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惹怒

清穿之一笑嫣然·尋上阡陌·2,709·2026/3/27

不就是大白天被親了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何況還一起在床上躺過半宿。他又不是真的喜歡我,我只不過是那個蘭兒的替代品而已,人家只是把你當玩意兒罷了。 想到這裡,心便平靜了許多。暗暗給自己打氣,又忘了自己一直在告誡自己什麼了?這是工作,千萬別當真,別忘了你的靈魂是張笑,張笑是個大女人,把那些嬌柔羞澀統統收起來。今日不過親了一下,趕明兒和他上床也不是我不想他就能放過的,要是因此就失了自我,和他後院裡的那些女人又有什麼兩樣,豈不是白活了那二十幾年。 這樣一想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他調戲我,我也可以調戲他,場子總是要找回來的。 “嫣然,你來伺候爺穿衣。” 看看吧,穿個衣服都要人伺候,又不是沒長手。 我走到外間,香翠捧了衣服站在一旁,接過衣服抖落開走到他背後,這人自動就將胳膊抬起,還真是被伺候慣的人。 穿好衣服,四貝勒拉過我的手,笑道:“比那天晚上的動作利落多了。” 那倒是,如果單純的當作工作來做,煩惱都會迎刃而解,其實我很多時候都是自尋煩惱,最近經常想東想西考慮得太多,心理負擔過重,做事總是畏首畏尾,放不開心胸,總覺得這些事都是戀人才能一起做的。這裡不是現代,四貝勒合法的擁有眾多女人,這些女人比他的侍婢丫鬟地位高不了多少,只是在職能劃分上多了暖床,緩解生理需要,傳宗接代等工作內容重生之救世傳說最新章節。如果帶著熱情工作,效果會好些,但是又有哪份工作能讓人持久的保持工作熱情呢?就是在現代,找份自己喜歡又能養家餬口工作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謝謝貝勒爺誇獎,一回生二回熟嘛!” “呵呵,那天晚上你一直抖得厲害,想來這回你就能從容些了。今晚爺就留你這兒了。” 果然是跑不了的,但是今晚不行,我抬頭看向四貝勒,“恐怕今晚奴婢還是伺候不了貝勒爺。” “怎麼了?算算日子有六七天了,你應該能侍寢了。” “奴婢身上還沒幹淨。” 嫣然這丫頭身子確實是不好,日子不準不說,這幾天我可是大受其苦,頭兩天差點兒感覺自己的血快流盡了。 四貝勒捉住我的右手,兩根手指搭上手腕。哇,還似模似樣的,不會是蒙古大夫吧。 “看你平日跑跑跳跳,能吃能睡,脈象怎麼這般虛浮?你以往也是這樣?” 什麼脈象虛浮,我可不懂這些,但身子確實弱了點兒。 “貝勒爺格格病了兩年,病情反反覆覆,幾次差點兒就沒救了,也就這兩個月才好了一點兒。至於月事,格格一直都不準,要麼兩三個月不來,以來就是十來天。奴婢說請大夫來看看,格格總不好意思讓大夫來看這種病。”香翠突然插進一句。 “胡來!蘇培盛去請常太醫來給格格看看。” 請太醫看病然後就是喝那些黑乎乎的湯湯水水,喝得我連胃口都沒有。 “別!蘇公公別去了,貝勒爺,您也說了奴婢能跑能跳,能吃能睡,身體虛弱是要慢慢調養的,奴婢覺得食補最適合了,不用看病吃藥。”我忙出言阻止。 “你就是怕吃藥,常太醫最擅長婦科,我讓他來給你調理一下天葵,你現在年紀小,不懂這事情的厲害,女人若長期虛損下去,對以後懷孕生子都十分不利。蘇培盛你快去。” 生孩子。原來就為了這個。看看也好,老這樣淅淅瀝瀝的太難受了,用這事作藉口也不過是緩兵之計,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當然還是身體最重要。 “奴婢遵命就是。” “這就對了,以後哪兒有不適一定告訴爺。” 說得倒好,嫣然在這裡病了那麼久,你是知道的,你來看過她嗎?現在這樣在意,我也不會領情。我站在那裡思想活動,也沒注意到四貝勒正彎下腰看我。 “瞧你這是什麼表情,又白眼又撇嘴的,就這麼怕吃藥?” 我一愣,隨即苦著臉道:“可不是,奴婢吃了兩年藥,每天把藥當飯吃,早就苦怕了。” 他“呵呵”笑了兩聲,“等開方子時,我也幫著看看,能不能加幾味味道甘甜的藥材中和一下味道。” “貝勒爺還懂得醫術藥理?” “小時候在皇額娘宮中,皇額娘也是個一年三百六十天,有三百天都在喝藥的。我看著皇額娘難受總想著太醫都是不濟事的,自己若懂醫理便能解皇額孃的病痛,只是我還沒學成皇額娘便去了。”話語間無限惆悵,四貝勒口中的皇額娘當然不是德妃,應該是他的養母佟佳氏。從後世的文獻資料來看,四貝勒對佟佳氏的感情遠遠超過他的生母德妃。 “貝勒爺坐著,香翠還不快給貝勒爺上茶混仕最新章節。” 我把四貝勒按到椅子上,“四貝勒的孝心天地可鑑,以後奴婢有病就不用請什麼太醫,有貝勒爺就成。” “你就是嘴甜,爺小時候好強,總覺得自己做什麼都能比別人強,現在才明白什麼事情都沒那麼簡單,別說爺救不了皇額娘,就爺那點兒粗陋的醫理連自己都治不了。” “聽您這話了話外都透著無奈,其實您想開些,這世上本就不可能事事盡如人意,只要該做的都做了,盡力了,無愧於心便好。” 他拍拍我的手,“嗯,爺知道。” 我端起香翠上的茶,雙手奉給他,他接過喝了兩口,拿起我放在桌角的摺子,開啟看了起來。看了幾本他突然回身看看站在他身後的我,“對了,爺的那把摺扇呢?” “啊?”我一愣。 “你畫了很多摺扇,爺挑一把都不行?” 我還以為收起來他看不見就會忘了,沒想到還惦記著呢。 見我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他笑道:“看你這小氣的樣子,爺又不是要割你的肉,福晉她們來,是人都有見面禮,唯獨沒有爺的,爺沒跟你計較就得了。昨天可是你自己說的這屋裡爺喜歡什麼拿去就是。” 我轉身進了裡屋,四貝勒在外間繼續道:“就要在蘭草旁兩隻小狗嬉戲的那把。”我翻了個白眼,拉開櫃子將扇子揀出來,到外間遞給他。 他接過扇子,開啟看看點頭道:“就是這把,爺喜歡蘭花,喜歡這西洋狗,難為你能把它們畫到一起。” 我違心的陪笑道:“只要您喜歡就行。” “看你是真喜歡畫畫,畫了那許多扇子,看你這畫工少說也是十多年的功力,爺那裡有幾把扇子扇骨很名貴,等哪天讓蘇培盛找出來給你畫。” “奴婢就是畫著玩兒的,既然名貴還是您留著請當世名家畫吧,給我畫沒的糟蹋了好東西。” “再好也就是個東西,爺給你你就收著,只是別再把爺給你的東西送人。” “哦。原來昨天您看見我把紅寶石頭釵送給武格格,您不高興啊。可您當時要是告訴奴婢,奴婢換一件不就行了?” “你可真是笨!”說著他又要敲我的額頭,我忙捂住頭跳開。 “君子動口不動手!” “你就是欠敲!你以為爺沒事就喜歡送東西玩兒,爺不喜歡你會送東西給你?” “喜歡?”說起這兩個字我倒是有些恨恨地情緒,話便順嘴說出來,“貝勒爺不過就是喜歡奴婢這張臉,若不是看見這張臉,只怕奴婢死在這園子裡貝勒爺也不會關心!” 聽了這話四貝勒先是一愣,繼而擰起眉頭嚴肅地道:“你心裡一直記恨著爺?” “奴婢不敢。”其實把話說出來還是挺痛快的。 “所以你一直躲著爺。” 這可不好說,為嫣然不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的確是不太願意。 “看來你是個不識抬舉的,兩年對你來說也太短。也罷,你就好好在這裡待著,沒有爺的話不許出院門一步。” 說完四貝勒站起身出去,我應該怎麼辦,哦對了,“奴婢恭送貝勒爺。”

不就是大白天被親了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何況還一起在床上躺過半宿。他又不是真的喜歡我,我只不過是那個蘭兒的替代品而已,人家只是把你當玩意兒罷了。

想到這裡,心便平靜了許多。暗暗給自己打氣,又忘了自己一直在告誡自己什麼了?這是工作,千萬別當真,別忘了你的靈魂是張笑,張笑是個大女人,把那些嬌柔羞澀統統收起來。今日不過親了一下,趕明兒和他上床也不是我不想他就能放過的,要是因此就失了自我,和他後院裡的那些女人又有什麼兩樣,豈不是白活了那二十幾年。

這樣一想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他調戲我,我也可以調戲他,場子總是要找回來的。

“嫣然,你來伺候爺穿衣。”

看看吧,穿個衣服都要人伺候,又不是沒長手。

我走到外間,香翠捧了衣服站在一旁,接過衣服抖落開走到他背後,這人自動就將胳膊抬起,還真是被伺候慣的人。

穿好衣服,四貝勒拉過我的手,笑道:“比那天晚上的動作利落多了。”

那倒是,如果單純的當作工作來做,煩惱都會迎刃而解,其實我很多時候都是自尋煩惱,最近經常想東想西考慮得太多,心理負擔過重,做事總是畏首畏尾,放不開心胸,總覺得這些事都是戀人才能一起做的。這裡不是現代,四貝勒合法的擁有眾多女人,這些女人比他的侍婢丫鬟地位高不了多少,只是在職能劃分上多了暖床,緩解生理需要,傳宗接代等工作內容重生之救世傳說最新章節。如果帶著熱情工作,效果會好些,但是又有哪份工作能讓人持久的保持工作熱情呢?就是在現代,找份自己喜歡又能養家餬口工作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謝謝貝勒爺誇獎,一回生二回熟嘛!”

“呵呵,那天晚上你一直抖得厲害,想來這回你就能從容些了。今晚爺就留你這兒了。”

果然是跑不了的,但是今晚不行,我抬頭看向四貝勒,“恐怕今晚奴婢還是伺候不了貝勒爺。”

“怎麼了?算算日子有六七天了,你應該能侍寢了。”

“奴婢身上還沒幹淨。”

嫣然這丫頭身子確實是不好,日子不準不說,這幾天我可是大受其苦,頭兩天差點兒感覺自己的血快流盡了。

四貝勒捉住我的右手,兩根手指搭上手腕。哇,還似模似樣的,不會是蒙古大夫吧。

“看你平日跑跑跳跳,能吃能睡,脈象怎麼這般虛浮?你以往也是這樣?”

什麼脈象虛浮,我可不懂這些,但身子確實弱了點兒。

“貝勒爺格格病了兩年,病情反反覆覆,幾次差點兒就沒救了,也就這兩個月才好了一點兒。至於月事,格格一直都不準,要麼兩三個月不來,以來就是十來天。奴婢說請大夫來看看,格格總不好意思讓大夫來看這種病。”香翠突然插進一句。

“胡來!蘇培盛去請常太醫來給格格看看。”

請太醫看病然後就是喝那些黑乎乎的湯湯水水,喝得我連胃口都沒有。

“別!蘇公公別去了,貝勒爺,您也說了奴婢能跑能跳,能吃能睡,身體虛弱是要慢慢調養的,奴婢覺得食補最適合了,不用看病吃藥。”我忙出言阻止。

“你就是怕吃藥,常太醫最擅長婦科,我讓他來給你調理一下天葵,你現在年紀小,不懂這事情的厲害,女人若長期虛損下去,對以後懷孕生子都十分不利。蘇培盛你快去。”

生孩子。原來就為了這個。看看也好,老這樣淅淅瀝瀝的太難受了,用這事作藉口也不過是緩兵之計,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當然還是身體最重要。

“奴婢遵命就是。”

“這就對了,以後哪兒有不適一定告訴爺。”

說得倒好,嫣然在這裡病了那麼久,你是知道的,你來看過她嗎?現在這樣在意,我也不會領情。我站在那裡思想活動,也沒注意到四貝勒正彎下腰看我。

“瞧你這是什麼表情,又白眼又撇嘴的,就這麼怕吃藥?”

我一愣,隨即苦著臉道:“可不是,奴婢吃了兩年藥,每天把藥當飯吃,早就苦怕了。”

他“呵呵”笑了兩聲,“等開方子時,我也幫著看看,能不能加幾味味道甘甜的藥材中和一下味道。”

“貝勒爺還懂得醫術藥理?”

“小時候在皇額娘宮中,皇額娘也是個一年三百六十天,有三百天都在喝藥的。我看著皇額娘難受總想著太醫都是不濟事的,自己若懂醫理便能解皇額孃的病痛,只是我還沒學成皇額娘便去了。”話語間無限惆悵,四貝勒口中的皇額娘當然不是德妃,應該是他的養母佟佳氏。從後世的文獻資料來看,四貝勒對佟佳氏的感情遠遠超過他的生母德妃。

“貝勒爺坐著,香翠還不快給貝勒爺上茶混仕最新章節。”

我把四貝勒按到椅子上,“四貝勒的孝心天地可鑑,以後奴婢有病就不用請什麼太醫,有貝勒爺就成。”

“你就是嘴甜,爺小時候好強,總覺得自己做什麼都能比別人強,現在才明白什麼事情都沒那麼簡單,別說爺救不了皇額娘,就爺那點兒粗陋的醫理連自己都治不了。”

“聽您這話了話外都透著無奈,其實您想開些,這世上本就不可能事事盡如人意,只要該做的都做了,盡力了,無愧於心便好。”

他拍拍我的手,“嗯,爺知道。”

我端起香翠上的茶,雙手奉給他,他接過喝了兩口,拿起我放在桌角的摺子,開啟看了起來。看了幾本他突然回身看看站在他身後的我,“對了,爺的那把摺扇呢?”

“啊?”我一愣。

“你畫了很多摺扇,爺挑一把都不行?”

我還以為收起來他看不見就會忘了,沒想到還惦記著呢。

見我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他笑道:“看你這小氣的樣子,爺又不是要割你的肉,福晉她們來,是人都有見面禮,唯獨沒有爺的,爺沒跟你計較就得了。昨天可是你自己說的這屋裡爺喜歡什麼拿去就是。”

我轉身進了裡屋,四貝勒在外間繼續道:“就要在蘭草旁兩隻小狗嬉戲的那把。”我翻了個白眼,拉開櫃子將扇子揀出來,到外間遞給他。

他接過扇子,開啟看看點頭道:“就是這把,爺喜歡蘭花,喜歡這西洋狗,難為你能把它們畫到一起。”

我違心的陪笑道:“只要您喜歡就行。”

“看你是真喜歡畫畫,畫了那許多扇子,看你這畫工少說也是十多年的功力,爺那裡有幾把扇子扇骨很名貴,等哪天讓蘇培盛找出來給你畫。”

“奴婢就是畫著玩兒的,既然名貴還是您留著請當世名家畫吧,給我畫沒的糟蹋了好東西。”

“再好也就是個東西,爺給你你就收著,只是別再把爺給你的東西送人。”

“哦。原來昨天您看見我把紅寶石頭釵送給武格格,您不高興啊。可您當時要是告訴奴婢,奴婢換一件不就行了?”

“你可真是笨!”說著他又要敲我的額頭,我忙捂住頭跳開。

“君子動口不動手!”

“你就是欠敲!你以為爺沒事就喜歡送東西玩兒,爺不喜歡你會送東西給你?”

“喜歡?”說起這兩個字我倒是有些恨恨地情緒,話便順嘴說出來,“貝勒爺不過就是喜歡奴婢這張臉,若不是看見這張臉,只怕奴婢死在這園子裡貝勒爺也不會關心!”

聽了這話四貝勒先是一愣,繼而擰起眉頭嚴肅地道:“你心裡一直記恨著爺?”

“奴婢不敢。”其實把話說出來還是挺痛快的。

“所以你一直躲著爺。”

這可不好說,為嫣然不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的確是不太願意。

“看來你是個不識抬舉的,兩年對你來說也太短。也罷,你就好好在這裡待著,沒有爺的話不許出院門一步。”

說完四貝勒站起身出去,我應該怎麼辦,哦對了,“奴婢恭送貝勒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