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桂花酒

清穿之一笑嫣然·尋上阡陌·2,118·2026/3/27

這樣大的湖蟹我還是第一次吃到,看著水盆裡爬得歡快的螃蟹,我已經垂涎欲滴了。這要是在現代,吃這麼大個兒的螃蟹得花多少錢那,而且還能一次吃個過癮。難怪女孩子們都想找個經濟實力強的男友,四貝勒從這個方面來說還真是個極品,可我也不能為了這點兒口腹之慾就把感情放一邊吧,對於情感上的追求我是不能放棄的,但是目前不吃白不吃。 指揮小丫頭挑了個頭最大的幾隻上鍋蒸,剩下的用水好好養著慢慢吃。待水燒開,我親自拿著懷錶掌握時間,這螃蟹蒸煮的時間不能過長也不宜過短,二十分鐘剛剛好。擺好調料,看著紅亮誘人的螃蟹,不禁食指大動,挑了一隻肥大的母蟹,將蟹腳扭下放到一邊,掀開螃蟹腹部的園蓋露出整個螃蟹的精華,蟹黃,淋上姜醋咬一口蟹黃,濃濃的鮮香之味溢滿齒頰。 “嗬,你這裡的螃蟹比蟹宴上的還大。”不知十三阿哥何時進來的,也沒人告訴我一聲。我心裡對十三阿哥有些恨意,這次行動失敗,主要是因為他。便不理他,仍舊專心對付螃蟹,十三阿哥也不在乎,拉過香翠搬過來的椅子,坐上去,把一酒壺放到我面前,桂花酒佐螃蟹才是世間至味。 “算了,還是您自己享受吧,我不會飲酒。”我把酒壺推回他面前,繼續與螃蟹奮戰。 “香翠,去拿兩個酒杯過來。”十三阿哥吩咐道。 我瞪他一眼,“我說了不喝。” 十三阿哥伸手去拿螃蟹。途中被我奪了過去,扔回盤子裡,“我現在宣佈你是我這裡不受歡迎的人。” “我說你怎麼如此小氣,枉我十三阿哥對你另眼相看。”看那神情。聽那語氣。真是和四貝勒一樣的跩,好像他理我是對我天大的恩賜。 “小女子可當不起您的另眼相看。” “你這吃相也太……” “粗俗?我就這樣。” “不是,我是想說,你的吃法很——豪爽,對,就是豪爽。” 切!還不是一個意思,跟我玩文字遊戲。我拿起一個小錘將大鉗砸開,撥出裡面的蟹肉,沾上調料。過癮那。香翠找來酒杯,“這裡不用你們伺候。”十三阿哥打發了香翠出去,斟滿一杯酒。放到我面前,“這是去年中秋我親自釀的桂花酒,很香的。” “說了我不會喝慾海官門最新章節。”見我要把酒杯推回去,十三阿哥忙將酒杯捂住,“你不會喝酒?宛平城客棧裡你可是沒少喝。我知道你為什麼不理我,但是我還是要請你原諒,這杯酒是賠罪的。” “哼。”我冷哼一聲,“賠罪?不敢當。我算什麼?任人宰割的羔羊而已。再說,十三爺您只是做了您該做的。” “我就知道你是個明白人。”十三阿哥勾起嘴角,笑道:“還是那句話。我不能讓你走,既是為了四哥更是為了我自己。”這話十三阿哥已經不是第一次說,每次說的時候都是意味深長,搞得我分外不安,十三阿哥這般重視我為了什麼?我放下蟹腳。“十三爺。小女子愚笨,我知道你們這些人說話都很有講究。可是您跟我這個笨人講話還是直接一點比較好。” “這個不急,”十三阿哥把酒杯又向我面前推近一點兒,“喝酒,乾了這杯,不幹就是你瞧不起我這個阿哥,說明你記恨我。”我不由樂了,好酒之人的做派幾百年都是一樣的,無論是現在還是幾百年後酒桌上的常用語都是,“幹了,不幹就是瞧不起哥們兒。酒杯一碰恩怨全了。”這就是中國人特有的酒文化,能把酒杯端起來那就是瞧得起你。我不是小氣的人,端起酒杯,琥珀色的液體溫柔而細膩,端到唇邊一股幽幽的桂花香氣竄入鼻腔,我只道酒都是濃烈刺鼻的,想不到還能有這種柔和的味道,酒杯不小,咕嘟幾口才喝完,想是經桂花的中和,並不如一般白酒那般灼辣,酒香混著花香留於口齒間。我把酒杯口向下給十三阿哥看,我可是真的一口乾。 十三阿哥裂開嘴笑了,拿起一隻蟹掀了蟹殼,“分我點姜醋汁。”我不耐地把姜醋分了一半給他,“蟹宴上你沒吃?” 十三阿哥吸完蟹黃,道:“三哥四哥他們太雅緻,都在吟詩弄對的,憋得慌。” 哦,今天請了不少人啊,看來前面夠熱鬧的,我說怎麼沒叫我,我這個樣子,家宴也就罷了,見外人是有些丟臉。 “我就知道你不是記仇的人。”十三阿哥道。 我放吃乾淨的蟹腿,“錯,十三爺您根本不瞭解我,我這個人通情但不達理,我只是理解您的想法,但是不打算原諒您的行為。”我可不是喝口酒就忘了東南西北的人,但是這酒勁頭兒真大,才一小會兒功夫我都能感覺頭頂開始向四外輻射熱量。 “不要緊,日久見人心,你初來乍到,處處留著心眼兒也是應該的,四哥是什麼為人,我十三是什麼為人,你總有知道的一天。”十三阿哥自幹了一杯,又斟了一杯給我,我晃晃發脹的頭,“不行了,你這桂花酒太厲害。” “你那天喝了多少酒小順子可是告訴了我的,這點兒算什麼?” 在十三阿哥勸說下,我又連喝了兩杯,眼睛漸漸失了焦距,十三阿哥也越來越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臉,只是想睡覺,但是又覺得十三阿哥在這裡不太好,我想站起身,但腿使不上力氣,終於我趴在桌子上抬不起頭。 有人推我,我不高興地哼了兩聲,嘟噥道:“別碰我,我不行了,我想睡覺。” “你是誰?”我聽到很遠的地方有人在問我。 “我是.”頭疼得很,“我是張笑。” “你不是張嫣然嗎?”那個遙遠的聲音又問我。 “張笑,我是張笑,我不認識張嫣然。” “你知道張嫣然是誰?”那個聲音繼續問。 “你煩不煩啊,跟你說了我不認識,不認識!”我提高了聲音,“你別跟蒼蠅似的亂叫好不好,讓我睡會兒。” 一個月內宿醉了兩回,不知道的人會以為我是酒鬼。我揉著依舊有些發脹的額頭,酒這東西喝多了果真是傷身,十三阿哥給我灌那麼烈的酒,這人真是壞透了。

這樣大的湖蟹我還是第一次吃到,看著水盆裡爬得歡快的螃蟹,我已經垂涎欲滴了。這要是在現代,吃這麼大個兒的螃蟹得花多少錢那,而且還能一次吃個過癮。難怪女孩子們都想找個經濟實力強的男友,四貝勒從這個方面來說還真是個極品,可我也不能為了這點兒口腹之慾就把感情放一邊吧,對於情感上的追求我是不能放棄的,但是目前不吃白不吃。

指揮小丫頭挑了個頭最大的幾隻上鍋蒸,剩下的用水好好養著慢慢吃。待水燒開,我親自拿著懷錶掌握時間,這螃蟹蒸煮的時間不能過長也不宜過短,二十分鐘剛剛好。擺好調料,看著紅亮誘人的螃蟹,不禁食指大動,挑了一隻肥大的母蟹,將蟹腳扭下放到一邊,掀開螃蟹腹部的園蓋露出整個螃蟹的精華,蟹黃,淋上姜醋咬一口蟹黃,濃濃的鮮香之味溢滿齒頰。

“嗬,你這裡的螃蟹比蟹宴上的還大。”不知十三阿哥何時進來的,也沒人告訴我一聲。我心裡對十三阿哥有些恨意,這次行動失敗,主要是因為他。便不理他,仍舊專心對付螃蟹,十三阿哥也不在乎,拉過香翠搬過來的椅子,坐上去,把一酒壺放到我面前,桂花酒佐螃蟹才是世間至味。

“算了,還是您自己享受吧,我不會飲酒。”我把酒壺推回他面前,繼續與螃蟹奮戰。

“香翠,去拿兩個酒杯過來。”十三阿哥吩咐道。

我瞪他一眼,“我說了不喝。”

十三阿哥伸手去拿螃蟹。途中被我奪了過去,扔回盤子裡,“我現在宣佈你是我這裡不受歡迎的人。”

“我說你怎麼如此小氣,枉我十三阿哥對你另眼相看。”看那神情。聽那語氣。真是和四貝勒一樣的跩,好像他理我是對我天大的恩賜。

“小女子可當不起您的另眼相看。”

“你這吃相也太……”

“粗俗?我就這樣。”

“不是,我是想說,你的吃法很——豪爽,對,就是豪爽。”

切!還不是一個意思,跟我玩文字遊戲。我拿起一個小錘將大鉗砸開,撥出裡面的蟹肉,沾上調料。過癮那。香翠找來酒杯,“這裡不用你們伺候。”十三阿哥打發了香翠出去,斟滿一杯酒。放到我面前,“這是去年中秋我親自釀的桂花酒,很香的。”

“說了我不會喝慾海官門最新章節。”見我要把酒杯推回去,十三阿哥忙將酒杯捂住,“你不會喝酒?宛平城客棧裡你可是沒少喝。我知道你為什麼不理我,但是我還是要請你原諒,這杯酒是賠罪的。”

“哼。”我冷哼一聲,“賠罪?不敢當。我算什麼?任人宰割的羔羊而已。再說,十三爺您只是做了您該做的。”

“我就知道你是個明白人。”十三阿哥勾起嘴角,笑道:“還是那句話。我不能讓你走,既是為了四哥更是為了我自己。”這話十三阿哥已經不是第一次說,每次說的時候都是意味深長,搞得我分外不安,十三阿哥這般重視我為了什麼?我放下蟹腳。“十三爺。小女子愚笨,我知道你們這些人說話都很有講究。可是您跟我這個笨人講話還是直接一點比較好。”

“這個不急,”十三阿哥把酒杯又向我面前推近一點兒,“喝酒,乾了這杯,不幹就是你瞧不起我這個阿哥,說明你記恨我。”我不由樂了,好酒之人的做派幾百年都是一樣的,無論是現在還是幾百年後酒桌上的常用語都是,“幹了,不幹就是瞧不起哥們兒。酒杯一碰恩怨全了。”這就是中國人特有的酒文化,能把酒杯端起來那就是瞧得起你。我不是小氣的人,端起酒杯,琥珀色的液體溫柔而細膩,端到唇邊一股幽幽的桂花香氣竄入鼻腔,我只道酒都是濃烈刺鼻的,想不到還能有這種柔和的味道,酒杯不小,咕嘟幾口才喝完,想是經桂花的中和,並不如一般白酒那般灼辣,酒香混著花香留於口齒間。我把酒杯口向下給十三阿哥看,我可是真的一口乾。

十三阿哥裂開嘴笑了,拿起一隻蟹掀了蟹殼,“分我點姜醋汁。”我不耐地把姜醋分了一半給他,“蟹宴上你沒吃?”

十三阿哥吸完蟹黃,道:“三哥四哥他們太雅緻,都在吟詩弄對的,憋得慌。”

哦,今天請了不少人啊,看來前面夠熱鬧的,我說怎麼沒叫我,我這個樣子,家宴也就罷了,見外人是有些丟臉。

“我就知道你不是記仇的人。”十三阿哥道。

我放吃乾淨的蟹腿,“錯,十三爺您根本不瞭解我,我這個人通情但不達理,我只是理解您的想法,但是不打算原諒您的行為。”我可不是喝口酒就忘了東南西北的人,但是這酒勁頭兒真大,才一小會兒功夫我都能感覺頭頂開始向四外輻射熱量。

“不要緊,日久見人心,你初來乍到,處處留著心眼兒也是應該的,四哥是什麼為人,我十三是什麼為人,你總有知道的一天。”十三阿哥自幹了一杯,又斟了一杯給我,我晃晃發脹的頭,“不行了,你這桂花酒太厲害。”

“你那天喝了多少酒小順子可是告訴了我的,這點兒算什麼?”

在十三阿哥勸說下,我又連喝了兩杯,眼睛漸漸失了焦距,十三阿哥也越來越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臉,只是想睡覺,但是又覺得十三阿哥在這裡不太好,我想站起身,但腿使不上力氣,終於我趴在桌子上抬不起頭。

有人推我,我不高興地哼了兩聲,嘟噥道:“別碰我,我不行了,我想睡覺。”

“你是誰?”我聽到很遠的地方有人在問我。

“我是.”頭疼得很,“我是張笑。”

“你不是張嫣然嗎?”那個遙遠的聲音又問我。

“張笑,我是張笑,我不認識張嫣然。”

“你知道張嫣然是誰?”那個聲音繼續問。

“你煩不煩啊,跟你說了我不認識,不認識!”我提高了聲音,“你別跟蒼蠅似的亂叫好不好,讓我睡會兒。”

一個月內宿醉了兩回,不知道的人會以為我是酒鬼。我揉著依舊有些發脹的額頭,酒這東西喝多了果真是傷身,十三阿哥給我灌那麼烈的酒,這人真是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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