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賞賜

清穿之一笑嫣然·尋上阡陌·2,987·2026/3/27

康熙話一出口我便呆滯了,就像平時在街上遇到個人和你親熱地打招呼,可你卻無論如何想不起他是誰,有些尷尬,更何況現在說認識我的是康熙,罪過,我跟他老人家確實是初次見面,除非我們上輩子見過,可我本就是個不愛記認的,當然並不是說我記性不好,而是萍水相逢沒什麼特點的人我絕對不會見過一次就記住,換了誰也沒可能把每天遇到的人都記住古董人生再平凡不過的人我去哪兒邂逅皇上呢? 見我一臉的不解,康熙微微有些失望,道:“你果真不記得了?”我看看四貝勒,這傢伙原來還說要我看他臉色行事,這會兒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面無表情的戳在那裡。 “奴婢一直在四貝勒府,確實沒有目睹過聖容。”我說得相當肯定。 “哦,那朕曾聽你說《西遊記》裡孫悟空的原型是禪宗南派祖師慧能禪師。” 我突然想起在永安寺裡遇到的那個老者,我已經記不得那人的長相,但是當時他還送了我一串檀木佛珠,說他是恭親王,原來竟然是康熙。我又想起四貝勒特意問過我這事,但他當時也沒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情緒,我也沒當回事,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了,當時他看到那串佛珠的表情甚是古怪,現在想起來他定時那時候就知道我在永安寺遇到的就是康熙,可惡的是這傢伙還不告訴我真相,我飛快地白了四貝勒一眼。康熙哈哈笑起來,“想起來了吧。” 我諾諾道:“奴婢想起來了。” “好,想起來就好!”康熙從御案後站起身,走到我跟前,滿目慈愛地仔細打量了我一番。問道:“身子可是大好了?” “回皇上,好了,只是受了些涼,如今已經沒事了。” “到底是年輕,胤禛再讓太醫給她看看,別留下什麼尾巴。” “兒子知道。” 想不到康熙是個很平和的人,話語裡並沒不給人那麼多的威壓感饒有興趣地問我:“你姓張,你父可是湖州知府張承恩?”明顯的明知故問,我的情況四貝勒肯定早就稟告給康熙。 “好像是。”我對孃家所知寥寥無幾,我爹這次升官前好像是任職湖州知府。聽香翠提起過,不過我對這事沒興趣,一聽而過。 “好像是?”康熙重複著我的話。很玩味的語氣。 “是。”四貝勒插嘴道:“張氏的父親原任湖州知府,上個月已調任廣西鹽運史。張氏是個安靜的性子,先時身子弱,平日在府中不喜走動,張家也甚少到府中傳遞訊息。是以她對張家目前的情況也不大瞭解。” “哦。”康熙沒甚情緒地哦了一聲,接過茗香端來的茶,輕輕撇撇浮沫,動作間自然流出的一番非同一般的氣質,左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泛著柔和的光澤,康熙啜了兩口便將茶碗放下。眯著眼睛看了我半晌。我雖是垂著眼皮不敢直視,但可以感到康熙打量我的目光,還真是父子。四貝勒有時就用這樣的目光打量我,同樣的眯起眼睛,微微向下的嘴角,只是四貝勒目前的段數還低,沒有康熙壓迫感強烈。四貝勒通常在審視我良久後會說想敲開我的腦子看看我到底想些什麼,我總會用白痴的眼光回視他。以示我的無辜,想及此我斜眼看了看身邊的四貝勒,只見他低眉垂首等著康熙繼續問話,眼睛都不帶斜一下的,比我還老實平日的威儀蕩然無存,貨真價實的乖寶寶一個,我不禁抽了抽嘴角。 好一會兒,康熙道:“嗯,有幾分膽氣,禁得住打量。”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誇獎,應該是吧,難道常人見了皇上都哆嗦?我沒犯事也犯不上心虛吧。聞言我不禁又挺了挺胸,既然皇上要看那就讓他好好看看,我怎麼也不會墮了現代人的驕傲,慢慢抬眼皮回看康熙,只見他笑容和煦地點頭看著我,眼睛裡流露出長輩看小輩的欣慰,我不由彎起了嘴角。 ”嗯。”康熙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低頭思慮片刻問他身邊的太監:“什麼時辰了?” “回皇上差一刻鐘就到未時。” “嗯,時辰不早了,這樣吧,張格格捉刺客有功,朕就賞你和老四一起陪朕用午膳。” 我靠,沒搞錯吧,吃頓飯就把我打發了,原以為好歹能有點金子銀子什麼的結果連點兒實際的東西都沒有,不是我太看重物質,而是我在這地方根本就沒什麼進項,自被四貝勒捉回去後我的月例銀子都被停了滅天邪君全文閱讀。我暗自鄙視康熙和四貝勒,爺倆都是摳門至極的人,心裡不高興可面上卻絲毫不敢怠慢,規規矩矩跟著四貝勒給康熙磕頭謝恩,臉上還要顯露出歡喜的表情。 康熙讓太監收了奏摺,問了時辰,吩咐擺午膳,一頓飯吃得我內傷,康熙每賞一道菜我就要磕頭謝一次恩,再好的御膳也被這些繁瑣的規矩搞得沒滋沒味。好不容易完了事,康熙留四貝勒有事商議,讓小太監送我回住處,最後一次磕了頭,無比沮喪地回去歇息。 一連兩天四貝勒都是來去匆匆,留我一個人在住處,我本就沒大礙,身體恢復得很快,綺蘭和另兩個側妃來看過我,拿了很多好東西來,邀我一起出去。我面上感激心中卻打定主意絕不再和她們打交道,我知道身份地位的差距我不僅要奉承她們,出了事倒黴的也只能是我。我跟四貝勒講過當時刺客闖到船上時的情形,我並沒有主動要以身相替,是被刺客誤會,沒想到四貝勒卻說幸好是這樣,太子是大清的儲君身份貴重貴自不必提,就是太子身邊的人也個個金貴,非我可比,遇事我本就該一馬當先擋在前面,還對我委屈的態度加以批評。我更加鬱悶,合著他們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值一提,再推而論之,身份地位決定性命是否珍貴,以我的身份別說是給太子側妃擋刀,就是在四貝勒府四福晉側福晉她們要是有了危險我以身相替也是應該的。 說得好聽,我就不信這事發生在太子身上他也肯這麼做,聽到我的疑問四貝勒長眼一瞪不無堅定地道:“什麼時候上下尊卑都不可廢,作為臣子替皇上太子去死那是榮耀,作為兒子和兄弟為他們而死那是全了倫常。”聽得我不勝其煩,我便不理他,心裡咕噥:“要死你去死,我定是要好好活著。”我好不容易重生,生命的可貴再沒人比我更明瞭。 我病好後蓮心回了綺蘭身邊,冬梅也回來伺候我,她走路姿勢有點怪,我一問之下才知冬梅捱了幾板子,原因是那天我回船後就悶頭睡覺,後來發起燒一直燒到晚膳時四貝勒回來才發現,四貝勒因此發落了冬梅。我心裡滿滿都是同病相憐的愧疚,那天我很生氣,當然現在仍很生氣,但是是我吩咐冬梅我不叫她她不許進屋,她身為下人也是不得以,沒發現我發燒也不全是她的過失。身份地位,在這裡每一個人都為自己的身份地位所困,可憐又可悲,我還不是那最可憐的。 我手裡拿著一冊《通鑑》,唉聲嘆氣地看看窗外挑著幾片樹葉的黑棗樹,幾隻喜鵲嘁嘁喳喳的在樹端打架。天氣漸冷,德州已是在山東境內,但也開始落葉,自出了刺客事件,南巡的行程就停滯,山東巡撫,濟南知府等地方官員則頻繁進出行宮,聽說皇上發了好大的脾氣,這些官員人人自危,難怪在他們治下出了這等弒君的大案,康熙沒把他們的官給擼了就算是仁慈了。我實在是想不出康熙發脾氣的模樣,那個慈祥的老人雖說眉目之間很是威嚴但怎麼看都是和藹的,不過我也不想看到他發脾氣端樣子,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院子裡有請安聲,“十三爺吉祥。” “好啊,爺吉祥得很,冬梅,張格格在做什麼?” “在屋裡看書。” “你去跟她說,四哥說一會兒帶她出去玩兒,讓她收拾收拾,四哥給皇上回完事就回來。” “那十三爺也先進屋坐著喝口茶,奴婢這就去和格格說。” 我就坐在東廂的窗根下,看得一清二楚,聽得明明白白,但到底是要注意男女大防,十三阿哥還是差冬梅傳話,還在窗外衝我擠擠眼睛,然後被冬梅引到正房喝茶等四貝勒。 果不其然時候不大四貝勒就回來,見我換好衣服點點頭,就和十三阿哥一邊說事一邊向外去我跟在她們後面。說老實話我對出門沒什麼興趣,尤其是跟四貝勒出去。但是想起那天茗香給我一雙新鞋,我總要還她一雙,可我不善女紅做鞋什麼的那更是想都不要想,不如上街看看有沒有賣的,也好買一雙還給人家,在這個地方我不想欠任何人。

康熙話一出口我便呆滯了,就像平時在街上遇到個人和你親熱地打招呼,可你卻無論如何想不起他是誰,有些尷尬,更何況現在說認識我的是康熙,罪過,我跟他老人家確實是初次見面,除非我們上輩子見過,可我本就是個不愛記認的,當然並不是說我記性不好,而是萍水相逢沒什麼特點的人我絕對不會見過一次就記住,換了誰也沒可能把每天遇到的人都記住古董人生再平凡不過的人我去哪兒邂逅皇上呢?

見我一臉的不解,康熙微微有些失望,道:“你果真不記得了?”我看看四貝勒,這傢伙原來還說要我看他臉色行事,這會兒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面無表情的戳在那裡。

“奴婢一直在四貝勒府,確實沒有目睹過聖容。”我說得相當肯定。

“哦,那朕曾聽你說《西遊記》裡孫悟空的原型是禪宗南派祖師慧能禪師。”

我突然想起在永安寺裡遇到的那個老者,我已經記不得那人的長相,但是當時他還送了我一串檀木佛珠,說他是恭親王,原來竟然是康熙。我又想起四貝勒特意問過我這事,但他當時也沒表現出什麼特別的情緒,我也沒當回事,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了,當時他看到那串佛珠的表情甚是古怪,現在想起來他定時那時候就知道我在永安寺遇到的就是康熙,可惡的是這傢伙還不告訴我真相,我飛快地白了四貝勒一眼。康熙哈哈笑起來,“想起來了吧。”

我諾諾道:“奴婢想起來了。”

“好,想起來就好!”康熙從御案後站起身,走到我跟前,滿目慈愛地仔細打量了我一番。問道:“身子可是大好了?”

“回皇上,好了,只是受了些涼,如今已經沒事了。”

“到底是年輕,胤禛再讓太醫給她看看,別留下什麼尾巴。”

“兒子知道。”

想不到康熙是個很平和的人,話語裡並沒不給人那麼多的威壓感饒有興趣地問我:“你姓張,你父可是湖州知府張承恩?”明顯的明知故問,我的情況四貝勒肯定早就稟告給康熙。

“好像是。”我對孃家所知寥寥無幾,我爹這次升官前好像是任職湖州知府。聽香翠提起過,不過我對這事沒興趣,一聽而過。

“好像是?”康熙重複著我的話。很玩味的語氣。

“是。”四貝勒插嘴道:“張氏的父親原任湖州知府,上個月已調任廣西鹽運史。張氏是個安靜的性子,先時身子弱,平日在府中不喜走動,張家也甚少到府中傳遞訊息。是以她對張家目前的情況也不大瞭解。”

“哦。”康熙沒甚情緒地哦了一聲,接過茗香端來的茶,輕輕撇撇浮沫,動作間自然流出的一番非同一般的氣質,左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泛著柔和的光澤,康熙啜了兩口便將茶碗放下。眯著眼睛看了我半晌。我雖是垂著眼皮不敢直視,但可以感到康熙打量我的目光,還真是父子。四貝勒有時就用這樣的目光打量我,同樣的眯起眼睛,微微向下的嘴角,只是四貝勒目前的段數還低,沒有康熙壓迫感強烈。四貝勒通常在審視我良久後會說想敲開我的腦子看看我到底想些什麼,我總會用白痴的眼光回視他。以示我的無辜,想及此我斜眼看了看身邊的四貝勒,只見他低眉垂首等著康熙繼續問話,眼睛都不帶斜一下的,比我還老實平日的威儀蕩然無存,貨真價實的乖寶寶一個,我不禁抽了抽嘴角。

好一會兒,康熙道:“嗯,有幾分膽氣,禁得住打量。”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誇獎,應該是吧,難道常人見了皇上都哆嗦?我沒犯事也犯不上心虛吧。聞言我不禁又挺了挺胸,既然皇上要看那就讓他好好看看,我怎麼也不會墮了現代人的驕傲,慢慢抬眼皮回看康熙,只見他笑容和煦地點頭看著我,眼睛裡流露出長輩看小輩的欣慰,我不由彎起了嘴角。

”嗯。”康熙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低頭思慮片刻問他身邊的太監:“什麼時辰了?”

“回皇上差一刻鐘就到未時。”

“嗯,時辰不早了,這樣吧,張格格捉刺客有功,朕就賞你和老四一起陪朕用午膳。”

我靠,沒搞錯吧,吃頓飯就把我打發了,原以為好歹能有點金子銀子什麼的結果連點兒實際的東西都沒有,不是我太看重物質,而是我在這地方根本就沒什麼進項,自被四貝勒捉回去後我的月例銀子都被停了滅天邪君全文閱讀。我暗自鄙視康熙和四貝勒,爺倆都是摳門至極的人,心裡不高興可面上卻絲毫不敢怠慢,規規矩矩跟著四貝勒給康熙磕頭謝恩,臉上還要顯露出歡喜的表情。

康熙讓太監收了奏摺,問了時辰,吩咐擺午膳,一頓飯吃得我內傷,康熙每賞一道菜我就要磕頭謝一次恩,再好的御膳也被這些繁瑣的規矩搞得沒滋沒味。好不容易完了事,康熙留四貝勒有事商議,讓小太監送我回住處,最後一次磕了頭,無比沮喪地回去歇息。

一連兩天四貝勒都是來去匆匆,留我一個人在住處,我本就沒大礙,身體恢復得很快,綺蘭和另兩個側妃來看過我,拿了很多好東西來,邀我一起出去。我面上感激心中卻打定主意絕不再和她們打交道,我知道身份地位的差距我不僅要奉承她們,出了事倒黴的也只能是我。我跟四貝勒講過當時刺客闖到船上時的情形,我並沒有主動要以身相替,是被刺客誤會,沒想到四貝勒卻說幸好是這樣,太子是大清的儲君身份貴重貴自不必提,就是太子身邊的人也個個金貴,非我可比,遇事我本就該一馬當先擋在前面,還對我委屈的態度加以批評。我更加鬱悶,合著他們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值一提,再推而論之,身份地位決定性命是否珍貴,以我的身份別說是給太子側妃擋刀,就是在四貝勒府四福晉側福晉她們要是有了危險我以身相替也是應該的。

說得好聽,我就不信這事發生在太子身上他也肯這麼做,聽到我的疑問四貝勒長眼一瞪不無堅定地道:“什麼時候上下尊卑都不可廢,作為臣子替皇上太子去死那是榮耀,作為兒子和兄弟為他們而死那是全了倫常。”聽得我不勝其煩,我便不理他,心裡咕噥:“要死你去死,我定是要好好活著。”我好不容易重生,生命的可貴再沒人比我更明瞭。

我病好後蓮心回了綺蘭身邊,冬梅也回來伺候我,她走路姿勢有點怪,我一問之下才知冬梅捱了幾板子,原因是那天我回船後就悶頭睡覺,後來發起燒一直燒到晚膳時四貝勒回來才發現,四貝勒因此發落了冬梅。我心裡滿滿都是同病相憐的愧疚,那天我很生氣,當然現在仍很生氣,但是是我吩咐冬梅我不叫她她不許進屋,她身為下人也是不得以,沒發現我發燒也不全是她的過失。身份地位,在這裡每一個人都為自己的身份地位所困,可憐又可悲,我還不是那最可憐的。

我手裡拿著一冊《通鑑》,唉聲嘆氣地看看窗外挑著幾片樹葉的黑棗樹,幾隻喜鵲嘁嘁喳喳的在樹端打架。天氣漸冷,德州已是在山東境內,但也開始落葉,自出了刺客事件,南巡的行程就停滯,山東巡撫,濟南知府等地方官員則頻繁進出行宮,聽說皇上發了好大的脾氣,這些官員人人自危,難怪在他們治下出了這等弒君的大案,康熙沒把他們的官給擼了就算是仁慈了。我實在是想不出康熙發脾氣的模樣,那個慈祥的老人雖說眉目之間很是威嚴但怎麼看都是和藹的,不過我也不想看到他發脾氣端樣子,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院子裡有請安聲,“十三爺吉祥。”

“好啊,爺吉祥得很,冬梅,張格格在做什麼?”

“在屋裡看書。”

“你去跟她說,四哥說一會兒帶她出去玩兒,讓她收拾收拾,四哥給皇上回完事就回來。”

“那十三爺也先進屋坐著喝口茶,奴婢這就去和格格說。”

我就坐在東廂的窗根下,看得一清二楚,聽得明明白白,但到底是要注意男女大防,十三阿哥還是差冬梅傳話,還在窗外衝我擠擠眼睛,然後被冬梅引到正房喝茶等四貝勒。

果不其然時候不大四貝勒就回來,見我換好衣服點點頭,就和十三阿哥一邊說事一邊向外去我跟在她們後面。說老實話我對出門沒什麼興趣,尤其是跟四貝勒出去。但是想起那天茗香給我一雙新鞋,我總要還她一雙,可我不善女紅做鞋什麼的那更是想都不要想,不如上街看看有沒有賣的,也好買一雙還給人家,在這個地方我不想欠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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