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小三來了

清穿之得添福後·葉庭芳·3,372·2026/3/27

奇怪的是,在正常的情況下,吳克善不可能坐視側室和庶女來京破壞女兒的幸福,況且,何以是弼爾塔哈爾攜帶她們? 孟古青揣摩著緣故,問道:“皇后,是不是側福晉出了什麼事?” “正是。”哲哲驚歎於她的聰明,解釋道:“吉布的額娘突發急症,寫了信去科爾沁。所以,你阿瑪才請旨來京,只不過他要留在那兒照料你懷孕的額娘,弼爾塔哈爾便代勞了,這也算是一舉兩得吧。” “哦。真可憐。不知道側福晉的額娘嫁到京城哪戶人家?”孟古青嘴上這麼說,眼中卻溜過一道寒光。 “探病”不失為一個奇妙的藉口,吉布既可以婉拒吳克善的跟隨,顯得識大體,又可以堂而皇之地把女兒帶到京城來見外祖母。 好好的人怎麼會“病”了呢,真有這麼巧嗎?孟古青冷笑著聽哲哲說下去。 吉布的額娘伊爾覺羅根氏嫁給了皇太極的庶兄阿巴泰,阿巴泰被封作多羅饒餘郡王,伊根氏是他的側福晉。伊根氏患有哮喘症,突然之間沉重了,所以寫信去科爾沁召女兒和外孫女回來。 哮喘是無法根治的,可以一時沉重,也可以一時平安,很容易弄虛作假。 但整個佈局目前看來仍是毫無可疑,連半點破綻也沒有。 哲哲面現憂色,嘆道:“早點睡吧,明天見機行事。” “我也想見見三哥,呵呵,我會親手做點心迎接他們。”難得弼爾塔哈爾來了。一定要留下他。 “好,明早蘇布達和卓瑪也會親自去接她們。”見她這麼懂事,哲哲很高興。 向哲哲問了一陣阿巴泰的家事,孟古青福了福身。告辭安置去了。 時光飛逝,很快已經天明。 由於皇太極心情欠佳,吉布和阿木爾進宮時是由哲哲代為召見的。 蘇布達和卓瑪去驛館迎了人來。著他們候在院中,進屋回覆。梳妝完畢的孟古青聽到聲音走了出去,抬眼,正好與吉布目光相接。 臉型瘦削的吉布身有著高高的顴骨,略長的煙眉,齒若白玉,面如桃緋。溫柔的水眸欲泣還訴。 並不是嬌豔的容貌,卻有著小家碧玉的清新。她穿著米色堆花的鶴氅,淡雅清秀,襯得她越發可貴。 看年紀,最多也不過二十有餘。真的很年輕。 再看吉布手上牽著的女兒阿木爾,活脫脫地就是一個翻版。她穿著褚石的一字襟米色長裙,搖曳著走來,宛如徐徐綻放的雛菊,引人遐思 驟然間撞見了,吉布彷彿受驚地退後了一步,主動笑道:“格格好。” “給側福晉請安。”孟古青才不肯失了禮數,忙道。 吉布又一牽阿木爾,吩咐道:“叫姐姐。” “姐姐。”想是一路上受了不少教導。阿木爾抬起來頭來,不高興地撇了撇嘴。 孟古青只當沒看見,吩咐圖雅將準備的禮物獻上來。 吉布的眸光突然亮了幾分,摟住了阿木爾。 等到圖雅端上來兩隻香袋時,吉布訝然地張口,像是想說什麼。 “怎麼不是點心。”阿木爾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怎麼你知道我要送你們點心?”昨夜在房中跟哲哲說過。孟古青還記憶猶新。 吉布愣了愣,若無其事地拍了拍阿木爾,斥道:“你這丫頭就知道吃,看看姐姐多麼懂事。你要懂事聽話,才能讓姐姐喜歡你,知道嗎。” 阿木爾委屈地瞧了瞧孟古青。 哲哲則道:“別忘了還有一個人,弼爾塔哈爾,過來見見你妹妹。” “妹妹。”英俊的弼爾塔哈爾快步過來,俏皮地閃動著星眸。 吳克善在他離開科爾沁前便已百般吩咐善待和照料孟古青,因此,雖然只是首次見面,弼爾塔哈爾對待孟古青的心已是十分赤誠。 況且他們是同母的嫡兄妹,自比阿木爾更親了一層。孟古青欣喜地上下打量,行禮道:“三哥。” “妹妹。”弼爾塔哈爾渾身透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息,兩道劍眉斜飛入鬢,英姿颯颯。 真是一見如故,弼爾塔哈爾見到孟古青就覺得很喜歡,誇道:“妹妹果然長得跟我想得一樣,這才是我們科爾沁的姑娘嘛!” 什麼叫“這才是”,阿木爾臉色一黑,翻了翻眼睛。 吉布連忙又拍了她一下,然後上來繼續恭維:“是,是,孟古青格格本來就是科爾沁的姑娘,就算是在宮中長大,本性難移,也是理所當然的。” “坐吧。”哲哲冷眼看她作戲,毫不阻止。 等落了座,蘇布達親手端著水果上來,又進了茶水。 只是左等右等,她們都不曾見到糕點。 阿木爾有些急了,想起一路上吉布說過的那些話,有些坐不住了。 當著人前,吉布只好拿目光打量著,剋制她的行為。並且溫和地向孟古青獻上了禮物――親手做的淡紫色鑲邊碎花氅衣。 孟古青接了,親手將香袋交予她們手中。 終於,哲哲見狀笑道:“你們真和睦,本宮看阿木爾是想要玩耍,這樣吧,蘇布達你先帶她出去散散心。” “奴才也去吧。”吉布不放心,帶著下人隨阿木爾和蘇布達出去了。 孟古青則留下來,還有弼爾塔哈爾。 哲哲體恤放他們單獨說話。孟古青引弼爾塔哈爾到側屋悄悄問道:“三哥,有人向你們報告了什麼?” 孟古青昨夜說要親手做點心作為禮物,卻換成了香袋,引來阿木爾的不快。 弼爾塔哈爾想著驚奇道:“蘇布達和卓瑪嬤嬤到驛館迎接的時候,側福晉跟她們說了幾句。” “原來是套話,呵呵。這點伎倆。”點心不過是孟古青是臨時起意,沒想到,一試試出真假。 弼爾塔哈爾愕然地張大了口:“不會吧,側福晉看起來很好的樣子。怎麼會這樣害你。” 吉布在科爾沁,在吳克善面前自然溫柔如水。 “你要不要試試看,快了。”孟古青冷笑著。 吉布和阿木爾到了御花園裡走了一圈。阿木爾已是香汗淋漓,很有些疲累了。 石徑的另一邊,漸漸有人來。 吉布望見一點明黃色的袍邊,很快拍了拍女兒。 阿木爾於是朝著那方向跑去,快要靠近的時候,索倫圖不高興地推了一把。 阿木爾哎喲一聲摔倒了。 吉布這才著急地跑過去,連聲請罪:“皇上恕罪。奴才不知道皇上來了,奴才該死!” “你是,”皇太極見著服色和頭飾,有點明白了:“你是今天覲見的側福晉吧?” “是。”阿木爾摔在地上,吉布當著皇太極的面拉開她的褲腳。只見腳踝青了一塊。 吉布幽幽一喜,壓住了神色去摟她,慌忙道:“皇上,奴才不是故意的,阿木爾不小心衝撞了八阿哥,請皇上恕罪!” 明明阿木爾才是受害者,受傷的是她卻這樣說,根本是在討好賣乖。 皇太極卻偏偏很吃這套,嘆息道:“是小八不懂事。怪不得你們,看看傷到了哪裡,快傳太醫來,文魁呢?” 又闖禍了,索倫圖心中一滯。 皇太極推了推他,他才走過去。不知所措地對著阿木爾道:“你還好嗎?” “腿疼。”阿木爾哼了哼忍耐下來,恭敬地道:“對不起,八阿哥,奴才沒有注意您來了。” “來人,拿點藥酒來。”索倫圖蹲下來望了一眼傷處,有點著急地說:“快點!” 上鉤了,吉布得意地抿起了唇角,蘇布達去拿藥酒。 接著,得到訊息的孟古青和弼爾塔哈爾都跟過來了,還有哲哲也特地趕來。 他們剛剛過來便見著索倫圖愛護新客人的樣子。 ――蘇布達拿著藥酒,索倫圖跑得像一陣風似的抓在手裡,想給阿木爾塗,還很關切地問:“你怎麼樣了?” 阿木爾坐在地上閃動著淚光,還在哭呢。 “別哭了,你怎麼樣了?”索倫圖緊張地問,生怕她傷得重了。 二人捱得很近,像親密的小夥伴,弼爾塔哈爾擔心孟古青不高興,側過臉來剛想說什麼,卻見孟古青笑著走了過去,停在了阿木爾的面前。 光線被遮住了,阿木爾不悅地抬頭。 “妹妹,我幫你塗吧。”孟古青蹲下來。 “不用了。”阿木爾縮了縮腿,動作倒很快。 “你千萬不要有事啊。”索倫圖關切地盯著她。直到徐文魁趕來視疾時才稍稍放心。 此情此景,已收到預計的效果。吉布暗喜地感謝:“多謝皇上和八阿哥關心小女,奴才代阿木爾謝恩。” “沒什麼,想不到他們這樣投緣。”皇太極隨便地應承著,有點失神。 “謝皇上金口,奴才深感榮耀。八阿哥和格格對奴才和阿木爾都是極好,格格還送了香袋給我們呢。奴才這就給她繫上。”吉布打鐵趁熱,當面這樣做,將目光投向了孟古青。 孟古青沒有說什麼,也沒有不悅的表示。 皇太極和哲哲再跟吉布寒暄了一陣,賜過午膳後,吉布帶著阿木爾和下人在清寧宮的側屋小憩,婉拒了蘇布達的照料。沒多久卻捧著阿木爾的腿喚道:“哎呀,這是怎麼回事。” 阿木爾的腿越發紅腫了,疼得不可忍受。 吉布趁機惶恐地叫道:“阿木爾,你怎麼了?” 屋裡看守的下人全是她的,一個個驚叫起來。蘇布達推門而入,也很不明白。 “香袋,一定是香袋。”吉布閃動著晶瑩的眼淚,抓住香袋對蘇佈道:“糟了,這該怎麼辦才好呢。麻煩您,快請徐太醫再看看吧!” 一事不煩二主,阿木爾摔倒的時候是他救治的,這時自然還是他。 徐文魁只好又跑了一趟,待他看過傷處之後,又檢查了一下香袋,道:“小格格的膚質對香袋過敏,所以現在傷口腫得發起來了。” “怎麼會這樣,香袋是很尋常的香袋,又沒有什麼有害的東西,怎麼會過敏呢。”吉布故意誘導著,“惶恐”地對蘇布達道:“糟糕,我們連累了格格!早知道我就不會把香袋系在阿木爾的身上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奇怪的是,在正常的情況下,吳克善不可能坐視側室和庶女來京破壞女兒的幸福,況且,何以是弼爾塔哈爾攜帶她們?

孟古青揣摩著緣故,問道:“皇后,是不是側福晉出了什麼事?”

“正是。”哲哲驚歎於她的聰明,解釋道:“吉布的額娘突發急症,寫了信去科爾沁。所以,你阿瑪才請旨來京,只不過他要留在那兒照料你懷孕的額娘,弼爾塔哈爾便代勞了,這也算是一舉兩得吧。”

“哦。真可憐。不知道側福晉的額娘嫁到京城哪戶人家?”孟古青嘴上這麼說,眼中卻溜過一道寒光。

“探病”不失為一個奇妙的藉口,吉布既可以婉拒吳克善的跟隨,顯得識大體,又可以堂而皇之地把女兒帶到京城來見外祖母。

好好的人怎麼會“病”了呢,真有這麼巧嗎?孟古青冷笑著聽哲哲說下去。

吉布的額娘伊爾覺羅根氏嫁給了皇太極的庶兄阿巴泰,阿巴泰被封作多羅饒餘郡王,伊根氏是他的側福晉。伊根氏患有哮喘症,突然之間沉重了,所以寫信去科爾沁召女兒和外孫女回來。

哮喘是無法根治的,可以一時沉重,也可以一時平安,很容易弄虛作假。

但整個佈局目前看來仍是毫無可疑,連半點破綻也沒有。

哲哲面現憂色,嘆道:“早點睡吧,明天見機行事。”

“我也想見見三哥,呵呵,我會親手做點心迎接他們。”難得弼爾塔哈爾來了。一定要留下他。

“好,明早蘇布達和卓瑪也會親自去接她們。”見她這麼懂事,哲哲很高興。

向哲哲問了一陣阿巴泰的家事,孟古青福了福身。告辭安置去了。

時光飛逝,很快已經天明。

由於皇太極心情欠佳,吉布和阿木爾進宮時是由哲哲代為召見的。

蘇布達和卓瑪去驛館迎了人來。著他們候在院中,進屋回覆。梳妝完畢的孟古青聽到聲音走了出去,抬眼,正好與吉布目光相接。

臉型瘦削的吉布身有著高高的顴骨,略長的煙眉,齒若白玉,面如桃緋。溫柔的水眸欲泣還訴。

並不是嬌豔的容貌,卻有著小家碧玉的清新。她穿著米色堆花的鶴氅,淡雅清秀,襯得她越發可貴。

看年紀,最多也不過二十有餘。真的很年輕。

再看吉布手上牽著的女兒阿木爾,活脫脫地就是一個翻版。她穿著褚石的一字襟米色長裙,搖曳著走來,宛如徐徐綻放的雛菊,引人遐思

驟然間撞見了,吉布彷彿受驚地退後了一步,主動笑道:“格格好。”

“給側福晉請安。”孟古青才不肯失了禮數,忙道。

吉布又一牽阿木爾,吩咐道:“叫姐姐。”

“姐姐。”想是一路上受了不少教導。阿木爾抬起來頭來,不高興地撇了撇嘴。

孟古青只當沒看見,吩咐圖雅將準備的禮物獻上來。

吉布的眸光突然亮了幾分,摟住了阿木爾。

等到圖雅端上來兩隻香袋時,吉布訝然地張口,像是想說什麼。

“怎麼不是點心。”阿木爾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怎麼你知道我要送你們點心?”昨夜在房中跟哲哲說過。孟古青還記憶猶新。

吉布愣了愣,若無其事地拍了拍阿木爾,斥道:“你這丫頭就知道吃,看看姐姐多麼懂事。你要懂事聽話,才能讓姐姐喜歡你,知道嗎。”

阿木爾委屈地瞧了瞧孟古青。

哲哲則道:“別忘了還有一個人,弼爾塔哈爾,過來見見你妹妹。”

“妹妹。”英俊的弼爾塔哈爾快步過來,俏皮地閃動著星眸。

吳克善在他離開科爾沁前便已百般吩咐善待和照料孟古青,因此,雖然只是首次見面,弼爾塔哈爾對待孟古青的心已是十分赤誠。

況且他們是同母的嫡兄妹,自比阿木爾更親了一層。孟古青欣喜地上下打量,行禮道:“三哥。”

“妹妹。”弼爾塔哈爾渾身透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息,兩道劍眉斜飛入鬢,英姿颯颯。

真是一見如故,弼爾塔哈爾見到孟古青就覺得很喜歡,誇道:“妹妹果然長得跟我想得一樣,這才是我們科爾沁的姑娘嘛!”

什麼叫“這才是”,阿木爾臉色一黑,翻了翻眼睛。

吉布連忙又拍了她一下,然後上來繼續恭維:“是,是,孟古青格格本來就是科爾沁的姑娘,就算是在宮中長大,本性難移,也是理所當然的。”

“坐吧。”哲哲冷眼看她作戲,毫不阻止。

等落了座,蘇布達親手端著水果上來,又進了茶水。

只是左等右等,她們都不曾見到糕點。

阿木爾有些急了,想起一路上吉布說過的那些話,有些坐不住了。

當著人前,吉布只好拿目光打量著,剋制她的行為。並且溫和地向孟古青獻上了禮物――親手做的淡紫色鑲邊碎花氅衣。

孟古青接了,親手將香袋交予她們手中。

終於,哲哲見狀笑道:“你們真和睦,本宮看阿木爾是想要玩耍,這樣吧,蘇布達你先帶她出去散散心。”

“奴才也去吧。”吉布不放心,帶著下人隨阿木爾和蘇布達出去了。

孟古青則留下來,還有弼爾塔哈爾。

哲哲體恤放他們單獨說話。孟古青引弼爾塔哈爾到側屋悄悄問道:“三哥,有人向你們報告了什麼?”

孟古青昨夜說要親手做點心作為禮物,卻換成了香袋,引來阿木爾的不快。

弼爾塔哈爾想著驚奇道:“蘇布達和卓瑪嬤嬤到驛館迎接的時候,側福晉跟她們說了幾句。”

“原來是套話,呵呵。這點伎倆。”點心不過是孟古青是臨時起意,沒想到,一試試出真假。

弼爾塔哈爾愕然地張大了口:“不會吧,側福晉看起來很好的樣子。怎麼會這樣害你。”

吉布在科爾沁,在吳克善面前自然溫柔如水。

“你要不要試試看,快了。”孟古青冷笑著。

吉布和阿木爾到了御花園裡走了一圈。阿木爾已是香汗淋漓,很有些疲累了。

石徑的另一邊,漸漸有人來。

吉布望見一點明黃色的袍邊,很快拍了拍女兒。

阿木爾於是朝著那方向跑去,快要靠近的時候,索倫圖不高興地推了一把。

阿木爾哎喲一聲摔倒了。

吉布這才著急地跑過去,連聲請罪:“皇上恕罪。奴才不知道皇上來了,奴才該死!”

“你是,”皇太極見著服色和頭飾,有點明白了:“你是今天覲見的側福晉吧?”

“是。”阿木爾摔在地上,吉布當著皇太極的面拉開她的褲腳。只見腳踝青了一塊。

吉布幽幽一喜,壓住了神色去摟她,慌忙道:“皇上,奴才不是故意的,阿木爾不小心衝撞了八阿哥,請皇上恕罪!”

明明阿木爾才是受害者,受傷的是她卻這樣說,根本是在討好賣乖。

皇太極卻偏偏很吃這套,嘆息道:“是小八不懂事。怪不得你們,看看傷到了哪裡,快傳太醫來,文魁呢?”

又闖禍了,索倫圖心中一滯。

皇太極推了推他,他才走過去。不知所措地對著阿木爾道:“你還好嗎?”

“腿疼。”阿木爾哼了哼忍耐下來,恭敬地道:“對不起,八阿哥,奴才沒有注意您來了。”

“來人,拿點藥酒來。”索倫圖蹲下來望了一眼傷處,有點著急地說:“快點!”

上鉤了,吉布得意地抿起了唇角,蘇布達去拿藥酒。

接著,得到訊息的孟古青和弼爾塔哈爾都跟過來了,還有哲哲也特地趕來。

他們剛剛過來便見著索倫圖愛護新客人的樣子。

――蘇布達拿著藥酒,索倫圖跑得像一陣風似的抓在手裡,想給阿木爾塗,還很關切地問:“你怎麼樣了?”

阿木爾坐在地上閃動著淚光,還在哭呢。

“別哭了,你怎麼樣了?”索倫圖緊張地問,生怕她傷得重了。

二人捱得很近,像親密的小夥伴,弼爾塔哈爾擔心孟古青不高興,側過臉來剛想說什麼,卻見孟古青笑著走了過去,停在了阿木爾的面前。

光線被遮住了,阿木爾不悅地抬頭。

“妹妹,我幫你塗吧。”孟古青蹲下來。

“不用了。”阿木爾縮了縮腿,動作倒很快。

“你千萬不要有事啊。”索倫圖關切地盯著她。直到徐文魁趕來視疾時才稍稍放心。

此情此景,已收到預計的效果。吉布暗喜地感謝:“多謝皇上和八阿哥關心小女,奴才代阿木爾謝恩。”

“沒什麼,想不到他們這樣投緣。”皇太極隨便地應承著,有點失神。

“謝皇上金口,奴才深感榮耀。八阿哥和格格對奴才和阿木爾都是極好,格格還送了香袋給我們呢。奴才這就給她繫上。”吉布打鐵趁熱,當面這樣做,將目光投向了孟古青。

孟古青沒有說什麼,也沒有不悅的表示。

皇太極和哲哲再跟吉布寒暄了一陣,賜過午膳後,吉布帶著阿木爾和下人在清寧宮的側屋小憩,婉拒了蘇布達的照料。沒多久卻捧著阿木爾的腿喚道:“哎呀,這是怎麼回事。”

阿木爾的腿越發紅腫了,疼得不可忍受。

吉布趁機惶恐地叫道:“阿木爾,你怎麼了?”

屋裡看守的下人全是她的,一個個驚叫起來。蘇布達推門而入,也很不明白。

“香袋,一定是香袋。”吉布閃動著晶瑩的眼淚,抓住香袋對蘇佈道:“糟了,這該怎麼辦才好呢。麻煩您,快請徐太醫再看看吧!”

一事不煩二主,阿木爾摔倒的時候是他救治的,這時自然還是他。

徐文魁只好又跑了一趟,待他看過傷處之後,又檢查了一下香袋,道:“小格格的膚質對香袋過敏,所以現在傷口腫得發起來了。”

“怎麼會這樣,香袋是很尋常的香袋,又沒有什麼有害的東西,怎麼會過敏呢。”吉布故意誘導著,“惶恐”地對蘇布達道:“糟糕,我們連累了格格!早知道我就不會把香袋系在阿木爾的身上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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