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出乎意料(三)

清穿之一笑嫣然·尋上阡陌·2,716·2026/3/27

拱北城就坐落在永定河畔,地勢較高的地方,盧溝橋是京城西南唯一一座橫跨永定河的橋樑,地理位置自是十分重要,更是南北交通的陸路必經之地。永定河在現代幾乎完全枯竭,就連有水的河段也基本上是靠人工抽取地下水進行補給。河水漲成這般的確有些嚇人,湍急的水流從橋洞中穿過,那奔騰之勢倒是讓人有幾分擔心橋是否能承受得住,堤岸有些地方泥土都有些鬆動,更有岸邊的楊柳被衝到橫斜在水中,橋欄有幾處被沖斷,可以想見前幾日洪水更甚,怪不得會著人把守暫時不讓過河。 不過我也聽到有些百姓說,朝廷著人守著橋,也是為了防止對岸受災的災民到這邊來。依地勢來說,自是岸這邊高一些,越往南越低矮,這幾年朝廷治理永定河初見功效,較之康熙初年洪水暴漲的年份永定河頻繁改道今年就算是好了很多,就這樣南岸也照樣淹了很多村莊農田,一村一村的百姓成為流民,為京師的安全計,嚴守交通要道自是必不可少的手段。 其實城外比拱北城裡還要熱鬧得多,沿河商鋪林立,客棧酒樓也有好幾家,昨晚到時天已黑,又是從東城門進的城,自是不知西邊這樣繁華。就是趕不及進城,這邊也有客棧可住,而且看著比城裡的還要乾淨舒服。街上買吃食的小攤子已陸續開張,焦香的燒餅,渣焦圈,剛出鍋的包子饅頭,熱氣騰騰的還帶著香味,已有人來吃早點。我看著也覺得有幾分餓,很想坐下來喝粥吃包子,但一想到臨出來時已經和香翠說了會回客棧用早飯,便嚥了咽口水。轉身向城裡走。 轉過一條不長的石板小巷,路寬起來,卻見一座不起眼的大宅子門前有兵丁把守,房子看不出個所以然,很是普通的北方大戶人家的民宅,只是幾個軍士服色的人往門前一站只讓人覺得這條街十分奇怪。按說拱北城是軍事堡壘,一應公署行衙都在拱北城內,怎麼城外還有?門上卻是光禿禿的沒有牌匾。什麼年頭老百姓對當官的都十分畏懼。門口把守的軍士都一臉肅穆跟廟裡的泥胎塑像似的。看著怪嚇人,路人經過此地也都離這門口遠遠的繞著走。 大清早的,路上人並不很多,我慢悠悠踱過卻在不經意的轉頭間看到一抹熟悉的淺綠色身影在一旁的小衚衕裡一閃而過。那人動作很快,但是那窈窕的身姿我可以確定是誰,穿成那樣。我想不記住都難。我湊近小衚衕探頭看了看,已沒有人影,衚衕一面是牆。另一面有兩戶人家,門都還關著,好像那人是從牆頭翻過去的。也不知道這道牆裡是哪家?這人膽子夠大,這種翻牆入戶的事一般都是夜黑風高的時候才好做的事,這位竟然要等白天了才做,就剛才那飄過牆頭的身手,果然是藝高人膽大。我倒是想看看那個偽娘什麼時候出來。街對面有一棵大樹,我便站到樹背後,探頭等著看那人如何出來。 這個季節早上天亮得快,氣溫也升得快,今天是個大晴天,一早便看不到一絲雲彩,陽光也有些刺眼。可能也就是我這樣無聊的人才會莫名其妙的在這裡等著看一些和自己根本沒任何關係的人和事,可是我就是抑制不住心裡的好奇,男扮女裝,還會翻牆頭,會不會是武俠那小說裡的那些有著特殊使命的江湖人物呢?我的確是雜七雜八的小說看多了,碰到什麼事都會yy一番。 這條街算是比較背靜,過往的人較少,我在大樹後站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就看見一個淺綠色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從那邊的牆頭上飄落下來,動作美得如電視劇裡的神仙現身。就在我一晃神的瞬間就覺眼前一花,耳邊輕輕的氣息吹進我的耳朵,“姑娘在看什麼呢?” “啊?”聲音很好聽,磁性而具誘惑,我剛想扭頭看看,就覺肩膀後頸背上幾處一麻,人就僵在了那裡,舌頭也不能動彈半分強者來臨最新章節。 淺綠衣衫的美人晃到我身前,笑魘如花,修長的手指搭上我的肩頭,我現在除了害怕還是害怕。好奇心害死貓,今天我可算是知道了,誰能沒點兒秘密啊,探尋別人的秘密下場肯定不會太好,我怎麼連這個都忘了。點穴功夫就是這樣的吧,我連舌頭都動不了,這個人不會殺我滅口吧?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只能可憐兮兮的用眼睛祈求對方放過我,我才出了四貝勒府,我的大清自由之旅才剛剛開始,我不想這麼不明不白就報銷了啊。我使勁眨眨眼睛,淚意已經襲上來,我成功地忽閃著朦朧的淚眼向那人求饒,只要是個正常男人我相信我現在的樣子一定能引發他的保護欲,當然面前這位我就不敢肯定了,但是我總要盡力試試才行。 “哎呀,別這樣看著我好不好?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剛才看到了什麼?”看來這位還算正常,我欲哭無淚的向他垂了眼簾,也不知道我這樣夠不夠楚楚可憐,說不了話我怎麼回答他的問題啊。 那個人輕笑一聲,在我後頸輕點了一下,我覺得舌頭立刻是我自己的了,只是其它地方還不能動,但是能說話已經很好了。 “這位……”我不知道怎麼稱呼才好,先生?女士?也不知道人家喜歡哪個,算了還是忽略過去,“那個……”怎麼說呢?我沒有過這種經驗,雖然可以說話了,可我的舌頭好像依舊不太好使。那人好整以暇的兩手交叉在胸前好笑地看著我,我白了他一眼,這是什麼樣子,既然是裝女人,這副樣子也太不淑女了,我腙腙鼻子,嚥了口唾沫,“那個,我什麼都沒看見,再說了你有行動自由,我這個普通人自然只能走平常路,您一看就不是凡人,翻牆越脊如履平地,當然也不屑於走平常路。” “呵呵。”那人用鼻子哼笑了兩聲,“有意思,那你說說看我是什麼人? 我很想告訴他,他是“人妖”,“那個……能有這般身手的自然是……嗯……俠客,對,您肯定是除強扶弱行俠仗義的俠客。”我明顯是弱勢群體,捧捧他,他總不會把我怎麼樣吧。 “哦,這樣啊,為什麼我就不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呢?我今天正想找個漂亮姑娘吸點兒血呢。”那人又湊近我耳邊,聽得我渾身冒冷汗,不會讓我碰到個變態的吧,好好的男人不當作女人裝扮是夠變態的。而且這次我可是吸取以前的經驗教訓,從穿著打扮到行為舉止都下了功夫,一般人頂多認為我是個長相俊美秀氣的少年,昨晚那些官兵老爺都沒看出我是雌性,這人竟然看出我是女的,好毒的眼睛,但是我不想承認。 我立起眼睛滿含怒意地道:“你胡說什麼!小爺最恨別人說小爺長得像姑娘。你快放了我,我剛才什麼都沒看見,你我各走各的路,你愛幹嘛幹嘛,關小爺屁事!” “我要是不放呢?”這廝還來勁兒了,可我現在受制於人,動彈不得,就是能動彈我也不能把他怎麼樣,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是個什麼世界啊,姑奶奶好歹也是社會上混過的人,在那邊也是混得風聲水起,怎麼到這個世界就感覺這麼無力呢。 我轉轉眼珠,一籌莫展,這條街雖說是有些背靜,但轉過去就是剛才那條有兵丁把守的街道。“你要是不放我就喊人了。”我也就只能這樣威脅他了。 “好啊!我倒要聽聽你怎麼喊。” “你以為我不敢?我可真喊人了。” “我等著。”除了能說話我別的幹不了。 “我跟你不認識,我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你放了我,咱們橋歸僑路歸路。” “可是我不想,你不覺得咱們很有緣嗎?我男扮女裝,你女扮男裝,很有默契啊。”說到這裡他嘿嘿笑了兩聲,眼睛瞄了喵我的胸前。

拱北城就坐落在永定河畔,地勢較高的地方,盧溝橋是京城西南唯一一座橫跨永定河的橋樑,地理位置自是十分重要,更是南北交通的陸路必經之地。永定河在現代幾乎完全枯竭,就連有水的河段也基本上是靠人工抽取地下水進行補給。河水漲成這般的確有些嚇人,湍急的水流從橋洞中穿過,那奔騰之勢倒是讓人有幾分擔心橋是否能承受得住,堤岸有些地方泥土都有些鬆動,更有岸邊的楊柳被衝到橫斜在水中,橋欄有幾處被沖斷,可以想見前幾日洪水更甚,怪不得會著人把守暫時不讓過河。

不過我也聽到有些百姓說,朝廷著人守著橋,也是為了防止對岸受災的災民到這邊來。依地勢來說,自是岸這邊高一些,越往南越低矮,這幾年朝廷治理永定河初見功效,較之康熙初年洪水暴漲的年份永定河頻繁改道今年就算是好了很多,就這樣南岸也照樣淹了很多村莊農田,一村一村的百姓成為流民,為京師的安全計,嚴守交通要道自是必不可少的手段。

其實城外比拱北城裡還要熱鬧得多,沿河商鋪林立,客棧酒樓也有好幾家,昨晚到時天已黑,又是從東城門進的城,自是不知西邊這樣繁華。就是趕不及進城,這邊也有客棧可住,而且看著比城裡的還要乾淨舒服。街上買吃食的小攤子已陸續開張,焦香的燒餅,渣焦圈,剛出鍋的包子饅頭,熱氣騰騰的還帶著香味,已有人來吃早點。我看著也覺得有幾分餓,很想坐下來喝粥吃包子,但一想到臨出來時已經和香翠說了會回客棧用早飯,便嚥了咽口水。轉身向城裡走。

轉過一條不長的石板小巷,路寬起來,卻見一座不起眼的大宅子門前有兵丁把守,房子看不出個所以然,很是普通的北方大戶人家的民宅,只是幾個軍士服色的人往門前一站只讓人覺得這條街十分奇怪。按說拱北城是軍事堡壘,一應公署行衙都在拱北城內,怎麼城外還有?門上卻是光禿禿的沒有牌匾。什麼年頭老百姓對當官的都十分畏懼。門口把守的軍士都一臉肅穆跟廟裡的泥胎塑像似的。看著怪嚇人,路人經過此地也都離這門口遠遠的繞著走。

大清早的,路上人並不很多,我慢悠悠踱過卻在不經意的轉頭間看到一抹熟悉的淺綠色身影在一旁的小衚衕裡一閃而過。那人動作很快,但是那窈窕的身姿我可以確定是誰,穿成那樣。我想不記住都難。我湊近小衚衕探頭看了看,已沒有人影,衚衕一面是牆。另一面有兩戶人家,門都還關著,好像那人是從牆頭翻過去的。也不知道這道牆裡是哪家?這人膽子夠大,這種翻牆入戶的事一般都是夜黑風高的時候才好做的事,這位竟然要等白天了才做,就剛才那飄過牆頭的身手,果然是藝高人膽大。我倒是想看看那個偽娘什麼時候出來。街對面有一棵大樹,我便站到樹背後,探頭等著看那人如何出來。

這個季節早上天亮得快,氣溫也升得快,今天是個大晴天,一早便看不到一絲雲彩,陽光也有些刺眼。可能也就是我這樣無聊的人才會莫名其妙的在這裡等著看一些和自己根本沒任何關係的人和事,可是我就是抑制不住心裡的好奇,男扮女裝,還會翻牆頭,會不會是武俠那小說裡的那些有著特殊使命的江湖人物呢?我的確是雜七雜八的小說看多了,碰到什麼事都會yy一番。

這條街算是比較背靜,過往的人較少,我在大樹後站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就看見一個淺綠色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從那邊的牆頭上飄落下來,動作美得如電視劇裡的神仙現身。就在我一晃神的瞬間就覺眼前一花,耳邊輕輕的氣息吹進我的耳朵,“姑娘在看什麼呢?”

“啊?”聲音很好聽,磁性而具誘惑,我剛想扭頭看看,就覺肩膀後頸背上幾處一麻,人就僵在了那裡,舌頭也不能動彈半分強者來臨最新章節。

淺綠衣衫的美人晃到我身前,笑魘如花,修長的手指搭上我的肩頭,我現在除了害怕還是害怕。好奇心害死貓,今天我可算是知道了,誰能沒點兒秘密啊,探尋別人的秘密下場肯定不會太好,我怎麼連這個都忘了。點穴功夫就是這樣的吧,我連舌頭都動不了,這個人不會殺我滅口吧?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只能可憐兮兮的用眼睛祈求對方放過我,我才出了四貝勒府,我的大清自由之旅才剛剛開始,我不想這麼不明不白就報銷了啊。我使勁眨眨眼睛,淚意已經襲上來,我成功地忽閃著朦朧的淚眼向那人求饒,只要是個正常男人我相信我現在的樣子一定能引發他的保護欲,當然面前這位我就不敢肯定了,但是我總要盡力試試才行。

“哎呀,別這樣看著我好不好?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剛才看到了什麼?”看來這位還算正常,我欲哭無淚的向他垂了眼簾,也不知道我這樣夠不夠楚楚可憐,說不了話我怎麼回答他的問題啊。

那個人輕笑一聲,在我後頸輕點了一下,我覺得舌頭立刻是我自己的了,只是其它地方還不能動,但是能說話已經很好了。

“這位……”我不知道怎麼稱呼才好,先生?女士?也不知道人家喜歡哪個,算了還是忽略過去,“那個……”怎麼說呢?我沒有過這種經驗,雖然可以說話了,可我的舌頭好像依舊不太好使。那人好整以暇的兩手交叉在胸前好笑地看著我,我白了他一眼,這是什麼樣子,既然是裝女人,這副樣子也太不淑女了,我腙腙鼻子,嚥了口唾沫,“那個,我什麼都沒看見,再說了你有行動自由,我這個普通人自然只能走平常路,您一看就不是凡人,翻牆越脊如履平地,當然也不屑於走平常路。”

“呵呵。”那人用鼻子哼笑了兩聲,“有意思,那你說說看我是什麼人?

我很想告訴他,他是“人妖”,“那個……能有這般身手的自然是……嗯……俠客,對,您肯定是除強扶弱行俠仗義的俠客。”我明顯是弱勢群體,捧捧他,他總不會把我怎麼樣吧。

“哦,這樣啊,為什麼我就不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呢?我今天正想找個漂亮姑娘吸點兒血呢。”那人又湊近我耳邊,聽得我渾身冒冷汗,不會讓我碰到個變態的吧,好好的男人不當作女人裝扮是夠變態的。而且這次我可是吸取以前的經驗教訓,從穿著打扮到行為舉止都下了功夫,一般人頂多認為我是個長相俊美秀氣的少年,昨晚那些官兵老爺都沒看出我是雌性,這人竟然看出我是女的,好毒的眼睛,但是我不想承認。

我立起眼睛滿含怒意地道:“你胡說什麼!小爺最恨別人說小爺長得像姑娘。你快放了我,我剛才什麼都沒看見,你我各走各的路,你愛幹嘛幹嘛,關小爺屁事!”

“我要是不放呢?”這廝還來勁兒了,可我現在受制於人,動彈不得,就是能動彈我也不能把他怎麼樣,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是個什麼世界啊,姑奶奶好歹也是社會上混過的人,在那邊也是混得風聲水起,怎麼到這個世界就感覺這麼無力呢。

我轉轉眼珠,一籌莫展,這條街雖說是有些背靜,但轉過去就是剛才那條有兵丁把守的街道。“你要是不放我就喊人了。”我也就只能這樣威脅他了。

“好啊!我倒要聽聽你怎麼喊。”

“你以為我不敢?我可真喊人了。”

“我等著。”除了能說話我別的幹不了。

“我跟你不認識,我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你放了我,咱們橋歸僑路歸路。”

“可是我不想,你不覺得咱們很有緣嗎?我男扮女裝,你女扮男裝,很有默契啊。”說到這裡他嘿嘿笑了兩聲,眼睛瞄了喵我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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