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四章

清穿之孝獻皇后烏雲珠·木怡樂馨·2,646·2026/3/27

時間慢慢的流過,距麗娘生產已經過去了兩年。兩年的時間對專注於醫術的烏雲珠來說如同白駒過隙,眨眼間就沒有了,曾經那個讓烏雲珠和麗娘都覺得愧疚的小嬰兒現在已經長成了一個貓狗都嫌的頑童,生產那天的餘大夫口中對孩子的傷害也慢慢的露出了痕跡,或許是停留在母親肚子裡太長時間,也或許是餘大夫的金針刺到了一些重要的穴位上,費揚古的身體不是很好。 烏雲珠這幾年接觸了不少的醫術,結合現代時瞭解的一些情況,估測費揚古可能是心肺不好,因為他不能做劇烈運動,跑步甚至是走的太急都會讓他呼吸不暢,每每看著這樣的弟弟,烏雲珠總是有種負罪感,卻還是要打起精神寬慰更加焦慮的麗娘。隨著費揚古的長大,麗娘也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一直只期待著兒女平安的麗娘開始動用手段消耗福晉的生命力,連著之前她給烏雲珠分析過的各種不足也完全忽略了,只為了給費揚古的將來拼出一個可能。只是她卻忘了上天對人總是公平的,靳洛藍的到來悄悄的改變了烏雲珠的人生,連帶著她的親人麗娘和費揚古的人生也發生了偏移,歷史上著名的大將軍、當上嫡福晉卻早逝的麗娘都消失在飄渺的時空裡,只是這裡的人都不知道費揚古出生時的這次選擇改變了的不只是他自己,也有麗娘罷了。 現在已經到了順治五年,順治三年的時候,鄂碩曾在年末的時候回來過一次,烏雲珠按照麗孃的吩咐告訴鄂碩寧楚格出事那天所發生的事。 結果也一如麗娘所想,鄂碩完全相信烏雲珠所說的意外落水的事實,對烏雲珠雖然還有些許不滿,但是也給這件事下了定論,連著董鄂族裡都全力支援烏雲珠的說法,對嫡福晉的其他說法都沒給出任何回應。這件事後烏雲珠對麗娘也更加的信服和崇拜了,自己或許也能看清形式,但是比起在合適的時候說出合適的話,麗娘顯然更加的精通。 對於這種結果,烏雲珠雖然高興,心下卻也有些不屑和心寒,相比起姐妹相殘,當然是寧楚格在和烏雲珠商量事情的過程中不小心落水,烏雲珠為了拉姐姐上來也落水的“真相”更能讓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 原本那些指責烏雲珠的人也都在這兩年的時間裡或觸怒了福晉被髮賣出府或生病去世,那些真正知道真相的,寧楚格的貼身婢女,那個被陳氏幾個金鐲子就收買的小丫頭也在陳氏出事的時候跟著一起出了事情,府裡討論了兩年的事情因為各種各樣誇張的猜測變成了大家的飯後八卦,在鄂碩宣佈“真相”後慢慢的消失,直到後來有人問起這事後,大家理所當然的認為是一出姐妹情深的佳話。 說清了事情,即使只是面上的清楚,麗娘和烏雲珠也是可以回到董鄂府的,“巧合”的是這一年嫡福晉齊佳氏的身體已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太醫明間名醫的藥方和治療也只能勉強維持的她的生命。烏雲珠在她的強勢反對下只好以養病的名義繼續留在莊子上,麗娘則是帶著費揚古回到了董鄂府。 鄂碩在三年年初的時候在杭州以海兵打敗了明魯王的參與勢力,後來又與護軍統領哈寧阿攻克湖州,回來沒停留多長時間,之後就繼續出征,家裡的事情慢慢的交給了府裡的三位側福晉,麗娘表面示弱於另外的兩人,暗中收買人手,觸角伸向了董鄂府的四面八方。 同時在兩年裡,吵了幾年的聖母皇太后下嫁一事也得到了明確的答案,皇太后下嫁攝政王,但是成婚後仍然住在慈寧宮。 攝政王這兩年的時間勢力大漲,曾有御史進言皇上禪位,讓攝政王登基,雖然最後沒有成功,但是攝政王的行事逐漸霸道起來。四年二月的時候,輔政王濟爾哈朗因為府邸建築逾制的緣由被革去輔政王的頭銜,並在攝政王的提議下把府邸賞賜給豫親王多澤。之後鄭親王又在攝政王的壓力下率群臣上書皇帝攝政王多年勞苦功高,又身患風寒之症,祈請攝政王面見皇帝可以不行跪拜大禮,皇上面對諸多攝政一派的壓力,無奈答允。 自此攝政王行事作風愈加向皇帝儀制靠攏,不僅朝堂上說一不二,更是公開的讓皇上稱呼皇父攝政王,住在順治二年修好的皇帝的寢宮乾清宮裡,代天子行事,成為名正言順的太上皇。與他們作對的一些人也都被壓制的緩不過氣,特別是輔政王濟爾哈朗的勢力,唯一還算順利的就只有順治三年出征四川的肅親王豪格。 攝政王做這一切不只是因為他所擁有的強大的勢力,也是因為順治三年北京發生的一場比較嚴重的天花。住在外面的莊子上,烏雲珠也清楚的感受到了天花的恐怖,京城裡沒有出征的大部分人都染上了病毒,那些權貴世家都在天花剛一出現的時候就成群的往外城外的莊子上逃,連著攝政王都以監督圍場修建的名義到了皇家沒有修繕完全的圍場,住在北京城的漢人卻只能看著關閉的城門的戰戰兢兢的面對病毒的襲擊,留在城裡陪著他們的只有宮裡的小皇帝和母后皇太后。 幾個月後,天花雖然過去了,善後工作卻不是那麼好做的,歷朝歷代都有天災人禍,特別嚴重的時候就需要皇上下罪己詔,安撫萬民。清朝入關只有四五年的時間,剛到北京的那一年,北京城裡就發生過一次天花蔓延的事情,結果是城裡被燒殺搶掠一空,後來清兵在江南又大肆殺人,引起江南地區人民的大肆抵抗,還是招降漢人洪承疇親赴江南才安撫下來。這一次再發生天花,一些明朝死忠分子就宣揚了清兵違反上天旨意,這是上天對滿族統治不滿的示警,若是清兵不退守關外,上天將會降下更大的災難懲罰清廷,以此為藉口號召了很大一部分的清朝反抗勢力。 最後皇帝被推出來下罪己詔,承認這是他個人沒有統治好的原因,為了向上天表示認錯的誠意,皇上自請去五臺山拜佛,祈求佛主保佑,這件事才算結束。雖然清朝的統治沒有因此受到太大的威脅,順治皇帝本身的威信卻下降了不少,因為此事,原本一些發對多爾袞自稱皇父的漢臣也盡皆緘口不言,多爾袞的皇父攝政王的稱號得到落實。 順治五年年初,皇上的長兄豪格大勝而歸,被打壓的無喘息之力的皇帝一派得到了暫時的休養生息,朝堂上攝政王說一不二的情形得到了好轉。 五年三月,有人控告濟爾哈朗與豪格密謀奪位,鄭親王一系多人受到株連,清初的五大臣額亦都、費英東、揚古利後人皆被罷職。只是他們的下場還算是好的,這次事件的另一人豪格被幽禁,一月後傳出的豪格自殺的言論也被證實,豪格死後,他的勢力被打散,皇帝雖然盡力收編,勢力終不如以前,反對攝政王的聲音更加微弱。 鄂碩一家隸屬於正白旗,是攝政王多爾袞的直系部隊,這時候本應該是鮮花著錦的日子,意外的就是這些攝政王麾下的官員鬥爭也漸漸的向不可控制的地方發展。清兵入關,多爾袞重用漢臣,這四五年的時間加上之前在清兵陣營的漢人組成了不小的勢力,滿清官員之間的爭鬥、漢官南北派之間的爭鬥耗去了人們大部分的精力。 在這種複雜的形式下,鄂碩雖然因為之前的大勝得到了一個世襲的爵位,董鄂家卻是沒有擺宴慶賀,烏雲珠也按照自己的計劃繼續留在莊子上學習醫術,留心朝堂的風雲變幻,心裡暗自擔心自家以後的處境。

時間慢慢的流過,距麗娘生產已經過去了兩年。兩年的時間對專注於醫術的烏雲珠來說如同白駒過隙,眨眼間就沒有了,曾經那個讓烏雲珠和麗娘都覺得愧疚的小嬰兒現在已經長成了一個貓狗都嫌的頑童,生產那天的餘大夫口中對孩子的傷害也慢慢的露出了痕跡,或許是停留在母親肚子裡太長時間,也或許是餘大夫的金針刺到了一些重要的穴位上,費揚古的身體不是很好。

烏雲珠這幾年接觸了不少的醫術,結合現代時瞭解的一些情況,估測費揚古可能是心肺不好,因為他不能做劇烈運動,跑步甚至是走的太急都會讓他呼吸不暢,每每看著這樣的弟弟,烏雲珠總是有種負罪感,卻還是要打起精神寬慰更加焦慮的麗娘。隨著費揚古的長大,麗娘也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一直只期待著兒女平安的麗娘開始動用手段消耗福晉的生命力,連著之前她給烏雲珠分析過的各種不足也完全忽略了,只為了給費揚古的將來拼出一個可能。只是她卻忘了上天對人總是公平的,靳洛藍的到來悄悄的改變了烏雲珠的人生,連帶著她的親人麗娘和費揚古的人生也發生了偏移,歷史上著名的大將軍、當上嫡福晉卻早逝的麗娘都消失在飄渺的時空裡,只是這裡的人都不知道費揚古出生時的這次選擇改變了的不只是他自己,也有麗娘罷了。

現在已經到了順治五年,順治三年的時候,鄂碩曾在年末的時候回來過一次,烏雲珠按照麗孃的吩咐告訴鄂碩寧楚格出事那天所發生的事。

結果也一如麗娘所想,鄂碩完全相信烏雲珠所說的意外落水的事實,對烏雲珠雖然還有些許不滿,但是也給這件事下了定論,連著董鄂族裡都全力支援烏雲珠的說法,對嫡福晉的其他說法都沒給出任何回應。這件事後烏雲珠對麗娘也更加的信服和崇拜了,自己或許也能看清形式,但是比起在合適的時候說出合適的話,麗娘顯然更加的精通。

對於這種結果,烏雲珠雖然高興,心下卻也有些不屑和心寒,相比起姐妹相殘,當然是寧楚格在和烏雲珠商量事情的過程中不小心落水,烏雲珠為了拉姐姐上來也落水的“真相”更能讓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

原本那些指責烏雲珠的人也都在這兩年的時間裡或觸怒了福晉被髮賣出府或生病去世,那些真正知道真相的,寧楚格的貼身婢女,那個被陳氏幾個金鐲子就收買的小丫頭也在陳氏出事的時候跟著一起出了事情,府裡討論了兩年的事情因為各種各樣誇張的猜測變成了大家的飯後八卦,在鄂碩宣佈“真相”後慢慢的消失,直到後來有人問起這事後,大家理所當然的認為是一出姐妹情深的佳話。

說清了事情,即使只是面上的清楚,麗娘和烏雲珠也是可以回到董鄂府的,“巧合”的是這一年嫡福晉齊佳氏的身體已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太醫明間名醫的藥方和治療也只能勉強維持的她的生命。烏雲珠在她的強勢反對下只好以養病的名義繼續留在莊子上,麗娘則是帶著費揚古回到了董鄂府。

鄂碩在三年年初的時候在杭州以海兵打敗了明魯王的參與勢力,後來又與護軍統領哈寧阿攻克湖州,回來沒停留多長時間,之後就繼續出征,家裡的事情慢慢的交給了府裡的三位側福晉,麗娘表面示弱於另外的兩人,暗中收買人手,觸角伸向了董鄂府的四面八方。

同時在兩年裡,吵了幾年的聖母皇太后下嫁一事也得到了明確的答案,皇太后下嫁攝政王,但是成婚後仍然住在慈寧宮。

攝政王這兩年的時間勢力大漲,曾有御史進言皇上禪位,讓攝政王登基,雖然最後沒有成功,但是攝政王的行事逐漸霸道起來。四年二月的時候,輔政王濟爾哈朗因為府邸建築逾制的緣由被革去輔政王的頭銜,並在攝政王的提議下把府邸賞賜給豫親王多澤。之後鄭親王又在攝政王的壓力下率群臣上書皇帝攝政王多年勞苦功高,又身患風寒之症,祈請攝政王面見皇帝可以不行跪拜大禮,皇上面對諸多攝政一派的壓力,無奈答允。

自此攝政王行事作風愈加向皇帝儀制靠攏,不僅朝堂上說一不二,更是公開的讓皇上稱呼皇父攝政王,住在順治二年修好的皇帝的寢宮乾清宮裡,代天子行事,成為名正言順的太上皇。與他們作對的一些人也都被壓制的緩不過氣,特別是輔政王濟爾哈朗的勢力,唯一還算順利的就只有順治三年出征四川的肅親王豪格。

攝政王做這一切不只是因為他所擁有的強大的勢力,也是因為順治三年北京發生的一場比較嚴重的天花。住在外面的莊子上,烏雲珠也清楚的感受到了天花的恐怖,京城裡沒有出征的大部分人都染上了病毒,那些權貴世家都在天花剛一出現的時候就成群的往外城外的莊子上逃,連著攝政王都以監督圍場修建的名義到了皇家沒有修繕完全的圍場,住在北京城的漢人卻只能看著關閉的城門的戰戰兢兢的面對病毒的襲擊,留在城裡陪著他們的只有宮裡的小皇帝和母后皇太后。

幾個月後,天花雖然過去了,善後工作卻不是那麼好做的,歷朝歷代都有天災人禍,特別嚴重的時候就需要皇上下罪己詔,安撫萬民。清朝入關只有四五年的時間,剛到北京的那一年,北京城裡就發生過一次天花蔓延的事情,結果是城裡被燒殺搶掠一空,後來清兵在江南又大肆殺人,引起江南地區人民的大肆抵抗,還是招降漢人洪承疇親赴江南才安撫下來。這一次再發生天花,一些明朝死忠分子就宣揚了清兵違反上天旨意,這是上天對滿族統治不滿的示警,若是清兵不退守關外,上天將會降下更大的災難懲罰清廷,以此為藉口號召了很大一部分的清朝反抗勢力。

最後皇帝被推出來下罪己詔,承認這是他個人沒有統治好的原因,為了向上天表示認錯的誠意,皇上自請去五臺山拜佛,祈求佛主保佑,這件事才算結束。雖然清朝的統治沒有因此受到太大的威脅,順治皇帝本身的威信卻下降了不少,因為此事,原本一些發對多爾袞自稱皇父的漢臣也盡皆緘口不言,多爾袞的皇父攝政王的稱號得到落實。

順治五年年初,皇上的長兄豪格大勝而歸,被打壓的無喘息之力的皇帝一派得到了暫時的休養生息,朝堂上攝政王說一不二的情形得到了好轉。

五年三月,有人控告濟爾哈朗與豪格密謀奪位,鄭親王一系多人受到株連,清初的五大臣額亦都、費英東、揚古利後人皆被罷職。只是他們的下場還算是好的,這次事件的另一人豪格被幽禁,一月後傳出的豪格自殺的言論也被證實,豪格死後,他的勢力被打散,皇帝雖然盡力收編,勢力終不如以前,反對攝政王的聲音更加微弱。

鄂碩一家隸屬於正白旗,是攝政王多爾袞的直系部隊,這時候本應該是鮮花著錦的日子,意外的就是這些攝政王麾下的官員鬥爭也漸漸的向不可控制的地方發展。清兵入關,多爾袞重用漢臣,這四五年的時間加上之前在清兵陣營的漢人組成了不小的勢力,滿清官員之間的爭鬥、漢官南北派之間的爭鬥耗去了人們大部分的精力。

在這種複雜的形式下,鄂碩雖然因為之前的大勝得到了一個世襲的爵位,董鄂家卻是沒有擺宴慶賀,烏雲珠也按照自己的計劃繼續留在莊子上學習醫術,留心朝堂的風雲變幻,心裡暗自擔心自家以後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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