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這就是你的決定嗎？
393這就是你的決定嗎？
“皇后問的這是什麼話，皇上已經答應我了，日後都會陪在我的身邊，又怎麼會去你那裡呢！”
這句話終於讓沐妖玥將眼神看向了她，此時那雙美眸中全是不可置信，以往靈動的光芒早就成了暗淡一片，再也不復以前的光彩了。
而沐妖玥，在封玄殤的這句話落下的時候，瞳孔微微緊縮，深處全是不可置信的悲涼。
是真的！
原來都是真的！
他是真的喜歡上若瑤了，可是既然這樣，為何之前要對她說出那樣的話。
她相信他，全心全意的相信他，可是為什麼到頭來卻換成這樣的結果。
看著前方兩人緊靠在一起的身影，沐妖玥的眼眶慢慢的紅了。
那裡……
曾經是她依偎的地方，原本以為可以一輩子，沒想到只是短暫的一瞬間。
他給了若瑤承諾，說以後都會陪在她的身邊，那麼她呢！
此時此刻，沐妖玥就像是小丑一樣站在大殿中央，看著上方兩個人的互動親熱，她的眼神漸漸的涼了。
心死了，淚乾了，難道她還不死心嗎？
可是，她現在還不會離開，她今天只是想要討回一個公道，那就是小草。
她的人被若瑤無聲無息的殺害了，難道不應該給個說法嗎？
想到此，沐妖玥微微垂下頭，深吸了一口氣，當眼中的霧氣已經全數散去的時候，才慢慢的抬起腦袋。
眼前若瑤巧笑倩兮的樣子，她已經看不見了，封玄殤那張俊美的容顏，她也已經看不清了，在她的眼前，他們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
只有看不見，才不會心痛，不是嗎？
十指緊緊的掐著掌心，沐妖玥努力的讓自己揚起一抹微笑，眼眸被淚水的浸刷，變得更加的明亮，也可以看出深處絕望的痛楚。
“本宮問你，你為什麼要殺了小草！”
這一次，沐妖玥讓自己的眼神不在看向封玄殤，而是直直的看著她身邊的若瑤。
可是儘管讓自己不看，不在意，可是若瑤就坐在他的身邊，兩人捱得極近，看著若瑤就能看見了封玄殤。
若瑤聽到這一句話，並沒有任何慌張的神情，既然她之前敢說出來，也就不怕此時沐妖玥當著封玄殤的面前說出來。
因為她有更好的靠山，那就是身邊的男人。
“皇后在說什麼！”
說這話的時候，若瑤更加靠近封玄殤，甚至伸出雙手緊緊的抱著封玄殤的胳膊，一臉的得意，看了讓沐妖玥感覺到刺眼。
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了快要宣洩而出的痛楚，沐妖玥冷聲的說道，“怎麼，敢做不敢承認了嗎？”
“怎麼會，本公主做事從來不會不敢承認，沒錯，是我做的，怎麼了嗎？”
怎麼了嗎？
怎麼了嗎？
這四個字就像是魔咒一樣徘徊在沐妖玥的腦海中，精緻的面容上全是憤怒，沒有想到她殺害了小草，居然還怎麼理直氣壯的。
“你怎麼敢，小草是本宮的人，你怎麼敢傷害她！”
此時沐妖玥的一雙美眸死死的瞪著若瑤，她憤怒的上前一步，狠狠的指控著若瑤。
小草一直服侍在她的身邊，可是現在就這樣被殺害了，而且屍體還被丟進了河裡，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對於沐妖玥的憤怒，若瑤嗤之以鼻她冷哼了一聲，語氣透露著一絲不耐煩。
“上次不是說過了嗎，那個賤婢只是一個不忠心的賤婢，本公主幫你除去，你應該要感謝我才對，沒想到還這麼責怪我，若瑤真的感覺好委屈。”
話落，若瑤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靠在了封玄殤的懷裡，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安慰。
“皇上，你一定要為若瑤做主，若瑤幫了她，沒想到皇后是個不知好歹的人。”
而封玄殤則是在她們的對話中微微愣住了，小草死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他一點也不知情。
而且……還是被若瑤殺害的！
思及此，封玄殤微微側目看著靠在他肩膀上的若瑤，眼中飛快的閃過了一道冷芒。
沐妖玥見話題轉移到了封玄殤的身上，她也沒有開口，只是想看看他究竟會怎麼處理。
會懲罰還是……會縱容！
時間一分一分的流逝，大殿中央沒有一個人開口，而若瑤就這樣老神在在的靠在封玄殤的肩膀上，沒有任何的害怕神情，因為她知道他肯定是會幫她的。
果然……
“不過是一個奴婢，死了就死了！”
封玄殤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傳進了若瑤還有沐妖玥的耳中，兩人完全是相反的反應。
若瑤滿臉全是燦爛的笑意，她微微揚起了下顎，炫耀的雙目一瞬不瞬的看著沐妖玥，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成功。
而沐妖玥則是完全呆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上面漫不經心的男人，腳步再也站不穩的往後踉蹌了兩步。
此時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全是慘白一片，沒有一絲血色，她緊緊的咬著唇瓣，用力之大，紅唇上也漸漸的滲出了一絲絲的紅血絲。
這真的是他嗎？
真的是他所愛的男人嗎，怎麼會，他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怎麼能這麼果斷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難道他真的這麼喜歡若瑤，喜歡到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就算殺了人也沒有關係？
那是不是……如果殺了她……是不是也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
“皇上，就知道你最好了！”
話落，若瑤像是要讓沐妖玥更加痛苦，居然前傾著身體，嘟起紅唇，親在了男人那張好看的側臉上。
在觸碰的那一瞬間，封玄殤的整個身體全都緊繃了，俊美如天神的容顏上全是駭人的寒光，垂在身側的右手緊緊的握成拳，極力的壓抑著內心的噁心。
看著眼前的一幕，沐妖玥居然發現自己的心已經沒有任何反應，是太痛了，已經感覺不到了嗎？
嘴角緩緩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不知是在諷刺自己，還是在諷刺上方的兩人。
“這就是你的決定嗎？”
這句話包含著太多的意思，沐妖玥相信他可以聽得懂，如果他回答了，那麼她也不會在堅持了。
封玄殤自然聽懂了，深邃的眸光直直的看向沐妖玥，看見那張傷心欲絕的小臉上，他的內心全是痛苦。
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寂靜中的大殿中流淌著，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字，一個讓沐妖玥再也無法堅持的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