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禁足

清穿之悠嫻·琉璃未夏·3,134·2026/3/23

139|禁足 康熙真的很想噴小佟佳氏一臉:你看朕像蠢貨嗎! “也好。”康熙點點頭,餘光一瞥恰巧瞧見小佟佳氏又想張嘴,當下想都不想的道,“佟佳庶妃公然在宮中喧譁、抗旨不尊、御前失儀,著禁足三月,抄宮規百遍!”若不是她就是個光頭庶妃沒法再往下降,康熙真想將她擼乾淨。 小佟佳氏如遭雷擊,仰著頭嘴巴微張,彷彿痴傻了一般。 康熙卻是不管她,直接甩袖子走人。 雲荍送走康熙,回身看到依然呆呆的跪坐在地上的小佟佳氏,嘴角微微抽搐了下。這小佟佳氏今天雖然有些太急功近利以至於顯得蠢了,可康熙自己也沒好到哪去,尤其是他說的那個‘抗旨不尊’。 講真,雲荍每次想起他的那道聖旨,就只有一個感覺:mdzz。 康熙二十年二月二十四日,對,雲荍就是如此清楚的記住了這個日子。這天,康熙發了一道聖旨,將內務府的那幫子總管噴了個狗血淋頭,大意是:你們這幫軟弱無能、徇私枉法的廢物,竟然任由宮女不尊禮數,在宮中口角爭鬥、高聲喧譁。朕今日宣佈,以後宮中禁止女子講話高聲,若有違犯,主管連坐! 真的,可能是雲荍孤陋寡聞,她真的從來沒有聽說過居然有皇帝專門下聖旨管理女子講話!這就好比前世主席大大簽發主席令,命令所有老太太不能在公園開公放跳廣場舞一樣。 雲荍表示,不是我看不明白,而是世界變化太快。 “將佟佳庶妃請起來,去景仁宮。”雲荍微微扶了扶髮髻,吩咐道,自個兒也轉身出了正殿。 青禾意圖將功補過,帶著人上前,不陰不陽道:“佟佳庶妃,地上涼,您還是趕緊起來吧。皇貴妃娘娘情況不明,想來佟佳庶妃也很擔心才是。”說完揚頭示意人將佟佳庶妃拉起來。 這次候著的是五大三粗的嬤嬤,可不比剛剛的一眾小宮女沒力氣,兩人伸手一架,就將佟佳庶妃架了起來。 青禾明瞭的點點頭:“看來佟佳庶妃是傷心太過以致渾身無力。[看本書最新章節 兩個嬤嬤點頭哈腰:“姑娘放心罷,我們保證好好將庶妃送到地方。”說罷便架著小佟佳氏追上雲荍剛剛起轎的攆輿。 雲荍掃一眼被人架著的小佟佳氏,不知是還沒回過神來、還是覺得丟臉,小佟佳氏一直低著頭不做聲,任由兩個嬤嬤半架半托著她。 雲荍看完就完,她可沒那爛好心去關心小佟佳氏心裡是不是受傷了,而是託著下巴開始思考,皇貴妃究竟是怎麼了?會不會真的是病重了?想來想去沒結果,她也就知道元后是生太子死的,其他的后妃究竟是幾時死的、如何死的,她一概不知,所以也根本沒辦法推測皇貴妃現在的情況。不過在經歷了難產、產後出血、痛失愛女吐血之後,皇貴妃的身體也肯定好不到哪去就是了,無非就是拖日子罷了。就這,私底下還有不少人覺得皇貴妃命硬呢,試問有幾個人女人能在難產大出血後還活下來的?寥寥可數,更別說早些年與皇貴妃的盛寵齊名的、便是她那羸弱的身子。 到了景仁宮,雲荍訝異的發現弄墨就站在宮門口,就好像早知道她要來一般。 “給淑嫻貴妃請安,娘娘吉祥。”弄墨行禮。 雲荍扶著福華的手下了攆輿,道:“起吧。弄墨姑娘是專程在這裡等本宮的嗎?” “回娘娘話,是舒嬤嬤讓奴婢在這裡等您的。”弄墨微笑道,一個眼風都沒施捨給已經被架到跟前的小佟佳氏。 嗯,看來小佟佳氏在這景仁宮混的也不怎麼樣啊。雲荍還以為憑著她皇貴妃親妹妹的身份,不說作威作福,怎麼也能收攏一些人心的。 眼看弄墨不打算理小佟佳氏,雲荍也不想多事,吩咐道:“將佟佳庶妃送回她的住處吧。” 弄墨到底還是有分寸的,偏頭吩咐身邊的小宮女:“去給兩位嬤嬤帶路。” 小宮女答應著便帶兩個粗使嬤嬤往東配殿去了。 “娘娘,這邊請。”弄墨側身帶路。 雲荍一路隨她進入正殿坐下,才問道:“本宮聽說皇貴妃娘娘似是有些不舒服,可是為何?現在可有好一些?”其實一瞧弄墨這鎮定的態度,便知道皇貴妃定是沒有大礙了,可該問的還是要問。 “回娘娘,我家主子今晨起嘔了血,將奴婢們嚇壞了,誰知請了太醫來瞧,竟說那是一口瘀血,吐出來才是對我們主子好。”弄墨說著說著有些激動的雙手合十,“真是感謝長生天的保佑。” 當時就連皇貴妃自己都說,那口血吐出來之後,渾身輕鬆了不少。弄墨她們都是喜極而泣,曾經一度以為主子只是撐著一口氣,哪知道卻突然峰迴路轉了。即使太醫說皇貴妃身子仍然虧得厲害,卻也叫她們生出了希望。 “竟是這般!”雲荍驚訝,隨即又高興的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想來,今年的年宴,應是能看到皇貴妃娘娘出席了。” “借娘娘吉言。”弄墨感動的道。 “太醫可是開了養身的方子,有沒有甚缺的?”雲荍問道。 弄墨果然為難道:“其他的到都還好,就是裡面有一味百年何首烏,御藥房說是沒有,我們主子的陪嫁裡倒是有一支,卻只有六七十年。太醫說這功效缺了半分、效果便要減半,娘娘您看?”說著又添了一句,“若能得,我們主子必有重謝。” “百年何首烏?”雲荍驚訝道,隨即又是苦笑,“慚愧了,這東西本宮還真沒有。”別說百年的,她連六七十年的都沒有。何首烏慣生長於南邊,這種救命的好東西基本上一出現就被當地的豪強們瓜分掉了,恐怕也就是康熙手上會有。可是康熙會拿出來嗎?雲荍可不敢保證。 弄墨果然一臉失望,不過好在她們也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這東西不是那般好得的,如今也只能試試最後一步,向宮外的佟家求助了。 弄墨很快收拾好表情:“娘娘哪裡話,這本就是天賜聖物,能得到皆是幸運,得不到也無甚好埋怨的。” 雲荍不由高看她一眼,這般道理,可沒幾個人能悟透。 沒幫上忙,皇貴妃也沒事,雲荍就有點不好意思待下去了,當然更主要的,她是怕再待下去,景仁宮的人求她去幫忙問康熙要,這種傻事兒她可不幹。 想著雲荍就站起身:“本宮也是奉皇上的命令來瞧瞧皇貴妃娘娘,既然娘娘無事,本宮這便回去向皇上回話了。” “恭送娘娘。”弄墨行禮道。 雲荍款款走出門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回身道:“哦,對了,看本宮這記性。皇上有令,佟佳庶妃御前失儀、抗旨不尊,著禁足三月、罰抄宮規百遍,還請皇貴妃娘娘派遣人教導才是。”最起碼也要把康熙發的那些奇葩命令給科普一下吧,瞧這次,不就不明不白的被扇了一臉血。雲荍恐怕,小佟佳氏到現在還不明白她哪兒出錯了吧。 小佟佳氏真的不明白。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明明她是給姐姐求情去的,明明她一直表現的都是姐妹情深、深明大義,甚至是捨己為人,為什麼皇上反倒還罰了她!她的楚楚可憐、她的難過痛心、她的善良聖潔,難道皇上就沒有看到嗎?! 小佟佳氏將人都攆了出去,一個人躲在屋子裡,瘋狂的無聲吶喊。 弄墨送走雲荍,轉身之際瞥了一眼東配殿,嗤笑一聲,低聲喃喃道:“不過是個家雀,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扭身往當初的產房去了。 由於皇貴妃生產後身子一直不好,不宜挪動,所以至今她都還是在產房裡養身子。產房也早已不是當初產房,而是被弄墨她們佈置的相當清雅。 弄墨徑直去尋了舒嬤嬤,舒嬤嬤正在煎藥,自打皇貴妃臥床以來,所有的藥都是舒嬤嬤煎的,弄墨她們怎麼勸都沒用。 舒嬤嬤瞥她一眼,依舊盯著藥罐,道:“貴妃走了?” 弄墨在她身邊坐下,接過舒嬤嬤手上的小扇子,輕輕扇著:“嗯,貴妃娘娘那裡也沒有何首烏。” 舒嬤嬤嘆氣:“早有預料的事,這兩天看看,往外頭送個信。”又問,“那位如何了?” “禁足三個月,罰抄宮規百遍。”弄墨回答道。 “哼,便宜她了。”舒嬤嬤不屑道,“真當這裡是佟府呢,妾生的就是妾生的,上不得檯面。”舒嬤嬤年輕的時候是佟夫人身邊的丫鬟,雖然小佟佳氏的額娘進府的時候舒嬤嬤早就進宮了,卻不妨礙她對所有妾室的厭惡,“娘娘就是太心善,還將她當妹妹看。人家可好,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踩著生病的姐姐往上爬。” 弄墨沒有接茬,而是感嘆了一句:“貴妃娘娘是個好人。” 舒嬤嬤也懶得跟小佟佳氏那等人計較,順勢嘆道:“好人又有什麼用,要我說,這宮裡,最容不下的就是好人。”即使她將皇貴妃當親女兒看,她也不覺得皇貴妃是個好人。 弄墨搖頭一笑,也是,不過關她什麼事呢。主子在時,她就好好伺候主子,若是主子哪一天不在了,她便跟到下面去伺候。

139|禁足

康熙真的很想噴小佟佳氏一臉:你看朕像蠢貨嗎!

“也好。”康熙點點頭,餘光一瞥恰巧瞧見小佟佳氏又想張嘴,當下想都不想的道,“佟佳庶妃公然在宮中喧譁、抗旨不尊、御前失儀,著禁足三月,抄宮規百遍!”若不是她就是個光頭庶妃沒法再往下降,康熙真想將她擼乾淨。

小佟佳氏如遭雷擊,仰著頭嘴巴微張,彷彿痴傻了一般。

康熙卻是不管她,直接甩袖子走人。

雲荍送走康熙,回身看到依然呆呆的跪坐在地上的小佟佳氏,嘴角微微抽搐了下。這小佟佳氏今天雖然有些太急功近利以至於顯得蠢了,可康熙自己也沒好到哪去,尤其是他說的那個‘抗旨不尊’。

講真,雲荍每次想起他的那道聖旨,就只有一個感覺:mdzz。

康熙二十年二月二十四日,對,雲荍就是如此清楚的記住了這個日子。這天,康熙發了一道聖旨,將內務府的那幫子總管噴了個狗血淋頭,大意是:你們這幫軟弱無能、徇私枉法的廢物,竟然任由宮女不尊禮數,在宮中口角爭鬥、高聲喧譁。朕今日宣佈,以後宮中禁止女子講話高聲,若有違犯,主管連坐!

真的,可能是雲荍孤陋寡聞,她真的從來沒有聽說過居然有皇帝專門下聖旨管理女子講話!這就好比前世主席大大簽發主席令,命令所有老太太不能在公園開公放跳廣場舞一樣。

雲荍表示,不是我看不明白,而是世界變化太快。

“將佟佳庶妃請起來,去景仁宮。”雲荍微微扶了扶髮髻,吩咐道,自個兒也轉身出了正殿。

青禾意圖將功補過,帶著人上前,不陰不陽道:“佟佳庶妃,地上涼,您還是趕緊起來吧。皇貴妃娘娘情況不明,想來佟佳庶妃也很擔心才是。”說完揚頭示意人將佟佳庶妃拉起來。

這次候著的是五大三粗的嬤嬤,可不比剛剛的一眾小宮女沒力氣,兩人伸手一架,就將佟佳庶妃架了起來。

青禾明瞭的點點頭:“看來佟佳庶妃是傷心太過以致渾身無力。[看本書最新章節

兩個嬤嬤點頭哈腰:“姑娘放心罷,我們保證好好將庶妃送到地方。”說罷便架著小佟佳氏追上雲荍剛剛起轎的攆輿。

雲荍掃一眼被人架著的小佟佳氏,不知是還沒回過神來、還是覺得丟臉,小佟佳氏一直低著頭不做聲,任由兩個嬤嬤半架半托著她。

雲荍看完就完,她可沒那爛好心去關心小佟佳氏心裡是不是受傷了,而是託著下巴開始思考,皇貴妃究竟是怎麼了?會不會真的是病重了?想來想去沒結果,她也就知道元后是生太子死的,其他的后妃究竟是幾時死的、如何死的,她一概不知,所以也根本沒辦法推測皇貴妃現在的情況。不過在經歷了難產、產後出血、痛失愛女吐血之後,皇貴妃的身體也肯定好不到哪去就是了,無非就是拖日子罷了。就這,私底下還有不少人覺得皇貴妃命硬呢,試問有幾個人女人能在難產大出血後還活下來的?寥寥可數,更別說早些年與皇貴妃的盛寵齊名的、便是她那羸弱的身子。

到了景仁宮,雲荍訝異的發現弄墨就站在宮門口,就好像早知道她要來一般。

“給淑嫻貴妃請安,娘娘吉祥。”弄墨行禮。

雲荍扶著福華的手下了攆輿,道:“起吧。弄墨姑娘是專程在這裡等本宮的嗎?”

“回娘娘話,是舒嬤嬤讓奴婢在這裡等您的。”弄墨微笑道,一個眼風都沒施捨給已經被架到跟前的小佟佳氏。

嗯,看來小佟佳氏在這景仁宮混的也不怎麼樣啊。雲荍還以為憑著她皇貴妃親妹妹的身份,不說作威作福,怎麼也能收攏一些人心的。

眼看弄墨不打算理小佟佳氏,雲荍也不想多事,吩咐道:“將佟佳庶妃送回她的住處吧。”

弄墨到底還是有分寸的,偏頭吩咐身邊的小宮女:“去給兩位嬤嬤帶路。”

小宮女答應著便帶兩個粗使嬤嬤往東配殿去了。

“娘娘,這邊請。”弄墨側身帶路。

雲荍一路隨她進入正殿坐下,才問道:“本宮聽說皇貴妃娘娘似是有些不舒服,可是為何?現在可有好一些?”其實一瞧弄墨這鎮定的態度,便知道皇貴妃定是沒有大礙了,可該問的還是要問。

“回娘娘,我家主子今晨起嘔了血,將奴婢們嚇壞了,誰知請了太醫來瞧,竟說那是一口瘀血,吐出來才是對我們主子好。”弄墨說著說著有些激動的雙手合十,“真是感謝長生天的保佑。”

當時就連皇貴妃自己都說,那口血吐出來之後,渾身輕鬆了不少。弄墨她們都是喜極而泣,曾經一度以為主子只是撐著一口氣,哪知道卻突然峰迴路轉了。即使太醫說皇貴妃身子仍然虧得厲害,卻也叫她們生出了希望。

“竟是這般!”雲荍驚訝,隨即又高興的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想來,今年的年宴,應是能看到皇貴妃娘娘出席了。”

“借娘娘吉言。”弄墨感動的道。

“太醫可是開了養身的方子,有沒有甚缺的?”雲荍問道。

弄墨果然為難道:“其他的到都還好,就是裡面有一味百年何首烏,御藥房說是沒有,我們主子的陪嫁裡倒是有一支,卻只有六七十年。太醫說這功效缺了半分、效果便要減半,娘娘您看?”說著又添了一句,“若能得,我們主子必有重謝。”

“百年何首烏?”雲荍驚訝道,隨即又是苦笑,“慚愧了,這東西本宮還真沒有。”別說百年的,她連六七十年的都沒有。何首烏慣生長於南邊,這種救命的好東西基本上一出現就被當地的豪強們瓜分掉了,恐怕也就是康熙手上會有。可是康熙會拿出來嗎?雲荍可不敢保證。

弄墨果然一臉失望,不過好在她們也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這東西不是那般好得的,如今也只能試試最後一步,向宮外的佟家求助了。

弄墨很快收拾好表情:“娘娘哪裡話,這本就是天賜聖物,能得到皆是幸運,得不到也無甚好埋怨的。”

雲荍不由高看她一眼,這般道理,可沒幾個人能悟透。

沒幫上忙,皇貴妃也沒事,雲荍就有點不好意思待下去了,當然更主要的,她是怕再待下去,景仁宮的人求她去幫忙問康熙要,這種傻事兒她可不幹。

想著雲荍就站起身:“本宮也是奉皇上的命令來瞧瞧皇貴妃娘娘,既然娘娘無事,本宮這便回去向皇上回話了。”

“恭送娘娘。”弄墨行禮道。

雲荍款款走出門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回身道:“哦,對了,看本宮這記性。皇上有令,佟佳庶妃御前失儀、抗旨不尊,著禁足三月、罰抄宮規百遍,還請皇貴妃娘娘派遣人教導才是。”最起碼也要把康熙發的那些奇葩命令給科普一下吧,瞧這次,不就不明不白的被扇了一臉血。雲荍恐怕,小佟佳氏到現在還不明白她哪兒出錯了吧。

小佟佳氏真的不明白。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明明她是給姐姐求情去的,明明她一直表現的都是姐妹情深、深明大義,甚至是捨己為人,為什麼皇上反倒還罰了她!她的楚楚可憐、她的難過痛心、她的善良聖潔,難道皇上就沒有看到嗎?!

小佟佳氏將人都攆了出去,一個人躲在屋子裡,瘋狂的無聲吶喊。

弄墨送走雲荍,轉身之際瞥了一眼東配殿,嗤笑一聲,低聲喃喃道:“不過是個家雀,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扭身往當初的產房去了。

由於皇貴妃生產後身子一直不好,不宜挪動,所以至今她都還是在產房裡養身子。產房也早已不是當初產房,而是被弄墨她們佈置的相當清雅。

弄墨徑直去尋了舒嬤嬤,舒嬤嬤正在煎藥,自打皇貴妃臥床以來,所有的藥都是舒嬤嬤煎的,弄墨她們怎麼勸都沒用。

舒嬤嬤瞥她一眼,依舊盯著藥罐,道:“貴妃走了?”

弄墨在她身邊坐下,接過舒嬤嬤手上的小扇子,輕輕扇著:“嗯,貴妃娘娘那裡也沒有何首烏。”

舒嬤嬤嘆氣:“早有預料的事,這兩天看看,往外頭送個信。”又問,“那位如何了?”

“禁足三個月,罰抄宮規百遍。”弄墨回答道。

“哼,便宜她了。”舒嬤嬤不屑道,“真當這裡是佟府呢,妾生的就是妾生的,上不得檯面。”舒嬤嬤年輕的時候是佟夫人身邊的丫鬟,雖然小佟佳氏的額娘進府的時候舒嬤嬤早就進宮了,卻不妨礙她對所有妾室的厭惡,“娘娘就是太心善,還將她當妹妹看。人家可好,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踩著生病的姐姐往上爬。”

弄墨沒有接茬,而是感嘆了一句:“貴妃娘娘是個好人。”

舒嬤嬤也懶得跟小佟佳氏那等人計較,順勢嘆道:“好人又有什麼用,要我說,這宮裡,最容不下的就是好人。”即使她將皇貴妃當親女兒看,她也不覺得皇貴妃是個好人。

弄墨搖頭一笑,也是,不過關她什麼事呢。主子在時,她就好好伺候主子,若是主子哪一天不在了,她便跟到下面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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