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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重設歷史·裁風·3,154·2026/3/27

晉|江獨家發表,請支援正|版 劍氣凝成的巨大泰阿重劍高速旋轉,玄黑的劍身,嵌刻精緻的銀杏葉子幾乎要脫劍而去,形成絢爛的金色風捲,凌厲的劍氣無孔不入,就連四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將割裂,更勿論周遭的這些人。 他們的武功在江湖上不過算是二流,連跟一流高手過招的機會都沒有,哪裡見過這般的陣仗,便是尚還有餘力抵抗的,也在葉歸程憑空幻化出來的泰阿重劍面前失去了理智。 不過瞬間,所有來鬧事的,全都你疊我我壓你,躺在地上胡亂呻|吟。 葉歸程負手收招,華麗的泰阿重劍彷彿示威般晃了晃巨大的劍身,這才慢慢化作一片零碎的金光,消散在空氣裡。 葉歸程身上的銳氣也立即斂去,神態平和,唇邊掛著和煦的笑容,除了容貌過於俊美,氣度過於高潔,似乎當真像個和氣生財的店夥計,就連聲音都格外溫和,只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們膽戰心驚:“還不滾出去?” 這些人撫著身上的傷口,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忙不迭地往外衝去。 不過一瞬間,整個店裡的人便走得乾乾淨淨。 楚歌掃了一眼桌子,高聲衝門外喊道:“方才是誰把桌子損壞了,賠償呢?” 這些人又是一驚,也顧不上當時到底是誰弄壞了桌子,紛紛解下腰間荷包,頭也不回地扔進了店裡。 就算這樣,葉歸程依舊能從中找到損壞桌子之人的荷包,從中拿出桌子錢,又將荷包盡數甩了出去:“諸位這般財大氣粗,以後不妨多來喝喝酒。” 一聽這話,那些人莫名逃得更快了。 * 等人都走了,葉歸程一揮袖子,將店門捲上。 楚歌疑惑地看他,他難得神色嚴肅地將後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初聽葉歸程所說,楚歌也以為殷素素是被人所傷。但並非是她自誇,可這個世上,能避過葉歸程耳目的,最多最多張三豐算一個,可張三豐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殷素素根本就不可能是被外人所傷,等全部聽完了,楚歌便立刻明白了過來——張翠山被點了**道不能動,那殷素素只能是自己將自己的雙腿和左手毀了。 於是她拉著葉歸程的手腕,讓他坐到自己對面,道:“之前沒跟你說完張五俠便來了,張夫人和張五俠之間……其實還有一筆賬沒算清楚。” 然後楚歌就把當初殷素素為了奪屠龍刀,將俞岱巖迷暈,而後又帶到龍門鏢局,讓都鏢頭送來武當山。不料中途出了問題,俞岱巖為歹人所傷,雙腿盡廢,癱瘓了十年。而這事,俞三俠或有所懷疑,但是並不能肯定,而張翠山並不知曉。 葉歸程聽了立刻明白了:“所以張夫人這是要向俞三俠賠罪?雖說俞三俠並非張夫人所害,可她到底做了個推手,如今若能找到真兇還好,若是找不到,張夫人這鍋也只能背了——話說俞三俠的腿當真無藥可救嗎?” “張夫人的傷雖然嚴重,不過我還能治,而俞三俠的……”身後傳來杜叔的聲音,兩人一轉頭,就見杜叔皺著眉頭走過來,“沒看過我也不能下結論,但是我聽說西域金剛門有一方奇藥,名叫黑玉斷續膏,便是骨頭碎成粉也能給接起來。” 楚歌立刻驚喜道:“杜叔你會用黑玉斷續膏?” 杜叔點頭,笑道:“那有何難?” 楚歌一喜。其實救俞岱巖的想法,她一早便有了,只不過黑玉斷續膏只在胡青牛的記載裡,她起初想著去汝陽王府取藥已經不易,請胡青牛幫忙治傷也不簡單,所以只好暫且押後,等處理完謝遜之事再說,如今看來,倒是可以提上議程了。楚歌這樣想著,眼睛也不由變得亮晶晶的,又看了眼杜叔身後,問道:“張五俠知道這個訊息嗎?” 杜叔搖搖頭:“沒找到黑玉斷續膏,我哪能胡亂給人家期望。” “這樣也好。”楚歌點點頭,小聲嘀咕道:“讓他再糾結糾結也好……殷素素都能斷腿斷臂以明志,我就不信他還好意思自殺……”這樣想著,她又萬分慶幸張翠山並非是用劍的,殷素素也改了往日習慣,並不怎麼攜帶武器,若當時殷素素直接拿劍把手和腳都砍了,怕就是死局了。 葉歸程隱隱聽出楚歌嘀咕的內容,心裡不由有些納罕——阿楚說什麼呢?張五俠哪裡要自殺了?忍不住抬手彈了彈她額頭,問道:“你又在想什麼?” “等張真人壽宴後,我們去金國大都一趟吧。” * 略晚點,估摸著張翠山差不多也能收拾好情緒了,楚歌跟葉歸程過去看了看殷素素。待看過後,楚歌突然佩服起殷素素來——原來中午吃完飯後,兩人也準備午休的時候,張翠山忍不住問起殷素素殺害龍門鏢局滿門的事情來。殷素素本就在憂心這件事。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去龍門鏢局託鏢的時候俞岱巖的意識已經有了幾分清醒,可卻知道紙包不住火,難保這事將來不會被拆穿。壞事由自己親口承認了比什麼時候突然被拆穿要好的多,她索性也就不再隱瞞,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 張翠山想過殷素素可能會有什麼理由,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個理由竟然涉及俞二哥,那一瞬間整個人幾乎都是懵逼的。 殷素素全都說出來後,心裡反倒鎮定了下來。這麼多年的夫妻,她知道對於張翠山來說,師父師兄弟以及妻兒全都是他的家人,都一樣重要,張翠山性子又有些優柔,遇到這樣的事情,反倒沒有她這個出身魔教的妖女更有決斷力,她捨不得兒子,也不想跟張翠山就此陌路,心裡一冷,直接點了張翠山全身大**,然後冷靜又冷酷地親手將自己的雙腿和手腕骨頭掰斷了。 看著張翠山焦急卻又無能為力、瞠目欲狂的模樣,她的心裡竟然有些陰暗的竊喜,因為劇痛而不得不昏迷過去之前,她非但不覺得疼,反而一片輕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樣一來,五哥總不能再棄了我吧? * 又過了幾天,便到了張三豐的壽辰,一大早就能聽到從山上傳來的熱鬧笑聲。 不過比起山上的熱鬧,酒館裡,準確點說是張翠山周圍,一直籠罩著一股低氣壓。 這幾天張翠山一直在上火,嘴巴生了好幾個口瘡,食不下咽,睡不踏實,恨不得張三豐的壽宴這就結束,他好上山找師父安慰。 不過還沒到中午,店門口又來了不少客人。 自從上次葉歸程將那些人嚇跑後,張翠山不在武當山而是在山下酒館的事便傳揚得整個江湖都知道了,酒館也時不時就要接待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江湖人。不過一流高手多有些見識,一見葉歸程便覺得他深不可測,未曾自取其辱,而那些二流的,也不敢冒犯。再加上宋遠橋已經正式向江湖廣發請帖,邀請各門各派三個月後,七月初一,於武昌聚會,共商謝遜之事,來的人也漸漸少了。宋遠橋執掌武當事務多年,他發出的又是正式公文,各門各派自詡身份,都按捺下性子,再沒鬧什麼,只靜待三月之期——反正張翠山不在武當山,他們去了除了平白得罪張真人,也沒啥好處,而且時間長了雖然變數多,但也能給他們更多時間去詳細地計劃一番,勢必要讓他在三月之後交代出謝遜下落。 不過眼前這幾人,倒明顯不是來鬧事的。這一行人,衣著十分體面,胸口整齊地繡著一隻白鷹。後頭那些隨從無甚稀奇,倒是打頭的兩人武功不錯,只是相貌有些醜陋,一人臉上有一條長疤,直從右額角拉到左邊嘴角,而另一個滿臉麻皮。 兩人態度十分恭謹,上來便表明了身份——這兩人乃是天鷹教管事,自陳姓名殷無福殷無祿,受教主所託,前來給張姑爺送禮。 一聽是找張翠山的,楚歌連忙把兩人迎進後院。 殷無福殷無祿一見張翠山,便十分關懷姑爺身體,雙方談了一會兒,而後兩人又說要見殷素素。見殷素素一身傷,兩位一直表現得十分沉穩成熟大方得體的管事險些沒立刻撩起兵器揍張翠山一頓。好在殷素素如今意識已經清醒了,簡單說了一番因由,又說左手和雙腿已經及時得到救治,沒什麼大礙,兩位管事這才作罷,但臨走之時還是跟張翠山說此事會詳細稟明教主云云。 殷無福殷無祿帶來的東西不少,楚歌直接讓他們的人馬送到武當山上,兩位管事則是臉色非常不好地先行下了山,怕是連一刻都等不得,立刻要去跟殷天正說這事。 不過殷天正的天鷹教總舵在江浙一帶,他便是親自動身前來看看閨女那也得過一陣子,張翠山顧不上擔心岳父,因為到了晚上,張三豐的百年壽誕便順利結束了——雖然徒弟依舊沒齊,但知道五徒弟平安歸來,只是不想攪和了他的壽辰方才在山下駐留一陣子,張三豐還是高興得在壽宴上險些哭了出來。 張翠山此時稱得上是心力交瘁,十分迫切想要見張三豐一面,顧不得夜路難行,太陽甫一落山,便匆忙往山上而去。 目送張翠山狂奔而去,楚歌正準備關門打烊,突然又見一隊女子自山上慢慢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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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氣凝成的巨大泰阿重劍高速旋轉,玄黑的劍身,嵌刻精緻的銀杏葉子幾乎要脫劍而去,形成絢爛的金色風捲,凌厲的劍氣無孔不入,就連四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將割裂,更勿論周遭的這些人。

他們的武功在江湖上不過算是二流,連跟一流高手過招的機會都沒有,哪裡見過這般的陣仗,便是尚還有餘力抵抗的,也在葉歸程憑空幻化出來的泰阿重劍面前失去了理智。

不過瞬間,所有來鬧事的,全都你疊我我壓你,躺在地上胡亂呻|吟。

葉歸程負手收招,華麗的泰阿重劍彷彿示威般晃了晃巨大的劍身,這才慢慢化作一片零碎的金光,消散在空氣裡。

葉歸程身上的銳氣也立即斂去,神態平和,唇邊掛著和煦的笑容,除了容貌過於俊美,氣度過於高潔,似乎當真像個和氣生財的店夥計,就連聲音都格外溫和,只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們膽戰心驚:“還不滾出去?”

這些人撫著身上的傷口,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忙不迭地往外衝去。

不過一瞬間,整個店裡的人便走得乾乾淨淨。

楚歌掃了一眼桌子,高聲衝門外喊道:“方才是誰把桌子損壞了,賠償呢?”

這些人又是一驚,也顧不上當時到底是誰弄壞了桌子,紛紛解下腰間荷包,頭也不回地扔進了店裡。

就算這樣,葉歸程依舊能從中找到損壞桌子之人的荷包,從中拿出桌子錢,又將荷包盡數甩了出去:“諸位這般財大氣粗,以後不妨多來喝喝酒。”

一聽這話,那些人莫名逃得更快了。

*

等人都走了,葉歸程一揮袖子,將店門捲上。

楚歌疑惑地看他,他難得神色嚴肅地將後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初聽葉歸程所說,楚歌也以為殷素素是被人所傷。但並非是她自誇,可這個世上,能避過葉歸程耳目的,最多最多張三豐算一個,可張三豐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殷素素根本就不可能是被外人所傷,等全部聽完了,楚歌便立刻明白了過來——張翠山被點了**道不能動,那殷素素只能是自己將自己的雙腿和左手毀了。

於是她拉著葉歸程的手腕,讓他坐到自己對面,道:“之前沒跟你說完張五俠便來了,張夫人和張五俠之間……其實還有一筆賬沒算清楚。”

然後楚歌就把當初殷素素為了奪屠龍刀,將俞岱巖迷暈,而後又帶到龍門鏢局,讓都鏢頭送來武當山。不料中途出了問題,俞岱巖為歹人所傷,雙腿盡廢,癱瘓了十年。而這事,俞三俠或有所懷疑,但是並不能肯定,而張翠山並不知曉。

葉歸程聽了立刻明白了:“所以張夫人這是要向俞三俠賠罪?雖說俞三俠並非張夫人所害,可她到底做了個推手,如今若能找到真兇還好,若是找不到,張夫人這鍋也只能背了——話說俞三俠的腿當真無藥可救嗎?”

“張夫人的傷雖然嚴重,不過我還能治,而俞三俠的……”身後傳來杜叔的聲音,兩人一轉頭,就見杜叔皺著眉頭走過來,“沒看過我也不能下結論,但是我聽說西域金剛門有一方奇藥,名叫黑玉斷續膏,便是骨頭碎成粉也能給接起來。”

楚歌立刻驚喜道:“杜叔你會用黑玉斷續膏?”

杜叔點頭,笑道:“那有何難?”

楚歌一喜。其實救俞岱巖的想法,她一早便有了,只不過黑玉斷續膏只在胡青牛的記載裡,她起初想著去汝陽王府取藥已經不易,請胡青牛幫忙治傷也不簡單,所以只好暫且押後,等處理完謝遜之事再說,如今看來,倒是可以提上議程了。楚歌這樣想著,眼睛也不由變得亮晶晶的,又看了眼杜叔身後,問道:“張五俠知道這個訊息嗎?”

杜叔搖搖頭:“沒找到黑玉斷續膏,我哪能胡亂給人家期望。”

“這樣也好。”楚歌點點頭,小聲嘀咕道:“讓他再糾結糾結也好……殷素素都能斷腿斷臂以明志,我就不信他還好意思自殺……”這樣想著,她又萬分慶幸張翠山並非是用劍的,殷素素也改了往日習慣,並不怎麼攜帶武器,若當時殷素素直接拿劍把手和腳都砍了,怕就是死局了。

葉歸程隱隱聽出楚歌嘀咕的內容,心裡不由有些納罕——阿楚說什麼呢?張五俠哪裡要自殺了?忍不住抬手彈了彈她額頭,問道:“你又在想什麼?”

“等張真人壽宴後,我們去金國大都一趟吧。”

*

略晚點,估摸著張翠山差不多也能收拾好情緒了,楚歌跟葉歸程過去看了看殷素素。待看過後,楚歌突然佩服起殷素素來——原來中午吃完飯後,兩人也準備午休的時候,張翠山忍不住問起殷素素殺害龍門鏢局滿門的事情來。殷素素本就在憂心這件事。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去龍門鏢局託鏢的時候俞岱巖的意識已經有了幾分清醒,可卻知道紙包不住火,難保這事將來不會被拆穿。壞事由自己親口承認了比什麼時候突然被拆穿要好的多,她索性也就不再隱瞞,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

張翠山想過殷素素可能會有什麼理由,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個理由竟然涉及俞二哥,那一瞬間整個人幾乎都是懵逼的。

殷素素全都說出來後,心裡反倒鎮定了下來。這麼多年的夫妻,她知道對於張翠山來說,師父師兄弟以及妻兒全都是他的家人,都一樣重要,張翠山性子又有些優柔,遇到這樣的事情,反倒沒有她這個出身魔教的妖女更有決斷力,她捨不得兒子,也不想跟張翠山就此陌路,心裡一冷,直接點了張翠山全身大**,然後冷靜又冷酷地親手將自己的雙腿和手腕骨頭掰斷了。

看著張翠山焦急卻又無能為力、瞠目欲狂的模樣,她的心裡竟然有些陰暗的竊喜,因為劇痛而不得不昏迷過去之前,她非但不覺得疼,反而一片輕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樣一來,五哥總不能再棄了我吧?

*

又過了幾天,便到了張三豐的壽辰,一大早就能聽到從山上傳來的熱鬧笑聲。

不過比起山上的熱鬧,酒館裡,準確點說是張翠山周圍,一直籠罩著一股低氣壓。

這幾天張翠山一直在上火,嘴巴生了好幾個口瘡,食不下咽,睡不踏實,恨不得張三豐的壽宴這就結束,他好上山找師父安慰。

不過還沒到中午,店門口又來了不少客人。

自從上次葉歸程將那些人嚇跑後,張翠山不在武當山而是在山下酒館的事便傳揚得整個江湖都知道了,酒館也時不時就要接待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江湖人。不過一流高手多有些見識,一見葉歸程便覺得他深不可測,未曾自取其辱,而那些二流的,也不敢冒犯。再加上宋遠橋已經正式向江湖廣發請帖,邀請各門各派三個月後,七月初一,於武昌聚會,共商謝遜之事,來的人也漸漸少了。宋遠橋執掌武當事務多年,他發出的又是正式公文,各門各派自詡身份,都按捺下性子,再沒鬧什麼,只靜待三月之期——反正張翠山不在武當山,他們去了除了平白得罪張真人,也沒啥好處,而且時間長了雖然變數多,但也能給他們更多時間去詳細地計劃一番,勢必要讓他在三月之後交代出謝遜下落。

不過眼前這幾人,倒明顯不是來鬧事的。這一行人,衣著十分體面,胸口整齊地繡著一隻白鷹。後頭那些隨從無甚稀奇,倒是打頭的兩人武功不錯,只是相貌有些醜陋,一人臉上有一條長疤,直從右額角拉到左邊嘴角,而另一個滿臉麻皮。

兩人態度十分恭謹,上來便表明了身份——這兩人乃是天鷹教管事,自陳姓名殷無福殷無祿,受教主所託,前來給張姑爺送禮。

一聽是找張翠山的,楚歌連忙把兩人迎進後院。

殷無福殷無祿一見張翠山,便十分關懷姑爺身體,雙方談了一會兒,而後兩人又說要見殷素素。見殷素素一身傷,兩位一直表現得十分沉穩成熟大方得體的管事險些沒立刻撩起兵器揍張翠山一頓。好在殷素素如今意識已經清醒了,簡單說了一番因由,又說左手和雙腿已經及時得到救治,沒什麼大礙,兩位管事這才作罷,但臨走之時還是跟張翠山說此事會詳細稟明教主云云。

殷無福殷無祿帶來的東西不少,楚歌直接讓他們的人馬送到武當山上,兩位管事則是臉色非常不好地先行下了山,怕是連一刻都等不得,立刻要去跟殷天正說這事。

不過殷天正的天鷹教總舵在江浙一帶,他便是親自動身前來看看閨女那也得過一陣子,張翠山顧不上擔心岳父,因為到了晚上,張三豐的百年壽誕便順利結束了——雖然徒弟依舊沒齊,但知道五徒弟平安歸來,只是不想攪和了他的壽辰方才在山下駐留一陣子,張三豐還是高興得在壽宴上險些哭了出來。

張翠山此時稱得上是心力交瘁,十分迫切想要見張三豐一面,顧不得夜路難行,太陽甫一落山,便匆忙往山上而去。

目送張翠山狂奔而去,楚歌正準備關門打烊,突然又見一隊女子自山上慢慢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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