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巴掌與甜棗

清穿太子妃·姑娘·3,322·2026/3/24

第一百六十七章 巴掌與甜棗 ~日期:~10月19日~ ,nbsp;胤礽在心裡琢磨了一下淑賢的話,也沒說到底要不要聽,只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後,就繼續埋頭處理起摺子來。 而淑賢也只是點了這一句,見胤礽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也就繼續看起自己的書來,一時間書房內卻是安靜了下來。 …… 第二天一早,不用請安的淑賢睡了個十足的懶覺,等她醒來之時,就見笛兒邊親自伺候她洗漱,邊輕聲稟報道:“主子,後院那幾位一大早的都過來了,因主子未起,她們已是等候多時了。” 淑賢用帕子擦乾臉上的水珠後,這才嗤了一聲笑道:“一個個都似比干似的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啊!這是知道本宮身體不便,琢磨著過來奪權呢!” 笛兒接過淑賢扔過來的帕子,跟在淑賢身後向梳妝檯走去,嘴裡還關心著問道:“主子若是不耐煩見她們的話,不如就讓奴才回了她們吧!” 淑賢擺擺手道:“不用,見一見也好,正好當著她們的面說一下本宮的安排,反正本宮都跟爺打好招呼了,名正言順的,晾她們知道了也弄不出什麼么蛾子。” 說到這淑賢突然一頓,蹙眉沉思了半晌方言道:“只是可馨掌事的時候你和許嬤嬤務必在旁仔細看著,莫讓人藉著可馨的手惹出什麼事端來。” 笛兒聽淑賢這麼一說,自然放在了心裡面,她見此事話了,於是又問起又一件事道:“主子一會早膳是自己用,還是叫後院那幾位伺候著您用?” 淑賢挑出純植物製成的胭脂,在臉上暈染了一些之後,笑著回道:“本宮可不用她們伺候。別再不好消化。” 笛兒無奈道:“夫人因著您從不讓那幾位立規矩,可沒少說過您呢!” 笛兒是淑賢從孃家帶來的人。她說的夫人自然就是淑賢的額娘西魯特氏了。也難怪西魯特氏為自家女兒著急$賢平時不耐煩讓那幾個女人在自己眼前晃悠,不僅每天的晨昏定省推延到三天或五天一次,甚至像佈菜打扇這類該立的規矩都沒立。要知道這古代的大婦一般都是憑著立規矩來顯示自己獨一無二的地位的,淑賢直接把這個免了。能不讓西魯特氏頭疼麼? 立規矩這種行為不只是為了某些大婦用來折磨小妾的,主要的還是讓做妾的時刻知道自己的地位。知道誰是主子。也算是一種日承為上的明示了吧! 淑賢省下了這一步,西魯特氏主要怕的就是那些女人會越發的沒大沒小、不知尊卑。也因為這一點,西魯特氏才在只有女兒和心腹的情況下嘮叨幾句。雖然女兒嫁的人是太子爺。她是沒資格來管什麼的,可到底是自家親骨肉不是?她這個當孃的不說,誰來說呢? 淑賢一想到自家額娘那股子嘮叨勁,雖說知道額娘是為自己好,不過還是有些頭疼的說道:“不若下次額娘來的時候就叫她們來立上一天的規矩吧!讓額娘瞧瞧也好,省得額娘為我這個做女兒的的。不過今天還是算了吧。看著她們我還怕自己吃不下飯吶!”自打前些年早產的事發生以後,淑賢對那幾位是越來越不待見了。平時更是能不見就不見,倒也不是怕她們什麼,只是為了自己過得更舒心一些罷了。 可笛兒卻抽了抽嘴角,無奈至極的想到:得!自家主子為了防嘮叨,都演起戲來了。 化好了妝,又換了身悲的衣裳,淑賢方才在笛兒的虛扶下來到正廳。待淑賢進屋的時候,就見坐著的那幾位全都麻溜的站了起來,她們微低著頭,躬身退到一邊,等淑賢在主位上坐好以後,方才整齊劃一的疙道:“奴婢們給太子妃請安。” 淑賢抬了抬手,不見半點情緒起伏的說道:“都坐吧!” 那幾位按著入門先後坐下之後,就聽秋桐最先說道:“奴婢恭喜太子妃大喜了,自打昨日知道太子妃有喜的消息後,奴婢真是高興地不得了,咱們東宮可要有新的孩子了,弘晨他也要有新弟弟了呢!” 綿綿也道:“是啊是啊,這可是東宮的大喜事,還是太子妃有福氣呢!” 範佳氏眼珠轉了轉,她是這三人中最沒耐性的,聽秋桐和綿綿沒口子的只知道給淑賢道喜,卻半點沒說到正題上,不由自己個開口說道:“太子妃這胎得來不易,可正該好好養胎才好呢!這宮務上……卻是不應耗費太子妃太多心神的,不知太子妃心裡可有成算?要奴婢說,秋桐姐姐要照顧大阿哥,綿姐姐又要照顧大格格,卻是奴婢有些子時間,能為太子妃分憂呢!” 得!這位直接自薦上了,淑賢挑眉看了她一眼,秋桐和綿綿也心裡暗恨她不按牌出牌。不過這兩人見淑賢並沒否決什麼,卻是有些個著急了,只聽秋桐呵呵笑著說道:“範佳妹妹入宮完,又沒掌過事,東宮這麼大一攤子交給你,卻是有些不合適吧!” 綿綿也跟秋桐成了一個陣營道:“可不是麼!範佳妹妹性子急,怎麼能掌宮務呢?” 綿綿說的更是沒給範佳氏留情面,聽得範佳氏臉色都變了。不過綿綿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對淑賢請示道:“要說此事還需太子妃來定,只是奴婢有個不情之請……” 說到這綿綿停頓了一下,淑賢頗為好奇的問道:“哦?你有何話說?這就直接說了吧!本宮聽著呢!” 綿綿回頭看了眼緊挨著她老實坐著的可馨,含笑著說道:“大格格規矩學的差不多了,掌家理事上卻是半點沒成算,奴婢原本還想著能請您教導她一下,可沒成想您剛巧有喜了~婢本來不想趁這個時候麻煩您什麼,只是大格格一日日大了,總有出嫁的時候,若是什麼都不懂就嫁出去,對咱們東宮,對太子爺和您。卻也是不好看的。所以奴婢想著,能不能藉此機會讓大格格上上手。反正有奴婢在旁看著≤不會讓大格格弄出什麼錯處來的。” 綿綿的意思卻是藉著大格格學掌家理事上插手東宮的宮權,淑賢一聽就聽出來了,秋桐也不例外。 淑賢的神情是一直沒變過的,秋桐幾人瞧不出淑賢本身的想法。於是這三位都有些急了,範佳氏更是直接道:“綿姐姐卻也從沒掌過東宮的宮務。還談什麼看著大格格啊?這不是兒戲嗎?” 秋桐也叛變到範佳氏的陣營,跟著頷首道:“範佳妹妹說的正是,綿妹妹卻是太過想當然了。” 淑賢看了會戲。肚子有些餓了。於是也不耐煩繼續看下去,咳了一聲開口說道:“綿格格說的也對,可馨確實到了該學掌家理事的時候了。” 淑賢的話一出口,綿綿臉上立即就是一喜,要說她們三個裡,只有她的理由最充分。藉著可馨學管事的機會,她自然能插手宮務的。 範佳氏和秋桐卻臉色大變。要說跟淑賢爭,她們倆早就沒這個魄力了,這些年淑賢把無視做了個徹底,讓她們想鬧點事都鬧不出來。再有胤礽完全是站在淑賢這邊的,她們也借不到自家男人的勢c真是憋屈之處無處訴說,只能咬著牙認命了。 可對淑賢她們鬥不過,對另兩個姐妹卻是不甘心居下的。要說這幾位平時自顧自的爭個你高我低,淑賢從沒管過♀時代後院中的這些女人嘛,攏共就這麼點樂趣,要不然她們心裡空虛,你不讓她們爭,沒準給你鬧出別的么蛾子呢! 所以這幾位別看短短時間來了個好幾次配對聯手,可到底誰都不服誰,此時見淑賢站在綿綿這邊了,秋桐和範佳氏又怎麼能甘心。 只可惜在淑賢說話的時候,這幾位還沒膽子敢插嘴什麼的,只能繼續聽淑賢說下去,等淑賢說完了,才能輪到她們開口。 淑賢微合著雙眼,繼續說道:“今日起,就讓可馨暫局本宮這裡吧!宮務的事本宮一點一點教給她,等本宮身子重的時候,想必可馨也能獨當一面了。至於綿格格,管好你的院子就行了,可馨以後會很忙,你最好不要打擾她學習,知道了嗎?” 人生大起大落實在太快,太刺激了! 綿綿此時就是這個感覺,她嘴裡一陣苦澀,偏偏還只能自己嚥下去$賢的意思說的很明白,就是讓她別再藉機會找可馨,目的自然是不讓她插手宮務了,綿綿有苦難言,難不成要自打嘴巴,說她提可馨只是為了自己的權利慾麼? 淑賢已經很給她面子了,都答應她教導可馨掌家理事了?她此時真是沒話可說,也不敢說了。 秋桐和範佳氏一邊暗喜,好歹綿綿也沒得著好,可一邊心裡又悲哀,她們的打算又都全部落空了。 淑賢見秋桐和範佳氏不言語了,想了想又對秋桐道:“弘晨也大了,你今日給他親自挑兩個通房丫頭吧!那孩子也到了該知人事的時候了。” 又是一個大起大落的,秋桐樂得臉上帶出了真心的笑,她連連點頭道:“您放心,此事奴婢定辦的妥妥的,等挑完了人定先給您過目。” 淑賢看著綿綿和範佳氏對秋桐掩不住的嫉妒目光,笑了笑,端起茶杯說道:“本宮乏了,你們也都回吧!” 等三人一走,淑賢就把可馨先交給了許嬤嬤,這才帶著笛兒前往膳廳,路上對於笛兒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瞭然的笑著解釋道:“是不是好奇本宮為什麼把弘晨成人的事交給秋桐?” 笛兒羞澀的笑了下,輕輕的點了點頭。 淑賢賬折道:“本宮打了綿綿的巴掌,卻給了秋桐甜棗,你說綿綿心裡能不嫉妒秋桐麼?還有那完全被無視的範佳氏,心裡能樂意?且給她們找點事鬧去吧!本宮看看戲養養胎,不是很好麼?” ,xs 8.c c

第一百六十七章 巴掌與甜棗

~日期:~10月19日~

,nbsp;胤礽在心裡琢磨了一下淑賢的話,也沒說到底要不要聽,只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後,就繼續埋頭處理起摺子來。

而淑賢也只是點了這一句,見胤礽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也就繼續看起自己的書來,一時間書房內卻是安靜了下來。

……

第二天一早,不用請安的淑賢睡了個十足的懶覺,等她醒來之時,就見笛兒邊親自伺候她洗漱,邊輕聲稟報道:“主子,後院那幾位一大早的都過來了,因主子未起,她們已是等候多時了。”

淑賢用帕子擦乾臉上的水珠後,這才嗤了一聲笑道:“一個個都似比干似的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啊!這是知道本宮身體不便,琢磨著過來奪權呢!”

笛兒接過淑賢扔過來的帕子,跟在淑賢身後向梳妝檯走去,嘴裡還關心著問道:“主子若是不耐煩見她們的話,不如就讓奴才回了她們吧!”

淑賢擺擺手道:“不用,見一見也好,正好當著她們的面說一下本宮的安排,反正本宮都跟爺打好招呼了,名正言順的,晾她們知道了也弄不出什麼么蛾子。”

說到這淑賢突然一頓,蹙眉沉思了半晌方言道:“只是可馨掌事的時候你和許嬤嬤務必在旁仔細看著,莫讓人藉著可馨的手惹出什麼事端來。”

笛兒聽淑賢這麼一說,自然放在了心裡面,她見此事話了,於是又問起又一件事道:“主子一會早膳是自己用,還是叫後院那幾位伺候著您用?”

淑賢挑出純植物製成的胭脂,在臉上暈染了一些之後,笑著回道:“本宮可不用她們伺候。別再不好消化。”

笛兒無奈道:“夫人因著您從不讓那幾位立規矩,可沒少說過您呢!”

笛兒是淑賢從孃家帶來的人。她說的夫人自然就是淑賢的額娘西魯特氏了。也難怪西魯特氏為自家女兒著急$賢平時不耐煩讓那幾個女人在自己眼前晃悠,不僅每天的晨昏定省推延到三天或五天一次,甚至像佈菜打扇這類該立的規矩都沒立。要知道這古代的大婦一般都是憑著立規矩來顯示自己獨一無二的地位的,淑賢直接把這個免了。能不讓西魯特氏頭疼麼?

立規矩這種行為不只是為了某些大婦用來折磨小妾的,主要的還是讓做妾的時刻知道自己的地位。知道誰是主子。也算是一種日承為上的明示了吧!

淑賢省下了這一步,西魯特氏主要怕的就是那些女人會越發的沒大沒小、不知尊卑。也因為這一點,西魯特氏才在只有女兒和心腹的情況下嘮叨幾句。雖然女兒嫁的人是太子爺。她是沒資格來管什麼的,可到底是自家親骨肉不是?她這個當孃的不說,誰來說呢?

淑賢一想到自家額娘那股子嘮叨勁,雖說知道額娘是為自己好,不過還是有些頭疼的說道:“不若下次額娘來的時候就叫她們來立上一天的規矩吧!讓額娘瞧瞧也好,省得額娘為我這個做女兒的的。不過今天還是算了吧。看著她們我還怕自己吃不下飯吶!”自打前些年早產的事發生以後,淑賢對那幾位是越來越不待見了。平時更是能不見就不見,倒也不是怕她們什麼,只是為了自己過得更舒心一些罷了。

可笛兒卻抽了抽嘴角,無奈至極的想到:得!自家主子為了防嘮叨,都演起戲來了。

化好了妝,又換了身悲的衣裳,淑賢方才在笛兒的虛扶下來到正廳。待淑賢進屋的時候,就見坐著的那幾位全都麻溜的站了起來,她們微低著頭,躬身退到一邊,等淑賢在主位上坐好以後,方才整齊劃一的疙道:“奴婢們給太子妃請安。”

淑賢抬了抬手,不見半點情緒起伏的說道:“都坐吧!”

那幾位按著入門先後坐下之後,就聽秋桐最先說道:“奴婢恭喜太子妃大喜了,自打昨日知道太子妃有喜的消息後,奴婢真是高興地不得了,咱們東宮可要有新的孩子了,弘晨他也要有新弟弟了呢!”

綿綿也道:“是啊是啊,這可是東宮的大喜事,還是太子妃有福氣呢!”

範佳氏眼珠轉了轉,她是這三人中最沒耐性的,聽秋桐和綿綿沒口子的只知道給淑賢道喜,卻半點沒說到正題上,不由自己個開口說道:“太子妃這胎得來不易,可正該好好養胎才好呢!這宮務上……卻是不應耗費太子妃太多心神的,不知太子妃心裡可有成算?要奴婢說,秋桐姐姐要照顧大阿哥,綿姐姐又要照顧大格格,卻是奴婢有些子時間,能為太子妃分憂呢!”

得!這位直接自薦上了,淑賢挑眉看了她一眼,秋桐和綿綿也心裡暗恨她不按牌出牌。不過這兩人見淑賢並沒否決什麼,卻是有些個著急了,只聽秋桐呵呵笑著說道:“範佳妹妹入宮完,又沒掌過事,東宮這麼大一攤子交給你,卻是有些不合適吧!”

綿綿也跟秋桐成了一個陣營道:“可不是麼!範佳妹妹性子急,怎麼能掌宮務呢?”

綿綿說的更是沒給範佳氏留情面,聽得範佳氏臉色都變了。不過綿綿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對淑賢請示道:“要說此事還需太子妃來定,只是奴婢有個不情之請……”

說到這綿綿停頓了一下,淑賢頗為好奇的問道:“哦?你有何話說?這就直接說了吧!本宮聽著呢!”

綿綿回頭看了眼緊挨著她老實坐著的可馨,含笑著說道:“大格格規矩學的差不多了,掌家理事上卻是半點沒成算,奴婢原本還想著能請您教導她一下,可沒成想您剛巧有喜了~婢本來不想趁這個時候麻煩您什麼,只是大格格一日日大了,總有出嫁的時候,若是什麼都不懂就嫁出去,對咱們東宮,對太子爺和您。卻也是不好看的。所以奴婢想著,能不能藉此機會讓大格格上上手。反正有奴婢在旁看著≤不會讓大格格弄出什麼錯處來的。”

綿綿的意思卻是藉著大格格學掌家理事上插手東宮的宮權,淑賢一聽就聽出來了,秋桐也不例外。

淑賢的神情是一直沒變過的,秋桐幾人瞧不出淑賢本身的想法。於是這三位都有些急了,範佳氏更是直接道:“綿姐姐卻也從沒掌過東宮的宮務。還談什麼看著大格格啊?這不是兒戲嗎?”

秋桐也叛變到範佳氏的陣營,跟著頷首道:“範佳妹妹說的正是,綿妹妹卻是太過想當然了。”

淑賢看了會戲。肚子有些餓了。於是也不耐煩繼續看下去,咳了一聲開口說道:“綿格格說的也對,可馨確實到了該學掌家理事的時候了。”

淑賢的話一出口,綿綿臉上立即就是一喜,要說她們三個裡,只有她的理由最充分。藉著可馨學管事的機會,她自然能插手宮務的。

範佳氏和秋桐卻臉色大變。要說跟淑賢爭,她們倆早就沒這個魄力了,這些年淑賢把無視做了個徹底,讓她們想鬧點事都鬧不出來。再有胤礽完全是站在淑賢這邊的,她們也借不到自家男人的勢c真是憋屈之處無處訴說,只能咬著牙認命了。

可對淑賢她們鬥不過,對另兩個姐妹卻是不甘心居下的。要說這幾位平時自顧自的爭個你高我低,淑賢從沒管過♀時代後院中的這些女人嘛,攏共就這麼點樂趣,要不然她們心裡空虛,你不讓她們爭,沒準給你鬧出別的么蛾子呢!

所以這幾位別看短短時間來了個好幾次配對聯手,可到底誰都不服誰,此時見淑賢站在綿綿這邊了,秋桐和範佳氏又怎麼能甘心。

只可惜在淑賢說話的時候,這幾位還沒膽子敢插嘴什麼的,只能繼續聽淑賢說下去,等淑賢說完了,才能輪到她們開口。

淑賢微合著雙眼,繼續說道:“今日起,就讓可馨暫局本宮這裡吧!宮務的事本宮一點一點教給她,等本宮身子重的時候,想必可馨也能獨當一面了。至於綿格格,管好你的院子就行了,可馨以後會很忙,你最好不要打擾她學習,知道了嗎?”

人生大起大落實在太快,太刺激了!

綿綿此時就是這個感覺,她嘴裡一陣苦澀,偏偏還只能自己嚥下去$賢的意思說的很明白,就是讓她別再藉機會找可馨,目的自然是不讓她插手宮務了,綿綿有苦難言,難不成要自打嘴巴,說她提可馨只是為了自己的權利慾麼?

淑賢已經很給她面子了,都答應她教導可馨掌家理事了?她此時真是沒話可說,也不敢說了。

秋桐和範佳氏一邊暗喜,好歹綿綿也沒得著好,可一邊心裡又悲哀,她們的打算又都全部落空了。

淑賢見秋桐和範佳氏不言語了,想了想又對秋桐道:“弘晨也大了,你今日給他親自挑兩個通房丫頭吧!那孩子也到了該知人事的時候了。”

又是一個大起大落的,秋桐樂得臉上帶出了真心的笑,她連連點頭道:“您放心,此事奴婢定辦的妥妥的,等挑完了人定先給您過目。”

淑賢看著綿綿和範佳氏對秋桐掩不住的嫉妒目光,笑了笑,端起茶杯說道:“本宮乏了,你們也都回吧!”

等三人一走,淑賢就把可馨先交給了許嬤嬤,這才帶著笛兒前往膳廳,路上對於笛兒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瞭然的笑著解釋道:“是不是好奇本宮為什麼把弘晨成人的事交給秋桐?”

笛兒羞澀的笑了下,輕輕的點了點頭。

淑賢賬折道:“本宮打了綿綿的巴掌,卻給了秋桐甜棗,你說綿綿心裡能不嫉妒秋桐麼?還有那完全被無視的範佳氏,心裡能樂意?且給她們找點事鬧去吧!本宮看看戲養養胎,不是很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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