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第 252 章

清穿之悠嫻·琉璃未夏·3,423·2026/3/23

251 第 252 章  完顏氏不一會兒就醒了,雲荍也從胤礿處得知正殿正忙亂著他就是被打發來讓她們回去的於是她便帶著完顏氏先回去了。 剛剛受到驚嚇,雖然沒動胎氣不過還是靜養一下比較好。 胤礿則是原樣回了正殿,在康熙看過來時輕輕點點頭示意便站在一邊等著。 這次的情況十分兇險,當時康熙正在河堤邊視察忽然從前後皆冒出箭雨河堤邊甚至有偽裝的刺客在距離康熙極近的地方翻身而起,若不是胤礿先一步將攻擊架住康熙這次絕對會受傷。 當然胤祉擋的那一箭也頗為玄妙胤礿沒想到他這個平常斯文氣十足的三哥當時竟然會有那麼矯健的對手。 雖然那支箭只射在胤祉背上,但上面卻淬了毒毒性還不弱,現在胤祉的嘴唇已經開始發烏了。 胤礿一直在邊上等著,期間康熙還出去處理了一下刺客之事,他跟胤祺還有以下的幾個阿哥都乖乖的站在原地沒動。 其實胤礿並不覺得自己站在這裡有什麼用可是大家都覺得他應該站在這裡,他也只能順從。 胤禔從一開始就沒回來,直接帶著兵全城搜捕刺客去了。 胤礿覺得,跟大哥比起來他們這一幫子兄弟,其實都還沒長大,都還努力表現以求得到皇阿瑪的注視,而胤禔卻已經能主事一方了。 這讓胤礿想到了他在黑龍江的那段日子,雖然那時候建城的事宜總負責人是郭羅瑪法,但實際上郭羅瑪法根本不管,他將一切事務都交給了他決定,胤礿第一次體會到讓一個城池按照自己的想法成型的快感。 一座城池是這樣的,那麼如果能讓一個國家按照自己的思想發展呢? 也就是那時,胤礿才徹底堅定了要爭奪那個位子的決心。 直到深夜,太醫稟告已經基本控制住了毒素蔓延,康熙才疲憊的點點頭,讓他們都回去,自己則往雲荍那裡去。 雲荍一直等著康熙,她不知道他會不會來,但她還是等了。 雲荍見了康熙也不說話,只福了福身,然後就給康熙換寢衣、通頭髮,拉著他在床上半靠著,跪坐著給他按摩頭部。 康熙全程順從的接受,最後更是在雲荍的按摩中閉上眼睡了過去。 雲荍慢慢停下來,手指輕輕拂過康熙頭髮裡越來越明顯的白髮,這個男人已經四十五歲了,按歷史上來說,他還能活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長的底下那些年長的皇子根本等不了那麼久,短的雲荍有時候莫名有些不能接受他那麼早死。 但六十八歲,在前世也不算是活的短了,更遑論這個平均年齡只有三十歲的古代。 雲荍輕輕的將康熙的頭從自己懷裡挪到枕頭上,再掖好被子,才鑽進自己的被窩裡。 罷罷罷,若是能早些卸下皇帝的擔子,他可能還能活的更久些吧。 雲荍找著藉口安慰自己。 全城戒嚴了十日才解禁,不過大街上也沒什麼敢出來閒逛,即使真的有事不得不出來,也是急匆匆的走過,生怕慢點就被當做亂黨的同黨抓了去。 是的,刺殺事件查出來的主使人,是當初黃明一黨遺留的餘孽,他們從湖南一路流竄,隱姓埋名的在各地躲藏,直到聽說康熙要南巡,才跑到江寧來埋伏。 為此胤禔還跟康熙請罪,說都是因為他沒有清理乾淨叛黨,才會讓康熙遭此危險,要卸掉親王之位以示警戒。 康熙沒答應,只讓他將叛黨抓乾淨,將功折罪。 於是一時間江寧各處幾乎是風聲鶴唳,一有什麼動靜就會有官兵上門審查,老百姓們心裡有怨卻也不敢說出口。 那可是萬歲爺的長子,頂頂大名的大千歲! 胤禔現在可沒有心情管這些,他現在惱恨的很,恨不得一夜之間將所有餘孽抓乾淨了,所以他幾乎都是不眠不休的帶著軍隊在各處搜查。 “將軍。”遠處跑來一個騎兵,下了馬稟報道,“鄭大人請您回去,說是抓到一個重要的叛黨餘孽。” 胤禔當下一夾馬腹,便往軍營方向奔去。 回了營,胤禔利落下馬,將韁繩扔給小兵,對著迎過來的鄭滿道:“人在哪兒?” “爺。”鄭滿行禮道,“在密室,他身份不一般。” “哦?”胤禔挑眉,能讓鄭滿動用密室,還說不一般,看來這個叛黨的身份可真有點特殊啊。 胤禔一馬當先走進密室,裡頭正有士兵再給那叛黨上刑。 胤禔等他們上完一輪,才吩咐停下、將人潑醒。 閒雜人等都退了出去,屋裡只留下胤禔和鄭滿,兩人一坐一立。 “說罷,你是什麼人。”胤禔懶洋洋的道。 那人這才掀了掀眼皮,喘了一口氣道:“我可以說,但是你必須保證放過我孫子一條命。”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他才一歲多,什麼都不知道。” “你以為你還能跟本千歲講條件?”胤禔已經不知不覺的將自稱換成了這個。 “呵。”那人扯開嘴角笑了一聲,“我手上的東西,保證你感興趣。” 胤禔沉默了一會兒,道:“說罷。” 那人明白他已經答應,開始低聲訴說起來。 胤禔的表情漸漸從平靜無波到驚訝,到最後哈哈大笑。 “好,好,真是天助我也。” 胤禔暢快的笑了一會兒,又立馬嚴肅了臉道:“只要你能去皇上面前將這番話說一遍,爺不但保你孫子的命,還能讓他活的好。” 那人遲疑半響,到底還是答應了。 胤禔再次大笑出聲,然後吩咐鄭滿道:“你親自去將東西取回來。” “是。”鄭滿的心情也很激動,實在是這個消息太驚人了,他相信,這個消息只要報上去,太子絕對要完蛋。 太子完蛋了,還有誰能勝任東宮之位呢? 鄭滿一時間躊躇滿志,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當天,鄭滿便帶著兵前往幾個地方,秘密的娶了些東西回來,在書房與胤禔看了許久,才又將之鄭重收起。 “爺,您看什麼時候帶人去見皇上?”鄭滿問道。 “不急。”胤禔道,這麼些年,他也總算學會了些沉穩。 “這些證據雖然已經足夠了,但咱們也得查點別的東西出來,不能只拿這個去。” “是,奴才明白了。” 又是幾日,鄭滿才帶著自己查到的東西去見胤禔。 “只有這麼點?”胤禔有些不滿意。 鄭滿解釋道:“當初叛黨作亂的時候,趙國瑄他們便有意識的掃了首尾,現在確實查不出多少東西了。” “也罷。”胤禔也不再糾纏,“以目前的東西,也夠咱們的好太子喝一壺了!” 說罷,便笑了起來,只是笑的略顯猙獰。 當夜,胤禔便秘密帶著東西和人求見了康熙。 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只知道康熙最喜歡的那方端硯被摔得粉碎,而胤禔的額頭上也有一道劃傷的血痕。 從那天起,江寧的百姓發現日子好像又變的正常了,但又好像有些不正常,至於哪裡不正常,他們卻說不上來。 沒過多久,胤祉的傷勢穩定下來了,康熙便說要回程。 眾人也沒有異議。 走的那天,胤礿遙遙望了南邊一眼,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如願去那裡。 回程因為車隊裡多了傷員,走的比來時更慢,堪堪到了五月底才回京。 康熙也沒回宮,直接轉道進了暢春園,而一眾皇子也各自回了府。 雲荍一回來便詢問馬佳氏的情況,得知她還沒生鬆了口氣,胤祒總算能趕上自己兒子的誕生了。 第二日,雲荍剛剛派人將自己給完顏氏和馬佳氏的賞賜送出去,邱和便來報信。 “主子,聽說皇上在早朝上大發雷霆,將太子罵了一頓,現在太子已經被禁足了。”邱和自己說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置信。 畢竟這些年太子殿下是如何受寵的,他們這些宮人都看在眼裡,怎麼突然一下子就被禁足了呢。 雲荍皺眉:“可知道是為了什麼?” “聽說是皇上要處置大臣,太子幫著說了幾句話,便惹的皇上不悅,當場將太子罵了一頓,然後就禁足了。”邱和也說不明白,這種涉及前朝的事他不敢打探的太明白,免得讓人以為雲荍有干政之心。 雲荍也明白,點點頭道:“本宮知道了,吩咐下去,毓慶宮的一切都不許怠慢,以前怎樣還是怎樣。” 雖然說宮裡應該沒有誰敢得罪太子殿下,但就怕有些眼皮子淺的,以為太子被關禁閉就失了勢,想上去踩兩腳彰顯存在感。 雲荍倒不在乎他們找不找死,但讓康熙誤會是她授意的就不好了。 邱和領了命下去處理。 毓慶宮,太子罕見的失態,在書房裡不停的轉圈。 他怎麼也沒想到,叛黨事情已經過去大半年了,怎麼皇阿瑪又翻出來,還查到趙國瑄私自攤派一事。 其實趙國瑄私自攤派倒沒什麼,畢竟現在沒有幾個官員不貪的,只要貪得不多,上頭的人基本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只是趙國瑄私自攤派只是掩在上面的障眼法,真正致命的東西還在下頭,太子不知道康熙有沒有查到這些東西,但他卻不想再幹等下去了。 “阿古。” “奴才在。” “派人去赫舍裡府上找索大人,就說” 阿古點頭答應。 雖然宮裡門禁多,一到時間該鎖上的就都鎖上了,但是對於太子來說,要送個人出宮,那是很簡單的事情。 趁著夜色,一個小太監大搖大擺的出了宮門。 “人出去了?”康熙的神色被燭火晃得晦暗不明。 “回皇上,奴才親眼瞧著他出去的。”底下人鄭重答道。 “恩,下去吧。”康熙沒有露一絲情緒,淡淡的吩咐道。 直到底下人退下了,康熙的手背才暴起青筋。 索額圖!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沉迷王者農藥不可自拔,浪得不行 今天差點忘了要更新 。。。。 166閱讀網

251 第 252 章

 完顏氏不一會兒就醒了,雲荍也從胤礿處得知正殿正忙亂著他就是被打發來讓她們回去的於是她便帶著完顏氏先回去了。

剛剛受到驚嚇,雖然沒動胎氣不過還是靜養一下比較好。

胤礿則是原樣回了正殿,在康熙看過來時輕輕點點頭示意便站在一邊等著。

這次的情況十分兇險,當時康熙正在河堤邊視察忽然從前後皆冒出箭雨河堤邊甚至有偽裝的刺客在距離康熙極近的地方翻身而起,若不是胤礿先一步將攻擊架住康熙這次絕對會受傷。

當然胤祉擋的那一箭也頗為玄妙胤礿沒想到他這個平常斯文氣十足的三哥當時竟然會有那麼矯健的對手。

雖然那支箭只射在胤祉背上,但上面卻淬了毒毒性還不弱,現在胤祉的嘴唇已經開始發烏了。

胤礿一直在邊上等著,期間康熙還出去處理了一下刺客之事,他跟胤祺還有以下的幾個阿哥都乖乖的站在原地沒動。

其實胤礿並不覺得自己站在這裡有什麼用可是大家都覺得他應該站在這裡,他也只能順從。

胤禔從一開始就沒回來,直接帶著兵全城搜捕刺客去了。

胤礿覺得,跟大哥比起來他們這一幫子兄弟,其實都還沒長大,都還努力表現以求得到皇阿瑪的注視,而胤禔卻已經能主事一方了。

這讓胤礿想到了他在黑龍江的那段日子,雖然那時候建城的事宜總負責人是郭羅瑪法,但實際上郭羅瑪法根本不管,他將一切事務都交給了他決定,胤礿第一次體會到讓一個城池按照自己的想法成型的快感。

一座城池是這樣的,那麼如果能讓一個國家按照自己的思想發展呢?

也就是那時,胤礿才徹底堅定了要爭奪那個位子的決心。

直到深夜,太醫稟告已經基本控制住了毒素蔓延,康熙才疲憊的點點頭,讓他們都回去,自己則往雲荍那裡去。

雲荍一直等著康熙,她不知道他會不會來,但她還是等了。

雲荍見了康熙也不說話,只福了福身,然後就給康熙換寢衣、通頭髮,拉著他在床上半靠著,跪坐著給他按摩頭部。

康熙全程順從的接受,最後更是在雲荍的按摩中閉上眼睡了過去。

雲荍慢慢停下來,手指輕輕拂過康熙頭髮裡越來越明顯的白髮,這個男人已經四十五歲了,按歷史上來說,他還能活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長的底下那些年長的皇子根本等不了那麼久,短的雲荍有時候莫名有些不能接受他那麼早死。

但六十八歲,在前世也不算是活的短了,更遑論這個平均年齡只有三十歲的古代。

雲荍輕輕的將康熙的頭從自己懷裡挪到枕頭上,再掖好被子,才鑽進自己的被窩裡。

罷罷罷,若是能早些卸下皇帝的擔子,他可能還能活的更久些吧。

雲荍找著藉口安慰自己。

全城戒嚴了十日才解禁,不過大街上也沒什麼敢出來閒逛,即使真的有事不得不出來,也是急匆匆的走過,生怕慢點就被當做亂黨的同黨抓了去。

是的,刺殺事件查出來的主使人,是當初黃明一黨遺留的餘孽,他們從湖南一路流竄,隱姓埋名的在各地躲藏,直到聽說康熙要南巡,才跑到江寧來埋伏。

為此胤禔還跟康熙請罪,說都是因為他沒有清理乾淨叛黨,才會讓康熙遭此危險,要卸掉親王之位以示警戒。

康熙沒答應,只讓他將叛黨抓乾淨,將功折罪。

於是一時間江寧各處幾乎是風聲鶴唳,一有什麼動靜就會有官兵上門審查,老百姓們心裡有怨卻也不敢說出口。

那可是萬歲爺的長子,頂頂大名的大千歲!

胤禔現在可沒有心情管這些,他現在惱恨的很,恨不得一夜之間將所有餘孽抓乾淨了,所以他幾乎都是不眠不休的帶著軍隊在各處搜查。

“將軍。”遠處跑來一個騎兵,下了馬稟報道,“鄭大人請您回去,說是抓到一個重要的叛黨餘孽。”

胤禔當下一夾馬腹,便往軍營方向奔去。

回了營,胤禔利落下馬,將韁繩扔給小兵,對著迎過來的鄭滿道:“人在哪兒?”

“爺。”鄭滿行禮道,“在密室,他身份不一般。”

“哦?”胤禔挑眉,能讓鄭滿動用密室,還說不一般,看來這個叛黨的身份可真有點特殊啊。

胤禔一馬當先走進密室,裡頭正有士兵再給那叛黨上刑。

胤禔等他們上完一輪,才吩咐停下、將人潑醒。

閒雜人等都退了出去,屋裡只留下胤禔和鄭滿,兩人一坐一立。

“說罷,你是什麼人。”胤禔懶洋洋的道。

那人這才掀了掀眼皮,喘了一口氣道:“我可以說,但是你必須保證放過我孫子一條命。”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他才一歲多,什麼都不知道。”

“你以為你還能跟本千歲講條件?”胤禔已經不知不覺的將自稱換成了這個。

“呵。”那人扯開嘴角笑了一聲,“我手上的東西,保證你感興趣。”

胤禔沉默了一會兒,道:“說罷。”

那人明白他已經答應,開始低聲訴說起來。

胤禔的表情漸漸從平靜無波到驚訝,到最後哈哈大笑。

“好,好,真是天助我也。”

胤禔暢快的笑了一會兒,又立馬嚴肅了臉道:“只要你能去皇上面前將這番話說一遍,爺不但保你孫子的命,還能讓他活的好。”

那人遲疑半響,到底還是答應了。

胤禔再次大笑出聲,然後吩咐鄭滿道:“你親自去將東西取回來。”

“是。”鄭滿的心情也很激動,實在是這個消息太驚人了,他相信,這個消息只要報上去,太子絕對要完蛋。

太子完蛋了,還有誰能勝任東宮之位呢?

鄭滿一時間躊躇滿志,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當天,鄭滿便帶著兵前往幾個地方,秘密的娶了些東西回來,在書房與胤禔看了許久,才又將之鄭重收起。

“爺,您看什麼時候帶人去見皇上?”鄭滿問道。

“不急。”胤禔道,這麼些年,他也總算學會了些沉穩。

“這些證據雖然已經足夠了,但咱們也得查點別的東西出來,不能只拿這個去。”

“是,奴才明白了。”

又是幾日,鄭滿才帶著自己查到的東西去見胤禔。

“只有這麼點?”胤禔有些不滿意。

鄭滿解釋道:“當初叛黨作亂的時候,趙國瑄他們便有意識的掃了首尾,現在確實查不出多少東西了。”

“也罷。”胤禔也不再糾纏,“以目前的東西,也夠咱們的好太子喝一壺了!”

說罷,便笑了起來,只是笑的略顯猙獰。

當夜,胤禔便秘密帶著東西和人求見了康熙。

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只知道康熙最喜歡的那方端硯被摔得粉碎,而胤禔的額頭上也有一道劃傷的血痕。

從那天起,江寧的百姓發現日子好像又變的正常了,但又好像有些不正常,至於哪裡不正常,他們卻說不上來。

沒過多久,胤祉的傷勢穩定下來了,康熙便說要回程。

眾人也沒有異議。

走的那天,胤礿遙遙望了南邊一眼,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如願去那裡。

回程因為車隊裡多了傷員,走的比來時更慢,堪堪到了五月底才回京。

康熙也沒回宮,直接轉道進了暢春園,而一眾皇子也各自回了府。

雲荍一回來便詢問馬佳氏的情況,得知她還沒生鬆了口氣,胤祒總算能趕上自己兒子的誕生了。

第二日,雲荍剛剛派人將自己給完顏氏和馬佳氏的賞賜送出去,邱和便來報信。

“主子,聽說皇上在早朝上大發雷霆,將太子罵了一頓,現在太子已經被禁足了。”邱和自己說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置信。

畢竟這些年太子殿下是如何受寵的,他們這些宮人都看在眼裡,怎麼突然一下子就被禁足了呢。

雲荍皺眉:“可知道是為了什麼?”

“聽說是皇上要處置大臣,太子幫著說了幾句話,便惹的皇上不悅,當場將太子罵了一頓,然後就禁足了。”邱和也說不明白,這種涉及前朝的事他不敢打探的太明白,免得讓人以為雲荍有干政之心。

雲荍也明白,點點頭道:“本宮知道了,吩咐下去,毓慶宮的一切都不許怠慢,以前怎樣還是怎樣。”

雖然說宮裡應該沒有誰敢得罪太子殿下,但就怕有些眼皮子淺的,以為太子被關禁閉就失了勢,想上去踩兩腳彰顯存在感。

雲荍倒不在乎他們找不找死,但讓康熙誤會是她授意的就不好了。

邱和領了命下去處理。

毓慶宮,太子罕見的失態,在書房裡不停的轉圈。

他怎麼也沒想到,叛黨事情已經過去大半年了,怎麼皇阿瑪又翻出來,還查到趙國瑄私自攤派一事。

其實趙國瑄私自攤派倒沒什麼,畢竟現在沒有幾個官員不貪的,只要貪得不多,上頭的人基本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只是趙國瑄私自攤派只是掩在上面的障眼法,真正致命的東西還在下頭,太子不知道康熙有沒有查到這些東西,但他卻不想再幹等下去了。

“阿古。”

“奴才在。”

“派人去赫舍裡府上找索大人,就說”

阿古點頭答應。

雖然宮裡門禁多,一到時間該鎖上的就都鎖上了,但是對於太子來說,要送個人出宮,那是很簡單的事情。

趁著夜色,一個小太監大搖大擺的出了宮門。

“人出去了?”康熙的神色被燭火晃得晦暗不明。

“回皇上,奴才親眼瞧著他出去的。”底下人鄭重答道。

“恩,下去吧。”康熙沒有露一絲情緒,淡淡的吩咐道。

直到底下人退下了,康熙的手背才暴起青筋。

索額圖!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沉迷王者農藥不可自拔,浪得不行

今天差點忘了要更新

。。。。 166閱讀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