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庶女將軍 第十一章 拼爹
第十一章 拼爹
明天就是出行木蘭圍場之日,今日一早應召入宮,被告知我和我帶進京的人馬,在此行中一一被編入了隨行的禁衛軍隊裡並擔當重要職位。
還好不是御前侍衛隊,這御前侍衛軍隊可是皇上跟前的貼身保鏢,若被我無故滲入,中途出些什麼雞飛狗盜之事,那幫老大臣還不用唾沫淹死我。
出了午門,我準備到大街閒逛,背後的辮子卻被一小太監給揪住,我怒眼回瞪:“你作甚?”
小太監長得粉雕玉琢,無畏懼地對上我的目光,笑得甚是嫣然燦爛。小太監的周身,散發著濃濃的嬌貴之氣。
倒是另一旁的小太監,趕緊撥開這小太監的手,把人拉到一旁,甚是不滿她這亂來的此舉,畢竟古代注重禮儀,男女授受不親。
我不會理這兩人,夾著尾巴趕緊離去。不料,辮子再次被人扯住,不免心裡哀嚎,如若她們真是一般的小太監就好了,我大不了回頭怒斥一番掉頭就走。可人家金嬌肉貴的,一看便知不是格格就是公主,我不能裝作不知道哇。
後面的辮子沒有被鬆開的意思,我思量著,要不要來個怒打金枝?反正不知者無罪!可我回頭望著她們一臉天真爛漫的摸樣,真要給我抽,也下不來手。
但裝模作樣還是可以的,我便把五官皺都在一起,扮出一臉兇惡相,欲捲起袖子時,大一些的小太監上來就雙手叉腰對我驕驕橫道:“你要幹嘛?”
“沒、沒幹嘛呀?”要給我幹嘛,我也不敢!我趕緊堆上一張討饒的笑臉,希望她們能放過我,“不知兩位小公公,找上找下有何事?”
“也沒事。”驕橫的小太監倒是說,“就是我倆難得出宮一趟,聽說宮外人心險惡,就想找個人給我們保駕護航。”
“所以,在下不幸地被公公看上了?”
“什麼叫不幸?是榮幸。這可是你畢生修來的福分,我和小艾自是不會虧待你的。”
既然後面這小姑娘叫小艾,那眼前這位叫什麼?我便問:“那不知公公們,如何稱呼?”
“你就叫我婉公公,後邊那位是小艾公公。”
難怪覺得眼前這小丫頭如此眼熟,原來是當日被我救下的,也是康熙最為頭疼的固倫榮婉公主。後邊這位,應該是寄養宮中的某位宗親格格,沒聽說康熙有名叫小艾的公主。
她們偷溜出宮,身邊也沒帶任何的護衛和奴才,我本打算強帶她們回宮,卻被榮婉亮出一金字腰牌:“看,這是什麼?”
既然是金腰牌,肯定的御用的。但我還是執意要送她們回去,便搖頭說,“我不識字。”
“你、你、你怎的會不識字?”榮婉被我的無賴嗆到,“這可是皇上的腰牌,難道你不覺得亮瞎了狗眼嗎?我們,我們可是奉旨出宮辦事的!”
“那麼呢?”還真是亮瞎我的狗眼。這丫頭真當我孤陋寡聞,這明明是皇子或王爺的腰牌。
“什麼那麼這麼的,你若要抗旨不尊,小心我砍你腦袋!”榮婉說完,立即拉著小艾大步往前走。
額,這要論砍腦袋嘛……我立即諂媚的追上去討好:“公公,萬事好商量,好商量。”
我無奈地領著這兩小丫頭,上了商業比較繁華的長安門大街逛,企圖逛累了,能毫髮無損地送她們回宮。
對於沒出過宮的小姑娘,對大街上的一切事物都是新奇不已的。滿大街都是有趣的雜耍,可愛的面泥人,好吃的糖葫蘆,古怪的面具,好玩的小風車等等,還好我今天帶足了銀子出門,不然非得典當衣物去賣身了。
榮婉還好,像個脫兔,哪裡新奇往哪裡鑽,只要不離開我的視線,任她隨處折騰。但身後這個小艾不同,很文靜,也很黏人,我身後的辮子至始至終被她握於手中,她一去哪兒,我就得頭皮發麻的跟到哪兒。
我求爺爺告奶奶,用無數好吃好玩的哄騙她放手,她都只是搖頭。看著乖巧可愛的她,我也發不出火,想她應是個沒安全感的孩子。最後的最後,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我用大手牽小手替代自己的那可憐的辮子。
午時將過。我想來她們也餓了,便帶她們到月滿樓奢侈一頓,並作歇息。
月滿樓地處繁華,是京城裡裝潢較文雅貴氣的酒肆,吃食也是不錯的。所以,京城有身份的文人雅士都愛歡聚於此。但這裡的廂房包間很搶手,往往是需要預定的。我雖無預定,可已過了晌午飯點,想著空餘的包間該是有的。
因此,我便要了二樓臨窗的雅間,並點了幾道特色菜,準備讓這兩丫頭大快朵頤。不料,卻橫出事端……
我在給她們斟茶時,廂房無故衝撞進來兩人,他們都是貴公子打扮,見我先是一愣,然後說了一句走錯了包間,便急急退出去。
菜,陸續上齊。
我還沒給她們夾上菜,就聽見對面廂房嚷嚷吵吵要見掌櫃。原來,對面先點的菜,他們那邊未上,我這邊卻先上齊了。
隔著包間都能知道我們的菜上齊了,這是明擺的要生事端。
我喝著茶,看著兩小姑娘細嚼慢嚥地很有禮數,心裡讚歎不愧是皇家教養。看著她們是一身太監打扮,想來,小二誤以為我是宮裡的貴人,才如此殷勤地給我安排上好的廂房,並及早早地先上齊菜餚。
所以,對麵包間鬧情緒是可以理解的,不過不肯接受掌櫃的親自安撫和免單,倒有些無理得過分了。
我搖頭輕笑,兩小姑娘卻停下動作,眨巴著雙眼望著我,不明白我咧嘴在笑什麼。我示意她們繼續吃,待會兒,不論發生什麼事而都不要害怕,她們只管填飽肚子就好。
果然,門被踢開了,進來五六位衣著光鮮的男子,包括剛才竄錯門的兩年輕人,他們早把阻擋的掌櫃推搡到一旁。
“喲,這不是前不久皇上欽封的西南都統嗎?還真是年少有為!想不到我們還如此榮幸,竟在此處遇上了。”一口黃燦燦牙的男子先開口。
“嘿,你們還別說,果然長得比娘們兒還俊,不知摸上一把是何感覺。”身穿青藍衣衫的男子淫穢地摸著下巴,對另一位說。
“那是,剛入得京幾日,便鬧得滿城風雨,有的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其中一位比較魁梧,自視有些氣魄地邊說邊拉開我對面的凳子坐下,“你真覺得我們京城,是你一個外來鄉下小子,就能隨隨便便攪和得了的嗎?”
我倒沒說什麼,卻是一旁的榮婉冷眼一瞥,冷冷嬌喝:“大膽,誰準許你入座?”
由於榮婉的動作過大,嚇得一旁的小艾不小心嗆到。我趕緊斟茶讓她喝下去,順氣。而對方被榮婉這麼氣勢一喝,顯然也被威嚇到。
但對方見榮婉只是個小太監打扮,眼瞅著年紀也還小,在宮裡或王府當不了什麼大差事,正欲指著榮婉發火時,我卻搶先開口了:“你們說歸說,別嚇著了孩子,小心我讓你們午飯吃不成,還得兜著昨晚未消化的飯食走。”意思是打得你們連昨晚的飯菜都得吐出來。
“還真是好大的口氣。瑾瑜,別以為你是御前欽封的都統,咱哥幾個就怕你了!”對方從椅子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使得桌上的碗筷都震了起來。
“對,咱哥幾個的身份,說出來就讓你嗆得要死,不吃也夠飽了。”後面的幾個人一齊站了上來,那架勢擺得準備要跟誰拼命似的。
身份?頂多是拼爹的身份,在我面前當不了錢使。何況我跟前有更尊貴的‘祖宗’要伺候。
顯然,榮婉被他們打擾得已沒有吃下的心思,公主脾氣一上來,把碗筷都擲了一地。倒是我身邊的小艾毫不理會,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吃得很是美味。
“小艾乖,姐姐不吃,我們吃。”我看著小艾,她也不過十一二歲的模樣,清清瘦瘦的很是惹人憐愛。
榮婉被我這句無視的話給噎到,上來就踢了我一腳,說:“你,去教訓他們,他們打擾到本公主用餐了。”
得嘞~有公主這句話,我怕誰呀?!就是打他們個傷殘,我都有公主罩著。
我邊揉著被榮婉踢的地方邊站起來,我還真蹬鼻子上臉地對這幫不識抬舉的公子哥說:“都聽到沒,你、們、打、擾、到、公、主、用、餐、了!!!”
“呵~還公主,我還阿哥呢!”魁梧的男子一腳踩在凳子上,“你以為公主是隨隨便便可以冒充的嗎?”
“啊哈哈~敢情當我們是傻子嗎,沒見過公主?公主那都是深養於宮中,怎會在大街上到處晃悠?!”青藍衫男子很是見過世面地說。
“瑾瑜,你從太子府帶兩小太監出來就想為自己撐腰?真可笑!”
我還想聽他們說什麼時,小腿的同一個地方又被榮婉補了一腳,這小丫頭下腳可真狠,疼得我差點跳起來,回去定讓白鳳翔給我上藥揉揉,丫的肯定都淤青了。
榮婉深養宮中,一直是眾星捧月的生活,從未被陌生人如此調侃和輕蔑,還是同時幾個陌生男子,不禁氣得榮婉的眼眶有些通紅,但仍不失愛新覺羅的氣魄,盛氣凌人地吼道:“你們膽敢質疑我!”
看來榮婉真的是氣壞了,若真氣出個什麼好歹來,我左右吃不了兜著走。我趕緊安撫榮婉坐下,依然是笑容可掬地對鬧事者下最後通牒:“我給你們兩選擇:一是走著出去,二是躺著離開。”
“你恐嚇我們?”暴脾氣的大黃牙一聽,很是不悅,“請你大放厥詞前,先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說著,捲起袖子就要打上來,卻被身邊的人一拉。
“舒保,你別看他貌似文弱,不堪一擊,聽說他是很能打的角色。”那人低頭在黃牙耳邊善意提醒了一句。
“哼,很能打?”大黃牙冷哼一句,對著外面拍拍手,立即湧進幾位打手護衛。大黃牙得意地說:“都說雙拳難敵四手,我們這麼多人,我看這小子如何猖獗。”
在對方磨拳霍霍時,我卻抓起一把筷子在數,小艾和榮婉很是不解,便問:“你在幹嘛,他們都要掀桌子打上來啦。”
“我在數筷子,他們有幾個人,我就每人賞一根。”我數好十五根筷子,偏頭對榮婉說:“公主,我下手重了,沒問題吧?好歹他們是有老爹在京城裡擔著,我可沒!”
“你廢話真多,他們有老爹,我還有皇阿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