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庶女將軍 第六章 殺雞儆猴
第六章 殺雞儆猴
他們打他們的,反正我閒著也無事,就一路漫不經心地躲避開幾個掉落下來的刺客的攻擊,向著另一輛車裡,我的一堆姑娘走去。我還真擔心她們是否會受到驚嚇,萬一半夜會噩夢連連,怎辦?正好,我那一干等手下還光棍著,等他們一立功,便賞給他們作暖床的,也好替我做了一筆開源節流。
當我靠近馬車時,一把長劍立即挑簾刺了出,還好我命大,只稍偏頭便躲過長劍。劍身離得近,在月光下冷銀髮青光。我心中一驚,這劍,是餵了毒的,只稍微被它劃破皮膚,便可頃刻中毒而亡。
我心頭受激,怒目出手,立即把車裡的一名刺客扯了出來,居然是混跡於雛兒堆裡的一名女殺手。我首先動指彈飛長劍,轉眼就身欺上並掐住女子的脖子,沉聲質問:“誰派你來的,說可不死!”
“公子小心吖!”馬車探出一顆稚嫩的小腦袋,尖叫到。
這一提示,我立馬察覺背後有人放冷箭,便丟下女殺手,一個翻身跳上馬車,還一手摁回那顆探出來的小腦袋瓜,著實吩咐她們躲好。
那手握長劍的女子,卻來不及躲開冷箭,竟被射中了肩甲,隨後不出一秒,立即倒地抽搐。顯然那箭頭也是餵了毒的,沒幾口呼吸,上好的花顏月貌便頃刻間隕歿。
好致命的毒,居然是見血封喉,用如此珍貴的毒藥,也太看得起我完顏瑾瑜了吧?!我英眉一擰,看向一干等的黑衣人,我倒要看看,今夜到底是誰如此要我的命,不殺雞儆猴,真當我完顏・瑾瑜吃素不成?
被十四和十四的侍衛拍下來的黑衣人,紛紛找準了目標一同圍攻於我,而路面的侍衛並沒有要幫忙的意思,都擺出一副自顧不暇的樣子。我一聲冷笑,做戲也不做全,真當我是睜眼瞎嗎?不過他們圍上來得正好……甚好……
我撿起地上一支趁手的匕首,目露殺機,身形迅速一閃而去,對著黑衣人便是手揚匕落,根本無需任何招式和套路,快速斬殺路面上的所有黑衣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一個武功強者,只要手法快、狠、準,便是天下無敵。
所有人都冷氣倒抽,包括屋簷上的十四,正如他們肉眼所見,根本無法相信我那快如鬼魅的速度,更震驚於我手起刀落的殺人手法――手握匕首,快速刺破敵人的心臟,乾脆利落。
一下子,就死絕了大半的黑衣人,而剩下的黑衣人,目露驚恐地看著殺紅眼的我,紛紛害怕得直往後退。他們如何也想不到一個看似清爽瘦弱的少年,居然能如此的快速殺人,還不帶不眨眼。在場的人,看向我的目光簡直就猶如在看修羅場出來的怪物。
我看著橫陳遍地的死屍,覺得也夠威懾一時了,便扔掉手裡的作案匕首,抬起右手,藉著皎潔月色檢查。還好,白淨的素手沒沾染到任何血跡,否則回去又要被白鳳翔一通臭罵,那就得不償失了。可估計我這一故意而為之的變態舉措,只會讓在場的人能更加的驚懼惶恐。
好快的速度,快得殺人不見血。
今夜之後,完顏・瑾瑜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頭銜,便會一舉轟動京師。
哼,不借機上點顏色,讓我完顏・瑾瑜如何在京師立穩腳跟?我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原來完顏・瑾瑜並不是假負盛名的繡花枕頭。既已成名在外,我也不在乎名聲更加上一層,哪怕是狼藉的名聲。或許這樣,我心中的策劃指不準是欲速則達。
然後,我很滿意地看著剩下的黑衣人,每前進一步,他們就後退一步,彷彿我是吃人的老妖物。
可往後退的黑衣刺客,突然從後面大片倒下,最後只留下兩位手執長劍的黑衣人。我呆滯住了――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我錯過了什麼?
一半的弟兄死在了我的手裡,而剩下的一半居然死在自己人手上,連站在屋簷上看戲的老十四,都一個趔趄的差點從上面滾下來,想下來救人也已來不及。
這種連隊友都趕盡殺絕的人,真是天理難容人神共憤,詛咒這二人下輩子做豬做狗不得好死。我在心底忿忿然地詛咒此二人。
我看著只剩下兩人,揉著眉心,並一步步地靠近,道:“繳械不殺,可不是我一貫的做派,但你等只需供出是誰委派前來的,我可試著放你等一條生路,如何?”
“你站住!”其中一個黑衣人,故意啞嗓子呵斥我止步,並且掏出了箭弩對準著我,如若我再往前一步,便立即扣動扳機射殺當場。這種一支發的箭弩,精準而快速,力大無窮,是暗殺的良好武器。
我並不為懼,雙眼眯笑:“你認為是你的箭快,還是我的速度快?”
“你大可試試。”嘶啞的聲音說完,立馬著手扣動扳機射來。
我向來討厭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之人,既然對方要見棺材才肯落淚,我便成全他。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我迎箭而上,十分眼明手快地抓住急射而來的箭矢,並反手在握,準備刺向所放箭之人,不料,卻被半路衝出的程咬金攔截。經十四這一撲開,被那兩個黑衣人見機逃遁,待我回過首來已不見了蹤影。
“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趕盡殺絕!”十四放開我,冷言相道。
“趕盡殺絕?到底是誰在趕盡殺絕!”我把臉一拉,手中的箭矢揚手一射,立即刺向附近的一匹馬,那匹馬兒不一會兒就抽搐著倒地,幾番掙扎後,便氣絕。
“箭上有毒?”十四很是震驚。
一名侍衛立即上前檢視,並稟報:“是的,爺!這乃是見血封喉的鶴頂紅。”
我已是拍拍衣袖,像個沒事人兒地說:“今夜,竟然有人在此埋伏襲擊朝廷命官,相信十四皇子必會督促衙門給予末將一個交代的,對否?”
這事兒不小,襲擊皇親貴族是頭等大事,一般會移交大理寺或刑部,而我只是說襲擊朝廷命官,並只交代順天府人來查,相信十四能懂我的好意。
遠處跑來三隊人馬,一隊是巡城的官衙步兵,一隊是十四的皇家護衛,另一隊是經我之手訓練的親兵。
“我的人到了,這裡自然就由衙門的人處理,我就領著我的姑娘們先行一步,官衙若有口訊傳問,相信十四爺您自會處理。”說完,我便跳上馬車,坐擁溫柔鄉裡打道回府。
――廂房內――
李逸確定周圍無任何閒雜人等,才開口說:“少將今晚無大礙吧?”
“算她命大,有個百毒不侵的底子。”白鳳翔一邊在為我做傷口處理,一邊面無表情地說。我雖說百毒不侵,但此毒藥還是過猛,整個左手已作麻,如石頭般毫無知覺。
我邊剔牙,邊抖擻著雙腿,說:“我正想問你等為何來這般遲?”才說完,就被面癱的白鳳翔一巴掌拍在我抖擻的大腿,只因我模樣十足像個市井地痞,毫無貴公子家的氣派。
李逸側頭在一旁歪嘴而笑,估計能治得了自家少將也就只有白鳳翔了。可笑歸笑,李逸回過頭正色道:“我們前去時,被十四皇子的人所牽制住。”
所以,我才能看到幾隊人馬同時而達。我把剔牙的竹籤彈開,看著桌上狼藉的餐盤,想來萬春樓上好的佳餚,自己是食之不下的,還是自己人燒得好吃,吃得放心。
李逸著手收拾乾淨桌子,把空蕩蕩的碗碟端出去後,才回來說:“少將,既然這事兒跟十四皇子脫不了幹係,您為何還要救他?”
我託著下巴對搖曳的燭火沉思。其實,我並不是想救十四,而是十四的命本就不該喪於此時,他的命可比雍正還長呢,直到乾隆三十二年才卒。
“你救了他,他可知?”白鳳翔邊說,邊看著我烏黑的手掌,正在考慮要不要為我施針逼毒。
原來,在黑衣人對我射箭的同時,另一黑衣人隨後也打出了暗器,我本可接了箭矢,並側身躲開暗器便可,但沒成想十四卻朝我撲了過來,十四背對暗器命危旦夕,我沒轍子,只好用左手接住那打向十四後背的飛鏢。
鏢也是被抹了毒的,我被十四撲開接得倉促,手不免被毒鏢蹭破了表皮,乃至回來後,左手掌整個發黑,還連累整條手臂都麻木無知覺。
此毒確實是見血封喉,白鳳翔從我帶回來的毒鏢便驗證得出。我之所以沒事,是因為我特殊的體質――百毒不侵。因為我體內有種奇特的毒素,可以化解百毒的侵害。
為何這樣?這個我也不知,我只知在9-13歲之間,被擄走失蹤了四年,而且這四年間發生了何事,一概記不起來,只知道歸來後,不僅伸手了得,體內還藏有異毒,並且會不定時的發作。
我還曾一度懷疑,我是否被人拐了去做暗衛?江湖是有些機構,喜歡擄掠一些有資質的兒童關在一起,讓他們互相殘殺,最後活下的人才有資格被訓練成一個修羅殺手!
“他不知,他身旁的護衛自然已看到我救他一幕。”這救命之恩,十四暗裡算是欠下了,我不言明,自是知這些個刺客與十四多少脫不了幹係。
“我不明白的是那兩名刺客,他們為何殺掉殘活的同伴,而十四顯然是不知他們藏了毒的。”對此,我十分不解。
得知箭矢有毒,十四的反應並不作假,他的目的不過是試探我的武技,而且那一大幫子黑衣人招式並不致命,而非說招招要我命的,也就那幾個人罷了。
“也就是說,這些黑衣人中混進了其他刺客?”李逸問。
我點頭,表示他可以滾了,這是明擺的事,還問!
“京城就是一牛鬼蛇神常出沒的地方,明面上的事兒是不會挑明的說,暗地裡卻過招不斷,如今皇位相爭處於白熱化,棋差一招都是事關危局,既不能招攬,也不能讓對方如虎添翼。不得之便毀,這是常理。”白鳳翔道。
“你是說我將作為太子的一顆小棋子,很可能會亂了這整個棋局?”再說,八爺與四爺黨也沒見給我拋何欖枝。
“你在軍中的驍勇善戰,與計謀遠略已是盛名,加之今晚你過分聰慧的表現,和展示的殺人手法,這樣一個文武兼備又戰無雙的人,很難不讓人忌憚。”白鳳翔抽出一根銀針,在燭火下燃著。
“你覺得我鋒芒太露,對吧?”她要的就是此時的鋒芒畢露。瑾瑜直起腰,低頭斂笑,“與奪位謀權的人沾邊,我只得明白,想活命,便由不得你不去爭。”
如果我是獨身一人,大可隱姓逍遙。可是有她,言九兒的孃親,一個讓我滿懷愧疚的人,我自是做不到讓她的後半生都跟著自己吃苦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