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太子的報復

清穿之一笑嫣然·尋上阡陌·4,398·2026/3/27

醒來,我竟然躺在一張床上,但是我敢肯定,這不是我在四貝勒府的房間。窗外還很亮,掏出懷錶看看,已是下午四點多。快到冬至,白天越來越短,五點多一點天就要黑了,為了趕時間,中午也只是在馬車上用了些點心,然後就又睡著了。我起身走到外間門口,伸手推門,門卻是從外面給鎖上的。這是怎麼回事? 我又試著去推窗戶,也是從外面給釘得死死的。饒是我膽子再大,此時也開始心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分明就是被囚禁了,四貝勒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大概是我推門敲窗的動靜驚動了外面的人,小院子的門被人推開,顛顛地跑進來一個小太監,正是在通州碼頭接我和冬梅的那個小太監。 “哎呦——格格這是醒了?” “丁來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還不快把門給我開啟!”我大聲地質問。 “格格少安毋躁,奴才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聽主子吩咐,您也別急,等主子來了您自然就知道怎麼回事兒。”這小子舌頭利索,滿臉堆笑著給我行了個禮。 “行了,你快去通知四貝勒,我要見他。”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到底是演哪齣兒,才回來就把我關起來,原來禁足好歹是不讓出院子,現在乾脆連屋兒都出不去了。我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兒?怎麼也該說清楚再罰啊。 “喲,瞧您說的,四貝勒可不在這別院,再說了四貝勒也不是奴才的主子。” 什麼?我腦子一轉,忽然有些明白,“你是太子的人!” “張格格果然聰慧浪豔囂張最新章節。”這就是承認了。 靠之,太子還真是執著。揪住我不放。 “去叫你主子來!”我咆哮道。 “難得啊,張格格莫不是想本宮了!”我話音才落,就見太子走進小院,身後跟著個太監。 丁來福忙半跪在地上給太子請安,“奴才給太子請安。” 太子道:“丁來福是吧?” “正是奴才。” “差事辦得不錯,秦得祿賞他十兩銀子。” 太子身後的太監掏了一錠銀子扔到丁來福的懷裡,丁來福慌忙接住,笑得大嘴咧到後腦勺,“謝太子爺賞賜。” “秦得祿,這小子挺機靈。以後讓他跟著你跑跑腿兒。先把門開啟。” “嗻。” 丁來福掏出鑰匙,開了門,門開啟的一瞬。我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太子大剌剌地歪頭看著我邁步進來,坐到正對門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掏出一個鼻菸壺在鼻子下嗅了嗅。蓋好瓶塞拿在手裡摩挲把玩。天色漸暗,屋裡比先時黑了許多,人面變得模糊,秦得祿將屋裡燭臺點亮,太子的臉在燭光下半明半暗,說不上是何表情。玩味地看著我,手裡繼續摩挲著鼻菸壺。太子比前些天氣色好了許多,那時他奶哥出事。舅舅被拘,手下官員被免職的免職,他本人又受了康熙的詰責貓在行宮裡思過,日子過得是相當苦悶,當時的他英俊的臉配上陰騭的眼神想想都覺得心驚。事實上也確實心驚。不過十來天功夫,太子就恢復了元氣。 “太子綁架我所謂何事?”我沉不住氣先開了口。 “綁架?張格格這話可言重了。本宮想要見誰還用得著綁嗎?”太子嘴角微微勾起,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他收起鼻菸壺,站起身,擋住大部分燭光,黑壓壓的向我走近。 我向門口移動,邊道:“你別過來啊。” “你是打算自己過來?那倒是好了。” “想得美!我才不過去。”我邁步要出房門,秦得祿和丁來福兩人攔住我,天已全黑下來,院子黑乎乎的只能看見院門口有人挑著燈籠,再回頭太子以到了近前。我用力推開二人,跑得急也未看清腳下的臺階,一步踩空,就跌到院中,左腳踝一陣劇痛,還有臀部結結實實地墩到青磚地面上,每次都這麼倒黴!這回更慘。 我痛得眼淚噼裡啪啦掉下來,太子卻在門口哈哈大笑,兩個太監沒主子吩咐也不上來扶我。好一會兒太子才收了笑,立馬變了語調,“想走你也該先問問這是何地,本太子的別院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鬼才想來!” “張格格的脾氣不小,前筆賬還未算完你就敢給本宮下迷藥,今日本宮就兩筆賬一起算。你們兩個把張格格請進來。” 說是請其實根本就不客氣,兩人將我拉起了,推推搡搡進了房門。左腳不能著地,我單腿立在那裡,形容甚為狼狽。 太子圍著我轉了兩圈,打量一番道:“你這又是何苦?見到我就避之唯恐不及,本宮打小還沒碰到過你這樣兒的。敢給本宮下迷藥的你也是第一人。”他捏住我下巴,抬起看著我的眼睛道:“乖順的女人有的是,你明不明白你要是乖順些,本宮過得幾日覺得無趣或許就將你還與四弟,可你這番大膽的動作本宮更覺興味倍增,你說這怪誰呢?。”這般無恥的言語太子說得甚是平常,我不禁想著莫非太子經常與自己的屬下做這種勾當,這些人為了點權柄寧可把帽子染成綠的,女人算得什麼呢?權柄在手管他帽子是紅是綠,有了權還可以給別人戴綠帽子。 怪誰?難道還怪我不成?看著太子這般好的皮相下竟是如此讓人噁心英雄無敵之亡靈暴君全文閱讀。我皺眉,開啟太子的手。 太子不介意的收了手,“還是這樣,早知道就讓丁來福給你多下點兒藥,想來睡著的你能乖順些。” 下藥?他竟然讓太監給我下藥,我說我怎麼會睡得這般死,被人劫了去都沒反應,原來是死太監給我下了藥。 “無恥!” “呵,本宮無恥?是誰先給誰下的藥?置你個弒君之罪都不為過!” 太子還有臉說,真真是無恥到極點,他不調戲我,我又怎麼會給他下藥。太子又怎麼樣?太子就可以隨意調戲女性? “你!” “本宮如何了?對了!本宮記得張格格還給本宮寬衣解帶來著,本宮醒來時可是沒穿衣服,本宮也十分想看看張格格不穿衣服的樣子。”太子調戲之意愈濃,我皺眉思忖該如何辦,忽地想起一事,太子也不過就是過過嘴癮,那藥我可是沒少給他用,這才過了不過十來天,他怕是正舉不起來呢,不過太子身邊的太醫也不是白吃飯的。他莫不是已經看過太醫了? 我正想著,太子卻已經沒了耐性,上前就撕扯我的衣物。我嚇壞了,躲閃之間腳越發疼,一個不穩又跌到地上。 “你們兩個出去。” “太子爺還是小心些,別再著了這賤人的道。葉太醫說那病不是一朝一夕之功,還須得女子配合才好。這賤人明顯是不配合。”秦得祿提醒太子,這死太監竟然說我是賤人,豈有此理。 太子不以為意道:“我自知曉,上回是本宮沒留神,這次定不會。無論如何不收拾了她本宮心裡不舒服,你們出去。爺自有手段。” 我聽著太子和太監的對話,心中暗想,太子有病。還須女子配合那就是哪方面的病了,原來他還是不舉,哈哈,想到這裡我有些高興,但轉頭就覺。還是不行啊,太子明顯是想我配合他治療。 那兩個太監極為有眼色。匆忙關了門,我蹭到門邊卻被關上的門撞了回來,腳踝又是一陣鑽心地疼,太子根本我不理會我的傷痛,一把提起我,夾在腋下,幾步進到裡間,將我壓到床上,撕扯我的衣物,動作急切。我今天手裡又沒有迷藥,自是沒有與太子周旋的可能,但是就算他不舉不能真的成事,只要他靠近我都會覺得噁心。怎奈力量懸殊,我掙扎半晌也是無用,情急之下抬手就給他臉上一巴掌,“啪”地一聲,清脆而響亮,太子也愣住,他沒想到我敢打他,摸摸自己的被打的臉,便變了臉色,“不識好歹的賤人,敢打本宮就是死罪!” “死罪?你堂堂太子不思為民謀福只想著放縱下屬,自己窮奢極欲,荒淫無恥。我知道你現在就是個太監!” 本來太子還有些愣怔,聽我說他是太監離開像只炸了毛的貓,“你如何知道,定是你這個賤人給本宮下的藥。” 太子承認了。 事情已經這樣,藏著掖著也沒什麼必要,我冷哼一聲,狠道:“就是我給你下的藥,你下半輩子都不是男人了。” 我話還沒說完太子已是怒極,抬手就是兩巴掌襲來,一陣眩暈,臉上先是火辣辣,接著覺得腦袋都木掉,緊跟著發怒的太子又在我身上落下重重的拳頭,每拳下來我都覺得自己要死掉了,只能憑著本能蜷縮躲閃,但根本沒有用,當他一拳再次向頭部襲來,我只聽到腦袋裡“砰”的一聲巨響撞到床頭上,接著便沒有了知覺。 迷濛間有人給我穿衣,我費勁地睜開眼,屋子裡燭光昏暗,是冬梅,我動動身體,很痛,太子是個暴戾的人,下手毫不留情。 “醒了?”冬梅輕聲問我,我費力地點點頭。 “我回家了嗎?”我啞聲問道,一說話整個臉都痛劍靈九幽。 “還沒,十三爺來接您了,就在外面。” 我坐起來,頭還是很痛,摸到頭上被裹了紗布,是真的受傷了,真倒黴,身上被打的地方也是一動就痛。我看清這裡還是太子的那個別院,我忍痛道:“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冬梅想了想道:“我也是被太子的人帶到別院的,就在旁邊的院子裡。是位俠客救的我,也是他給四爺和十三爺送的信兒,四爺還沒到,十三爺先來了。” “哦。”我應道:“太子走了?” 冬梅看了看我才道:“嗯,皇上急詔太子,太子回宮了,眼下這裡的人都被十三爺看管起來了。”頓了頓她才又道:“你別擔心,誰也沒料到太子會讓人下迷藥把我們綁來,四爺是明理的人不會怪罪你。” 怪罪我?旋即我就明白冬梅話裡的意思,不管出於何種情況,我在別人眼裡都已是不潔。 我被打暈,後來具體的情況我不知道,但太子根本就成不了事。我懶得跟冬梅解釋這個,她雖是比我大上幾歲,但她畢竟沒成婚。我淡然的樣子讓冬梅有些不放心,“你別想不開,這事沒幾個人知道,再說你一個弱女子又怎能拗過大男人。” 我接過她手裡的衣服自己穿上,對她笑笑,“我有什麼想不開的,好了,可以走了。”我可不是受了委屈見到人就哭訴的人,再說這裡著實沒有我哭訴道物件,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正經,只是在下地時,腳踝一陣劇痛我又跌回床上。 “怎麼了?” “腳扭傷了。”肯定是傷到骨頭了要不不會這般痛,我痛得呲牙咧嘴脫鞋拿掉襪子,腳踝已經腫得很粗。 “剛才我給你身上瘀青的地方抹了藥,沒想到腳也傷了,我再去問樂大夫要些藥膏。”說完冬梅就出去,不大會兒手裡拿了個藥瓶進來,抹上藥,感覺稍稍好一點,但仍舊是痛,想著外面有大夫我就道:“我感覺傷到骨頭了,讓大夫進來瞧瞧。” 冬梅有幾分躊躇,低聲道:“四爺說過不讓你見他。” 我這才明明外面的大夫是誰,樂大夫,不就是樂鳳翔嗎?他也來了,既然四貝勒有言在先,那就回去再讓大夫看吧,腳上的傷又不會死人,套上襪子,我忍著痛道:“也好,先回去再說。”冬梅又拿過一件斗篷給我披上,大大的帽子正好遮住頭臉,我現在的樣子確實不宜見人。 冬梅扶著我一瘸一拐的向外走,推開門,差點兒撞上等在門外的十三阿哥,“小四嫂,四哥還沒到,我先送你回府。你腳上有傷,讓他們把轎子抬進來。”他回身吩咐讓人將轎子抬進來。 四貝勒來不來的,我是沒放在心上的,反正也不是頭一回,我對他從來就不報任何希望,“這樣也好,多謝十三爺。” 我看到他身後站著樂鳳翔正一臉擔心的看著我,我衝他微微一笑,樂鳳翔也點頭眼裡的關切更濃。 “小四嫂,別擔心,回了四哥府上,太子就沒辦法了,看著吧,我定會給他點兒顏色!” 我實在不想聽到太子兩個字,現在我是有些後悔了,幹嘛去招這是非,從古到今冤死的人多了去了,平樂村的案子不是第一起冤案也不會是最後一起冤案,我一個仰四貝勒鼻息過日子的小小侍妾根本就沒能力來為人出頭,四貝勒都對這樣的事敬而遠之,我卻裝大頭。我深深地鄙視自己,你還真以為穿越女個個個都是福星高照無往不利啊,這下好了,衝太子那不依不饒的勁兒只怕事情還沒完,太子那樣的人出事是遲早的,我把自己捲進去太不值得。 轎子抬進院子裡,我坐進去,然後轎子就顫顫悠悠的起來。起轎的時候轎窗的簾子縫掉進來一個小紙團,展開,上面寫道:放心,太子的病定叫他好不了。

醒來,我竟然躺在一張床上,但是我敢肯定,這不是我在四貝勒府的房間。窗外還很亮,掏出懷錶看看,已是下午四點多。快到冬至,白天越來越短,五點多一點天就要黑了,為了趕時間,中午也只是在馬車上用了些點心,然後就又睡著了。我起身走到外間門口,伸手推門,門卻是從外面給鎖上的。這是怎麼回事?

我又試著去推窗戶,也是從外面給釘得死死的。饒是我膽子再大,此時也開始心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分明就是被囚禁了,四貝勒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大概是我推門敲窗的動靜驚動了外面的人,小院子的門被人推開,顛顛地跑進來一個小太監,正是在通州碼頭接我和冬梅的那個小太監。

“哎呦——格格這是醒了?”

“丁來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還不快把門給我開啟!”我大聲地質問。

“格格少安毋躁,奴才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聽主子吩咐,您也別急,等主子來了您自然就知道怎麼回事兒。”這小子舌頭利索,滿臉堆笑著給我行了個禮。

“行了,你快去通知四貝勒,我要見他。”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到底是演哪齣兒,才回來就把我關起來,原來禁足好歹是不讓出院子,現在乾脆連屋兒都出不去了。我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兒?怎麼也該說清楚再罰啊。

“喲,瞧您說的,四貝勒可不在這別院,再說了四貝勒也不是奴才的主子。”

什麼?我腦子一轉,忽然有些明白,“你是太子的人!”

“張格格果然聰慧浪豔囂張最新章節。”這就是承認了。

靠之,太子還真是執著。揪住我不放。

“去叫你主子來!”我咆哮道。

“難得啊,張格格莫不是想本宮了!”我話音才落,就見太子走進小院,身後跟著個太監。

丁來福忙半跪在地上給太子請安,“奴才給太子請安。”

太子道:“丁來福是吧?”

“正是奴才。”

“差事辦得不錯,秦得祿賞他十兩銀子。”

太子身後的太監掏了一錠銀子扔到丁來福的懷裡,丁來福慌忙接住,笑得大嘴咧到後腦勺,“謝太子爺賞賜。”

“秦得祿,這小子挺機靈。以後讓他跟著你跑跑腿兒。先把門開啟。”

“嗻。”

丁來福掏出鑰匙,開了門,門開啟的一瞬。我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太子大剌剌地歪頭看著我邁步進來,坐到正對門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掏出一個鼻菸壺在鼻子下嗅了嗅。蓋好瓶塞拿在手裡摩挲把玩。天色漸暗,屋裡比先時黑了許多,人面變得模糊,秦得祿將屋裡燭臺點亮,太子的臉在燭光下半明半暗,說不上是何表情。玩味地看著我,手裡繼續摩挲著鼻菸壺。太子比前些天氣色好了許多,那時他奶哥出事。舅舅被拘,手下官員被免職的免職,他本人又受了康熙的詰責貓在行宮裡思過,日子過得是相當苦悶,當時的他英俊的臉配上陰騭的眼神想想都覺得心驚。事實上也確實心驚。不過十來天功夫,太子就恢復了元氣。

“太子綁架我所謂何事?”我沉不住氣先開了口。

“綁架?張格格這話可言重了。本宮想要見誰還用得著綁嗎?”太子嘴角微微勾起,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他收起鼻菸壺,站起身,擋住大部分燭光,黑壓壓的向我走近。

我向門口移動,邊道:“你別過來啊。”

“你是打算自己過來?那倒是好了。”

“想得美!我才不過去。”我邁步要出房門,秦得祿和丁來福兩人攔住我,天已全黑下來,院子黑乎乎的只能看見院門口有人挑著燈籠,再回頭太子以到了近前。我用力推開二人,跑得急也未看清腳下的臺階,一步踩空,就跌到院中,左腳踝一陣劇痛,還有臀部結結實實地墩到青磚地面上,每次都這麼倒黴!這回更慘。

我痛得眼淚噼裡啪啦掉下來,太子卻在門口哈哈大笑,兩個太監沒主子吩咐也不上來扶我。好一會兒太子才收了笑,立馬變了語調,“想走你也該先問問這是何地,本太子的別院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鬼才想來!”

“張格格的脾氣不小,前筆賬還未算完你就敢給本宮下迷藥,今日本宮就兩筆賬一起算。你們兩個把張格格請進來。”

說是請其實根本就不客氣,兩人將我拉起了,推推搡搡進了房門。左腳不能著地,我單腿立在那裡,形容甚為狼狽。

太子圍著我轉了兩圈,打量一番道:“你這又是何苦?見到我就避之唯恐不及,本宮打小還沒碰到過你這樣兒的。敢給本宮下迷藥的你也是第一人。”他捏住我下巴,抬起看著我的眼睛道:“乖順的女人有的是,你明不明白你要是乖順些,本宮過得幾日覺得無趣或許就將你還與四弟,可你這番大膽的動作本宮更覺興味倍增,你說這怪誰呢?。”這般無恥的言語太子說得甚是平常,我不禁想著莫非太子經常與自己的屬下做這種勾當,這些人為了點權柄寧可把帽子染成綠的,女人算得什麼呢?權柄在手管他帽子是紅是綠,有了權還可以給別人戴綠帽子。

怪誰?難道還怪我不成?看著太子這般好的皮相下竟是如此讓人噁心英雄無敵之亡靈暴君全文閱讀。我皺眉,開啟太子的手。

太子不介意的收了手,“還是這樣,早知道就讓丁來福給你多下點兒藥,想來睡著的你能乖順些。”

下藥?他竟然讓太監給我下藥,我說我怎麼會睡得這般死,被人劫了去都沒反應,原來是死太監給我下了藥。

“無恥!”

“呵,本宮無恥?是誰先給誰下的藥?置你個弒君之罪都不為過!”

太子還有臉說,真真是無恥到極點,他不調戲我,我又怎麼會給他下藥。太子又怎麼樣?太子就可以隨意調戲女性?

“你!”

“本宮如何了?對了!本宮記得張格格還給本宮寬衣解帶來著,本宮醒來時可是沒穿衣服,本宮也十分想看看張格格不穿衣服的樣子。”太子調戲之意愈濃,我皺眉思忖該如何辦,忽地想起一事,太子也不過就是過過嘴癮,那藥我可是沒少給他用,這才過了不過十來天,他怕是正舉不起來呢,不過太子身邊的太醫也不是白吃飯的。他莫不是已經看過太醫了?

我正想著,太子卻已經沒了耐性,上前就撕扯我的衣物。我嚇壞了,躲閃之間腳越發疼,一個不穩又跌到地上。

“你們兩個出去。”

“太子爺還是小心些,別再著了這賤人的道。葉太醫說那病不是一朝一夕之功,還須得女子配合才好。這賤人明顯是不配合。”秦得祿提醒太子,這死太監竟然說我是賤人,豈有此理。

太子不以為意道:“我自知曉,上回是本宮沒留神,這次定不會。無論如何不收拾了她本宮心裡不舒服,你們出去。爺自有手段。”

我聽著太子和太監的對話,心中暗想,太子有病。還須女子配合那就是哪方面的病了,原來他還是不舉,哈哈,想到這裡我有些高興,但轉頭就覺。還是不行啊,太子明顯是想我配合他治療。

那兩個太監極為有眼色。匆忙關了門,我蹭到門邊卻被關上的門撞了回來,腳踝又是一陣鑽心地疼,太子根本我不理會我的傷痛,一把提起我,夾在腋下,幾步進到裡間,將我壓到床上,撕扯我的衣物,動作急切。我今天手裡又沒有迷藥,自是沒有與太子周旋的可能,但是就算他不舉不能真的成事,只要他靠近我都會覺得噁心。怎奈力量懸殊,我掙扎半晌也是無用,情急之下抬手就給他臉上一巴掌,“啪”地一聲,清脆而響亮,太子也愣住,他沒想到我敢打他,摸摸自己的被打的臉,便變了臉色,“不識好歹的賤人,敢打本宮就是死罪!”

“死罪?你堂堂太子不思為民謀福只想著放縱下屬,自己窮奢極欲,荒淫無恥。我知道你現在就是個太監!”

本來太子還有些愣怔,聽我說他是太監離開像只炸了毛的貓,“你如何知道,定是你這個賤人給本宮下的藥。” 太子承認了。

事情已經這樣,藏著掖著也沒什麼必要,我冷哼一聲,狠道:“就是我給你下的藥,你下半輩子都不是男人了。”

我話還沒說完太子已是怒極,抬手就是兩巴掌襲來,一陣眩暈,臉上先是火辣辣,接著覺得腦袋都木掉,緊跟著發怒的太子又在我身上落下重重的拳頭,每拳下來我都覺得自己要死掉了,只能憑著本能蜷縮躲閃,但根本沒有用,當他一拳再次向頭部襲來,我只聽到腦袋裡“砰”的一聲巨響撞到床頭上,接著便沒有了知覺。

迷濛間有人給我穿衣,我費勁地睜開眼,屋子裡燭光昏暗,是冬梅,我動動身體,很痛,太子是個暴戾的人,下手毫不留情。

“醒了?”冬梅輕聲問我,我費力地點點頭。

“我回家了嗎?”我啞聲問道,一說話整個臉都痛劍靈九幽。

“還沒,十三爺來接您了,就在外面。”

我坐起來,頭還是很痛,摸到頭上被裹了紗布,是真的受傷了,真倒黴,身上被打的地方也是一動就痛。我看清這裡還是太子的那個別院,我忍痛道:“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冬梅想了想道:“我也是被太子的人帶到別院的,就在旁邊的院子裡。是位俠客救的我,也是他給四爺和十三爺送的信兒,四爺還沒到,十三爺先來了。”

“哦。”我應道:“太子走了?”

冬梅看了看我才道:“嗯,皇上急詔太子,太子回宮了,眼下這裡的人都被十三爺看管起來了。”頓了頓她才又道:“你別擔心,誰也沒料到太子會讓人下迷藥把我們綁來,四爺是明理的人不會怪罪你。”

怪罪我?旋即我就明白冬梅話裡的意思,不管出於何種情況,我在別人眼裡都已是不潔。

我被打暈,後來具體的情況我不知道,但太子根本就成不了事。我懶得跟冬梅解釋這個,她雖是比我大上幾歲,但她畢竟沒成婚。我淡然的樣子讓冬梅有些不放心,“你別想不開,這事沒幾個人知道,再說你一個弱女子又怎能拗過大男人。”

我接過她手裡的衣服自己穿上,對她笑笑,“我有什麼想不開的,好了,可以走了。”我可不是受了委屈見到人就哭訴的人,再說這裡著實沒有我哭訴道物件,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正經,只是在下地時,腳踝一陣劇痛我又跌回床上。

“怎麼了?”

“腳扭傷了。”肯定是傷到骨頭了要不不會這般痛,我痛得呲牙咧嘴脫鞋拿掉襪子,腳踝已經腫得很粗。

“剛才我給你身上瘀青的地方抹了藥,沒想到腳也傷了,我再去問樂大夫要些藥膏。”說完冬梅就出去,不大會兒手裡拿了個藥瓶進來,抹上藥,感覺稍稍好一點,但仍舊是痛,想著外面有大夫我就道:“我感覺傷到骨頭了,讓大夫進來瞧瞧。”

冬梅有幾分躊躇,低聲道:“四爺說過不讓你見他。”

我這才明明外面的大夫是誰,樂大夫,不就是樂鳳翔嗎?他也來了,既然四貝勒有言在先,那就回去再讓大夫看吧,腳上的傷又不會死人,套上襪子,我忍著痛道:“也好,先回去再說。”冬梅又拿過一件斗篷給我披上,大大的帽子正好遮住頭臉,我現在的樣子確實不宜見人。

冬梅扶著我一瘸一拐的向外走,推開門,差點兒撞上等在門外的十三阿哥,“小四嫂,四哥還沒到,我先送你回府。你腳上有傷,讓他們把轎子抬進來。”他回身吩咐讓人將轎子抬進來。

四貝勒來不來的,我是沒放在心上的,反正也不是頭一回,我對他從來就不報任何希望,“這樣也好,多謝十三爺。” 我看到他身後站著樂鳳翔正一臉擔心的看著我,我衝他微微一笑,樂鳳翔也點頭眼裡的關切更濃。

“小四嫂,別擔心,回了四哥府上,太子就沒辦法了,看著吧,我定會給他點兒顏色!”

我實在不想聽到太子兩個字,現在我是有些後悔了,幹嘛去招這是非,從古到今冤死的人多了去了,平樂村的案子不是第一起冤案也不會是最後一起冤案,我一個仰四貝勒鼻息過日子的小小侍妾根本就沒能力來為人出頭,四貝勒都對這樣的事敬而遠之,我卻裝大頭。我深深地鄙視自己,你還真以為穿越女個個個都是福星高照無往不利啊,這下好了,衝太子那不依不饒的勁兒只怕事情還沒完,太子那樣的人出事是遲早的,我把自己捲進去太不值得。

轎子抬進院子裡,我坐進去,然後轎子就顫顫悠悠的起來。起轎的時候轎窗的簾子縫掉進來一個小紙團,展開,上面寫道:放心,太子的病定叫他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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