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阿瑪

清穿之悠嫻·琉璃未夏·3,115·2026/3/23

109|阿瑪 就在雲荍想要找時機跟康熙說牛痘的時候,黑龍江守軍突然傳來消息,隨之而來的還有兩個被五花大綁的毛子。txt下載 消息稱,巡邏隊在巡邏的時候,發現了幾個形跡可疑的毛子,經過一番搏鬥,一隊毛子只抓到兩個活的。經過嚴刑拷問,確定這幾個毛子是偷偷混進黑龍江進行地形考察、繪製地圖的,據說,他們幾人只是一個小分隊,另還有四五個小隊分散在黑龍江境內,黑龍江鎮守的副都統已經派出巡邏隊在各地搜查了。 “諸卿都看看吧,說說這毛子是什麼意圖。”康熙將黑龍江副都統的奏摺合上,示意梁九功拿下去給大臣們看。 大臣們接連傳閱,沉思片刻,張廷玉首先站了出來:“啟稟皇上,臣以為即是繪製地圖,當是為侵犯做準備。以以往的記錄來看,每年春季,沙俄都會南下來劫掠一番。只不過此次居然需要事先繪製地圖,想來規模定比以往都要大。” 康熙點點頭,他其實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皇帝嘛,疑心總是重的,正是因為毛子南下劫掠已成規律,自己這邊都習慣了。萬一毛子就利用這點心理搞個出其不意,表面上是做戰前的準備,實則是想來刺殺他呢?這都說不準,尤其還正好趕上了他來盛京的時候,有些巧合啊。 張廷玉的想法屬於大眾想法,他說完之後其他大臣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不再發表意見。康熙掃視一圈,點了站在靠後位置的薩布素:“薩愛卿,你對毛子熟悉,你來說說。” 薩布素沉穩上前,抱拳道:“啟稟皇上,臣早前曾接到消息,據說去年冬季沙俄冷得早,很多作物都被凍死了,且冬季漫長,也凍死了一批牲畜。想來沙俄內部怕是已經出現了饑荒。” 薩布素不說他認為如何,只將各方信息彙報給康熙,反倒從側面證實了張廷玉的想法。 康熙點點頭,不禁沉思起來,底下大臣們也一片議論聲。老實說,剛剛打完三藩之戰,國庫好容易存下些銀子,大臣們是很不願意打這種耗錢又耗人的仗的。但是康熙的性子又明擺著,這是一個強硬的主兒,而且已經大權在握,三藩說削就削了。當時多少大臣勸啊,沒用,最重要的最後還打贏了,這就更難勸了。慶幸的是,跟毛子打的一向都是小打小鬧,這次就算多應該也多不到哪兒去。 果不其然,康熙沉思片刻後,直接道:“薩愛卿,你估計此次沙俄大抵會派多少人來,會以何處為目的?” “恩,諸位愛卿覺得薩布素的看法可有道理?”康熙聽完並不發表意見,轉而詢問起大臣們的想法。 張廷玉又是被第一個派出來:“回皇上,薩副都統對沙俄最為熟悉,此番判斷差別應是不大。臣綜合以往沙俄的形式規律來看,也是得出與薩副都統一樣的結論。”張廷玉並沒有提出不同的看法,一是因為薩布素說的確實有理,二卻是因為薩布素有一個寵冠後宮的貴妃女兒。別看薩布素現在還只是一個將軍手下的副都統,但張廷玉敢肯定,不出一二年,薩布素絕對能一躍成為朝內執掌一地的實權派人物。對於此類手握軍權的人物,張廷玉是抱著就算不結交也不能得罪的,結個善緣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成為子孫的福氣了。 “是啊,薩都統說的有理,臣也是如此認為的。”這個聲音就有略微不要臉了,偷摸將副字省去了,當大家聽不出來嗎? “臣也同意薩大人所說。”恩,這個還算聰明,大人嗎,怎麼叫都不會錯。 薩布素眼觀鼻鼻觀心,並不在意在場的人心裡都有哪些小九九。正如張廷玉所想的,薩布素也知道自己肯定會成為一方大佬,區別只是時間快慢而已。若是正常情況下,他肯定是會跟這些個閣老、朝臣打好關係的。畢竟他一年四季都駐紮在外,若是朝中沒有人替他說話,皇上忘了他還是小事,怕就怕皇上懷疑他有叛亂之心。古往今來,手握軍權的人都面臨過這個問題。 然而他是屬於不正常的情況,因為他有一個女兒進了宮,還生了兩個兒子,還寵冠後宮。若是他現在與朝臣們眉來眼去,就算現在皇上不甚在意,等胤礿一天天長大之後,皇上回頭再看,很難不懷疑他別有所謀。所以他現在只能是一個孤臣,這樣他才能平平安安的握住皇上所賜的兵權。 好在,幸運的是,他有一個受寵的貴妃女兒,不怕皇上會忘掉他。想起雲荍,薩布素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隨後又有些失落,十年沒見了,想看看她現在長什麼樣子啊! 康熙看滿場並無其他聲音,就對薩布素道:“黑龍江現下有多少駐軍,對付此次戰爭可有把握?” “回皇上,黑龍江麾下現下共有現役兩千零五十七人,對付三千以下的沙俄軍隊應無問題。”薩布素回答道。沙俄雖然人少,但各個身高馬大,而邊塞軍民常年飢一頓飽一頓,體型上就比不過人家。好在毛子軍隊紀律差,更像是一窩蜂的土匪,所以這些年大大小小的衝突,清軍才能略勝一籌。但是戰損,卻也是勉強維持在一比一罷了。 想到戰損,薩布素就有些心痛,實在是寧古塔轄下人口太少了,老弱病殘全部算起來也不過才十三萬人口。可想而知,其中的青壯能有多少,而這些不斷的衝突,完完整整還能上戰場的青壯就更少了,多得是一場衝突下來就缺胳膊少腿只能廢了的人。 康熙輕敲桌沿,也就是說,一旦沙俄來的人超過三千人,己方就很有可能戰敗。康熙剛剛才巡視過一圈,對於這邊的軍隊素質基本上是知道個大概的。前幾年的三藩之戰幾乎將東北的精銳都調了過去,現在大部隊也不過是退到了京城附近。所以這邊留下來的,都是當年挑剩下的歪瓜裂棗,這幾年憑這些歪瓜裂棗,薩布素他們愣是將每一次來侵犯的毛子都打了出去,實話說康熙還是很滿意的。 所以這一次,薩布素沒有打包票說肯定能將毛子全部趕出去,康熙也沒什麼不滿,這不正說明了薩布素是個直臣嗎。 腦子裡將這些信息過了一遍,康熙有了決定:“薩布素聽旨。” 薩布素單膝跪下:“臣在。” “命,薩布素在盛京守軍中抽調兩千人,前往黑龍江。並,以副都統之身份,全權負責此次沙俄進犯,務必將沙俄夷狄趕出我大清江山。”康熙凜然道。 “臣接旨,定當不負皇命,死而後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薩布素雙膝跪下,叩首領旨。 餘者大臣皆伏地:“皇上英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平身。”康熙微抬手,等眾人起身後再言,“張愛卿,儘快命戶部將糧餉送到。好了,都退下吧,薩布素留下。” “臣等告退。”張廷玉等人退下,薩布素嚴正的站著,等待康熙的吩咐。 康熙站起身,從御案後走出,笑道:“愛卿陪朕走走吧。” “嗻。”薩布素應聲,緩步跟在康熙身後。 “愛卿對璦琿城孤懸於外的事可有什麼看法?”康熙放緩步子,問道。 薩布素始終緊繃著精神,聽到康熙的問話思考了幾秒,才開口答道:“回皇上,臣以為,首先璦琿會孤懸於外,是因為從吉林沒有直達璦琿的驛道,這導致每次每次救援都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在路上。其二,璦琿城小且人口不足,所以常年駐紮的軍隊很少,臣認為,可在璦琿城附近再設一城,可與璦琿城成掎角之勢。” 康熙點點頭,沒同意也沒反駁,而是拋出一個新觀點:“愛卿以為,將黑龍江從寧古塔轄下劃出來,單立一轄區可好?” 薩布素愣了,沒想到康熙會提出這樣的觀點,轄區劃分多少年都沒變過了,所以薩布素根本沒朝這頭想過,確切的說,是滿朝大臣都沒幾個往這兒想的。更何況,這是從寧古塔將軍的手裡搶肉啊,這還不得成為死敵? 薩布素有些踹踹,不知該如何回到,畢竟寧古塔現任將軍巴海還是他的頂頭上司,誰知道康熙這麼問是打著什麼注意呢。難道,皇上認為閨女已經走的太高,要開始打壓外戚了?難道皇上並不想讓我在往上走了? 薩布素一肚子猜想沒法證實,只能誠惶誠恐道:“臣見識淺薄,無法分別,請皇上賜罪。” “哈哈,你啊你,怎麼跟你閨女一個樣。朕只是與你閒談一番,愛卿不必如此緊張。”康熙大笑著拍了拍薩布素的肩膀。 “是,臣知錯。”然而薩布素並沒有放鬆,反倒聽見康熙提雲荍,神經繃得更緊了,皇上什麼意思,是敲打嗎? 康熙搖頭失笑,不再強求,看一眼環境,低笑道:“這麼快就到了啊。” 到了?到哪兒?難道今天不是隨便走走,皇上其實是有目的的嗎?薩布素一臉懵逼,快速在心裡演練待會兒遇到什麼情況該如何反應。 然後他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阿瑪!” 語氣中的激動和高興一覽無餘。

109|阿瑪

就在雲荍想要找時機跟康熙說牛痘的時候,黑龍江守軍突然傳來消息,隨之而來的還有兩個被五花大綁的毛子。txt下載

消息稱,巡邏隊在巡邏的時候,發現了幾個形跡可疑的毛子,經過一番搏鬥,一隊毛子只抓到兩個活的。經過嚴刑拷問,確定這幾個毛子是偷偷混進黑龍江進行地形考察、繪製地圖的,據說,他們幾人只是一個小分隊,另還有四五個小隊分散在黑龍江境內,黑龍江鎮守的副都統已經派出巡邏隊在各地搜查了。

“諸卿都看看吧,說說這毛子是什麼意圖。”康熙將黑龍江副都統的奏摺合上,示意梁九功拿下去給大臣們看。

大臣們接連傳閱,沉思片刻,張廷玉首先站了出來:“啟稟皇上,臣以為即是繪製地圖,當是為侵犯做準備。以以往的記錄來看,每年春季,沙俄都會南下來劫掠一番。只不過此次居然需要事先繪製地圖,想來規模定比以往都要大。”

康熙點點頭,他其實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皇帝嘛,疑心總是重的,正是因為毛子南下劫掠已成規律,自己這邊都習慣了。萬一毛子就利用這點心理搞個出其不意,表面上是做戰前的準備,實則是想來刺殺他呢?這都說不準,尤其還正好趕上了他來盛京的時候,有些巧合啊。

張廷玉的想法屬於大眾想法,他說完之後其他大臣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不再發表意見。康熙掃視一圈,點了站在靠後位置的薩布素:“薩愛卿,你對毛子熟悉,你來說說。”

薩布素沉穩上前,抱拳道:“啟稟皇上,臣早前曾接到消息,據說去年冬季沙俄冷得早,很多作物都被凍死了,且冬季漫長,也凍死了一批牲畜。想來沙俄內部怕是已經出現了饑荒。”

薩布素不說他認為如何,只將各方信息彙報給康熙,反倒從側面證實了張廷玉的想法。

康熙點點頭,不禁沉思起來,底下大臣們也一片議論聲。老實說,剛剛打完三藩之戰,國庫好容易存下些銀子,大臣們是很不願意打這種耗錢又耗人的仗的。但是康熙的性子又明擺著,這是一個強硬的主兒,而且已經大權在握,三藩說削就削了。當時多少大臣勸啊,沒用,最重要的最後還打贏了,這就更難勸了。慶幸的是,跟毛子打的一向都是小打小鬧,這次就算多應該也多不到哪兒去。

果不其然,康熙沉思片刻後,直接道:“薩愛卿,你估計此次沙俄大抵會派多少人來,會以何處為目的?”

“恩,諸位愛卿覺得薩布素的看法可有道理?”康熙聽完並不發表意見,轉而詢問起大臣們的想法。

張廷玉又是被第一個派出來:“回皇上,薩副都統對沙俄最為熟悉,此番判斷差別應是不大。臣綜合以往沙俄的形式規律來看,也是得出與薩副都統一樣的結論。”張廷玉並沒有提出不同的看法,一是因為薩布素說的確實有理,二卻是因為薩布素有一個寵冠後宮的貴妃女兒。別看薩布素現在還只是一個將軍手下的副都統,但張廷玉敢肯定,不出一二年,薩布素絕對能一躍成為朝內執掌一地的實權派人物。對於此類手握軍權的人物,張廷玉是抱著就算不結交也不能得罪的,結個善緣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成為子孫的福氣了。

“是啊,薩都統說的有理,臣也是如此認為的。”這個聲音就有略微不要臉了,偷摸將副字省去了,當大家聽不出來嗎?

“臣也同意薩大人所說。”恩,這個還算聰明,大人嗎,怎麼叫都不會錯。

薩布素眼觀鼻鼻觀心,並不在意在場的人心裡都有哪些小九九。正如張廷玉所想的,薩布素也知道自己肯定會成為一方大佬,區別只是時間快慢而已。若是正常情況下,他肯定是會跟這些個閣老、朝臣打好關係的。畢竟他一年四季都駐紮在外,若是朝中沒有人替他說話,皇上忘了他還是小事,怕就怕皇上懷疑他有叛亂之心。古往今來,手握軍權的人都面臨過這個問題。

然而他是屬於不正常的情況,因為他有一個女兒進了宮,還生了兩個兒子,還寵冠後宮。若是他現在與朝臣們眉來眼去,就算現在皇上不甚在意,等胤礿一天天長大之後,皇上回頭再看,很難不懷疑他別有所謀。所以他現在只能是一個孤臣,這樣他才能平平安安的握住皇上所賜的兵權。

好在,幸運的是,他有一個受寵的貴妃女兒,不怕皇上會忘掉他。想起雲荍,薩布素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隨後又有些失落,十年沒見了,想看看她現在長什麼樣子啊!

康熙看滿場並無其他聲音,就對薩布素道:“黑龍江現下有多少駐軍,對付此次戰爭可有把握?”

“回皇上,黑龍江麾下現下共有現役兩千零五十七人,對付三千以下的沙俄軍隊應無問題。”薩布素回答道。沙俄雖然人少,但各個身高馬大,而邊塞軍民常年飢一頓飽一頓,體型上就比不過人家。好在毛子軍隊紀律差,更像是一窩蜂的土匪,所以這些年大大小小的衝突,清軍才能略勝一籌。但是戰損,卻也是勉強維持在一比一罷了。

想到戰損,薩布素就有些心痛,實在是寧古塔轄下人口太少了,老弱病殘全部算起來也不過才十三萬人口。可想而知,其中的青壯能有多少,而這些不斷的衝突,完完整整還能上戰場的青壯就更少了,多得是一場衝突下來就缺胳膊少腿只能廢了的人。

康熙輕敲桌沿,也就是說,一旦沙俄來的人超過三千人,己方就很有可能戰敗。康熙剛剛才巡視過一圈,對於這邊的軍隊素質基本上是知道個大概的。前幾年的三藩之戰幾乎將東北的精銳都調了過去,現在大部隊也不過是退到了京城附近。所以這邊留下來的,都是當年挑剩下的歪瓜裂棗,這幾年憑這些歪瓜裂棗,薩布素他們愣是將每一次來侵犯的毛子都打了出去,實話說康熙還是很滿意的。

所以這一次,薩布素沒有打包票說肯定能將毛子全部趕出去,康熙也沒什麼不滿,這不正說明了薩布素是個直臣嗎。

腦子裡將這些信息過了一遍,康熙有了決定:“薩布素聽旨。”

薩布素單膝跪下:“臣在。”

“命,薩布素在盛京守軍中抽調兩千人,前往黑龍江。並,以副都統之身份,全權負責此次沙俄進犯,務必將沙俄夷狄趕出我大清江山。”康熙凜然道。

“臣接旨,定當不負皇命,死而後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薩布素雙膝跪下,叩首領旨。

餘者大臣皆伏地:“皇上英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平身。”康熙微抬手,等眾人起身後再言,“張愛卿,儘快命戶部將糧餉送到。好了,都退下吧,薩布素留下。”

“臣等告退。”張廷玉等人退下,薩布素嚴正的站著,等待康熙的吩咐。

康熙站起身,從御案後走出,笑道:“愛卿陪朕走走吧。”

“嗻。”薩布素應聲,緩步跟在康熙身後。

“愛卿對璦琿城孤懸於外的事可有什麼看法?”康熙放緩步子,問道。

薩布素始終緊繃著精神,聽到康熙的問話思考了幾秒,才開口答道:“回皇上,臣以為,首先璦琿會孤懸於外,是因為從吉林沒有直達璦琿的驛道,這導致每次每次救援都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在路上。其二,璦琿城小且人口不足,所以常年駐紮的軍隊很少,臣認為,可在璦琿城附近再設一城,可與璦琿城成掎角之勢。”

康熙點點頭,沒同意也沒反駁,而是拋出一個新觀點:“愛卿以為,將黑龍江從寧古塔轄下劃出來,單立一轄區可好?”

薩布素愣了,沒想到康熙會提出這樣的觀點,轄區劃分多少年都沒變過了,所以薩布素根本沒朝這頭想過,確切的說,是滿朝大臣都沒幾個往這兒想的。更何況,這是從寧古塔將軍的手裡搶肉啊,這還不得成為死敵?

薩布素有些踹踹,不知該如何回到,畢竟寧古塔現任將軍巴海還是他的頂頭上司,誰知道康熙這麼問是打著什麼注意呢。難道,皇上認為閨女已經走的太高,要開始打壓外戚了?難道皇上並不想讓我在往上走了?

薩布素一肚子猜想沒法證實,只能誠惶誠恐道:“臣見識淺薄,無法分別,請皇上賜罪。”

“哈哈,你啊你,怎麼跟你閨女一個樣。朕只是與你閒談一番,愛卿不必如此緊張。”康熙大笑著拍了拍薩布素的肩膀。

“是,臣知錯。”然而薩布素並沒有放鬆,反倒聽見康熙提雲荍,神經繃得更緊了,皇上什麼意思,是敲打嗎?

康熙搖頭失笑,不再強求,看一眼環境,低笑道:“這麼快就到了啊。”

到了?到哪兒?難道今天不是隨便走走,皇上其實是有目的的嗎?薩布素一臉懵逼,快速在心裡演練待會兒遇到什麼情況該如何反應。

然後他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阿瑪!”

語氣中的激動和高興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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