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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庶女將軍 · 第三十八章 ‘郎’情妾意

清穿之庶女將軍 第三十八章 ‘郎’情妾意

作者:小闕YJ

第三十八章 ‘郎’情妾意

一大早就吵吵嚷嚷,著實讓人吃不消。

最終,康熙把此事壓下,只是讓太子與老八各自回去深省。因為此事深究下去,是會牽扯出很多人。若一旦處置,那是覆巢之下無完卵,整個大清的官員是會大換血,這顯然不利於大清根基的穩固。

最主要的是,一位是由康熙親自帶大並委以重任的太子,沒他康熙的準許,太子不可被人輕易扳倒;而另一位是德才兼備,朝廷之上很得眾心的第八子——胤禩,此子自幼聰慧,康熙自是看好他的前途,胤禩將來必是位輔佐朝政的賢才,所以老八也不能在陰溝翻船。

所以,康熙壓下此事是有自己的考量,但該查的還是會查,自己心中會有本賬本,誰該記一筆,誰又該去一筆,他康熙心如明鏡。

散朝後,我原本隨著小太監去和嬪的寢宮請安,卻半路被太子近身侍衛高通攔住,說太子於南香園有請。

我嘴角翹了翹,便讓那小太監先去回了和嬪,說我稍晚些才能到。然後,我就跟著高通往毓慶宮走去。

一跨進古色古香的書房,便看見太子執筆揮毫。我蹙眉,難道清代的皇子們都極愛練字?還是說,康熙都嫌棄他兒子們的字難看,才讓他們每日勤加練習。

“皇阿瑪說,每每心煩氣躁的時候,那就練字。字,一撇一捺,不僅能看出一個人的心境,還能陶冶自我情操。”太子首也不抬,只道。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太子爺靠寫字平心靜氣也是應該的。”我頷首回應。這時候,書房內應該是謀臣武將皆在,為何只得我一人?奇了。

“我連月來待你冷若冰霜,你可知何故?”太子頭也不抬,說完就撤換一張紙,狼毫筆重新蘸滿墨水,大筆揮就。

我笑而不露聲色,只裝作茫然地道:“不知呢,還請太子爺示下。”

“那你來看看這是何字?”太子收筆,倏地抬首對我說。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我過去了,還看見宣紙上一個大大的‘忍’字。

我已似懂非懂,並如實答:“一個‘忍’字。”

太子“哼”了一聲,把手中的狼毫筆一扔,墨汁四濺。一臉肅容的太子,抓過高通遞過來的絲絹拭手,目光一直不離我身地說:“你送字與老四也就算了,但為何還要送與老八?”

太子這是在指責我送字投誠。不然,我上次在御書房被群臣問罪,太子不可能不親臨維護我,接著便是不聞不問數月。

“我與你姐姐想著冷落你幾個月,你便會認清形勢。想不到,你還是要與我倒戈相向!你可知,你姐姐是我的側福晉,而你瑾瑜也不能代表整個完顏家族。”太子喝著茶,也不讓我入座。

我只挑重點地問,“倒戈相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哼,倒顯得本太子冤枉於你了!”太子擱置下手中的茶碗,突拔高聲色地道:“那你扣押那對叔侄所謂何?老八如今突撕破臉皮又作何?”

今朝朝堂上,胤禩突然來這麼一遭,也委實出乎我的意料。八阿哥集團與太子爺黨,針對黃河一事,不都是統一口徑要合作了嗎?可如今聽太子的口氣,我倒成發洩的炮灰了。

“我素知自己有些行軍作戰的謀略,可不代表我這些才幹能運用於官場權謀之上,太子爺未免高看瑾瑜了吧?”我為自己申辯。

“瑾瑜,你少給我耍小聰明。你往昔的舉措我皆一清二楚,別拿本太子當傻子。”太子咬牙。

“既然太子爺對我的一舉一動瞭若指掌,那為何還要質問於我?還不如快些想法子,要怎麼應付此次事……”

可我還沒說完,太子就一個大步跨上來,一把揪住我的前襟,怒喝道:“可本太子說了,你不能代表整個完顏家。”

看來,地位飄搖欲墜的太子已然忍不住,他勢必要我徹底地俯首稱臣,他需要鋒利的爪牙保足地位。

口口聲聲說我不能代表整個完顏家,不過是要提醒我識時務為俊傑。我內心冷哼一聲,雖不能代表,可我完顏瑾瑜在整個完顏家族中地位超然,這誰也無可否認!但這話我沒說出這句話,俗話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怕一個激怒了太子,自己沒好果子吃。

“我自問待你完顏家不薄,而你卻做出這番背主之事。”一臉痛心疾首的太子,見我無所抗拒,便鬆開了我的前襟。

背主?

我心下冷笑,“太子爺,您認為我如今拿捏住那對叔侄有何用處?八皇子這次明顯是以小博大,他犯不著用那對微不足道的叔侄作棋子。”

黃河潰堤,老八縱然被處與重罰,但能因此事件把太子拉下馬,這不就是以小博大嗎?

太子面色一靜,腦子終於肯過彎的去想。

我也不待他去想,徑自開口道:“但我可助太子於此次事件中扳為平局,不過瑾瑜有個條件。”

“哦?”太子嘴角上揚,不太信我,“那倒要看看是什麼錦囊妙計了。”

難得我肯出謀劃策,卻換來他的一副不可置信。可我也不在意,道:“如果此計策太子能用好,便是勝券在握;如若用不好,就會被對方反將一軍。”

“你放心,只要你一心一意相助於我,我必會善待於你姐姐。而下月弘晟的生辰,我便會請旨冊封他為奉恩輔國公。”

弘晟,姐姐入府第二年所生的鱗兒。

我垂首笑了笑,復抬首望著太子胤礽說:“我要太子宣佈側妃完顏氏不明猝死,實則私下休妻退回我鎮國公府。”不過是尋個七出由頭休掉側妃完顏氏,但為了保皇家顏面,只好宣佈猝死。

“瑾瑜你……”正端著茶碗的太子,一個鬆手站起來,不可思議地指著我喝道。

“啪”的一聲,茶碗落地開花。而門外聽見聲響,太子的左右二格、蘇爾特、哈什太、薩爾邦阿等人立即衝進來,而高通早對我拔刀架脖。

我也不慌,鎮定地道:“此事不急,我可讓您先渡過此關,扳回不利局面。待明年九月大劫,我可助你於翌年死灰復燃。屆時,您再好生掂量是否休完顏氏。”說完,我便大步離開毓慶宮。

待我來到鍾秀宮,日頭已近午時,和嬪早已為我備好了膳食,吩咐我吃過,才讓宮女領我入內問安。

“這裡也無外人,你起來吧。”和嬪斜靠在炕上擦著花甲,門簾處還有一大缸冰晶,室內一片清涼。

而我旁邊的座椅上,出現一雙繡花旗鞋,我順著鞋子抬首,就看見貞靜和順的安柔。

“格格,你也在啊。”我驚訝的問。

“嗯。”榮婉把臉輕輕一側,軟軟糯糯地應了我句。而安柔聽了和嬪那句‘這裡也無外人’的話,臉色愈發紅透。

和嬪朝小矮桌抬了抬下巴,宮女會過意,輕手輕腳端起桌上的美味糕點來到我面前,和嬪才說:“這是柔兒做的,你試試。難得她有心,每日都差人送來自己精心烹飪的糕點,還時不時地過來看望我與敏兒,敏兒可黏她呢。”

剛說曹操,曹操便到。

奶孃就牽著奶聲奶氣的舒敏公主進來,小傢伙一見安柔,就掙扎開來一把抱住安柔,小臉蛋就跟要到新鮮玩具一般滿足歡喜。

這小傢伙著實惹人喜愛,我蹲下身子來,伸指戳戳她軟軟的後背,問:“小敏兒,你可還記得我?”

小傢伙回過頭,用黑葡萄似的眼珠子看著我,眨過幾次眼後,便撒開安柔撲向我的懷裡,邊蹭邊喊:“瑾瑜哥哥,瑾瑜哥哥抱抱……”

我任懷裡的小人兒拱啊拱,只是對安柔笑笑,便對和嬪說:“姑姑,我與安柔的事……”

安柔羞赧,伸過柔荑抱過了舒敏,對我們說:“我先抱小姑姑出外頭耍耍。”

這樣也好,一個安柔羞澀,不好在場聽討論婚嫁之事,這不符合閨閣女子作法;二個有孩子在不好,畢竟某些話不知為福,而我也確有要事與和嬪詳談。

“這賜婚聖旨遲遲不下,想你也知道事有不妥。”和嬪這才直起腰,對我說:“你當真這樣喜歡安柔?”

其實,榮婉的地位和她額娘外戚的勢力,才符合我。我自是知和嬪的意思,可我意屬安柔,也非安柔不可。所以,我鄭重地望著和嬪,深深點頭。

“唉,難得你們一個妾有意,一個郎有情。那本宮便幫你們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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