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婠婠 第52章
第52章
皇帳四周被一個個佩刀披甲的御林軍圍的水洩不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人人面目嚴肅,皆是嚴陣以待,生怕刺客出現,驚擾了聖駕。
康熙回到帳篷,解下披風坐在軟榻上,手裡端著一碗清茶也不飲,只坐在那裡愣愣的出神,他不住的猜測到底是哪裡來的刺客,而胤褆此時調配著兵力,除了留下來保護皇上的,剩下的分散出去四下裡仔細搜查。
從胤礽在湖邊遇刺,到跑回皇帳的範圍,再到此刻將跟隨胤礽全部侍從殺死,這不過短短一刻鐘(即十五分鐘),那些刺客就跑的全都無影無蹤了,湖邊那裡也是一絲蹤跡也無,只有那些侍衛的屍體。
說起侍衛,胤褆忽然想起還有一個漏網之魚,看他的樣子那些刺客應該是認為他死了,畢竟時間太匆忙,不可能挨個檢查,再加上那個小子胸口心上兩寸的位置被一箭穿透,據太醫說,他們要是要去再晚去那麼半盞茶的時間,那個小子必死無疑,而且他的身上還有多處刀傷,刀刀致命,刀刀露骨。
不過,那個叫阿敏的小子也是個人物了,雖說奴才應該就是為主盡忠,但是那麼年輕,能夠如此驍勇,身中數刀,致命一箭,還能活下來,真是命大的很哪!胤褆在心裡不住的可惜,這樣勇猛彪悍的漢子居然是老二的手下,真是糟蹋了啊!
黑暗中,遠處的山坡上,一小隊人馬全部身著夜行衣,馬蹄上包裹著棉絮,為首的絕色女子靜靜地看了眼燈火通明的那處,輕輕的嘆了口氣,“如今他還死不得,你們小少主還未長大呢!我這做阿孃的,總要給他留些東西磨刀用。走吧!”
“是。”身後一行人低頭稱是,隨著絕色女子的撥轉馬頭,緊隨其後,縱馬離去,浩浩蕩蕩的馬隊發出沉悶聲響,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再說人在山西的皇四子胤禛和皇八子胤禩,在接到康熙皇帝的口諭之後,滿心歡喜的感念汗阿瑪沒忘了他們,收拾行李準備前往塞外跟康熙匯合的時候,山西爆發了大規模的瘟疫。
胤禛和胤禩的形成一下子耽擱了下來,因為他們的隊伍中也有人出現了瘟疫的症狀,他們二人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堅持上路,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當中還有誰會患上瘟疫,萬一到時候傳染給康熙皇帝,那怎麼辦?
胤禛和胤禩難得同心協力抵抗瘟疫,不再分太子黨或是大阿哥黨,畢竟他們兩個也擔心,這是瘟疫啊!就像天花一樣,都是沒治的,萬一一個不小心,被傳染上了,那自己就把命留在這裡了,所有的野心和抱負那都用不著了。
但任你如何再小心,也只能說天意如此,皇八子胤禩發熱了。
起初胤禩只是開始有些頭暈,也沒怎麼當回事兒,以為只是連日來組織災民,又趕上救治疫情,累到了。可連著兩天下來,胤禩開始嘔吐,腹瀉,終是在第三天,發熱昏了過去。
一幫人七手八腳的趕緊將胤禩送到單獨的一個院落裡救治,那是皇子阿哥,不是普普通通別的人,即使他的母親出身如何不高,如何卑賤,但他是皇家血脈,要是時候被康熙知道了有人在這個時候怠慢皇子,那就是大不敬之罪,會被抄斬的重返埃德加。
跟隨胤禩而來的奴才也戰戰兢兢服侍著胤禩,要是胤禩真的有一個不好,等著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陝西巡撫連忙八百里加急發了奏摺,將山西地面兒上的事情彙報了,將山西巡撫告訴他的情況一一彙報,一天一夜之後,康熙便收到了奏摺,連忙匆匆打點行裝,吩咐三日後起駕回京。
第二天康熙還沒起身,山西的第二道奏摺就又到了,上面寫著:八阿哥胤禩不幸染病,如今業已昏迷不醒,特呈此奏摺,懇請萬歲派遣御醫前來。康熙看了奏摺,一時間也有些難受,雖說對胤禩不是多麼疼愛,但那也是他的兒子,再想想他那安分守己,溫柔似水的額娘,康熙心中更是難安。
於是,當天康熙便命人備馬,行禮從簡,帶著李德全和暗衛、一隊御林軍,便匆匆出發回京了。
事態緊急,等到康熙到京,不過短短數日,關於山西的奏摺已經堆滿了御書房的書案,而此時,四阿哥府和八阿哥府都接到了訊息,四阿哥府慶幸的是她們爺沒有染上疫情,八阿哥府憂心的是不知道她們爺如今如何了。
當下,八福晉郭絡羅氏將府中的庶務整理好,交給大管家安排下去,她不在的日子裡讓大管家便按照此等行事,凡遇重大事情均等她和爺平安歸來再行定奪,若是他們夫妻回不來了,那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
不過一日,全四九城都知道了八福晉郭絡羅氏帶著丫頭和侍衛,出城去山西找八阿哥去了,紫金城裡的康熙也得知了此訊息,一時間他怒罵郭絡羅氏不分輕重,不顧嫡福晉身份,更罵郭絡羅氏善妒狠毒,害的胤禩如今連個兒子都沒有,要是一個不好……
康熙心裡覺得心酸,要是他的皇八子真的不幸歿了,那連個傳宗接代的兒子都沒有,一時間更是覺得是自己這個做阿瑪的不好,將郭絡羅氏那個惡毒婦人指給了胤禩,害的胤禩被惡婦轄制,連個妾室都不敢納。
不管他們這些外人如何想,身為當事人的郭絡羅氏完全不受影響,她現在心裡想的只有胤禩,要是胤禩死了,她也絕不獨活。
郭絡羅氏不能容忍胤禩納妾,那是因為她對胤禩是真心的,她寧可頂著惡婦、毒婦、妒婦的名聲,也要讓她和胤禩的家清靜,不然僅憑她的姨母宜妃,她的表哥九阿哥胤禟,她想嫁到什麼樣的人家去當嫡妻不行,非要嫁給出身不高的胤禩,去做人人厭惡的母老虎呢!
手中的皮鞭抽在馬身上,疼得身下坐騎撒蹄狂奔,此刻馬背上的郭絡羅氏恨不得肋插雙翼,一瞬間飛到胤禩身邊去。
身著火紅騎馬裝的女子,似一團烈火,如飛蛾撲火般,朝著滿是瘟疫的山西府趕去,那裡有她的丈夫,哪怕死,也要夫妻死在一處。
婠婠等人從塞外也匆匆趕到山西,他們在山西府外圍找了處歇息,婠婠本想找人製造出點兒事端拖住胤禛和胤禩一行人的,哪成想人算不如天算,居然爆發了瘟疫,婠婠雖然不會喪心病狂的做出讓全城百姓感染瘟疫的事情,但也不會像慈航靜齋的聖女們一樣,去救那些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人。
如今,婠婠只等著胤禛的訊息,畢竟他是他孩兒的爹,與她有著未了之緣,還死不得。
婠婠正坐在客棧雅間中用餐的時候,手下人送來京城的最新訊息,康熙皇帝派出御醫,並帶著不少的藥材,前往山西救治疫情,而最為京城百姓津津樂道的是八阿哥嫡福晉,郭絡羅氏,放著八阿哥府不管,帶著一對隨從親身趕往山西來了。
婠婠挑眉一笑,放下手中竹筷,接過侍衛手中的信報,只盯著最末幾行看來看去,最後脆聲而笑,“好個郭絡羅氏,沒想到如今這女子只知道相夫教子的大清,也有如我大唐時豪爽肆意的女子。”
郭絡羅氏,不錯!婠婠,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