "哥哥,你......" 沐妖玥還想說什麼,就被慕容摯打斷了. "妹妹擔心哥哥都快哭了,哥哥是不可能會忘了你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慕容摯眼底有明顯的笑意,似乎在打破剛剛沐妖玥說不擔心他的那句話,若是不擔心,又怎麼會哭呢. 沐妖玥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了咬唇瓣,然後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哼,好女不跟男鬥,就讓你得瑟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沐妖玥是背對著大夫,所以大夫並沒有看到她瞪人的樣子,看著眼前和樂融融的場景,大夫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便離開了. 大夫離開房間之後,沐妖玥大聲的哼了一聲,以表示自己現在的不開心. 慕容摯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後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你幹嘛呀,傷口還沒好,不能亂動的."沐妖玥急忙上前阻止著他的動作,真是讓人不省心,明明知道自己身上有傷,還這麼不在意,真不知道他的腦袋是什麼構造的. 慕容摯拉住了沐妖玥的手,然後徑自下了床:"妖妖,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說了就算是要養傷的話,我們應該去找客棧啊,老是待在人家大夫這裡總是不好的." 這句話讓沐妖玥怔了一下,這些道理其實她也知道的,可是他的傷口...... 明白沐妖玥的擔心,慕容摯搖了搖頭,之後牽著沐妖玥的手往外走去:"妖妖,傷口其實早就好了,大夫不是也說了沒事了嗎?" 沐妖玥被迫拉著走在後面,當她看到他身後的血跡的時候,她驚呼了一聲:"慕容摯,你的傷口怎麼又流血了." 慕容摯不解的回過頭,之後笑著說道:"這是之前染上的,對了,包袱呢,我們得換一件衣服才行,不然這樣出去哪像樣." 包袱! 此時,沐妖玥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她也不知道包袱去了哪裡,奇怪,沐妖玥歪著頭回想著,她明明記得當時上馬的時候,包袱就掛在馬背上的啊,怎麼會不見了呢. "我當時就是把包袱掛在......"說到此,沐妖玥突然捂住了嘴巴,隨後又緊跟著大叫道:"慕容摯,咱們的馬呢." 完了完了,她把馬給丟了,這下糟了,沐妖玥驚慌失措的,其實她挺喜歡那匹馬的,就算他們之前掉下懸崖了,它依然還在那裡等著她們,可是現在,她把她忠實的夥伴給弄丟了,真是欲哭無淚了! 慕容摯被沐妖玥的一驚一乍弄得哭笑不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妖妖,難道你忘了我之前是昏迷了嗎,怎麼會知道馬去哪裡了呢!" 對啊,慕容摯之前是昏迷了,那馬呢,跑去哪裡了! 看著沐妖玥這沮喪的樣子,慕容摯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寵溺的笑容:"沒事的,妖妖,我們先去找間客棧再說." 話落,慕容摯就牽著沐妖玥往外走去,兩人向大夫道了謝之後,好心的大夫還將他們的馬也牽了出來,原來昨天沐妖玥慌慌張張的,連包袱一同掛在馬背上,丟在了醫館的門口,還好是那個藥童,將馬兒牽進來,還為了草給它吃. 再次道謝之後,又回到之前的房間各自換了一件乾淨的衣裳,緊接著出來的就是清清爽爽的了. 沐妖玥一襲樸素的白裙,她看起來就像是墜落凡間的仙子一樣,美的清麗脫俗,精緻的小臉上全是動人的微笑. 站在她身邊的慕容摯也用樣是一襲白色的衣袍,健碩欣長的身材,俊美如謫仙的容顏,他站在沐妖玥的身邊,顯得她更加的嬌小可人,在外人看起來,兩人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慕容摯,還好咱們的馬兒沒有丟,不然我真的不活了."沐妖玥親暱的摸著馬兒的腦袋時不時的還蹭兩下. 她發現馬兒除了騎得有點不舒服,它真的是好可愛,而且還忠實,她已經下定決心了,既然已經決定在古代徹底的紮根了,那麼她就一定要學會騎馬,不然多丟臉. 就在他們在這條大街上走著的時候,在他們相反的另一端有一撥人正在到處尋找著他們. "綠露姐,你說到底我們要找的是什麼人啊,連長相和名字都沒有,怎麼找啊."一個下人打扮的男子埋怨的說道. 他們從早上就開始找了,到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找一個名字長相都不知道的人,這不是比登天都要難嗎? 真不知道小姐是怎麼想的,天天就為難他們這些下人,他們也不能說些什麼,不然小姐一個不順心,那個鋒利的鞭子就甩來了,鞭子打在身上真是撕心的痛,而且現在天熱,鞭痕根本就不容易痊癒。( 無彈窗廣告)<strong></strong> "是啊,綠露姐,我們到現在連口水都沒有喝,從早上就出來了,一直找到現在,什麼線索也沒有,這樣哪能找到什麼人啊."聽到有人開口了,剩下的那些人也跟著起鬨了. 原本他們心裡已經很不舒服了,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做,一大早就派他們來找人,現在聽到有人先開口,他們就更加的不服氣了,他們雖然是下人,但是也是人啊,每天都折磨他們,現在又要讓他們找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人,他們要到哪裡去找呢. "綠露姐,你說小姐是不是故意的啊,我回去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現在一上午的時間全都花在找人上了,而且到現在都沒有結果." "是啊,綠露姐,不然我們回去得了,大不了就告訴小姐找不到不就得了嗎?" "是啊,綠露姐,回去吧......" "......" 所有的人全都嚷嚷著要回去,本來就是的,他們回去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們做,又不是說他們在找人事情就不用做了. 若是時間拖得越晚,估計他們晚上都沒有時間休息了,因為要把當天的事情做完之後才可以休息,這就是綠映雪定下的規矩,要是不遵守的話,鞭子馬上就招呼上來了. 綠露此時也是心煩氣躁的,刻薄的臉上全是不耐煩,額頭上都佈滿了汗水,找了一上午,她的腿都快要跑斷了,可是一個人影也沒見到,她現在都很懷疑那個比仙女還要漂亮的女子是真的存在嗎? 可是要是那個女子真的不存在的話,那麼她和小姐的保證豈不是......想到綠映雪的鞭子,綠露止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如果讓小姐知道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存在,而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說有一個比仙女還要漂亮的女子出現在了綠溪,那麼她在小姐面前說的話就全是胡言亂語了,小姐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不行,就算真的沒有那個女子,她也一定要找到一個,不然她當時誇下了海口,若是人沒有找到的話,小姐一定會扒了她的皮的! 越想越恐怖,小姐的殘忍她是知道的,綠露本來心裡就恐懼,現在又聽到這些人在耳邊嘰嘰咕咕的,她的怒火一下全上升了,她直接一腳就過去了,踢在了先開口說話的那人的小腿上. "叫什麼叫,在叫我現在就去告訴小姐,讓她的鞭子伺候你們,看你們還敢不敢了." 這些沒用的東西,整天除了叫就是叫,有本事去小姐面前叫啊,那才叫真本事! 被綠露這麼一吼,所以人都不吭聲了,全都低著腦袋,臉上的表情全是不甘心,他們要是敢和小姐說的話,會在這裡找了一上午嗎? "既然沒那個膽量,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去找,找到的話,小姐自然會有賞的."綠露用收當扇子對著自己一邊扇著一邊說道. "可是,綠露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連個樣貌特徵都沒有,真的是很難啊." "你們記住,只要是最漂亮的女子就可以了,記住了,是最漂亮的,你們這些男人應該可以分得清什麼樣的才是最漂亮的女人吧."綠露冷哼一聲,然後率先走在了前面,當沒有聽到後面跟來的腳步聲的時候,她不耐煩的回過頭. "還不快點!" -本章完結-

149尋找比仙女還漂亮的女子

看著慕容摯漸漸恢復血色的面龐,沐妖玥終於放寬了心,還好這次他沒有出什麼事情,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似乎是聽到了沐妖玥的聲音,原本很焦躁不安的慕容摯瞬間變得安靜了,他的呼吸均勻,面部也不像剛才那麼緊張了.

看到慕容摯又恢復了平靜,沐妖玥也就沒有打擾他了,她替他掖了掖被子,其實旁邊還有一張靠椅軟榻的,但是她沒有過去,依然又坐在了慕容摯床邊的地上.

雖然慕容摯現在沒有什麼大礙了,但是她想守著他,親眼看到他醒過來她才能真正的安心!

因為剛才的那一場夢,沐妖玥感到筋疲力盡,她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了,然後就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睡過去了.

這一次沐妖玥睡的很安穩,呼吸均勻,整個房間裡只有兩人輕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教纏在一起,寧靜的氛圍在他們之間圍繞,靜靜的守護著他們!

雖然是趴在床邊睡的,但是因為沐妖玥實在是累極了,所以這一覺她睡的甚是香甜,直到第二天天亮她仍是沒有醒來.

"......"

床上的慕容摯有了微微的動靜,他的眉頭先是緊緊的皺著,睫毛輕輕的顫了顫,然後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璀璨的星眸一睜開,令天地都黯然失色,他的眼眸是世界上最好看,最純淨的眸子,彷彿透過他的眼眸中可以看出這個世界上一切不美好的全都是不存在的.

剛剛醒來,大腦有些混沌,他茫然的看著上方,一切都是陌生的環境,這是什麼地方,後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眸中的困惑立時變成了緊張.

他的腦海裡面停留的還是沐妖玥遇到危險的那一刻,他的臉色驟然一變,瞳孔慕然放大,妖妖,輕輕的低喃著沐妖玥的名字,然後就在他準備掙扎著爬起身的時候,右手似乎碰到了什麼.

他不解的側過頭,這才發現自己很擔心的人兒就趴在那裡睡的香甜,看到沐妖玥熟睡的樣子,慕容摯緊張的情緒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的躺下去,然後翻個身子,面對著沐妖玥,看著她的樣子,慕容摯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熟睡的沐妖玥並不知道有人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就這樣趴著手臂上睡的很香,時不時的還叭咂了一下小嘴,看起來可愛極了.

慕容摯輕笑一聲,然後輕輕的伸出自己的左手,放在她柔軟的黑髮上,輕柔的撫摸著,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她,他就已經很開心了,想到之後的每一天,他都可以和她在一起,他的心裡止不住的雀躍.

而且,他還慶幸自己這次受傷了,若是沒有這次的受傷,他感覺他和沐妖玥之間的距離還是很遠,但是經過這次之後,他感覺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變得更好了,沐妖玥對他毫不掩飾的關心還有擔心,都讓他的心裡很甜,很甜!

"唔......"沐妖玥突然皺了一下眉頭,一縷髮絲因為慕容摯的觸碰調皮的滑到了沐妖玥的臉頰上,她感覺有些癢癢的,就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又繼續睡了.

看著沐妖玥就跟小孩子一樣的動作的時候,慕容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是當看到她掌心中的紅痕的時候,他的嘴角瞬間僵硬了.

這......慕容摯的眼眸一凝,然後輕柔的將沐妖玥的左手拿在手中,當看到那一條條交錯的傷痕的時候,他的眼中盡是心疼.

怎麼會這樣,什麼時候受的傷,為什麼他一點也不知情,沒有時間思考這麼多,慕容摯從懷中掏出一個圓形的盒子,開啟之後,一股清涼香甜的香味飄揚在整個房間,使人聞了神清氣爽.

攤開沐妖玥的掌心,慕容摯小心翼翼的將指尖上的藥膏均勻的抹在沐妖玥掌心的紅痕處,當全部抹勻之後,他又開啟了另一隻手,同樣的,全是交錯的紅痕.

這傷到底是怎麼造成的?慕容摯的眼眸中又是心疼又是困惑,他一邊抹著藥膏,一邊觀察著傷口,突然他發現沐妖玥的傷口看起來很是眼熟,像是繩子之類摩擦的.

繩子......?

慕容摯很快的陷入了沉思,他記得他是在上了馬背之後昏迷過去的,當時沐妖玥是坐在他身前的,

可是,他醒來的時候卻在這裡了,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是綠溪,但是如果憑腳步,根本就不可能來到綠溪,除非騎馬,可是妖妖根本就不會騎馬.

難道.......像是想到了什麼可能性,慕容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沐妖玥,他真沒想到她居然有這樣的堅持,一個不會騎馬的人居然可以帶著他來到了這裡,其中的千辛萬苦猜也能猜到.

她受傷的傷痕應該就是為了怕摔下馬,然後雙手緊緊的拽住馬韁繩,所以導致雙手全都受傷了.

"妖妖,很痛吧......"慕容摯喃喃的說道,當時的妖妖為了把他帶到綠溪,一定是受了不少的苦,可是當時的他卻什麼也沒有辦法做.

"妖妖,對不起!"

對不起讓她一個人面對這些困難,對不起讓她受傷了,慕容摯一瞬不瞬的看著沐妖玥的容顏,然後拿起她的左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

看到沐妖玥沒有要醒來的跡象,慕容摯輕輕的放下她的手,然後從旁邊拿了一個小毯子蓋在了沐妖玥的身上,之後,他就這樣靜靜的凝視著她,好像怎麼看也看不夠似的.

她的眉,她的雙眸,她的輪廓,就算是閉上眼睛,他也能描繪出來,可是儘管這樣,他還是想要每時每刻都能看見,以前他總覺得見她一面那都是奢侈的,可是現在,他居然醒來也能看見她,是上天的恩賜嗎?

就在這時,沐妖玥的眼珠動了動,她總感覺有聲音在不停的說著話,好一會,她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因為剛醒來,沐妖玥還沒有精神,就這樣趴了一會,她才慢慢的清醒過來了.

當她抬起頭,看到慕容摯已經醒了,而且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她高興的都愣住了,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她興奮的彎起了紅唇,高興的說道:"慕容摯,你醒了!"

太好了,慕容摯終於醒來了,她終於不再是自己一個人了,沒有人知道,當慕容摯昏迷的時候,她感覺整個天地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她害怕,她無助,可是卻找不到可以幫助的人!

"妖妖,你受苦了!"慕容摯原本有很多話想要說,可是千言萬語只化作了這麼幾個簡單的字,但是卻包含了他所有的心.

"我一點也不苦!"沐妖玥猛烈的搖了搖頭,她現在的心裡只有一種心思,那就是慕容摯醒了,她真的很開心.

後來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故意板著臉說道:"慕容摯,你說,你為什麼暈倒了,你身上的傷口裂開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說到這裡,沐妖玥就真的有點生氣了,他的傷口裂開了這麼嚴重,卻不告訴她,反而還隱瞞著她.

雖然她知道他不告訴自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擔心,可是他知不知道,他越是在這樣,她只會越擔心,若是他沒有昏迷的話,她還不知道他已經這麼嚴重了,若是拖得時間久了,他真的會出事的.

看著沐妖玥這氣急敗壞的樣子,慕容摯沒有生氣,反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樣看著沐妖玥,一直傻傻的笑著.

原來被自己喜歡的人所訓斥也是一種幸福的事情!

"你笑什麼,你做錯了事情還不反省,有什麼好笑的."沐妖玥跐溜一下站起身,然後怒瞪著慕容摯.

真是的,都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心情笑,難道他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身上的傷嗎?

"妖妖,我笑是因為你,因為你的擔心讓我開心,所以我情不自禁的想笑."慕容摯就像繞口令一樣說出了這句話,沐妖玥聽到後,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然後又故作兇悍的說道.

"誰擔心你了啊,我是怕到時候沒有人帶我去玄傲國."

沐妖玥嘴硬的說道,眼神四處亂看,就是不往慕容摯這個方向看.

見到沐妖玥這彆扭的樣子,慕容摯輕笑了一聲,也沒有和她爭辯,然後他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

"你慢點!"

看到慕容摯的動作,沐妖玥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腳已經迅速的有了動作,她主動的彎下腰,用雙手扶著他,然後在他的背後塞了一個枕頭.

之後,她就看到了慕容摯那一抹笑容的時候,她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又在笑什麼啊."

她現在真是懷疑他傷到的地方不是背後,而是腦袋了,不然為什麼從他醒來到現在除了笑還是笑,都沒有其他的表情呢.

"妖妖,你剛才不是說不擔心我嗎,那你剛才的舉動算什麼!"

沐妖玥被慕容摯的這個問題問的一愣,她現在可以百分百的確定他傷到的就是腦子,不然沒事盡說這些廢話幹什麼.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他,然後擠出了一抹笑容,美眸瞪得大大的盯著他說道:"本姑娘樂意,你管得著嗎你!"

看著沐妖玥這揚著小腦袋的樣子,慕容摯輕笑不已,當他看到沐妖玥雙手的時候,那些交錯的紅痕立馬就出現在他的腦海裡面了.

"妖妖,你的手......"沒有繼續說下去了,慕容摯小心翼翼的執起她滿是傷痕的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眼中滿是心疼.

這些傷口始終是他的心結,要不是因為他,她也不會受傷,這些傷痕在她柔嫩的掌心中肯定很痛的.

慕容摯突然變得嚴肅的樣子讓沐妖玥有些不適應,她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後笑著說道:"我的手沒事了,過幾天就會好了,夷......"

當感到掌心中一片清涼的時候,沐妖玥低下頭,這才看到傷痕處早已塗上了藥膏,難怪到現在她都沒有感覺到什麼疼痛.

"慕容摯,你幫我上藥了,真是夠意思."這裡除了慕容摯就只有她自己了,不是慕容摯給她上的藥,難不成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理會沐妖玥的嬉皮笑臉,慕容摯沉聲的問道:"妖妖,傷口還痛嗎?"

"早就不痛了,你的藥膏都那麼的神奇,怎麼可能還痛啊."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沐妖玥的眼珠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之前的黑衣人,她好奇的問道:"對了,那些黑衣人都是些什麼人啊,好像要把你趕盡殺絕似的."

可不是嗎,招招致命,臉上的陰狠表情就算那些人蒙著面也可以感覺的到,而且還能感受到那無盡的殺意.

到是是什麼樣的仇人,居然會這麼恨他!

沐妖玥的這句話剛落,就看見慕容摯的表情一下變了,變得陰森寒冷,他周身圍繞的全是駭人冰冷的氣息,整個人就像是從地獄而來的修羅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慕容摯沒有說話,他瑰紅的薄唇危險的抿成了一道直線,雙拳不自覺的握緊,青筋暴起,由此可見此時他心中的憤怒.

慕容旭他們這麼想自己死,好登上太子之位,他要是再沒有一點表示的話,豈不是看不起他們?

沐妖玥小心翼翼的看著慕容摯的臉色,當看到他憤怒的樣子,她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她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幹嘛要這麼多事.

就在她懊惱不已的時候,慕容摯很快的就恢復了正常的表情,他對著沐妖玥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沒什麼,只是一些小嘍囉."

不是他不想告訴她實話,只是實在是怕她擔心,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若是慕容旭他們想死,把歪腦筋動到了沐妖玥的身上,就不要怪他翻臉不認人了讓沐妖玥受傷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之後兩人聊了一會之後,昨天的那個大夫又走了進來,當看到慕容摯已經醒來的時候,他捋著鬍子笑了笑,然後走到了床前.

"年輕人,醒了就好啊,怎麼樣,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大夫上前示意他翻過身,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他的後背,然後又換上了新藥,藥上好之後,纏了整整一圈的繃帶.

"你的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在修養幾天就會痊癒了."

"謝謝大夫!"慕容摯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客氣的道謝著.

"要謝就謝謝你妹妹,你不知道她昨天多辛苦的把你帶到了這裡,還擔心的都要哭了."

大夫說的其實也是實話,昨天沐妖玥來的時候表情就像是要哭了一樣,不過她一直都隱忍著.

"妹妹?"慕容摯的眉頭輕輕的皺著,性感的薄唇微微張合著,他的語氣有些不解,怎麼他一醒來就多了一個妹妹呢.

看到慕容摯這疑惑的樣子,沐妖玥猛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跟他說他們之間對外的身份呢,為了不被拆穿,她輕咳了兩聲,然後故作不開心的說道.

"哥,你這是睡糊塗了嗎,怎麼一覺醒來連我這個妹妹都不認識了."沐妖玥將'我這個妹妹'這幾個字咬得極重,就是為了提醒他.

其實她發現若是兄妹相稱的話在外面行走還比較方便一點,不然她一個女子整天跟一個男子在一起的話肯定會惹人非議的.

不得不說,沐妖玥現在的思想是越來越古板了,以前在現代的她哪會顧及到這些,一般都是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有時候和陸浩宇勾肩搭背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是現在,她考慮的越來越多了.

慕容摯很聰明,一點就通,他看著沐妖玥在一旁擠眉弄眼的樣子,差點就笑出來了,他輕咳兩聲,忍住了快要溢位口的笑聲.

"咳咳,沒錯,妖妖,哥哥怎麼會忘了你呢."沒辦法,慕容摯也只能陪著她一起演戲了.

"哥哥,你......"

沐妖玥還想說什麼,就被慕容摯打斷了.

"妹妹擔心哥哥都快哭了,哥哥是不可能會忘了你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慕容摯眼底有明顯的笑意,似乎在打破剛剛沐妖玥說不擔心他的那句話,若是不擔心,又怎麼會哭呢.

沐妖玥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了咬唇瓣,然後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哼,好女不跟男鬥,就讓你得瑟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沐妖玥是背對著大夫,所以大夫並沒有看到她瞪人的樣子,看著眼前和樂融融的場景,大夫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便離開了.

大夫離開房間之後,沐妖玥大聲的哼了一聲,以表示自己現在的不開心.

慕容摯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後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你幹嘛呀,傷口還沒好,不能亂動的."沐妖玥急忙上前阻止著他的動作,真是讓人不省心,明明知道自己身上有傷,還這麼不在意,真不知道他的腦袋是什麼構造的.

慕容摯拉住了沐妖玥的手,然後徑自下了床:"妖妖,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說了就算是要養傷的話,我們應該去找客棧啊,老是待在人家大夫這裡總是不好的."

這句話讓沐妖玥怔了一下,這些道理其實她也知道的,可是他的傷口......

明白沐妖玥的擔心,慕容摯搖了搖頭,之後牽著沐妖玥的手往外走去:"妖妖,傷口其實早就好了,大夫不是也說了沒事了嗎?"

沐妖玥被迫拉著走在後面,當她看到他身後的血跡的時候,她驚呼了一聲:"慕容摯,你的傷口怎麼又流血了."

慕容摯不解的回過頭,之後笑著說道:"這是之前染上的,對了,包袱呢,我們得換一件衣服才行,不然這樣出去哪像樣."

包袱!

此時,沐妖玥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她也不知道包袱去了哪裡,奇怪,沐妖玥歪著頭回想著,她明明記得當時上馬的時候,包袱就掛在馬背上的啊,怎麼會不見了呢.

"我當時就是把包袱掛在......"說到此,沐妖玥突然捂住了嘴巴,隨後又緊跟著大叫道:"慕容摯,咱們的馬呢."

完了完了,她把馬給丟了,這下糟了,沐妖玥驚慌失措的,其實她挺喜歡那匹馬的,就算他們之前掉下懸崖了,它依然還在那裡等著她們,可是現在,她把她忠實的夥伴給弄丟了,真是欲哭無淚了!

慕容摯被沐妖玥的一驚一乍弄得哭笑不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妖妖,難道你忘了我之前是昏迷了嗎,怎麼會知道馬去哪裡了呢!"

對啊,慕容摯之前是昏迷了,那馬呢,跑去哪裡了!

看著沐妖玥這沮喪的樣子,慕容摯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寵溺的笑容:"沒事的,妖妖,我們先去找間客棧再說."

話落,慕容摯就牽著沐妖玥往外走去,兩人向大夫道了謝之後,好心的大夫還將他們的馬也牽了出來,原來昨天沐妖玥慌慌張張的,連包袱一同掛在馬背上,丟在了醫館的門口,還好是那個藥童,將馬兒牽進來,還為了草給它吃.

再次道謝之後,又回到之前的房間各自換了一件乾淨的衣裳,緊接著出來的就是清清爽爽的了.

沐妖玥一襲樸素的白裙,她看起來就像是墜落凡間的仙子一樣,美的清麗脫俗,精緻的小臉上全是動人的微笑.

站在她身邊的慕容摯也用樣是一襲白色的衣袍,健碩欣長的身材,俊美如謫仙的容顏,他站在沐妖玥的身邊,顯得她更加的嬌小可人,在外人看起來,兩人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慕容摯,還好咱們的馬兒沒有丟,不然我真的不活了."沐妖玥親暱的摸著馬兒的腦袋時不時的還蹭兩下.

她發現馬兒除了騎得有點不舒服,它真的是好可愛,而且還忠實,她已經下定決心了,既然已經決定在古代徹底的紮根了,那麼她就一定要學會騎馬,不然多丟臉.

就在他們在這條大街上走著的時候,在他們相反的另一端有一撥人正在到處尋找著他們.

"綠露姐,你說到底我們要找的是什麼人啊,連長相和名字都沒有,怎麼找啊."一個下人打扮的男子埋怨的說道.

他們從早上就開始找了,到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找一個名字長相都不知道的人,這不是比登天都要難嗎?

真不知道小姐是怎麼想的,天天就為難他們這些下人,他們也不能說些什麼,不然小姐一個不順心,那個鋒利的鞭子就甩來了,鞭子打在身上真是撕心的痛,而且現在天熱,鞭痕根本就不容易痊癒。( 無彈窗廣告)<strong></strong>

"是啊,綠露姐,我們到現在連口水都沒有喝,從早上就出來了,一直找到現在,什麼線索也沒有,這樣哪能找到什麼人啊."聽到有人開口了,剩下的那些人也跟著起鬨了.

原本他們心裡已經很不舒服了,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做,一大早就派他們來找人,現在聽到有人先開口,他們就更加的不服氣了,他們雖然是下人,但是也是人啊,每天都折磨他們,現在又要讓他們找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人,他們要到哪裡去找呢.

"綠露姐,你說小姐是不是故意的啊,我回去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現在一上午的時間全都花在找人上了,而且到現在都沒有結果."

"是啊,綠露姐,不然我們回去得了,大不了就告訴小姐找不到不就得了嗎?"

"是啊,綠露姐,回去吧......"

"......"

所有的人全都嚷嚷著要回去,本來就是的,他們回去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們做,又不是說他們在找人事情就不用做了.

若是時間拖得越晚,估計他們晚上都沒有時間休息了,因為要把當天的事情做完之後才可以休息,這就是綠映雪定下的規矩,要是不遵守的話,鞭子馬上就招呼上來了.

綠露此時也是心煩氣躁的,刻薄的臉上全是不耐煩,額頭上都佈滿了汗水,找了一上午,她的腿都快要跑斷了,可是一個人影也沒見到,她現在都很懷疑那個比仙女還要漂亮的女子是真的存在嗎?

可是要是那個女子真的不存在的話,那麼她和小姐的保證豈不是......想到綠映雪的鞭子,綠露止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如果讓小姐知道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存在,而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說有一個比仙女還要漂亮的女子出現在了綠溪,那麼她在小姐面前說的話就全是胡言亂語了,小姐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不行,就算真的沒有那個女子,她也一定要找到一個,不然她當時誇下了海口,若是人沒有找到的話,小姐一定會扒了她的皮的!

越想越恐怖,小姐的殘忍她是知道的,綠露本來心裡就恐懼,現在又聽到這些人在耳邊嘰嘰咕咕的,她的怒火一下全上升了,她直接一腳就過去了,踢在了先開口說話的那人的小腿上.

"叫什麼叫,在叫我現在就去告訴小姐,讓她的鞭子伺候你們,看你們還敢不敢了."

這些沒用的東西,整天除了叫就是叫,有本事去小姐面前叫啊,那才叫真本事!

被綠露這麼一吼,所以人都不吭聲了,全都低著腦袋,臉上的表情全是不甘心,他們要是敢和小姐說的話,會在這裡找了一上午嗎?

"既然沒那個膽量,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去找,找到的話,小姐自然會有賞的."綠露用收當扇子對著自己一邊扇著一邊說道.

"可是,綠露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連個樣貌特徵都沒有,真的是很難啊."

"你們記住,只要是最漂亮的女子就可以了,記住了,是最漂亮的,你們這些男人應該可以分得清什麼樣的才是最漂亮的女人吧."綠露冷哼一聲,然後率先走在了前面,當沒有聽到後面跟來的腳步聲的時候,她不耐煩的回過頭.

"還不快點!"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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