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攻臺

清穿之重設歷史·裁風·3,257·2026/3/27

胤褆無聊地爬到延平王府客房的房頂曬太陽,從過完年後,他就一直在臺灣島上各種閒逛我的女神校花全文閱讀。其實也算不上閒逛,他從鄭克塽那裡搞來了臺灣島的輿圖,在閒逛的同時,還在輿圖上的某些地方標註了一些記號,到了今天,他基本走遍了全島,現在正是休整期。 正在他懶洋洋地快要睡著時,突然隱隱聽得遙遠的炮轟聲。 “什麼聲音?”他坐起身,遙望著海面的方向,出聲發問。 “回稟爺,是施琅大人開始進攻彭湖群島了。”龍牙的聲音從房頂旁的樹冠裡傳出來,聲音拿捏的恰到好處——剛好能被胤褆聽到,而她本人卻絲毫不會被人發現。 胤褆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湛盧給的資料。 前幾天,也就是六月十四日,施琅率領大型戰船300餘艘、水兵2萬餘人以及230餘艘中小型戰船從福建沿海銅山揚帆起程,發起收復臺灣的作戰。 十五日晚,攻佔花嶼; 十六日,抵西嶼頭; 二十日,進佔虎井嶼。 預計將會在二十二日,開始攻打澎湖。 想到這裡,胤褆便又追問道:“嗯?怎麼是龍牙你?湛盧呢?” “在前線觀戰。”龍牙言簡意賅。 胤褆摸了摸下巴,原來已經開始攻打澎湖了?前幾日太忙倒是差點忘了施琅這在福建虎視眈眈著臺灣呢。而澎湖群島是臺灣的天然屏障,把這道關口開啟,臺灣就唾手可得了! 胤褆有些興奮地想著,這麼重要的一場仗,不看是不是有點對不起自己離戰場這麼近的條件了? “啊啊啊,大哥,你要帶我去哪裡啊?”鄭克塽被胤褆拽著領子往府外前走,口中不斷呼號。 “一個好玩的地方。”胤褆笑眯眯地賣關子,這個時候可不能說去戰場,要不然這個膽小鬼肯定要溜走了。 “那大哥可不可以把我的領子放下啊?”為了配合您的身高這樣半彎著腿走路真心不容易啊!鄭克塽寬麵條淚。 胤褆看了看自己和鄭克塽之間雖然不大但還是存在的身高差,默默地鬆了手,這個二貨……這就是額娘所說的,光長身高不長智商的典型吧? 兩人出了延平王府,騎上馬,直衝碼頭方向。 胤褆和鄭克塽躲過在附近巡查計程車兵,偷偷爬進一條船,船上湛盧笑眯眯地已經恭候多時了。 一葉小漁船,躲避開巡邏水兵的視線,輕飄飄地滑進澎湖群島與臺灣島之間的一個小小的孤島上。 胤褆到的時候,戰鬥已經打響有一段時間了,海面上密密麻麻全是戰船,各色旗幟迎風飄舞,吶喊聲響成一片。 此時,施琅正率領的清水軍利用有利的西南風向,多艘戰船圍攻鄭軍一艘,集中兵力作戰——也就是所謂的“五點梅花陣”戰術,雖然無恥,卻也極其有效。 胤褆和鄭克塽一人一個望遠鏡,看著不遠處的戰鬥。看到清軍使出這種無恥的戰術,鄭克塽有些不屑地撇撇嘴,“用這種圍殲的方法,清軍也太無恥了吧?” 胤褆斜著眼睛瞅了瞅鄭克塽,一巴掌扒到他腦袋上:“有什麼無恥不無恥的,行兵作戰本就不講究什麼光明磊落,管他什麼戰術,能以最少的犧牲拿到最大的勝利,就是最後的贏家。你以為鄭家軍就有多光明磊落麼?當初鄭公能夠擊敗荷蘭人取得臺灣,靠的還不是以多勝少?更何況,你不要忘了,施琅以前也是鄭家軍的一員,他的這些手段,說不定是跟誰學的呢機甲天王最新章節!” “大哥,你對這些好懂啊!”鄭克塽立刻狗腿地湊上前,更兼星星眼。 “那是你太白痴了!”胤褆沒好氣地推開鄭克塽,繼續觀戰,卻沒見到鄭克塽被推開後落寞的表情。 ——對於軍事打仗這麼懂的孩子,真的,只是富商家的小少爺麼? 澎湖島上還有劉國軒命人構築的十多座炮臺,沿岸築造短牆,分派重兵把守,所以並不很好攻破。 胤褆心裡隱隱有些憂慮。 正在這時,清軍一艘戰艦的甲板上走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看他的戰甲,似乎是清軍前鋒。那個前鋒出了船艙,大聲說了些什麼,似乎是些鼓舞士氣的口號,因為儘管隔得遠也能看出來水兵們計程車氣大漲。緊接著,似是嫌天氣炎熱,那名前鋒隨手解下鎧甲上衣,丟到一旁,赤膊上陣,率領幾艘戰船出擊。 鄭軍也派出部將率船迎戰。 “那是誰?”胤褆碰了碰鄭克塽。 鄭克塽把望遠鏡架過去掃了一眼,隨意地說了一句“好像是曾遂”,便轉回頭繼續看自己的了。 清軍和那個曾遂所率領的隊伍戰鬥了近兩個時辰,海上硝煙瀰漫。 正當清軍的那個前鋒越戰越勇時,一枚炮彈突然飛來,彈片擊中其腹部。 “呀!”胤褆一驚,喊出聲來。 “公子?” “大哥?” 湛盧和鄭克塽擔心。 “沒事。” 胤褆擺擺手,繼續觀戰。清軍前鋒倒下後,鄭軍將領不知在大叫什麼,但可以感覺到軍心有些喧浮,正在胤褆憂心時,那個前鋒在旁邊小兵的攙扶下掙扎著站起來,握著拳頭大喊,胤褆雖然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但透過望遠鏡看那人的神情也知道他在反駁對方的話,安撫軍心。 胤褆心裡還想著對方剛剛受過的槍傷,視線往下一移,嚇了一跳——原來這個時候,那個前鋒的腸子已經流出來。雖然立刻有人為他將腸子捧放入腹,還有人在幫他包紮穿衣,可這場景到底還是有些驚悚。 那個前鋒全然不顧,還在舉著刀大喊。 雙方都以鐵鉤鉤住對方船隻,往對方擲火箭、火龍、火罐。最後清軍這邊用火藥桶攻打鄭軍,擊沉了二艘戰船,同時也燒死了不少鄭家水兵。 鄭軍主力被迫敗退。 胤褆鬆了口氣的同時,更是為那個前鋒擔憂,又想了想,隨後附在湛盧耳邊小聲吩咐了兩句,湛盧點頭,領命而去。 “靠,那個傢伙是誰啊?太無聊了吧,這是逗著我鄭家的水師玩呢吧?”耳邊突然傳來鄭克塽的抱怨聲,胤褆把望遠鏡指向鄭克塽的方向,當看清那一幕的時候差點笑出聲來。 原來那邊有一艘脫隊的小型清軍戰艦,在海面上左漂右漂速度極快,把身後跟著的幾個鄭家戰艦耍的團團轉,還不時地的扔個小木桶之類的東西。 鄭家的戰艦原本都不拿那些小東西當回事,沒想到剛靠近,那東西突然就炸了——可能是火藥量不大,只是把船炸漏了,船上的水兵慌忙跳進水裡,手忙腳亂地游回了岸邊,那艘清軍戰艦裡走出一個年輕人,摘下甲帽,靠在船弦上兀自笑得開心,一頭濃密的烏黑碎髮在陽光下格外耀眼某蘿莉法師的異界之旅。 胤褆抿著唇,無聲地笑了起來,哈,這個人,他好像見過! 轉頭繼續看主戰場,清軍人多勢眾,勢如破竹,打的鄭家軍節節敗退。看著敵艦一艘艘地被擊毀,胤褆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地為清軍加油吶喊,毫不掩飾臉上的激動表情。 一場激戰打得酣暢淋漓,持續了有小半天。 到了傍晚鄭軍主將劉國軒似乎看出情勢不妙,率領著少數戰船突破重圍,逃回臺灣。對此,胤褆心裡難免還是有些遺憾的。 仗打完了,胤褆和鄭克塽連夜回了王府,對於王府管家的例行詢問也是打了個哈哈,矇混過去。 然後胤褆回了屋,而鄭克塽則到正堂,等著劉國軒和馮錫範前來彙報軍情——失敗的軍情。 “……我軍擊被毀大小戰船近200艘,殲滅主力1.2萬餘人,投降了近 5000人,散失船隻和武器裝備尚未查清……我軍精銳部隊幾乎盡毀……預計清軍很快就會突破澎湖……”劉國軒向鄭克塽彙報軍情,就算對方只是個傀儡王,該做的表面功夫也要做到,剩下的該怎麼辦,就是他每年這些重臣商討後,再由小王爺宣佈了。 “那要怎麼辦?”鄭克塽很迷茫。他對於這些數字完全沒有概念,不過畢竟也已經暗中目睹了整場戰鬥的經過,就算看不懂細節,但鄭家軍敗了這個結果是清清楚楚的,他只要按照馮錫範和劉國軒的意思,向所有鄭家軍下達指令就行。 在場的官員愣了愣,一齊沉默了下來。 怎麼辦? 面對來勢洶洶的清軍,他們還能怎麼辦? 唯有投降。 可這種話,誰敢第一個說出口? 鄭公當年建下的赫赫基業,不過二十載,便葬送在他們手裡。想想老王爺當年也是雄心壯志,意圖北上,結果大功未成,最後心灰意冷,縱情聲色。 這鄭家軍,也漸漸衰落下來。 一句“降”是他們都知道的結局,可偏偏有千斤重,含在嘴邊,怎麼都吐不出來。 最後,曾經直面清軍,最知曉鄭氏江山窮途末路的劉國軒撩起衣裳下襬,率先跪了下來。 以頭磕地,聲音震耳欲聾。 眾大臣愣了一愣,對視一眼,隨即跟著跪了下來。 “我知道該怎麼辦了,你們,做好準備吧。” 鄭克塽只留下這一句話,以及一聲長長的嘆息,起身離開了。 他沒有開口叫那群臣子們起身,因為他知道,他們跪的不是他。 他們跪的是鄭家的祖先。——他的爺爺,爹爹,甚至,還有,哥哥。 唯獨沒有他。 所以,他不配。 待出了主宅,鄭克塽仰頭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已不再是平日裡軟弱蠢笨的模樣,彷彿一瞬間長大,扛得起這即將傾頹的天地。 作者有話要說:腸子什麼的流出來好可怕,藍理將軍果然87! 小鄭童鞋憂傷了。。。。。

胤褆無聊地爬到延平王府客房的房頂曬太陽,從過完年後,他就一直在臺灣島上各種閒逛我的女神校花全文閱讀。其實也算不上閒逛,他從鄭克塽那裡搞來了臺灣島的輿圖,在閒逛的同時,還在輿圖上的某些地方標註了一些記號,到了今天,他基本走遍了全島,現在正是休整期。

正在他懶洋洋地快要睡著時,突然隱隱聽得遙遠的炮轟聲。

“什麼聲音?”他坐起身,遙望著海面的方向,出聲發問。

“回稟爺,是施琅大人開始進攻彭湖群島了。”龍牙的聲音從房頂旁的樹冠裡傳出來,聲音拿捏的恰到好處——剛好能被胤褆聽到,而她本人卻絲毫不會被人發現。

胤褆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湛盧給的資料。

前幾天,也就是六月十四日,施琅率領大型戰船300餘艘、水兵2萬餘人以及230餘艘中小型戰船從福建沿海銅山揚帆起程,發起收復臺灣的作戰。

十五日晚,攻佔花嶼;

十六日,抵西嶼頭;

二十日,進佔虎井嶼。

預計將會在二十二日,開始攻打澎湖。

想到這裡,胤褆便又追問道:“嗯?怎麼是龍牙你?湛盧呢?”

“在前線觀戰。”龍牙言簡意賅。

胤褆摸了摸下巴,原來已經開始攻打澎湖了?前幾日太忙倒是差點忘了施琅這在福建虎視眈眈著臺灣呢。而澎湖群島是臺灣的天然屏障,把這道關口開啟,臺灣就唾手可得了!

胤褆有些興奮地想著,這麼重要的一場仗,不看是不是有點對不起自己離戰場這麼近的條件了?

“啊啊啊,大哥,你要帶我去哪裡啊?”鄭克塽被胤褆拽著領子往府外前走,口中不斷呼號。

“一個好玩的地方。”胤褆笑眯眯地賣關子,這個時候可不能說去戰場,要不然這個膽小鬼肯定要溜走了。

“那大哥可不可以把我的領子放下啊?”為了配合您的身高這樣半彎著腿走路真心不容易啊!鄭克塽寬麵條淚。

胤褆看了看自己和鄭克塽之間雖然不大但還是存在的身高差,默默地鬆了手,這個二貨……這就是額娘所說的,光長身高不長智商的典型吧?

兩人出了延平王府,騎上馬,直衝碼頭方向。

胤褆和鄭克塽躲過在附近巡查計程車兵,偷偷爬進一條船,船上湛盧笑眯眯地已經恭候多時了。

一葉小漁船,躲避開巡邏水兵的視線,輕飄飄地滑進澎湖群島與臺灣島之間的一個小小的孤島上。

胤褆到的時候,戰鬥已經打響有一段時間了,海面上密密麻麻全是戰船,各色旗幟迎風飄舞,吶喊聲響成一片。

此時,施琅正率領的清水軍利用有利的西南風向,多艘戰船圍攻鄭軍一艘,集中兵力作戰——也就是所謂的“五點梅花陣”戰術,雖然無恥,卻也極其有效。

胤褆和鄭克塽一人一個望遠鏡,看著不遠處的戰鬥。看到清軍使出這種無恥的戰術,鄭克塽有些不屑地撇撇嘴,“用這種圍殲的方法,清軍也太無恥了吧?”

胤褆斜著眼睛瞅了瞅鄭克塽,一巴掌扒到他腦袋上:“有什麼無恥不無恥的,行兵作戰本就不講究什麼光明磊落,管他什麼戰術,能以最少的犧牲拿到最大的勝利,就是最後的贏家。你以為鄭家軍就有多光明磊落麼?當初鄭公能夠擊敗荷蘭人取得臺灣,靠的還不是以多勝少?更何況,你不要忘了,施琅以前也是鄭家軍的一員,他的這些手段,說不定是跟誰學的呢機甲天王最新章節!”

“大哥,你對這些好懂啊!”鄭克塽立刻狗腿地湊上前,更兼星星眼。

“那是你太白痴了!”胤褆沒好氣地推開鄭克塽,繼續觀戰,卻沒見到鄭克塽被推開後落寞的表情。

——對於軍事打仗這麼懂的孩子,真的,只是富商家的小少爺麼?

澎湖島上還有劉國軒命人構築的十多座炮臺,沿岸築造短牆,分派重兵把守,所以並不很好攻破。

胤褆心裡隱隱有些憂慮。

正在這時,清軍一艘戰艦的甲板上走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看他的戰甲,似乎是清軍前鋒。那個前鋒出了船艙,大聲說了些什麼,似乎是些鼓舞士氣的口號,因為儘管隔得遠也能看出來水兵們計程車氣大漲。緊接著,似是嫌天氣炎熱,那名前鋒隨手解下鎧甲上衣,丟到一旁,赤膊上陣,率領幾艘戰船出擊。

鄭軍也派出部將率船迎戰。

“那是誰?”胤褆碰了碰鄭克塽。

鄭克塽把望遠鏡架過去掃了一眼,隨意地說了一句“好像是曾遂”,便轉回頭繼續看自己的了。

清軍和那個曾遂所率領的隊伍戰鬥了近兩個時辰,海上硝煙瀰漫。

正當清軍的那個前鋒越戰越勇時,一枚炮彈突然飛來,彈片擊中其腹部。

“呀!”胤褆一驚,喊出聲來。

“公子?”

“大哥?”

湛盧和鄭克塽擔心。

“沒事。”

胤褆擺擺手,繼續觀戰。清軍前鋒倒下後,鄭軍將領不知在大叫什麼,但可以感覺到軍心有些喧浮,正在胤褆憂心時,那個前鋒在旁邊小兵的攙扶下掙扎著站起來,握著拳頭大喊,胤褆雖然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但透過望遠鏡看那人的神情也知道他在反駁對方的話,安撫軍心。

胤褆心裡還想著對方剛剛受過的槍傷,視線往下一移,嚇了一跳——原來這個時候,那個前鋒的腸子已經流出來。雖然立刻有人為他將腸子捧放入腹,還有人在幫他包紮穿衣,可這場景到底還是有些驚悚。

那個前鋒全然不顧,還在舉著刀大喊。

雙方都以鐵鉤鉤住對方船隻,往對方擲火箭、火龍、火罐。最後清軍這邊用火藥桶攻打鄭軍,擊沉了二艘戰船,同時也燒死了不少鄭家水兵。

鄭軍主力被迫敗退。

胤褆鬆了口氣的同時,更是為那個前鋒擔憂,又想了想,隨後附在湛盧耳邊小聲吩咐了兩句,湛盧點頭,領命而去。

“靠,那個傢伙是誰啊?太無聊了吧,這是逗著我鄭家的水師玩呢吧?”耳邊突然傳來鄭克塽的抱怨聲,胤褆把望遠鏡指向鄭克塽的方向,當看清那一幕的時候差點笑出聲來。

原來那邊有一艘脫隊的小型清軍戰艦,在海面上左漂右漂速度極快,把身後跟著的幾個鄭家戰艦耍的團團轉,還不時地的扔個小木桶之類的東西。

鄭家的戰艦原本都不拿那些小東西當回事,沒想到剛靠近,那東西突然就炸了——可能是火藥量不大,只是把船炸漏了,船上的水兵慌忙跳進水裡,手忙腳亂地游回了岸邊,那艘清軍戰艦裡走出一個年輕人,摘下甲帽,靠在船弦上兀自笑得開心,一頭濃密的烏黑碎髮在陽光下格外耀眼某蘿莉法師的異界之旅。

胤褆抿著唇,無聲地笑了起來,哈,這個人,他好像見過!

轉頭繼續看主戰場,清軍人多勢眾,勢如破竹,打的鄭家軍節節敗退。看著敵艦一艘艘地被擊毀,胤褆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地為清軍加油吶喊,毫不掩飾臉上的激動表情。

一場激戰打得酣暢淋漓,持續了有小半天。

到了傍晚鄭軍主將劉國軒似乎看出情勢不妙,率領著少數戰船突破重圍,逃回臺灣。對此,胤褆心裡難免還是有些遺憾的。

仗打完了,胤褆和鄭克塽連夜回了王府,對於王府管家的例行詢問也是打了個哈哈,矇混過去。

然後胤褆回了屋,而鄭克塽則到正堂,等著劉國軒和馮錫範前來彙報軍情——失敗的軍情。

“……我軍擊被毀大小戰船近200艘,殲滅主力1.2萬餘人,投降了近 5000人,散失船隻和武器裝備尚未查清……我軍精銳部隊幾乎盡毀……預計清軍很快就會突破澎湖……”劉國軒向鄭克塽彙報軍情,就算對方只是個傀儡王,該做的表面功夫也要做到,剩下的該怎麼辦,就是他每年這些重臣商討後,再由小王爺宣佈了。

“那要怎麼辦?”鄭克塽很迷茫。他對於這些數字完全沒有概念,不過畢竟也已經暗中目睹了整場戰鬥的經過,就算看不懂細節,但鄭家軍敗了這個結果是清清楚楚的,他只要按照馮錫範和劉國軒的意思,向所有鄭家軍下達指令就行。

在場的官員愣了愣,一齊沉默了下來。

怎麼辦?

面對來勢洶洶的清軍,他們還能怎麼辦?

唯有投降。

可這種話,誰敢第一個說出口?

鄭公當年建下的赫赫基業,不過二十載,便葬送在他們手裡。想想老王爺當年也是雄心壯志,意圖北上,結果大功未成,最後心灰意冷,縱情聲色。

這鄭家軍,也漸漸衰落下來。

一句“降”是他們都知道的結局,可偏偏有千斤重,含在嘴邊,怎麼都吐不出來。

最後,曾經直面清軍,最知曉鄭氏江山窮途末路的劉國軒撩起衣裳下襬,率先跪了下來。

以頭磕地,聲音震耳欲聾。

眾大臣愣了一愣,對視一眼,隨即跟著跪了下來。

“我知道該怎麼辦了,你們,做好準備吧。”

鄭克塽只留下這一句話,以及一聲長長的嘆息,起身離開了。

他沒有開口叫那群臣子們起身,因為他知道,他們跪的不是他。

他們跪的是鄭家的祖先。——他的爺爺,爹爹,甚至,還有,哥哥。

唯獨沒有他。

所以,他不配。

待出了主宅,鄭克塽仰頭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已不再是平日裡軟弱蠢笨的模樣,彷彿一瞬間長大,扛得起這即將傾頹的天地。

作者有話要說:腸子什麼的流出來好可怕,藍理將軍果然87!

小鄭童鞋憂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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