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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重設歷史·裁風·3,271·2026/3/27

晉|江獨家發表,請支援正|版 楚歌和葉歸程跟李莫愁何沅君一塊兒吃了頓飯,便趁著天色還早,離開了嘉興。 兩人之所以這麼急,也是有原因的。葉歸程早上出城攔截武三通的時候曾經在一家茶鋪逗留過,聽茶鋪人聊天時隱約聽到一個形貌很像黃藥師的人。 楚歌知道葉歸程對黃藥師有點在意。自從他和歐陽鋒在華山一戰後,武功修為隱隱又有了提高的苗頭,只差那臨門一腳,而這一腳的關鍵,就是找個跟歐陽鋒武功差不太多的人打一架。他們一來這裡就遇到了黃藥師,這自然是個很好的選擇。 之前因為黃藥師行蹤不定,葉歸程不想再拖,只能選郭靖。如今似乎有了黃藥師的蹤跡,他當然要去找黃藥師。 根據打聽來的訊息,兩人出了西城門,一路往西而去,還真在距離嘉興不遠的一處小鎮子遇上了黃藥師。 還是黃藥師先發現了他倆。 他顯然對葉歸程的印象很好,隔老遠便看到了他們,從酒樓二樓的視窗探出頭來,大笑著招呼兩人上樓,一起喝酒。 痛痛快快喝了酒,又品味了當地美食,黃藥師很稀奇怎麼會在這裡恰好碰上他們。 楚歌笑道:“可不是恰好——歸程是聽說你在這邊,一路追過來的。” 黃藥師又看向葉歸程。 葉歸程便向黃藥師提出切磋的請求。 若是其他武林宗師級別的人遇上毛頭小子的挑戰,興許就端著宗師的架子拒絕了。但是黃藥師對葉歸程天生滿好感,又向來不在意虛禮,聽葉歸程這麼說,非但不覺得冒犯,反而欣然應允。 葉歸程並非是好鬥之人,這次之所以這麼迫切地找黃藥師切磋,是因為他的武功境界到了瓶頸期。 其實他練武多年,遇到的瓶頸期數之不盡,但是這次明顯不一樣,有時候他甚至有種永遠也不可能突破的感覺。 不過他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不管能不能衝破這個瓶頸,他都要試試,與高手切磋喂招顯然是個好選擇。 所以他才找上黃藥師。 正好吃飽喝足了,三人結了賬,一起出了城,找了處寬闊的地方。 楚歌站在不遠處圍觀。 此時已經入了十月份,蕭瑟的秋風卷著落葉拂過他們身邊,卻未曾吹起他們哪怕半分衣角。 葉歸程自背後抽出西天聆雪,周身氤氳著一層劍氣,若隱若現。黃藥師神色一凜,內力運於掌間,右手按上腰間的白玉簫。 楚歌不由想起葉歸程和歐陽鋒的那一戰。迅疾如風,激盪如雷,過招時內力相撞,帶著一股彷彿要將整座華山震塌氣勢。而眼前和黃藥師的這一戰,卻彷彿這溫煦卻又無處不在的秋風。楚歌站的不算太遠,尚還能感覺到黃藥師身上傳來的內力波動,但卻一點察覺不到葉歸程的,不管是內力還是劍氣,包括他換到重劍以後,依舊未曾瀉出一分劍氣。 兩人過招的速度也很慢,當初葉歸程和歐陽鋒打架的時候,楚歌的眼睛都追不上兩人的身影,而如今,兩人幾乎一分鐘都未必出了一招。 當然,這只是在楚歌看來。而對於黃藥師來說,葉歸程身上可怕的不是劍術,而是那股凌厲且不可捉摸的劍氣,有形的劍不過一把,可無形的劍氣卻無所不在。他看似沒有出招,實際上,他手裡的白玉簫已經攔下了不下百招。若非有他的內力附著於簫上,這截白玉早就粉身碎骨了。 不過他的白玉簫也不僅僅是用來格擋的。黃藥師凝神略一思索,伸手彈指,朝葉歸程打出一道氣勁。黃藥師的絕技彈指神通不容小覷,葉歸程立即閃身躲避。黃藥師趁機往後急退,而後白玉簫附於唇間,吹出一曲碧海潮生。 嗚嗚的簫聲帶著渾厚的內力,猶如浩瀚浪潮,向葉歸程洩去。 葉歸程以劍氣為盾,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同時運氣內力抵抗。 兩股內力相撞,彼此分毫不讓,一番膠著後,尚未爭出個強弱,突然凝滯了一下,隨後爭先恐後地往葉歸程身上而去。 黃藥師尚來不及慶幸,兩股迥然不同的強勁狂暴內力一撞上葉歸程身前的劍氣護盾,立刻變得溫馴起來,自覺將護盾中的漏洞補完或者加厚了劍氣護盾。 黃藥師正驚愕非常,手中突然傳來“咔嚓”一聲,一條裂紋出現在簫上,並迅速向四周蔓延,不過片刻,潔白無瑕的白玉簫便裂作數片。 這便是說——以他的內力,已經不足以在葉歸程面前護住玉簫。 勝負已分。 葉歸程收好劍,不吭不卑地拱手作禮,道:“多謝前輩指點。” 黃藥師卻是難得露出個發愣的表情。 當年華山論劍,郭靖以九陰真經心法也不過是在他手下三百招不敗,可葉歸程看著年紀不比郭靖大多少,卻能在兩百招內令他落敗,不得不說,這實在很出乎黃藥師的意料,聽到葉歸程的話後回過神,撫掌笑道:“果真英雄出少年。我以前還以為我那傻女婿傻人有傻福,年紀輕輕便武功大成,沒想到葉小兄弟更甚於之。看來人外有人的說法真是不假,我這把老骨頭確實該老老實實隱退了。”——說到後面,也不知是不是想起女兒向外,總是偏向郭靖那傻小子,語氣已帶上幾分自嘲。 那邊楚歌見兩人收招,疾步而來,正要問問葉歸程有沒有受什麼傷,恰好聽到這話,不由扭頭笑看著黃藥師,道:“確實該?我可不記得堂堂的東邪黃藥師原來還會說出這種話。難道不該是誰勸你退隱,你你直接甩臉子走人嗎?” 黃藥師一怔,隨即拍著葉歸程肩膀,哈哈笑道:“是極是極!若是就此隱退,如何能見識到如葉小兄弟這般的高手——我黃老邪,何曾成了這般輸不起的人!” 比過之後,三人一塊兒又回了城。 黃藥師問他們接下來的打算。兩人自然是要回去酒館,葉歸程跟黃藥師這一戰獲益匪淺,必要回去閉關,才能好好消化。 楚歌也順口問黃藥師準備去哪裡。 黃藥師還真沒想好去哪裡。他這陣子在江湖上漂泊慣了,也浪野了心,並不太想待在桃花島看著郭靖憋屈,反正他前半生幾乎一直宅在桃花島,鮮少出門,如今倒是去哪裡都覺得新鮮,也無所謂有沒有目的地。 楚歌卻笑道:“我要是你,現在肯定要回去桃花島——有一個傻女婿就夠啦,千萬別添個傻外孫。” 黃藥師眼睛驀地晶亮:“你是說……你是說蓉兒有孩子了?你怎麼知道?” 楚歌眨眨眼:“早晚也是該有的。” “也是。”黃藥師點點頭。不過他也就興奮了一會兒,很快又冷淡了下來。黃蓉是他一點點養大的,可臨到了,爹爹終究比不上心上人。說實話,他已經喪失了教養孩子的興趣。就算養大了又如何,還不是一轉頭就跟著別人跑了? 楚歌一看,差不多也能猜出黃藥師的想法,心想可不能讓郭芙還是有著黃蓉郭靖慣大,萬一將來再鬧脾氣把楊過的手砍了,歸程不得心疼死?黃蓉除了白眼狼了一點,其他的各方面都很好,所以郭芙交給黃藥師養,肯定會養得不錯,至少不可能是個熊孩子……這麼想著,楚歌便努力給黃藥師安利郭芙:“……你想啊,郭靖和黃蓉的孩子,肯定是包含著父母兩人的優點,聰明機智,又仁厚重義,你好好養了,將來肯定是一心向著你……” 黃藥師斜了她一眼:“……那萬一包含了蓉兒和靖兒兩人的缺點呢?” 楚歌:“呃……”自私涼薄又蠢鈍愚笨?那還真是…… 葉歸程聽著兩人的談論,表示無奈:“事在人為——用心養了,哪裡有壞孩子?” 黃藥師哼了一聲,“你還是個半大孩子呢——說的好像你養過孩子似的。” 葉歸程雖然帶過徒弟,但是徒弟跟孩子不一樣啊,這話還真沒法反駁。 楚歌自然力挺葉歸程,不由幫忙仔細想了想,還真找到了理由:“歸程說得對。好好教養,沒有壞孩子——你也別嫌棄黃蓉偏向郭靖,好好想想你是怎麼養她的?在你心裡,馮蘅和黃蓉,到底誰更重?” 黃藥師一噎。這會兒對於他來說自然是黃蓉比馮蘅更重要,一是這麼多年來,父女兩人相依為命,二是隨著時間流逝,他對馮蘅的感情確實淡了不少。但是黃蓉小時候……他曾經無數次想要舍下女兒去黃泉路上陪著愛妻…… 罷了。他不由輕嘆:“……反正順路,我便同你們一起走吧。” 當晚三人宿在城內最好的客棧。 洗過之後,葉歸程將熱水桶搬到門口等著店小二自己收了,一回來,便看到楚歌穿著裡衣坐在床邊擦頭髮。因為被熱水浸過,她白軟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頭髮還滴著水,順著臉頰滾到下頷,然後滾進裡衣。此時裡衣系得鬆鬆垮垮,隨著擦頭髮的動作,粉色小衣若隱若現。 葉歸程心裡不由一熱。 頭髮太長,楚歌大概擦了擦,便拿布巾包住,待它慢慢幹。一撩起頭髮,餘光便瞥見葉歸程站在門口,楚歌一歪頭,眼睛掃過他還滴著水的頭髮,笑吟吟道:“要我給你擦頭髮嗎?” “好。”葉歸程點頭走過去,有點慶幸自己沒直接用內力蒸乾溼髮。 葉歸程的頭髮雖然都白了,髮質卻依舊很好,油亮光滑,彷彿蠶絲一般。楚歌愛不釋手地摸了一會兒,這才拿起布巾給他擦。 楚歌擦得又很細心,也很溫柔,尤其是擦頭根的時候,隔著布巾輕柔地按著頭皮。她的雙手非常軟,按得葉歸程十分舒服,心裡也愈發癢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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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和葉歸程跟李莫愁何沅君一塊兒吃了頓飯,便趁著天色還早,離開了嘉興。

兩人之所以這麼急,也是有原因的。葉歸程早上出城攔截武三通的時候曾經在一家茶鋪逗留過,聽茶鋪人聊天時隱約聽到一個形貌很像黃藥師的人。

楚歌知道葉歸程對黃藥師有點在意。自從他和歐陽鋒在華山一戰後,武功修為隱隱又有了提高的苗頭,只差那臨門一腳,而這一腳的關鍵,就是找個跟歐陽鋒武功差不太多的人打一架。他們一來這裡就遇到了黃藥師,這自然是個很好的選擇。

之前因為黃藥師行蹤不定,葉歸程不想再拖,只能選郭靖。如今似乎有了黃藥師的蹤跡,他當然要去找黃藥師。

根據打聽來的訊息,兩人出了西城門,一路往西而去,還真在距離嘉興不遠的一處小鎮子遇上了黃藥師。

還是黃藥師先發現了他倆。

他顯然對葉歸程的印象很好,隔老遠便看到了他們,從酒樓二樓的視窗探出頭來,大笑著招呼兩人上樓,一起喝酒。

痛痛快快喝了酒,又品味了當地美食,黃藥師很稀奇怎麼會在這裡恰好碰上他們。

楚歌笑道:“可不是恰好——歸程是聽說你在這邊,一路追過來的。”

黃藥師又看向葉歸程。

葉歸程便向黃藥師提出切磋的請求。

若是其他武林宗師級別的人遇上毛頭小子的挑戰,興許就端著宗師的架子拒絕了。但是黃藥師對葉歸程天生滿好感,又向來不在意虛禮,聽葉歸程這麼說,非但不覺得冒犯,反而欣然應允。

葉歸程並非是好鬥之人,這次之所以這麼迫切地找黃藥師切磋,是因為他的武功境界到了瓶頸期。

其實他練武多年,遇到的瓶頸期數之不盡,但是這次明顯不一樣,有時候他甚至有種永遠也不可能突破的感覺。

不過他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不管能不能衝破這個瓶頸,他都要試試,與高手切磋喂招顯然是個好選擇。

所以他才找上黃藥師。

正好吃飽喝足了,三人結了賬,一起出了城,找了處寬闊的地方。

楚歌站在不遠處圍觀。

此時已經入了十月份,蕭瑟的秋風卷著落葉拂過他們身邊,卻未曾吹起他們哪怕半分衣角。

葉歸程自背後抽出西天聆雪,周身氤氳著一層劍氣,若隱若現。黃藥師神色一凜,內力運於掌間,右手按上腰間的白玉簫。

楚歌不由想起葉歸程和歐陽鋒的那一戰。迅疾如風,激盪如雷,過招時內力相撞,帶著一股彷彿要將整座華山震塌氣勢。而眼前和黃藥師的這一戰,卻彷彿這溫煦卻又無處不在的秋風。楚歌站的不算太遠,尚還能感覺到黃藥師身上傳來的內力波動,但卻一點察覺不到葉歸程的,不管是內力還是劍氣,包括他換到重劍以後,依舊未曾瀉出一分劍氣。

兩人過招的速度也很慢,當初葉歸程和歐陽鋒打架的時候,楚歌的眼睛都追不上兩人的身影,而如今,兩人幾乎一分鐘都未必出了一招。

當然,這只是在楚歌看來。而對於黃藥師來說,葉歸程身上可怕的不是劍術,而是那股凌厲且不可捉摸的劍氣,有形的劍不過一把,可無形的劍氣卻無所不在。他看似沒有出招,實際上,他手裡的白玉簫已經攔下了不下百招。若非有他的內力附著於簫上,這截白玉早就粉身碎骨了。

不過他的白玉簫也不僅僅是用來格擋的。黃藥師凝神略一思索,伸手彈指,朝葉歸程打出一道氣勁。黃藥師的絕技彈指神通不容小覷,葉歸程立即閃身躲避。黃藥師趁機往後急退,而後白玉簫附於唇間,吹出一曲碧海潮生。

嗚嗚的簫聲帶著渾厚的內力,猶如浩瀚浪潮,向葉歸程洩去。

葉歸程以劍氣為盾,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同時運氣內力抵抗。

兩股內力相撞,彼此分毫不讓,一番膠著後,尚未爭出個強弱,突然凝滯了一下,隨後爭先恐後地往葉歸程身上而去。

黃藥師尚來不及慶幸,兩股迥然不同的強勁狂暴內力一撞上葉歸程身前的劍氣護盾,立刻變得溫馴起來,自覺將護盾中的漏洞補完或者加厚了劍氣護盾。

黃藥師正驚愕非常,手中突然傳來“咔嚓”一聲,一條裂紋出現在簫上,並迅速向四周蔓延,不過片刻,潔白無瑕的白玉簫便裂作數片。

這便是說——以他的內力,已經不足以在葉歸程面前護住玉簫。

勝負已分。

葉歸程收好劍,不吭不卑地拱手作禮,道:“多謝前輩指點。”

黃藥師卻是難得露出個發愣的表情。

當年華山論劍,郭靖以九陰真經心法也不過是在他手下三百招不敗,可葉歸程看著年紀不比郭靖大多少,卻能在兩百招內令他落敗,不得不說,這實在很出乎黃藥師的意料,聽到葉歸程的話後回過神,撫掌笑道:“果真英雄出少年。我以前還以為我那傻女婿傻人有傻福,年紀輕輕便武功大成,沒想到葉小兄弟更甚於之。看來人外有人的說法真是不假,我這把老骨頭確實該老老實實隱退了。”——說到後面,也不知是不是想起女兒向外,總是偏向郭靖那傻小子,語氣已帶上幾分自嘲。

那邊楚歌見兩人收招,疾步而來,正要問問葉歸程有沒有受什麼傷,恰好聽到這話,不由扭頭笑看著黃藥師,道:“確實該?我可不記得堂堂的東邪黃藥師原來還會說出這種話。難道不該是誰勸你退隱,你你直接甩臉子走人嗎?”

黃藥師一怔,隨即拍著葉歸程肩膀,哈哈笑道:“是極是極!若是就此隱退,如何能見識到如葉小兄弟這般的高手——我黃老邪,何曾成了這般輸不起的人!”

比過之後,三人一塊兒又回了城。

黃藥師問他們接下來的打算。兩人自然是要回去酒館,葉歸程跟黃藥師這一戰獲益匪淺,必要回去閉關,才能好好消化。

楚歌也順口問黃藥師準備去哪裡。

黃藥師還真沒想好去哪裡。他這陣子在江湖上漂泊慣了,也浪野了心,並不太想待在桃花島看著郭靖憋屈,反正他前半生幾乎一直宅在桃花島,鮮少出門,如今倒是去哪裡都覺得新鮮,也無所謂有沒有目的地。

楚歌卻笑道:“我要是你,現在肯定要回去桃花島——有一個傻女婿就夠啦,千萬別添個傻外孫。”

黃藥師眼睛驀地晶亮:“你是說……你是說蓉兒有孩子了?你怎麼知道?”

楚歌眨眨眼:“早晚也是該有的。”

“也是。”黃藥師點點頭。不過他也就興奮了一會兒,很快又冷淡了下來。黃蓉是他一點點養大的,可臨到了,爹爹終究比不上心上人。說實話,他已經喪失了教養孩子的興趣。就算養大了又如何,還不是一轉頭就跟著別人跑了?

楚歌一看,差不多也能猜出黃藥師的想法,心想可不能讓郭芙還是有著黃蓉郭靖慣大,萬一將來再鬧脾氣把楊過的手砍了,歸程不得心疼死?黃蓉除了白眼狼了一點,其他的各方面都很好,所以郭芙交給黃藥師養,肯定會養得不錯,至少不可能是個熊孩子……這麼想著,楚歌便努力給黃藥師安利郭芙:“……你想啊,郭靖和黃蓉的孩子,肯定是包含著父母兩人的優點,聰明機智,又仁厚重義,你好好養了,將來肯定是一心向著你……”

黃藥師斜了她一眼:“……那萬一包含了蓉兒和靖兒兩人的缺點呢?”

楚歌:“呃……”自私涼薄又蠢鈍愚笨?那還真是……

葉歸程聽著兩人的談論,表示無奈:“事在人為——用心養了,哪裡有壞孩子?”

黃藥師哼了一聲,“你還是個半大孩子呢——說的好像你養過孩子似的。”

葉歸程雖然帶過徒弟,但是徒弟跟孩子不一樣啊,這話還真沒法反駁。

楚歌自然力挺葉歸程,不由幫忙仔細想了想,還真找到了理由:“歸程說得對。好好教養,沒有壞孩子——你也別嫌棄黃蓉偏向郭靖,好好想想你是怎麼養她的?在你心裡,馮蘅和黃蓉,到底誰更重?”

黃藥師一噎。這會兒對於他來說自然是黃蓉比馮蘅更重要,一是這麼多年來,父女兩人相依為命,二是隨著時間流逝,他對馮蘅的感情確實淡了不少。但是黃蓉小時候……他曾經無數次想要舍下女兒去黃泉路上陪著愛妻……

罷了。他不由輕嘆:“……反正順路,我便同你們一起走吧。”

當晚三人宿在城內最好的客棧。

洗過之後,葉歸程將熱水桶搬到門口等著店小二自己收了,一回來,便看到楚歌穿著裡衣坐在床邊擦頭髮。因為被熱水浸過,她白軟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頭髮還滴著水,順著臉頰滾到下頷,然後滾進裡衣。此時裡衣系得鬆鬆垮垮,隨著擦頭髮的動作,粉色小衣若隱若現。

葉歸程心裡不由一熱。

頭髮太長,楚歌大概擦了擦,便拿布巾包住,待它慢慢幹。一撩起頭髮,餘光便瞥見葉歸程站在門口,楚歌一歪頭,眼睛掃過他還滴著水的頭髮,笑吟吟道:“要我給你擦頭髮嗎?”

“好。”葉歸程點頭走過去,有點慶幸自己沒直接用內力蒸乾溼髮。

葉歸程的頭髮雖然都白了,髮質卻依舊很好,油亮光滑,彷彿蠶絲一般。楚歌愛不釋手地摸了一會兒,這才拿起布巾給他擦。

楚歌擦得又很細心,也很溫柔,尤其是擦頭根的時候,隔著布巾輕柔地按著頭皮。她的雙手非常軟,按得葉歸程十分舒服,心裡也愈發癢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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