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十三的生辰(三)

清穿之一笑嫣然·尋上阡陌·3,545·2026/3/27

心情隨著簫聲起伏,十三阿哥的簫聲極美,千迴百轉,如泣如訴,那種久違了的熟悉感撲面而至,他鄉遇故知也不過就是這種感覺吧,若是可以真想與十三阿哥唱和。 毫不意外十三阿哥簫聲一歇,吹捧聲便起,什麼天籟之音,什麼餘音繞樑溢美之詞毫不吝嗇。本人還沒養成隨身帶手絹的習慣,今日恰巧沒帶在身上,我低頭抬手用衣袖輕輕拭淚,眼淚還在不可抑制地往下下掉。仰頭想把眼淚逼回去,也是不成,很久沒哭過,想不到閘門一開就關不上,我只是在聽到那熟悉的旋律的一瞬間有九分激動一分傷感,可這眼淚怎麼就停不下來呢? “嫣然你沒事吧?” 綺蘭湊近我悄悄問道,一邊塞給我一條香噴噴的絲帕,我滿眼朦朧輕輕搖頭,小心拿著絲帕拭淚。 我一直覺得十三阿哥很陽光,雖說是生長在大清的古人,但平日作為中那份灑脫不羈很有些與眾不同,只是一直沒往那上面去想。我低頭擦著眼淚耳邊是對十三阿哥的奉承之聲,康熙更是有些觸景生情感懷敏妃紅顏早逝,讚歎後宮之中只有敏妃才華橫溢笙管笛簫,古琴古箏無不精通連洋人的樂器也能演奏。我心裡暗道現代這樣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各種培訓班豈是隨便糊弄人的?只怕人家還是摟著呢,當然了我不太擅長這些。 “嫣然,你在哭什麼?”忽然康熙話鋒一轉問道我頭上,我低頭小心翼翼地擦淚但到底還是讓上座的康熙看到了,一時間能感覺到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我,我頭低得更低,恨不能埋到桌子下面,我哭起來很難看的。還有我這應該算是御前失儀吧,先別說康熙,四貝勒肯定是饒不了我,我忙站起身跪倒。 “誒?嫣然抬頭說話啊。” “皇阿瑪,張氏不懂規矩,還請皇阿瑪恕罪。張氏還不快出來給皇上謝罪。”我不敢抬頭卻聽四貝勒已經厲聲斥責我了。 “老四,朕在這裡,你這麼大聲做什麼!” “皇阿瑪兒臣知錯。” 康熙並沒打算放過我,繼續道:“嫣然,你到底是哭什麼呢?”不過聲音很是柔和。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我知道不解釋一下是過不去的,又抹了抹眼角,慢慢站起來低頭道:“敏妃娘娘的曲子感人十三爺的簫聲技藝精湛。奴婢是被感染了,情不自禁地流眼淚,奴婢絕對不是故意在御前失儀,還請皇上恕罪。” “哦?怎麼個感人法?”康熙興致盎然的繼續問。 “奴婢從曲子裡聽到的是繾綣的深情,無怨無悔的愛戀。奴婢不敢揣測敏妃娘娘作曲時的初衷,這僅是奴婢的感覺,一聽之下便被感動。”我小心的說著,穿越女的福利就是可以肆無忌憚的盜用後世的成果,《傳奇》的確是穿越經典,我有機會是不是也要做一做這種事?肯定會大為驚豔古董人生。穿越女必做的事我若沒做豈不是浪費了機會,可是我還是想做個低調的穿越女,很難取捨啊。 “嗯。”康熙嗯了一聲。然後就沒再說什麼但是他不讓我起來我也不能自己站起來,跪著的滋味不好受。即使我抵著頭我仍能感覺到一屋子人都目光都聚在我身上,十三阿哥的確是吹得甚好,但能感動得落淚恐怕也只有我一人而已,可是這是在皇上面前再如何感情豐富也該收斂些才是。 也不知康熙在想什麼?好一陣子才又聽到他深沉的聲音。“如此說來你也該是精通音律的,嫣然你也奏上一曲。”剛才還在想的事情。轉眼機會就來了,古琴我不會,但我學過古箏呀,雖說連八級都沒過而且很多年都沒摸過琴,但像敏妃那樣彈個好聽的歌曲應該還是可以的,彈那首曲子能驚豔全場呢?我得好好想想,很傷腦筋啊。 “皇阿瑪,張氏不擅音律。”不等我想好四貝勒已經搶先跪倒,我心裡翻了個白眼,他還真是怕我給他丟醜,對我也太沒信心了。“皇阿瑪,張氏並非風雅之人,琴棋書畫都不太擅長,也就做個點心小菜還有些心思機巧。” “哈哈,哈哈。”康熙聽了四貝勒貶低我的話笑出了聲,“胤禛你怕嫣然露醜,可也該問問她。” 露醜?太小瞧我了,但是風光固然好,低調做人才是最重要的,我要是表現出色,只怕四貝勒更不放我,算了,低調低調,就依他吧,“皇上,四貝勒所言非虛,奴婢確實不通音律。” “一個能聽出曲中真意的人,卻不擅音律。”康熙語氣裡有了幾分可惜的意味,“倒是可惜了你的天賦,想你家學淵源竟是沒有繼承一二。算了,胤禛嫣然都起來吧,朕又沒想為難於她,不會彈琴有什麼大不了的,會做菜也很好啊。”康熙比四貝勒好說話啊。我跟著四貝勒給康熙謝了恩,坐回座位上。十三阿哥似笑非笑地在對面看著我,向我擠擠眼睛,唉,十三阿哥沒準兒又對我的來歷確定了一分,十三阿哥比四貝勒還麻煩,要不是折到他手裡,這會兒我不知有多自由自在呢。想到這裡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十三阿哥的笑容更明顯,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康熙於太子等人談笑風生,很是高興,父慈子孝一派和樂景象,太子主動請命彈奏一曲為十三阿哥生辰湊趣,還拉著四貝勒也表演了一曲,早聽綺蘭說四貝勒琴彈得好,果真是技藝非凡,但是這古曲韻律太過質樸,非我喜歡的曲風,一曲終了聽得我昏昏欲睡,但是在坐的眾人無不拍手稱好,又是一番吹捧。 康熙對自己兒子們的表現很是滿意,多喝了兩杯,散了酒宴,留下十三阿哥陪他去花園散步。 我跟著四貝勒回了住處,匆匆洗漱後我一頭倒在床上,忙碌了一天,我只想抱著枕頭好好睡覺。四貝勒回來的路上就沒跟我說話。躺倒床上依舊是沒理我,背對著我,我困得要死,不理我正好,好好睡覺,也背過身去閉了眼睛。 才睡著就被人拎起來,“起來,爺還沒睡。” 我正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無端地被拎起來,心情十分煩躁。閉著眼睛推開四貝勒,又躺倒,“別鬧了。我今天累得很。” “爺不累,你睜眼看著我。”再將我拉起來。 “不,我要睡覺。”伸手再去推他,卻被他捏住了胳膊,搖著我道:“爺要你睜眼。” 我不耐煩道:“那就隨你了。想做就來吧,快點兒啊,我還要睡覺。” “你!”四貝勒有些生氣了。 “你還不快點兒。”我閉眼催促,心裡想著,真是麻煩。 “我要你看著我。” “這種事情看不看沒關係的,你把燈熄了不是一樣看不見。” “張嫣然我要你看著我滅天邪君!”捏住我胳膊的手又重了兩分。疼得我睜了眼。 “疼死我了,你怎麼這麼麻煩。”我伸手拉開他的衣服,“快點兒。一刻鐘啊,速戰速決,過時不候。” “好,如你所願。”他也動手拉開我裡衣的帶子。 “你這個人就是愛倒打一耙,是我如你所願好不好。” 很快赤誠相見。四貝勒在床上一向是肆意不會考慮對方的感受,疼痛隨之而至。一番混戰,是沒辦法只有咬得他皺眉我才覺得好一點兒,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我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他。 “該睡覺了。” 我背過身,眼睛還沒閉上下一秒鐘就又被拎了起來,這次我是真的怒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說好了一刻鐘,你已經超時了,雖說跟你睡覺是我的本職工作,可我今天做了很多額外的工作,總可以抵消一下吧?你要是沒盡興,可以去找別人那,就冬梅吧,人家一直盼著你寵幸呢。”我瞪著他分外生氣。 四貝勒也瞪著我,恨恨道:“你是不是喜歡老十三!” 我嗷地叫了一聲,這日子沒法過了,簡直不可理喻,他就夠讓我頭疼了,我吃飽了撐的還要喜歡十三阿哥,不理他了,躺倒拉起被子蓋到頭上。 “不許睡,你還沒回答我。”契而不捨地拉開被子,馬上就是十月了,天氣並不暖和,屋裡也未點火盆,大晚上的不讓我穿衣服不讓我蓋被子,冷得我一身雞皮疙瘩。 “我說貝勒爺,您動動腦子好不好?我連貝勒府都不想待,那十三阿哥府跟您府上有什麼區別?我怎麼可能喜歡十三阿哥,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喜歡十三阿哥了?” ”老十三的琴蕭是我教的,他就吹了一首簡單的曲子你就哭成那樣,還聽出什麼繾綣深情,我彈琴你怎麼不哭?” “吭,吭,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吭哧著笑了起來,拉上被子捂著頭悶在被子裡笑了半天,直到我笑得差不多了,就聽四貝勒悶悶地道:“笑夠了沒有?” 我拉開被子露出眼睛,見他倚在床頭,兩手枕在腦後,衣服鬆鬆誇誇的,上面的幾隻釦子鬆開,胸膛半露,面容嚴峻地看著我,薄唇緊抿,竟是不同白日裡刻板的樣子,很有幾分成熟男性性感撩人的樣子。其實呢,男人長相是否俊俏並不是很重要,關鍵是要有味道,他現在很是有幾分味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他薄唇輕啟,“你以為老十三能幫你,別忘了他是我弟弟,你去勾引別人倒還有幾分可能,十三弟是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我白了他一眼,這兄弟倆,“嘁。”感情好也不用都在我面前表白吧,“你放心我可不敢招惹十三爺。” “知道就好,不過老十三不拘小節慣了,你也要知道避忌一些。” 我無語,跟這個封建地主頭子沒什麼好說的,他具體是什麼心思我也搞不太清楚,反正他想派我的不是,我怎麼說都是沒用的。閉眼,不再理他。但覺身邊的人動了動,我微眯眼睛,見他吹熄了床頭的燈。屋裡一片黑暗,終於可以睡覺了。下一秒又被人壓住。我推他“才完事,你怎麼又來。” 他大手撫上緊要處,“剛才是你要的。這會兒才是我想要,不過你主動也很好。” “呸,我才沒主動。”話卻沒那麼理直氣壯,剛才好像是我先摸的他。“那又如何,你左右不讓我睡覺,反正就這點兒事,我就是想快點兒。” 他“嘿嘿,”笑了兩聲,“我就是想問你幾句話,本沒想做什麼的,你既然開了頭,總要讓我盡興才行。”

心情隨著簫聲起伏,十三阿哥的簫聲極美,千迴百轉,如泣如訴,那種久違了的熟悉感撲面而至,他鄉遇故知也不過就是這種感覺吧,若是可以真想與十三阿哥唱和。

毫不意外十三阿哥簫聲一歇,吹捧聲便起,什麼天籟之音,什麼餘音繞樑溢美之詞毫不吝嗇。本人還沒養成隨身帶手絹的習慣,今日恰巧沒帶在身上,我低頭抬手用衣袖輕輕拭淚,眼淚還在不可抑制地往下下掉。仰頭想把眼淚逼回去,也是不成,很久沒哭過,想不到閘門一開就關不上,我只是在聽到那熟悉的旋律的一瞬間有九分激動一分傷感,可這眼淚怎麼就停不下來呢?

“嫣然你沒事吧?” 綺蘭湊近我悄悄問道,一邊塞給我一條香噴噴的絲帕,我滿眼朦朧輕輕搖頭,小心拿著絲帕拭淚。

我一直覺得十三阿哥很陽光,雖說是生長在大清的古人,但平日作為中那份灑脫不羈很有些與眾不同,只是一直沒往那上面去想。我低頭擦著眼淚耳邊是對十三阿哥的奉承之聲,康熙更是有些觸景生情感懷敏妃紅顏早逝,讚歎後宮之中只有敏妃才華橫溢笙管笛簫,古琴古箏無不精通連洋人的樂器也能演奏。我心裡暗道現代這樣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各種培訓班豈是隨便糊弄人的?只怕人家還是摟著呢,當然了我不太擅長這些。

“嫣然,你在哭什麼?”忽然康熙話鋒一轉問道我頭上,我低頭小心翼翼地擦淚但到底還是讓上座的康熙看到了,一時間能感覺到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我,我頭低得更低,恨不能埋到桌子下面,我哭起來很難看的。還有我這應該算是御前失儀吧,先別說康熙,四貝勒肯定是饒不了我,我忙站起身跪倒。

“誒?嫣然抬頭說話啊。”

“皇阿瑪,張氏不懂規矩,還請皇阿瑪恕罪。張氏還不快出來給皇上謝罪。”我不敢抬頭卻聽四貝勒已經厲聲斥責我了。

“老四,朕在這裡,你這麼大聲做什麼!”

“皇阿瑪兒臣知錯。”

康熙並沒打算放過我,繼續道:“嫣然,你到底是哭什麼呢?”不過聲音很是柔和。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我知道不解釋一下是過不去的,又抹了抹眼角,慢慢站起來低頭道:“敏妃娘娘的曲子感人十三爺的簫聲技藝精湛。奴婢是被感染了,情不自禁地流眼淚,奴婢絕對不是故意在御前失儀,還請皇上恕罪。”

“哦?怎麼個感人法?”康熙興致盎然的繼續問。

“奴婢從曲子裡聽到的是繾綣的深情,無怨無悔的愛戀。奴婢不敢揣測敏妃娘娘作曲時的初衷,這僅是奴婢的感覺,一聽之下便被感動。”我小心的說著,穿越女的福利就是可以肆無忌憚的盜用後世的成果,《傳奇》的確是穿越經典,我有機會是不是也要做一做這種事?肯定會大為驚豔古董人生。穿越女必做的事我若沒做豈不是浪費了機會,可是我還是想做個低調的穿越女,很難取捨啊。

“嗯。”康熙嗯了一聲。然後就沒再說什麼但是他不讓我起來我也不能自己站起來,跪著的滋味不好受。即使我抵著頭我仍能感覺到一屋子人都目光都聚在我身上,十三阿哥的確是吹得甚好,但能感動得落淚恐怕也只有我一人而已,可是這是在皇上面前再如何感情豐富也該收斂些才是。

也不知康熙在想什麼?好一陣子才又聽到他深沉的聲音。“如此說來你也該是精通音律的,嫣然你也奏上一曲。”剛才還在想的事情。轉眼機會就來了,古琴我不會,但我學過古箏呀,雖說連八級都沒過而且很多年都沒摸過琴,但像敏妃那樣彈個好聽的歌曲應該還是可以的,彈那首曲子能驚豔全場呢?我得好好想想,很傷腦筋啊。

“皇阿瑪,張氏不擅音律。”不等我想好四貝勒已經搶先跪倒,我心裡翻了個白眼,他還真是怕我給他丟醜,對我也太沒信心了。“皇阿瑪,張氏並非風雅之人,琴棋書畫都不太擅長,也就做個點心小菜還有些心思機巧。”

“哈哈,哈哈。”康熙聽了四貝勒貶低我的話笑出了聲,“胤禛你怕嫣然露醜,可也該問問她。”

露醜?太小瞧我了,但是風光固然好,低調做人才是最重要的,我要是表現出色,只怕四貝勒更不放我,算了,低調低調,就依他吧,“皇上,四貝勒所言非虛,奴婢確實不通音律。”

“一個能聽出曲中真意的人,卻不擅音律。”康熙語氣裡有了幾分可惜的意味,“倒是可惜了你的天賦,想你家學淵源竟是沒有繼承一二。算了,胤禛嫣然都起來吧,朕又沒想為難於她,不會彈琴有什麼大不了的,會做菜也很好啊。”康熙比四貝勒好說話啊。我跟著四貝勒給康熙謝了恩,坐回座位上。十三阿哥似笑非笑地在對面看著我,向我擠擠眼睛,唉,十三阿哥沒準兒又對我的來歷確定了一分,十三阿哥比四貝勒還麻煩,要不是折到他手裡,這會兒我不知有多自由自在呢。想到這裡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十三阿哥的笑容更明顯,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康熙於太子等人談笑風生,很是高興,父慈子孝一派和樂景象,太子主動請命彈奏一曲為十三阿哥生辰湊趣,還拉著四貝勒也表演了一曲,早聽綺蘭說四貝勒琴彈得好,果真是技藝非凡,但是這古曲韻律太過質樸,非我喜歡的曲風,一曲終了聽得我昏昏欲睡,但是在坐的眾人無不拍手稱好,又是一番吹捧。

康熙對自己兒子們的表現很是滿意,多喝了兩杯,散了酒宴,留下十三阿哥陪他去花園散步。

我跟著四貝勒回了住處,匆匆洗漱後我一頭倒在床上,忙碌了一天,我只想抱著枕頭好好睡覺。四貝勒回來的路上就沒跟我說話。躺倒床上依舊是沒理我,背對著我,我困得要死,不理我正好,好好睡覺,也背過身去閉了眼睛。

才睡著就被人拎起來,“起來,爺還沒睡。”

我正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無端地被拎起來,心情十分煩躁。閉著眼睛推開四貝勒,又躺倒,“別鬧了。我今天累得很。”

“爺不累,你睜眼看著我。”再將我拉起來。

“不,我要睡覺。”伸手再去推他,卻被他捏住了胳膊,搖著我道:“爺要你睜眼。”

我不耐煩道:“那就隨你了。想做就來吧,快點兒啊,我還要睡覺。”

“你!”四貝勒有些生氣了。

“你還不快點兒。”我閉眼催促,心裡想著,真是麻煩。

“我要你看著我。”

“這種事情看不看沒關係的,你把燈熄了不是一樣看不見。”

“張嫣然我要你看著我滅天邪君!”捏住我胳膊的手又重了兩分。疼得我睜了眼。

“疼死我了,你怎麼這麼麻煩。”我伸手拉開他的衣服,“快點兒。一刻鐘啊,速戰速決,過時不候。”

“好,如你所願。”他也動手拉開我裡衣的帶子。

“你這個人就是愛倒打一耙,是我如你所願好不好。”

很快赤誠相見。四貝勒在床上一向是肆意不會考慮對方的感受,疼痛隨之而至。一番混戰,是沒辦法只有咬得他皺眉我才覺得好一點兒,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我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他。

“該睡覺了。”

我背過身,眼睛還沒閉上下一秒鐘就又被拎了起來,這次我是真的怒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說好了一刻鐘,你已經超時了,雖說跟你睡覺是我的本職工作,可我今天做了很多額外的工作,總可以抵消一下吧?你要是沒盡興,可以去找別人那,就冬梅吧,人家一直盼著你寵幸呢。”我瞪著他分外生氣。

四貝勒也瞪著我,恨恨道:“你是不是喜歡老十三!”

我嗷地叫了一聲,這日子沒法過了,簡直不可理喻,他就夠讓我頭疼了,我吃飽了撐的還要喜歡十三阿哥,不理他了,躺倒拉起被子蓋到頭上。

“不許睡,你還沒回答我。”契而不捨地拉開被子,馬上就是十月了,天氣並不暖和,屋裡也未點火盆,大晚上的不讓我穿衣服不讓我蓋被子,冷得我一身雞皮疙瘩。

“我說貝勒爺,您動動腦子好不好?我連貝勒府都不想待,那十三阿哥府跟您府上有什麼區別?我怎麼可能喜歡十三阿哥,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喜歡十三阿哥了?”

”老十三的琴蕭是我教的,他就吹了一首簡單的曲子你就哭成那樣,還聽出什麼繾綣深情,我彈琴你怎麼不哭?”

“吭,吭,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吭哧著笑了起來,拉上被子捂著頭悶在被子裡笑了半天,直到我笑得差不多了,就聽四貝勒悶悶地道:“笑夠了沒有?”

我拉開被子露出眼睛,見他倚在床頭,兩手枕在腦後,衣服鬆鬆誇誇的,上面的幾隻釦子鬆開,胸膛半露,面容嚴峻地看著我,薄唇緊抿,竟是不同白日裡刻板的樣子,很有幾分成熟男性性感撩人的樣子。其實呢,男人長相是否俊俏並不是很重要,關鍵是要有味道,他現在很是有幾分味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他薄唇輕啟,“你以為老十三能幫你,別忘了他是我弟弟,你去勾引別人倒還有幾分可能,十三弟是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我白了他一眼,這兄弟倆,“嘁。”感情好也不用都在我面前表白吧,“你放心我可不敢招惹十三爺。”

“知道就好,不過老十三不拘小節慣了,你也要知道避忌一些。”

我無語,跟這個封建地主頭子沒什麼好說的,他具體是什麼心思我也搞不太清楚,反正他想派我的不是,我怎麼說都是沒用的。閉眼,不再理他。但覺身邊的人動了動,我微眯眼睛,見他吹熄了床頭的燈。屋裡一片黑暗,終於可以睡覺了。下一秒又被人壓住。我推他“才完事,你怎麼又來。”

他大手撫上緊要處,“剛才是你要的。這會兒才是我想要,不過你主動也很好。”

“呸,我才沒主動。”話卻沒那麼理直氣壯,剛才好像是我先摸的他。“那又如何,你左右不讓我睡覺,反正就這點兒事,我就是想快點兒。”

他“嘿嘿,”笑了兩聲,“我就是想問你幾句話,本沒想做什麼的,你既然開了頭,總要讓我盡興才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