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第 180 章

清穿之悠嫻·琉璃未夏·3,362·2026/3/23

180|第 180 章 麻煩就在雅布,人去年剛剛在噶爾丹一戰中立了功,這頭兒子就被廢了。 現在雅佈擺明瞭不想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若處理不當,說出去叫天下百姓如何看他這個皇帝? 更讓人生氣的是,惹事的人還梗著個脖子什麼都不說,以為他不說朕就不知道了嗎? 蠢貨!康熙恨鐵不成鋼的想,怎麼他會生出這麼個榆木疙瘩來,你哪怕隨便編個什麼理由,朕還能不向著自己兒子。 正要說些什麼,顧問行悄無聲息的進來,附在他耳邊說道:“皇上,淑嫻貴妃著一身素裳跪在殿外請罪。” 康熙眼神一凝,低聲道:“她知道了。” “適才何沐安和福海過來,想必是聽說了些什麼。”顧問行眼觀鼻鼻觀心。 康熙沉思片刻:“將貴妃 “是。”顧問行又悄沒聲的下去,殿內某些沒心沒肺的人頗有些好奇的一路目送顧問行出去,卻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開口插話。 雅布卻是從頭到尾哭個不停,哪有一點鐵帽子王的風度。 康熙也是頭疼,這雅布本也是一庶子,若不是濟度的兒子都死光了也輪不上他來襲爵,除了在武藝上有點本事,其他的跟濟度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愛卿節哀…咳…”康熙也是被氣糊塗了,尷尬的咳嗽兩聲,好在沒人敢笑話他,“是朕教子無方,愛卿放心,朕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與此同時,顧問行已經躬身站在雲荍面前。 “娘娘,皇上有令,請您去側殿稍坐片刻。” “謝皇上恩典。”嘴上謝著恩,身子卻是紋絲不動,雲荍透過朦朧的帷帽,噙著一絲笑意跟顧問行說話,“顧公公,不知皇上正在忙何事呢?” “娘娘說笑了,奴才不過一個小小的太監,哪知道皇上在忙什麼呢。”顧問行回道。 雲荍輕笑一聲:“算了,本宮也不與你為難。你就告訴本宮,四阿哥如何了。” “回娘娘的話,四阿哥好著呢。” “哦?不是說他打死了人,皇上還沒處置他?”雲荍揚起尾音。 顧問行差異:“娘娘哪裡聽說的,是傳話的傳岔了吧?阿扎蘭公子並無性命之憂,只是……以後在子嗣上可能有些艱難。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說完不等雲荍接話接著道:“還請娘娘起身,隨奴才到偏殿去。” 雲荍心裡盤算了一下,看康熙現在的態度,應該是相信謠言的事是假的,而且對胤礿也沒有要趕盡殺絕的意思,那麼她現在,還是乖乖聽話的好。 想明白了,雲荍抬起手,跪在她後頭的何沐安趕緊起身上前扶她起來。 跪的時間並不久,可一直養尊處優的身子還是有些受不了,雲荍微不可察的活動了下,才對顧問行道:“勞公公帶路。” 將雲荍送到地方,顧問行剛返回殿前站定,外頭又疾步行來一人,二話不說撩起袍子就跪下。 “罪臣福全,前來請罪,請皇上責罰。” 顧問行不確定裡頭有沒有聽到,他只能悄悄按了按額角,然後做出跟之前一樣的動作。 去跟康熙彙報。 這回康熙卻是一句話沒說,只擺了擺手讓顧問行退下,而後起身道:“朕去更衣。”說罷撂下一大屋子人就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雅布的哭聲都為之一頓。 康熙出了門,連個眼風都沒丟給福全,帶著顧問行徑直往側殿去了。 福全露出一抹苦笑,帝王心,海底針啊。他自從被奪爵以後,便閉門謝客,更將闔府上下都約束的緊緊的,就連採買,都是讓人直接送到府上。可以說,裕親王府這段時間就是在京中隱了形,若不是康熙還時不時的傳召他,怕是京裡早忘了福全這號人了。 誰知道,就是這般避讓了,還是被人推出來頂了鍋。 更糟的是,他從頭到尾一絲風聲都沒得到,直到今天四阿哥的事鬧大了,他派去大阿哥府上送禮的下人才聽到消息,嚇的連滾帶爬的回來給他報信。即使他知道消息就快馬加鞭的趕來請罪,卻還是遲了。 福全雙眼茫然,難道他就如此招人厭惡麼,滿京城上下竟然連個提醒他的人都沒有。 難道我做人這麼失敗?滿宮裡連個通風報信的都沒有。就算暢春園的人我滲透的還不夠,但也不至於一個忠於我的人都沒有啊? 雲荍坐在偏殿百思不得其解,她可不信背後那人真手眼通天到完全將她的手下隔絕在外了。 康熙一腳踏進偏殿,看見的就是一身淡青色衣裳、一臉素容正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人,釵環全無、柳眉不描、口脂不點,卸盡外物反倒更顯得她年輕了不少,恍惚間好似還是那個剛入宮的無憂少女。 “奴才見過皇上。”一聲請安驚醒兩個人。 雲荍一偏頭就看見揹著光站在門口,面容模糊不清的人。 挺起腰、直著背,雲荍以最標準的叩拜禮儀跪下,額頭觸地:“罪妃富察氏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康熙揹著手走到剛剛雲荍坐的位置坐下,垂著眼看她:“罪妃?說說,你犯了什麼罪。” 雲荍抬起頭,膝行著轉動身體,使自己正面對著康熙,再次叩首:“名聲有損,令皇家蒙羞。” “為何會名聲有損。”康熙的聲音清淡,聽不出情緒。 雲荍的回話始終平靜無波:“奸人陷害,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哦?這麼說來,傳言所說之事,與你無關?”康熙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弧度。 “皇上英明。” 沉默。 直到康熙再次開口打破:“你可知,簡親王,是世襲不降的鐵帽子王?” “知。” “你可知,簡親王雅布剛剛在平定噶爾丹之中立了大功?” “謝皇上告知。” “你又知,阿扎蘭已經不能擁有子嗣?” “顧公公已告知。” 康熙眯起眼:“你說,朕該怎麼做。” 雲荍心思電轉,忽而一天外靈光一閃而過,來不多想便脫口而出:“封爵,在其兄弟間擇一後代過繼。至於始作俑者,……” 雲荍的頭再次深深埋下:“發配寧古塔。” 康熙的瞳孔倏地緊縮,顧問行與何沐安更是眼睛瞪圓。 剛剛,娘娘/主子說了什麼,我是不是幻聽了? 康熙突兀的笑出聲:“哈哈哈哈。” 越笑越暢快。 笑完,俯身將雲荍拉起,一把圈進懷裡:“不愧是朕的貴妃!” 跟福全有染?康熙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就嗤笑出聲,雲荍跟福全見過的次數一隻手都用不完,怕是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還說什麼小四不是他的種,皇家血脈要是這麼好混,還輪得到他愛新覺羅家坐天下? 可偏偏這般的胡話還是有人信,不過好在傳播範圍不廣,也就是在上流圈子裡私下傳傳。而這個圈子裡,什麼沒傳過?當年太皇太后與多爾袞之事不也是甚囂塵上,可那又怎麼樣,太皇太后依然是大清最尊貴的人,那幫老鼠也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窸窸窣窣。 現在也是一樣,若不是雅布寵著的那個側福晉是個蠢貨,在阿扎蘭面前胡說八道,也不會有胤礿這次的事。 可以說,胤礿這次的事是個意外。 不過也要感謝那個側福晉的蠢。 背後之人很謹慎,原本應該是想先在上流圈子裡傳開來模糊焦點,到時候就算查也查不出來東西。然後再捅到天下人面前,到時候就真如雲荍所言,“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就算康熙不信,他也不得不處置,以此來保全皇家的臉面。 還好胤礿出了這個意外,讓一切都在可控範圍。 至於宮裡。康熙眯眼,查出來的東西還不多,但他基本上已經鎖定了目標,背後之人不會笨到把在他眼皮子底下傳,而梁九功得而不報的消息,必定是他們中間的蠢貨自作主張。 人,已經很明顯了。 雲荍有點懵,不明白康熙這是什麼反應,試探的叫道:“皇上?” “怎麼,荍兒不相信朕?”康熙手撫上雲荍白皙的臉蛋,手感滑膩的不可思議。 雲荍茫然:“啊?沒有,妾一直相信皇上。” “不自稱罪妃了?”康熙調笑道,“以後別抹那些脂粉了,還是這樣舒服。” 雲荍瞪眼,這話題跳躍的有點快,我跟不上啊! “在這兒等朕,今天不用回去了。”康熙最後蹭了蹭雲荍的臉,起身走了。 “恭送皇上。” 眼見著沒了人,何沐安才憋不住的道:“主子,您怎麼…怎麼能讓四阿哥……” “本宮自有打算。”雲荍不復剛才的茫然,眼神清冷的道,“眼下看,謠言之事不足為懼。胤礿……是目前能想到最好的出路,好了,你派個人,回去跟宜妃她們報信,就說無事了,不用擔心。” 剛剛靈感來了就脫口而出,現在有時間仔細想想,胤礿去了寧古塔,說不定能走出另外一番天地,這是一條全新的路。 “……是。”何沐安憋得說不出話。 發配寧古塔,怎麼能算好出路呢?一個皇子,若是被髮配寧古塔,那就沒什麼前程可言了啊。 雲荍看著何沐安的背影,搖搖頭。 還是太嫩了,不,應該說是她太順了,導致她身邊的人都沒經歷過什麼大風浪,何沐安更是一進宮就跟著她,她有多順何沐安就有多順。 稍微來點事故,他們就抓瞎了。就連庫嬤嬤,表現的也稱不上好,可能是這二十來年養尊處優的生活讓她放鬆了精神,也可能是自然衰老導致了反應的遲鈍。 此事之後,長春宮上下,該緊一緊皮了。

180|第 180 章

麻煩就在雅布,人去年剛剛在噶爾丹一戰中立了功,這頭兒子就被廢了。

現在雅佈擺明瞭不想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若處理不當,說出去叫天下百姓如何看他這個皇帝?

更讓人生氣的是,惹事的人還梗著個脖子什麼都不說,以為他不說朕就不知道了嗎?

蠢貨!康熙恨鐵不成鋼的想,怎麼他會生出這麼個榆木疙瘩來,你哪怕隨便編個什麼理由,朕還能不向著自己兒子。

正要說些什麼,顧問行悄無聲息的進來,附在他耳邊說道:“皇上,淑嫻貴妃著一身素裳跪在殿外請罪。”

康熙眼神一凝,低聲道:“她知道了。”

“適才何沐安和福海過來,想必是聽說了些什麼。”顧問行眼觀鼻鼻觀心。

康熙沉思片刻:“將貴妃

“是。”顧問行又悄沒聲的下去,殿內某些沒心沒肺的人頗有些好奇的一路目送顧問行出去,卻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開口插話。

雅布卻是從頭到尾哭個不停,哪有一點鐵帽子王的風度。

康熙也是頭疼,這雅布本也是一庶子,若不是濟度的兒子都死光了也輪不上他來襲爵,除了在武藝上有點本事,其他的跟濟度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愛卿節哀…咳…”康熙也是被氣糊塗了,尷尬的咳嗽兩聲,好在沒人敢笑話他,“是朕教子無方,愛卿放心,朕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與此同時,顧問行已經躬身站在雲荍面前。

“娘娘,皇上有令,請您去側殿稍坐片刻。”

“謝皇上恩典。”嘴上謝著恩,身子卻是紋絲不動,雲荍透過朦朧的帷帽,噙著一絲笑意跟顧問行說話,“顧公公,不知皇上正在忙何事呢?”

“娘娘說笑了,奴才不過一個小小的太監,哪知道皇上在忙什麼呢。”顧問行回道。

雲荍輕笑一聲:“算了,本宮也不與你為難。你就告訴本宮,四阿哥如何了。”

“回娘娘的話,四阿哥好著呢。”

“哦?不是說他打死了人,皇上還沒處置他?”雲荍揚起尾音。

顧問行差異:“娘娘哪裡聽說的,是傳話的傳岔了吧?阿扎蘭公子並無性命之憂,只是……以後在子嗣上可能有些艱難。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說完不等雲荍接話接著道:“還請娘娘起身,隨奴才到偏殿去。”

雲荍心裡盤算了一下,看康熙現在的態度,應該是相信謠言的事是假的,而且對胤礿也沒有要趕盡殺絕的意思,那麼她現在,還是乖乖聽話的好。

想明白了,雲荍抬起手,跪在她後頭的何沐安趕緊起身上前扶她起來。

跪的時間並不久,可一直養尊處優的身子還是有些受不了,雲荍微不可察的活動了下,才對顧問行道:“勞公公帶路。”

將雲荍送到地方,顧問行剛返回殿前站定,外頭又疾步行來一人,二話不說撩起袍子就跪下。

“罪臣福全,前來請罪,請皇上責罰。”

顧問行不確定裡頭有沒有聽到,他只能悄悄按了按額角,然後做出跟之前一樣的動作。

去跟康熙彙報。

這回康熙卻是一句話沒說,只擺了擺手讓顧問行退下,而後起身道:“朕去更衣。”說罷撂下一大屋子人就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雅布的哭聲都為之一頓。

康熙出了門,連個眼風都沒丟給福全,帶著顧問行徑直往側殿去了。

福全露出一抹苦笑,帝王心,海底針啊。他自從被奪爵以後,便閉門謝客,更將闔府上下都約束的緊緊的,就連採買,都是讓人直接送到府上。可以說,裕親王府這段時間就是在京中隱了形,若不是康熙還時不時的傳召他,怕是京裡早忘了福全這號人了。

誰知道,就是這般避讓了,還是被人推出來頂了鍋。

更糟的是,他從頭到尾一絲風聲都沒得到,直到今天四阿哥的事鬧大了,他派去大阿哥府上送禮的下人才聽到消息,嚇的連滾帶爬的回來給他報信。即使他知道消息就快馬加鞭的趕來請罪,卻還是遲了。

福全雙眼茫然,難道他就如此招人厭惡麼,滿京城上下竟然連個提醒他的人都沒有。

難道我做人這麼失敗?滿宮裡連個通風報信的都沒有。就算暢春園的人我滲透的還不夠,但也不至於一個忠於我的人都沒有啊?

雲荍坐在偏殿百思不得其解,她可不信背後那人真手眼通天到完全將她的手下隔絕在外了。

康熙一腳踏進偏殿,看見的就是一身淡青色衣裳、一臉素容正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人,釵環全無、柳眉不描、口脂不點,卸盡外物反倒更顯得她年輕了不少,恍惚間好似還是那個剛入宮的無憂少女。

“奴才見過皇上。”一聲請安驚醒兩個人。

雲荍一偏頭就看見揹著光站在門口,面容模糊不清的人。

挺起腰、直著背,雲荍以最標準的叩拜禮儀跪下,額頭觸地:“罪妃富察氏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康熙揹著手走到剛剛雲荍坐的位置坐下,垂著眼看她:“罪妃?說說,你犯了什麼罪。”

雲荍抬起頭,膝行著轉動身體,使自己正面對著康熙,再次叩首:“名聲有損,令皇家蒙羞。”

“為何會名聲有損。”康熙的聲音清淡,聽不出情緒。

雲荍的回話始終平靜無波:“奸人陷害,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哦?這麼說來,傳言所說之事,與你無關?”康熙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弧度。

“皇上英明。”

沉默。

直到康熙再次開口打破:“你可知,簡親王,是世襲不降的鐵帽子王?”

“知。”

“你可知,簡親王雅布剛剛在平定噶爾丹之中立了大功?”

“謝皇上告知。”

“你又知,阿扎蘭已經不能擁有子嗣?”

“顧公公已告知。”

康熙眯起眼:“你說,朕該怎麼做。”

雲荍心思電轉,忽而一天外靈光一閃而過,來不多想便脫口而出:“封爵,在其兄弟間擇一後代過繼。至於始作俑者,……”

雲荍的頭再次深深埋下:“發配寧古塔。”

康熙的瞳孔倏地緊縮,顧問行與何沐安更是眼睛瞪圓。

剛剛,娘娘/主子說了什麼,我是不是幻聽了?

康熙突兀的笑出聲:“哈哈哈哈。”

越笑越暢快。

笑完,俯身將雲荍拉起,一把圈進懷裡:“不愧是朕的貴妃!”

跟福全有染?康熙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就嗤笑出聲,雲荍跟福全見過的次數一隻手都用不完,怕是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還說什麼小四不是他的種,皇家血脈要是這麼好混,還輪得到他愛新覺羅家坐天下?

可偏偏這般的胡話還是有人信,不過好在傳播範圍不廣,也就是在上流圈子裡私下傳傳。而這個圈子裡,什麼沒傳過?當年太皇太后與多爾袞之事不也是甚囂塵上,可那又怎麼樣,太皇太后依然是大清最尊貴的人,那幫老鼠也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窸窸窣窣。

現在也是一樣,若不是雅布寵著的那個側福晉是個蠢貨,在阿扎蘭面前胡說八道,也不會有胤礿這次的事。

可以說,胤礿這次的事是個意外。

不過也要感謝那個側福晉的蠢。

背後之人很謹慎,原本應該是想先在上流圈子裡傳開來模糊焦點,到時候就算查也查不出來東西。然後再捅到天下人面前,到時候就真如雲荍所言,“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就算康熙不信,他也不得不處置,以此來保全皇家的臉面。

還好胤礿出了這個意外,讓一切都在可控範圍。

至於宮裡。康熙眯眼,查出來的東西還不多,但他基本上已經鎖定了目標,背後之人不會笨到把在他眼皮子底下傳,而梁九功得而不報的消息,必定是他們中間的蠢貨自作主張。

人,已經很明顯了。

雲荍有點懵,不明白康熙這是什麼反應,試探的叫道:“皇上?”

“怎麼,荍兒不相信朕?”康熙手撫上雲荍白皙的臉蛋,手感滑膩的不可思議。

雲荍茫然:“啊?沒有,妾一直相信皇上。”

“不自稱罪妃了?”康熙調笑道,“以後別抹那些脂粉了,還是這樣舒服。”

雲荍瞪眼,這話題跳躍的有點快,我跟不上啊!

“在這兒等朕,今天不用回去了。”康熙最後蹭了蹭雲荍的臉,起身走了。

“恭送皇上。”

眼見著沒了人,何沐安才憋不住的道:“主子,您怎麼…怎麼能讓四阿哥……”

“本宮自有打算。”雲荍不復剛才的茫然,眼神清冷的道,“眼下看,謠言之事不足為懼。胤礿……是目前能想到最好的出路,好了,你派個人,回去跟宜妃她們報信,就說無事了,不用擔心。”

剛剛靈感來了就脫口而出,現在有時間仔細想想,胤礿去了寧古塔,說不定能走出另外一番天地,這是一條全新的路。

“……是。”何沐安憋得說不出話。

發配寧古塔,怎麼能算好出路呢?一個皇子,若是被髮配寧古塔,那就沒什麼前程可言了啊。

雲荍看著何沐安的背影,搖搖頭。

還是太嫩了,不,應該說是她太順了,導致她身邊的人都沒經歷過什麼大風浪,何沐安更是一進宮就跟著她,她有多順何沐安就有多順。

稍微來點事故,他們就抓瞎了。就連庫嬤嬤,表現的也稱不上好,可能是這二十來年養尊處優的生活讓她放鬆了精神,也可能是自然衰老導致了反應的遲鈍。

此事之後,長春宮上下,該緊一緊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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