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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邪受 第七章 月下談情

作者:燭花搖影

第七章 月下談情

所謂美人者,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

月下,荷花亭中,一白衣男子慵懶坐在長凳上看著皎月,美眸中帶著一絲不易發覺的悲傷,他有著瓊花一般面容,盈盈一握的柳腰,雪一般潔白的皮膚,秋水一般的姿色,精緻如玉的鎖骨。

“師傅,白兒想你了。”男子聲音如鳥鳴一般,帶著一抹溼潤。

三月的晚風冰冷刺骨,男子手抱著雙膝,把頭埋進其中。

若有若無的低泣在這安靜的夜晚顯得有些刺耳,然而陪伴他的只是遍地的梨花,以及陣陣襲來的夜風。

他不知道是,在他不遠處,一個男子正深情的望著他。像是下定什麼決定似的向他走去。

洛白被一陣腳步聲驚得抬起來,臉上早已掛滿淚珠,顯得楚楚動人:“你來幹嘛。”聲音不帶任何溫度。

蘇晚鶴皺了皺眉,將自己的外衣脫下,披在洛白身上:“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出來也不多穿件衣服。”

洛白一愣,看著蘇晚鶴的眼神多了些什麼。

蘇晚鶴摸了摸洛白腦袋,在他身旁坐下,從懷中去出一根笛。

“你也會吹笛?”洛白有些吃驚。

蘇晚鶴笑了笑,自顧自的吹了起來,笛聲清脆而又帶著淡淡的憂愁,飛舞的梨花瓣彷彿在給這美妙的笛音伴奏。

洛白有些吃驚,他的笛音竟不比師傅的笛音差上分毫。

隨著曲子漸漸進入高潮,洛白不由得站起身,拂起袖、跳起舞來。

一襲白衣的他像精靈一般旋轉,梨花落的更盛了。

曲終

聽罷笛聲繞雲煙,看卻花謝離恨天。

蘇晚鶴長長的吐了口氣,只見那人站在月下,美的如同不是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他動情說:“白兒,我喜歡你。”

月下的人兒一愣,瞬即看向他,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滿眸溫柔的看著他。

蘇晚鶴站起來走到洛白身旁,低下頭輕吻起了他。

這個吻是安靜的,溫柔的。

一個長長的吻之後。

“白兒,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蘇晚鶴將洛白攬進懷中,恨不得眼前的人兒揉進自己的身體。

洛白早已羞紅了臉,在蘇晚鶴懷中掙紮起來,嬌羞的應了一聲:“嗯。”

“別動。”蘇晚鶴輕咬了下洛白白玉似的耳垂,吹了一口氣:“我會忍不住想要了你。”

洛白嚇得忙把蘇晚鶴推開,尷尬的說:“我先回去睡了。”說完小跑著回到自己庭院。

蘇晚鶴看著洛白離開的方向,摸了摸嘴唇,傻傻的笑了幾聲,便也轉身離開。

這一夜,洛白都失眠了。

次日清晨。

洛白頂著黑眼圈出現在花園中。

不由自主的走到昨晚的那個荷花亭。

昨晚的是歷歷在目,想到昨晚親吻的場景,洛白忙用手捂住臉。

該死,怎麼滿腦子都是他,我不會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不可能!他是男人,我怎麼會喜歡他,況且他也不可能喜歡我的!

可他為什麼要親我呢?肯定是喜歡我嘛!

洛白抓了抓頭:“啊啊啊!怎麼回事啊!”

“白兒,怎麼了?”熟悉的聲音響起。

洛白尷尬的抬起頭,揮了揮手:“早....早啊.....。”

“怎麼黑眼圈那麼重,昨晚沒睡好麼?”蘇晚鶴問道。

聽到昨晚二個字,洛白臉又紅了起來,又想到二人親吻的場景,支支吾吾的說:“沒...沒什麼....”

“既然沒什麼的話,那我先走了。”蘇晚鶴說完便離去。

洛白站在原地,突然有些難過。

果然,是我想多了,他怎麼會喜歡我,是啊!他怎麼會喜歡我,洛白自嘲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